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異變,但卻是在拷問室——敗北的鬼王與夜之主,少女嬌軀淪陷的全記錄
作者:墨玉魂
塵世之中,所有為人遺忘的事物,都會進入一個共同的地方——
幻想鄉。
妖怪的樂園,幻想的寄託之地,為了接納那些在現世中無法存世的妖怪們,而特別建設的美麗的烏托邦。結界的妖怪——八雲紫,通過博麗神社的大結界將整個幻想鄉神隱,如此方能讓這片淨土不受外界打擾,能夠永生永世地平和存續下去……
一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這兒,便是幻想鄉嗎?”
卻看霧之湖中心的小島上,先是一道紫光閃過,隨後此地便升起了濃重的紅霧。片刻後濃霧散去,一座宏偉壯觀的哥特式洋館赫然出現在了原地,而大門前正屹立著兩道不算高大的身影——
左邊這位,一頭流蘇般的紫發,穿著寬鬆的好似睡衣般的連衣長裙,頭戴著掛有月亮佩飾的荷葉邊軟帽,手裡還捧著一本精裝封皮的書。她容貌昳麗、神色淡然,周身的靈力粒子若隱若現,正是一位年歲悠長魔法使——帕秋莉·諾蕾姬。
而右邊這位……
身材更為嬌小,氣勢卻更為高傲,一頭藍紫的短髮被同樣的荷葉邊軟帽蓋住,身上卻穿著頗為精緻的、白中透粉的泡泡袖連衣裙。這一位,看著是個總昂著腦袋露出獠牙的可愛蘿莉,實際上卻有著足以寂滅周圍方圓十里土地的恐怖力量,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恐怕無人不會注意到小傢伙那赤紅的雙眸,背後的蝙蝠翅膀,以及——
手中握持著的赤色長槍,岡格尼爾。
永遠鮮紅的幼月,蕾米莉亞·斯卡雷特。
環視了周圍一圈的風景,蕾米莉亞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不錯的地方呢。吾等血族,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有了自己的棲息之地,也該好好地制霸一方了。”
一旁的帕秋莉卻搖了搖頭,嘆氣苦笑:“少說這些漂亮話了蕾咪,尚且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你就這麼樂觀啊。”
隨後,她掐著手指算道:“別的不說,首先是對妖精女僕的分配,以及紅魔館內部大掃除的事情……就是因為,直到現在也沒找到合適的女僕長,偏偏讓我這個魔法使操心這些雜事,真是煩人啊。”
“哎呀,帕琪怎麼總是這麼嚴肅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是說點開心的話吧。”蕾米莉亞臉上依舊笑吟吟,並不在意這位摯友所擔心的事。
“我也很想開心點,奈何光是維護妹妹大人房間的結界就已經很費勁了,只要你別天天催我幹這幹那的,我就謝天謝地了。”
帕秋莉抱怨完了之後,也稍微打起了精神,問道:“總之,這一次的計劃是什麼?”
“征服幻想鄉。”在說到正事的時候,蕾米莉亞總是神采奕奕,“讓這兒所有的土地,都蒙上斯卡雷特家族的標誌,成為我們的所有物吧!”
便是豪言壯語,立志終要實現。
幻想鄉的另一邊,博麗神社的正室內。
說來也是不巧,神社的巫女——博麗靈夢,近期才剛剛走馬上任,自身無論是對能力的開發還是對巫女的職責都一知半解,自然也難以指望讓她出馬就迅速解決異變。正因如此,八雲紫便讓靈夢先在神社內修行一陣,而這一次的異變來得突然,來者似乎又來自幻想鄉之外,於情於理都應該謹慎地對待。
“喂!紫!”
端坐在桌子前,正在沉思現狀的妖怪賢者,冷不丁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咋咋呼呼的聲音,與那一位一同
闖進了屋內,頓時是眉頭一跳。
扭頭看去,尚還沒看到些別的東西,少女那隻又長又粗的犄角倒是先映入了眼簾,緊接著便是嬌小的身體、輕薄而大膽的服飾,手腳上的鐐銬與斷了一半的鐵鏈,腰間標誌性的酒葫蘆,以及那因為常年酗酒而惹得通紅的俏臉……
啊,看來是老熟人呢。
伊吹萃香,目前幻想鄉里唯一的“鬼”,也是自己認識多年的老友了。連她都會表現得這麼驚慌,看來這事兒鬧得還不小。
“你看到了嗎,這兒可都是奇怪的紅霧呢!”萃香晃到了紫的身邊,不滿地嚷嚷道,“肯定是有不速之客闖進來了,說不定就是想趁機霸佔幻想鄉!你可得想想辦法啊,紫。”
“莫擔心,我有妙計。”紫到底還是老謀深算,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萃香,這一次得靠你出手了。”
“哎?我?”鬼族少女驚訝地眨了眨眼,“憑什麼讓我去!你手底下不是有很多式神嗎?”
紫不慌不忙,只是拋下一句:“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你同族的消息。”
此話一出,無疑是真的說到點子上了,當即便讓萃香沉默了下來。來幻想鄉那麼多天,自身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縱是與周圍的妖怪相處得再怎麼融洽,心中總會有些芥蒂,有同族存在的消息又豈能讓她不為之心動呢?
她自是相信這位境界妖不會騙自己的,畢竟對方有求於自己,於是一咬牙道:“好,但你得說到做到。”
“當然,賭上妖怪賢者的信譽。”
紫微微一笑,隨後將一張特製符卡貼在了萃香的左角上。
“放輕鬆,我會確保你安然無恙的。”
……
“嘿呀!”
霧之湖上一聲稚嫩的戰吼,卻足以震盪到這一帶的妖精們心驚膽戰。
卻見岡格尼爾之槍一出,赤色長虹刺穿了天穹,“嗖”一聲長鳴,頓時無數的妖精們好似折翼的蝴蝶般紛紛應聲而落。在這其中,卻見一隻有著冰晶色翅膀的藍色妖精——應該說是妖精中的最強者了——無畏地衝了過來,奈何在蕾米莉亞面前還是不堪一擊,精心準備的冰牆被瞬間瓦解,神槍一瞬之間便貫穿了她的胸膛,沒有任何血液流出,只有滿臉的不可置信,以及慢慢化作湖水的半邊殘軀……
然而蕾米莉亞卻只是瞥了她一眼,也不說半句話,只是輕鬆地將神槍拔出,看著冰之妖精自天上隕落,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暢快感。
看來,幻想鄉的實力也不過如此麼。
帕秋莉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自遮天蔽日的紅霧擴散出去之後,無數的妖怪們嚇破了膽,一個個紛紛屈膝求饒,也省得她再一個個動手殺戮了。至於剛剛被清理掉的這群廢物……連名字她也不屑去問,畢竟誰想知道弱者姓甚名誰呢?
回過神來才發現,霧之湖一帶的妖精,幾乎被消滅殆盡了。
“不過身為大自然的寵兒,妖精們總是會重生,殺一批就復活一批,可真煩人啊。”蕾米莉亞抬頭望著血色的蒼穹,又低頭看了眼滿池子的妖精殘骸,嘴裡喃喃道,“就讓她們尊我為主吧,這樣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尊你為主?”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讓蕾米莉亞忍不住蹙眉,還沒扭頭去看,又聽對方接著說:“像你這樣的小不點妖怪,還想妄自尊大讓其他妖怪臣服,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吧。”
血
族的少女定了定神,看了眼前方——那位頭上長了一對粗長犄角的橘發少女,如今正踩著空氣浮在離她前邊一丈遠的地方,一邊臉上帶著壞笑,一邊滿不在乎地豪飲著自己葫蘆裡的美酒,一副全然沒把敵人看在眼裡的樣子。
蕾米莉亞額頭上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你是誰?”她冷聲問道。
“伊吹萃香。”少女輕蔑地睜開醉眼,唇角輕挑,“我,可是‘鬼’哦。”
“真有趣,看來我們都是‘鬼’呢。”
然而,萃香卻對蕾米莉亞這話嗤之以鼻,嘲笑道:“區區的吸血鬼還敢妄稱是‘鬼’?可笑,就你們這種太陽一出來就化作灰的老鼠,還是早點躲回陰暗的洞穴裡去吧!”
