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嬉戲

竹林嬉戲

作者:墨玉魂

永遠亭外,是一片籠罩著雲霧的竹林。

兔子們偶爾也會深入竹林之中,但很少有不迷路的——迷途竹林,光是聽這個名字就足以讓誤入的路人們敬而遠之,哪怕是原住民也常常被永恆不變的月色所迷惑,以至於往往摸到了錯誤的方向,最後不是被兔子們踩在腳下,就是跑到了竹林之外了。

“天色不錯。”

寺子屋內,燈火暗淡,卻見著一位留著天藍色長髮的少女,忙碌的身形漸漸平靜了下來。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此時的她總算能夠卸下這一身的責任,順手把頭飾摘下後便倚在窗沿,然而並沒有休息的意思,而是對著那片不遠處的竹林極目遠眺——那張動人的臉上不時露出憂鬱的神色來,也不知是在思念何人。

“唉……”

終究還是悠長地嘆了口氣,畢竟見不著來人,只是徒增寂寞徒增冷。

她便是上白澤慧音,人裡隱姓埋名的名為“白澤”的半妖,平時以寺子屋老師的身份現世。話雖如此,她上的課也是過於枯燥無味了,恐怕除了幻想鄉內那些人畜無害的小妖怪小妖精,就沒人願意來聽她的課了吧……這不,剛剛下課送走了一批學生,許多人紛紛表示下次再也不來了,這可讓這位歷史的妖怪一陣頭疼,畢竟對於她而言,幻想鄉那悠長的歷史可是她無價的珍寶,她明明願意分享卻無人領情,這世道真是……

“妹紅也不知道最近在幹什麼。”不知不覺間又想起了那位故人,慧音忍不住面露愁容,“恐怕又在和那位月之都的公主打架了……唉,她也不知道顧個傢什麼的,真是。”

“你——猜——對——啦!”

“哎?!”

突然間冒出的聲音,伴隨著一陣腰間的奇癢朝著慧音撲來。這種莫名的觸碰讓她俏臉一紅,急忙朝旁邊一躲,這才堪堪避開了來人的魔爪。慧音停下後定睛一看,發覺來人正是晚歸的妹紅,臉上還帶著一抹詭計得逞的壞笑——這傢伙還知道回來啊。

“你在鬧什麼啊。”

慧音有些生氣地撅了撅嘴,一扭頭說道:“我可怕癢了,你要是再這麼不正經我可要生氣了。”

妹紅見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開個玩笑嘛……你看你總是這麼苦瓜臉,偶爾笑一笑不也很好看嘛?”

怎想到她一聽這話反而皺起了眉,眼眸中流淌著憂鬱與不滿:“哼,要說長相,我可比不上你的那位公主大人。我猜你現在是把永遠亭當家了,反而忘記了咱這個在竹林裡等你的傢伙吧。”

“我的那位?”

妹紅聞言一愣,頓時起了玩心,打趣道:“慧音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還是說,只是在嫉妒?”

“我才沒有!別把我想成那種心胸狹窄的妖怪。”慧音冷哼一聲,“罷了罷了,說得再多也是白費口舌……你和那傢伙待在一起那麼久,都在幹嘛了?”

“符卡戰鬥啊!”

話說出口,慧音卻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這下反倒是弄得妹紅更尷尬了,連忙補充道:“呃,可能還會有一些……特別的吧。”

這話倒是勾起了慧音的好奇心——“什麼特別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挪著身子坐到了妹紅旁邊,不經意間便和這位火熱的少女相互貼緊,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將手搭上了妹紅的肩——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多少帶了點害羞的感覺,但或許是慧音本就想和妹紅好好親近親

近,所以便多少顯得有些固執。

“呃,特別就特別在……”

妹紅畢竟與慧音相處久了,就算是再老的木頭也會開竅,又何況是她;然而真到了要向慧音坦白一切的時候,她卻反倒一時語塞,有些躊躇了。

並非她執意要向慧音隱瞞,而是這些事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甚至聽起來還有些色色的……她害怕被慧音當成是奇怪的妖怪,萬一因為這件事而被人敬而遠之,那可真的讓人開心不起來啊。

真是的,為什麼自己非得要為這種事而煩惱啊!

