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的一妻多妾制(2):和心奈的一夜

山海經的一妻多妾制(2):和心奈的一夜

作者:長日將盡

在浴室內,我圍著浴巾,坐在雲石磚鋪陳的臺階上。心奈光著身體,坐在我腿前的一張小木凳上,背對於我。浴室內用燭火併不方便,我們裝了暖光燈。燈光映照在心奈被水溼潤的白色長髮上,透著暖黃的柔光。

“小心奈的頭髮,真好看呢。”我將沾染香波的木梳順著心奈的髮絲梳下。

“嗯,謝謝……不對!先生不要叫我‘小心奈’了,聽起來像小孩子一樣,”心奈回首望向我,瑪瑙色的大眼睛中帶著不滿,“我明明已經是淑女了,可是先生總是把我當小孩子……”心奈嘟著嘴,臉頰脹鼓鼓的,很是可愛。

“我沒有把心奈當小孩子哦。”我戳戳心奈的面頰。

“真的嗎?”

“真的。”

“好吧,這一次就原諒先生吧。”她似乎滿意了。

我從身旁的木桶中勺起一瓢熱水,再度潤溼心奈的秀髮。

心奈是和瞬一起來到家中的。最先是妃咲作為正妻,再是瞬和心奈,最後是瑪麗娜。回想當初,當我提出要定居在山海經,並和妃咲她們成家時,聯邦學生會是不同意的。她們認為這對其他的學院不公平,也無助於我履行作為夏萊先生的職責。但在我的強烈堅持之下,她們最終讓步。與此相對的,我仍會外出至其他學院協助工作,對基沃託斯的事務也盡己所能。

心奈和瞬都是在山海經長大的。她們當然知道作為妾的地位是低一等的。即使在我心中她們絕不遜色,但禮法終究是禮法。當我詢問她們是否願意“做小”,加入家庭時,內心是很愧疚的。但她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先生,能問個問題嗎?”心奈突然開口。

“嗯,可以呀。”我停下木梳。

她小小的後肩微微顫抖。

“那個……那個,先生,‘敦倫’的感覺很好嗎?”

“啊?”我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先生和瞬姊姊,瑪麗娜姊姊,還有妃咲夫人,不……不都那個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大抵明白心奈的心事了。尤其是在今晚她目睹我和瞬的房事之後。

“啊……嗯,要說的話,確實感覺很好吧。”我撓了撓太陽穴。

“那先生為什麼一直不和我‘敦倫’呢,”心奈回首望向我,眼中泛起了漣漪,“是因為先生一直把我當小孩子嗎?還是……還是先生不喜歡我?”

心奈的憂忡是合乎情理的。我仍未和她圓房。她進入家中已有些時日了。

我輕握心奈的肩膀,迎出笑容。

“不,我喜歡心奈。心奈最可愛了。”

“那是為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她幾乎要哭了。

“因為心奈還未及笄。當心奈束簪及笄之後,我會點亮花燭,和心奈行床禮。”

“必須等到那時候嗎?”心奈挪腿,對坐於我,小手緊撐雙腿,眼中淚光粼粼。

“我喜歡心奈,也想和心奈早日圓房。但禮法就是如此,我們必須遵循。我保證,會給心奈留下一個美好的破瓜之夜。我不會讓心奈白白等待的。”我感覺頭皮有些發冷。

“先生沒有騙我?”

“沒有。”

“嗯!我會等著先生的。說好了哦,拉勾。”

我勾起心奈的小指,看著她滿懷期待的笑靨。那股胃部的重壓再度抓住我。此時此刻,我已明白它從何而來。

心奈撲入我懷中,纖細幼小的身體貼觸我,溼潤,溫暖,柔軟。卻讓我更加愧怍。

我沒撒謊。但我

也沒說實話。

“先生。”

“嗯?”

“今晚先生可以……可以陪我睡覺嗎?”心奈在我懷中,抬起頭,水汪汪的雙眸中帶著乞求。

“好啊。”

“嗯!”心奈抱住了我,軟乎乎的臉頰貼上我的胸膛。

我順撫心奈的白髮,心中惴惴不安。

我們換好衣物,離開浴。心奈牽著我,來到她的閨房。她輕推開門,點亮燭光。

“先生請稍等,讓我收拾一下。”

她走到牆邊的梳妝檯,將臺上的試卷收入抽屜,“梅花園之前考試了,我剛剛一直在批卷呢。”

一如既往,心奈的閨房非常整潔,房內縈散木竹清香。傢俱大多是黑胡桃木,床鋪則以白為主。床頭放著兩隻竹枕,一個半人高的胡蘿蔔玩偶放在床鋪中央,是我和她去胡蘿蔔餐廳用餐時買的。

心奈走到床邊,俯腰伸手,拿起床鋪上胡蘿蔔玩偶,轉身,放入衣櫃中。

“嗯,可以了。”她在床沿坐下。

我也在她身旁坐下。

“時候不早了,心奈明天還要去梅花園照顧孩子,我也要去玄龍門。該休息了。”我起身,準備熄滅燭火。

心奈拉住了我手腕。

“怎麼了?”我望向她。

“先生,可以給我一個晚安的吻嗎?”

