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的一妻多妾制(1):妃咲,瑪麗娜,瞬&心奈
作者:長日將盡
一
瑪麗娜跪伏在閨房的木地板上,手掌和膝蓋著地,被白色旗袍包裹的豐碩臀部翹起,朝向我。
我捻起她的旗袍下角,掀起繡有紅色萱草的下襬,搭上她的背脊。她的臀部一覽無遺。她沒穿內褲,遵循山海經的傳統。被大腿內側裹夾的大陰唇微微凸起,再往內,是嫩粉色的小陰唇。望著瑪麗娜蜜桃般誘人的臀瓣,吹彈可破的私處,以及她光潤而弧度優美的足弓,強烈的色情衝動湧入我的下體。我輕晃右手裡的竹鞭,驅趕慾念,與此同時告訴自己,今晚不屬於魚水之歡。我必須懲罰瑪麗娜,遵循山海經的傳統。
“瑪麗娜,說說自己錯在哪兒吧。”
“我知道!我不該提議去玄武商會的。對嗎,先生?”她回首望向我,琥珀色的雙眸中帶著悔意和哀求。
我搖搖頭。竹鞭抽向她的臀部。竹鞭破空,短瞬而刺耳。
“啊!”瑪麗娜的哀嚎響徹閨房。隨著竹鞭的抽擊,她身體一緊,頭部不自已地抬起,金色的髮絲微微晃盪,髮箍上的絲質紅花花瓣也微微抖顫。在竹鞭抽打處,一道細窄的白痕橫跨她的臀瓣,轉瞬,白痕泛紅,範圍也略有擴散。隨後,又在她的左右臀瓣上以同樣的力道加了兩鞭。“嗯呃!”瑪麗娜哀鳴。
“你還是沒明白。”我緩緩敲打瑪麗娜的小腿腹。
“先生,我……”
我未理會她,用竹鞭頂端戳向瑪麗娜的右足弓。她不自禁地閃躲,我便單膝跪下,摁住她雙腳腳踝,猛然揮臂,竹鞭橫抽她雙足足心。一,二,三,四,五,六,七;打了七下。
期間,瑪麗娜並未呻吟,頭一直低著,身體的顫抖也不像之前般劇烈。我站起身,竹鞭垂拖地面,再度施加沉默。
意識到我停止後,瑪麗娜遲疑間曲腰回首,望向我。我看見了她雙眼中的淚光。
“先生,我……我不太聰明,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先生盡情懲罰我!但我……我真的從沒想那樣。”她仍跪伏在地,聲音顫顫抖抖,斷斷續續,語義也並不清晰,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走近瑪麗娜,左手拇指輕撫她的顴骨。看著她齊耳的金色簡約短髮,她被淡粉色眼影妝點的,顧盼生姿的琥珀色雙眸,她柔和的,微微上揚的鼻尖,她精緻的,線條流暢的下巴;即使她來到山海經已有不短的時間了,但每當我凝視她的臉龐,我的肺部,胸腔,總會有一股顫慄輕輕躍動,彷彿香氣混合冷風鑽入氣管,興奮感顫抖血液;自顱頂向下,身體猶如浸泡在酥麻和飄然之中。我從轉瞬的恍惚間抽離,發覺手中的竹鞭似乎握得更緊了些。我屏住橫隔膜,沉下呼吸,看向瑪麗娜的眼睛。
“瑪麗娜,沒有,你沒有冒犯我。就算你冒犯我了,我也絕不會懲罰瑪麗娜。”我輕語,“我最偏愛的,就是瑪麗娜。”
瑪麗娜的嘴角抽動,眼眶也泛紅了。
“瑪麗娜一定覺得很委屈。既然如此,為何要被我懲罰,對嗎?”我問。
瑪麗娜點頭,一絲眼淚流落她輕輕顫抖的鼻翼。她側臥於地,抬起手,擦拭淚痕。
“先生真是壞心眼,毫不留情地懲罰我之後,卻說這樣違心的話,我……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她有些哀傷地撇開我的目光。
“並不是違心的話。我最喜歡的,的的確確是瑪麗娜。”我的手指探入她的鬢角,拇指指腹順撫
她的眉心,靠近她,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那先生為什麼要這樣無情地對我?我……我也會痛的,不只是身體,還有……”瑪麗娜望著地板,臉上似乎帶著哀怨。
“因為你頂撞了妃咲。因為你只是小妾。”
驚愕映入瑪麗娜的臉龐。
“明明妃咲已經說了想去茶園喝普洱,明明妃咲和玄武商會的關係不好,”我繼續話語,“你卻還說要去玄武商會的店鋪吃小籠包,毫不顧及妃咲的臉面。”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只是想吃小籠包而已,”她的聲音漸弱,“好久沒吃了,只是想要嘗一下,沒有別的想法……”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妃咲的感受。她從不將情緒顯露在臉上,但我想,被你這樣不懂規矩的小妾頂撞,她內心一定覺得很屈辱吧。也許她在責怪我,責怪我太溺愛你,才讓你亂了規矩。”
瑪麗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不起!我腦筋不太靈光,沒想到這些深的事情。我……我去向妃咲夫人道歉吧!”
