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作者:cxrss0515
昏暗的房間中,熒幕的反光微弱照亮了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龐——熒幕上,畫面被分割,其中一個播放的畫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而另一個播放著一個靜止的畫面。僅僅過了一秒,第一個畫面中兩個跌撞搖晃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並朝著鏡頭這一方走來。兩人隨著距離的接近身影面容逐漸清晰,當路過兩個包房之後,被打開房門鑽出來的一個胖男人攔住了腳步——與此同時,第二個靜止的畫面裡,出現了一雙潔白的小腿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還有一雙堆堆襪制服鞋裝扮的纖細雙腿,一隻男性運動鞋橫在了兩雙小腿的必經之路上。
『小妹妹是來玩啊~喲,這是喝醉了吧,到包間裡來休息下吧。』
音響裡傳出了這樣清晰而充滿油膩聲線的聲音,第二個螢幕中變得有一些暗,應該是胖男人站在了兩人面前,並且可以在第一個畫面裡看到打算動手動腳拉扯兩人。只是可能他自己也想不到,觀看錄像的人也想不到,那個清純打扮的少女直接開口,聲音喜氣洋洋甚至聽不出一絲嫌棄,
『好吖~』
這樣的回答讓胖男人有一瞬間陷入卡頓,但是很快的,就傳出了激動的語無倫次的噁心聲線
『好...好』
第一個畫面中,男人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很是開心,抬手像是要去攬住對方盈盈可握的細腰,但是在錯頓一下之後又轉身朝著門把深受而去,一邊殷勤地說『進,好,請進。』
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瘋狂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個畫面中,肥胖的男人一眨眼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少女抬起了一條腿——第二個畫面中,原來肥胖的男人赫然整個身子出現在畫面的邊緣,他用手拍了拍腦袋,應該是被什麼絆倒在了地上,正晃神之際,一隻黑色的制服鞋從他的頭上砸下來,根本就沒有鞋掌大的男人,就像一隻在地上蠕動的蛆蟲,連逃跑的可能都沒有,被堅硬的鞋底瞬間碾成了肉泥。第一個畫面中,少女繼續扶著另一個少女跌跌撞撞的前進,第二個畫面中,鞋子碾過的地方沒有任何生物出現過——兩人也非常自然的前進,就好像中間被搭訕的時間是所有人的臆想,現實里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已經觀看了近百次錄像回放的男人這一次沒有再點擊播放按鈕,從錄像結束就沒有聚焦的眼中第一次露出複雜的情緒,手機停留在通訊錄的一頁,手指放在播放鍵上,卻沒有滑動撥打那一個電話,思索片刻,終是下定決心,滑動拇指,
[嘟——嘟——嘟——]
電話的喇叭傳來等待接聽的信號,很快,一個充滿慵懶氣息的女聲響起『喂?』
面無表情的男人變得激動萬分,神情變得謙卑,語氣帶著隱忍的討好『主人,106號發現了......』
『腳踏?』
巧琴一臉興奮的盯著跪在凳子前的人形物件。男人幾乎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堅挺的腰部被輕柔的布料遮掩,其實那是用使用過的絲襪隨意捆綁的[遮羞布]——某一根脹大的管狀物在遮掩下若隱若現,可見所謂的[遮]根本無用,[羞布]才是其用處,羞辱的羞。除此之外,身體上可以說是再無遮掩的東西,白淨脖子很是有讓人踩上去的慾望。支撐著上身的手掌被套上了從外看上去就是一個肉球的手套,讓記憶中與身
體比例協調的雙手此刻顯得過於臃腫,出於使用期限的考慮,膝蓋上也套上了類似的貼切身份和保護摩擦部位的同材質護套。整個男人此時此刻側身跪在凳子前,原本180cm高的男子,現在跪下竟然連四十公分高的凳子也無法超過——或者說,現在的男子,看上去就像是整個人縮水了一樣,整個身體按照比例,從原本的180cm,縮水成了如今跪下雙手撐地只有大約30公分高的樣子。
千千看著跪在地上如同臺階的身影,對於姐妹的提問認真思考了一下『嗯——是玩具,不過也算是腳踏吧?』
『哦!』
一聲興奮的回應,棕色的制服鞋落在男子身邊,原本不管如何在眼裡都是小巧的腳,現在都變得非常的龐大且頗有氣勢。在經歷了驚恐痛苦絕望的調教之後,接受了自己命運的男人現在展現出來的是已經被刻進骨子裡對能夠把控自己一切的上位者純粹的無比的崇拜和超越了對待自家長輩的尊重——
