第三章 性癮患者
作者:三線女作家 Jiing
也許是因為菲兒母親的胸罩對我來說還是太大了,她的手隔著胸罩和衣服並沒有在我的身體上帶來什麼明顯的感受,但是她的舌頭在我脖子上著實讓我忍不住抖動了起來。我沒有辦法不去想之前那個男生也用舌頭在我的脖子周邊探索的感覺,我的第一反應是想去推開菲兒。可是當我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意識到身邊只是菲兒的時候,我的呼吸突然順暢了許多。我覺得對於她我是不該回避的。
我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又順勢把頭往右邊歪了一點點,這樣把自己左側的脖子更大範圍的暴露在了菲兒的嘴和鼻子面前。起初我在想她也許只是玩笑或者調皮,但是她並沒有停下。她的舌尖在我脖子上轉了幾個圈以後向上咬住了我的耳垂,我輕輕地呢喃了一聲,感到了一絲絲疼痛。
“怎麼樣,感覺到興奮了麼?”
我小聲的用“嗯”回應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菲兒的手依舊隔著衣服在我的胸部外面遊蕩,我知道她想給到我更多的刺激,因為她在給我穿胸罩的時候我已經感受到了。我依舊沒有說話,但是我主動解開了白襯衣最上面的三顆釦子。菲兒也非常心領神會,她的手伸進我的白襯衣,然後又摸索進了鬆垮的胸罩裡面。當她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我乳頭的時候我先是被那股寒意凍得打了一個激靈,緊接著我感覺我的身體被這股冷冰冰的電流卻給點燃了。很癢,很麻,我的乳頭開始有點腫脹的感覺。
“喜歡嗎?”
“喜歡。”
“我就知道你很棒。”
我驚歎於菲兒對於我情緒精準的把控,她簡短的提問對我來說剛剛好,不需要讓我大腦去處理更復雜的信息。
她把兩隻手都伸進了我的衣服裡面,用指縫摩擦著我的乳頭,那股冰冷和刺激交織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想叫就叫吧,不用藏著掖著,不用怕有人聽到。”
我依舊沒有完全放開,只是不停小聲呻吟著。菲兒忽然站起身來。
“去躺在床上吧。”
我乖乖地離開了椅子躺在床的邊緣,沒有任何猶豫。
菲兒也跟著過來站在床邊然後俯下身子解開了我所有的襯衣釦子。她向上拉了一下我本來就很鬆垮的胸罩,把我的整個胸部露了出來,然後又伸出舌頭含住了我的乳頭。那是我人生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劇烈的刺激和興奮感。我的胳膊抱著她的頭不知道是在推她還是在拉她,我只知道我很用力在夾著她的頭,那種興奮感讓我需要手裡有什麼東西來發洩。
菲兒的舌頭在我的兩個乳頭之間來回切換著,她的手則是向下把我的裙子拉到了腰間。她沒有向對待我的上身一樣把手伸進我的內褲,但是她停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沿著我下體的線條用她的食指前前後後划著線。我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粗獷的喘息聲。
她把嘴從我的胸部挪開,拉過一個枕頭墊在了我的脖子和後背下面。
“坐起來一點。”
我服從地挺了挺腰半躺半坐著。她的手指依然在我的內褲上前後移動著。我直勾勾盯著她的手看。
“這樣感覺怎麼樣?”
“我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
“舒服嗎?”
“很舒服。”
她沒有再問我什麼。緊接著菲兒的手指從我的內褲下側面滑了進去,依然是冰冷的第一下刺激,然後我感受到的
是似乎有液體包裹著她的手指一樣,我感覺溼溼的。菲兒並不激進,她也許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傷害我。她依然是一根手指沿著我下體的線條前前後後遊走,但是她稍稍向我的內側深入了一點點。但是正是這也許只有幾毫米的深入又一次拔高了我體驗過的刺激感,我的雙腿我的臀部已經配合著她的節奏在扭動了。當我扭動的時候有時她的手指會不經意地往裡面走更多一點,每多走一點點我就更加興奮一點點。我很想告訴菲兒往深處走,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去說什麼。
菲兒又一次俯下身子用舌頭包裹住了我的乳頭,我整個腰都已經脫離了床面雙腿緊緊夾著她的手。可是菲兒並沒有想進入我的下體更多,她非常剋制。她的回應是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速度,同時也用舌頭更大範圍在我的乳頭周邊舔舐。很快我覺得一股像沙塵暴一樣的暖流在我的兩腿間和胸部掙脫了束縛,一瞬間這股暖流在我的大腦裡突然炸開了一樣,我的身體顫抖到了甚至不能再移動。我抱緊了菲兒的頭也夾緊了她的手,我感受到了如死亡來臨一般的暴雨傾盆一樣壯烈的刺激感。緊接著一切觸覺好像突然有幾秒鐘不存在了,我的身體一下子柔軟和放鬆了。
菲兒推開了我的身體。
“怎麼樣?”