一想到這兒,她便羞臊得不能自已,本就通紅的臉這下看起來更像是燒著了一樣,心情久久無法評價。掙扎了許久,妹紅到底還是嘆了口氣,抬起頭來正對上了少女好奇的眼睛:“你、你真想知道嗎?”

慧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只要是與妹紅有關的事,我都想知道。”

這句話的分量可太不一般了。一說出口,不僅僅是聽到這話的妹紅,就連慧音自己的臉色也刷的一下惹得通紅,畢竟這話怎麼聽……都顯得曖昧無比,簡直像是在和妹紅告白一樣。但她其實並不想當主動的一方——身為掌控歷史的妖怪,慧音的個性其實是相當傳統的,有很多話她都羞於說出口,但今天卻是實在忍不住了。

妹紅已然感受到了慧音的決心,此刻同樣也下定了決心,握住了妹紅的手:“那,慧音,請先躺上床。”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順手把慧音推倒了床褥上,後者沒怎麼反應過來便躺倒了下來,此刻又聽著妹紅所說的話,一時間忍不住又浮想聯翩了——躺上床?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自己躺在床上才能完成的?該不會是……

“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慧音顯然是想到了不妙的地方,羞澀著忍不住用手捂住臉,然而掩藏在十指之下的卻是期待滿滿的表情,顯然她雖說嘴上在拒絕,內心深處還是很想要得到妹紅的寵愛的……可惜妹紅這個榆木腦袋並不好使,一時間竟沒有聽出慧音話中的意思,手上動作倒是很利索:先是摘下了慧音的頭飾,再是脫下深藍色的連衣裙外套露出了少女單薄的襯衣,最後則是摘下了那帶著蝴蝶結的小皮鞋,讓那略有些寬鬆的純棉小白襪露了出來。此刻屋外涼風一陣拂過,慧音只覺得腳尖有些微涼,然而正當她滿臉害羞地等著妹紅做接下來的正事時,這傢伙卻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在櫃子裡去翻找東西了。

慧音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天都沒個動靜,縱然是很有耐心的她一時間都有些等不住了,只得開口問道:“你又在幹什麼啊妹紅——”

“嗯?”

她一扭頭,眼中頓時閃過異樣的光,因為此刻妹紅似乎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於是懷揣著那個物體,笑眯眯地朝著自己走近——

麻繩?

不對!為什麼妹紅手裡會拿著麻繩?!

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慧音下意識地翻身欲起,卻被妹紅一下子撲倒在床上,按著肩膀無法動彈。她正訝異著,妹紅卻一把摁住了慧音的手腕,強迫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然後再分別用麻繩束住手腕,並將她的雙手一左一右與床頭柱相連,幾匝麻繩快速在柱上纏繞,最後再用力打上了死結——如此,便徹底束縛了少女的雙手,讓她再也無法將其抽回了。

“不……妹紅,等一下!”

這一切是如此

突然,明明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妹紅,下一秒卻突然翻臉把自己捆住了,簡直是莫名其妙。慧音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拼了命地想要抽回雙手卻無濟於事,她這才想起這些麻繩具有封禁靈力的能力,是自己為了懲戒那些課上頑皮搗蛋的妖精學生,而向永遠亭的永琳借的所謂“教具”,迄今為止已經制伏了好幾個像琪露諾那樣的笨蛋……竟是全然沒有想到居然會用在自己的身上,真是風水輪流轉。

力氣……完全使不上來啊。也對,畢竟現在的自己不能借助滿月恢復妖怪形態,所以身體性能並不比普通的人類好上多少,居然就這麼讓妹紅撿了便宜……她到底想幹什麼?造反嗎?憑什麼綁自己?!

想到這兒,慧音竟是氣得連話都不想說了,奮力地踢出一腳,卻被妹紅輕而易舉地握住了腳踝,麻繩緊接著纏繞而上,頓時便讓兩腿大開固定向床尾的立柱——如此一來,少女的手腳便被麻繩栓到了四角,呈現出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潔白襯衣下凹凸有致的身姿曲線若隱若現,張開的大腿被迫將股間的棉白胖次整個展現出來,其中表面的布料已然因為掙扎的汗水而溼潤了一些,儼然是所修羞恥和不妙的地方都被妹紅收入的眼底……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慧音原本的氣憤轉化為了大半的羞臊,畢竟現在遮蓋住自己身體的布料是如此輕薄,豈不是隻要妹紅稍一用力,自己的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被看得一覽無餘了?

