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長夜】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房間髒亂逼仄,塵灰因跌宕的笑音飄飛,暖色的光芒透過牆縫傾瀉落下,讓諸葛曉果本就紅潤溼粘的肌膚更顯層次……
金鐵束縛著她高挑完美的嬌軀,在數次掙扎的過程中,好似蛟龍在波瀾中夭矯,但很快在顧瀚羽審視的目光下,開始收斂,變得顫顫巍巍,格外渺小。漫長的狎戲過程,好比讓人窒息的沼澤,過程中的絕望不會一蹴而就,而是伴隨著時間與壓力的推移,變得愈發焦灼,直到徹底喪失掉所有高傲心氣。
“呼呼……”
諸葛曉果將心中所有專注,全部落在她那雙被困頓在足枷鐐銬的足底。
喘息愈發劇烈,恐慌變得濃稠,將她曾經那份作為世家小姐的傲骨徹底殘碎,足底嫩肉蜷縮的動作已是將她心底中的壓力全部映射而出。
飽滿的腳掌修長柔和,穠纖合度,窈窕寬闊,勾勒出與她曼妙身姿完美平衡的弧度,伴隨著腳趾竭力下壓,便會如肉凍那般砰砰亂撞,曾經可以輕易捻斷鋼鐵的足心,也不復堅韌,羞澀的肉筋壓出些許密集的足紋,彷彿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脆弱的物質。
顧瀚羽深吸一口氣,看的是望眼欲穿。
這位擅長呵癢的風流盜,最為專注的部位,那自然便是女子的雙腳。
不過他品嚐美味喜歡一口一口吃掉,讓對方變成溫水中烹煮的青蛙,從開始自以為能夠堅持,到最後不自覺地道心破碎。
諸葛曉果是他追獵過最長時間的獵物,帶給他的驚喜,完全是可以彌補他的付出,光是足底豔麗的景象,就讓他覺得苦盡甘來。
“大腳貓兒,在下所有玩弄過的獵物中,你的腳底板應該是最‘廣袤’的,也只有你能夠撐得起這個綽號啊。”
青年細長右手,從對方乳白色的雙腿擦過,動作舒緩輕柔,指尖依次邁開步伐,在這瑟瑟發抖的肌膚山丘上,逐漸來到了頂峰。
也就是諸葛曉果的腳跟區域。
這裡渾圓飽滿,打磨到熠熠生輝,剔透的紅潤比外面屋外即將垂落的霞光更為鮮豔,隱約之中,還散發出淡淡的蘭香。記得這雙腳平日為了方便行走,會塗抹家族獨有的草藥汁,使得塵埃不粘,但若遇到熱水便會逐漸消融,想來是刻意勾引著他施展那個方法。
“唔……”覺察足跟傳來的擠壓,癢感並不強烈,甚至是說細微到了如被蚊蟻叮了一口,但因恐懼使得少女心口狂亂蹦跳,咽喉之中總是按捺不住地向外溢出笑音。
“有什麼想說的話嗎?在正式享用你這雙大腳之前,在下還是想要聽一聽你的求饒聲,只要你求饒,說不定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我會大發慈悲,少用一些手段來寬恕你的足底。”顧瀚羽最後還不忘記發出魔鬼的低語。
顧瀚羽之所以可惡,不僅僅是他呵癢手段兇殘狠辣,還有便是他對人心的玩弄,會在遊戲過程中不斷加深對方的恥辱與畏懼,使得每一個身陷囹圄的可憐貓兒,都會在絕望中喪失自我。
叮鈴~
鐐銬與手腕又一次摩擦,佝僂的腰背向後挺起,試圖擺脫這場煉獄,但說到底都還是魚兒在罕死之前最後的打挺。
諸葛曉果唇齒翕張,欲言又止,她腦中天人衝突,熱氣直衝靈臺玉京,整個人陷入到無窮幻想之中,開始在肉魄的苦難與精神上的底線做起了抉擇,咽喉更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捏住,始終發不出聲音。
“
看來還是沒有想好啊。”
顧瀚羽頗有惋惜。
在對方向後撇來的目光下,風流盜蹲下雙膝,細長且粗糙的食指腹部彎曲扭動,爬向了飽滿碩大的足肉,親吻凹陷在足弓內線的腳心,動作犀利兇猛,招式毫不留情,頃刻之間,便捲起癲狂的癢感,打破了少女左右顛簸的思緒。
“嗚嗚嗚嗚嗚唔嗯嗯嗯!!!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呼呼呼~!!停下啊!嗚嗚嗚咳咳咳咳咳咳~!!!”