“你找死!”
蕾米莉亞被她這麼一嗆,頓時怒目圓睜,忍不住火氣便抄起神槍刺了上去;然而萃香也不是等閒之輩,面對著神槍的威壓不慌不忙,讓身體化霧便輕鬆避開了這一刺,隨後在蕾米驚訝的眼神中飄到了她的後方,再突然化實,以重拳錘向少女的後背,罡風猛烈!
不好!
耳後陰風陣陣,蕾米莉亞便覺事情不妙,急忙舉槍回刺,槍尖便與萃香的拳勢相撞,發出“哐”的一聲巨響;與此同時,身軀周圍血色的氣勢化作蝙蝠,與敵方象徵著鬼的磷火相交在一起,頃刻間噼裡啪啦的動靜凌空響起,直顯得這片空域熱鬧非凡。
一來一往,一進一退。
“嘿!”
尋得一個空隙,萃香猛一揮手,竟一把將神槍的槍尖拽住,一時間讓蕾米莉亞的整個人身子為之一沉。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銀牙輕咬著唇,鉚足全身的勁兒想要刺進萃香的身體,卻被對方生生以蠻力攔了下來,一時半會兒難以再向前一步。
事到如今,就算是自詡天生神力的蕾米莉亞,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力氣遠勝自己了。
好……好誇張的怪力,如果被她抓住身體,恐怕會被直接撕成兩半。看來不能與她近身相搏,必須儘可能拉開些距離,利用彈幕——
“哎呀哎呀,看來你並非是吸血鬼,而是個膽小鬼呢。”
像是看出了蕾米莉亞的心聲,萃香毫不客氣地譏笑嘲諷,這下可算是徹底惹火了這位素來高傲的大小姐。卻看她一對赤目惡狠狠地瞪著,瞳中彷彿能噴出邪火來,終究滿腔怒意還是化作了一聲狂吼——
“可惡!”
神槍一出,貫穿天穹。終究是在蕾米莉亞那拼死不要命的猛衝之下,槍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了萃香的胸膛。小小的鬼族少女,臉上的震驚之色已是無以復加,她似乎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落敗,毫無徵兆且毫無預警,回過神來時便已被這股子熾熱的威勢吞沒其中,然後——
“嗚……”
從天際墜落,狠狠栽在堅硬的土地上,發出“砰”一聲巨響,揚起了漫天的沙塵。胸口被穿了個大洞,隻身躺在血泊之中,可少女仍在拼命掙扎,或許是因為身為鬼族,她胸口那個正在涓涓冒血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看得蕾米莉亞一陣駭然:“居然……還沒死?”
“蕾咪,接下來交給我吧。”
身後一個熟悉的女聲悠悠響起,讓血族的少女臉上為之一喜:“帕琪!你來得可真及時。”
及時趕到的帕秋莉,只是輕輕一抬手,頓時空中便生成了魔法組成的粉色鐐銬,迅速撲到了少女的身上,先是將她的
雙手緊緊反擰在了身後、銬住,同時多餘的鐵鏈一圈一圈地纏繞著胳膊,如此便讓她整個上身再無反抗的可能,只能乖乖地當一隻奴隸小狗便是了。
只可惜,這隻可愛的小奴隸似乎有些不太服氣,即便是鐐銬纏身,仍撇著小臉大聲嚷嚷:“卑鄙小人!不知廉恥的外鄉人!趁人之危!居然這樣對我堂堂的鬼王,我要讓你們好看!”
帕秋莉無視了萃香的抗議,只是順手把一副特製的皮革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隨後,她不顧少女的反抗,居然真的像牽小狗一樣,一把把萃香給牽到了蕾米莉亞的身前,然後把牽繩遞給了她。
“這可真是美麗的畫面啊,小鬼。”
蕾米莉亞手握著牽繩,故意突然地用力一拽,便讓萃香一下子失去了身體平衡,猛地跌倒跪在了地上,雙膝刺痛不已。堂堂的鬼王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即便是狠狠的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你——”
她剛想發作,可不知為何,自己與生俱來的霧化能力……居然無法發動了?突然的變故讓她大驚,正想使勁點掙開手銬,可更不妙的事情是,自己這一身的怪力居然也受到了限制,此刻竟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這身束縛,哪怕只是一星半點兒的距離。
難道說,是自己脖子上的這枚項圈——
正訝異著,萃香又聽帕秋莉說道:“她應該是本地妖怪派出來的人,我們應該拷問一下她,讓她吐出些幕後主使的情報來。”
“哼,接下來也該讓你嚐嚐苦頭了。”
蕾米莉亞面帶壞笑、露出小巧的獠牙,居高臨下睥睨著此刻正跪在地上、背縛雙手,看著屈辱無比的鬼王小姐。而後者也不甘示弱,冷哼一聲便別過頭去,嘴上還不忘喊道——
“我……我可沒那麼好對付!”
對此,蕾米莉亞只是冷笑:“你等會兒就會知道斯卡雷特之主的手段了,臭小鬼。”
……
紅魔館的內部空間大得驚人,可從外部來看似乎並不像是很寬廣的樣子,想來也是被施加了一定的壓縮空間的魔法,才得以有了這條一眼望不到頭的歐式走廊吧。
如今的萃香,正被蕾米莉亞與帕秋莉一左一右地押送著,先是從洋館的正門走了進去,隨後便沿著走廊一直向前走,也不知前面到底會有什麼。
當然,身為堂堂的鬼王,對此當然是露出了滿不在乎的表情。小傢伙是頭也扭著、嘴也歪著,一副全然不打算好好合作的樣子,只是那好奇的眼眸到處亂看,對於這明顯是幻想鄉之外的風景內設,一時間只覺得驚奇不已,彷彿來到了異國他鄉。
“我們到了。”
在紅魔館某處不為人所知的地下室內,帕秋莉用魔法押著萃香進了屋內,隨即便關上了大門,營造了一個此時只有她們三人的環境。地下室既陰冷又黑暗,僅有頭頂上一盞微弱的燭火可以勉強提供照明,但也僅限於天花板正中往下的一小塊區域,就像探照燈一樣投射出去——正好,將這位鬼族少女的尊容映照了出來。
萃香身上的打扮其實相當有致,完全不像是個危險的鬼:一頭橘色的長髮好似流蘇般在身後流淌,後腦夾著的大紅蝴蝶結看起來格外醒目,髮梢的地方則都用白色絲帶好好束了起來,即便是在激烈的戰鬥中也沒鬆脫;至於身上則是穿著無袖的上衣,下身一條紫白相間的短裙,腳上則穿著一雙有著
荷葉邊的小白襪,襪尖有些微微溼潤——至於鞋子,早在激烈的戰鬥中脫落了,不然又如何能讓人一飽眼福呢?
總體來看,這嬌小的個頭,幼稚的身材,微圓的小動物似的腦袋,以及臉上總是帶著的狡黠壞笑——如果忽視掉腦袋兩邊的這對又粗又大的犄角,這便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鄰家少女,亦或是頑皮的天真小妹罷了。
奈何她是鬼王,還有著“小小的百鬼夜行”的稱號,可謂幻想鄉中最危險的存在之一。
否則帕秋莉還真捨不得把她五花大綁到這種程度。
“你叫伊吹萃香,對吧?”
蕾米莉亞眯起猩紅的眼眸,露出可愛的小獠牙,微笑道:“畢竟我們有緣,所以我並不想取走你的性命——相反,我還打算放了你。作為代價,你必須把你認識的那位大妖怪的信息告訴我,聽明白了嗎?”
萃香倒是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嚷嚷道:“哼,卑鄙的外鄉人,我可不認識什麼大妖怪,你問我這些也是——”
“嗚啊?!”
