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2)

紙鶴(2)

作者:DIZZY

紙鶴(2)

李亦真坐在拉著黃線的現場旁邊,扶著頭思考著。

“兩個人都有很豐富的犯罪經驗,一顆指紋都沒有留下。”李亦真沉聲說著。“但是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做案流程應該是這樣的。綁匪們用警示牌迷惑了來更衣的其他顧客,確保了只有劉女士和沈女士在更衣室內。隨後他們強行破門,應該是用一種迷藥,可能是氯仿或者乙醚,捂暈了劉女士和沈女士。然後順著後面的廢棄通道,扛走了女孩們。整個過程大約是20分鐘左右。”

跟隨著李亦真的話語,我腦海中想象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好友被綁走的過程:曉雨和立青有說有笑地走到更衣室,換著衣服,歹徒突然闖入,掏出迷藥手帕狠狠地捂住兩人,兩人也許換上了新衣服,也許還一絲不掛著,慢慢地被歹徒捂暈,隨後的十分鐘,歹徒在更衣室內肆意蹂躪著女孩們昏迷的軀體,最後帶著她們走向了未知的地方……

“作案動機首先一定不是劫財,應該也不是害命,我推測是特殊癖好。”李亦真繼續說道。

“特殊癖好?”我疑惑道。

“通過高清監控沒看到兩位女士有被性侵犯的跡象,但是鞋子都被脫掉了,劉女士的白襪和沈女士的粉襪顏色發暗,大概率是溼了,應該是被口水….”李亦真紅著臉低聲說道。

“所以我推測犯人們可能是有特殊癖好,可能是足控等性偏移方面的。我看劉女士和沈女士也都是很漂亮的女孩,也許是因為這個被罪犯盯上。”

“那她們現在….”邵林焦急地問道。

“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被性侵的概率不會很大。我接觸過這類犯人,他們對特殊癖好的興趣甚至蓋過了正常的性行為,應該是女孩們被囚禁在了某些地方,滿足著他們變態的慾望。”範語補充道。

聽到這個我鬆了一口氣,但是回想到監控畫面內綁匪們變態的模樣,我的腦海中已經想象到了曉雨和立青將要遭受的命運:女孩們被迷昏在床上,歹徒們肆意地蹂躪著她們的美足,腳和襪子被陌生男人的口水浸溼……

我的手不由得攥地更緊了。

“接下來需要兩位男士和我們的兩位女警員配合一下……我們需要嘗試重現當時的場景,這樣我能夠儘可能地瞭解到犯人的行為和心理,以及他們的動向。”李亦真說道。

“那麼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呢?”我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你們現在就是A和B兩個犯人,而範語和姚佳就是劉小姐和沈小姐,你們作為犯人,衝進更衣室,迷暈兩女,然後把她們順著通道扛走即可。越相像越好,有助於我還原當時的場景。”

聽到李亦真這麼說,我們四個面面相覷,也都紅了臉。

“還有一件事需要注意,你們也要根據我推測的犯人行為,進行….”李亦真停頓了一下,“玩腳,舔腳,凌辱等各種行為…..我知道這麼說很奇怪,但是還請兩位先生配合。”

範語和姚佳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女警,只是略微臉紅了一下,就正了正神色。“堅決配合領導的指示。”姚佳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我們。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姚佳你和劉小姐身材相仿,就來扮劉小姐,與之相對的,海林先生來扮演高個犯人A;範語扮演沈小姐,邵先生就是矮個犯人B。我們十分鐘後

開始,你們可以先找找感覺。”

李亦真說完就進入了現場,觀察著,不知道在感受什麼。

我抬起頭,正視了一下面前的姚佳。

姚佳確實跟曉雨身材相仿,165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僅身材,姣好的面容都有一絲劉曉雨的影子。此刻她正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搭配了一雙黑色高跟鞋,隱隱約約透出了黑色的絲襪。

而範語則像沈立青一般嬌小,身穿運動裝,此刻她正低著頭,臉微微發紅。

“那我們就…先演示一下?”我無奈到。

“嗯沒關係,就代入罪犯的心理和行為,我們不會在意的。”姚佳笑了笑,主動背身靠過來。邵林和範語那邊也是如此。“你可以先嚐試拿一塊棉布,捂住我的嘴,我盡力掙扎,看看什麼力度不會傷到你。”姚佳自豪地說道,展示身為一個女警的自信。

我點點頭,掏出警員遞來的棉布。“得罪了姚警官。”說著便把棉布狠狠地捂在了姚佳的臉上。

“咕嗚!嗚嗚嗚….”姚佳臉被白布蓋住,生理上的不適讓她奮力掙扎起來,發出了咕嗚聲。我奮力攔腰把姚佳抱起,同時收緊了捂在姚佳臉上的右手。

“嗚?”姚佳顯然沒預料到我的力量很驚人,她奮力用一隻手抓著我的手臂,另一隻手屈肘打向身後的我,同時兩腿開始亂蹬,兩隻高跟鞋很快被踢掉,露出了她穿著的短黑絲腳。姚佳的腳型也是相當的標誌,常年穿高跟鞋沒有給她的腳型帶來任何變化,反而讓其更加性感有魅力。

終於,姚佳輕輕用手拍打著我的胳膊示意停止。我鬆開手,姚佳低下身劇烈地咳嗽著,臉漲的通紅。

“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姚佳穿著高跟鞋,另一邊的範語和邵林也是一樣,邵林輕拍著範語的後背,後者彎著腰乾嘔。

“是我膚淺了,低估了男女力量的差距。剛才如果是真迷藥,我已經被捂暈了…”姚佳紅著臉低聲道。

“依我看來確實需要真的迷藥……”不知道什麼時候李亦真已經在旁邊看著了,她搖搖頭,“演的還是太假了……我覺得確實需要一點迷藥。我已經聯繫了化學科的同事了,一會就會有乙醚送來。”

“這個東西要怎麼用啊?”我拿著一個棕色的小瓶好奇地問道。

“倒一些在手帕上,然後就像剛才一樣捂,女孩們應該很快就暈倒了。”李亦真說道。

“暈倒之後,你們記得做一些罪犯該做的事情,比如玩玩腳,侵犯侵犯兩位警官。準備好我們就可以開始了。只需要記住,你們現在就是罪犯,請一定帶入罪犯的心理活動,也可以嘗試模仿罪犯可能說出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和邵傑對視了一眼,帶上頭套,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罪犯了。

悄悄把“清潔中”的牌子豎起,我和邵傑走進了更衣室走廊,同時掏出乙醚,浸滿了手帕。

更衣室內,兩女孩還在有說有笑地交流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來臨,姚佳脫下了衣服,身上只留下了黑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和一雙短黑絲,範語則穿著一身運動裝,拉著姚佳的胳膊,有說有笑地搖晃著。

邵傑輕聲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女孩們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入嚇壞了,姚佳呆呆地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們,範語皺著眉頭上前,“這裡是女更衣室,你嗚嗚嗚嗚!?”

