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足交之後被灌滿精液的絲襪腳,奴性覺醒

第三章,足交之後被灌滿精液的絲襪腳,奴性覺醒

作者:鯨歌

第二天夜晚時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來到自習室。作為學生會幹事的張培蓓照例負責進行風紀巡查巡視各個角落,確保安靜有序。

今晚依舊是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套裙校服,厚黑絲褲襪包裹著雙腿。也許是心裡有防備,今晚張培蓓沒有穿上平時的高跟鞋,老老實實穿了校服規定的黑色圓頭皮鞋,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她面無表情地掃視四周,儼然是平時威風凜凜的學生會主席的神態,幾個在默讀的同學對她行了個注目禮,卻被她冰冷的目光震懾得不敢多看一眼。

張培蓓看到這些同學們躲閃的目光,似乎找回了幾分自信。沒錯,這才是她,不可褻玩的堂堂學生會主席,學校董事的千金大小姐,她深吸了一口氣,想把昨天發生的一切拋諸腦後

當她的目光掃到最後一排時,正好撞見寧瀾挑釁的微笑。那一瞬間,她感到一陣眩暈。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唔…"僅僅是看到那個人,她就覺得小腹一陣發熱。蕾絲內褲已經被分泌的液體打溼,粘稠地貼在敏感的私處。"不能再想了…"她暗暗告誡自己,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玉足在皮鞋裡不停地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份難耐的瘙癢。黑絲包裹下的足尖因緊張而繃直,張培蓓的臉頰開始發燙,心跳也隨之加快。修長的脖頸泛起一片緋紅,一直蔓延到胸前。就連素來冷靜自持的她也開始焦慮起來,生怕某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會暴露自己現在的狀態。

"專心巡查…"她在心裡默唸著,卻發現自己正下意識地往最後一排飄去。那裡藏著讓她既恐懼又期待的存在。

張培蓓強裝鎮定,繼續在教室裡徘徊。每當經過寧瀾身邊,她都會下意識地放慢腳步,期待著對方會有什麼舉動。

可是,直到自習時間結束,寧瀾都沒有動靜。張培蓓暗自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失望。學生會的巡堂風紀檢查就要結束,張培蓓躲到走廊的無人角落。她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才拿出手機,給寧瀾發了條消息:"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過多久,寧瀾的回覆就來了:"主席,你不是很清楚嗎?"

張培蓓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她看了看錶,距離下晚自習課還有十多分鐘。自尊心不允許她讓寧瀾這個臭小子這麼囂張,即使他今天不再威脅自己,也得讓這個小子吃點苦頭。她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於是,張培蓓重新戴好風紀巡查的袖章,回到自習室,故作嚴肅地說道:"各位同學,請保持安靜。現在是上課時間,不得交頭接耳。"說完,她緩步走向最後排。每一步都走得極慢,裙子下的豐臀隨之扭動,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走到寧瀾桌前時,張培蓓停了下來。她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瘦弱男生,語氣嚴厲地說道:"寧瀾,你知不知道自習課堂紀律的重要性?"

寧瀾卻並沒有說話,仍然用那種玩味的目光注視著她,這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即便是微風拂過裙襬,都能引起她一陣戰慄。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裙襬,試圖掩飾自己的侷促,“你剛才在玩手機是吧,自習課堂的紀律不用遵守的嗎?你還是學生會幹部!”

張培蓓的聲音愈發嚴厲,她似

乎在拼命找回自己平時那種威嚴來掩蓋自己的狼狽,張培蓓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著高冷的形象。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得更加明顯。

寧瀾無辜地眨了眨眼,"主席,我只是在做作業而已。"說著,他攤開懷中展示自己並沒有在玩手機,還故意挺了挺下身,暗示張培蓓自己勃起的肉棒。

張培蓓臉一紅,連忙移開視線。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表面的威嚴:"總之,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是要按規定扣你個人的紀律分,到時候評優評不了不要怪我!!。"

寧瀾聳了聳肩,"好吧,主席。我保證以後會注意的。"

張培蓓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被寧瀾叫住了:"對了,主席。上次年級主任說我作為成績前十的尖子生,有權利申請單獨的自習室,麻煩您幫我提交一份申請吧。老師說這個要經過學生會主席同意"

張培蓓一愣,還沒搞明白這個傢伙想做什麼,隨即反應過來。這傢伙分明是在藉機接近自己!她正想拒絕,卻發現寧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

"好...好吧。"張培蓓一時找不到什麼藉口反駁,話語軟了下來,"我會幫你提交的。你先去和老師說吧,我在辦公室等你。"她沒注意到一向強勢的自己正在被寧瀾牽著走

寧瀾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起身收拾了書包。在同學的注視下,他大大咧咧地走出教室,朝著外面走去。

