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性別女,愛好女,喜歡偽裝(重製版)
作者:小酒壺
施斐軒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頭昏腦漲,伸手摸向床頭的夜燈。
"啪!"
"嗯?怎麼是燭燈?"
施斐軒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可當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肌膚怎麼變的這麼細膩?
不信邪的施斐軒拉開了身上的被子,這一拉不得了,只見被子底下竟然是滿滿的一對,雖然不算太大,但足以讓他這個男人變的瘋狂的一對肉團。
"這是怎麼回事?!"
施斐軒當場傻掉,但當他的手不經意間拂過胸前的兩粒小豆之時,竟然有一股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這感覺太奇怪了,以至於讓他本能的捏住其中一隻肉球,再次用力………
"喔~~~"
一聲銷魂的呻吟聲後,他整個人瞬間石化,連眼睛都變的賊大。
再往下看去………作案工具沒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過後,一道白影已經從房間內射了出來。
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他的房間。
到處都是古色古香,就連腳下踩著的也是青石路。
"我穿越了………"
施斐軒呆呆的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中,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竟然穿越成為女人了………"
和這一世記憶融合,施斐軒仍然處於呆滯的狀態。
如果放在一個正常的男人身上,估計此刻早就已經高興的手舞足蹈了,畢竟穿越啊,那是多少人做夢都想的事情。
可是施斐軒卻完全沒有那種興奮的感覺,因為為什麼自己穿越到了女人身上?!
而且還是那個名震江湖、號稱最美女劍仙的師妃暄?!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師姐,師尊有請。"
施斐軒(現在應該叫她師妃暄了)猛地轉身,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白衣少女正朝這邊走來。那少女容貌秀麗,氣質清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門世家的大家閨秀。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她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她穿進了《大唐雙龍傳》裡,成了那個在原著中以優雅端莊著稱的女劍仙師妃暄。
論資質,她未滿二十歲便劍心通明,天賦異稟;論顏值,更是傾國傾城,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這樣的條件,若是尋常女子怕是做夢都要偷笑了。
可問題在於,她曾經是個男人啊!
一想到這裡,師妃暄就忍不住扶額。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去見師尊了。按照慣例,師尊又要檢查她的劍法修為。想到要用那纖細的腰肢揮舞長劍,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更要命的是,師尊還要求她們這些弟子穿著貼身的練功服修煉。那些布料薄如蟬翼,稍有不慎就會春光乍洩...
"完了完了,這讓我怎麼辦才好..."師妃暄暗自哀嘆。她堂堂七尺男兒,如今卻要穿上女裝,每天被人用異樣的眼光……什麼?現在自己是女人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原著中,師妃暄的形象的確完美得近乎失真。她不僅有著令人豔羨的美貌和修為,更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展現出超越常人的智慧與擔當。
她是慈航靜齋的代表,肩負著維護天下太平的重任。每一次出現,都是那樣高貴優雅,卻又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語,都能輕易左右局勢的發展。
然而正是這樣一位看似完美的存在,卻在無形中推動了一系列讓人揪心的劇情發展。她明知道徐子陵和寇仲是一對好兄弟,卻偏偏要在他們之間製造隔閡。她清楚地知道徐子陵對她的情意,卻利用這份感情作為迫使徐子陵背刺寇仲、以及助她突破的籌碼。
她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用看似理性的選擇傷害著身邊的人。為了所謂的天下大義,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個人的幸福,甚至是他人的幸福。而且,扯開了大義的遮羞布,佛門名利雙收,那些傷亡和罵名則被綁到了魔門以及其他佛門滲透不足的勢力中,但這些真的沒有佛門的影子嗎?
如今,當師妃暄真的成為了她自己,面對這些即將發生的一切,她不禁感到深深的無力感。她知道未來的軌跡,卻無力改變。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自己,正在一步步將一切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淵。
不過,現在先不想那麼多,師妃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朝梵清慧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靜齋弟子紛紛行禮,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刻板的恭敬,就像是被精心訓練過一樣。這讓師妃暄有些不適,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推開檀木雕花門,梵清慧正坐在蒲團上打坐。這位靜齋之主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超然的韻味。
"師父。"師妃暄躬身行禮。
梵清慧緩緩睜開眼,目光如水:"你來了。最近武學進境如何?"
"回師父的話,已經掌握了'劍心通明'。"師妃暄恭敬回答。
"很好。"梵清慧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山峰,"如今天下大亂,群雄並起。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明君,他將是結束這場浩劫的關鍵。"
師妃暄心中一動,她自然知道師父說的就是李世民。在原本的時間線裡,靜齋選擇了李世民,也確實改變了歷史的走向。但是現在,她真的要重蹈覆轍嗎?