呻吟低鳴宛若繃緊的弓弦,在狂亂的足底抓搔之下,很快便是發出呼嘯那般的尖笑,伴伴隨著足底癢感醍醐灌頂的湧入腦海,諸葛曉果眼前皆是亂麻,渾身上下無法自持,脖頸狂搖瘋曳,肌膚牽扯著微微的白青,眼神中的迷茫和恥辱,頃刻之間便融化成了極致的苦楚。
不同於上半身任何區域,諸葛曉果的足底稱得上命門之中的命門,自小到大無比怕癢,指尖在上方輕輕撫摸撩擦,都能令她頭皮繃麻,足筋狂震,而如今風流盜的手指動作犀利,更是她自小到大從未有過的體驗,直接令她神魂顛倒,笑得是落花流水。
“本以為你這雙大腳鋼筋鐵骨,還能夠多撐住個幾息,誰曾想這般不頂用,稍微施加點手段就讓你笑的屁滾尿流,屬實無趣啊。”顧瑾之口中這般陰陽怪氣,眼底之中那團飛瀉閃爍的精光無法掩蓋,整個人立即沉浸在這份磨合之中。
這位世家女子乃是武道天驕,修行一身橫練體魄,足底更是踩遍三山五嶽,有著降蛟制虎的威能,但抓撓起來倒是與想象中的感覺截然不同了。足弓具備誘人窈窕的完美曲線,指尖觸及上方時,便能覺察到足肉的侷促慌亂,不敢與指尖有半點抗衡,唯一能做的便是軟化足肉,向後接連敗退,將最稚嫩的一面獻出。
常年打磨體魄,雙腳踩在地面,便有分辨陰陽,聽雨葉落之能,肌膚極其敏銳,表面上毫無一絲硬皮粗繭,撫摸一壓更是渾圓滑膩,即便不是那種尋常女子的可愛嬌俏,卻也是手感極佳,與之相互玩耍之後,便會讓任何足控對其愛不釋手。
“嘻嘻嘻嗚嗚嗚哦哦哦!!嗯嗯嗯!!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哦哦!!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嘻嘻嘻哦哦哦!!停下來!!嗚嗚嗚足底!!嗚嗚嗚腳底板不行!!換個方位!!嗚嗚嗚哦哦哦啊!!”
狂癢在足弓中炸裂,可怕苦楚的滋味遠勝於之前被其搔撓上身帶來的羞辱壓迫,幾息困頓之後,諸葛曉果精湛容顏支離破碎,神色抽搐扭曲,那份華貴氣息煙消雲散,眼眸中苦澀扭轉,像一片被敲碎的琉璃,窘迫急虐之感從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向外詮釋,咽喉中的笑音更是絕地之大瀑,一發不可收拾。
“換個方位,諸葛小姐是喜歡被足心多一點,還是腳掌多一些?亦或者是想要在下來按摩你繃緊的腳趾縫呢?”
顧瀚羽手中動作忽然緩慢,臉色陶醉至極。像他這般人物,最是喜歡聽見女子慘叫,對方越是笑的悲痛,他心中那份愉悅快感就會越大,時至今日,他犯了過太多累累惡果,從未有過半點心慈手軟,本分憐憫羞愧。
“嗚嗚嗚……嘻嘻嘻噢噢噢
噢!!都不要……嗚嗚嗚……嘻嘻嘻……嘻嘻嘻嘻殺了我!!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不要碰足底!!嗚嗚嗚……受不了這個……嗚嗚嗚哦哦哦~!!嗯嗯嗯……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
諸葛曉果姿勢呈現跪姿,足弓向後繃緊盪漾,她全然是看不清身後風流賊子那些手段動作,也分辨不出自己的雙腳究竟是何處區域蒙難,有的只是一些凌亂無序的呵癢,上下起伏遊走,不論被胳肢了哪裡,都是要了她的親命。
“都說了不要再喊打喊殺,難道你這隻大腳貓兒是想要激怒我嗎?還有你莫要說一些受不了的軟話,應該想一想你的侍女,想一想你的好姐妹,這一路的心酸悲苦都是我造成的,你的血仇敵人正在身旁,堂堂諸葛家的小姐豈能這般懦弱?”