“算了吧,妃咲事務繁多,別打擾她休息了。也別再勾起她不好的回憶,”我看了看房門的方向,隨後回視瑪麗娜,“但對於你,一番管教是免不了的。”我將竹鞭探入瑪麗娜的腰間,“管教下妾,本該是正妻的職責。但妃咲顧於我的臉面,不會斥責你半言半語,遑論體罰你。既然如此,作為當家,我也必須顧全妃咲的體面,讓你留下教訓,避免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將竹鞭移至她露肩旗袍的右肩緣,“抬起手臂。”
瑪麗娜跪坐在地上,抿著嘴唇,抬起雙臂。她雙側腋下都顯露在我眼前。色澤均勻,光滑,毛孔幾不可見,泛著微微紅潤;配上恰到好處的脂肪比例,以及形態優美的三角肌前束,調和成一幅香豔而迷人的光景。更多血液湧入我的下體。
“肘部抬高,手合在腦後。”我命令。
瑪麗娜順從地照做。
“鞭打腋下,左右各十下。打的時候,自己數出來。明白嗎?”
瑪麗娜點頭。
從她的左腋開始。我將竹鞭伸入她左腋,貼合她的肌膚,迅速抽離,再更迅速抽擊。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之下,瑪麗娜不禁緊閉雙眼,雙唇也隨著嚶嚀而張開,“一,”在軀幹的微微顫抖之後,她開始報數。
我繼續抽鞭。
“二,額嗯,三,四,啊,五,六,唔嗯,七,八,九,”她的報數漸弱,呻吟漸強。
竹鞭再度貼合她的腋前褶,抬離,驟然抽打。我揮下猛烈一擊。
“十!”
報數結束了。瑪麗娜弓著背,雙手仍抱在腦後,隨著急促的呼吸,她豐盈的乳房也隨之起伏,似乎將白色旗袍撐得更滿了。我看向她的左腋。被竹鞭抽過的地方染上了熱辣辣的紅,在她牛奶般的白膚映襯下,紅得格外顯眼,紅得格外淫靡。充血的陽物頂碰我的絲質馬褂,脹乎乎的。我弓腰,走至瑪麗娜身側。我不想讓她注意到我的勃起。
“然後是右邊,繼續報數。”我說。
“嗯。”她的聲音低微得幾乎聽不見。
我再次揮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瑪麗娜完成了報數。這一次,她不再呻吟,身體也幾乎不再顫抖。
我看向她的臉龐。果然,決堤的淚水已浸潤了面頰,仍源源不斷地湧出。她細長的淺色睫毛沾滿了淚
,眼妝也被暈化了。看著她的梨花帶雨,那股自上而下的震顫再次漫布我全身。
“脫掉旗袍,”我指向瑪麗娜的右礽。
仍未止泣的瑪麗娜垂頸,解開右胸上的繡扣,逐個往下,直至胯間的最後一顆。她縮起雙肩,輕拉左襟,白色旗袍從她胸前滑落。
遵循山海經的傳統,她沒戴乳罩,她已一絲不掛。瑪麗娜的乳房豐碩而柔軟,乳型如蜜瓜般渾圓飽滿,乳暈和乳頭都是淡淡的粉色,較大的粉嫩乳暈和乳前白膚渾然一體,交界處並不明顯。相對乳房的碩然,她的乳頭很小,彷彿一顆稍大些的粉色紅豆。在妻妾中,只論尺寸,瑪麗娜的胸部不及瞬,但結合她更為纖細的胴體,瑪麗娜的雙乳讓我更加亢奮。
“用手托起乳房,要鞭十下。”我說。
瑪麗娜跪坐著,雙手握在小腹前,並未照做。
“雙手托起乳房,”我重複。
她並未行動,頸卻垂得更低了。
“沒聽清楚嗎?”我問。她肯定聽清楚了。
瑪麗娜搖頭。
“那為什麼不照做呢?”