妹紅……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慧音的身體可真美呢。”

看著身下少女因繩索束縛而被迫展開的美麗嬌軀,妹紅的目光貪婪地從那些白嫩柔軟的肌膚上掠過,看著少女那依舊保持著青澀又平坦的身體曲線,忍不住便用指尖輕輕在那柔軟的小腹上摩挲。慧音只覺得身體的感覺好是奇怪,一邊是肚子被按摩後傳來的微微的痠麻癢感,另一邊則莫名有了些舒爽的感覺,溫柔的撫觸儼然正在暗暗催生一種新的情慾,似乎正在少女體內積蓄著,準備隨時迸發。

“謝謝……不對!”她猛地搖了搖頭,惡狠狠地盯著妹紅,“妹紅是大變態!為什麼綁我?這樣做很好玩嘛?!”

“這就是我和輝夜在玩的遊戲啊,慧音。”

妹紅一邊說著,手指又握住了少女裹著白襪的腳背,大拇指在足心揉捏一陣,惹得她頓時又是嬌軀一陣,情不自禁地咬緊了牙關。

“是……是這麼變態的遊戲啊?!”

她差點紅了眼,很想送這流氓一個頭槌好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感受,可偏偏身體上的觸感帶來了刺激的激流,一陣撲來便讓她感到腹中酸脹難忍,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湧出來……臉色又是越發緋紅了。她現在只覺得頭腦中一團亂麻,按理說明明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妹紅了,卻還是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話來,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妹紅嗎?

“變態嗎?我覺得還好啊。”

妹紅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道:“有時候是我綁輝夜,有時候是輝夜綁我,總之誰在彈幕決鬥中輸了誰就是被綁的那個……慧音你還算是好了,只是被大字束縛住了手腳,那位月之賢者倒是很擅長各種花式,總是能看見很多病人被她綁在椅子上隨她治病呢。”

大抵是又回想起了當時的畫面,妹紅

自己都有些心癢難耐,忍不住問出了口:“慧音要不要……也和我玩一玩這個遊戲呢?一會兒就好。”

“你——”少女實在難以理解,嘴都氣歪了,“快解開我!我要生氣了!”

“哎?別這麼死板嘛。”

妹紅看著慧音臊紅的臉龐,忍不住壞笑著伸出手去,嘴裡還叨叨著:“為什麼不多笑一笑呢?你看——”

話音未落之時,指尖便觸及少女的腰間,在那肚臍周圍連著側腰一帶快速划動了一下——

“咿呀!”

突然受癢,少女忍不住嬌軀一顫;又隨著妹紅手指開始在腰上畫著圓圈,癢感激流般湧來,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陣陣嬌媚之聲。

“妹紅……這裡是……不行……”

然而施癢的少女卻不聞不問,只是自顧自地舞蹈著手指。她有意用火焰將指甲燒成邊緣扁平的易於撓癢的形狀,只需輕輕在那嬌柔肌膚上一刮,便足以激起大塊刺麻的癢感。此刻,慧音那裸露的嬌嫩腰肉映入眼中,左右優美的曲線好似纖細楊柳,正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左扭右躲,奈何手腳都被麻繩束緊的她極難扭動身姿,到頭來還是讓妹紅狠狠玩了個痛快。

“這裡,很怕癢吧?”

妹紅說著,雙手突然猛地掐住慧音的腰間,先逼得這位擔驚受怕的少女嬌叫一聲,然後左右左右地抓撓,一邊如此一邊指尖向上攀附……很快便一把鑽入了慧音的腋肉之中。此刻指尖的感覺是溫熱且溼潤的,莫非正是慧音因緊張而惹出的悶汗?妹紅如此想著,手上也未多做停留,於是在肆意揉弄了一陣少女的雙腋之後,順著這悅耳動聽的陣陣嬌聲,她將手指放在了她的側胸之上,再輕輕揉捏這團美好的棉花糖。

“啊……啊……妹紅……嗯……”