“天呢,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你高潮了。”
我驚訝地看著她,但我並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我的手指都要被你擠折了,你可真用力。累死我了。”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菲兒笑了笑沒說什麼,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她後背的衣服已經快溼透了,我甚至都忘了這是夏天。當然,我的背後也全都是汗。
我本來想在她家多待一會兒再聊聊天,可是菲兒打發我走了。我看她好像並不想再多談什麼,我也就很識趣地跟她告別了。生活在我這樣一個每天要不斷迎合父母情緒的家庭裡,我太能讀懂別人的臉色。
回到家其實還很早,我先去了廁所想清理一下內褲。拉下內褲我意外發現上面有一絲絲的血跡,雖然不大但是在白色的內褲上非常明顯。然後就是很多像上次離開那個男生家一樣的粘稠透明液體。我有一點點擔心,那時我還是在想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可是我又轉念一想,也許是我剛剛扭動身體太用力她的指甲劃破了我哪裡的皮膚。對於一個剛剛十歲左右的孩子來說,自欺欺人永遠是非常有用的。
那一天我都沒有緩過神,不停回憶著身體上各種刺激的感受,以及被菲兒叫做“高潮”的東西。可是又與被那個男生侵犯不同,我沒有感受到任何道德負罪感,我非常快樂和坦然。
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內心充滿了安全感,這是我很久以來沒有從任何地方得到過的。可是第二天天剛剛亮我就醒了,我滿腦子都在想菲兒今天會不會給我打電話,我迫不及待想再見到她。
於是這一天的清晨我就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中幻想著各種支離破碎的場景,又充滿了對新的一天甚至後面很多天的期待。我父母起床的時候我也並沒有向以往一樣從床上爬起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居然也沒有嚮往常一樣我稍微一賴床就批評我懶惰和不願意學習。一直到他們離開家門去上班都沒有粗催我。在我看來這彷彿是某種天意。
他們走
後我就繼續躺著,看著天花板上一隻蜘蛛慢吞吞地織著網。我相信菲兒很快會給我打電話,如果她的電話沒有來我甚至不知道這一天應該做什麼。可是躺了很久電話都沒有響過。我閉上眼睛,昨天在她家的鏡頭一遍遍在我腦海裡浮現,我努力嘗試著去一幀一幀回顧昨天的每一處細節,想象著每一次她冰冷手指劃過我皮膚時帶來的興奮與“快感”。
就這樣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靠著想象我的身體也可以被刺激被溫暖,我覺得我的雙腿之間有一股股的暖流在不停向外湧現著。我開始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我的雙臂也交叉在胸前,用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在我的乳頭一圈摩擦。
我睜開眼環顧著四周,我覺得我需要有些東西頂在我的雙腿之間,就像菲兒的手指一樣。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我床頭的花露水玻璃瓶上。我毫不猶豫拿起瓶子夾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死死地夾緊雙腿;然後我又左右兩隻大腿分別用力讓瓶子不止是靜止在那裡,而是能向菲兒的手指一樣前後左右晃動。
瓶子貼近我內褲的時候是冰冷的,像極了菲兒的溫度,但是並沒有她皮膚的纖細。但對我來說這至少可以解決那一刻沒有她時帶來的空虛感。我的雙手此時已經從衣服外挪到了衣服裡,我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在我手掌的摩擦下我的乳頭越來越硬越來越尖。可是隻靠著我的大腿夾緊,那個玻璃瓶並不能給我下體帶來足夠的刺激,它還是太鬆了。於是我坐了起來,儘量撐開雙腿跪坐在床上,然後把瓶子壓在了我下體的中線之下,就這樣我感受到了比菲兒的手骨更強的硬度。我在瓶子上前後左右用力擠壓著它,兩隻手掌也越來越快在自己的乳頭之上划著圈。我緊閉雙眼咬著嘴唇幻想著所有的刺激都來自菲兒。終於,又是那陣狂風暴雨般的滿足感襲來。我第二次收穫了被菲兒稱作“快感” 的東西。
那一天一直到傍晚都沒有等來菲兒的電話,一晚上我都非常失落。為了不讓父母看到我有任何奇怪的舉止,我一直坐在書桌前看書,但是其實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接下來一天的早晨我終於又等到了父母離開,這一次我跪趴在客廳沙發的扶手上不停前後晃動著我的腰,我再一次收穫了那種快感。
後來的幾天菲兒依舊沒有聯繫我。我每天上午像固定節目一樣嘗試著不同的東西來滿足我對快感的需求,我試過了捲起來的衣服、椅子的邊緣、各種不同形狀的水果,這些東西我都只敢隔著褲子。最終,我嘗試了把自己的手伸進內褲,每一次都試探著多往裡面走一點。可是這又往往會給我的內褲留下一點點血跡,我從來沒再敢再往太深的地方進去過。
起初我只是一天一次,可是很快我發現這東西就像上癮一樣完全停不下來,我有幾天甚至嘗試了三次。與此同時,我的內心也越來越產生了一種道德負罪感,我覺得我在犯下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那個暑假菲兒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