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性別女,愛好女,擅長偽裝
作者:小酒壺
"啊...嗯..."
"不要...那裡..."
"輕點..."
兩個絕色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演繹著最原始的激情。這一刻,身份地位都不再重要,唯有最純粹的歡愉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風車真有趣,"婠婠好奇地把玩著那個木質的鼓風機,"你怎麼想出這種東西的?"
"其實很簡單,"司空玄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長髮,一邊解釋道,"我發現只要把空氣壓縮到一定程度,然後再讓它快速釋放,就能產生很強的氣流。"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婠婠讚歎地說,"所以我才說你與眾不同。你看,我們隨便運功就能做到的事,卻要讓普通人耗費這麼多心力。"
"你錯了,"司空玄突然認真地說,"我不在乎普通人,我是在乎我自己。"
"什麼意思?"
"你看,"司空玄指著窗外忙碌的百姓,"他們不需要我同情,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但他們需要風車,需要更好的農具,需要更方便的生活用品。"
她轉過身,直視著婠婠的眼睛:"我不是在拯救他們,而是在完善這個社會。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有意義。"
"所以說..."
"是的,我做這些事,既不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慈悲,也不是為了獲得什麼名聲。我就是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恰好這些事也能給別人帶來好處。"
"聽起來很自私啊。"
"也許吧,"司空玄搖頭,"但這讓我念頭通達。那些標榜慈悲的人,往往是最虛偽的。他們總是想著要得到回報,要麼是名聲,要麼是利益。而我...我只想做自己。"
婠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真的很特別,明明在做著最關心天下的事,卻偏偏說自己只是為了自己。
但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那些所謂的善人,其實都是在表演慈悲。真正發自內心的關懷,是不需要大聲宣揚的。
"所以說,"婠婠突然湊近,"你現在是想做一個獨善其身的人?"
"獨善其身談不上,"司空玄苦笑,"我現在已經被宇文閥和慈航靜齋盯上了,懸賞令滿大街都是。如果再得罪陰癸派,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哈哈,"婠婠笑得花枝亂顫,"你這說得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不是這個意思,"司空玄連忙解釋,"我只是覺得,與其四處樹敵,不如低調行事。畢竟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很扎眼了。"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相信你不會,"司空玄直視著她的眼睛,"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其實也很討厭那些虛偽的面具。"
"有意思,"婠婠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你幫我做事,我保護你。至於其他的事情..."
婠婠突然將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足抬到司空玄面前,腳趾輕輕點在她的鼻尖上。那隻玉足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帶著幾分魅惑。
"取悅它,"婠婠用命令般的語氣說道,"否則,你的身份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曝光。到時候,你的那些善舉恐怕都無法繼續了。"
司空玄看著眼前的玉足,內心掙扎不已。她的理性告訴她應該拒絕,但形勢卻容不得她拒絕。
她緩緩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那顆玲瓏的腳趾。溫熱的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時
而輕柔,時而用力。
"嗯..."婠婠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吟,"就是這樣,好好服侍它。"
司空玄能感覺到對方的腳趾在自己的口腔中輕輕蠕動,帶著幾分調皮。她的舌頭也不得不隨之起舞,細緻地照顧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但司空玄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項"工作"中。
"你的口技不錯,"婠婠稱讚道,"看來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啊。"
司空玄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繼續著自己的"服務"。她的舌尖在那完美的足弓上來回遊走,感受著那裡細膩的質地。
"嗯...再用力一點..."婠婠嬌喘著說。
司空玄只好更加賣力地舔弄,直到那隻玉足完全溼透。
"今天就到這裡吧,"婠婠收回玉足,意猶未盡地說,"我們該走了。"
司空玄點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圖紙和資料。這些東西記錄了她這些年來的研究成果,是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
"對了,"臨走前,婠婠突然說,"你的真名叫什麼?"
"師妃暄,"司空玄沒有隱瞞,直接回答。
"師妃暄?"婠婠先是一愣,隨即捂嘴笑了起來,"你就是那個師妃暄?慈航靜齋的首席弟子?"
"嗯。"師妃暄無奈地點點頭。
"你不怕我把這事說出去?"婠婠饒有興趣地問,"堂堂慈航靜齋聖女,私下裡居然在做這些事。"
"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師妃暄苦笑,"在大多數人眼裡,我就是一個整天唸經拜佛的死板尼姑。他們會說我是在演戲,或者乾脆不相信這是真的。"
"為什麼?"
"因為沒人會相信,一個天天唸經的和尚會搞出這些新鮮玩意兒。"師妃暄聳聳肩,"他們寧願相信我在假裝慈悲,也不願相信我是在真的做實事。"
"哈!"婠婠笑得更歡了,"所以你是故意表現出那種清冷的樣子?"
"算是吧,"師妃暄嘆了口氣,"有時候裝得太久了,連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裝的,哪些是真的了。"
"有趣,"婠婠拍了拍她的肩膀,"難怪你會選擇這條路。不過我倒是很喜歡現在的你,比傳言中那個裝模作樣的聖女有意思多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留給師妃暄一個瀟灑的背影。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師妃暄長嘆一聲。江湖上都說陰癸派陰險毒辣,可眼前這個人,卻又讓人恨不起來。
"師姐,你回來了。"門外,一個青衣女子迎了上來。
"嗯,"師妃暄點頭,"師父找我什麼事?"