哪曾想,她這話才剛說出口一半,卻冷不丁感到了胯下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當即便讓她瞳孔驟縮、眉頭緊鎖,俏臉一紅,連帶著不受控制的嬌喘也隨之漏了出來——
“嗚啊啊啊……混蛋……你咿嗯嗚哇哇……對我做了什麼……”
說是嬌喘也好,哀嚎也罷,總之如今萃香的處境顯然並不太妙。原來就在少女方才分神的那一剎,她的腳下突然升起了一隻木馬,以一個恰到好處的速度從兩腿之間往上一頂,正好將這尖銳的角送入了萃香的股間,於是順利扎入桃源,只是隔著胖次微微摩擦一陣,卻對她這種未經人事的鬼而言,還是過於刺激了些。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
快感自股間泉眼處而生,實在是纏人得很,又如同激流般很快沒入心中,使得嬌軀不自覺地顫慄。即便只是微微扭動腰肢、抬抬屁屁,都會經不住讓胯下與木馬尖端產生摩擦,從而帶來陣陣令人心頭狂跳不止的快感,惹得少女忍不住微吐出小舌頭來,被這股子快感惹得直翻白眼。
“可……可惡……這群卑鄙的外鄉人……”
少女不忿地心想著,奈何快感很快便讓她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剝奪,偏偏她又沒有反抗的餘地,所謂木馬,正是那種越反抗越招致來折磨的卑鄙刑具,只要她沒法將身子從上邊兒挪開,快感便會無處不在,何其恥辱……說來也是可笑,明明那兩人什麼都沒幹,為什麼拷問只是剛一開始,自己便已有些要受不住了?
好在只熬了一會兒,帕秋莉便把手一揮,萃香那小小的身子便被一股巨力像提小狗一樣提了起來——雖然只是須臾的距離,卻總算能讓她的胯下離開那些要命的尖角了。
“啊……哈……哈……”
可這還沒完,少女還未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妖精女僕們便得令進入了屋內,先是將她的雙手高高吊在天花板的鐵銬下,同時再將那對腿腳往後抬起了一些,讓少女屈腿,隨即再將腳踝銬在了木馬兩側的固定凹槽上——如此,宣告著萃香整個人都被牢牢固定在了木馬之上,只消帕秋莉收回魔力,她便會重新落到刑具上,再度開始經受這難耐的折磨。
“混蛋……”
一想到之後可能發生的事,萃香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她那雙白襪中的幼足也隨之緊張,蜷縮
起了腳趾,使得襪尖的顏色看起來更深了幾分。
真是,差勁極了。
“我勸你還是謹言慎行比較好,萃香小姐。”帕秋莉抱著雙手,一臉淡然地望著她,“如你所見,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少女的特殊拷問室。你或許認為自己可以無視痛苦,但你真的可以無視這磨人心神的慾望嗎?”
“啊……哈……哈……可別……小看我啊……”
哪怕是身處絕境,可萃香到底還是有著鬼王的驕傲,骨子裡還是不想輕易向這個該死的外鄉妖怪屈膝投降。因而她便還是昂著腦袋,強忍住快感與疼痛的淚水,試圖咬牙硬撐過去,彷彿這麼做能讓心裡好受一些似的。
帕秋莉見萃香這麼頑固,頓時樂了:“你若是真的這麼厲害,又怎會被我們抓住呢?”
“帕琪,別和她廢話了,我們趕緊動手吧。”
倒是蕾米莉亞有些按捺不住了,此刻也懶得再對萃香出聲嘲諷,而是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伸手去搔撓這敞開了的毫無防備的腋下,指尖輕輕一紮便深入到了柔軟的腋肉之中,感受著這具與自己差不多嬌小的軀體,只是剛一觸碰便猛地顫抖了一下,小傢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驚恐的情緒,儼然是被剛剛那一下給惹得不輕。
眼見此情此景,蕾米莉亞頓時明白了些什麼,便決定再加把勁,指甲輕輕在腋肉上劃了一道——
“唔!”
當即便從萃香口中漏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連帶著喘息聲都不自覺加快了。
“哎呀呀,看來某人的身體很敏感呢。”
小吸血鬼開心地露出了獠牙,戲謔地問道:“你,怕癢嗎?”
伊吹萃香,此刻大抵是第一次清楚地理解了“笑裡藏刀”這個詞的涵義,眼前蕾米莉亞的笑對她而言真可謂剛從地獄走出的魔鬼一般——明明是如此可愛的笑容,卻莫名地引人生畏。
話說,撓癢癢……
不、不妙啊,為什麼這傢伙能想出如此恐怖的點子?明明就算怎樣被打被罵自己都一點兒不帶怕的,可撓癢癢……嗚啊!居然偏偏是這種幼稚的手法,把堂堂的鬼王給逼到了這種地步!
這也太丟人了!可絕對絕對,不能讓這群混蛋看出來!
想到這兒,她嚷嚷道——
“不怕!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我怎麼可能會……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哈……”
結果,萃香剛想嘴硬,奈何蕾米莉亞那些深入腋下的小巧手指,冷不丁便開始螃蟹腿似的在那兒爬動起來,自此傳來的奇癢,輕易地瓦解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話語,結果便是這小小的鬼王再也說不出一句整話來,一切都被狼狽的笑聲所取代,同時腋下滲出的香汗亦潤滑了對方的手指,讓它們得以更加遊刃有餘地在腋肉之間來回穿梭,或摳或抓或撓,只攪得鬼族少女嬌聲陣陣、笑聲連連,卻是她拼了命也沒法忍住的。
這下,窘迫的樣子可算是讓二人看了個真切了。
意識到萃香或許是個相當有趣的玩物,蕾米莉亞也是來了興致,一邊恣意地挑逗著柔軟的腋下,一邊嘴上不忘嘲諷:“你身體的反應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哦,倒不如說它們正在撓癢癢下瑟瑟發抖呢 ”
“才、才不是!我根本就不怕嗚啊哈哈哈別碰啊……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狂笑著一邊費力地試圖反駁,當然這種在笑聲中艱難夾雜的言語,此時此刻
毫無任何說服力可言。
只顯得這位少女更加柔弱可憐罷了。
由於萃香的上半身被蕾米莉亞奪走,帕秋莉便走到了她的身後,輕輕握住了這對正穿白襪的小腳,慢慢摩挲一陣,只覺得指尖上順滑柔軟的觸感格外地讓人安心;卻讓少女的笑聲為之一滯,連帶著笑容也隨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重到無以復加的恐懼臉色。
“不……不要……別碰那裡……”
萃香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如此表現卻佐證了帕秋莉的猜測——果然,腳丫就是她的弱點呢。
她心想著,開始仔細打量起了這對嬌小的腳丫。
說起來,應該說不愧是鬼族的少女嗎,即便是裹著棉襪,也依舊遮掩不住這襪底下尤物嬌柔可人的模樣。而這純白棉布料不僅看上去白皙如雪,摸上去的手感也是格外順滑,指尖再用力一些,幾乎可以深深陷入足心之中;再用力一握,小小的腳丫簡直柔若無骨,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這對玉足的主人先前是如何騰雲駕霧,與蕾咪在空中激情大戰的。
妙,真是妙不可言。
值得去好好把玩一番呢。
帕秋莉伸出了食指,輕輕在足心上點了一下——僅是如此,便讓小傢伙“呀”一下叫出了聲來,整個人都忍不住“咿哇”地亂顫亂動,顯然是被這一下受得不輕。輕觸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那要是認認真真地抓撓,又會發生怎樣的事呢?如此心想著,順勢便在那足底上加快了指法,理所當然地逼出了更多銀鈴似的笑聲——說起來,對於鬼這種豪放不羈的種族而言,要笑得如此嬌俏可人,並非是件容易的事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輕快撓動的時候,那對可愛的白襪小腳便會一晃一晃,等到了指甲往腳趾縫中摳去的時候,萃香便像遭了雷擊一般,整個人都在瘋狂地打顫,拼了命地試圖甩動腳掌躲開,可早已被釘死在木馬上的這對玉足,哪裡還有能逃脫的餘地呢?到底只是蒲扇似的拍打了兩下,很快便軟綿綿無力地耷拉下來,變作了帕秋莉手中的玩物便是了。