被囚禁在狹小的空間,周圍是柔軟的布料,空氣中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幽香還有一絲汗液發酵而來的談不上香但是又好聞沉迷的酸臭,在此之前經歷了三觀崩毀的調教,這一段自我否定自我毀滅建立新認知新秩序的調教可以說是相當溫柔且快速,僅僅是兩個小時,就把一個還停留在追求催眠快樂的高傲男子變成了乖巧聽話的奴隸——對心理的打擊和傷害恐怕會永遠被記憶在靈魂上。
對於玩具的心理歷程巧琴並不在意,畢竟她沒有把別人的痛苦當作快樂源泉的喜好。不過看過很多次了,還是對這樣的事情難以剋制的好奇。因為千千沒有可以的隱瞞這些東西,有接觸過甚至有奇妙經歷的巧琴,對此多少還是有一點不可謂外人道也的好奇和想法。
『還能更小一點的吧?』
雖然是詢問的語調,但是神情上帶著不可反駁的肯定——本來就沒有打算瞞著她,千千笑著點頭。
『怎麼做到的,好厲害,我也想要!』
一塊破玉...當然是不能這麼說的『之前無聊淘來一小塊石頭,某天發現了這個用處。』
普通人永遠也不會接觸到這個東西,但巧琴家不是普通的家庭,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秘辛,所以這個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從發現起始大概就丁點大的寶玉,發現地點不限,但是數量非常稀少,接觸到一定量的血液就會顯現出可以根據自身的意願控制別人大小的能力,這樣的消息一經發現就很快的人為地瞞住,然後就是以個人為單位投入研究,當然個人的資源有限,後來經過了以家族以國家的單位集中大量資源去研究的歷程,終是沒有什麼大進展。但是在很多猜想和實驗下,還是有一些成果,比如說並不是所有人的血液都可以讓寶玉展現能力,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被寶玉控制——毫無意義的天選論,縱使讓很多有幸看到超自然能力的天選之人和對超自然科學喜愛的人感到遺憾和不滿,但是也毫無辦法——最後因個人的擅自行為造成了大爆炸,以付出相當數量的生命、寶玉不知所蹤作為終結,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淡出當權者的視野,成為流傳在一個極小的圈子裡的傳說。
『如果姐姐想要的話,給姐姐吖~』
千千對此毫不在意,就像是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巧琴雙眼露出興奮的
亮光『這個能縮小自己嗎?』
這事情我哪知道......對於姐妹奇怪的關注點,千千無奈搖頭,畢竟又不是使用者,誰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縮小自己,但君不立於危牆之下,少女,你的思想很危險!
不過這樣的回答並沒有打擊到巧琴的積極性,她低頭打量著男子的動作,驚奇的發現,作為腳踏,平整度的確是值得稱讚,男子的頭脖子背部腰部還有臀部皆在同一水平線,可見這調教的手段甚至高明。
棕色的制服鞋抬起,落在腳踏之上,從頭到臀,全部被棕色的制服鞋籠罩。儘管早有準備,但是突如其來的壓力還是讓男子有一些承受不住,冰涼且堅硬的鞋底冷漠且堅定地對其下之人施加著主人的力量。
螻蟻怎可與日月爭輝,縱然是呵護少女足部的制服鞋,因少女的使用終究是螻蟻不可撼動的威嚴。此時此刻的男子深切明白了心目中的追求,無法反抗無法反駁只能隨著少女意願被踐踏的屈辱,伴隨著少女的力量,成為男子溺水沉淪和自我否定的快樂。但是快樂轉化成力量,儘管扭曲的快樂讓男子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但很快顫抖的雙臂和搖晃的雙腿出賣了他此刻的處境,最終肉墊被棕色的制服鞋踩趴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頭從鞋尖露出些許,鞋跟壓迫在大腿根部,整個上半身被壓在鞋底動彈不得,扭曲蠕動的雙腿是唯一能夠釋放痛苦的地方,像極了在腳下掙扎的蟲子,擺動的雙腿訴說著痛苦和可笑。
儘管不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人,這樣滑稽的一幕還是逗笑了巧琴。
開心的巧琴移步上樓,坐在凳子上的千千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原本臉上的淡然的笑容變得明媚起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誘惑玩味,且散發出一縷危險『餓了吧,從下午到晚上,七個小時了呢~』
從地上爬起來的玩具陷入沉默,的確從下午簽下名字,然後被折磨調教,跪在此處兩個小時,精神、毅力還有力氣早就告急,現在可以說是飢腸轆轆,如果不是內心存在恐懼和期待,恐怕早就想要求一點食物,記憶中——[小姐會給你食物的]面無表情的女僕小姐姐是這麼說的,如今看到少女的姿態,應該是......想到此處,明明還可以忍受的飢餓感瞬間膨脹了好幾倍,原本認為今天是不可能吃什麼東西做好了硬撐過今晚的打算,但現在......
