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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xrss0515

酒吧——

夜生活的一個代名詞,說到酒吧大概率想到的就是燈紅酒綠、激情四射、放縱盪漾......同時還會伴隨著不好的詞語比如說魚龍混雜、不堪入目......儘管如此,酒吧依舊絡繹不絕,只要不發生什麼過分的事情,人總是會很多。

包房裡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空酒瓶,兩位長相精緻的少女坐在一起,其中一位頭髮盤起,用掛滿了水鑽的蝴蝶髮夾夾住頭髮防止散亂,露出雪白的脖子,耳垂上因為燈光時不時折射出閃耀但不刺眼的光芒,黑色的連衣裙把身材的優點進一步突出,脖子上時不時反光的項鍊讓鎖骨散發著想要去撫摸的魅力,手腕上手鐲相撞叮噹作響,加上臉上已經出現了醉酒的潮紅,整體透出最原始的誘人氣息——一臉醉態地抱著酒瓶仰頭喝著酒,嘴裡高呼著『千千萬歲~恭喜千妹兒上大學~』

另一位少女打扮透露出一股青澀的味道,頭髮溫順地搭在肩上而後聽話地貼在後背,雪白上衣、稍稍過膝的格子裙,筆直的腿上配著白色的堆堆襪和黑色的制服鞋,雖然不是絕對領域的誘惑,但一眼可以看到膝蓋上泛起的紅暈和一部分雪白的小腿,雖然喪失了性感,但是頗具可愛和青澀,讓人不自覺地升起保護欲。

『別喝了...我這剛上大學你就帶我來酒吧...』千千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可人,上個大學而已這有什麼值得恭喜的,對於自家親親閨蜜的腦袋如何生長的這個問題一直是十幾年來的未解之謎。只不過吐槽還沒有吐完,就被欺身壓過來的少女給撲在沙發上,體香伴隨著酒氣撲面而來『千千不開心麼~來喝一口就開心起來了~』

...強忍著想要推開身上這笨蛋的衝動,只得抬起手輕輕撐住,滿身的酒氣屬實在折磨鼻子......而且,這舉動和言辭真是像極了那些想要搞事情的大叔......

微不可察嘆口氣,試探性地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兩家作為世交,關係是非常緊密的,如果不是兩家人第一胎和第二胎都是同性,估計會上演一集經典的指腹為婚戲碼——當然兒媳和女婿沒有了,但是可以多一個女兒,所以兩家長輩在兩人很小的時候就相互見證並且認下了乾女兒,但從情感上來講究,說是親女兒也並不為過...互認對方女兒為乾女兒這種事情也不見得很多,兩人之間的稱呼也很多變,很多時候都被外人誤以為是閨蜜,尤其是不熟悉的客人到家裡做客,看到兩個少女不分任何場合時間地點稱呼兩個不同的女人都是[媽媽]時,心裡第一個反應都是[貴圈真亂]!值得一提的是,兩人按照年齡來論處,作為的姐姐的,當然是這個喝的爛醉的巧琴了——

『士別一日如隔三秋,我們七天未見,那不就是七年不見了麼,七年之癢也就辣麼回事了,嗚嗚嗚』少女起身拿起酒瓶繼續喝酒,千千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翻出一個漂亮的白眼,你這什麼虎狼之辭,你這麼浪,媽咪沒有把你腦袋給開個蓋看看構造真是親女兒了,而且嗚嗚嗚個頭啊,我還想嚶嚶嚶呢!

——到底,為了屁股的舒適度著想,兩人還是打算回家

…………

醉酒的人跌跌撞撞,縱使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被帶著搖擺不定還是

對心理造成不小的傷害。千千扶著琴琴從包間一路沿著走廊前進,小臉緊繃,眉頭緊皺,真擔心下一秒就直接一個過肩摔把這個負擔給摔在地上揚長而去——酒這個東西真是害人不淺!千千一邊肯定著結論一邊拉著東倒西歪的巧琴。