手指輕柔地在少女的肋骨上彈琵琶,很快便激盪起了陣陣堵也堵不住的嫵媚嬌叫,於是乾脆更加大膽地沿著那抹柔軟的玉盤邊緣來回搔撓,時不時揉捏一下這大塊的軟肉,每每動手之時都會讓這位受難的少女倍覺煎熬……

“噫……停手……這樣不行的……嗚……”

慧音一開始還是帶著怒意咬牙抵抗,可一來是癢感撬開了招笑的牙關,二來是這些面對性感帶的攻勢帶來了洶湧的快感,沒過多久便讓她敗下了陣來,忍不住便嬌喘微微,淚光點點,丁香似的小舌頭微吐在外,看上去就是一副按捺不住的滑稽模樣——這也難怪,畢竟妖怪天生就是靈力的載體,能夠敏銳感知到靈力存在這一點既是優勢也是劣勢,更何況是慧音這種好似未出閨房少女般柔弱的嬌軀,在妹紅精湛的手法面前更是不堪一擊,到頭來竟只剩下招架的份兒了。

“啊……啊啊啊……為什麼妹紅……會……這麼熟練……咿……”

妹紅對此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而是用更加熱烈的指尖上的遊戲,替她向慧音問了個好。手指在那無法反抗的身軀上的造作,每一次在滑嫩肌膚上的划動都無異於是一場折磨,又是在少女敏感神經上躍動的舞蹈,一步、兩步,好似魔鬼的步伐。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指尖所侵犯的區域逐漸擴大,於是雙手一路向上,頸窩、鎖骨、下巴……或是揉捏或是抓撓或是摳弄,幾下便惹得慧音苦不堪言,忍不住咿呀亂叫。

“咿啊啊啊啊……嘻嘻啊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停手咿啊啊啊啊啊啊

……”

望著此刻在自己身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慧音,眼看著她都翻起了白眼、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的樣子,終究是有些於心不忍了,只得暫時罷手。終究還是停了下來,慧音贏得了寶貴的喘息時間,胸前激烈地一起一伏,她也大大地張著嘴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一呼一吸……這樣差不多十多秒之後,才勉強感到心情平靜了下來。

妹紅她,居然用這樣的方法欺負我……

少女的腦海中閃過了這樣一句話,這讓她一時有些不忿。偏偏妹紅這時又湊了上來,笑眯眯地問道:“慧音,怎麼樣?喜歡上這個了嘛?”

“呼……我……我才不會喜歡呢……這種……遊戲……”

慧音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狠狠瞪了她一眼。

“但是輝夜好像挺喜歡,說是這種……呃,‘癢癢’的感覺。”

說到這兒時,妹紅的思緒也稍微往前回憶了一下,想著過去的很多時間自己都是和輝夜待在一起,被那傢伙的鬼點子給弄得團團轉。

應該是某天的突發奇想,輝夜突然向自己提議,說是把“勝者能把敗者捆起來撓癢癢”作為彩頭和自己進行一場彈幕對決,當時的自己並沒有覺得這個有什麼不對,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有贏有輸,輸的一方則會被綁在永遠亭的那張大床上任憑贏的一方玩弄身子……她仍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是怎樣被輝夜壞笑著折磨怕癢的腳底,然後身子一陣顫慄之後無力地軟下來的。

“哎呀,怎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死鳥嗎?怎麼區區撓癢癢就讓你洩了一地了?”當時輝夜那討人厭的聲音猶在耳畔,一想起來就氣得妹紅牙癢癢。

輝夜真是個……討人厭的傢伙啊。

就是因為被輝夜玩弄得太慘,所以在自己勝利的回合妹紅便狠狠地報復了回去。然而輝夜的身體並不怕癢,相反還很享受這種近乎按摩一般的身體接觸……看著少女雖被緊緊束縛在床上,卻依舊賣弄風騷誘惑著自己的模樣,以及這位月亮公主臉上狡黠的壞笑,妹紅一咬牙便直接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然後——

……算了,還是不要再回憶當時的事情了。

“你果然,還是在想著她!”

慧音簡直聽不得妹紅提起輝夜來,一聽到“輝夜”這個詞當場就炸毛了。妹紅只好輕撫她的額頭,低聲安慰:“好啦好啦,現在我是屬於你的,別生氣了好嘛?”