人性中的卑劣好似一開始誕生就刻在骨子裡的,當出於某種原因自發地摒棄某一件事物地時候有無上的勇氣,但是隻要經歷過無法想象的歷程之後,再一次談及被放棄的東西時,就會不自覺地想要去靠近以前擁有的東西。
『今天我們去名望閣吃了好多東西呢~』名望閣,取名門望族之意,環境優雅服務周到最主要的是菜式豐富味道甜美,甚至專有人千里迢迢慕名而來,對於經常去吃的玩具來說,光是聽到三個字腦袋裡就已經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吃食和他們散發的美味,感覺更加難受了。偏偏少女好似在訴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笑意不減反增『遇到了你的母親和妻子呢~真可惜,我想你們因該是再也沒有辦法見面了吧,明明是那麼慈祥和藹的老人家,一個勁的在照顧可愛的大姐姐呢~還說什麼雙身子的人不能吃太少......』
跟著少女
的話語眼前浮現出熟悉兩張熟悉的臉,並且隨著少女的描述,那溫暖畫面就像鑽進了腦袋怎麼也無法消散,難受成幾何增長。在慾望之後,飢餓和曾今的記憶帶來的痛苦遠比想象中的要多,若是以前,餓了會有美味的食物,會有母親的關心,會有妻子的照顧,香軟在懷,親情為伴,事業有成,家庭和睦——本來應該是如此的,但是這一切,被一個女子,被一雙腳給毀了......
後悔,來得促不及防,瞬間淹沒了趴在地上的玩具。
『你看,沒有後悔的話,叫什麼毀滅呢~』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少女反而笑得開心『以後蟲子只有人家了,不然結果就是一無所有,那不是太可憐了麼。』
深刻明白了後悔,才會明白自己做過什麼,明確自己的失去,才會使得當失去和悔恨掙扎無望接踵而來的[救贖]貴比九天。
『想吃東西嗎,也該餓了吧?』
少女的聲音如同燈塔,給在悔恨中迷失方向的船舶帶來生的希望。即將要被悔恨和自責淹沒的玩具如同得到了浮出水面呼吸的命令,他大口的喘氣,帶著僅剩些許的悔恨和自責,在罪魁禍首的少女面前,表現出更加謙卑的姿態。
一陣恍惚,他發現自己好像變得更加小了——原本身體上還能算作[衣服]和[裝飾]的一切都已經脫落,手掌也從套子中解放出來,之前還能瞟到桌椅邊緣的目光,現在再也看不到桌椅的邊緣,這還不是最直觀的,最直觀的是,原本還能看到少女的小腿,現在視線中,與之前離開少女同款的黑色制服鞋鞋幫持平,略微抬頭可以看見少女的腳踝。心中迸發出比之前更加澎湃的激動,沒錯,這就是他茶飯不想日思夜寐放棄了一切而渴求的事情,越是巨大,越是卑微,越是興奮快樂。
少女並不在意足下玩具是否有應聲,她輕盈地抬起腳用手指捏住後跟,被皮革包裹的腳後跟抬起,與鞋子形成一條縫隙。隨著腳丫的落下,鞋子再一次平穩地佇立在玩具的眼前——如今,少女的腳後跟已經高於鞋幫,而與鞋幫持平的玩具,羞辱和快樂在體內交織。
薄薄的黑色小腿襪起不了什麼遮擋肌膚的作用,泛紅的腳後跟在加入了透明的黑色濾鏡後顯得性感誘惑,周圍的空氣因為腳腳的解放也染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玩具的鼻子在空氣中捕捉到了熟悉的氣味,氣味就像是帶上了溫暖和甘甜,驅散了僅剩的悔恨和自責。從少女腳上散發的幽香,堪比之名的毒藥,卻也是作為救贖不可或缺的解藥。玩具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少女特意太高的腳後跟,腦中閃過一千種接近的方法。