世界上的美人很多,一顰一笑都是風情。從進入酒吧開始就被盯上的兩人,最終還是遇見了酒吧裡最常見的——搭訕。

一樣的醉酒,一樣的跌撞,紅光滿面的面相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額頭呈現出一絲陰影。眾所周知,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講道理的,他們不喜歡商量,而是直接下達通知,甚至喜歡動手動腳,『小妹妹是來玩啊~喲,這是喝醉了吧,到包間裡來休息下吧。』一邊說,一邊已經抬起手去拉千千纖細的手臂……

少女好看的臉上浮現出微笑,眼睛中好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很是吸引目光,其聲音也是格外好聽,談吐的語氣更是平添十分愉悅。『好呀~』他聽到她是這麼回答的,然後激動得全身顫抖,隨之而來的是對之後會發生美妙事情的期待,餘光微微看了看迷糊中的另一個少女,能得佳人,買一贈一,光是想想就感覺缺氧似的頭暈目眩。

『好...好』激動地語無倫次,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拉開房門『進,好,請進。』然後平白無故的左腳拌右腳,摔在地上,一時間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

……

撇下不必要的東西走到前臺,一個休閒打扮的高大男子迎上搖搖晃晃的兩人——

『小姐……』

『把她扶到車上去,累死我了。』看到熟悉的人,千千的小眼睛露出了開心的情緒,在那一瞬間,不少人把手放在心口,那瘋狂跳動的心臟,好像就要突破出身體的桎梏,只為了保護那雙雪亮的眼睛,哪怕付出一切也要清掃可能成為障礙的一切。

秋天的早晨,微涼。

週末懶床大概是學生和社畜最為幸福的時刻,雙腿夾住被子輕輕磨蹭,臉上柔軟的觸感把[蹭蹭]這種可愛的辭藻具象化,如果不是耳邊壓抑的呻吟,如果不是柔軟的被子今日異常[堅韌],如果不是柔軟散發著不同的香味——

睜眼一片雪白不再是男孩子的特權,兩坨白花花的脂肪饞涎欲滴,隨著視角移動,未施粉黛的俏臉上還帶有莫名的紅潮。巧琴笑顏如花『早呀~啊!』張口咬在眼前的脂肪上,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少女發出了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嬌羞的叫喊。

『大清早的就鬧人家。』帶一點剛起床撒嬌的鼻音,撇了一眼還沉浸在突發事件中沒有緩過神的少女,淡定地撐起上半身打算換衣服。

巧琴一隻手輕輕揉著自己胸前的脂肪,下唇被自己的牙齒輕輕咬住,就像是在抑制什麼,從側邊可以看到漲紅的臉蛋和通紅的耳朵明明是一副拒絕的姿態,卻是周身散發著任君採摘的氣息,把欲拒還應詮釋得淋漓盡致——就算是女孩子也難逃的誘惑,然而微微抬眸居然看到一旁的佳人正在換衣服,腦袋瞬間充血。

『姐姐我胖次都脫了,你就這樣啊!』

被突然撲過來的巧琴抱住,千千有陷入懵逼狀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失態的少女,感受著暖暖的溫度從貼在一起的肌膚上傳過來。

『千千......』幾乎一種虔誠的姿態把臉埋在胸脯,就像是在祈禱,聲

音傳出來都帶著沉悶,還伴隨著委屈、祈求『......可以嗎......』

不知道為什麼,在浮現答案之前,腦海中顯現出來的一句話竟然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存在偶然,那都是一場接著一場製造出來的命中註定。

因為少女陷入莫名的凡爾賽思維中,巧琴當然得不到回應,不過這不要緊,自然地理解成為默認也是一種解決辦法,於是開始自發地親吻在散發著神聖氣息的柔軟上,一路而下,似試探、似取悅、似渴求......舌頭在肚臍眼裡舔舐,引來身體的顫抖,這似乎是對巧琴的一種鼓勵,讓本來就虔誠的動作,帶上了一絲神聖的莊重,光滑的肌膚和柔軟的嘴唇碰撞,將溫暖留在肌膚上,身心如同得到瑰寶一樣愉悅——此時此刻也不是沒有回應,上方傳來微弱的喘息,就像是對此等[伺候]的肯定,於是兩人很自然地進入下一個階段。害怕指甲刮到雪嫩的肌膚留下痕跡,連扯開胖次這種本來應該是非常色色的舉動都沾染上了對待珍寶一樣的小心翼翼和麵對神聖之物的虔誠——

手指勾起胖次的一角,白色的布料下的神聖光景即將顯現,巧琴的嘴巴里發出了一絲呻吟,伴隨著的,還有千千嘴裡突然有一些厚重呼氣的聲音。好像時間突然地定格又突然地流失,巧琴埋下頭親吻在了胖次的邊上,然後一邊輕柔地把胖次往下扯,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隨胖次下滑而露出的肌膚......