張培蓓看著寧瀾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臟砰砰直跳。邁著虛浮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追隨著自己,讓她走路都不太利索。一路上,她的思緒紛亂。昨天的經歷歷歷在目,那種被掌控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穴又開始隱隱發癢。她不得不用力夾緊雙腿,才能避免尷尬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她摸索著鑰匙插入門鎖,輕輕擰動。咔噠一聲,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主席,你在想什麼呢?"寧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張培蓓一跳。

她慌忙轉身,發現寧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你...你怎麼這麼快?"張培蓓結結巴巴地說道。

寧瀾聳了聳肩,"我把事情跟老師說完了呀。老師說你一定在這了,讓我來找你。"

張培蓓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應對。

眼看著寧瀾越走越近,張培蓓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身體卻彷彿不受控制。

"主席,麻煩你幫我辦一下手續吧。"寧瀾站在張培蓓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培蓓機械地點了點頭,"好...好的。你稍等一下。"她打開辦公桌抽屜,取出一份空白表格。正當她準備填表時,寧瀾突然反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主席,其實我是有事要跟你單獨談的。"寧瀾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張培蓓猛地抬頭,看到寧瀾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辦公桌擋住了去路。

"你想幹什麼?"張培蓓強裝鎮定,但聲音還是微微發抖。

寧瀾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張培蓓摁坐在椅子上。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你...你放手!"張培蓓驚呼道,但內心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寧瀾毫不客氣地脫掉了張培

蓓的圓頭小皮鞋,露出裡面包裹著騷淫黑絲的肉腳。他熟練地揉捏著張培蓓的腳心,惹得後者嬌喘連連。

寧瀾笑道,"我昨天就發現了,你喜歡被玩弄腳丫。這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吧"

"不…我沒有…"張培蓓想要否認,但話語已經變得支吾不清。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正被寧瀾的溫暖的手掌牢牢掌控著,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腳趾。

"啊…輕點…"當寧瀾的指腹碾過她足心的嫩肉時,張培蓓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她的嫩肉美足在他的玩弄下不住地扭動,卻逃不開他的掌控。

寧瀾輕笑一聲:"看來我說對了,每次碰這裡你就特別敏感。"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足弓來回摩挲,另一隻腳也不放過,時而輕撓時而重重按壓。

"嗯…不要…"張培蓓死死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些羞人的呻吟溢出。但每當寧瀾惡意地掐住她的足尖時,她就會不受控制地輕顫,連帶著胸前的雙峰也跟著輕輕晃動。

張培蓓紅著臉,想要反駁卻說不出口。她清楚地記得昨晚在儲物間,這雙絲襪和腳丫被寧瀾玩弄的場景。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再度襲來,讓她欲罷不能。

"嗯...你輕點..."張培蓓最終還是屈服了。

寧瀾聞言,笑容更加燦爛。他繼續揉搓著張培蓓的腳趾,時不時用指甲刮蹭她的腳心。 伴隨著輕微的沙沙聲,張培蓓的肉腳在寧瀾手中變換著形狀。她的腳掌心肥嫩柔軟,即使是厚實的黑絲也無法掩蓋。寧瀾的手法嫻熟,時而輕柔時而粗暴。他用指腹在張培蓓的腳心劃圈,引得後者一陣顫抖;又用拇指按壓她腳跟的穴位,痛癢難耐。

"啊...嗯嗯~~你、你輕一點……"張培蓓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她豐滿的雙峰隨著呼吸起伏,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黑色的蕾絲胸罩。

寧瀾的目光落在張培蓓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張培蓓的雙腳。

"嗯...不要...太刺激了...噢!?哦喔啊啊啊~?~!"張培蓓扭動著身子,眼神迷離。寧瀾說的沒錯,她的嫩肉腳底確實是她身上的敏感帶,甚至於被把玩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滲透出自己的體液,她的黑絲肉腳已經被汗水浸溼,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味。寧瀾陶醉地嗅著這股氣息,更加投入地享用著張培蓓的雙腳。他用舌頭舔舐她的腳背,吮吸她的腳趾,甚至將整個腳尖含入口中。

"你這個變態…"張培蓓輕聲罵道,但聲音更像是在撒嬌。她卻清楚地記得昨晚在儲物間的每一個細節,寧瀾是怎麼用舌頭描繪她足弓的輪廓,又是如何細緻地照顧每一根足趾。

"嘶啦"一聲,絲襪被輕易撕開一個小口。敏感的足趾暴露在空氣中,讓張培蓓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小洞相繼出現,她的整隻玉足逐漸失去束縛,只有殘破的絲襪掛在上面。

張培蓓徒勞地想要併攏雙腳,但很快就被寧瀾強行分開。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每一寸腳底的肌膚,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舌頭細細舔舐。