『聞一聞~』
聞什麼,沒有答案,或者說少女也沒有特意的想要玩具聞什麼,不過是隨口而來的戲虐,不需要花費絲毫的心思。但是就像是下達了某個命令,玩具由慢到快地跪爬到了鞋子邊上。黑色的制服鞋旁邊,肉色的身影還沒有整個鞋子的長度,如果說之前還是奴隸的認知和滑稽,那現在的體格大小差距,則是從奴隸到蟲子的轉變。
隨著距離的接近,幽香也變得愈來愈清晰且濃郁。腦袋甚至還沒有腳後跟大的玩具蟲子仰起頭伸長了脖子,小小的鼻子貼在了黑色的襪子上,氣味的源頭比空氣中多了一絲厚重,僅僅是0距離的呼吸就引發了禮
樂崩壞,理智以極快的速度下降。
『出門的時候在鞋子裡放了一片面包,本來還以為不夠,但是蟲子這個大小的話,應該可以吃飽~』
玩具蟲已經分不清何為羞辱了,或許已經接受了[鞋墊麵包是你的食物]這樣的羞辱,作為少女腳下的離不開少女腳腳的蟲子,以沾滿了少女腳汗的麵包為食可以算得上是獎勵了。已經不需要細化的命令,玩具蟲子已經自發性把鼻子貼在腳後跟與鞋邊形成的縫隙上。經過了最開始慾望的刺激,肉體與絲襪上的其他的氣味也開始顯現,通過體溫和封閉環境 的發酵,少女身體散發的幽香、微酸的汗液、沉悶的微臭還有鞋子材料本身的皮革味交織在一起,經過玩具蟲的呼吸,風暴一樣席捲玩具蟲的整個胸腔,然後順著膨脹的肺部湧進頭腦,產生了炸裂的效果,少女原汁原味的足息,征服了玩具蟲的鼻子還有頭腦......
有的人吃辣吃的滿頭大汗,卻仍然不停的吃辣,有的人麻得嘴巴毫無知覺,依舊在大口吃著麻椒。少女的幽香可以夢見天使,但是原汁原味的足息的確算不得上好聞。瘋狂的呼吸讓玩具蟲根本無法把控自我,只能遵從本心,在少女為他釀造的足息裡享受作為玩具蟲低賤的待遇。
急促的空氣流動訴說著玩具蟲的卑賤,愉悅的神情曝光了他此時此刻內心的沉淪,少女盯著腳邊的身影,她看到的是有著人類的構造,卻沒有人類應該有的姿態的生物,玩具?腳踏?她看到了他原本透亮的靈魂變得暗淡,並且正在逐漸轉變——最後,一定是靈魂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全部都被刻上專屬的印記,有一個低賤而又特殊的稱呼,名為[足蟲]。
玩具出於本能的往鞋子裡拱,越是鞋子深處,味道越是濃烈,帶來的快樂越是強烈,而且還有食物......所以玩具蟲他也不知道,原本還有二十公分長度的他,已經是十公分都不到了,他如果能環顧四周就知道,現在跪爬的他,已經連鞋幫的高度都沒有了。如果腳腳踩在鞋子上方卻不徹底踩下去,鞋子已然成為囚禁他的牢籠。
不過此時此刻迷失自我玩具蟲,已經正深情的深處舌頭舔著眼前的襪子。在經歷了嗅覺享受之後,現在的是味覺享受——酸酸的鹹鹹的汗液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而且一旦接受了[自己正在清理女神腳腳]這種奇妙的地位設定,一切就變得更加自然起來,呼吸著少女原汁原味的足息,舌頭舔著薄薄的絲襪,任何足控和奴隸怕是都會沉淪,更別說,已經被征服的玩具蟲。少女也起了玩樂的心思,一點一點向外脫出著腳丫,享受著足下微弱的侍奉......