還沒待說完,邵傑便欺身上前,一把用迷布捂住了範語的口鼻。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滿眼驚恐的姚佳,心一橫,整個人壓在姚佳的身上,用手帕緊緊捂住了她的口鼻。

“慢慢呼吸姚警官……呼吸…一會就好了…”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用迷藥捂暈女孩。雖然以前在影視劇裡看到過,但實際操作起來,完全是一種奇特的感覺。女孩肉乎乎的身體讓我心神盪漾,而在她們看來盡力的扭動,就好似小獸在我懷中掙扎一般,可愛又無助。肉體上的快感讓我也不由自主地說出了一些奇怪的話。姚佳盡力掙扎著,軟乎乎的小手扒住我的胳膊,無助的嗚嗚聲讓我心神盪漾,慢慢地,女孩的掙扎越來越無助,我抬起頭,範語早就被邵傑捂暈,此刻正癱坐在邵傑的懷中,頭歪著,眼睛微睜著,泛著眼白,嘴角流出了一絲晶瑩的涎液。

“看姚警官,範警官就很乖哦,乖寶寶就要早點睡覺。”我輕輕地撫摸著姚佳的秀髮,晃著她的胳膊。

慢慢地我的身下也沒了動靜。我翻過姚佳低垂的頭顱,翻了翻眼皮,無神的瞳孔訴說著女警的昏迷,我把姚佳的身體翻了過來,把腳抬到我的臉前,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對腳也有一種特殊的情愫,以前和劉曉雨在家嬉鬧的時候,總是會捧住她的原味小腳擺弄,但今天面對被我親手迷暈的美麗女警,我的心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那麼姚警官,接下來你的原味黑絲就由我來品嚐啦。”

姚佳的黑絲小腳透出淡淡的酸臭味,和高跟鞋皮革的味道與絲襪絲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彷彿男人的催情劑,讓我的下體瞬間堅硬起來。而姚佳暈軟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就像棉花一樣,從前劉曉雨清醒的時候從來沒給我這樣的感覺,也許昏迷的女孩就是這樣軟綿無助,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慾。

我彷彿下定決心一般,顫顫巍巍伸出舌頭,慢慢舔舐起姚佳溫軟的小腳。

鹹溼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這是一種奇妙的口感,就好像含著一塊肉鬆蛋糕,鹹鹹的,軟軟的,又有一點淡淡的酸臭味,絲襪讓姚佳的玉足舔起來更加順滑細膩,我撫摸著她的腳底,另一隻手脫下她的右腳絲襪,抬到嘴邊,輕輕吸嗅著。

我對面的邵傑做的更過火,他已經把範語衣服整個掀起,隔著胸罩輕輕撫摸起了少女微微翹起的胸脯。而範語的運動鞋早就被他扒下,露出了裡面可愛的卡通圖案白襪。

“範警官也有一顆孩童的心呢。”我暗想著,放下了被我舔的溼透的黑絲玉足,幫姚佳穿上了衣服,同時把姚佳的上半身輕輕放在自己肩上,兩手攬住膝彎,用力一挺,便輕鬆地把昏迷的女警扛起。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邵傑,邵傑點了點頭,把範語也扛在肩上,我們二人悄咪咪地打開門,順著後面走進了廢棄通道。

原來英姿颯爽的兩位女警,此時也被迷藥迷成了兩團軟肉。姚佳雙眼緊閉著,腦袋側貼著我的腰部,兩隻小手倒吊虛握著,彷彿想要抓住虛幻的希望一般。兩隻溼透的短黑絲小腳緊緊併攏著,在昏暗的燈下泛著油亮的黑光,溼透的絲襪就像少女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細膩光滑。姚佳碩大的屁股緊貼著我的腦袋,黑色長褲被肉腿和巨臀緊繃住,勾勒出s型的曲線;乳房緊緊地頂著我的後背

,柔軟又舒適;轉頭看去,邵傑一隻手扯著範語的一隻手臂,拉到胸前,另一隻手蓋住少女的臀部,兩隻白襪小腳上下搭著,隨著走動上下甩動。

路過廢棄通道監控時,我拉住邵傑,一把扯下姚佳和範語的褲子,學著綁匪的樣子,撫摸著昏迷女警的屁股……

“可以了….你們表演的不錯…”李亦真紅著臉出現在我們面前,拍了拍手,示意幾位同事上前接過昏迷的姚佳和範語。“你們的心理活動很棒……表演也很到位。辛苦你們了,對我的推理很有幫助。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有結果之後會再聯繫你們的。”李亦真點點頭,兩位昏迷的女警被兩個男警抱到車上,幾人便離開了。

“希望她能推理出來些有用的東西吧…”我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的感覺還久久縈繞在心頭,難以忘卻……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捂暈了……”

劉曉雨搖晃著腦袋,慢慢睜開疲憊的雙眼,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沈立青剛剛被送回,還在自己身邊暈睡著。

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襪子,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劉曉雨紅著眼,咬緊了牙關。

“不能繼續這樣了….要想辦法逃出去…”劉曉雨暗暗想著。今天綁匪們都很長時間沒在了,應該是出去踩點物色新的獵物了。

其實這段時間劉曉雨並不是沒有準備。她每次被迷暈弄上床之前,都會盡力觀察房間內有沒有能用的東西,終於,在上次被捂暈前,她成功從地上撿到了一小截鐵絲,這也許能幫助她打開這個廢舊的手銬!