"記住,"梵清慧轉過身,"你的任務就是找到那位真命天子,助他成就霸業。這是我們靜齋的責任,也是你身為首席弟子的使命。"
"徒兒明白了。"師妃暄低著頭應道。但她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打破這個註定的命運。或許,這一次會有不同的結局。
"若他不肯配合,"師妃暄試探性地問道,"靜齋是否還有其他打算?"
梵清慧聞言,神情依舊平靜如水:"痴兒,你這話說得不對。我們並非在逼迫任何人,只是在替天下蒼生尋找出路罷了。若有人執迷不悟,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師妃暄心中苦笑。這話聽著冠冕堂皇,實則不就是威脅麼?只是說得更加隱晦而已。難怪原著中師妃暄每次出場都會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去準備一下吧,"梵清慧淡淡地說,"三天後你就下山。記住,你的首要目標是徐子陵和寇仲。他們二人性情跳脫,容易受人影響。尤其是徐子陵,你要特別注意。"
說到這裡,梵清慧的目光突然變得深沉:"若是必要,可以使用'靜齋秘法'。"
師妃暄心中一凜。所謂"靜齋秘法",其實就是某種精神控制之術。在原著中,師妃暄就用這種手段影響了徐子陵,迫使他去爭奪天下。
但現在,她卻要親自使用這種方法去對付自己曾經的同類嗎?"
師妃暄心中天人交戰。
"弟子謹遵教誨。"最終,她還是點頭答應,但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改變這一切。
梵清慧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去準備吧。"
等離開師父的居所,師妃暄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每一件都精緻華美,顯然都是量身定製。但在角落裡,她還驚喜地發現了幾套男子服飾。
師妃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迅速換上了一襲月白色長衫。銅鏡中倒映出的身影英姿勃發,哪還有半點女子的柔弱之氣?
"用施斐軒這個名字……不行,讀音太近了,可能被認出來。從今以後,我就是司空玄了!"她對著鏡子說道。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那她就要走出一條全新的路。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清晨,師妃暄換上了那張冰玉製成的面具,遮住了絕美的容顏。這張面具是她根據前世記憶,利用靜齋獨有的玉石打造而成。玉質溫潤,既能保護皮膚不受風霜侵蝕,又不會影響呼吸。
她把頭髮高束,一身灰色粗布大衣,再加上那張能遮住真容的面具,完全看不出絲毫女性的痕跡。就連說話的聲音,她都用內力壓制,顯得粗豪有力。
師妃暄最終還是取下了男裝,重新穿上那襲淡藍色的紗裙。這套衣服是梵清慧特意為她準備的,上面繡著精緻的水蓮暗紋,走動時裙襬飄逸,宛如凌波而來的仙子。
她對著銅鏡細細打量,鏡中的女子膚若凝脂,眉目如畫,一襲素淨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間只簡單地插著一支玉簪。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卻又帶著幾分超然物外的疏離感。
這就是世人眼中的師妃暄,大唐最美的女劍仙。
師妃暄輕輕撫過裙襬,內心五味雜陳。上一世她是個男人,這輩子卻要以女兒身示人。但既然老天開了這樣一個玩笑,那就只能接受了。
她取出一柄白玉為骨、雲錦作面的摺扇,這是她的佩劍。不同於一般俠客的鋼刀利刃,這柄摺扇看似輕巧,實則鋒芒暗藏。扇骨是由北海寒鐵打造,開合之間可削金斷玉。之所以不帶色空劍,只是怕江湖中人認出她的真實身份。
收拾妥當後,師妃暄最後一次檢查儀容。這次下山,她要以靜齋聖女的身份行走江湖。既要保持那份超然的氣質,又不能太過招搖。畢竟在這個時代,名聲既是財富,也可能成為累贅。
"時候差不多了。"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師妃暄提起摺扇,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對未來充滿迷茫的新人,而是要以全新的身份,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她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看著路邊熙熙攘攘的人群。洛陽這座古城充滿了生機,但也處處透露著繁華背後的疲憊。饑民們排著長隊領取救濟糧,他們的目光麻木而呆滯。
師妃暄停下腳步,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按照梵清慧的計劃,她需要在洛陽停留三個月,一邊施粥濟世,一邊尋找合適的目標。
"姑娘,您真是菩薩心腸。"一名年長的婦人握著她的衣袖,聲音顫抖,"要是沒有您的善舉,我家那口子和孩子怕是要餓死了。"