樂見此狀的帕秋莉,更加賣力地在萃香的足底上玩弄起來。
指尖的魔力順著織物順滑的表面流淌出來,很快便化作點點的碎片沒入了足心之中。即便是隔著一層襪子,帕秋莉依舊能清楚感受到魔力在萃香的腳掌上流動的軌跡,這便讓她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可以將“淫紋”畫在這隻可愛的腳丫上,如此一來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自己催動淫紋中的魔力,都能讓這位鬼族少女爽到昇天,最後不得不乖乖成為自己的玩物。
既然如此——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在足底上畫圖這件事太招癢了,萃香頃刻間便被惹出了更激烈的笑聲來。然而她很快便察覺到有哪裡不對:明明那傢伙的手都離開自己的腳底了,可不知為何,餘留下來的殘癢仍在作祟,而且似乎還愈演愈烈,愈演愈烈……
“你……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小小的鬼族少女,明明有著足以開山碎石的怪力,此刻卻只能無助地晃動著發癢的腳掌,面對著兩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斯哈斯哈”地喘氣。那對被裹在棉襪中的小腳,腳趾不自然地蜷縮了起來,只因那腳心處的癢不知為何不請自來,而且竟隨著時間的流逝愈演愈烈,彷彿真有什麼邪祟深
入了皮肉之中,毫不留情地自內部對著神經就開始撓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哈……
“一點小小的改造罷了。”
帕秋莉對此只是微微一笑,解釋道:“我收藏的一些古書上記載了一些禁忌的魔法,其中一種便是以咒文的形式催淫。如今那些圖案早已在你腳心處紮了根,你一開始只是覺得奇癢難耐,很快便會因此而感到情慾高漲,到時候到底能不能高潮可都是我說了算呢——”
“嗚哈……啊啊啊啊……卑鄙……”
萃香自然是聽明白了,羞意頓時伴著紅霞爬上了臉。即便是經歷了漫長的年月,可她到底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何曾嘗過愛與欲的滋味呢?也是先前被木馬紮到了下身之後,她才突然感到體內沉睡已久的某樣東西被喚醒了,緊隨其後的撓癢更是為情慾推波助瀾,沒費多大功夫就把她輕易逼到了極點,偏偏淫紋還在發作……
嗚啊啊啊,真是糟透了,自己這個丟人的樣子要是被紫看見了,準會被笑話好幾百年啊。
“帕琪就是喜歡搞這些神秘的東西呢,看來魔女都有喜歡做研究的通病啊。”
蕾米莉亞倒是滿不在乎地只顧著撓,聽得帕秋莉又開始講起她聽不懂的魔法時,忍不住便吐槽了一句,視線卻是更加專注地在身下少女的嬌軀上來回打量了——方才的一番玩弄顯然卓有成效,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上沾染了不少的香汗,對方的臉色也越發迷離而放蕩了起來。
此時嬌軀的顫抖順著指尖傳遞,無論是用力的深淺、划動的快慢、玩弄的路線與軌跡,只需稍一改變便能得到截然不同的反饋,再搭配上一兩陣動聽的嬌笑聲,以及時不時冒出來的求饒話語,蕾米莉亞只覺得心情好得要飛上了天,她實在是愛極了此時此刻的這場“小遊戲”了。
嘛,身為獵手,不先好好玩弄一番獵物,哪能體現自己狩獵時的遊刃有餘呢?
“不得不說,你的腳丫看起來可真可愛呢,真想好好看看這白襪之下的風景啊……”
帕秋莉悠悠的話語聽著輕飄飄的,卻讓萃香聽了後嬌軀一震,急吼吼地大喊道:“不可以!你別想著脫我襪子!變態魔女!人渣!淫娃!”
哪怕棉襪並不能擋住多少的癢感……也決不能讓她真的脫掉自己的襪子!如今光是隔著襪子撓就癢得死去活來,天知道直接撓裸足到底會有多癢啊!
“哼哼,不脫倒也行,那我再多玩一會兒吧,撓啊撓……”
“哎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別碰!快……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笑一笑就能讓自己不那麼癢就好了,可惜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總之帕秋莉也算是好生“照料”了一番萃香的腳丫,或許是因為萃香本就是蘿莉的體型吧——與自己的那位摯友一樣,都是嬌小而可愛,腳掌肉又軟又彈,手感極佳。區別在於,如果自己試圖去撓蕾咪的腳心,她肯定會躲、或是反過來好好“報復”一番,總之就是沒法玩得盡興……
想到這兒,多少也能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起了玩心了,這和想要懲罰頑劣的小孩子是一樣的,想必這一位和自家的那一位都是同等的天真可愛。當然,玩鬧歸玩鬧,帕秋莉並沒有忘卻自己最終的使命是拷問出答案,於是便也不僅僅侷限於手,而是施展魔法
將兩隻碩大的腕足觸手從魔法陣中請了出來,它們很快便代替了自己纏繞住萃香的兩隻腳板,幾乎是一瞬便緊到了動彈不得的程度。
萃香也察覺到了自己腳上的變化,定睛一看才發現了那兩隻觸手的存在,心頭頓時一沉。更糟糕的是,此刻它的吸盤已然開始了運作,黏液也隨之分泌了出來,腳底頓時為之一涼,本能的噁心感讓她忍不住大叫起來:“別、不要!不行!快把它拿遠一點兒!不要讓這種黏糊糊的……怪物碰我的腳!”
“曾經我捕獲了一隻傳說級的怪物,將它的觸手切下來進行了培養與調教,如今它們已經很擅長做給女孩子帶來快感的事了。”帕秋莉玩味地挑了挑嘴唇,“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能夠識趣一些,若是早些把我們想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又何必受這種苦呢?”
“哈……哈……”
少女的瞳孔微微地顫抖著,從中透著恐懼的光來。
她已然好好見識過了帕秋莉的手段,對於這位魔女小姐之後會拿出怎樣重量級的東西,可一點兒也不意外。
時間在無時不刻消磨著鬼王的意志,加渚於她身上的癢感時而是痛苦的,時而是歡愉的。“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被活活癢死”——少女的心中如是想著。然而對於此時的萃香而言,死亡或許還是件美妙的事,至少可以避開這要命的癢感與快感,雖是永眠卻能讓人歇息,全然不像現在化作籠中困獸的糗狀,只是讓這倆個魔頭無情玩弄個痛快罷了。
事到如今,有什麼辦法能讓她脫離苦海嗎?
當然是有的。
向這些外來的妖怪屈膝投靠,把紫的一切全說出口來,這樣她們便沒有了再折磨自己的理由,自己那飽受蹂躪的腳丫也能得到解放……
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忠誠的人,只要滿足自己的利益,背叛了妖怪賢者又有何妨。只是身為鬼王的自尊,讓她始終不肯低下頭來,縱使被癢得死去活來,也絕對不能、不該向這幫賊子屈服!
不然若是事情傳了出去,她那張臉又該往哪兒擱啊,自己可是堂堂的鬼王……
思緒來到這兒,萃香儼然也想明白了什麼,直接一梗脖子、一閉眼,就是一副“要殺要剮隨你的便”的樣子——若不是看她那對小腳正蜷縮著發抖、渾身淋漓的香汗淌個不停,以及眼皮雖合上眉頭卻緊鎖,帕秋莉怕不是真要被萃香所騙過去,真以為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呢。
“負隅頑抗,可是沒有用的哦。”
眼見此情此景,帕秋莉只得長嘆一口氣,隨即大手一揮,那兩隻章魚觸手頓時便纏得更緊了一些。不僅如此,卻見主幹的觸手上一下子分出了無數條的觸鬚,它們迅速延伸開來
“嗚啊!”