再次看了一眼時間,最近兩綁匪回來的時間大約是後半夜三點左右,五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她做一些事情了。

沈立青悠悠醒來,劉曉雨趕忙示意她安靜,掏出鐵絲,開始嘗試開鎖。

環顧了一下四周,八位女孩中四位正在昏睡著,醒著的只有劉曉雨,沈立青,李曉以及另一位叫寧月璃的女孩。

李曉的肉絲已經被綁匪們玩破,此刻穿著一雙剛被換上的黑絲。而寧月璃是一位教師,穿著襯衫,牛仔褲和短肉色絲襪。

劉曉雨把出逃計劃已經跟監獄中大部分女孩講過了,女孩們都表示贊同,畢竟這暗無天日的生活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而且,未來的日子說不定會更加難過。

隨著“咔噠”一聲,老舊的手銬終於解開,這聲音也象徵著兩天來劉曉雨第一次獲得自由!

李曉和寧月璃已經難掩激動的神情,劉曉雨輕車熟路地幫助其他清醒的三人打開了手銬。

“那她們…”李曉面露難色。

“沒辦法了。”劉曉雨咬咬牙。“我們沒能力帶著她們離開,剛才也嘗試叫過了,可能還要昏迷好久…”

“嗯,我們越早出去,越早能帶警察來救她們,現在出發吧。”寧月璃面色堅定。

也許是疏忽大意,鐵柵門只是簡單地用鐵絲捆了起來,劉曉雨等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扭開了鐵絲,慢慢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你所料啊。”貝塔面色平靜。

“嗯。”監控前的阿爾法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這個小妮子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不過還是太天真,簡單做個局就上當了。接下來…”

“為什麼弄這麼麻煩,直接把大門鎖上就好了。”

“不不不兄弟,你頹廢了,我們應該享受,捕獵的快感。”阿爾法靜靜盯著監控,四個女孩仍然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神色緊張

地打開房門,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這根本不是什麼地下室…這簡直是一座廢棄的城堡…”沈立青低聲說道。

走出大門,四女簡直震驚了。原來關押她們的只是地下的一小個房間,整個走廊燈火通明,無數岔路口好像永無止境的毒蛇般盤踞延伸著。

像這樣複雜的地形,女孩們很快面臨著困難的選擇:“是在一起保證安全,一起探索;還是分頭行動,最快找到逃出去的道路。

一番交涉過後,四人決定分成兩組,李曉和寧月璃一組,劉曉雨和沈立青一組,分別在兩條岔路探索,如果發現通道,就敲打周圍無處不在的通水管道,給另一組發出信號。

李曉二人向左探索著,筆直的道路至少縱深100米,周圍的鐵門好似噬人的大口,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下去…終於,走著走著,李曉忍不住說話了。

“月璃,我想…會不會還有被囚禁的女孩啊,我們..要不要進這些房間看一看…”

“不要。”寧月璃堅定地說著,“目前我們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要優先找到逃出去的路,我們沒有時間浪費在可能不存在的人身上。”

“但是…”

“沒什麼但是,我們快走。”說罷,寧月璃招了招手,繼續向前走去。

寧月璃是一位剛畢業沒多久的老師,言語間都有著一股教育別人的態度,李曉思考片刻,只能無奈跟上。

很快,二人又遇到岔路。

“曉,咱們分頭行動,看到這根鐵管了嗎,我們摸著前進,發現樓梯或者出口,就敲打一下,然後原地等著對方就好了。”

“可是…”

“沒關係的,綁匪應該不會那麼快回來。”說罷,寧月璃直接向左走去,同時對著李曉擺了擺手。

“這女人好可怕…”李曉打了個哆嗦,只能無奈朝右邊走去。

走了大約五分鐘,李曉走到了盡頭。這條道的盡頭是一個房間,沒有別的出路。

“看來要跟著月璃走了啊,我慢慢往回摸索吧。”李曉心想著。

“但是這房間…裡面有可能有其他人,我要不要…”一番思想鬥爭後,李曉還是咬了咬牙,打開了房門。

“唔唔唔…”

靜謐的夜裡,房間內只傳來了一聲擊打的悶聲和一聲女孩的嬌喘,再接著是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隨後一切迴歸虛無。

寧月璃正在摸索著,突然手間傳來的震動感讓她停下了腳步。

“看來曉兒那邊,是出口。”寧月璃難掩心頭激動,順著水管往回走去。

“搞什麼啊…”走了十分鐘,道路的盡頭是個房間,這讓寧月璃百思不得其解。

打開房門,房間居然異常整潔,桌椅沙發齊全,就好像剛剛打掃好的臥室一般。寧月璃再次仔細環顧四周,眼前的場景讓她大驚失色。

房間角落的沙發,李曉正趴在沙發背上,像是被人扛著一般,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屁股和腿高高翹起,衝著寧月璃展示著自己碩大的臀部和黑絲下潔白的內褲。黑色絲襪已經被弄的溼漉漉的,黏在腳上。

“你好啊美麗的老師。”阿爾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小噴壺,“茲茲”的聲音響起,刺鼻的氣味湧來,天地再次開始旋轉,寧月璃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就慢慢軟倒在身後男人的懷裡。

“胸大無謀的女人們註定是男人的迷物啊。”阿爾法解開寧月璃的衣襟,肆意蹂躪著這位老師的巨

乳。

“接下來,到你們了。”貝塔看著手機上的監控,劉曉雨和沈立青對此毫不知情,已經找到了通向地面的臺階。

“信號已經發出十分鐘,我們得走了。”劉曉雨衝立青點了點頭,二人走上臺階,並用石頭給李曉二人留下了記號。

呼吸到新鮮空氣讓女孩們覺得一切都是夢境一般。環顧四周,劉曉雨才發現,這是一片爛尾的四層別墅,佔地很大,原先是一位官員修建的,後來官員因為貪汙進了監獄,這片樓盤也就不了了之了。而地下室入口是一處非常隱蔽的草堆,二人也是從這裡出來的。

“圍欄外邊就是大街,我們快一點,快一點…”沈立青激動地說道。

劉曉雨同樣激動,但心裡莫名地有些沉重,今晚的一切太順利了,她甚至做好了找不到出路再回去呆一天的準備,但是…

搖了搖頭,劉曉雨帶著沈立青,朝著大門走去。

大門已經近在咫尺,二人已經能看到街道上稀疏的車輛燈光……

“晚上好兩位美麗的女士。睡覺時間到處亂跑,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恐怖又令人憎惡的熟悉聲音響起,二女只覺得心頭一緊,彷彿一塊石頭掉進大海一般,渾身緊繃。