顧瀚羽講話是全然沒有半點節操,適才還逼著對方討饒,如今又一副假惺惺作態,故意勸誡對方堅強,尤其是當看到對方馬上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便拿出‘韓玲’說事,刺激對方心底那道傷疤。
激怒話術效果明顯,男子手中動作由緩再度高升,十指好似刀俎,亮出鋒利指甲,直接劃入凹陷足心當中,對準勝若凝脂的肌膚開始大快朵頤。扣搔加劇,肌膚愈發泛紅,足肉泛起滴滴香汗,順著凹凸輪廓滾動,所過之處,似冒出些許煙白之氣,燻騰著芬芳香氣,沁人心魂。
“嘻嘻嘻哦哦哦!!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嘻嘻嘻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不!嗚嗚嗚!!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你……嗚嗚嗚……哦哦哦!!嗚嗚我!!啊啊啊!!癢啊!嗚嗚嗚!!”
劇癢當中,諸葛曉果幾乎融化成一團漿糊,思緒相互碰撞,已是難以思考,她心中關於底線和痛苦的天平已不再是左右平衡,而是變成了撥浪鼓,變成了迅速旋轉的風扇水車,左右轉圈搖晃,並且愈發迅快,完全摸不準方位。
癢感化作電弧劈里啪啦閃爍,諸葛曉果一頭青絲零落翻卷,打的屋內塵灰狂舞,點綴著她紅潤欲滴的脖頸,遮掩著那雙幾乎癲狂的眸子,高挑飽滿的嬌軀化作被大網困住的烈馬,在絕望中仍在用力馳騁,似要點燃五臟六腑,將自己榨成碎片。
顧瀚羽望著對方欲仙欲死的模樣,臉上無比滿意,幾次吸氣呼氣,同時觀察這雙柔媚的足弓,冒出溫熱香汗。那汗水匯聚成流,擦拭過每一寸,讓塗抹在諸葛曉果足底上隔絕塵埃的草藥,逐步軟化,就像是一層流動的蠟油。
“爽不爽?”
顧瀚羽再度逼問。
“嗚嗚哦哦!!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嗚嗚嗚!!嗯嗯嗯……癢啊!!嗚嗚嗚!!噢噢噢噢!!嘻嘻嘻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嗚嗚嗚!!停下來……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住手啊!!嗚嗚嗚!!嗚嗚哦哦哦!!腳心……嗚嗚!腳心化掉了!!”
瘋癢淋漓盡致,伴隨著那一層的草藥汁漸漸消融,足底敏感在無形之中加重,房間之中那份香氣更重,瀰漫各個角落。無助的少女語無倫次,咽喉中滾落的笑聲,皆是那在烈火中燃燒的絕望!
顧瀚羽明白這還是不夠,還沒有到達最頂峰的高潮。
青年望著
寬闊到可以任由手指馳騁的足肉,垂下了頭,將面門一點點靠近,口中吹拂著氣息,好似歪風邪氣般掃過足底,逗得美人驚呼連連。
一層草藥汁想要靠著足汗融化屬實是有些慢。
男人張開嘴來,動作完全不符合他面容上的俊俏,整個人就像是貪圖血腥的野獸,開始用牙齒啃噬著對方飽滿的足趾。鋒利的牙齒無法傷害到了這雙比鋼鐵還要堅韌的玉足,但卻可以帶來銳利到骨子中的癢感,剮蹭過程中,逼得諸葛曉果瞳孔不斷擴散,羞辱之感徹底攻破女子心中防線。
“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唔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不!!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嘻嘻嘻……嗚嗚嗚噢噢噢噢~!!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癢!!嗚嗚嗚!!不要舔!!!流氓……嗚嗚嗚哦哦哦!!咳咳咳!!”