『...不行...』兩隻手輕輕抱住腦袋後向下推桑著,理智回覆,然抗拒的聲音中還是充滿了撒嬌還有魅惑。但是巧琴並沒有強行做什麼,而是順著頭上的力道,親吻在了大腿上,臉貼著胖次,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突然,手臂被環繞,一股力量拉起巧琴的身子,隨之而來的是嘴唇貼上了柔軟的東西,四目相對、鼻息環繞,巧琴保持著揚起脖子,迎合著少女。唾液隨著舌頭緩緩流下,似乎是覺得速度太慢,靈巧的舌頭舔了上來,似乎是要把舌頭上的津液悉數舔盡——如此仍是慾求不滿,轉而在舔舐中還加入了吸允,兩張嘴唇之間時不時發出攪動液體的聲響。

『小琴~吞下去吧~』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一場遊戲變成了單人的主導,雪白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巧琴的脖子,聲音從平日裡的溫柔軟濡中,夾雜了蠱惑氣息,看向巧琴的眼神也不同於往日,不可一世的高傲中帶一點萬物皆臣的蔑視、不可違逆的邪氣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唔~』

看著與平日反差的少女,巧琴內心深處是激動的。如果說和異性交往是被迫、不可奈何的必要社交,那現在的言聽計從則是忠於本心、忠於眼前少女而註定的沉淪。可能古神和上帝也不知道——巧琴,愛慘了千千,沒有驚心動魄鬼哭神嚎,沒有山河變遷海枯石爛,唯有念念不忘刻骨銘心,肉體和靈魂已經自發性地上交給了她,僅此而已。

雖然被拒絕幫忙穿戴衣服,不過看可愛的少女穿衣服也是非常養眼的事情,白嫩的肌膚被布料遮掩,白色的襪子從腳踝劃過腳腕,從小腿拉到膝蓋然後發出了輕輕的[啪]的一聲。因為今日[吸千1/1]已經達成,所以雖然剋制住了撲上去的衝動,但是還是在腦海裡腦補著襪子如同自己的

舌頭,包裹住腳趾,然後慢慢往上舔過去,然後心裡不停地發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咆哮。

下午茶一直都是象徵享受的代名詞,隨著傭人們的身影交錯,水果、糕點還有一壺花茶放置在了圓桌上。秋風沒有春天裡夾雜著泥土百廢待興的生機氣息,其中夾雜的一點點涼意,在正暖的陽光下也恰到好處。

『你怎麼又來了。』

隨著最後一位傭人完成自己的工作而離開,少女品了一口茶水終於開口,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好看的白眼。白色的髮帶在頭髮裡隱約可見,白色的衣裙凸顯出不少溫柔婉約和知性大氣,明明語氣中充滿了高傲的姿態,偏偏一副知書達理的姿勢,雙腿微微彎曲併攏,一眼就可以看出什麼叫做良好的素質教育,好看的腳踝雪白的腳丫以及晶瑩剔透的粉嫩腳趾甲很是加分,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銀色的高跟鞋詮釋了何為【玉足】的讚美,還是因為玉足讓銀色的高跟鞋沾染上了貴氣——不管是誰,此時此刻腦海中能夠浮現的也只有一個詞,那就是【大家閨秀】。

『之前的事情......』

聽到這幾個字,少女的眉頭皺起來,盯著眼前的男人,神情談不上嚴肅,反而還有一絲輕鬆『沈公子,我不得不再一次重複,有些事情是不可逆的呢,況且,你已經超過了人家規定的時限。』