“作為小妾,就要被如此對待嗎……”她的聲音很輕。
“這並不是我想要的。但這就是傳統的規矩。在山海經,傳統不可違逆。”我的鼻樑有些發癢。
“我明白的,”瑪麗娜終於抬頭,淚眼婆娑地,神色悲慟地,望向我,“只是,只是可以不打胸部嗎?”
“為什麼呢?”
“我長得不如妃咲夫人好看,腦袋也笨,只……只有乳房才能討先生歡心。如果連乳房留下疤痕,也不好看了,就再也不能得到先生的愛撫了。我……我已經是個小妾了,如果連先生的寵愛也失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剎那間,我感覺似乎有一隻手捏緊了我的胃部,疼痛酸澀之感尾隨而來。先前那股血脈的激亢轉瞬間,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我放下竹鞭,單膝半跪於地。我撿起白色旗袍,抬起瑪麗娜手臂,為她穿上,自上而下將每一顆繡扣扣好。
“先生……”
我搖搖頭,用掌心抹去瑪麗娜臉頰上的淚水,“不用繼續了,就這樣吧。”我將瑪麗娜扶起,握著她的上臂,將她送至胡桃木的床上。
我坐在瑪麗娜身旁,再度望向她的臉龐。她不再哭了,臉上的憂愁也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期盼嗎?我看不清楚。
“痛嗎?”我問。
她搖頭。
“不用故作堅強,在意我的感受。我知道很痛的,好好休息吧。”我順了順她前額的髮絲,起身,向房門走去。
“先生。”
在我走至門邊時,身後傳來瑪麗娜的呼喚。我側身望向她。
“我……我想說的是,如果是先生的話,我不會覺得痛的。”
“嗯。”我側臉,避開她顰蹙的目光,點頭。
“先生。”
“嗯?”
“明天還能去竹林嗎?之前說好了的……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但我保證,之後不會再有了……”
“可以喲。”
“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
“早點休息,瑪麗娜,晚安。”
“嗯,先生也是,晚安。”
我離開瑪麗娜閨房所在的西廂房,途徑燈籠光亮點照的亭道,行至露天的內院。先前那陣腹腔的沉重仍未消散。我抬頭,望向夜空。月輪隱藏於雲層中,幾不可見。
該去哪兒呢?我不想去見妃咲。去找心奈玩兒嗎?現在也不想玩。去瞬那兒吧。
我穿過內院,行
至東廂房。心奈的閨房在一樓,瞬的在二樓。透過油窗紙,我看見心奈的房內亮著燈火。心奈在幹什麼呢?為梅花園的孩子備課嗎?算了,還是別打擾她了。經由轉角處的階梯,我抵達二樓,走至瞬閨房門前。
“瞬,有空嗎?”我輕敲木門。
“先生嗎?進來吧。”
我推開房門,沉香的芬芳湧入鼻腔。瞬的閨房總是縈繞著木質調的香氣,有時是沉香,有時是香薰。瞬側臥在床上,支著臉,看向我。
“哎呀,沒想到先生會來這裡呢。先生不是說今晚要懲罰瑪麗娜嗎?”她翡翠般的雙眼帶著笑意,獸耳的白尖輕顫。
“嗯。”我抿了抿嘴。
“呼呼,既然先生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上來吧,先生。”她拍拍床單。
我脫下布鞋,側身坐在床沿,看向瞬。瞬穿著黑色的左礽睡襖,晝時常戴著的連指袖套已經脫下,髮飾也卸下了,漂亮的黑紫色的長髮泛著柔光。即使隔著睡襖的寬鬆,她臀部與大腿的豐腴也無可掩藏。