舌尖橫掃過足趾縫隙之中,這份癢就像是有一隻泥鰍鑽入皮肉之中翻湧折騰,逗得諸葛曉果除了癢感以外,還覺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特殊痠軟,迫使她面紅似燃,泫然落淚,口中笑得卻是山花燦爛,尖銳到堪比刀俎相磨。
顧瀚羽口鼻都貼在足底之中,細細品味其中滋味,上面那一層藥液徹底融化,沾在唇邊,弄的人是滿口留香,稱得上是這兩盤珍饈最好的佐料。靈活舌頭是從下到上,一點點從腳趾掃過足心,在白膩膩的區域刮出一道藥汁融化的缺口,畫面香豔嫵媚,用文字描述好生晦澀。
舔舐著其中一隻足底,顧瀚羽另外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去搔另外一處腳掌,捏著嫩肉,沿著飽滿肉球畫出圈圈,使得痠麻刺癢無處不在,皆是在足底方寸之地蔓延到周身多處要穴,灌入四肢百駭,令人玄關破碎,如在火上烘炙。
“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不!!哦哦哦!!咳咳咳!!嗚嗚嗚!!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嘻嘻嘻!!哦哦哦!!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
癢痕密佈重重,足筋怯怯如弦,狂亂衝擊之下諸葛曉果心中天平,開始向著痛苦屈服的方向傾斜。其實她很清楚,縱然是自己擺出最為卑微的姿態,也根本換不來對方片刻的手下留情,但卻在這份壓力下,本能地想要抓住那根本不存在的最後稻草。
很快,諸葛曉果兩雙大腳底板變得水淋淋一團,足肉紅潤髮漲,套在腳趾上的繩索都已是溼透。從上到下觀摩,那層藥汁已是不復存在,暴露而出的只有肌膚最本質的光滑,即便是窗外的夕陽化作了烏青,卻也難以掩蓋足弓本身的芳華。
欣賞一眼光溜溜的足底,顧瀚羽就再次磨刀霍霍,直接從一旁牆壁中取出一柄鬢毛刷。毛刷有半尺之長,刷毛鋥黑,立起來的模樣勝過一根根鋼針,若是落在尋常女孩的小腳上,有的恐怕只會是皮開肉綻的疼痛,可要是諸葛小姐這雙柔韌大腳,那麼效果只會恰當好處。
手指腹部撥弄數下刷毛,顧瀚羽調整角度,趁著對方艱難喘息時發動突襲,直接橫壓在腳掌,同時令兩處足底共同受難。
“唔唔唔!!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唔唔唔!!噢噢噢噢!!唔唔唔!!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曉果錯了!!唔唔唔!!饒命!!嗚嗚!!!放了我!!唔唔唔!!唔唔唔!!受不了!!顧公子饒了我吧!!唔唔唔!!”
不知多久的磨折,終是讓諸葛曉果忘卻了自我,口中話語變得毫無底線,迸發出最為卑微的討饒,從此之後,曾經那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已與她暫無關係,剩下的皮囊,也只是因怕癢而徹底淪陷的行屍走肉,咽喉中的笑意悽悽烈烈,已是化作了最為凌亂尖促的哀鳴。
顧瑾之終是得到想要答覆,可卻變本加厲,手中毛刷狂擦女子足趾,每一寸嫩肉細皮都在絕望中烹飪,同時口中故意問道:“你這雙大腳是不是最為浪蕩?你的侍女是不是死得其所?”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嘻嘻嘻浪蕩……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是……唔唔唔……是……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莫要搔了!!唔唔唔!!撐不住!!唔唔唔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哦哦哦!!”
諸葛曉果雙目流出血淚,掐著咽喉順應著對方的話術,如今的她早就跌落到了塵埃深處,血液沸騰炸裂,只要為了不再遭遇足底蒙難,可以做出任何違背心德之事。
“哦。”
顧瀚羽放下鬢毛刷,起身向後退了三步,上下打量‘杯盤狼藉’的足底,洋溢一抹冷笑,“說到底,你還是沒有撐住啊。”
話音落下,男人推開封鎖的窗欞,木頭嘎吱嘎吱作響,與此同時,外面江河的冷風吹拂進來,打在了少女面頰,涼意使得她渾濁雙眼清明絲許。
伴隨著求饒的那一刻,外面便已是漆黑一片,夕陽不再西山落下,只有無窮無極的墨色鑽入了牢房般的小屋。
“呼呼……”
諸葛曉果覺察到足底完全揮之不去的‘餘燼’,胸腔起起伏伏,凌亂還未從神色上散去,但同時她也意識到了方才發生了什麼,更加清楚自己說了怎樣的話術,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強行吊起的木偶,徹底呆滯。
顧瀚羽從一旁的刑具中,取出會自動旋轉的筒狀毛刷,一點點推向了對方足弓,只要他拉下機括,便會發生慘絕人寰的景象。不過他並未立即動手,而是用滿是足汗的手掌捏起少女下巴,獰笑說:
“放心,你的命運不會止步於這裡,畢竟……夜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