先叫出聲來的卻並不是萃香,而是蕾米莉亞,顯然是帕秋莉在指揮觸手時忘了提前通知老朋友一聲,於是觸手們便連帶著也爬到了這位大小姐的身上,在泡泡袖裹著的腋下隨意掏了一記,差點讓她被癢得炸毛。
“帕琪,你這傢伙——”
“不好意思呢,蕾咪。”
急忙從萃香的身上跳下來,她抬起頭來一看,只見密密麻麻的觸鬚此刻已將少女小小的身子整個捲入其中,從外表看竟只能看到她那隻長著犄角的腦袋,除此之外的地方盡數被觸手吞沒……當然還是有些地方的。比如,胸脯、小腹、
會陰、腳底……這些比較私密且敏感的部位,觸手們尚未進行過打擾,只是簡單束縛了一下,確保少女沒法在接下來的品味中隨意動彈。
這可真是件不妙的事呢,可把小傢伙給急壞了,氣得哇哇大叫:“卑鄙!無恥!小人!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給……嗚啊?!”
然而她竟連句整話都未能說完,觸手便迫不及待地鑽入了她的口中,直把那口腔裡的空間給塞得滿滿當當的——由於舌頭都被觸手給捲住了,想要說話什麼的自然是徒勞,被強行噤了聲的萃香小姐只覺得屈辱無比,淚眼汪汪地就想要一口咬斷觸手,奈何隨著觸手噴出了些粘稠的液體,很快便有什麼甘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了開來,頃刻間便奪了她的魂……
“嗚啊嗚啊嗚啊……”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
萃香有些形容不出來,但甘液入腹後,所帶來的竟是比美酒還要刺激許多的清冽,彷彿吞下了整個刀子一般,卻又混著濃郁的愛慾而逐漸升溫,慢慢惹得少女臉上染上了不自然的淡紫色……奇怪,明明今天自己滴酒未沾啊,怎地突然有了股醉了的感覺?更要命的是,醉意似乎很擅長催淫,讓她的呼吸聲急促得越發狼狽,讓嬌軀情不自禁地隨之震顫,讓那些個觸手們更加興奮地隨意征伐,而她本人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嬌叫著全盤忍下便是了。
不過有些叫聲,似乎是無法忍住的呢?
“嗯啊……嗚啊……嗯嗯……”
屈辱、羞恥、惱怒。
但小小的鬼王又能做些什麼呢?她要是能做肯定早就做了,才不會像如今這樣,柔弱得像個年幼的人類女子一樣,任憑他人怎樣蹂躪也沒得反抗。觸手們緊纏著她的身軀,很快便釋放出了新的黏液在她的身體表面——那是足以溶解一切布料的特製黏液,卻絲毫無法傷害少女的身體。
只是須臾間,當大部分遮擋身體的出手撤下之後,萃香那嬌小的胴體便在明亮的燭光下映得格外誘人——纖柔的胳膊、幼稚而小巧的軀幹、細膩的腿部肌膚順滑而下,其間的桃源與鴿乳、柔肩與蠻腰,一切都是秀色可餐的模樣。當然,此刻最吸引帕秋莉眼球的,莫過於那對已被溶去了白襪、只剩下表面粉嫩的可愛腳丫,無論是圓潤似蠶豆般的十顆腳趾,還是嬌軟如玉的腳心,只讓人覺得這對天生尤物實在惹人憐惜,對她而言也算是一飽眼福了。
真想,好好地抱在懷裡,狠狠地寵愛上一番呢。
片刻後,觸手從萃香的嘴裡抽出來了,黏液與涎水一併被帶了出來,在她嘴角上掛著幾道晶瑩的痕跡,看著實在是狼狽。
而此時此刻,帕秋莉又在做些什麼呢?
無非只是在欣賞著小傢伙美味的樣子罷了。
“咿……不要……盯著看啊……變態魔女……”
大抵是帕秋莉注視的目光實在太過熾熱,即便是如今正在被觸手所“臨幸”著的萃香小姐,也注意到了她對自己腳底不懷好意的注視,忍不住便試著要蜷縮起腳趾來。可觸手們又豈能讓她如願?眼見這位小傢伙不太配合,觸鬚們便迅速將她的每根腳趾一一纏住,絲毫不顧著她的抗議,強硬地把每根腳趾用力朝後扳去——如此一來,少女那好容易才躲起來的腳面,如今卻徹底繃緊,連帶那嬌弱的腳心弱點,也不得不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不要……”
感受著全身上下,乃至於私密部位都變得涼颼颼的,冷風甚至可以穿過腳趾,惹得萃香渾身一顫,頓時間面色入土,絕望的話語不住地吐露出來——
“不……不要……救救我……不行的……”
“現在才開始後悔,是不是太晚了點呢?”
帕秋莉對萃香絲毫沒什麼憐憫,反而很樂見她這般狼狽的模樣。眼見得小傢伙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便迅速操縱著觸手襲擾向她全身上下的嬌弱部位,一時之間只見得那些個觸手再度纏緊在了她的身上,堂堂的鬼王少女,其身形儀態皆是昳麗,如今卻僅有一個可愛的小腦袋顯露在外,其他身上的肌膚盡數在觸手們的愛撫之下——側頸肉、腋下、胸脯、腰際、腿側、腳底……無一不是觸手們貪婪劫掠的獵場。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感洶湧襲來,惹得少女眼眸瞪大、嬌吟連連,偏偏這一次正如山洪傾瀉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只是須臾癢感便將少女的一切盡數覆蓋,到頭來那空白一片的頭腦中能想出什麼脫身良策,就不再是帕秋莉需要考慮的事了。
腳底……好癢……哪裡都是……不要鑽進腳趾縫裡……別、別碰啊那裡好癢……不、不行了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且看著觸手們攀上了它們最為鍾情的部位——少女的幼足。盤繞纏卷,深入無垢之地,以黏液潤滑、以觸點搔撓,無時無刻地在那粉嫩的腳心處肆虐,於是這對可愛的腳丫只能無助地發抖,用最卑微柔弱的方式,回應著一切施加在那玉足底上的暴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浪叫、於是狂笑,偏偏觸手們還真是很不饒人,眼見得萃香頗有些歇斯底里的樣子,便乾脆將那對犄角也順便緊緊纏住,一左一右扯著便讓她連轉頭都沒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觸手離那張小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噗”一聲,觸手輕而易舉地撬開了那張小嘴巴,長驅直入進去,狠狠地搗弄著少女敏感的咽喉,順便起到了嘟嘴的作用,終究是讓所有求饒的聲響卡在了嗓子眼裡,再也沒法被任何人聽清楚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幾聲可愛的悲鳴,若是能作為交響樂點綴時的篇章,也許聽起來相當不錯呢。
這麼想著,帕秋莉手動操縱著讓纏住萃香下肢的出手挪開些,恰到好處地把那對小巧白嫩的幼足重新顯露了出來。才剛從觸手們的愛撫下脫出身來,那對尤物就連腳趾都在不自覺地顫抖著,儼然是剛經歷了場苦難;然而黏液洗禮之後,整隻嬌小的腳板看上去卻更為誘人了,通體被浸透之後表面溼滑的反光,如今正晃著帕秋莉的眼,無意識晃動的嬌足更是讓她忍不住食指大動,最終笑眯眯地揮舞著雙手,指甲輕輕迎上了腳心嫩肉——
“咿啊!”
且聽萃香忍不住呻吟出聲,嬌軀劇烈地顫動了一陣,從那光潔的胯下頓時灑出幾滴甘甜的蜜水來。此時再去看腳底,閃爍著粉色光芒的魅惑圖案,正在那腳心肌膚處若隱若現,其間所蘊藏著的魅惑的魔力,多少讓帕秋莉也能感受個真切;同時再去觀察萃香的眼瞳,早已化作粉色的心形了。
堂堂的鬼族之王,是墮落了嗎?屈服於了現狀?