“好啊。”

我彎下腰,輕吻她的雙唇。

“不是這種。”心奈微微搖頭。

“不是?”我有些困惑。

“先生,坐下吧。”

“哦,好。”我再度坐於她身旁。

心奈傾向我,雙臂環摟我的肩膀,吻向我。在嘴唇的片刻柔軟之後,我感覺到她的舌尖抵碰前齒,我微開門齒,她玲瓏的舌頭鑽入我的口中。薄荷氣息。她牙膏的氣味。她在我口中探尋,有些魯莽,我沒有動彈,仍由她行事。她交纏到我的舌頭,在羞怯的初碰之後,她的柔軟完全包裹了我。柔軟中帶著僵硬。沖齡之年的,青澀的僵硬。

吻結束了。心奈鬆開臂環,低著頭。

“對不起,我太笨了,不懂……”

我伸手,輕輕捧起心奈的臉頰。她的面膚微微發燙。

“不,心奈的愛意,我完全感受到了。”我望著心奈的雙眼,輕聲說。

“先生……”

我閉上眼,吻向心奈,拇指捧握她鬢角。我輕吮她溫軟的朱唇,張頜,舌尖輕抵她的齒面。少傾的遲疑後,她將我迎入。我觸及她的舌尖,微微挑動,與此同時,我的雙手離開她的面頜,下移,盈握她纖弱的腰部。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微微顫抖,而她呼出的炙熱氣息,也散漫於我的鼻唇。

她的小舌漸漸放鬆了。我將其勾纏,縮頰,細吮。她開始回應。酥麻順著舌面,傳入口中,再擴散面頰。

我鬆開手,緩緩將舌頭退出心奈的口腔,在嘴唇最後的吸觸之後,與她分離。我看向心奈。潮紅已完全染透她的面頰,在露肩睡裙之下的,微微隆起的胸部,隨著喘息而稍稍起伏。

“感覺還好嗎?”我問。

她輕輕點頭。

“那太好了。”我顯出笑容。

“我感覺自己長大了一些了。”

“嗯?”

“能像瞬姊姊,妃咲夫人,還有瑪麗娜姊姊那樣了。”她看向我,眉毛彎成月牙模樣,露出純真的笑容。

“是的呢。”我摸摸她的小腦瓜。

“先生。”

“怎麼了?”

“以後還可以這樣嗎?”她滿懷期待地看向我。

“可以啊。”我點頭。

“太好了!”她笑容燦爛地高舉雙臂。

我乘機將手伸入她顯露而

出的腋下,手指迅頻挑動。

“咯咯咯,好癢,哈哈哈哈,先生真是的,呼哈哈哈……”心奈不自已地夾緊雙臂,卻絲毫止不住笑。

我用虎口撐抬她的手臂,手指持續不斷地挑逗她的腋後褶。心奈的腋膚如同小寶寶般光滑,我指尖幾乎感受不到阻力,挑動的頻率自然不會減緩絲毫。

“哈哈哈哈哈,哎呀,咯咯咯咯咯嗯,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先生真討厭,呼呼呼呼啊……”心奈的門齒咬觸下唇,耳朵也泛上了紅暈,笑咪了眼。

我壞笑著,又持續了好一陣,才終於停下。

“心奈果然還是小孩子,一點癢都忍不了呢。”我故意挑釁。

“先生!”她氣鼓鼓地挺直腰椎,瞪向我。

“難道不是嗎?”

“才不是呢!我已經是個淑女了,才不怕癢呢!”

“是嗎?那為什麼笑個不停呢?”

“那是……那是一時大意!對,是先生不講武德,偷襲!。”她雙手叉腰,撇開臉。

“也就是說,如果有所防備,就不會笑了,對嗎?”

“當然!”