轉過頭去,阿爾法和貝塔並排而立,戲謔地看著女孩們。二人的肩頭赫然掛李曉和寧月璃二人,二人雙眼緊閉,神色安祥,顯然已經被迷暈。李曉的黑絲和寧月璃的肉絲腳溼漉漉的,在月光下閃著光芒。扛著這兩位昏迷的女孩過來,就是為了徹底擊垮劉曉雨和沈立青最後的僥倖。

“你們…”劉曉雨咬緊牙關,衝著沈立青大喊:“分頭跑!”隨後便朝著大門衝去,沈立青立刻朝著相反方向大門,也就是別墅的所在地逃去……

“粉襪妹子歸我,白襪妹子還是歸你。”矮個男說道。二綁匪不慌不忙,慢慢放下昏迷的李曉和寧月璃,用手銬和腳鐐鎖好之後,又在嘴上貼好了膠布,才不緊不慢地跟去。

望山跑死馬,即使感覺大門離自己已經很近了,但劉曉雨跑了半分鐘,仍然沒有到達大門口。身後貝塔低沉的聲音如影隨形:“白襪妹妹,停下來,我會溫柔地捂你的,絕對不會弄疼你…會讓你安詳的入睡。”

“滾開啊!救命,有人嗎?”劉曉雨大喊著,朝著大門跑去。看來沉默寡言如貝塔,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阿爾法這種嘴賤人的影響。

沈立青這邊,已經成功地進入了別墅,她希望通過這複雜的地形甩開綁匪,再伺機行動,逃出這個魔窟。

與外表的破敗不同,別墅的內部被二人裝修的很不錯,和正常的別墅並無二別。沈立青慢慢跑到三樓,躲進了一個會客室,坐在沙發背面,穿著粗氣。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壓力讓她現在完全跑不動了,需要休息。

看著旁邊櫃子裡的礦泉水,沈立青隨手抓過,咕咚咕咚就是半瓶進了肚。

突然,別墅的音響傳來了阿爾法的聲音。

“粉襪妹妹,你再怎麼逃都是沒用的,這裡叫昏迷別墅,是有神奇的魔力哦。”

沈立青沒有理會,而是深呼了一口氣站起來。但她剛剛邁出第一步,身體就搖晃起來。

“水…”沈立青撫著額頭,慢慢靠在沙發上。

“所以我說了啊,這裡叫昏迷別墅。”阿爾法打開門慢慢走了進來。

“不要…你…走開…”世界越來越模糊,身體也不受控制了,沈立青扶

著沙發,嘴裡嘟噥著。

天地開始旋轉,周圍的傢俱開始舞蹈,而沈立青覺得自己好像站在棉花糖上一般,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軟,那麼舒適…

阿爾法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走到沈立青面前,如同預判一般彎腰下蹲,沈立青即刻眼睛一翻,直接癱軟在阿爾法肩上。阿爾法扛起昏迷的沈立青,對著電話說:“這邊OK了哦,已經迷暈了。那邊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貝塔有利的大手拿著迷布,捂住了劉曉雨的口鼻,單手就狠狠地把她按在別墅牆上,另一隻手拿著電話,任憑劉曉雨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嗚嗚嗚…咕嗚…”劉曉雨兩腳踢蹬,髒髒的白襪腳上下甩動,如同在跳一支踢踏舞。

“這裡也結束了,很快弄暈。”

“呼唔…咕嗚…”意識慢慢消散,眼睛的聚焦功能開始喪失,周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

“掙扎的很厲害,都跑出門外了,所以時間久一點。”

“嗚….嗚….”緩緩閉上眼睛,世界萬物終於重歸黑暗,劉曉雨終於安靜了下來,再次被捂暈。

貝塔掛掉電話,隨手揣進兜裡。剛想扛起劉曉雨,遠處的聲音讓他警惕起來。

貝塔拽著劉曉雨如同斷線風箏一般的雙臂攬住自己的脖頸,雙手環腰,吻上了女孩柔軟的粉唇。

劉曉雨是極其注重自己聲譽的傳統女孩,甚至直到訂婚之前都沒有跟愛人做過愛,而此刻如果得知自己的香吻終於被迫獻給了除了未婚夫之外的第二個男人,應該連自殺的心都有了。當然昏迷的女孩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罷了。

轉角跑來一個身穿運動裝的男人,脖子上搭著毛巾,應該是來這附近鍛鍊身體的。他只是撇了一眼吻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就偏過頭去,加速跑開了。

如果他觀察仔細的話,就會發現,女孩連鞋子都沒穿,白襪髒兮兮的,像是剛剛經歷了大逃亡一般。

男子跑遠後,貝塔才鬆開嘴唇,劉曉雨失去支持的頭顱馬上軟倒向一邊,隨後,她被輕鬆扛起,和其他三位昏迷的女孩,再次被送回了暗無天日的監獄。

“行動記錄:

白襪女孩:昏迷。方式:捂暈。時間12秒。

粉襪女孩:昏迷。方式:下藥。藥效發作時間:20秒。

黑絲女孩:昏迷。方式:打暈。瞬間。

美女教師:昏迷。方式;氣體。十秒。

過程:打暈黑絲女孩後,引誘美女教師前來,用麻醉氣體噴暈。隨後用帶迷藥的水迷暈粉襪女孩,最後捂暈白襪女孩。

女孩出逃計劃:失敗。

結果:四女均被弄暈,送回監獄。

狩獵計劃:成功。”

阿爾法如同變態一般記錄下了這次狩獵,便和上了筆記本電腦。

“案件的進展很順利,多虧了你們的協助,李教授已經基本確定了嫌犯的作案方式,作案手法,心理動機,以及可能的據點等各種信息。”範語衝著我們敬了個禮,姚佳站在一旁,看了我一眼,隨機紅著臉低下了頭。自從上次表演事件發生之後,我們也經常會有聯繫,詢問進展什麼的,但是姚佳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也難怪,這個表演在我看來還是有些過火…

“那還在等什麼,趕快去救她們啊。”邵傑一臉焦急。

“稍安勿躁邵先生。首先我們要挨個排除這些嫌疑地點,其次不能打草驚蛇,女孩們還在綁匪手上,我們也不希望她們受傷,

最好的辦法就是內部攻破。”姚佳抬起頭。

“內部攻破?”我疑惑道。

“對,需要我們偽裝成被綁架,攜帶好聯絡機,裡應外合,一舉攻破這兩個淫賊的據點。”姚佳正色道。“所以這次由我充當誘餌。運氣好的話,我甚至可以當場制服一個劫匪,引誘另一個劫匪出現。”

“這也太危險了,如果你有什麼不測…”我焦急地說道。

姚佳紅著臉,眼神躲閃地說道:“沒關係啦,範語會在外邊接應指揮我,即使我真的被抓進去,也更方便後續的營救。”

“好吧…”

“所以,還需要兩位先生,準確說,是海林先生您的配合。”

“需要我做什麼?”