"師父說,最近李世民在渭水大營集結大軍,準備討伐王世充。您是慈航靜齋的代表,應該去見一見這位真命天子。"
師妃暄心中一沉。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
"還有,"青衣女子壓低聲音,"師父說,寇仲和徐子陵這兩個小子最近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您最好早點把他們納入掌控。"
"我知道了。"師妃暄淡淡地說。
回到房中,她取出一個青玉面具。這是她平時以司空玄身份示人時要用的。
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她就是那個神秘的"司空玄"。
而摘下面具,換上面紗,她就必須扮演好慈航靜齋聖女的角色。
這兩種身份本就是矛盾的,可她偏偏要在這中間找出一條路來。
師妃暄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殘月。江湖中
人常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她覺得,有時候身不由己的不是江湖,而是人心。
她輕輕摩挲著面具,心中暗暗做了個決定。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得漂亮。不僅要騙過敵人,更要騙過自己人。
梵清慧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皺:"妃暄,你可知罪?"
師妃暄跪在蒲團上,低垂著頭:"弟子知錯。"
"你看看你,枉費我這麼多年栽培,居然毫無建樹!"梵清慧怒道,"那些平民百姓的生活你有改善一分嗎?李世民那邊遲遲沒有進展,寇仲和徐子陵更是對你避而不見。"
師妃在心裡默默吐槽:我倒是做了不少事,但以司空玄的身份。您老人家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那個神秘的司空玄就是您親愛的徒弟吧。
"還有那個陰癸派的妖女,"梵清慧繼續說,"江湖中不知道她姓甚名誰,只知道陰癸派稱她為婠婠。我收到消息,她也來到了洛陽城。你要小心提防。"
"弟子明白。"
"不光如此,"梵清慧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如果遇到那個四處作惡的司空玄,一定要儘快除掉,防止他迷惑眾生。"
師妃暄差點笑出聲來。她還得除掉自己?這還真是件有趣的事。
"謹遵師命。"她恭敬地說。
"你去吧,"梵清慧揮揮手,"記住,你是靜齋的驕傲,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師妃暄退出門外,臉上的表情早已恢復了平靜。她抬頭看著天空,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玩個有趣的實驗。
她盤膝坐下,開始嘗試引導體內的兩種意志。一方面是來自慈航靜齋的先天真氣,另一方面則是她原本男性人格帶來的獨特能量。
兩者在丹田處交匯,形成一個奇特的循環。每當女性人格試圖佔據主導時,男性人格就會產生抗拒,反之亦然。這種相互制約的關係,反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平衡。
"原來如此,"師妃暄若有所思,"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陰陽調和嗎?"
她發現,每當這種對立的力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就會產生一種全新的能量。這種能量既不屬於靜齋的正統武學,也不完全是現代人格帶來的變異之力。
相反,它更像是一種全新的存在形式。師妃暄給它取名"一念佛魔"。
她開始刻意培養這種力量。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坐在院子裡,任由兩種人格在體內較量。漸漸地,她發現這種狀態不僅能增強實力,更能讓她看清事物的本質。
"世間本無對錯,唯存一心。"她輕聲自語。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佛也好,魔也罷,不過都是人心的表象。真正的力量來自於內心,而不是表面的身份。
她站起來,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鏡中人兒依舊美若天仙,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明。
"從此以後,我既不做佛,也不做魔。"她對著鏡子說道,"我要做個完整的人。"
她開始翻閱靜齋的藏書,特別是那些關於"魔"的典籍。她發現,歷代靜齋弟子之所以無法突破死關,正是因為他們在面對"魔"時選擇了逃避或消滅。
但師妃暄不同。她本身就攜帶著"魔性",而且還和"魔"共存。
這種狀態下,她對魔性的理解遠超常人。她能體會到那些所謂的"魔頭"為什麼會墮落,又為什麼會執著。
"原來如此,"她撫摸著書
頁,"所謂的'魔',不過是另一個極端的自己。"
她開始嘗試修煉魔功。但不是單純的模仿,而是將魔功的理念融入到原有的功法中。
每當她運轉真氣時,一半純白如雪,另一半則漆黑如墨。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卻又奇蹟般地保持著平衡。
"這就是我的道,"她心想,"既是慈悲,也是殺伐。"
梵清慧偶爾會發現她修煉時散發的詭異氣息,但卻看不透其中的奧秘。
"師妃暄,"又一次談話時,梵清慧終於忍不住說,"你要記住,我們靜齋是清修之地,不容許有任何邪魔之氣。"
"弟子明白,"師妃暄恭敬地回答,"只是在修煉的過程中,難免會有心魔滋生。弟子正在努力降服它們。"
梵清慧點了點頭。她能看到,師妃暄身上的魔氣確實減弱了許多,這說明她確實在按自己的期望行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謂的"魔氣"並沒有消失,而是更深地融入了師妃暄的骨髓之中。就像鹽溶解在水裡,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師妃暄每天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打坐、練劍、看書。表面上看起來和普通靜齋弟子並無二致,但實際上,她的每一步都在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這天深夜,她獨自一人來到後山的懸崖邊。這裡人跡罕至,最適合進行她的特殊修行。
她盤腿而坐,開始運轉功法。隨著真氣的流動,一縷縷黑色氣息從毛孔中滲出,又在下一刻消散在夜空中。
"這就是淨化嗎?"她輕聲自語,"不,這是融入。"
她感覺到體內的陰陽之氣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白色的真氣如同清泉,黑色的氣息則像墨汁,兩者在丹田處不斷交融,又分離。每一次循環,都會產生新的能量。
正當她沉浸在這種奇妙的境界中時,一個青衣弟子匆匆趕來:"師姐,不好了!"