師妃暄微微一笑,沒有答話。她何嘗不知道這只是杯水車薪?就算給再多糧食,又能解決得了多少人的困境?更何況,這樣的施捨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現狀。
街角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幾個衣衫破爛的孩子
正追逐嬉戲。師妃暄不由想起自己在現代時的日子。那時候雖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至少不用擔心基本的溫飽問題。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下一個救濟點。夕陽西下,拉長了她的影子。面具下的臉龐依然平靜,但內心卻早已掀起波瀾。
這樣的救濟不過是暫時的安慰罷了。等她離開洛陽,這些人還是要面對生活的艱辛。況且,現在的中原到處都在打仗,朝廷無暇顧及民生,百姓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熬。
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想必又是哪個軍閥的軍隊經過。師妃暄抬頭望了望灰濛濛的天空,不知何時才能見到真正的太平盛世。
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山村,這裡土地貧,百姓大多以種植水稻為生。但因為沒有合適的農具,收成一直不好。
師妃暄暸記得在後世,有一種叫"曲轅犁"的農具,操作簡便,能夠深耕細作。於是她找來村民,耐心講解這種新式農具的設計原理。村民們雖然不太懂,但還是依樣畫葫蘆做出了幾架。
沒過多久,他們驚訝地發現,用這種新農具耕種的土地,作物長得明顯比以前更好了。
消息很快傳開,附近幾個村子也開始學習這種新技術。漸漸地,這片土地開始煥發出新的生機。
後來她又教會當地人制作酒精,用來消毒傷口。這在戰爭頻發的年代尤為重要。那些受傷的士兵,只要及時處理,存活率大大提高。
她還傳授了一些簡單的蒸餾技術,村民們學會了製作燒酒。這不僅能換取銀錢,更重要的是可以用作消毒。
每當夜深人靜時,師妃暄常常會想起現代社會的種種發明創造。如果能將更多的知識帶到這個世界,也許就能改變更多人的命運。
然而,就在這片希望的田野上,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逼近。
那天清晨,大隊官兵突然闖入了村莊。為首的是宇文閥的一位將軍,身後跟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親兵。
"聽說你們這裡有稀奇古怪的技術?"將軍眯著眼,目光陰冷,"最好老實交代,免得吃苦頭。"
村民們嚇得四散奔逃,只有師妃暄挺身而出。她摘下面具,冷冷地看著對方:"這些東西是我們一點一滴摸索出來的,憑什麼要讓給你們?"
"哈哈哈!"將軍大笑,"憑我是宇文閥的人!你們這些賤民的東西,就該歸我們宇文閥所有!"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幾位慈航靜齋的長老突然現身。
"師妃暄,不得無禮。"為首的長老開口,"宇文閥與我們靜齋乃是盟友,理應互相照應。這些技術,不如就讓宇文閥帶走吧。"
師妃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記得在原著中,靜齋是以慈悲為懷的名門正派,為何此刻卻如此冷漠?
"師父!"她轉向梵清慧,"這些技術是為了救人,不是用來討好權貴的!"
"愚昧!"梵清慧怒喝,"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質疑我們的決定?立刻把所有技術寫下來交給宇文閥!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師妃暄這才明白,所謂的慈悲為懷,不過是表面功夫。在這些名門大派的眼裡,平民百姓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他們關心的,永遠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宇文閥的士兵已經衝上前,準備強行搜查。無奈之下,師妃暄只好寫下所有的技術要訣,但她在每份文件上都加了一
句話:"此法需用於民生,不得用於戰爭。"
看著宇文閥的將軍志得意滿地帶走技術圖紙,師妃暄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信仰的那些東西是多麼可笑。
回到靜齋後,師妃暄直接找到梵清慧。
"師父,您不是說真命天子是李世民嗎?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巴結宇文閥?李閥才是我們應該扶持的對象。"
梵清慧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沉:"妃暄,你還太年輕。要知道,天下大事,從來就不是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改變的。門閥之間的平衡,才是維持秩序的關鍵。"
"可那些無辜的百姓呢?"師妃暄激動地質問,"難道為了所謂的平衡,就要讓他們繼續受苦嗎?"