“那來比試比試吧。”

“怎麼比?”她湊向我,滿臉的不甘心。

“我撓心奈的小腳丫,如果能堅持十秒不笑,就是心奈獲勝。”

“好啊,我不會再輸了!”心奈自我鼓氣般地點頭。

“那開始吧。”

我將心奈的雙足抱至腿上。心奈的腳小巧得可愛,趾節也很纖細,足面白皙而順滑,幾無骨感。趾腹卻顯得圓潤,拇趾丘和足跟也帶著肉乎乎的紅潤。

“準備好了嗎。”我問。

“準備好了!”

我的食指和中指如同螞蟻走路般,自她的趾腹開始,如雨點般下順,觸及她的趾丘,然後是細滑的足弓。

“唔唔,唔,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還未及足跟,她就笑了。

“看吧,是心奈輸了。”我對她做了個花臉。

“不要不要,再來一次,這一次我可不會輸了!”

“好啊,這次我不用手,”我箍起睡衫一角,如羽棒般捏在指間,“準備好了嗎?”

“好了!”

我徑直挑向心奈的足弓,抖動手腕,布絨晃顫。

“一,二,三……”我開始計數。

“唔唔,唔……”心奈雙眼緊閉,手指捏搓床單。

“四,五,六……”我加快抖顫。

“唔嗯,不可以,唔……”

“七。”

“哈哈哈哈,討厭,哈啊啊啊……” 她還是笑了。

我鬆開衣角,停手,輕拍心奈膝蓋,“是心奈輸了。”

“之後再比,我肯定不會再輸了!”心奈撅起了嘴。

“好啊,我很期待呢。不過,現在該睡覺了。”

“嗯。”心奈在床頭躺下。

我起身,吹滅牆上的燭臺,然後蓋滅床側的油燈。瞬時,閨房漆黑一片。

我摸索著上床,掀起被單,躺下。

“先生,可以抱著我睡嗎?”心奈的聲音很輕。

“可以啊。”

黝黑中,心奈的輪廓湊近,輕輕鑽入我懷中。她的額頭貼觸我的胸口,髮絲清香也散入鼻腔。我伸臂環抱心奈,手指輕拍她的脊背。

“先生……”

“嗯?”

“今晚真開心呢……”她音量漸弱。

“是啊。”

片餉,她的呼吸漸漸放緩,也漸漸均勻。她睡著了。

模糊中,我望著心奈安寧的睡顏,微微起伏的嬌小身軀。愛憐之感浮上心頭。心奈還真是可愛啊。

同一剎那,愧怍卻也隨之而來。

我不想和心奈圓房。

並非我不喜歡心奈。自

梅花園初見,我就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女孩。喜歡她純真的雙眼,喜歡她生氣時脹鼓鼓的臉頰,想和她玩耍,也想逗她玩樂。想要和她同處屋簷下。與心奈和瞬同處一室時,我時而浮想,如果我和瞬生下女兒,大抵就如心奈一樣吧。但我明白心奈對我的情感,無論入門前,抑或入門後,她並非以玩伴的情誼和我相處,而是懷揣更深的情愫。先前的深吻,使這情意再也無法躲藏。

但我還未做好準備。還未能夠接納捅破油窗紙後的改變。我想心奈一直純真無瑕,想她一直天真爛漫。圓房之後,一切都會改變。我不想她變成那樣,不想失去如今的她。在我心裡,心奈就是心奈,別的東西永遠無法取代。

我沒有錯。我想要呵護心奈。這一意願絕非錯繆。心奈還未及笄,本就不應圓房。這合乎禮法。先賢定下的規矩不應變更。我必須對她的心意視而不見,遵循禮法。懲罰瑪麗娜也絕非我的過錯,禮法如是規訓,並非我能改變。在山海經,禮法本就如此重要。

我悄悄望向心奈。她睡得很熟,胸腹均勻起伏。我捻開被褥,踮腳下床,輕拉木門,走出房外。徑直走到內院中央。

我抬頸望上。眉月已逸出雲層,透映於夜空。我取出手機,點開占卦軟件。輕點屏幕,觸拋銅錢。

陰,陽,陰,陽,陽,陽。六爻已顯。乾上坎下,天水二象。訟卦。

我在腦中回想卜辭。‘訟,有孚窒惕,中吉,終兇。利見大人,不利涉大川。’

訟卦,爭訟,是誠信被窒塞,心有惕懼所致,須持中不偏,方可獲吉,爭終不休則兇。利於大人物出現,不利涉越河川。

我點頭,將手機放回兜中。卦象支持我的判斷。作為當家,我理應按照禮法公正對待妻妾,不可偏頗,才能獲得祥和。這樣做就可以了。

該休息了。我轉身,走向心奈的閨房。今晚答應了心奈,要陪她一起睡的。明早,要和瑪麗娜一起去竹林,晚上,就去妃咲那兒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