"怎麼了?"師妃暄睜開眼。
"外面都傳瘋了,說司空玄是個採花賊,專挑那些富貴人家的閨秀下手!"
師妃暄差點笑出聲來。她確實是調戲過幾個大家閨秀,但都是光明正大地用"司空玄"的身份去的。那些千金小姐不但不介意,反而覺得她風度翩翩,舉止優雅。
"這謠言是誰散播的?"
"聽說是宇文閥的人乾的。他們抓不到司空玄本人,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敗壞他的名聲。"
"愚蠢,"師妃暄冷笑,"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到我嗎?"
她站起身,望向遠方:"正好,我也想玩點新鮮的。"
"師姐的意思是..."
"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個大的。"師妃暄輕聲說,"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採花賊。"
她戴上青玉面具,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夜色中。這一次,她要去的是長安城裡最有名的青樓。
在那裡,她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哎呀,這不是司空公子嗎?"一位風韻猶存的媽媽笑著迎來,"您總算來了,我家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您呢。"
還沒等師妃暄反應過來,就被推進了內室。推開門的瞬間,她愣住了——昏暗的燭光下,一襲紅衣的婠婠正斜倚在床邊。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采花賊嗎?"婠婠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聽說你最近很忙啊,連達官顯貴的千金都不放過。"
"你可別血口噴人,"師妃暄趕緊辯解,"我不過是
去拜訪了幾位閨中好友罷了。"
"是嗎?"婠婠撐著下巴,美眸流轉,"那為什麼那些小姐們都哭著喊著要嫁給你?"
"這個..."師妃暄有些心虛。確實,那些貴族小姐對她頗有好感。但她都是有分寸的,最多也就聞了幾口,捏了幾下,甚至有次不小心還把頭埋在了她們胸前。但這些都是無意之舉,她是真的只想採集一些信息。
"哎呀,看來你真的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婠婠笑著站起身,向司空玄走來。
"我...我只是..."
"不用解釋了,"婠婠用一根紅色的帶輕柔地綁住司空玄的雙手,"今晚,就讓我來好好懲罰你這個採花賊吧。"
司空玄本可以輕易掙脫,但她選擇了順從。因為她明白,如果反抗,就會失去與婠婠之間的緣分。
"乖乖躺好,"婠婠坐在床邊,將玉足輕輕抵在司空玄的下巴上,"今晚我要用這對腳丫,讓你徹底淪陷。"
司空玄感受著那雙玉足的溫度和香氣,內心既緊張又期待。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將是一場難忘的體驗。
"別怕,"婠輕笑著,將玉足沿著司空玄的臉頰滑下,"今晚過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司空玄感到一陣酥麻,那雙玉足散發著令人沉醉的芳香。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隻腳趾。
"乖孩子,"婠婠滿意地說,"讓姐姐好好疼愛你。"
她用另一隻腳摩擦著司空玄的下體,那裡早已溼潤不堪。
"嗚...嗚..."司空玄想要叫出聲,卻被塞入口中的腳趾堵住了聲音。
濃烈的氣味衝擊著她的神經,她想要屏住呼吸,卻被天魔大法強行灌入。那些混合著汗液和皮革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讓她頭暈目眩。
"怎麼樣?喜歡姐姐的味道嗎?"婠婠戲謔地問道,腳趾在她口中攪動。
司空玄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下體在婠婠的侵犯下不停收縮,大量蜜液順著大腿流下。
"真是淫蕩呢,"婠婠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光是聞姐姐的腳就能這麼溼。"
司空玄感覺意識開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口中每一個腳趾的形狀,下體每一次被摩擦時的快感。
"嗯...不要..."司空玄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卻讓那隻玉足進入得更深。
"怕什麼,"婠婠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嘗試嗎?"
說著,她的腳趾更加用力地向深處探去。
"啊!"司空玄驚叫一聲。從未有過的異物入侵感讓她渾身發抖,但快感卻來得更加強烈。
"真棒,"婠婠滿意地說,"你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
她繼續用腳趾在司空玄體內探索,時而淺嘗輒止,時而深入到底。每一次動作都讓司空玄發出不同的嬌喘。
"不要...太深了..."司空玄無力地求饒。
"可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婠婠輕笑,"你看,這裡吸得多緊。"
司空玄羞紅了臉。確實,她的身體正在貪婪地吞吐著那根侵入的玉足,像是要把它永久留在體內。
"原來採花賊也有今天,"婠婠調侃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也想嚐嚐被人採的感覺?"