"愚昧!"梵清慧厲聲呵斥,"你以為百姓需要什麼?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穩定的統治者。而我們靜齋的責任,就是要確保這個統治者符合天下大勢。至於過程...些許犧牲是難免的。"
師妃暄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這就是靜齋的真正面目嗎?所謂的慈悲為懷,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權力遊戲。那些平民百姓的死活,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師妃暄並沒有就此放棄。她在施粥的同時,暗中觀察記錄著各地的民情。這些數據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每當夜深人靜時,她女扮男裝,戴上面具,以"司空玄"的身份都會偷偷溜出去,拜訪那些真正的平民百姓。從他們的口中,她聽到了許多真實的故事。有的老人說起戰亂中失去的兒子,有的母親講述自己的孩子如何餓死在家中。
這些真實的經歷,讓師妃暄愈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這天夜裡,她潛入了靜齋的藏書閣。這裡是梵清慧最重要的機密之地,收藏著各種武功秘籍和政治典籍。
師妃暄小心翼翼地在書架間穿梭,尋找著可能對自己有用的信息。忽然,一本不起眼的冊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翻開後,她驚訝地發現這是一份詳細記載著各大門派勢力分佈的名單。名單上的信息非常詳盡,甚至連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都記錄在案。
"原來如此..."師妃暄喃喃自語。這些年來,靜齋一直在暗中收集各方面的情報。難怪梵清慧總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斷。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師妃暄連忙將書本放回原位,躲到了暗處。
來人是梵清慧的一名貼身侍女,平日負責看守藏書閣。師妃暄注意到,這名侍女的步伐十分穩健,顯然也身負不俗的內力。
"看來師父對我的一舉一動都很瞭解啊。"師妃暄在心裡暗想。
果然,第二天早上,梵清慧就把她單獨叫去了禪房。
"昨晚的事我都清楚,"梵清慧淡淡地說,"不過你知錯能改,倒是難得。"
師妃暄低頭不語。她當然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在師父的監視之中。
"為師很高興,"梵清慧繼續道,"你終於懂得什麼是大局為重了。靜齋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多謝師父栽培。"師妃暄表面上恭敬應承,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
從這一天起,梵清慧開始陸續傳授她更多的靜齋秘術。包括那傳說中的精神控制之術,以及各種秘傳心法。
師妃暄表面上認真學習,實則暗自思量:既然師父如此信任自己,那不如趁機探明靜齋的所有底牌。等時機成熟,
再來個釜底抽薪。
白天,她繼續在民間走訪。那些受災的百姓,她悄悄記下地址,準備日後想辦法幫助。
晚上,她則在靜齋苦練武功。表面上是在鑽研靜齋心法,實際上卻在研究破解之道。
她的內息越發詭異,時而溫和如春風,時而狂暴似雷電。每次運轉功力,都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在體內遊走,像是另一個自己隨時會甦醒。
這種情況在一次夜間修煉中達到了頂峰。
月光如水,師妃暄獨自坐在庭院中調息。突然,體內的氣息不受控制地湧動起來。一股漆黑如墨的力量從丹田處升起,與原有的先天真氣相互糾纏。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在她體內交織碰撞。
她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一種是高高在上的女劍仙,看似慈悲為懷,實則自私自利。另一種則是來自現代世界的普通人,真心實意想要拯救這些苦難的人們。
這兩種人格在不斷地交融碰撞,讓她的思維變得異常活躍。有時候她會突然冒出一些大膽的想法,這些想法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當她看到農田裡的稻穀發黃,其他人還在討論天氣的原因時,她已經想到了可能是土壤缺乏某種微量元素。通過查閱醫書,她發現了一種富含這種元素的中草藥,將其混入肥料中後,稻穀果然恢復了生長。
又比如在面對宇文閥的壓迫時,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單純依靠靜齋的勢力,而是開始思考如何利用市場規律來對抗對方。她組織起村民製作土特產,然後以商業合作的方式與各地商賈往來。這樣一來,即使宇文閥想要打壓,也要顧慮到各方利益的牽制。
但這種雙重人格也給師妃暄帶來了困擾。有時候她會突然變得極其暴躁,想要用武力解決問題。這時候她就需要藉助"蓮花玉步"來平復心情。而有時又會陷入極度的消沉,覺得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
最讓她擔心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產生了越來越多的"非主流"想法。比如她認為應該廢除奴役制度,給予平民更多的人權;又或者主張發展商業,而不是一味地依賴農業。這些想法在靜齋看來都是大逆不道的。
但師妃暄知道,這些才是真正的自己。那個完美的師妃暄,只不過是一個虛假的外殼。只有融合了兩種性格的她,才能真正理解這個時代的癥結所在。
這天深夜,師妃暄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流動的真氣,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師父的注意力都被李世民那邊吸引過去了,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做些事情。"師妃暄躺在床上,暗自思索。自從她上次男裝行動以來,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這位神秘的"司空公子"。
她故意讓一些消息流傳出去,說是有一位精通各種奇技淫巧的公子,專門幫助窮苦百姓。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尋求她的幫助。
"司空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們家吧!"一個滿臉灰塵的老漢跪在地上,"兒子被徵去當兵,兒媳跑了,就剩下我和孫子相依為命。您能不能教教我們,怎麼種地能把收成提高一些?"