“今天開始我會故意打扮的…漂亮一些,上頭希望你能充當我的男友…引誘兩個綁匪把我綁走…”

“誒?為什麼是我?”

“因為…綁匪肯定是做好充足的踩點,才綁走這些女孩的,而作為這種奇怪癖好的犯人,多少會有一些ntr別人的思維,他們自認為已經侮辱了你一次,就會忍不住再來一次,這樣就能更快地把我送進去了…”姚佳的臉越來越紅,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弱不可聞。

奇怪,但合理。

“好…好吧…”

“嗯…這幾天我也會到你家裡住…”

“請不要客氣。”我尷尬地說道。“你住臥室就好了,我住在沙發。”

“啊..還是我住在沙發吧。”姚佳慌忙說著。

推搡半天,姚佳還是沒有拗過我,帶著行李搬進了臥室。

晚上,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仍然在擔心著我未婚妻的安全。

“希望沒事…”我攥緊拳頭。

“沒關係的海先生…要相信我們警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姚佳端來了一杯熱牛奶,坐在我身旁。我回過頭,這才開始第一次認真打量起姚佳。

與劉曉雨不同,姚佳是很標準的鵝蛋臉,臉蛋肉乎乎的,讓人看見就很想捏一把。五官排列標誌,睫毛很長,甚至是我見過睫毛最長的女孩。此刻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吊帶睡衣,腳上套著一雙黃色的羊毛襪子。

以前姚佳總是打扮的簡單又幹練,頗有女警風采,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這女孩也只是個26歲,正值青春年華的美麗少女罷了。

“嗯,我當然相信你們,只是…我現在真的很擔心她…”我揉著眉頭。

“稍微想點別的事情吧。”姚佳思索了一下,突然紅著臉說道:“海先生,我想知道,你…對腳….你也是足控嗎?”

“啊?!”我很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問。

“別誤會…只是當時我其實沒有被你徹底捂暈,還保有一些意識,您對我的腳…那神色不太像演出來的…所以為什麼,你會…”姚佳低著頭,腳趾都尷尬地扣在一起。

我無奈,只好承認了這個事實,我確實對女孩的腳有著獨特的情感,即使是劉曉雨那種小臭腳,我都愛不釋手,甚至我更喜歡帶有一些味道的原味…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很喜歡女孩子的腳。無論是絲襪,棉襪還是裸足,只要是美女的腳,總會讓我心跳加速,聞到味道的時候也會讓我激動起來…”

“那您覺得哪種腳更好看呢?”

“哪種腳…”我低頭看去,“姚警官,你的腳,就很不錯哦。”

“誒?!”姚佳下意識縮了縮自己的小腳丫。

“問這個幹嘛。”解釋完之後我反問道。

“只是那天,我感覺有些…啊,沒,沒

什麼。我只是要了解下犯人的心理,嗯。是的,多角度瞭解犯人心理。”姚佳好像自己勸自己一般,重複了好幾次。隨後,跟我道了晚安,慌張跑回臥室,鎖上門,我甚至聽見了這女孩拿被子蒙起頭的聲音。

“搞什麼啊…”我撓著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吃住在一起,同時姚佳每天都會換各種漂亮的衣服和鞋襪,跟著我出去亂逛。我們就像真正的情侶一般,做著情侶該做的事情。

“晚上,我依然坐在沙發上,思念著我的未婚妻。

“曉雨,我們很快就來救你了。”

“要喝點嘛?”姚佳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的身邊。這幾天我們愈發熟悉彼此,距離感已經近乎沒有了,她此刻正微笑著拿著幾罐啤酒。

我拿起一罐,開始和姚佳聊起了彼此的人生。

“話說,姚警官,你還沒有找男朋友嗎?你這麼漂亮,追求你的應該不少吧。”

“沒,沒呢。”姚佳臉色微紅。

“那你為什麼要選擇做警察呢?”

“嗯…說來話長。長話短說的話,我親眼看到過,我的兒時好朋友被人侵犯,而我當時嚇呆了,沒有幫忙也沒有報警,而是逃走了,事後我的好朋友得了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搬走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姚佳苦笑了一下。神色堅定。“從那之後,我就下定決心要做一名警察。我堅信著,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受傷,再讓任何人,在我面前,被傷害。”

“但是姚警官,請不要讓責任把自己壓的太重哦。”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姚佳,只好這麼說道。

“啊?”

“世界上發生這麼多不公平的事情,這都不是你的責任,包括你小時候經歷的事情,也只是人作為本能的反應罷了,我希望姚警官你,不要被所謂的責任牽絆。沒錯,責任確實很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活出自己的本心,正視自己。”

“這樣嗎…”姚佳罕見地紅了眼眶。“我從那時候開始,心中就總有一個聲音跟我說,這是你要用一輩子贖罪的。所以我努力訓練,學習…我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活著,為什麼去做這些…其實從小到大沒人這樣關心過我,謝謝你,我會好好想想的。”

“活得太累了可不好哦,即使是為了別人,也不要壓力太大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活出自己的本心,比如現在在我這裡,我就希望你能展現最真實的自己。”我繼續安慰道。

“嗯…展現最真實的…”姚佳沉默一陣,突然低聲說:“這個要求有點奇怪,但是你能摸摸我的腳麼?”

“啊?”

“嗯,剛才你說,活出自己的本心,我才想到,其實我這上半輩子都活在面具下。所以我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啊姚警官,原來你喜歡這個嗎?”