“只是現在?”慧音挑著眉反問。

“以後也是!”妹紅趕緊回道,“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以後……只要是慧音在的地方,我都會乖乖地待著的。”

“這還差不多……”

慧音板著的臉似乎輕鬆了一些,卻仍有些不滿地說:“但事情還沒完呢——現在快把我放開,我就原諒你。”

“放開?”聽得此言,妹紅卻有些不太情願,“怎麼,慧音是不喜歡被我撓癢癢麼?”

“當然了!這樣會很難受啊!身子動不了,想躲都躲不掉,癢癢的感覺實在是……”

妹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而卻並沒有要把慧音放掉的意思。而是臉蛋更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趴在了慧音的身上,在她耳邊低語道——

“那就,再多來一點,好讓慧音能快點喜歡上?”

“哎?”

這樣的發展顯然是出乎了慧音的預料,讓她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然而還未來得及反應

過來,她便看見妹紅直往床尾而去,隨即抓住了自己尚著白襪的右腳,臉上笑意不減——

“慧音每天上課那麼辛苦,不如讓我來給你做個足底按摩吧?”

按摩?足底?

她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沒法理解妹紅為什麼要說這些話。當然她很快就體會到了,因為——

“嗚?!”

感受到了來自足底的一記重擊,頓時從少女口中漏出了一聲悲鳴。

妹紅卻是很認真地揉捏著慧音的白襪腳,從腳趾到腳掌乃至於腳後跟,指尖在陷入了布料覆蓋的軟肉中之後用力揉動,時不時用指節在腳趾與腳掌交接那一帶恣意頂著旋轉,惹得可憐的少女覺得腳下痠痛難忍,情不自禁地便縮起了腳趾。疼痛之餘,腳掌之間的確有一種什麼壓力被緩解的感覺……但還是好疼!慧音還是第一次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妹紅的手勁,想來這傢伙平時沒少和輝夜打架……停、停手啊,腳掌肉都感覺要被按壞了!

“妹紅……你……你不能……”

又是深陷足心的一記猛按,弄得這位素來剛強的少女淚眼汪汪,只得可憐地求饒:“妹紅……是、是我不好,你別再按了好嘛,真的好疼……”

“疼嘛?”

妹紅又一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我輕點。”

說著便將五指握成爪狀,趁機在那潔白布料覆蓋的腳心處抓撓了起來,剛一抓上去便把癢得慧音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哎?!不、不對,我沒有讓你……停手!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結果剛開始一會兒便讓這位可憐的少女破了防,好容易才擺脫掉的癢感像是找回了老朋友一般,一個個興奮地在她的玉足上造作了起來,那層輕薄的棉襪壓根起不了多少抵擋的作用,任由妹紅的指尖在腳掌與腳心間肆意划動而無能為力,很快慧音便感到自己又被癢感的潮流所吞沒了,而她的腳丫甚至連最基本的手法都承受不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流淌於足底上的癢竟是如此清晰,讓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抵禦,只能被動地忍著、受著,大笑著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只有腳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隨著妹紅手法的逐漸放肆,慧音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漲紅的臉頰看上去宛若熟透了的蘋果,讓人看了就想湊上去咬上一口。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底會如此怕癢,明明記憶中從未有過被人玩弄腳丫的經驗,怎地第一次被撓就如此的令人抓狂?也許是身為半妖本身不多保養就能擁有光滑的肌膚,也可能是常年的教書生涯讓她紮根於草堂之中,這對玉足平日內從不輕易走動……總之,她只是被輕輕觸碰就直接癢得花枝亂顫了,於是少女的笑意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流出來,感受著腳丫之間那些電流般竄上來的快感,她身形亂顫、她笑容漸僵,那被拘束在木板床上柔弱可欺的嬌軀,此時已然變作了妹紅最為喜愛的玩物。

至於始作俑者,卻臉上始終笑眯眯,雙手指尖卻殘忍地、不留餘地快速在少女腳丫肉墊上彈奏音符,指甲不時沿著腳趾根向下刮動,欣賞著這位傳奇半妖在自己手下狼狽不堪的模樣,縱然是性情大大咧咧的妹紅,此刻也不忍為之所著迷了。