司空玄想說不是,但下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大量的蜜液從深處湧出,將整個床單都打溼了。
"真是個貪心
的孩子,"婠加快了動作,"那就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
她的一隻腳在司空玄口中肆意攪動,另一隻則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讓司空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隨著本能起伏。
"啊...啊...要去了..."司空玄渾身顫抖,達到了巔峰。
但婠婠並未就此停手。她將兩隻玉足都伸了過去,一隻在司空玄口中,一隻在她剛剛破瓜的私處。
"不行...太刺激了..."司空玄求饒道。
"這就不行了?"婠婠壞笑著加快了速度,"我還沒有真正開始呢。"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司空玄體內轉動,時而挑逗敏感的內壁,時而輕輕戳刺。另一隻腳則佔據了司空玄的喉嚨,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司空玄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無盡的快感中。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體驗,無論是以司空玄的身份還是師妃暄的身份。
"真是美味,"婠婠讚歎道,"不愧是採花賊,連下面的小嘴都這麼會吸。"
她的腳趾越發放肆,在司空玄體內不斷探索新的領域。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嗯...啊..."司空玄已經無法思考,只能隨著本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她的身體在連續的高潮中變得越發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帶來新的快感。蜜液不斷從私處流出,將床單浸得透溼。
"看來你已經離不開姐姐的腳了呢,"婠婠滿意地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玩具了。"
被婠婠這麼一折騰,師妃暄終於承受不住,沉沉睡去。她實在是太累了,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讓她再也無法支撐。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房間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像是某種名貴的檀香。
她慢慢坐起身,這才發現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是婠婠。
師妃暄有些尷尬地看著她。此時的婠婠哪裡還有平日裡的那份高傲,她正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眼角還掛著淚痕。
"你...醒了?"師妃暄輕聲問道。
"是啊,"婠婠嘟著嘴說,"某人倒是爽完了就直接睡過去,那我呢?就這麼晾著我不管不顧?"
"我..."師妃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確實沒想到這一點。
"你知道嗎?"婠婠坐起身,將頭枕在師妃暄的肩膀上,"我守了你一整晚。就怕你著涼。"
"謝謝..."
"光是謝謝就夠了嗎?"婠婠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你剛才可是享受得很呢。"
說著,她的玉足輕輕蹭上了師妃暄的大腿。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微微腫脹,略帶疼痛。
"別..."師妃暄想要躲避,但又被拉了回來。
"現在知道怕了?"婠婠冷笑,"剛才不是很會叫的嗎?"
她的玉足繼續往上,直到抵在師妃暄的臉頰上。那雙玉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昨夜的痕跡,讓人既感到羞恥又莫名興奮。
"給我舔,"婠婠命令道,"這次要好好表現。"
師妃暄無法拒絕,她張開嘴,含住了那晶瑩的腳趾。舌頭細細品味著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同時,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她們不斷扭動著腰肢,讓彼此的敏感地帶相互摩擦。每一次接觸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讓她們忍不住發出輕吟。
"嗯...啊...
"
"你真是...太棒了..."
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們的肌膚因情動而泛紅,身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再用力點,"婠婠喘息著說,"讓我感受你的全部。"
師妃暄聽從指令,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她的每一次舔弄都恰到好處,讓發出一聲聲滿意的嘆息。
同時,她的下體也迎合著對方的節奏,不斷變換角度,尋找著最舒適的位置。兩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將身下的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你們聽說了嗎?"樓下一個醉漢大聲嚷嚷,"那個新來的花魁,長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聽說是個採花賊假扮的,專門勾引達官貴人。"
"可不是嘛,連宇文閥的人都驚動了。"
聽到這些對話,婠婠臉色突變。她急忙穿上衣服,拉著師妃暄就往外跑。
"快點!"她急切地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兩人迅速逃離現場,在夜色的掩護下穿過幾條小巷。直到確定無人跟蹤,才停下來休息。
"真是掃興,"婠婠氣喘吁吁地說,"要是換作以前,我肯定當場就把那些多嘴的傢伙解決了。"
師妃暄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中充滿歉意:"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你知道就好,"婠婠白了眼她,"這可是我第一次跟人約會就遇到這種事。"
"我會補償你的,"師妃暄認真地說,"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去找你。到時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婠婠眯起眼睛,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可別忘了。"
"我不會忘的,"師妃鄭重承諾,"因為你是特別的。"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雖然這次的約會以鬧劇收場,但至少,她們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意。
這一刻,無論外界如何紛擾,都無法影響到她們之間這份獨特的感情。
"對了,"婠婠突然想起什麼,"你還沒跟我說你來洛陽是為了什麼呢?"
師妃暄苦笑一下,還未開口,婠婠就替她答了:"是不是師門給你什麼任務,讓你來接觸真命天子李世民?討伐我這個妖女?順便截胡修行了長生訣的人?"
"差不多吧,"師妃暄無奈地說,"不過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麼?"