“嗯,上次的感覺,很奇怪,但是我真的很喜歡…”

我慢慢脫下姚佳腳上的絨襪,一雙標誌的玉足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雖然長期穿工作鞋和高跟鞋,但是姚佳的腳沒有一絲變形或者外翻,白淨又軟嫩,好似一掐就能掐出水一般。紫色的趾甲油塗抹均勻,給可愛的裸足平添了一點妖媚。

我看著姚佳,後者蒙著臉點點頭。於是我慢慢把姚佳的裸足湊到嘴邊,細嗅品嚐起來。

與上次不同,剛洗完澡的小腳散發著陣陣奶香和沐浴液的香味。軟滑的口感就好像在棉花糖一般,我生怕這

雙神聖的美足在我的口中化掉。我將舌頭慢慢伸進她的趾縫,閉上眼睛,感受著美妙的觸感,姚佳小腳每處我都不想放過,我一邊舔食一邊撫摸著她高聳的足弓,挑逗著她粉嫩的腳心,直到姚佳面色潮紅,嬌喘連連…

“姚警官,今天…”

“叫我佳佳。”姚佳突然翻身爬到了我的身上,吻住了我。兩隻小手也不老實,麻利地解開我的褲帶,伸進去摸索著。

猛地推開姚佳,我喘著粗氣,“姚…佳佳,今天就..就算了吧…”美麗女孩的投懷送抱令我大腦一片空白,但想到我的未婚妻還在水深火熱中,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姚佳同樣喘著粗氣,半晌,她慢慢把腳伸到我早就堅挺無比的肉棒上,雙腳合攏,足弓自然地併成一個足穴。

“嗯…但是我不想讓你太累…這樣吧,我用腳…”

還沒待我反應過來,愉悅的舒暢感便直衝腦門。嫩滑的觸感摩擦著我,望著笨拙又認真的姚佳,我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就這麼任由姚佳的玉足上下運動著。

“佳佳,答應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們把曉雨救回來…我會認真考慮下咱們的事情的。”姚佳正擦拭著自己腳上的液體,聽到我這麼說,她笑著點點頭。

一天後。

昏暗的地下室。

“佳佳?佳佳?”焦急的女聲像是要撕裂蒙在姚佳臉上的黑霧,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讓姚佳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睜開眼睛,只見範語和自己十指相扣,眼裡含著淚花,激動地說道。

姚佳用力搖了搖仍然沉重的腦袋,環視了一下四周,面前的場景差點讓她驚掉下巴。

只見偌大的監獄裡橫七豎八地擺放著好多床墊,共計有七八個女孩,要麼昏迷,要麼半清醒地躺在上面,顯然,這就是綁匪關押女孩們的地方了。

忍著頭痛,姚佳努力回想起了幾個小時前的事情。

自己明明正和他假裝約會,結果發現範語聯繫不上,然後…

“可惡!你們把範語怎麼了?!”姚佳緊咬牙關,攥緊雙拳,擺出戰鬥姿勢,“趕快束手就擒!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姚警官,不大聲呼救的麼,對自己的身手這麼自信啊。”高個綁匪扔下昏迷的範語,後者身體仰倒,被矮個男順勢抱起。

“這個人,不好對付。”姚佳緊咬牙關,輕喝一聲,一記高鞭腿襲來,直衝高個男人下巴,她想用最快的速度讓對手失去意識,或者喪失戰鬥力一會也行。

但令姚佳震驚的是,高個男隨手一擋,姚佳的鞭腿就好像踢到一塊石板,相互作用力反而把姚佳震的生疼。

姚佳再次上前,屈膝頂向男人小腹,趁男人後跳躲閃之際,再次一記正蹬,直衝男人襠部。

但高個男的反應顯然更快,反手打開襲來之腿,右腳一記低鞭腿,不費吹灰之力就掃倒了姚佳。姚佳腦袋磕到地板,耳朵被震到嗡嗡作響。

“上廁所也不用這麼久吧,”我坐在餐桌前,對著落地玻璃四處打量著。

街角的報亭椅子上的倩影也消失不見,範語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在了,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著廁所走去。

這家咖啡廳的廁所是一個室外的獨立空間,在咖啡廳的後院。拉開蓋簾,面前的場景震驚到了我。

姚佳喘著粗氣被一個高個男人鎖住,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顯然受到了攻擊,而且還不輕;而高

個男人身邊還有個矮個男人,正抱著範語,此刻範語雙眼緊閉,雙手下垂,頭顱後仰,微張的嘴巴留著涎液,一雙吊帶涼鞋胡亂地勾在白嫩的腳上,顯然已經被弄暈了。

“海林,快走,去報警…”姚佳見我過來,有氣無力地抬起頭,衝我說道。

“這不是我們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嗎?這麼快就忘了你老婆,找了這位美麗的警官當新歡嗎?”矮個男低聲嘲諷道。

“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劉曉雨現在怎麼樣了?放了佳佳!”我咬牙切齒地說著。

“別激動海林先生,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高個男直接鎖住了姚佳的脖子,姚佳無力地掙扎著,很快就滿臉通紅。“要是亂動的話,我不保證這位美麗的警官的安全。”

姚佳輕輕咳嗽著,雙腳抬起,兩隻運動鞋都被甩掉,白襪腳抽搐著,腳趾扣地緊緊的。

“你們…先放開佳佳!我不動就是了!”我無奈,咬著牙舉起雙手。

在我說話間,姚佳已經雙眼泛白,口水狂飆,一聲嘆息後,姚佳就被絞暈在高個男懷中。

“沒關係海林先生,我們對男人不感興趣。”矮個男抬手示意,高個男點點頭,反手把昏迷的姚佳扛起,被鯊魚褲繃緊的翹臀和略微發黃的白襪腳底正對著我,顯得溫軟又無助。

“現在麻煩你跪下,雙手抱頭,有一點異動,我即刻殺掉這兩位警官。”矮個男抱著範語走到我面前。

“可惡啊…”我心想著,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現在就碎屍萬段,但是礙於他們手上的人質,我沒有任何辦法,只得慢慢跪下,雙手抱頭。

矮個男抱著範語,慢慢地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好好欣賞吧。”他帶著嘲諷的口氣,慢慢摘下吊在範語腳上的涼鞋。

範語粉紅的腳底正對著我,紋理清晰可見。豐潤的足跟好像完整的一顆草莓味冰激凌球,光潔無瑕。矮個男把範語的美足湊到臉前,閉上眼睛聞了起來。

聞了一會之後,他竟然伸出了他的舌頭,輕輕地開始挑弄範語的腳底和指縫,隨後撿起姚佳甩落的運動鞋,倒扣在範語的臉上;另一邊的姚佳屁股高高翹起,碩大柔軟的臀部被高個男擠壓成各種形狀,而姚佳只是靜靜地吊在他的肩膀上,無法做出任何反抗或不滿。