“看樣子,開發得很不錯呢,真不愧是隻有傳說中的魅魔才能熟練掌握的淫紋魔法
。”帕秋莉自言自語道,突然笑出了聲來,“呵,我只是掌握了些皮毛的魔女,卻能把你玩弄成這般模樣,看樣子幻想鄉的鬼王也不過如此呢。”
“嗚啊……嗚嗚嗚嗚……”
萃香現在顯然是沒法回應帕秋莉。
倒不如說,她的思緒已然沉浸在了這陣愛慾之中,要想脫身也是痴人說夢了。觸手們正在無時無刻地進行著撓癢、按摩、愛撫,諸如此類複合的工作,催生的情與欲顯然不是尋常妖怪能夠受得了的,得虧著鬼的身體足夠堅韌耐磨,才讓她能夠在如此激烈的調教中還能勉強堅持住一星半點兒的神智。
但也正如一條細線一般,隨意撥弄也就斷了。
“帕琪,我們還要玩到什麼時候啊。”
一旁蕾米莉亞不滿的聲音讓帕秋莉回過了神來。
雖說調教萃香算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不過再有趣的事一直做下去也會覺得無趣。說起來這小鬼始終負隅頑抗著不肯屈服呢,既如此為何不直接做到最後一步,徹底瓦解她反抗的意志,讓她淪為只能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奴隸呢?
現在,是時候了吧。
帕秋莉心想著,緩慢抬起手來,讓魔力在自身與拷問器具之間來回流轉。最終魔力匯聚在了將少女整個懸吊起來的麻繩上,在萃香驚恐的眼神下,她終究是下定了決心,凌空打了個響指——
“咔。”
是吊繩斷裂的聲音。
一瞬間的心跳驟停,少女那小小的身子終究是失去了控制,飛速地朝下墜去。即便距離極近,卻依舊還是讓那枚小小的蜜裂,以一個令人絕望的方式狠狠撞向了下方木馬的尖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自下身傳來的、彷彿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沿著胯下不斷蔓延開來,幾乎只是一瞬便貫通了天靈,疼得萃香忍不住仰起小腦袋,淚水止不住地淌下來。這一剎刺骨的痛讓她雙眸都失了神,很快瞳孔便失去了聚焦的力氣,唯有那嬌小的身軀在木馬上不住地掙扎、發顫,想要大喊幾聲來緩解一下這難耐的疼痛,卻被那些個堵嘴的觸手所幹擾,到頭來只能發出這種含糊不清的悶哼聲。
好疼,好難受,好想……
“唔唔唔嗚嗚!”
斷續的思緒還未連起,冷不丁觸手們又牽引著萃香的身子,拖拉著讓她在木馬上來回挪動,嬌弱的桃源反覆與粗糙的木板摩擦,不多時便惹出了不少蜜液來。小小的鬼王無疑已然被那兩下殺盡了威風,若說之前還能勉強瞪著眼虛張聲勢,如今卻徹底成了焉壞的嬌花,連腰板也一時難以再支撐住,很快便縱身倒入了觸手的懷抱之中,任憑著它們搓揉著自己小巧的鴿乳,兩隻吸盤觸手更是直接吮上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從中吐出擬態的舌頭來,對著那兩枚可愛的櫻桃一陣舔舐……
已、已經……不行……撐不住……
嗚……
“很好。”
眼見此情此景,蕾米莉亞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正當她準備走上前去,好好逼問一番幕後黑手的消息時,卻突然發現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不對勁。
“嗯?”
蕾米莉亞眉頭皺起,手中神槍已悄然在握。原來她注意到了萃香右角上貼著的一塊符扎,原本毫無動靜,卻不知怎麼的才剛剛突然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輝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不明所以,只當是萃香留下的後手,有些緊張地嚴陣以待,目
光緊緊盯著萃香的身子不放,一旦有任何動靜,她都打算迅速出手,搶先將場面鎮壓下來。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帕秋莉焦急的警告聲——
“等一下蕾咪!不要靠近——”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頃刻間便有一股巨力自中傳出,幾乎一瞬便將在場的空間徹底扭曲。帕秋莉只覺得眼前一黑,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而房屋中心的兩人卻已然被什麼東西吞沒其中,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原地的一灘蜜水。
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呢。
……
黑暗、虛無,以及彷彿要將身體撕裂的失重感。
這是名為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的少女在意識陷入混沌前,所能感知到的最後一切。
發生了什麼?
她拼命地試圖睜開眼,卻發現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周圍是無邊的黑暗,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連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蝙蝠翅膀都感受不到存在的實感,只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牢牢地攫住她的四肢,將她死死固定在某處,動彈不得。
“唔……這是……”
也不知過了多久,蕾米莉亞終於勉強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詭異的空間——無數雙眼睛密密麻麻地鑲嵌在黑色的背景中,正齊刷刷地盯著她看,直看得她心裡發毛;四周到處漂浮著奇怪的圖案與符咒,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雜物;而她自己,全身呈大字懸在空中,手腳正被幾隻看似瘦弱的、蒼白的手臂牢牢地抓住,整個人宛如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嗚哇!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小傢伙徹底慌了神,拼命地扭動著嬌小的身軀想要掙脫,可那些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任她怎樣用力都紋絲不動。
她氣鼓鼓地瞪圓了那對猩紅的眸子,小臉上的表情從驚慌逐漸變成了委屈,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奶音——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們這些可惡的手!我可是斯卡雷特家的家主!是將來要統治幻想鄉的猩紅領主!怎麼能被這種……這種……”
說到一半,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扭頭看向身旁。
在前方離她僅僅幾米遠的地方,是一個她不久前見過的身影——伊吹萃香,幻想鄉的鬼族少女,如今正安靜地睡在那兒,同樣被幾隻手臂固定著四肢。經歷了先前的一番調教之後,她的全身一絲不掛,而雙眸緊閉、似乎仍處於昏迷之中,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勉強能看出活著的樣子。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連她也和自己一起被……不對!昏迷前自己可是看得很清楚,是這傢伙角上的什麼東西,有些古怪……
“喂!小鬼!醒醒啊!”
蕾米莉亞衝著她大喊,可對方毫無反應。
“哎呀呀,真是可愛呢。”
她正心急著,可一個慵懶而嫵媚的女聲,突然從黑暗中悠悠傳來。
蕾米莉亞心頭一緊,急忙循聲望去,卻見一位身材高挑女子,正從黑暗的深處緩緩走了出來——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頂荷葉邊的軟帽斜斜地戴在頭上,紫色的連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身量倒是相當豐滿、惹人眼球,宛如從古典畫裡走出的女郎一般;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身後的隙間,以及自隙間中密密麻麻窺視著的眼睛——與她此刻被困的這片空間,如出一轍。
“你……你是
……”
看清楚來人長相時,蕾米莉亞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女子微微一笑,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被牢牢固定住的小吸血鬼。隨後,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
挑起了蕾米莉亞的下巴。
“唔?!你、你幹什麼!”
小傢伙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拼命地想甩開她的手,卻因為四肢被縛而只能任由對方輕薄。她可是相當的不服氣,那雙猩紅的眼眸瞪得溜圓,裡面寫滿了憤怒與羞恥,連那對小獠牙都不自覺地露了出來,活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我叫八雲紫,妖怪中的賢者。”女子收回手,優雅地展開手中的摺扇,掩面輕笑,“是這片幻想鄉的創建者之一,也是——你口中的‘幕後主使’要找的人哦。”
蕾米莉亞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就是那個大妖怪?!”
“沒錯哦。”紫微眯起眼,笑容可掬,“萃香是我派來的,可惜她似乎不太爭氣,居然被你打敗了呢——不過沒關係,這種情況也在計劃之中,現在你不也還是落到我的手裡了嘛。”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縱使深陷絕境,蕾米莉亞卻只是冷哼一聲,梗著脖子歪著頭,強撐出一副高傲的模樣,“我可是斯卡雷特家的家主!高貴而又睥睨萬物的血族之王!你休想——”
“好吵啊。”
八雲紫輕輕嘆了口氣,摺扇在指尖轉了個圈,隨後抵在了蕾米莉亞的唇上,用力一壓便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唔唔唔?!”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而已。”
紫俯下身,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得極近,近到蕾米莉亞能看清她眼中閃爍的玩味:“如果你願意結束這場異變,帶著你的人乖乖回到外面去,不再打擾幻想鄉的安寧,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哦。”
“哼……唔唔……哼!”
蕾米莉亞拼命地搖頭,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拒絕。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根據地,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威名,怎麼能因為被抓就輕易放棄!這讓她這位紅魔館之主的面子往哪兒擱!