『可是......』

臉部顯露出憔悴的男人一時無話,只是盯著地面,糾結猶豫的眼神變得炙熱,瘦弱的身子也出現了輕微顫抖。然而下一刻,沈公子的雙膝撞在地板上,臉色蒼白,似在掙扎。

對此端坐的少女對此沒有什麼強烈的反應,反而像是早已預知事實,既定事件發生的戲劇性而發出輕笑,帶著自信和嘲弄『人家說過了,有些事情是不可逆的,掙扎沒有意義,乖乖做人家的玩具不好麼,卻還想做無謂的掙扎,浪費時間不說,還影響本公主的心情。』

沈公子沉默了半晌,帶著祈求的聲音『我錯了,求......』一邊說,一邊把直起的腰卸掉力氣,整個人如同一隻動物趴在地上,低下的頭顱不忍現狀,一寸一寸地想要貼近少女。

耳邊響起少女輕飄飄的話『別亂動,雖然我不介意你趴著,但是我討厭沒有允許的靠近。』

溫柔如沐春風的語氣卻讓男人的行動按下了暫停鍵,沮喪地垂著腦袋,就像是趴在地上對著少女俯首稱臣。

一時無話,少女就像是遺忘了跪伏在旁邊的男人,吹著帶著涼意的風,曬著暖洋洋的太陽,品著香氣四溢的茶水,吃著精心製作的糕點——但是對於男人來說,那就是長時間的折磨,求而不得,想詢問卻又害怕以致於不敢開口,甚至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連呼吸都放緩下來,生怕有一絲的舉動引起少女的不滿,而且長時間不被理睬,各種可怕的絕望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劃過腦海,偶爾翻湧起來想要一走了之的理智,又被空氣中淡淡的幽香給壓制,用盡了一切的藉口和理由說服自己,不停地把自己的底線一次又一次地拉低,甚至自己都沒有注意,隨著時間的流逝,本來依靠手肘撐起的上半身也越來越低,溫暖的額頭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他知道,就在自己額頭的前方五寸不到的地方,有著一雙高不可攀的雙足和一位尊貴的女神已經將自己拿捏;她也

知道,在自己腳前五寸不到的地方,一顆低賤的頭顱和一隻低賤的靈魂正渴求自己的踐踏。但是,他不敢動,她也沒有對他起任何心思......

就在男人以為自己被徹底遺忘,心中被委屈和不甘還有渴求給代替的時候,淡薄的幽香變得濃厚,微涼的觸感抵住下巴,男人毫不反抗地隨著少女的指引抬起腦袋,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弧度,鼻尖圍繞著足上那念念不忘的氣息,心跳不可控制地開始漏拍,少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人家可以再給你,不過這一次......』如同天上的神明向下投去目光,帶著慈悲還有冷漠『你要放棄什麼呢——第一次,你放棄了錢財和尊嚴,第二次,你放棄了人格和自我。』每一次的停頓,男人都一邊思索著生活的現狀,一邊隨著蠱惑的語氣回憶過去,重溫記憶中絲毫沒有減退的屈辱和掙扎,沒有了來見面之前的猶豫和徘徊,只剩下能夠接近少女近似瘋狂的渴求——

『你也不剩下什麼了吧。』肯定的言語沒有蔑視的意思,但是男人身體裡卻湧現出被看得通透的屈辱和被掌控的愉悅

『所以,這一次, 放棄感情和靈魂如何?』同樣是雪亮的眼睛,只是這一次不再是不諳世事的青澀與純潔,而是散發著令人無法自拔的蠱惑,明明是詢問,但是從少女的眼中得到的是玩味,接受也好,拒絕也罷,有趣的是男人會怎麼選擇這件事,至於選擇的結果,好像並不在意,但是可憐的男人,又從中讀到了對自己的鼓勵和認可,就在男人要開口的一瞬間,

『或許應該這麼說可以稍微貼切一點,所謂放棄感情呢,只是放棄無所謂的感情哦,比如說親情、愛情還有友情,以後沈公子只能喜歡人家,愛慕人家的感情就好啦。不過做到這一步,沈公子對人家言聽計從也是必然的吧,獻出感情和靈魂,意味著沈公子的結局就是被囚禁在籠子的動物,只能一生都被人家玩弄了呢~』