師妃暄連忙把他扶起來:"老人家不必如此。您且告訴我,您那塊地的土壤是什麼樣的?"
經過一番詢問,師妃暄發現這裡的土壤鹼性過高,不適合普通作物生長。她暗中配製了一些肥料,教給老漢
使用的方法。
同時,她也暗中觀察那些對新技術圖謀不軌的人。對於宇文家族的爪牙,她從不心慈手軟。
那天夜裡,三名身著黑衣的刺客潛入了一戶人家。這家人最近學會了一種新的織布技術,產量比普通方法提高了數倍。
"啊!"隨著一陣慘叫,三名黑衣人接連摔進了陷阱。不等他們爬上來,早已埋伏好的村民就衝上去一頓拳腳相加。
"這是司空公子的意思。"帶頭的中年人說,"他說可能會有壞人來搶我們的東西,所以讓我們提前準備了陷阱。"
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司空公子"的存在,不僅會傳授實用的技藝,還會教給他們防身的本領。
"有趣。"師妃暄看著送來的報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通過這種方式,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建立了一個遍佈各地的網絡。
但她很清楚,這些還不夠。要想真正改變這個時代,就必須動搖那些根深蒂固的勢力。
夜深人靜時,師妃暄經常獨自坐在屋頂,望著星空發呆。體內的兩種人格會時不時地產生共鳴,讓她陷入深思。
"或許,這就是命運給我的機會。"她輕聲自語,"讓我同時具備這兩種視角,就是為了讓我找到一條真正的道路。"
師妃暄冷笑著看著牆上貼著的告示,上面的內容讓她既憤怒又無奈。
"靜齋首席弟子師妃暄在此聲明,近日江湖傳言所謂'司空玄'者,實乃妖邪之輩,假借善名,暗中行邪惡之事。凡協助緝拿者,必有重賞。"
告示下方還附了一張畫像,雖然畫工粗糙,但輪廓分明。顯然,這是靜齋的情報部門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繪製的。
"真是可笑。"師妃暄一把撕下告示,"自己不去救民於水火,反倒要把行善之人列為通緝對象。"
更糟的是,那些曾經接受她幫助的百姓也受到了牽連。有些地方官員開始搜查他們的住所,沒收他們使用的改良農具和中草藥。
"師爺,這些玩意兒到底有什麼問題?"一名鄉紳不解地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這些都是那'司空玄'傳下來的。據說他是魔教的餘孽,專門傳播這些歪門邪道。"師爺故作神秘地說。
"哦?這麼說來,我們豈不是也在幫著傳播魔教的東西?"鄉紳嚇了一跳。
"大人放心,靜齋已經發布通告,說這些都是害人之物。我們把這些東西毀了便是。"
"那那些用了這些方法的百姓..."
"哼,他們既然敢用魔教的東西,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先把他們抓起來審問審問再說。"
師妃暄聽到這些消息後,氣得咬牙切齒。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莽撞行事只會適得其反。
一天傍晚,師妃暄坐在茶樓二樓,看著街上熙熙的人群。她戴著面具,一襲青衫,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富家公子。桌上擺著一杯她親手調製的奶茶,奶香四溢,珍珠Q彈。
這是她花了整整一個月時間,才終於還原出的配方。可此刻,她卻沒有半點品嚐的心情。
"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阿狗吧!"一個滿臉汙垢的婦人跪在她面前,"他病了好幾天了,大夫說要二十兩銀子才有藥..."
師妃暄抬頭望去,看見一個瘦小的少年趴在地上,臉色蒼白,顯然是營養不良加上感染風寒。
"快起來,"她示意店小二扶起婦人,"說說具體情況。"
原來這家人本是小康之家,但因朝廷加稅,被迫賣了房子。現在一家人擠在一個窩棚裡,連飯都吃不上。
"我知道了,"師妃暄從袖中掏出一個錢袋,"這些錢你先拿著。另外,我可以教你一門營生,保管比你現在強。"
說著,她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簡易的鍋爐設計圖:"這叫'土暖鍋',冬天用來取暖做飯最好不過。"
"這...這也值二十兩?"婦人疑惑地問。
"不止,"師妃暄笑著說,"如果你做得好,還能掙大錢。不過記住,不要告訴別人是我教你的。"
送走婦人後,師妃暄望著窗外的夕陽,嘆了口氣。靜齋的禁令越來越嚴,連最基礎的技術交流都變得危險。
她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奶茶,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珍珠打著旋,就像她現在的生活,明明努力想要改變,卻總是被現實拖入泥潭。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她連忙起身躲到簾後,只見一隊官兵呼嘯而過,揚起的塵土撒在她的衣裙上。
"聽說司空玄那魔頭最近在這一帶活動,各位弟兄要多加留意。"
師妃暄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突然,她感覺到有一隻柔軟的手撫摸著自己握著的拳頭。隨後聽到了銀鈴般的調笑聲:"這不是臭名遠揚的司空公子嗎?"