“哎呀哎呀,被先生這樣看著,有些難為情呢。”瞬笑著,食指隔著長衫,觸及我的脊背,再緩緩滑落。非常奇妙的觸感,癢中摻雜肌膚的愉悅。
我故意轉身,不再看她。
“先生真是頑皮呢。”
我能感受到瞬的溫軟指尖觸碰側頸,輕輕施力,將我視線勾回。
“先生今晚能來,我可是很開心呢,”瞬已起身,跪貼於我肩後,柔軟的雙乳蹭觸我的後臂。“所以,讓我來好好侍奉先生吧,”瞬在我的耳邊輕輕呼氣,“先生想做什麼呢?按摩?膝枕?還是說……”她輕輕拉開衣襟,顯露光潤飽滿的上乳。
我轉身,握著瞬的雙肩,將她壓到於床上。我親吻瞬秀頎的脖頸,舔舐她頸經,吸吮她誘人的頸溝。
“哎呀,先生真是粗暴呢,唔……❤”
我吻向瞬,打斷她的嬌吟,舌頭也探入她口中。
“唔……嗯❤嗯……”
我抵住瞬的舌頭,輕舔她清爽的舌蕾,隨後,鑽入她舌下,舌尖輕彈她柔滑的繫帶。
與此同時,嘴唇的吸嘬也未曾停歇。
數十秒後,我從瞬口中抽離。
瞬懈馳地躺在床上,韻致的臉上帶著靡漫的紅暈,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
“靜女其姝,靜女其孌。”我咧嘴浮笑。
“呼呼,先生是在說我騷嗎?呀,真是討厭呢。”瞬作出羞惱的模樣。
我分坐於瞬腹間,伸手掀拉她的衣襟。她碩大的雙乳晃盪而出。瞬的乳房大而潤,乳膚柔而細滑,乳暈和乳頭是棕櫚糖般的淺褐色,在燈火的映照下,格外光潤。我凝望瞬媚人的雙乳。瑪麗娜的粉暈顯得嬌嫩,像花,瞬的褐暈散發熟韻,像木。衛姬,齊姜,各具風韻。
“先生是在比較我和別的女人嗎?”
“是嗎?”
“先生真壞呀,不過我並……呀!先生的男根❤,硬得不得了呀,正抵著我的小腹呢。”
在瞬的撩撥下,我的慾火更盛。我俯下身,盈起瞬的乳側,吸嘬她的乳頭。
“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先生真頑皮,像個小寶寶呢❤”瞬的臉上顯出陶醉,獸耳屈翳。
我將瞬的右臂褪出睡襖,箍著她的手腕,抬起手臂,顯露腋下。我將鼻唇探入瞬的腋窩,深吸一氣。一股濃郁而幻妙的氣味漫入鼻腔。
“是麝香嗎?”我在瞬的耳邊輕問。
“哎呀,先生喜歡嗎?”瞬在我的體下輕
扭腹胯。
“當然。”
“呼呼,那就太好……啊❤嗯嗯。”
我開始舔弄瞬的腋下。始自手臂和胸小肌的連接處,再是腋前褶。腋膚的微微鹹味灑落舌蕾,留下刺刺麻麻的舒爽。再往深處,舌尖已觸及她的腋溝,我就近嘴唇,迅頻吸嘬。瞬體態豐腴,腋下因而格外柔軟。每一次吸嘬,都會使腋肉輕蕩。
“噢噢噢噢!好癢,好舒服❤……哈嗯嗯,不行了,受不了了,先生放過我吧,唔唔嗯……啊啊啊,要被先生弄壞了❤……”
我聆聽著瞬的嬌呻,嘴上的舔嘬未曾停下。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起身,離開她的腋窩。
我望向身下的瞬。她大口喘息,翠綠的雙眼意亂神迷,臉頰上潮紅也愈發漫散。她縮起香肩,側頸,臉上顯出靡麗的笑。
“先生,進入正戲吧,我已經忍不住了呢,呼呼❤”
我脫去長衫,扯下馬褂,顯露陽物。
“哎呀,先生的男根真雄偉啊❤,請快點深入地寵幸我吧。”瞬提起自己右側已然挺立的乳頭,緩緩夾揉。
我沒有答話。我移膝至瞬胸前,鼠蹊壓觸她胸脯,陽物下筋搭落在她鼻尖。