再說了,這個叫八雲紫的傢伙看起來也沒那麼可怕嘛,最多就是……就是……一個看起來衣冠禽獸的妖怪而已!她有什麼手段,能讓自己……
她還沒想完,便聽見紫輕笑了一聲。
“不肯嗎?那好吧。”
摺扇移開,蕾米莉亞剛想開口反駁,卻突然感到腳上一陣異樣的觸感——
細細的、密密的,遊離在腳底上的,在腳心處的肌膚上肆虐的那些感覺,究竟是……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這傢伙……究竟是……”
原來,是那些抓住她腳踝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扒下了那雙可愛的黑色小洋鞋,讓那潔白無瑕的襪底顯露了出來——可愛的蕾絲邊公主襪,向來是那些憧憬童話的小女孩的珍愛,卻沒想到居然會穿在堂堂夜之王的小腳上呢。
腳上突然輕鬆又涼快的感覺,讓蕾米莉亞一時間很不自在。不同於尋常人類少女的腳丫,吸血鬼體溫天生冰涼無比,從來沒有排汗的必要,因而哪怕是穿了多久的襪子也不會染上任何異味,細嗅上去時反而會有淡淡薔薇的芬芳……想來是這位大小姐常以玫瑰沐浴,所以身上的花香才會經久不消吧。
只是,如今這對清香的玉足不太走運,因為此
時此刻、在八雲紫有意的操作下,隙間中冒出了幾隻纖細靈活的手指,正在此刻輕輕地、溫柔地撫過她的腳心——
“咿?!”
酥癢感自足心襲來,蕾米莉亞又是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怎、怎麼回事?
明明只是輕輕的觸碰而已,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腳趾,卻發現那些手指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在她那對光裸的幼足上流連忘返,即使隔著那層薄薄的純白綢襪,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指尖的溫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彷彿試探一般的輕撓,這對她而言無比陌生的感覺,此刻正悄然在她的腳底蔓延。
“你……你要幹什麼……”
蕾米莉亞終於不復之前的硬氣,連說話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八雲紫卻沒有回答,只是微笑以對,操縱著那些手指在這對小巧的腳板上輕輕畫著圈。
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次劃過足心,都好似划船一般,在順滑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漣漪。
蕾米莉亞拼命地咬住嘴唇,試圖抑制住那股從腳底湧上來的癢感,可那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
“唔……嗯……”
小小的吸血鬼緊鎖著眉頭,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她試圖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去對抗這種奇怪的觸感,卻發現越是嘗試去壓抑,那股癢意就越是清晰;不僅如此,隙間之手們的靈活與精準超乎她的想象,每一次輕撫都能恰到好處地撩動她最敏感的神經,彷彿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
“看來,某位大小姐的弱點,似乎被我找到了呢。”
紫用指尖輕點著小傢伙一觸即顫的腳底,輕笑道。
“這……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手段!對……嗚啊……對、我是沒……沒用的!”
蕾米莉亞急得大嚷,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的心虛一樣。奈何癢感纏身,回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聽著可是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呢。
“哦?是這樣嗎?”紫不慌不忙,輕搖摺扇掩面,“我記得,你們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折磨萃香的,如今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再說了,若你真不害怕,可不該是這種表情呢。”
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凌厲,隱隱帶上了幾分問責的意思,嚇了蕾米莉亞一跳。可她卻還是不肯服輸,仍嘴硬地嚷道——
“要、要你管!有本事就殺了我嗚啊啊啊啊啊啊……”
紫不慌也不忙,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長。她讓隙間之手停了下來,稍微給了對方片刻的喘息,卻並非是打算就此放過這隻可憐的小吸血鬼——
“這才剛開始呢,蕾米莉亞小姐。”
話音剛落,那些纖細的手指便再度活動了起來,這一次卻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毫不留情地、恣意地在那對白襪小腳上施虐了。
十根手指齊齊上陣,在那薄薄的綢襪表面飛快地抓撓著,指甲劃過織物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一時間,蕾米莉亞只覺得腳底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動,那種酥麻感沿著足心一路向上,竄過小腿、大腿,最終直衝天靈蓋,讓她整個小小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
曾經一度高傲的大小姐終於再也繃不住了,竟像個尋
常的人類幼女一般咿哇亂叫,銀鈴似的笑聲不受控制地從那張小嘴裡傾瀉而出。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可那些隙間之手的力量大得驚人,不僅牢牢固定著她的四肢,甚至還分出了幾隻來按住她那纖細的腰肢,讓她無論如何掙扎都逃不開這對玉足被盡情蹂躪的命運。
“不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八雲紫只是優雅地展開摺扇,掩面輕笑,看著這隻小吸血鬼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狼狽的模樣。
那些隙間之手顯然精通此道,它們分工明確——幾隻繼續在那對嬌小的腳板上肆虐,指甲時而輕輕刮過足心,時而在腳趾縫間來回穿梭;另幾隻則開始攀上了蕾米莉亞那精緻的小腿,順著向上,輕輕撩起了她那白中透粉的泡泡袖連衣裙的裙襬。
“唔?!不、不要碰那裡哈哈哈哈……”
小傢伙察覺到不對,可還沒來得及抗議,那些手便已經探入了裙底,輕輕撫摸著那纖細的大腿內側——那兒,無疑有著對蕾米莉亞·斯卡雷特而言,至關重要的東西,一旦觸及便會引得慾望高漲、潮水氾濫,偏偏隙間之手又靈活得很,於是少女那些個潔白無垢的地方,便被無情地捉弄了起來,惹得小傢伙羞紅了臉;更要命的是,哪怕分擔了壓力,腳底傳來的癢感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身體的敏感度提升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了。
“哈哈哈哈……別、別碰……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情慾浪湧氾濫,她只覺得身體都變得奇怪了起來,有什麼地方正在發熱……滾燙無比。於是笑聲中帶上了哭腔,那雙猩紅的眸子早已蒙上了一層水霧,溼漉漉的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那張嬌俏的小臉漲得通紅,彷彿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即便如此,紫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相反,她讓那些隙間之手加大了力度。幾隻手指併攏,在那對白襪小腳的足心處飛快地划動著,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從柔軟的地方侵犯到堅硬的地方,自腳掌肉的柔膚處蹭到腳心、蹭到腳趾、蹭到腳後跟,簡直是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那最為嬌嫩的部位,惹得這一位欲仙欲死,眼淚那是嘩嘩地流。
你說停手?不可能!
若是不能讓這熊孩子好好體會一番幻想鄉的待客之道,怕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蕾米莉亞的小腦袋無力地後仰,那頂荷葉邊的軟帽早已滑落,一頭藍紫色的短髮凌亂地散開。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頭若隱若現,熾熱的鼻息一陣陣地撲出,胸口也隨之劇烈起伏——雖然吸血鬼並不會出汗,但那份狼狽的模樣卻分毫不少。
更要命的是,那些手並沒有只滿足於隔著襪子撓癢。
在某一刻,它們突然停了下來,然後——
“嘶啦。”
隨著一聲輕響,那對可愛的蕾絲邊公主襪上赫然出現了幾道細長的裂口,那是隙間之手用力拉扯的結果。透過裂口,隱約可見底下那白皙如玉的足底肌膚,此刻正因為方才的蹂躪而微微泛著粉色;兩排玉蠶般圓潤的足趾,這下是再也沒法被羅襪遮掩住了,頓時只覺得趾縫微涼,情不自禁便要蜷縮起來,連帶著原本光滑的腳面也起了皺,看著煞是嬌憨。
“嗚?!”