『這是在做什麼......』
巧琴換了一雙鞋子回來了,在家當然還是穿軟乎乎的拖鞋舒服拉~把手中[姐妹同款淡粉色拖鞋]放在千千的腳邊,看著一主一蟲奇怪的姿態,忍不住疑惑,畢竟按照之前的玩弄方式,舔足這種事情也不至於用這麼難受的姿態。
『嗯...下午出門的時候,放了麵包在鞋子裡...』
一瞬就理解了內容,巧琴看著正舔舐露出腳心的玩具蟲,給少女投去一個調侃的眨眼。千千以腳尖踩在鞋中,繃著小腳,高高抬起的腳後跟就像是懸在空中,對比鞋子裡的玩具蟲就四個大字[高不可
攀]。『好壞的感覺...』
『哼~』千千回以一個傲嬌的表情。
長時間的踮腳哪怕是坐著也不會舒服,本末倒置的事情少女也不會去做,所以很快的,失去興致的少女就抬起了整隻腳,踩進了放置在一旁的拖鞋裡,隨手也將另一隻腳上的制服鞋換成了居家拖鞋。
眼前的龐然大物突然抽離,玩具蟲還一時有點難過。沉浸在舔舐中毫無察覺,但是當手中的事情停止,沒有了視線阻擋,玩具蟲才發現,自己又一次被縮小了,回頭望去,少女的小腿都顯得辣麼不真實。鼻尖依舊是原汁原味的氣息,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被催眠了。遙遠的天空,兩位少女似乎在說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折騰自己的少女竟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有一點怦然心動的感覺。但是所處的環境很快就把他拉回限時,似乎是不經意的抬腳,制服鞋被輕輕碰撞,一時不查玩具蟲摔在散發著少女足息的鞋墊之上——儘管如此,高高在上的少女也沒有向下投來一絲目光。被遺忘被放置的態度讓玩具蟲明白自己的地位,儘管有一絲頹廢,但是玩具蟲很快打起精神,高貴如此,就算沒有得到目光,能夠接近少女,夫復何求?
思想的轉變來的迅猛而自然,取悅少女第一步,把她的每一句話記在心中,把每一個命令都拼命去執行,現在神明有她的事情要做,而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感謝神明的恩賜。不管是出入羞辱還是處於玩樂,少女準備的食物不可浪費,而且想想還有一絲小興奮和小開心,那是少女特地為了自己準備的——
想到此處,玩具蟲竟然快速的迴歸跪下的姿態,只是這一次,為了前行和迎合鞋子的設計,他在前行中一點一點壓低自己的身子。鞋子的前端,汗液揮散不出去,儘管已經有些時間,依舊還殘留著少女足部溫暖的體溫。玩具蟲也明顯感覺到小空間的空氣中相比之前有更多的水分,連氣味都比之前還要濃上幾分。玩具蟲就是一邊貪婪的呼吸,一邊前進,在這樣的環境中,發現了自己的食物。
『啊,他......』
『腳墊麵包,足蟲最愛...』
少女們咬著耳朵,巧琴盯著鞋子,一雙腿露出來,上半身被制服鞋隱藏在下面,那不為目光所接觸的地方,究竟是怎樣的光景呢。
這是一塊麵包——玩具蟲一開始就知道的。麵包應該不算大,對於少女來說僅僅只有足尖的大小,但是對於玩具蟲來說,卻有一些苦惱能否吃得完。軟軟的麵包因為長時間被少女踐踏擠壓已經粘在了鞋墊上,也正是因為踐踏和擠壓,蓬鬆的軟軟的麵包已經喪失了這一性質,就像是被踏實的土地,雖然算不得堅硬,但是給人一種[緊]且[硬]的感覺。而且麵包就像一個忠實的記錄者,記錄著少女的形狀,一眼就可以看到少女腳趾留下的形狀,腳掌留下的形狀,他們之間微微隆起的,應該就是腳趾縫和腳趾窩了。被長時間踐踏的麵包,經過環境的薰陶腳汗的侵蝕,散發著不一樣的味道。麵包特有的香甜還是依舊能夠聞到,但是除此之外,是玩具蟲熟悉的足息。
食物當前,散發甘甜,飢腸轆轆,牽腸掛肚。玩具蟲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慾望,撕下面包塞進口中。濃縮了一切的味道在味蕾上炸裂開來,
一時間玩具蟲竟有些承受不住。麵包還帶有少女腳上的溫度,香舔酸和特別的氣味席捲整個口腔,然後直衝頭頂。難吃,但是身體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湧出奇妙地快感,嘴巴里堆積急速分泌出來地唾液,就像是身體在違背意志——或者說根本就是身體在違背生理抗拒但是遵從思想靈魂,想要汲取少女踐踏之下充滿了少女氣息的麵包。
沒錯,就像身體裡有一個聲音在訴說,墮落吧墮落吧,呆在少女的腳下才會有快樂,吸收吧吸收吧,成為少女腳下的一部分...用手撕麵包在塞進口中已經不能滿足進食的快樂,玩具蟲本能的趴在地上,直接省略了步驟,以啃食的方式融合下賤的姿態,帶著崇高的敬意和不知道哪裡來的奇妙愛慕之情,享受著屬於他這個地位的第一餐......