"就是..."師妃暄有些尷尬,"還要討伐魔門弟子,順便...誅殺那個罪大惡極的司空玄。"
"咯咯咯," 婠婠立刻笑得花枝亂顫,"你說的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堂堂慈航靜齋的首席弟子,居然要來殺自己?"
師妃暄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師父還特意交代,說這個司空玄是個大淫魔,到處採花作案。讓我務必除之後快。"
"哈哈哈," 婠婠笑得更歡了,"那你要怎麼辦?難道要在師父面前揭露真相,說那個採花賊其實就是你嗎?"
"我才不會那麼蠢呢,"師妃暄笑道,"不過...如果有一天,我能以司空玄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狠狠地打她的臉,那就太有意思了。"
"喲,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妮子還挺叛逆的,"婠婠挑眉道,"慈航靜齋的首席弟子,居然想要報復自己的師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師妃暄平靜地說,"是她先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況且..."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早就厭倦了那種假仁假義的日子。整天唸經拜佛
,裝出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實際上卻處處算計。這樣的靜齋,不待也罷。"
"有意思,"婠婠輕笑道,"怪不得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別的靜齋弟子見到我,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唯獨你,敢在我面前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也許正是這份叛逆,讓我在你眼中與眾不同吧,"師妃暄輕聲說,"畢竟,我們骨子裡都很像。"
"像什麼?"
"像是在這滿是虛偽的世界裡,唯一敢於直面真實的人。"
"你說得對,"婠點點頭,"在這個世界上,最難的就是保持本心。"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快來人啊!有人看見採花賊司空玄了!"
"還有一個妖豔的女人,一定是魔門的婠婠!"
"大家快追啊!"
聽到這些聲音,兩人臉色同時變了。
"看來我們得暫時分別了,"師妃暄低聲說,"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躲一躲,等你離開後再匯合。"
"好,"婠婠點頭,"我在東市的花樓等你。記得,天黑後來。"
說完,兩人默契地分開行動。師妃暄往北,鑽進了一條窄巷;婠婠則向南而去,轉眼便消失在人群中。
"站住!別跑!"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聲。
師妃暄屏住呼吸,貼著牆壁慢慢前行。她能感覺到追兵離自己越來越近。
好在這是條死衚衕,追兵們不得不分散搜索。趁著這個機會,她翻身上屋,輕巧地躍到對面房頂。
"分頭搜!別讓他們跑了!"下面傳來軍官的命令聲。
師妃暄縱身一躍,落入一處廢棄的院子。這裡雜草叢生,正適合藏身。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儘量不讓枯枝發出聲響。
就在她快要走出院子時,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她趕緊躲在一堆乾柴後面,屏住呼吸。
"大人,咱們分頭搜,這院子裡雜草太多了,不好找人。"
"嗯,那就分成三組,一組搜院子,一組搜屋頂,一組守住出口。"
黑暗中,師妃暄悄悄調整了一下呼吸。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一旦天亮,就很難逃脫了。
就在這時,她看見前方出現一點亮光,接著是兩個人影。應該是搜查屋頂的那一組。
師妃暄靈機一動,快速從乾柴堆後走出來,摘下了青玉面具,露出了慈航靜齋聖女的真面目。
"阿彌陀佛,"她用標準的佛號打招呼,"貧尼師妃暄,奉家師之命,特來調查此事。不知兩位施主可曾見到司空玄?"
"啊!是師妃暄大師!"其中一個士兵驚喜地說,"我們正在找您呢!"
"哦?"師妃暄明知故問,"找我何事?"
"是這樣的,"另一個士兵說,"有人說看見司空玄和一個妖豔的女人一起往這邊跑了。我們還以為..."
"原來如此,"師妃暄打斷了他們的話,"那個司空玄確實可惡,不僅到處採花,還敢假冒貧尼之名行兇作惡。請兩位帶我去看看案發地點吧。"
"是,大師!"兩名士兵立刻躬身應道。
就這樣,師妃暄成功轉移了士兵的注意力,從容離開了這片區域。等到確認無人跟蹤後,她才重新戴上面具,朝預定的方向走去。
這次行動雖然有驚無險,但也讓她更加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必須更加謹慎才行。
天黑後,師妃暄來到了會合地點,卻只看到了陰癸派召回婠婠的留言。師妃暄有些無奈,不過身上還有任務,只
好先去尋找寇仲和徐子陵。
她走在長安城的街頭,心裡卻在想婠婠的事。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她,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突然,一陣喧鬧聲吸引了她的注意。街角的酒館裡,兩個身材健碩的男子正在豪飲。他們衣著樸素,卻有著一股子江湖俠客的豪邁之氣。
"大哥,這長安城真是繁華啊!"其中一人感嘆道。
"是啊,比我們揚州熱鬧多了。"另一個回答。
師妃暄心中一動,這兩人莫非就是寇仲和徐子陵?
她走進酒館,在鄰桌坐下。藉著喝酒的機會,仔細打量起這兩個男子來。
兩人年紀相仿,都在二十出頭。一個濃眉大眼,氣勢逼人;一個五官俊朗,氣質溫和。從他們說話的語氣來看,的確是江湖人士無疑。
"這位兄臺,"師妃暄突然開口,"不知兩位尊姓大名?"