“慧音,笑得真美呢。”

她如是想著。

月光如水,灑在寺子屋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淡銀色的光暈

。透過窗戶輕紗而來的月色,卻只能淺照出少女嬌俏可人的容顏之上,隨著月影的輪轉而緩緩隱去慘烈的笑意,慢慢顯出柔肩玉肌、纖腰挺臀、美腿嫩足……卻盡數被麻繩所束,於是美物也成了玩物,少女也只能在這絕望的顯示下無助地嗚咽。

“嗚嗚……嗚嗚嗚嗚……”

妹紅卻並沒有憐香惜玉,指尖輕輕落在慧音那雙裹著白襪的腳丫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她再度開始了緩緩的滑動。起初只是輕柔地劃過,像羽毛拂過水麵,慧音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嘻嘻……妹紅……停下……停下吧……”

慧音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無數次地試圖縮回雙腳,但麻繩總能將她的腳踝牢牢固定在床柱上,於是動彈不得,任憑那股癢意如細小的電流,先從腳心鑽入,迅速在她全身蔓延開來。

對於這對可人的玉足而言,妹紅調教的手法倒是並不急躁。輕攏慢捻抹復挑,指尖時而在腳底板的弧度處打轉,時而輕輕按壓腳趾根部,雖然動作並不激烈,卻能每一下都精準地挑起慧音的敏感神經。

“哈哈哈哈……妹紅……停手啊啊啊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終歸是笑聲愈發高亢,清脆如鈴,卻夾雜著一絲無力的喘息。

為什麼……還不停下來……妹紅她還沒玩夠麼……平時和輝夜也是這麼玩的麼……她到底……到底……

思緒紛亂,卻是帶著濃濃的不忿與不滿,然而很快便伴隨著腳下越來越快的抓撓而飛速消散。慧音被這會兒的奇癢攪得心神不寧,瘋狂的掙扎讓她的一頭秀髮都被打溼了,臉頰因大笑而染上紅暈,額前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更顯嬌態;身軀在麻繩的束縛下扭動著,雙腿亦在本能地掙扎,明明是在試圖擺脫那股鑽心的癢意——然而,卻反而讓白襪在拉扯中微微滑落,露出腳踝處一抹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來。

“哦?”

妹紅看著慧音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沒想到慧音這麼迫不及待啊……”

她突然停下了抓撓的動作,讓慧音稍微喘上幾口氣。後者原本以為妹紅打算放過她了,鼓起氣來正打算說些什麼,怎料她卻看見妹紅輕輕捏住了自己的襪子邊緣,正慢條斯理地向下褪去——這下可是直接把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拼了命的試圖勾住襪子,不肯讓妹紅奪走。

“不可以!不可以啊妹紅!別、別脫我的襪子啊啊啊啊!”

她拼命地吶喊,幾近是聲嘶力竭,哪怕是過去最讓人悲觀失望的情形下,恐怕都不會見到她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妹紅,這個傢伙……光是隔著襪子撓就已經癢得自己死去活來了,卻還準備脫掉她的襪子撓裸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還用得著猜嗎?

然而她的反抗卻註定是徒勞的。妹紅對於慧音的懇求充耳不聞,只是在慢慢地向下扒,於是隨著白襪一點點滑落,少女的裸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彷彿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蕾,在月色下悄然綻開。

“嗚……”

夜晚的冷風從趾縫間竄過,讓可憐的少女情不自禁地縮著腳趾。妹紅見狀卻只是微笑,伸出手去將那些玉蠶似的小傢伙們一個個掰開,貪婪的目光此時正在恣意地欣賞著眼前的兩隻尤

物。

慧音是傳說中的白澤半妖,也許是擁有著混血的血統,明明是妖怪的她卻有著像人類一樣柔弱小巧的腳丫。細細來看,這對足弓的弧度柔美如新月,腳趾整齊排列,宛如一串白玉雕琢的珠子;腳底的皮膚光滑細膩,泛著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裡初綻的桃花,帶著一絲溫潤的溼意;而腳背上的幾根青筋若隱若現,纖細而柔弱,在此刻皎潔無暇的月光之下,順著這對玉足自上而下掠視,便可自如地勾勒出一道道優雅的線條。