軟綿綿的言語沒有一點攻擊性,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或者描述一個結論,告知一個預言。男人聽著匪夷所思的話讓理智再一次回升,值不值這樣權衡利弊的問題讓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再一次有了聚焦,他再一次清楚地看到,端坐在凳子上的少女可以把所有讚美的辭藻用在其身,其存在就是對美好最貼切的解讀,然而翹起一隻腳用足尖勾著自己的下巴,大膽而又突兀的舉止又顯得非常的性感還沒有魅惑,還伴隨著頑劣和隱秘的惡毒,既讓人想要逃離又想去接近——並不是沒有能夠把矛盾的氣質糅雜在一起的女人,為了生計為了興趣因為種種理由而去學習去研究這些的女人可太多了,她們其中也有不少人能夠做到極致,但是如果一定要給出一個定義那就是——與生俱來和信手捏來是有本質上的區別。

閉上眼睛,這樣不去看的話,多少能夠不被惡魔影響判斷——應該是想要吐出拒絕的三個字的,短暫的思考已經結束,傳來的是少女熟悉的聲音,依舊是軟綿溫柔的語氣,像是帶著小女子的嬌氣和軟濡,效果卻是如同在耳邊炸響,驚動了整個世界,

『沈公子願意獻出僅剩的感情和靈魂,把自己的一生當作人家的玩具,被人家搞得一團糟,被人家——毀掉嗎?』

疑問卻帶著嘲弄一般的嬉笑,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只要邁出這一步就是深淵,可是退後也不見得是天堂——

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從上方飄落,男人疑惑地盯著照片,表情從疑惑變為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為呆洩。照片上,粗大銀色的柱子中央用黑色的繩子綁著一個果體少女,雙手被迫張開然後隨著繩子拉伸,黑色的繩子一圈一圈纏繞下去,讓少女的身體緊緊貼在柱子上,齊肩的頭髮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看上去亂糟糟的,睜大的眼睛中充滿淚水但依舊擋不住驚恐,嘴巴露出了白色的一截布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塞進了嘴巴,看上去實在是悽慘...

隨著幾聲輕笑,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幾張照片再一次飄落下來,陷入呆洩的男人死死盯著照片——照片裡,同樣的拍攝角度,同樣的被捆綁起來的姿態,只是這一次照片裡不是妙齡少女,而是上了年紀的婦人...呆洩的男人變得猙獰,呼吸加速,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脾性變得有些暴躁,他雙目痛苦地盯著照片,嘴裡吐出一個單音節『媽...』

『哈』似乎有被取悅到,少女的聲音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歡快『沈公子——』

話語中透出期待,抵著男人下巴的腳卸下抬起的力氣,腳帶著鞋子順勢而下,視野中出現一隻腳,薄薄的絲襪普通但充滿了誘惑,佔據了不少目光,沒有做美甲的腳趾小巧玲瓏,粉嫩的腳趾甲似乎比照片裡的畫面更加搶眼,銀色的高跟鞋讓整隻腳帶上了言辭無法形容的氣息,隨著小腳的落下,照片中的畫面被逐漸取代,照片的畫面被白嫩又一點朦朧的腳遮擋,腳和照片平分秋色時男人似乎在掙扎,但是下落的腳丫並沒有給男人等待的時間,繼續輕柔地落下,很快視野中只剩下一隻小腳。照片被踩在了鞋底,鞋掌因為撞擊還發出了[啪]的清脆響聲。本就是輕柔的動作,在男人眼中卻異常狠厲,男人知道,這一隻腳踩在了自己母親和女友之上,伴隨著玉足的落下,好像照片照片裡的人被肆意地踐踏,同時被踐踏的,還有男人心中僅存的掙扎。如同溺水一般的痛苦伴隨著一聲作響席捲全身,踩在照片上的腳散發著毫不掩飾的肆無忌憚的惡意——

世界觀的崩塌和叛經離道讓男人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然而不可控制的,男人的身體裡湧現出巨大的快感,受到方少女把控和毀滅的奇怪快感,讓男人的身體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好似終於承受住發生的事情,男人再一次抬起頭顱,而抬頭之時,眼睛中露出了再也無法抑制的瘋狂,這是充滿了喜悅的愛慕的感情色彩——