奇怪的是,那些官兵似乎聽不見,並沒有搜查簾後。
師妃暄警覺地轉身,看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倚在牆邊。這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年紀,生得膚若凝脂,眉目如畫。一雙桃花眼含著幾分媚態,卻又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姑娘是..."師妃暄警惕地問。她沒聽說過靜齋中有這樣的人。
"噓,"白衣女子豎起一根玉指,"先別管我是誰。我倒是對司空公子很感興趣呢。那些技術真是你傳授給百姓們的?"
師妃暄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否認。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巡邏的官兵發現了什麼可疑人物。
"快走!"白衣女子拉著師妃暄就往外跑,"跟我來!"
白衣女子輕車熟路地在小巷間穿行,腳步輕盈得不帶一點聲響。她不時回頭看看追兵的情況,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前面就是我的住處了,"她邊跑邊說,"那裡比較安全。"
師妃暄注意到,白衣女子的動作優美得不像話,即便是奔跑,也保持著優雅的姿態。這與她平日練習的蓮花玉步頗為相似,但又多了幾分靈動。
"到了,"白衣女子停在一座古樸的宅院前,推開門,"進來吧。"
剛踏進院子,師妃暄就聞到一陣幽香。院子裡種滿了各色的花,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我叫婠婠。"白衣女子笑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介紹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陰癸派的婠婠?"師妃暄驚訝地問。
"是啊,"婠婠聳聳肩,"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師妃暄確實感到意外。陰癸派向來與慈航靜齋勢不兩立,可現在,陰癸派的聖女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你剛才的表現很有趣,"婠婠忽然說,"明明很緊張,卻還要裝作鎮定。你在怕什麼呢?怕我害你?"
"我..."
"不用解釋,"婠婠打斷她,"我很欣賞你。你知道嗎?在我認識的人中,你是第一個能讓老百姓心甘情願追隨的。"
她走到窗前,指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那些人
,他們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威懾,而是真心感激你為他們做的一切。"
師妃暄沉默了。這些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
"謝謝你,"師妃暄誠懇地說,隨即又警覺地縮回了手,"但我很好奇,陰癸派一向以殺伐為重,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說過了,我看你順眼嘛。"婠婠俏皮地眨眨眼,"而且,你不覺得現在的大隋很無聊嗎?整天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
她說著,又靠近了一步,纖纖玉指輕輕撫過師妃暄的衣袖:"你說你叫司空玄?可你這雙手,可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呢。"
師妃暄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心跳驟然加快。
"別緊張,"婠婠掩嘴輕笑,"我只是逗你玩的。你知道嗎?我見過不少偽裝的男人,但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特別的。明明是個女子,偏偏要把自己打扮成男人的模樣。"
她的語氣純淨澄澈,卻又帶著幾分洞察人心的銳利。
師妃暄感覺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什麼,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對了,"婠婠突然轉移話題,"你那些技術真的很了不起。特別是那個土暖鍋,我已經讓部下在江南一帶推廣了。"
她忽然收斂了笑容,盯著師妃暄的眼睛:"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和我合作?我陰癸派雖然名聲不太好,但對人才還是很重視的。"
師妃暄心中一動。確實,與其困在慈航靜齋那個牢籠裡,不如另尋出路。
"好。"她點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以我自己的方式做事,不受任何約束。"
"有趣,"婠婠咯咯笑道,"看來你也知道自己有多特別。不過..."她忽然伸出一隻腳,在月光下瑩白如玉,"你要證明你的誠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婠婠慢條斯理地說,"只要你能舔乾淨我的腳,我就幫你推廣更多技術。你不是說要改變這個時代嗎?這是個機會。"
師妃暄頓時僵在原地。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但她確實需要陰癸派的幫助。
"怎麼?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嗎?"婠婠挑釁地看著她,"或者說,你的正義感不允許你這麼做?"
師妃暄看著婠婠,心中思緒萬千。
若是換做以前的自己,一定會憤然離去。但現在的她,經歷了兩種人生的洗禮,對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感悟。
她緩緩蹲下身,看著那雙完美的玉足,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處境。一個男人穿越成了女人,一個女人又要假裝男人。這其中的荒誕,讓她感到既諷刺又好笑。
"你真的想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嗎?"婠婠俯視著她,"因為你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既有男子的果決,又有女子的柔韌。這種矛盾的特質,讓我覺得很迷人。"
師妃暄輕輕觸碰著那雙玉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不知為何,她並不覺得這是羞辱,反而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繼續啊,"婠婠催促道,"難道堂堂司空公子,也會害羞不成?"