姚佳作為警校的優等生,身體柔韌度自然不用多說,此刻她正以完整的三十度夾角倒吊在高個男肩膀上,雙手自然下垂,即使高個男的肩膀正頂著姚佳的小腹,她的雙腿仍然筆直地耷拉著,無力感滿滿。

這眼前香豔又淫亂的一幕讓我滿臉漲紅,心跳加速。範語平時不苟言笑,是一位盡職盡責的好警官;而姚佳剛剛與我經歷了許多,我們正處於一個很微妙的關係,我對她的關心可以說僅次於曉雨了。此刻兩位女警官都被劫匪迷昏挾持,我卻只能跪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聯想到未婚妻和好友也被這樣羞辱,甚至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簡直羞愧難當,牙齒緊咬著,閉上眼睛不願再看。

“好啦,最近幾天觀察我們發現您和這位姚警官有點假戲真做了呢,看見我們這樣愛撫她,是不是感覺很獨特呀?”矮個男慢慢扛起範語,後者的腳上溼乎乎的,閃著光,他走到高個男旁邊,用力地拍了一下姚佳的翹臀。

“還有好東西呢,”矮個男隨手甩下一個u盤,“您的未婚妻,我們可

是替您好好照顧了哦,閒暇沒事的時候就看看吧。”說罷,二人各扛著一位昏迷女警,大搖大擺走出了大門,隨著一陣汽車發動聲,周圍再次迴歸寂靜。

警笛聲響起,姍姍來遲的警員們圍上了我。“怎麼樣,沒有受傷吧?”我搖了搖頭,早在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用手機一鍵報警功能通知了警察,但最後還是來晚了。

我慢慢倚在牆上,腦海中浮現出劉曉雨和姚佳的笑臉。

“一個都沒能保護到啊!”我閉上眼睛說道,用力地錘著牆。

“醒了嗎警官。”阿爾法走進了監獄,把肩上掛著的一位白裙白襪女孩扔在姚佳旁邊。姚佳定睛細看,這位應該是劉曉雨無疑了。

“慢慢享受,每天早上九點、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是廁所時間,晚上九點會統一安排你們洗澡,其餘吃飯,睡覺,提供服務等具體規則請細看監獄守則。”阿爾法鞠了一躬,“現在先好好休息吧。”

阿爾法離開後,姚佳趕忙湊到昏迷的劉曉雨身邊。“雖然這樣很抱歉,但是對不起了,我需要確認一些信息。”姚佳說著,慢慢拉開劉曉雨的白色棉質內褲,扒開她圓潤的陰阜,手指伸了進去。

“沒有可疑液體殘留,肌肉收縮正常,看來沒受到性侵呢。”姚佳提上劉曉雨的內褲,鬆了一口氣。“看起來李教授猜測應該沒錯,這幾名劫匪果然……”

“你們是……?”一位白色衛衣、灰色運動褲和粉襪的女孩輕輕問道。

“您是沈立青女士吧。”範語緩緩說道。“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科的範語和姚佳。”

“那你們怎麼……”

“出了點意外。”姚佳摸了摸還在發暈的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沒關係,目前局勢還在可控範圍內。”姚佳晃了晃一個小鑰匙扣,是一個簡易信號傳輸裝置。

“對了,如果你們是警察的話…邵傑..還有海林,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很擔心你們。”姚佳摸了摸慢慢醒來的劉曉雨,“我們就是配合處理這個案件的。”

解釋了一番後,劉曉雨也和兩位警察互相做了自我介紹。姚佳第一次見到海林的未婚妻,現在也算是自己的“情敵”,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姚警官,你這是?”劉曉雨柔著自己發暈的太陽穴。

“啊..沒什麼..嗯。”姚佳臉色微紅,晃了晃雙手。

未待兩人做更多交流,綁匪們便走進了牢房。姚佳趕忙把信號器藏起,像一隻小貓一樣警惕地盯著他們。

“難得有都醒著的時候呢。”阿爾法微笑。“如果不趁這個機會舉辦什麼活動的話,就太可惜了。”

女孩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兩個禽獸。

“這次比賽,第一名有獎勵哦,我會放你出去。”阿爾法慢慢說出讓所有女孩為之一振的消息。“而且最後一名也沒什麼懲罰。”

“沒人反對?那我宣佈,昏迷別墅第一期大逃殺比賽,正式開始。”

“你這是想幹什麼?”一位黃色頭髮,穿著吊帶睡裙的女孩不客氣地問道。

“字面意思,我現在講述規則。你們會被安排到這個四層別墅的任意地方。每個人初始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裝備,需要你們自己從別墅中發掘。乙醚,麻醉噴霧,麻醉飛鏢,下了藥的水,肌肉鬆弛劑….各種昏迷裝備應有盡有,你們要做的,就是別被別人迷暈,儘可能迷暈別人。你們可

以隨意結盟,但是勝者只有一位。最後成為唯一清醒的人,就可以獲勝了。聽明白了嗎?”

“這太過分了!”黃髮女孩怒目圓睜。“你們簡直不是人!這是拿我們當什麼?玩具?我們才不會玩這個無聊的遊戲!”

“那真是遺憾。”阿爾法笑了笑,貝塔上前,隨手掏出一塊乙醚布,捂上黃髮女孩的口鼻。十幾秒鐘後,女孩的噎嗚聲停止了,貝塔扛起這個昏迷的嬌小女孩,離開了監獄。

“第一位淘汰者出現了,作為懲罰,她會被關在獨立的禁閉室,三天只提供水。”他突然怒目圓睜,“聽好了!你們是我的奴隸,所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權威!這只是第一次,懲罰還比較輕,在下邊有人故意擾亂或者破壞遊戲規則,我不保證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阿爾法深吸一口氣,繼續微笑,“明白了嗎?”