銀色的柱子幾個大漢都抱不過來,光滑的表面映出了他自己狼狽的姿態和喜悅的表情,隨著頭顱的移動,視線往上,銀色的柱子越是熟悉,激動的心情迫使他快速地後退和抬頭,圓柱再往上一段距離逐漸變粗,近乎於倒立錐形,支撐著上方的部位,最高處的平臺順著到一定的角度而下形成陡坡,最終落在十米開外的地面,抑制住瘋狂跳動的心臟——這是一個整體呈銀色的東西,圓柱之上還有一個白裡透紅的圓潤的東西搭在了平臺上,而順著平臺向下,從接觸地面的部位銀色邊緣延伸出幾條銀色的帶子纏繞在肉色的龐然大物上,縱使再愚昧,也能理解到[穿著高跟鞋的腳]

這個所見光怪陸離的真實。視線順著圓潤的腳後跟攀登,就像是凌駕在萬物之上的腳踝也有從邊緣延伸出來的銀色的帶子纏繞;視線隨著身軀探索,劃過雪白的小腿,白色的布料從彎曲了接近90°的之後的肉色大腿上垂下...最後是遠在天邊的是充滿邪氣和玩味的眼睛。

瘋狂的喜悅還沒有維持多久,就發現巨大高跟鞋的鞋跟之上,捆綁著什麼東西——粗大銀色的柱子中央用黑色的繩子綁著一個果體少女,雙手被迫張開然後隨著繩子拉伸,黑色的繩子一圈一圈纏繞下去,讓少女的身體僅僅貼在柱子上,齊肩的頭髮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看上去亂糟糟的,熟悉的畫面讓思維一瞬間進入僵硬。

『妻子和母親,愛情和親情,沈公子你是想帶他們離開呢,還是...』

記憶中高貴的玉足依舊是那樣宏偉,儘管今日所見比起之前的模樣小了不少,但是其隨意的一個舉動就能牽扯內心,同樣是記憶中光鮮豔麗的兩人,現在卻如同玩具一樣被綁在少女的鞋跟上,抬頭是高跟鞋的鞋底,周圍是少女走動揚起的塵土,哪怕是呼吸,也是少女足下的空氣,強烈的對比讓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但是從開始到現在,少女表現出來的態度更是令在痛苦和掙扎中男人在意——少女對於捆綁在鞋跟之上的兩人根本就處於一種不怎麼在意的狀態,不在意鞋跟上是否有東西,不在意自己怎麼樣的舉動會對他們造成什麼樣子的傷害,甚至都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自己目前生命中重要的兩個人,在少女的眼中沒有價值,她們不會得到少女特意投去目光,也不會得到[女人何必為難女人]的憐憫,甚至連以高姿態向下的折磨被美化成的[殊榮]都沒有。

高貴是沒有對比的對比,毫無掙扎可言的選擇卻有著難以啟齒的答案。

[啪嗒]一聲響,少女抬起腳就開了鞋釦,用腳撥動高跟鞋,讓兩隻鞋子的鞋跟都可以被地面上渺小的蟲子觀察到。然後,穿著薄薄絲的腳踩在了墊了墊子的腳踏上——卻是不難看出,哪怕是這樣,被捆綁在鞋跟的兩人,依舊無法高過足底。而如此的舉動,伴隨著羞辱讓男人陷入了難堪,思維也變得愚鈍。

『沈公子~』

男人仰著頭,綁著肉體的鞋跟、踩在墊子上的腳丫、白色的衣裙還有充滿惡意的少女全部一覽無遺,每一個動作表情,每一句言辭都不是無的放矢。男人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第一眼看上去可愛溫柔無害的少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為自己編織好了一個愉悅而痛苦的夢境,他自願掉進他滿以為毫無可塑性的陷阱,卻不想有限的陷阱之下是無盡的深淵——不應該聽的,此時此刻少女的聲音就像是一次折磨的開端,他應該立刻捂上耳朵逃離,但是他被言語蠱惑了,明明不是什麼豔麗的辭藻,但是心理就是想聽下去,想知道內容,想聽到聲音,想.......不敢直視那一雙眼睛,盯著那銀色和肉色一體的龐然大物,腦海裡播放著遮天蔽日鞋底壓下的畫面,哪還有什麼他逃她追的戲碼,他一開始就無處可逃......