師妃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亦正亦邪的女子。陰癸派的聖女,大唐雙龍傳中最難揣測的角色。她的出現,或許正是命運的安排。
"好。"她輕聲說,隨即低頭含住了那顆珍珠般的腳趾。
溫暖溼滑的感覺傳來,讓她不禁顫慄。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感受到了另一種人生的可能性。
"嗯~"婠婠發出一聲輕吟,
"看來你還挺懂的嘛。"
師妃暄感到舌尖傳來絲絲甜意,那是混合著花香的津液。她閉上眼睛,專心致志地舔弄著每一寸柔嫩的肌膚。
她能感受到那些腳趾在她唇齒間輕輕蠕動的觸感,像是在跳舞一般。
"啊...你真厲害..."婠婠仰著頭,發出一聲酥麻的輕吟,"難怪那麼多人都為你著迷。"
師妃暄的動作越發溫柔細緻,像對待珍寶一般呵護著每一寸肌膚。她能感受到舌尖傳來的細微紋理,那些細膩的溝壑都藏著說不盡的秘密。
"好了..."過了良久,婠婠才戀戀不捨地將腳收回去,"你通過了考驗。從今往後,陰癸派就是你的後盾。"
她轉身走向窗邊,月光灑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記住,你可以叫我姐姐。"她回頭一笑,"我會教你很多...有趣的東西。"
師妃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剛才的經歷讓她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感。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突破,打破世俗的束縛,追求真正的自由。
"呵,"師妃暄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真的會被你這樣就收買了嗎?"
她緩緩抬起頭,面具後的雙眼閃著危險的紅光:"陰癸派?呵,一群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可憐蟲罷了。"
"哦?"婠婠挑了挑眉,"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師妃暄解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你以為我在民間那麼多年是白混的?早就看清了你們的本質。"
她往前跨了一步,周身氣場陡然變化:"要麼正面硬剛,要麼背後使陰招,就這兩板斧。可惜啊,現在不一樣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師妃暄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既然你能用美人計,那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婠婠突然解開司空玄的束胸,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捏她的乳頭。
(後文男裝師妃暄用“司空玄”取代)
司空玄猝不及防,渾身一顫,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直竄上來。她本能地想要推開婠婠,卻被對方巧妙地避開了。
"嗯...看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婠婠輕笑道,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你看,它多敏感。"
司空玄咬緊嘴唇,想要壓抑住那股陌生卻又強烈的快感。她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對這樣的刺激反應如此劇烈。
"別...別這樣..."她虛弱地說。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乳尖在揉搓下變得越來越硬。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小腹蔓延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也探入了婠婠的衣襟。觸碰到那片溼潤溫暖的嫩肉時,她明顯感覺到對方身子一顫。
"嗯...你好會..."婠婠嬌喘著,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司空玄笨拙地探索著,學著之前看過的樣子,用指腹摩擦著那粒凸起。很快,她就感受到更多的蜜液從深處湧出。
兩人的喘息聲在房間裡交織,帶著幾分剋制,卻又充滿了誘人的香氣。
糾纏著,婠婠的腳丫子突然湊到司空玄面前,帶著些許汗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繼續舔啊,"婠婠魅惑地說,"剛才不是舔得很開心嗎?"
司空玄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隻玉足。
"不夠,"婠婠催動天魔大法,讓那隻腳的味道更加濃郁,"把我剛才教
你的都忘了?"
司空玄再次含住她的腳趾,仔細地舔弄著每一寸肌膚。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腳趾在她口中輕輕蠕動,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
與此同時,婠婠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順著司空玄的大腿內側向上移動,最後停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司空玄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這就受不了了?"婠婠用腳趾輕輕摩擦著那個部位,"你不是說要反抗我嗎?怎麼這麼快就被我征服了?"