“還是先配合,避免激怒他。”姚佳輕輕說道。

“對了,大家不要試圖逃跑,別墅周圍設置了很多陷阱和電網,我怕傷到你們哦。”阿爾法慢慢戴上一個防毒面具,正當女孩們疑惑時,貝塔掏出一個形似滅火器的裝置,開始四處噴灑。

“好夢,女孩們。”阿爾法深鞠一躬,離開了監獄。而監獄內,迷霧還在擴散,女孩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白眼狂翻,“嗚嗚、呃呃、咕嚕”的聲音此起彼伏。一陣陣嬌喘過後,女孩們全部被迷暈,癱軟在地。

頭痛欲裂的感覺襲來,每次被迷藥捂暈醒來的時候都是這樣……劉曉雨費力地睜開眼皮,挪動著麻木的手指和關節。她被迷暈後放置在了貌似一間客廳的地毯上。坐起身來,劉曉雨伸出雙手揉了揉被壓的發麻的腳趾,彈了彈早已髒兮兮的白襪子上的灰塵,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

拽了拽白色的裙襬,劉曉雨環顧四周,這個房間很大,裝飾裝修都極為華麗,碩大的真皮沙發,柔光的水晶燈,紅木的壁櫥……也不知道兩個劫匪哪來的這麼多錢財,而此時桌子上的一個帶著嘴罩的小罐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仔細看了看,這個小罐子是乙醚噴霧,劉曉雨想起來之前有一次,自己還在昏睡中被玩腳的時候,剛醒來就被這個東西扣在口鼻上,只噴了幾下,就渾身發軟,又昏暈過去了。

劉曉雨暗暗握緊噴霧,門口突然傳來聲響,她趕忙把噴霧藏在身後,看到眼前的人之後,劉曉雨鬆了一口氣。

“立青!你怎麼樣了?”

迎面而來的沈立青雖然看起來昏昏沉沉,但依舊嬌小可愛,身上的秋裝衛衣仍然是乾乾淨淨的,一雙套著粉色棉襪的小腳撲騰著,快步跑向劉曉雨。

“曉雨!你也沒事!太好了…”

“你是從哪裡醒過來的?”

“應該是二樓,我們現在在三樓,我是偷偷摸上來的,本來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剛進這個房間就看到你了。”

劉曉雨晃了晃手上的乙醚噴霧:“所以…立青,咱們真的要參加這蠢遊戲嗎?”

“你也看到了…”沈立青低著頭,“不參加的下場…我醒來的早一些,那兩個該死的傢伙正用監控看著咱們的一舉一動,如果我們不按他們說的做,我怕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我不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的。”沈立青抬起頭,目光堅定。

“嗯,好妹妹…”

沈立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棕瓶,劉曉雨對此再熟悉不過了。“沒有配上手帕嗎?

”

“沒有,我在房間裡只找到這一個小瓶子。”

兩人正說著,門口再次傳來了異響。

迎面走進來兩位身材高挑火辣的女孩。劉曉雨認識她們,是最近新被抓進來的,一個叫陳娟,另一個叫王鶴,兩人之前自我介紹,是在傍晚健身房出來後被捂暈帶到這裡的。

劉曉雨剛想上前打招呼,沈立青卻警惕地拉住了她,“不好意思,請離我們遠一點。”

“哎呀妹妹,我們沒有惡意的,或許我們可以考慮結伴一起走呢。”陳娟笑盈盈地慢慢靠近,但劉曉雨也注意到了她藏在背後的注射器,立刻緊緊握住自己的乙醚噴霧。

“算了吧陳娟姐,演戲演的太假了。”沈立青冷冰冰地說著。

陳娟臉色驟變,先是掙扎,緊接著又帶有一絲悔意,最後面容堅定。“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如果留到最後,我是可以出去的。”

牢房的關押和精神肉體的折磨讓女孩們都極度渴望逃脫。

陳娟和王鶴兩人各拿一個針劑,身穿白色健身背心和性感的黑色瑜伽褲,白色的高筒棉襪上繡著字母,運動風十足。“如果此刻和她們正面衝突,我和青兒未必能……”劉曉雨暗想。

但時間不等人,劉曉雨和沈立青二人已經被慢慢逼近角落,陳娟立刻發難,衝向劉曉雨,王鶴則快速撲向沈立青。四人立刻纏鬥在一起。

劉曉雨緊緊抓住陳娟拿著針筒的手,另一隻手拿著噴霧就朝著陳娟的臉上扣,而陳娟也不甘示弱,仗著更強壯的身體,把劉曉雨撲倒,壓在身下,一隻手按住劉曉雨的胳膊,另一隻手拿著針管就要刺去,劉曉雨只能堪堪躲避著。

另一邊同樣焦灼,沈立青絆倒了王鶴,把她壓在身下,但苦於只有乙醚沒有手帕,而王鶴也慢慢要掙脫開了她的控制,於是沈立青急中生智,一把拽下自己腳上的粉色棉襪,混亂中倒上迷藥,緊緊捂住了王鶴的口鼻。

王鶴眉頭緊皺,開始奮力掙扎,一把推開了沈立青,但因為吸入了迷藥,她整個人開始晃晃悠悠,兩腿直打彎。而沈立青繼續衝上去,把浸滿迷藥的粉色襪子堵在王鶴的口鼻上。

“嗚嗚嗚….咕嗚….呼…”

終於,王鶴再也堅持不住迷藥的侵蝕,兩眼翻白,趴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沈立青趕忙把粉色襪子塞進王鶴嘴裡,又脫下另一隻,繼續浸滿迷藥,從身後捂住了陳娟的口鼻。

陳娟被兩面夾擊,臉憋的通紅,奮力甩開了沈立青沈立青失去平衡,向後仰倒,但她緊緊抓住了陳娟的四肢,連同她一起帶倒,劉曉雨終於找準時機,把乙醚噴霧扣在了陳娟的臉上。

“噗呲…..”

氣體噴湧而出,陳娟本就憋的難受,終於忍不住大口呼吸起來,刺人的氣味湧入口鼻,大腦開始慢慢變的空白,只能給身體下達著本能的反應,那就是呼吸…呼吸…陳娟抽動著身軀,兩眼翻白,不由自主地吸食著迷藥…

陳娟的掙扎停止了,平穩的呼吸訴說著女孩的昏迷,劉曉雨鬆開手、陳娟腦袋一歪,滾落到一邊。而劉曉雨也癱坐在一邊。

沈立青走過來,拍著她的後背:“這是我們必須做的…”她低聲說道。

隨後,她取回了自己的粉色棉襪,重新套到腳上,為了防止二人醒來再次找來,劉曉雨和沈立青分別脫下她們的兩雙長筒白襪,兩隻浸滿迷藥分別蓋在昏迷女孩們的口鼻上

,另兩隻做繩子,把迷藥白襪牢牢綁在她們昏睡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