"哦?"寇仲抬頭看向師妃暄,眼睛一亮,"在下寇仲。這位是舍弟徐子陵。不知閣下是..."
"師妃暄,"她微笑著說,"慈航靜齋弟子。"
寇仲和徐子陵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師妃暄的名聲他們早有耳聞,沒想到今日會在這種場合相遇。
"師小姐有何見教?"徐子陵試探性地問道。
"沒什麼,"師妃暄輕描淡寫地說,"只是偶遇,想與兩位喝一杯而已。"
三人就這樣坐在一起,開始攀談起來。師妃暄一邊觀察著兩人,一邊不動聲色地套取情報。她發現這兩人雖然出身江湖,卻並非奸惡之徒。他們雖然有些魯莽,卻重情重義,對百姓也十分愛護。這讓師妃暄對他們有了幾分好感。
"說起錢財,"徐子陵嘆了口氣,"我們在江都經營酒樓,本想賺些銀子救濟窮人,卻不料被當地富戶設計,賠了個精光。"
"是啊,"寇仲接過話茬,"現在我們是窮光蛋一個,只能四處漂泊。"
師妃心中一動,這倒是個好機會。她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道:"二位可知長安城中有一處寶庫?"
"寶庫?"兩人一下子來了精神,"什麼寶庫?"
"楊公寶庫。"師妃輕聲說。
"楊公寶庫!"寇仲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就是傳說中那個裝滿金銀珠寶的楊公寶庫?"
"沒錯,"師妃點點頭,"不過想要開啟寶庫,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徐子陵迫不及待地問。
"長生真氣。"師妃暄緩緩說出這四個字。
"長生真氣?"徐子陵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這個我們知道!我們兄弟二人修煉的就是長生訣!"
師妃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到。這兩個憨貨,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往外說。若不是長生訣和慈航劍典不能兼修,她還真有點心動。
"原來如此,"她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兩位武功如此了得。"
"嘿嘿,"寇仲得意地撓撓頭,"不過比起師小姐,我們這點功夫還不值一提。"
"說起來,"徐子陵突然壓低聲音,"楊公寶庫真的有那麼多金銀財寶嗎?"
"當然,"師妃信誓旦旦地說,"據說是隋朝皇室積累多年的財富,足夠天下百姓吃喝十年。"
"天啊!"寇仲誇張地張大嘴巴,"要是有了這些錢,我們不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四處漂泊了!"
"大哥說得對!"徐子陵也興奮起來,"我們可以買個大房子,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看著兩人純淨澄澈的樣子,師妃暄不禁搖了搖頭。他們根本不明白,楊公寶庫最珍貴的並不是金銀財寶,而是那枚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邪帝舍利。
"對了,"寇仲突然問道,"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楊公寶庫呢?"
"跟著我來便是。"師妃暄帶著兩人往城外走去。路上,她故意放慢腳步,時不時提醒幾句機關位置。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山莊前。
"這裡就是..."寇仲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建築。
"噓,"師妃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小心行事。"
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山莊,避開重重機關,最終來到了一間密室前。
"就是這裡了,"師妃暄指著地面上的圖案,"看到這塊磚石了嗎?輕輕踩上去,然後快速轉到左邊。"
寇仲按照指示操作,轟隆一聲,密室的入口打開了。
裡面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讓兩人驚歎不已。然而,師妃暄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一塊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石頭上。
那就是邪帝舍利,傳說中蘊含著長生不死的力量。
"這是什麼?"寇仲拿起那顆發光的石頭,好奇地問道。
"那是邪帝舍利,"師妃暄實話實說,"它可以讓人獲得永生。"
"永生?"徐子陵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比這些金銀財寶珍貴千萬倍?"
師妃暄本以為他們會爭搶,卻沒想到兩人竟將石頭遞到了她面前。
"你們..."師妃暄一時語塞。
"師小姐幫我們找到這麼多錢,我們兄弟倆已經很滿足了,"寇仲笑著說,"這顆石頭就讓給師小姐吧。"
徐子陵也點頭贊同:"是啊,我們兩個大老粗留著這個也沒什麼用。"
師妃暄看著兩人清澈的目光,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原著中婠婠會對徐子陵動心。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陰謀算計。而這些少年卻依舊保持著最初的赤誠之心。
難怪連她這樣的人,也被他們的天真所打動。
"你們兩個傻瓜,"師妃暄有些生氣地說,"你們可知道這邪帝舍利意味著什麼?它不僅可以延年益壽,還能大大提升功力。你們現在根基尚淺,若是遇到強敵,豈不是死路一條?"
她一邊說,一邊扶著兩人坐下,開始為他們護法。
"可是..."寇仲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的,"師妃強勢地打斷他,"你們要記住,江湖險惡,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我這是在救你們!"