此刻,少女的腳趾們微微蜷縮,似乎在羞澀地躲避妹紅的目光,而腳心處那片柔軟的肌膚則是白裡透紅,正隨著呼吸細不可察地微微起伏,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真是漂亮得讓人不捨得移開眼睛啊。”

縱然是年歲悠長、見多識廣的妹紅,在見到此等尤物之時仍忍不住嘖嘖驚歎。指尖不自覺地攀上,輕輕滑過慧音的腳背,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與微涼的溫度;而只是聽得妹紅這般評價,慧音的臉頰便瞬間紅透了,只得低下頭去,輕咬嘴唇、憋住聲響,試圖用沉默來掩飾心中的羞澀。

就算被你這麼誇,我也不會……開心的……

“讓我好好欣賞一下,慧音的美吧。”

妹紅在慧音的耳邊輕吟,嘴角帶笑。

她俯下身去,讓手指重新落在慧音的玉嫩足底上,而這次她的手法顯然更加大膽且細膩,指尖時而在那對尤物的腳心畫圈,時而掠過腳掌去輕點趾縫間的柔軟,這卻是輕柔中帶著一絲挑逗的力道,反而因為足夠輕盈才讓指尖處的肌膚微微盪漾,釀成了難以捉摸的輕飄飄的癢感。

慧音輕咬著嘴唇、緊閉著雙眸,緊張地感受著妹紅指甲在足心划動的軌跡,每每觸及敏感之處時,嬌軀總是忍不住一顫。

妹紅她,接下來又會做些什麼呢?

少女正這麼胡思亂想著,冷不丁腳心嫩肉處傳來的癢感,迅速擊潰了她所有的思緒——

“咿!”

她怪叫一聲,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雙眸驟然瞪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腳趾拼命地蜷縮,卻絲毫抵擋不住妹紅洶湧的攻勢。

“等、等一下,妹紅——”

原來先前妹紅只是試探,在輕撓了幾陣之後便完全掌握了慧音腳掌上的幾處要害。於是突然間指甲在腳心處停住,然後迅速五指成爪,自下而上輕輕刮過足弓的弧線,勢不可擋——正是那個剎那間,那股癢意頓時潮水般湧來,竟是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熱情,幾乎讓慧音無法喘息。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妹紅……我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壞人啊哈哈哈哈……”

奇癢難當之下,慧音的笑聲漸漸不受控制,一時間如狂風中的落葉,斷續而激烈。嬌軀劇烈顫抖自不用說,那對秀氣嫩足亦在麻繩中拼命掙扎,腳趾時而綻放、時而蜷縮,試圖抵禦那股無法忍受的刺激,卻只是在妹紅的抓癢下節節敗退。反倒是妹紅的手法愈發嫻熟,興致勃勃地開始擴大了戰場——時而用指尖在腳趾縫間輕撓,時而用指關節輕輕揉搓腳掌肉,當然最敏感怕癢的腳心肯定是被重點招待的對象,就連最簡單的輕撓都足以蹂躪那層輕薄的肌膚,更不用說這飛速跑動的手指舞蹈了——彷彿在用指尖編織一曲無聲的樂章,用少女甜美的笑聲加以伴奏。

“

妹紅……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妹紅……”

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精確地拿捏住了敏感點,對於初體驗的慧音而言不亞於是場降維打擊,乃至於那具嬌軀總是不由自主地拱起、癱倒,然後再度彈起、砸回床鋪,“哐哐”的聲響正是少女奮力掙扎的證明,悽美且無助,除此之外便是止不住的帶淚的狂笑。

不過妹紅倒是樂見此景,每每看著慧音在自己的手法下反應連連,心中總是會湧起一種奇妙的滿足感,甚至有些如痴如醉。

啊,平常這位總是刻板呆臉的半妖小姐,如今卻是在痛痛快快地笑著呢……

妹紅喜歡這樣的笑——絕望、無助,可憐兮兮,被盡情揉虐到只剩下喘氣勁兒的悽美模樣,這也正是她從不怕癢的輝夜身上所無法得到的東西。美景不勝收,這世上又會有多少美人值得她為之注目呢?