在瘋狂的舉動下,玩具蟲不出意外的吃撐了,鞋口沒有光射入,也聽不到什麼聲音,失去了時間理念的玩具想著少女,躺在鞋子裡,或許是今天經歷太多,身體疲倦,很快就陷入夢鄉。一陣輕笑劃過,並沒有讓陷入深度睡眠的玩具蟲醒過來,少女也不折騰,隨手把脫下的襪子塞進鞋子後為今日的遊戲劃上一個句號。
她知道,此時此刻躺在自己鞋子裡那個玩具蟲,將會迎來新生——至於是痛苦的還是幸福的,這樣的定義就讓足蟲自己去體會好了,她只需要控制蟲子的一生,讓他生而生,讓他滅而滅,生死由她而不由他的......
在睡夢中的蟲子翻身抱住一團柔軟,他只是隱約聽到不斷重複的呢喃:越是崇拜......越是......
一陣劇烈的搖晃——
出於本能的抓住手裡能夠抓住的東西,急速上升引發的不適讓剛被驚醒的玩具被迫閉上眼睛來緩解。
『小東西,這麼喜歡人家的襪子,不如今天就和人家的襪子呆在一起?』
熟悉的聲音如今卻像是在耳邊放了音響,好像心臟都隨著話語在顫抖不已。睜開眼睛一瞧,少女巨大的臉龐相當吸引眼球,察覺到異樣的蟲子抬起頭,高高在上捏著黑色東西的是少女兩個纖細的手指,黑色的...襪子...認清自己抓著何物的蟲子露出目瞪狗呆的表情,這樣的舉動卻取悅到了少女『驚訝嗎~現在你可是名副其實的蟲子呢,不是催眠哦~』
少女開心得晃了晃手腕,導致被捏在手中得襪子也隨之擺動,蟲子當然是嚇得抓緊了襪子,生怕不小心掉下去摔個粉碎。
『看來真的很喜歡人家的襪子啊~』
剛起床的少女散發著慵懶的氣息,句末的語調微微上揚,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了昨天的邪氣和玩味,毫無做作的露出單純和好奇心小樣子,對抱住襪子的蟲子發動了一個成功的魅惑技能,造成了一萬點暴擊傷害,一眼就是淪陷——
2cm不到的身影並非不可分辨,少女清楚的看到明明是緊張過度的蟲子,卻盯著自己點頭附和自己的提議。少女輕笑著捏住抓在襪子上的蟲子,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在蟲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丟進了手指撐開的襪口......
急速的下落,蟲子終於發現自己答應了什麼,在想要反悔的時候已經喪失了機會——剛剛生起的反悔念頭,就已經落在了襪底,經過一夜,襪子散發著微弱的氣味,想來之前少女的足息經過一
夜也被空氣稀釋。但是幾乎屬於近距離接觸的蟲子,此刻還是能夠聞到襪子腳趾部分散發的氣味,掙扎著張開雙腿掌握著平衡站起,想要對少女示意,晃盪的襪子卻成了阻礙......