『沈公子以後只需要有人家就好了,摒棄一切,就可以接近人家,不是渴望被人家踐踏麼?不是渴望探索人家的鞋子嗎?就像聊天時候的那樣,沈公子成

為人家腳下的蟲子,生活在人家的鞋子裡......』

男人瞬間窒息,跟著少女的話語而擴展思維,以目前自己的大小,被少女的腳趾蹂躪,被少女踩在柔軟的鞋墊上——諸多的想法充斥在腦海中,是絕望的掙扎,是不甘的哭喊,是被一個邁步自上而下的重踏,是想要呼吸卻被腳狠狠壓在鞋墊上只能呼吸渾濁的空氣,是連掙扎都是奢侈的苦痛......

鞋子上的腳,鞋子下方的親人,仰望鞋底的自己......男人才發現,其實放棄什麼東西好像沒有什麼痛苦的,只是因為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替代罷了......吧。一旦接受了某個定義,剩下的就是躺平接受更多。

『啊,對了~』似乎是想起來什麼,相當惡劣的語氣一開始就代表著不是什麼好事『雖然不是很在意你的回答,但是還是想要知道答案呢。正巧人家鞋子的除味工具不是很夠,把他們丟進人家的鞋子當作人家的鞋子清理工具,沈公子覺得怎麼樣?』

耳邊的話語不斷挑撥神經,悅耳的聲音是天使,惡劣的內容是惡魔,但是此刻他已經自願墜入地獄,以自己的萬劫不復,換來少女的一絲開心。『是...的...』他遵從本心,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那一刻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回答盡然是這樣。回答之後他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看向高大的聲音,他迎合了神明少女,給出了少女想要得到的回答,那是不是可以看到少女更多的笑容,哪怕那是嘲諷和蔑視的笑容,只要看到,都能變得身心愉悅。他是這麼想的,然而,那是一雙冷漠的眼睛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從中讀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結果[不配]——低賤如此,怎有資格?雖然沒有預想中的表情,但是強烈的貶低還是讓身體裡用處愉悅,[開心和幸福]這是現在男人沈公子最直接的感受。

原本服帖地捆綁在高跟鞋鞋跟上的兩個身影,竟然開始垂直落下——

『嘶——』突然超出預想地一幕讓眼球都快突破眼眶地桎梏,耳邊似乎聽到了絕望的哭喊,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明明應該閉上眼睛,但是眼睛卻死死的瞪著,就像是要記錄下這悲慘的一刻——男人似乎懂了少女的心思,那是對他自己最直接的蔑視,是對他認知上最輕鬆的警告,也是對他本質最強烈的否定,還有對他的一切最肆意的控制。在身心愉悅的同時,心裡也加深了對頭上巨大少女深深的恐懼。

[獻出僅剩的感情和靈魂,把一生都搞得一團糟]

[毀掉靈魂、自我,成為腳下的生物的一員,被她所稱之為足蟲的東西]

她做到了......

隨著兩個身影的落下,少女也站起身子,拔高的身體讓少女變得神秘且神聖。足部輕踏,絲毫不在意落下的兩個身影是否會在地上掙扎。對此毫無舉動的男人,知道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生命中徹底消失了,他閉上了眼臉上卻沒有痛苦,似乎只是在做最後的懷念——時間短的可憐。

睜眼之際,一雙好看的小腳出現在眼前,銀色的高跟鞋貼合在腳上,襯托出高貴的同時依舊隱約誘發著原始的衝動,鼻子聞到了幽香,可以確定這就是眼前這雙玉足散發的香氣,可以清楚地看見鞋邊露出地紙片,啊對了,那是被踩在鞋底的照片。沒錯是這樣的,男人明白的確有什麼改

變了,原本心理對此還攜帶著些許憤怒和不甘,現在卻沒有了。『催眠......我什麼時候......』

從少女眼中的讚賞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是少女卻並不打算解答『如何,想要被人家毀滅嗎~』少女如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天使,沒有任何冰冷的氣息。