看著師妃暄認真的樣子,兩人只得點頭答應。他們想起了當初被宇文閥追殺的場景,要不是傅君綽及時出現,恐怕現在已經橫屍街頭。
師妃暄將邪帝舍利分成兩份,一份放在寇仲丹田上方,一份放在徐子陵丹田上方。她輕輕運氣,幫助他們吸收其中的精華。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入定狀態。師妃則靜靜地守護在旁,不敢有絲毫大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寇仲和徐子陵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他們原本只是普通江湖子弟,但現在,他們已經具備了與一流高手抗衡的實力。
然而,當邪帝舍利被吸收了三分之一左右時,兩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夠了,"寇仲說,"我們已經很滿足了。"
"是啊,"徐子陵也附和道,"再吸收下去,恐怕會適得其反。"
師妃暄看著他們堅定的目光,知道再說也是徒勞。這兩個人,始終保持著本性。
"鳥渡術?那是什
麼?"寇仲好奇地問。
"是一種輕功,可以在飛行中轉換方向和速度。"師妃暄耐心解釋,"你們現在的功力剛好可以學習。"
於是,她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教會了兩人基本的鳥渡術。
"好了,"師妃暄滿意地點點頭,"現在你們可以去完成自己的事了。"
"師小姐,"寇仲突然問,"我們學了這麼多,該報答你了。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哦?"師妃故作隨意地問,"比如呢?"
"比如..."徐子陵想了想,"我們可以幫你抓那個採花賊司空玄!聽說他在長安城裡為非作歹,我們早就想為民除害了!"
"對對對!"寇仲連連點頭,"我們這就去辦!"
看著兩人興奮離去的背影,師妃暄滿臉黑線。
"唉,"她無奈地搖搖頭,"這兩個傻瓜,連採花賊是誰都不知道。"
但她轉念一想,或許這也是個機會。至少,可以通過他們瞭解司空玄的真實情況。
"算了,"她嘆了口氣,"希望他們別闖禍就好。"
師妃暄無奈地把楊公寶庫還原了一下,雖然已經少了很多寶物。
隨後她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洞中,將剩餘的邪帝舍利收入囊中。在月光照射下,她開始了艱難的煉化過程。
隨著真氣的不斷輸入,一股冰涼的氣息逐漸滲入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受到,體內的陰陽之氣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
劍心通明,佛心清淨,魔心肆意。三種看似對立的力量在這一刻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存在形式。
當最後一縷魔氣被吸入體內,師妃暄終於睜開了眼睛。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蛻變了。
以往那種涇渭分明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和諧。她的內力變得更加精純,每一分力量都能隨心所欲地調動。
"原來如此,"她喃喃自語,"佛即是魔,魔即是佛。所謂善惡,不過是一念之間。"
她站起身,感受著全新的力量。現在的她,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先天武者境界,而是達到了更高層次的宗師之境。
"從今以後,我就是真正的自己了。"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另一邊,陰癸派內。
"師傅。"婠婠乖巧地行禮。
祝玉妍端詳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波流轉:"最近過得如何?看你氣色不錯。"
"還好。"婠婠低下頭,不敢直視祝玉妍的眼睛。
"是在害羞嗎?"祝玉妍輕笑一聲,"我看得出來,最近有人頻繁出現在你夢中。"
"沒...沒有..."
"那人是誰?"祝玉妍步步緊逼,"莫非是與那個採花賊有關?"
"師傅明鑑,玄郎他不是採花賊!"婠婠急忙辯解。
"玄郎?"祝玉妍挑眉,"叫得倒是親熱。"
"我...我是說..."
"不必解釋,"祝玉妍擺擺手,"我看得出來,你還是個雛兒。倒是那個司空玄,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
"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祝玉妍嘆息道,"你是我養大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那人的真實身份,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師傅..."
"說來聽聽,"祝玉妍示意她坐下,"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我的心肝寶貝如此牽掛?"
"其實..."婠婠咬著嘴唇,"他就是..."
"咯咯,"祝玉妍看著徒弟的表情,突然笑出聲來,"我
明白了。"
"師傅明白什麼了?"
"原來如此,"祝玉妍悠悠地說,"難怪你對那個司空玄如此維護。看來他已經得到了你的真心。"
"師傅!"婠婠俏臉通紅,"您瞎說什麼!"
"我可沒瞎說,"祝玉妍走近她,輕撫她的秀髮,"為師縱橫江湖數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你那點小心思,一眼就看穿了。"
"您...您真的明白玄郎他..."
"師傅!"婠婠頓時慌了神,"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祝玉妍眯起眼睛,"我這個徒兒,向來聰明伶俐,怎麼會在這個問題上犯糊塗?莫非..."
"不是的!"婠連忙否認,"玄郎他是...他是..."
"咯咯咯,"祝玉妍笑得更歡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師傅!"婠婠羞得滿臉通紅,"您怎麼能這樣猜測您的徒兒!"
"傻丫頭,"祝玉妍搖頭笑道,"為師是過來人。你每次提起那個司空玄,眼裡都是含情脈脈的。要說他沒有那個心思,誰信吶?"
"可是..."婠婠支支吾吾。
"別可是了,"祝玉妍突然正色道,"告訴我,你和那個司空玄發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婠婠咬著嘴唇不肯說。
"還在裝傻?"祝玉妍冷笑,"我剛才說什麼來著?你是我的徒弟,我還能看不出來?"