"我...我沒有..."司空玄想要反駁,但嘴裡含著腳趾,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婠婠加大了天魔大法的力度,腳趾的氣味在司空玄口中爆開。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和皮革味道的特殊氣味,起初有些難忍,但隨著時間推移,卻讓司空玄莫名地沉迷其中。
她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陣溼意,小穴不斷分泌著液體,將內褲浸得透溼。
"看來你很喜歡啊,"婠婠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用另一隻腳的腳背磨蹭著司空玄的下體,"這裡都氾濫成這樣了。"
"嗚...不要說了..."司空玄羞恥地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擺脫那隻腳的掌控。
"怎麼了?堂堂司空公子,現在卻變成這副淫蕩的樣子?"婠婠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同時加大了天魔大法的強度。
司空玄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逐漸崩潰,口中的腳趾帶來的刺激讓她無法思考,而下體的摩擦更是讓她發出嬌媚的輕哼,整個人陷入了混亂的狀態。
她的舌頭被迫纏繞著婠婠的腳趾,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那隻玉足散發出的獨特氣息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既感到羞恥又莫名興奮。
而另一隻腳則在她最敏感的地帶來回摩挲,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司空玄的身體不住顫抖,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夾在一起,卻掩飾不住從私處滲出的蜜液。
與此同時,她的玉指也探入了婠婠的幽徑。那裡早已泥濘不堪,她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粘稠的水聲。
"嗯...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銷魂的嘆息。
房間裡瀰漫著醉人的香甜氣息,混合著情慾的味道。兩個絕美的身影糾纏在一起,沉溺在這場禁忌的遊戲中。
"舒服嗎?"婠喘息著問道,腳趾在司空玄口中輕輕攪動。
司空玄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
"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婠婠媚眼如絲,突然加快了腳下的節奏。
司空玄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頭頂,差點讓她失去理智。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同時也加快了在自己體內的動作。
"呵...不愧是司空公子,"婠婠讚歎道,"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
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房間裡迴盪著淫靡的水聲。司空玄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流失,但快感卻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嗯...啊..."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吟。
與此同時,婠婠也達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噴湧而出,沾溼了兩人的大腿。
"你贏了,"婠婠喘著氣說,"我承認,你的確有兩下子。"
兩人癱軟在地毯上,彼此的衣物都已經凌亂不堪。司空玄感覺渾身酥軟,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走吧,"司空玄勉
強支撐起身子,"我們一起去洗澡。"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淡綠色的液體。這是她這些日子調配出來的沐浴露,添加了多種香料和清潔成分。
"這...這是?"婠婠眼前一亮,仔細嗅了嗅,"好香!你什麼時候學會調製香料的?"
"沒什麼難的,"司空玄輕笑,"只要掌握幾種基本原料的比例就行。"
"呵,"婠婠撇撇嘴,"那些和尚整日唸經拜佛,扼殺了多少天才?若是沒有那些清規戒律,說不定會更繁榮呢。"
司空玄聞言,眸中精光一閃。是啊,那些所謂的清規戒律,不過是束縛人性的枷鎖罷了。
她索性提筆寫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可笑假慈悲,攀附權與貴。口誦金剛經,腹藏阿堵物。
慈悲本虛妄,名利最實在。放下屠刀後,立地成佛祖。"
寫完,她將紙張遞給婠婠:"你覺得如何?"
"好!罵得好!"婠婠拍案而起,"這才是人話!那些禿驢整天假仁假義,背地裡卻跟官府勾結,真是可恨!"
司空玄笑了笑,心想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師妃暄,何不借此機會痛痛快快地罵上一場?"
婠婠看著水中浮起的泡沫,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你那個沐浴露,除了清潔,還有別的效果嗎?"
"效果?"司空玄輕笑,"確實有一些。它的配方中含有當歸、桃紅、白芷等藥材,長期使用的話,可以讓肌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
"原來如此,"婠婠點點頭,"怪不得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藥香。"
司空玄用玉勺將沐浴露倒在掌心,輕輕揉搓出泡沫。白色的泡沫如雲朵般綿密,帶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來,"她將沾滿泡沫的手指伸向的後背,"我幫你擦背。"
"嗯..."婠婠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司空玄的動作很輕柔,卻又不失力道。她的指腹劃過光滑的肌膚,引來陣陣戰慄。
"你的皮膚真好,"她由衷讚歎道,"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
"是嗎?"婠婠轉過頭來,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那你呢?你的皮膚也不錯啊。"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為對方清洗身體。熱水的霧氣瀰漫開來,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洗著洗著,司空玄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竟然對這種親密接觸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怎麼了?"注意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
"沒事,"司空玄搖頭,繼續專注於眼前的"工作"。
熱水讓兩人的皮膚都變得粉嫩嫩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司空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好看嗎?"調皮地問。
"嗯。"司空玄承認。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婠婠向前湊近了些,"明明都這麼熟悉了。"
司空玄一時語塞。是啊,為什麼不敢碰她?難道是因為她的身份?
"別想太多,"婠婠看出她的糾結,柔聲勸慰道,"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
說著,她抓住司空玄的肩膀,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來吧,"在她耳邊輕聲說,"讓我教你更多快樂的事。"
司空玄只覺得一陣眩暈,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投入了這個熱情的懷抱。
熱水繼續流淌,房間裡響起斷斷續續的
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