隨著襪子下移,視線裡那精緻的臉龐逐漸變得遙遠,透過一層黑色的布料,視線裡劃過少女白色的bra,可愛的肚臍,花邊的胖次,白嫩的大腿...
腳趾撐開襪口,少女看著處於襪子最前端掙扎得越發厲害的小東西,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起來,人家還真的沒有把你這樣大小的東西放進襪子裡使用過啊』似乎想到了什麼,少女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擔心『...也不知道會不會踩壞弄髒襪子什麼的呢...』
這麼一說反而就像是註定了蟲子被腳趾無情碾碎的命運,顯得更加可怕了。少女一邊欣賞著蟲子的沒有意義的掙扎,一邊緩緩將小腿襪穿上...腳趾抵在了襪子裡的小疙瘩之上,能夠感覺到明顯的推搡,但是非常可惜的是,這樣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推開少女的腳趾,反而是如同按摩一樣在按摩少女的腳趾,甚至——有一點癢癢的,也正是這,少女扭動了一下腳趾...
被腳趾壓迫的蟲子無法撼動的襪子,在少女腳趾的扭動下改變姿態,腳趾撐起的一片空間,讓襪子裡的蟲子滾落到腳趾的下方——也就是腳趾窩的部位。蟲子本身的長度甚至不及兩根腳趾的寬度,他名副其實的如同蟲子一樣,被囚禁在了襪子裡,少女的足趾之下。因為襪尖部分有做加厚處理,並不像別的地方具有很大的透明度,加之沒有穿戴任何東西的蟲子也是肉色,少女抬起的腳下,也只是能夠隱約看到腳趾下有一點點突起,
『嘖嘖,感覺和那些毫米一樣的蟲子沒什麼區別啊,根本就看不清。』一時間少女竟然也分不清到底是應該感嘆襪子的強大,還是鄙視蟲子的無能。
將蟲子的掙扎(或許還會有吶喊)踩在足下,少女繼續套上昨日晚上的衣著打扮......每一次對腳趾施加壓力,腳趾下面的嫩肉都能感受到對蟲子的擠壓,隨之而來的就是蟲子的推搡——前面也說過了,這樣的力道無關緊要,根本不會推開腳趾想要施加的任何行為。反而少女卻有點小小的興奮,和毫米大小的蟲子不同,這樣大小的蟲子更有[實]感,就像是一個別樣的按摩器,只要給予壓力,就會得到反饋。如果仔細去感受,甚至能夠依稀辨別鼻子和嘴巴...
蟲子的喘息打在腳趾上,蟲子無力的推搡,再聯想蟲子可憐的處境,莫名的還有億點點舒服——打遊戲的時候,都更有動力了,時不時的跺腳,時不時扭動腳趾,這種[動動腳趾就能給予對方苦痛]的體驗,不管做幾次,都會相當舒爽......
『所以說,這是把蟲子囚禁了近乎一個上午......』
得知了千千做了什麼的巧琴,頓時來了興致,雖然的確對踩蟲子沒有什麼特意的想法,但是想看自家姐妹踩蟲子!
『差不多,從起床到現在...也就接近五個小時吧。』
一臉平靜的訴說著恐怖的事情。聽到如此殘酷的發言,巧琴抬起手摸了摸被隱藏在襪子裡的小東西『不會死掉了吧?』
換來的卻是少女的反駁『當然不會,一上午都很小心的,不然弄髒了就不好了
......啊!』巧琴伸出手指戳了戳小腳,猛然的刺激讓千千發出一聲呻吟『幹嘛?』可愛的腳趾頭卻是因為刺激抓緊...看的巧琴一愣一愣。
巧琴尷尬的縮回手指『我在想是不是悶死了或者燻死了?』
腳下是柔軟的墊子,兩位少女坐著飯前的打鬧運動,只是苦了依舊被囚禁在腳趾下的蟲子,好不容易隨著高貴的腳趾出來透透氣,還沒有做什麼,猛然抓緊的腳趾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而且打鬧中不可避免的會踩在墊子上,儘管是柔軟的墊子,對於貧弱的小蟲子也不是來說也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甚至這種打鬧,小蟲真的害怕一不小心就憋屈的被腳趾碾碎......心中擔驚受怕,甚至無比懷念溫暖的鞋子......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