"師傅..."
"說說看,他都對你做過些什麼?"
"就是..."
"吻過你沒有?"
"嗯..."
"摸過你沒有?"
"嗯..."
"那...有沒有更進一步?"
"師傅!"
"別害羞,如實說。"
"真沒有..."
"不可能,"祝玉妍搖頭,"除非他那方面不行。"
"他不是!"婠突然激動起來。
"哦?"祝玉妍眯起眼睛,"那就是說,你讓他看過,或者碰過那地方了?"
"師傅!"
"不然你為什麼會這麼激動?"祝玉妍繼續追問,"莫非..."
"師傅!"
"咯咯咯,"祝玉妍突然笑出聲,"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放過你這樣的尤物。"
"您到底想說什麼?"
"我在想,"祝玉妍緩步靠近,"為什麼他會放過你呢?要麼是他實力不夠,要麼是他欲擒故縱,要麼他那方面不行,要麼..."
說到這裡,祝玉妍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徒弟。
"要麼..."她拖長了聲音。
"他不是男人?"祝玉妍一字一頓地說。
"什...什麼?"婠婠瞪大了眼睛。
"怎麼?我說錯了嗎?"祝玉妍輕笑,"不然你為何如此震驚?看來我說對了。原來,司空玄是女扮男裝啊。"
"師傅您想多了,"婠連忙否認,"玄郎他..."
"那你說說,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祝玉妍打斷她的話。
"這..."
"是不是石青璇?"祝玉妍試探道,"我看她性格就挺溫柔的,和你描述的很像。"
"是宋玉致?聽說她也很愛讀書,和那個司空玄的氣質很配。"
"莫非是獨孤鳳?我記得她從小就特別機靈。"
婠婠鬆了一口氣。
"看來為師的猜測都不對啊。"祝玉妍若有所思地說。
"師傅,您別再猜了,"婠婠央求道,"讓我自己處理這件事好嗎?"
"呵,"祝玉妍冷笑一聲,"你以為為師是在和你開玩笑嗎?這件事關係到我們陰癸派的生
死存亡!"
"怎麼會?"
"因為你愛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祝玉妍一字一句地說。
"不是的!"婠婠急得快哭了,"玄郎他不是壞人!"
"你怎麼知道?"祝玉妍反問,"你瞭解他多少?見過幾次面?知道他的背景嗎?"
"我..."
"罷了,"祝玉妍擺擺手,"既然你執迷不悟,那為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但是..."
她話鋒一轉:"如果你發現那個人真的對我們不利,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師傅,我..."
"去吧,"祝玉妍揮揮手,"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記住,永遠不要忘記你是陰癸派的弟子。"
"徒兒記住了。"婠婠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祝玉妍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走到窗前,望著天邊的明月。
"原來如此,"她在心裡盤算,"沒想到我這個小徒弟,竟然喜歡上了另一個女人。這倒是有趣。"
對於祝玉妍來說,只要不是被男人欺騙,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女人之間的感情,反倒容易控制。
更何況,那個司空玄顯然不是個簡單角色。能讓自家徒弟如此傾心,必定有過人之處。
"有意思,"祝玉妍輕聲說,"看來這場遊戲越來越好玩了。"
此時,師妃暄正站在一座寺廟前。她剛剛收到消息,寇仲和徐子陵已經找到了司空玄的下落。
"總算讓你們找到人了,"她喃喃自語,"希望不要太早打草驚蛇才好。"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來,帶來了若有若無的香氣。
那是屬於婠婠的氣息。
師妃暄回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屋頂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注視著她。
四目相對,無需言語。兩人都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走吧,"師妃暄輕聲說,"換個地方談談。"
她牽起的手,兩人化作兩道青煙,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十幾名陰癸派弟子趕到現場。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美婦,正是陰癸派長老之一。
"師姐,"一名弟子說,"司空玄和婠姑娘都消失了。"
"她們去了哪裡?"美婦厲聲問。
"追蹤信號中斷了,"另一名弟子回答,"她們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包圍。"
"廢物!"美婦怒斥,"這麼多人都攔不住她們兩個?"
"屬下該死,"弟子惶恐道,"她們的身法實在太快了。而且..."
"而且什麼?"
"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弟子顫抖著說,"那絕不是普通的先天境界。"
美婦臉色微變。她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通知其他人,"她沉聲說,"從現在開始,全天候監視婠婠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異常,立即向我報告。"
"是!"眾人齊聲應諾。
而此時的師妃暄和婠婠,已經在幾十裡之外的一處溫泉中泡澡。
"你說,"師妃暄突然問,"她們為什麼要追捕我們?"
"大概是擔心我被你拐跑了吧,"婠婠調皮地說,"畢竟我這個叛徒可是經常背叛組織。"
"是嗎?"師妃暄莞爾一笑,"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做你的叛徒?"
"嗯..."婠婠靠在她懷裡,"反正有你保護我,我什麼都不怕。"
"真是個任性的小丫頭,"師妃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過我喜歡。"
"我也喜歡你,"婠婠輕輕在她耳邊說,"比任何人都要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