以前,腳只能算作是調情的一個部位,只是現在,從上而下盯著盯著銀色高跟鞋裡的腳,一時間竟有一些對現狀的厭惡——好像不應該是這樣,同樣的腳,現在看上去小巧玲瓏,但是它應該是巨大無邊的,凌駕在一切之上,散發舉世陶醉的氣味,讓人著迷且沉淪,甘願為之付出一切俯首稱臣,對的,不應該是以[俯視]的姿態,應該以卑賤的目光,去仰視,只有這樣,才是對這雙玉足的尊敬——[仰視]才是應有的姿態。

『不過現在這個回答已經沒有意義了...就算你不願意,人家也會毀掉你的~』

抬起頭以仰望的姿態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少女,看到的是少女捂嘴的輕笑,毫無徵兆的,少女輕輕跺了跺腳,高跟鞋撞擊地板發出特有的聲音,明明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但是這樣的聲音卻在某人的耳邊無限放大,從雜亂無章變得富有節奏。眨眼的功夫,高大的腳踩著高跟鞋佔據了整個視野,比剛才更加巨大,更加宏偉,更加.......高貴,臣服的想法一瞬間侵蝕腦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身已經以一種卑微的姿態跪伏在地,然而下一秒就是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動,耳邊甚至能聽見每一個細胞的叫喧,願意為了這樣的玉足去死,不如說,現在就想要被踩死,想要用自己卑微的生命當作地毯或者墊子,為了讓少女開心——但是作為生物的求生本能回升了一點理智,然後就如同天使和惡魔交戰,生存下去的掙扎和甘願赴死的沉淪,對著巨大高跟和腳丫的跪服帶來的救贖感和快樂感,還有想要更加長久的夙願,兩方不停的鬥爭,再加上耳邊如同催眠一般實質性的叫喧,頭腦似要炸裂開,每一秒都是折磨。

『多麼美妙的表情,相信以後會看到更多,而且你會更喜歡......』伴隨著一陣嬉笑,耳邊的叫喧退卻,原本視角中宏偉巨大的腳也重新迴歸本來的面貌,帶著幽香的足尖抵著下巴抬起了跪趴在地上的男人的頭。本來頭腦還隱隱作痛,聞到幽香的男人卻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嗤,還真是賤的可以。不逗你了,下午茶的時間已經結束,我們的交談也到此為止,如果你想要贖罪的話,不如簽了這份契約,之後會有女僕小姐姐給你安排的哦~』1張4A紙張在男人眼中緩慢地落下——其實哪裡是緩慢,不過是男人自作多情,或者說是和4A紙的共情罷了,他覺得自己就像這一張飄落地4A紙,被少女投放,隨著少女的意願飄蕩,直到落在少女想要他落腳的地點。

抬起的高跟鞋落在地面,聽到發出的清脆聲響,男人感覺血液上湧,痛苦的表情再一次爬上整張臉,出於本能的伸出手放在了下一個步子的落腳點,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鞋跟在手背上毫不客氣地刺出一個血窟窿——

『這不是能學乖嗎~』對於腳下男人的舉動,少女終於發出了第一次完全肯定的聲音,然而腳下卻絲毫沒有就此停止折磨的意思,看著冒出的

血液,反而是抬起腳將鞋掌踩了上去並用力碾著,直到手背血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好了,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麼了哦~』隨著高跟鞋的聲音再一次有節奏的響起,少女的身影漸行漸遠。

被狠狠踐踏的手好像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但是這並不妨礙受到摧殘的男人爬過去看契約上的內容,契約上羅列著一條條不平等的屈辱條約,更加諷刺的是,血紅色高跟鞋鞋印讓男人不自禁地想起了那白嫩小腳踩著的銀色高跟鞋,用自己的血塗滿鞋底並且落章生效的羞辱方式,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剛成年少女能夠使出的手段...可是就是如此,看著血紅色的高跟鞋印,想著那雙銀色高跟鞋,就好像靈魂被踩在鞋底,簽上自己的名字並畫押是應當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