蕾米
莉亞自然聽到了腳下的聲響,也感受到了些許鑽入襪子裡的涼風,頓時神色一凝,氣鼓鼓地抬起頭來,咬牙切齒地瞪著此時正樂於看戲的紫。
“你……你竟敢……弄壞我的襪子……”
少女怒吼出聲,那雙猩紅的眸子裡寫滿了憤恨與不甘,可偏偏眼角還掛著淚珠,配上那通紅的臉頰和微喘的鼻息,怎麼看都只有“楚楚可憐”四個字可以形容——這般模樣,莫說嚇到這位傳說中的妖怪賢者,怕是連小孩子都會不屑一顧呢。
明明是想裝出兇狠的樣子,卻反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愛了,說不定這也是蕾米莉亞大小姐有魅力的地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八雲紫笑吟吟地說著,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歉意,“不過,這只是一道簡單的開胃菜哦,接下來——”
話音未完,那些隙間之手便再度動了起來:這一次,它們直接將襪子毫不客氣地撕成了碎片,小傢伙那嬌柔可人的裸足頓時顯現了出來。她忍不住驚呼一聲,正欲大喝,可隙間手們動作可不慢:那些個指尖此刻沒了布料的阻礙,飛快地撲騰而上,竟輕而易舉地侵犯到了,那從未被外人染指過的足底嫩膚——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終究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自可憐的吸血鬼少女的口中釋放出來。
蕾米莉亞到底還是高估自己了,即便是那層輕薄如紗的的布料,也多少為她擋下過一些要命的癢感。如今直接被刮撓腳底,比隔著襪子時強烈了何止十倍,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指尖的溫度,能感受到它們在自己足心處輕輕劃過的每一道軌跡——撓動過足趾、腳掌、腳後跟,煞是磨人,她甚至覺得腳不再是自己了的一般,只成了那些個玉手們的玩物……
這簡直就是要命。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不要了哈哈哈哈……”
“不要什麼?不要停麼?”
紫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笑道:“沒想到你還挺享受的呢,既然如此就多加幾隻手吧。”
說著,她便真的在蕾米莉亞的腋下、腰側與腿間各開了一個隙間,讓那些新生的手指迅速攀上了少女的身體,又開始在新的戰場上肆虐起來了,僅僅一瞬後便聽見了小傢伙炸毛的聲音——
“不對不對不對住手嗚啊……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可情形卻已然朝著最糟糕的方向走了去。且聽這絕望的聲響,化作交響樂中最為響亮的旋律,就這樣在這狹小的隙間中久久地迴盪著、迴盪著……
一直到小傢伙身心俱疲、眼神徹底暗淡下去了為止。
調教暫停了下來。
“哈……哈……啊……啊……啊……”
胸口急促地起伏,嬌喘浪浪不止。
此時再去看那位紅魔館的大小姐,哪還有曾經那副不可一世的威嚴呢?少女已是臉色泛紅、秀髮凌亂,溼透了的髮絲遮蔽了視線,讓人看不清那臉上有什麼表情,只是微微張開的小口與歪著的小舌頭,已然說明了她此時的窘迫;那身精緻的泡泡袖連衣裙此刻早已凌亂不堪——裙襬被掀到了腰間,胖次被蜜水所染得溼漉漉的,又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玉腿,滿溢的花蜜順著腿側流淌而下,在腳尖處凝聚、低落,不多時便在地上聚了一個小泊;領
口也鬆開了幾顆釦子,衣衫敞開,隱約可見那微微隆起的鴿乳和精緻的鎖骨,而那隻小小的蝙蝠翅膀無力地耷拉著,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抖動。
真是狼狽到家了。
八雲紫欣賞著這幅美景,滿意地點了點頭。
“怎麼樣,現在願意乖乖聽話了嗎?”
她走到蕾米莉亞身前,悠然問道。
“哈……哈……你……做夢……”
然而,蕾米莉亞卻喘著粗氣,那雙猩紅的眸子狠狠地瞪著她。明明已經到了山窮水盡,明明這具玉體在對方的折磨下已是可憐不堪,明明腳心處還殘留著那股難以忍受的癢意——可她卻還是梗著脖子,一副絕不屈服的模樣。也許是紅魔館之主的威嚴,斯卡雷特家族的驕傲,諸如此類的信念在心中作祟,逼迫著她即便是嘴硬也要咬牙堅持……這些都無所謂了。
畢竟,那通紅的臉色、溼潤的眼眸、微喘的鼻息,以及眼角未乾的淚痕,都讓這份倔強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顯得楚楚動人。
她還能再堅持多久呢?不得而知。
紫見狀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
“那就繼續吧。”
隙間在眼前合上了,少女瘋狂的笑聲似乎也隨之消散在了虛無之中,再也不會擾得耳邊清靜。雖說紅魔館大小姐的臣服不過是早晚的事,但她不介意讓這個小傢伙多享受一會兒自己的手藝,免得回去之後再說她們八雲家沒有待客之禮。
“紫?!我這是……”
耳畔熟悉的聲音讓紫回過神來。轉身一看,卻見那位同樣受縛的鬼族少女,此刻終於悠悠轉醒過來,卻發現四周環境不知為何大變了樣;又看見紫在自己身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的任務完成了,是吧……”她喃喃道,又看了看紫,語氣頗有不滿,“紫你也真是的,多透露點情報給我也好啊。要是我早知道這傢伙會對我做那種事,說什麼我也會把她從天上給打下來的……”
然而紫卻沒有接著聽下去,只是莞爾一笑。
差點忘了你呢,我的小寵物。
“萃香啊萃香,你這次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呢。”
紫煞有介事地衝她微微躬身,嘴上卻說道:“作為回禮,我打算請你好好享受一番隙間內的按摩服務,當然這一次是分文不收的,希望效果能讓你滿意喔。”
“什麼按摩?什麼服務?等一下,紫你不能……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偷襲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個隙間合上,赤身裸體的鬼族少女似乎與吸血鬼少女被關在了一起——冥冥之中,依稀能聽到她們的笑聲悠悠飄來。
聽上去煞是美妙。
……
“原來,曾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啊。”
博麗神社內,又是一場日常的宴會。蕾米莉亞早早便來了,此時正在與靈夢談當年那場異變的事——那是遠比紅霧異變還要早的,被眾人冠以“吸血鬼異變”之名的大事件,而身處異變中心的蕾米莉亞小姐,對此卻是一副憤憤不平。
“哼,其實我是一點兒都不怕那個八雲紫的,要不是她使了個陰謀手段抓到了我,我又怎麼會被玩得那麼慘呢?真要一對一地交手,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她說著便飲下了一杯悶酒,不快地撅起了嘴,只感嘆當初沒能和八雲紫真刀真槍打上一回。那位妖怪賢者素來是工於心計的,能動口便不會動手,真正見識過她實力的人
也是寥寥無幾,因此蕾米莉亞不覺得自己會輸。
說到底,當初就是被那隻該死的鬼給陰了,否則自己哪會變得如此落魄呢?
“哎呀,真的麼?”
話音剛落,一道隙間便凌空被撕開,緊接著一隻白皙的玉手從中露了出來,輕輕按在了蕾米莉亞的腦袋上,開玩笑似的揉了起來。被這樣唐突地當成貓玩弄了,吸血鬼少女的心裡自然不爽,畢竟確實不是這傢伙的對手……結果還是隻能乖乖受著,悶悶不樂地接著喝酒了。
好在紫沒揉多久便停了手,隨後整個人從隙間裡鑽了出來。此時的她面帶微笑,看著那是叫一個滿面春風,直讓人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好事。
卻見她一搖摺扇,悠悠講述:“當時那場異變鬧得轟轟烈烈的,可比之後的那場紅霧異變要危險多了,畢竟這位夜之主,下起手來可是真的沒輕沒重的,連萃香都差一點被她殺了呢。”
靈夢點了點頭,對紫的這個說法表示認可——畢竟在不久之後的紅霧異變裡,她也算是好好見識了一番蕾米莉亞的真本領呢。
“我要是知道這裡頭有鬼,早就真的殺掉她了!”
蕾米莉亞不滿地撅了撅嘴。
“那你得慶幸自己手下留情了,不然可就得在我的隙間裡關一輩子了哦?”
紫笑著回應。
“你——”
藍髮吸血鬼蘿莉一時語塞,到底還是隻能冷哼一聲,乖乖去喝起了悶酒。
而那個素來無法無天的萃香,也得益於那一次的“熱情服務”,在後來很長的一段日子裡,都安分了不少呢。
至於之後因她而引發的異變……
那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