“哎呀哎呀,先生真會討價還價,真拿你沒辦法呀。”話音未畢,瞬已將我的陽物納入口中。她溼滑柔軟的嘴唇裹持柱面,我感覺到繫帶正被她的舌尖撩動,倏然,舌頭又如漩渦般糾纏陽物。我不自已地合上眼睛,深深吸氣。
“唔……咕咕咕❤,先恩,呼服嗎?”瞬的嘴撅著,如章魚汲水,幅動頎頸,將我的陽物納出納入。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時不時已觸及她的喉部。
我點頭回應。
瞬將陽物退出口中。她合手,握持我的陽物根部,如同吃糖葫蘆般,舌面舔食龜頭。
“先生男根的氣味真是頗具雄風啊,太美味了❤”
我緩緩呼氣,以延緩持續不斷的柔潤快感。
“啊對了,我還沒平常品嚐先生的精囊呢❤,”瞬痴靡地笑著,扳起陽物,舌尖順著下脊,一路舔至柱囊交界,隨後,張開雙唇,將精囊成個吞納入口。
“嗯嗯嗯……哼嗯❤,啵,真美味呀,呼呼,”語畢,瞬再度含入精囊,舌頭裹纏、輕壓精丸。這美妙的感覺如同靈氣般,自精囊向上,鑽入丹田,再入腦髓。
瞬的口中侍奉太過技藝精湛,我已無法擋禦。我不想就這樣射出精膏。趁著瞬呼氣的一剎,我將精囊抽彈出她口中。
“哦?先生覺得夠了嗎?”瞬輕咬食指,舌尖翻舔上唇。
“嗯。”
“那就該好好寵愛我了?不是嗎❤”她分開雙腿。
我下移至她腿間,將她的睡襖分去。瞬的陰毛並不濃密,主要覆於阜丘。大陰唇較膚色更深,小陰唇則是紫紅。此時此刻,陰唇內外已泛起水光。
“哎呀,先生快別看了,我也是會害羞的嘛。”瞬嬌嗔。
我頷首以示明白。我攬起瞬的腿,扶著陽物根部,龜頭觸及唇瓣,校準,挺入穴中。
“唔嗯❤……”
我將瞬肉感的長腿抬至肩上,雙手持握腿面,挺動腰臀,陽物出入肉穴。
“唔唔,先生的男根好棒,要塞滿了❤!”瞬再度揪捏起自己的乳頭,食指挑揉。
瞬的穴內溫熱而溼潤。每一次進出,肉壁的褶皺彷彿都在吸嘬龜頭。她是在施力夾緊陰肉嗎?陽物的血液都似乎要被吸去。
我放緩抽插,側頸,舔舐位於肩上方的,瞬的左足;以此分心,
延阻快意。我將她的拇趾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皮膚的鹽味隨著唾液散漫口中。呼吸間,瞬雙足的檀木醇香也鑽入鼻中。
“呼呼,先生嗯嗯~先生吸我的腳趾~唔嗯……就想吸乳頭一樣呢❤”瞬的語氣愈發嬌嗲。
我合握起她的雙足,將雙側的拇趾食趾一併沒入口中,嘴唇吸嘬趾節褶皺,舌頭深入趾縫,梭舔不止。與此同時,腰臀的挺進也如一加快。
“啊啊,好舒服唔嗯,連雙足也被先生寵愛了❤……嗚嗚嗚嗚啊!好羞恥唔唔唔,好愉悅,受不了了❤”
我將她的雙足抽離口中,握著她的腿窩,岔分雙腿,低頭,觀賞她溫潤純滑雙腿的肉浪拍顫。
“嗯,嗯,嗯,啊!嗯……”瞬微合雙目,屈腕輕觸嘴角,面頰前頸皆完全泛紅。
我退出陽物,扶著瞬的腿和腰胯,將她反身。她的身軀經已綿軟,幾不費力。她渾圓的臀部朝上,因餘力而微微晃抖。我伸手揉捏臀瓣,質感細滑柔軟。
“撐起身子。”我輕語。
“嗯❤。”瞬緩緩起身,手支床面,抬撅臀部。
我掰開瞬的臀瓣,陽物再度插入,並時俯身,胸腹貼合她的脊背,雙手抬握碩乳,膝臀施力,交合再起。
“噢噢噢噢,不得了,不得了……”瞬的頎頸仰後。
我捉摸到她的乳頭,食指捏合,輕輕旋扭。
“啊,要去了,不行了,啊!!!!!”