“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咳咳咳咳咳……哈……”

不管再怎麼拼命去反抗,去奮力試圖忍住那股癢意,卻依舊無法招架,反而只是讓這場折磨更加耐人尋味一些罷了。

到底,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啊……

少女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嗚……”

隨著時間流逝,慧音的笑聲中漸漸帶上了一絲沙啞,漸漸轉為低低的嗚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順著臉頰滑落之後,將枕邊打溼。

“嗚嗚……妹紅……求你了……停下吧……嗚嗚嗚……”

慧音的笑聲終於變成了哭腔,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少女身體因長時間的掙扎而顯得脫力,此時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有雙腳在麻繩中微微顫抖,全身上下卻只是戰慄不止;大腿間已然是泥濘一片,少女的體味混著一股蜜水的芬芳淡然飄出,汗水更是弄糟了秀髮、打溼了床單,惹得狼狽不堪。

已經……夠了……

“慧音?!”

妹紅見狀,心中驟然一緊,終於意識到自己玩得太過火了。她急忙停下動作,縱火燒斷了束縛少女手腳的麻繩,然後攬著她的肩膀扶著坐了起來,輕輕拍了拍慧音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嗚嗚……”

然而慧音卻只是哭泣不止,怎麼也勸不住。

妹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傷心的慧音,頓時有些後悔剛剛沒及時收手了,趕緊低聲安慰道:“對不起……慧音,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再那樣對你了,原諒我吧……”

慧音急促地喘著氣,淚水雖然依舊在臉上流淌,但看得出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老實說她並不想責怪妹紅,因為拋開那些足以讓人發瘋的癢感之外,她心情還是很開心的——畢竟能和妹紅久別重逢,她心中的那份寂寞已然緩解了不少,如果接下來能夠挽留住妹紅不讓她走,那更可以說是別無所求了,又何必再怪呢?

剛剛的事,就當做陪妹紅大鬧了一場吧。

於是慧音抬起頭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妹紅那雙滿是關切的眼睛,心中頓時泛起一陣暖意。妹紅輕輕解開她手腳上剩下的麻繩,墊高枕頭讓她躺回了床上,然後俯身靠近,用手指小心地擦去慧音臉上的淚痕。

“慧音,我……我只是想跟你鬧著玩,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妹紅愧疚地低下了頭,“我知道慧音一直在怪我總是在外面亂跑,所以這一次難得回來一趟,就想和慧音做點開

心的事,並不是故意的。”

“如果慧音真的不喜歡的話,那就不做了吧。”

慧音靜靜地聽完,淚水漸漸止住,看著妹紅那張有些侷促的臉,胸中忍不住湧起一股好似五味瓶一般,萬分複雜的情感。

這個傻瓜,到現在為止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自己都任由她擺佈了一回,再怎麼遲鈍也應該注意到了啊。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妹紅,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因為,我喜歡你。我想,一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如同將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話語在兩人之間激起層層漣漪,時間也彷彿凝滯在了那一刻。

“哎?”

妹紅愣了半天,臉上終於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她猛地抱住慧音,將頭埋進她的肩窩,低聲道:“慧音,謝謝你……我真的好開心。”

自從進了這個竹林之後,她這個孤獨的妖怪便有了心靈的慰藉了。作為漫長曆史中能夠相隨半生的存在,慧音可以說是她的一切,她不可能是不喜歡慧音的,所以才會對這個真摯的表白而感到欣喜若狂。正如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這一切不是夢真的是太好了。

“不用謝,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屋外的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們身上,為這一刻披上一層柔和的光輝。慧音的手輕輕撫過妹紅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耳廓,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過了一會兒,妹紅抬起頭,凝視著慧音那雙明亮的眼眸,輕聲問道:“慧音,我可以……親你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明明臉頰微微泛紅,眼中卻滿是期待。

慧音的臉再度變得通紅。

她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卻讓心跳如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妹紅見狀,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輕輕捧起慧音的臉,慢慢湊近。

兩人的唇瓣輕輕相觸,柔軟而溫暖,像春日裡初融的雪水,帶著一絲甜意。天藍色的少女身體微微一顫,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份溫柔之中。

這個吻很輕,很柔,彷彿月光下的花瓣輕輕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氣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如果說這就是歷史的歸宿,那或許也還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