在腰窩片刻的痙顫後,她的腰肢塌軟至下,支撐的雙手也順床滑開。短暫的喘息後,她翻身,岔開雙腿,雙手輕掰唇瓣。
“來,先生,射在裡面,讓我……讓我懷上小寶寶吧。”
我握著她的腰肢,挺身而入。
“嗯❤”
我俯下身,與她交吻。胸前傳來她雙乳的溫軟。
“唔唔嗯……”
抽插愈發猛烈,腹溝碰撞臀腿的聲響漸強,包裹般的快意自陽物而上,傳抵全身。出入愈發迅疾,龜頭和柱面的漸漸失感,而腦髓的酥麻卻越趨強烈。如果妻妾都如瞬般豁達就好了。在她肉壁吸嘬的裹挾之下,一陣熱流從睪腹而出,湍經陽物,射入她的穴中。
我抽出陽物,攤趴在瞬身上,大口喘息。
“先生,今晚暢快嗎?”瞬的纖指順撫我的鬢角。
“嗯。”
“呼呼,那就太好了。”她輕觸我的眉毛。
肌膚傳來瞬的溫熱,而心中的慾火趨冷。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娓娓詩音從耳側傳來。
“行邁靡靡,中心搖搖。”我不意間接道。
“先生在煩惱,對嗎?”瞬側頸,翠眼中帶著愛慈,注視著我。
“嗯。”
“是妃咲和瑪麗娜的事,對嗎?”
“是。”
瞬將我撫至乳前。面頰貼合著她的乳膚。我能聽見她心房的顫動。
“這不該由我置評。但話語,總要說出來,不是嗎?”
我觸蹭瞬的纖頸,並未作答。心中卻愈發躁動不安。我做錯了嗎?真的做錯了嗎?沒有,我只是遵循法禮,本該就這樣,我沒有做錯……
忽然,木擊之聲響起。是門。吱呀聲響接踵而至。
“姊姊,能幫我洗……啊啊啊啊,你們在幹什麼!”
我和瞬幾乎一同望去。果然,是心奈進來了。
“先生,姊姊,你們真是太不知羞恥了!”心奈趕忙捂住眼睛。
“哪裡羞恥了?和夫君敦倫,再正常不過了。莫非,心奈是嫉妒了?”瞬柳眉微彎,嘴角笑意瀰漫。
“才沒有,姊姊別亂說了!”心奈的臉剎然
轉紅。
趁心奈遮眼的片刻,我囫圇套上衣物,也為瞬蓋上被單。我下床,走至心奈身旁,拍拍她的小臂,“好了,可以睜眼了。”
心奈氣鼓鼓地看著我,撅起小嘴。“都怪姊姊,讓我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她探身,朝我身後,床上的瞬喊道。
“我不是說了嗎,敲門要等我答應,才能進來。你這樣徑直而入,哪能怪我呢?”
“哼!還有先生。先生總是被姊姊引誘!”心奈抬手,戳了戳我的胸口。我抿著笑,望著她躁躍晃動的獸耳。
“說吧,心奈,找我幹什麼呢?”瞬發問。
“就是想問姊姊能不能幫我梳洗頭髮。好啦,現在不用問了!”
“可以問啊。因為我和先生已經完事了,呼呼。”
“咦,別再擺出那幅表情了!”
“洗頭髮的事,姊姊幫不了你了。讓先生幫你吧。”
“先生?為什麼姊姊不行啊,雖然先生也不是……”
“因為姊姊已經被先生……”
我趕忙回頭,朝瞬擺手,示意她別再說了。我再度看向心奈,輕撫她的小腦瓜,“我幫你洗吧。”
“可以嗎?” 她抬頭,閃噗噗的雙眼望著我。怒意似乎已經褪去了。
“可以啊。”我牽起心奈的手,拉著她,朝外走去。
將要出門時,我回望瞬。她笑著,朝我使了個眼色。
什麼意思?不太明白。算了,先不管了。我將門合上。
我牽著心奈下樓,去往廊角的浴室。
(未完待續)
後記:1.為什麼用“先生”而非“老師”?因為“先生”一詞更加符合語境。某種程度上,“先生”的漢語含義,可能更接近BA編劇的本意。 2.為什麼寫了這個故事?其實很簡單,主要是旗袍瑪麗娜實在是太色了。而妃咲,又太讓人憐愛了。3.這個故事真如表面那麼簡單嗎?肯定不是啊,請繼續期待,後面大的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