"你?!!你幹嘛,我的襪子——"當寧瀾的舌頭探入那個剛撕開的小洞時,張培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溼潤的舌尖劃過她嬌嫩的足心,激起一陣陣難

以忍受的酥麻。

寧瀾換著花樣挑逗她的玉足,一會兒含住她的大拇趾吮吸,一會兒用舌尖撥弄其他腳趾。他的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每一次觸碰都讓張培蓓渾身戰慄。

"原來張主席喜歡這樣玩啊,看你爽得都流水了。"寧瀾抬起頭,得意地看向面色潮紅的張培蓓。

“誰、誰喜歡了?”張培蓓羞紅了臉否認,但是她不敢反駁,生怕寧瀾再用什麼更過分的手段侵犯她。

“寧瀾我警告你不準做更過分的事情!!只是舔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張培蓓的聲音越來越細,“但是隻能是腳……其他不可以……”

“既然可以,那請張大小姐就不要掙扎了。”寧瀾安撫道,隨即重新低下頭專心致志地舔舐她的玉足。他的舌頭細緻地照顧著每一個腳趾縫。

"唔…好奇怪的感覺…"張培蓓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快感,就連以前交往的那位男朋友也沒對她這樣做過。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會對她的腳感興趣。但寧瀾不一樣,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他不僅喜歡玩弄她的玉足,還會用各種方式挑逗她最敏感的地方。而現在,她的雙腳正被寧瀾用各種方式玩弄著。寧瀾的舌頭在她足心打轉,時而輕咬她的腳趾,時而用舌面上的舌乳頭摩擦她的足弓。

“反正只是舔腳而已…"她在心裡為自己開脫,"只要他遵守約定…"張培蓓乾脆不再阻止寧瀾了,閉上眼睛任由眼前的男孩做著肆無忌憚的侵犯。可她哪裡知道,正是這種妥協的態度給了寧瀾更大的發揮空間。

然而寧瀾看著張培蓓聽之任之的態度,怎會不得寸進尺,他精準地找到了絲襪上最大的裂縫,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撕。"呲啦"一聲,薄如蟬翼的黑絲應聲而裂,整塊前腳掌都被解放出來,絲襪從先前的幾個小洞瞬間裂開一大片。殘破的絲襪耷拉著,露出張培蓓瑩潤的前腳掌。寧瀾迫不及待地低頭,將她的左腳整個含入口中。潮溼溫熱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敏感的足部

“唔唔唔!!!!!!你!你幹什麼??”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張培蓓驚叫出聲。她的腳趾被溫暖潮溼的口腔包圍,"啊…不行…不要全部含進去…"張培蓓無力地掙扎著,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卻又在下一秒被寧瀾的舌頭強行掰開。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穿梭,將她的足趾一根根吮吸得晶瑩剔透。足尖滲出的汗液混合著寧瀾的唾液,顯得格外淫靡。

"騷貨,你的腳真好吃。"寧瀾一邊舔弄一邊讚歎,"又甜又嫩,簡直就是人間美味。"他的舌尖在她的腳心打著轉,不時用牙齒輕輕磨蹭著敏感的足肉。

“我、我才不是騷貨……”張培蓓的反抗聲音已經綿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腳掌傳來的溫熱和潮溼的感覺已經讓她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張培蓓嬌喘連連,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的蜜穴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透過內褲染溼了座椅。寧瀾察覺到張培蓓的反應,嘴角浮現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他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同時用牙齒輕輕啃噬著張培蓓的腳趾。

寧瀾乘勝追擊,一隻手悄然攀上了張培蓓的大腿。 隔著薄薄的絲襪,他能清晰感受到張培蓓大腿內側的溫度和彈性。

"不...那裡不行..."張培蓓慌忙伸手阻止,卻為時已晚。寧瀾的手指

已經擠進了她的大腿內側,距離溼潤的小穴僅一線之隔。"啊!"張培蓓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倒。她豐滿的雙乳隨之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襯衫裡蹦出來。

張培蓓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她能感覺到寧瀾的手指正在輕輕磨蹭自己的私密之處,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湧上心頭。

"尊貴的大小姐,你還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啊。"寧瀾戲謔地說道,"光是玩腳就能溼成這樣。"

“放開…那裡不行…混蛋!!你說過不能碰其他地方的!!"張培蓓慌亂地喊道,但她的抗議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她知道寧瀾說的沒錯,自己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被侵犯反而會更加興奮。

寧瀾示意了一下找自己高昂翹起的紫紅色龜頭,“那我不射出來怎麼辦”張培蓓腦子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思考。寧瀾看著張培蓓慾求不滿的表情,心中有了主意。他做到張培蓓面前的辦公桌上,把躺在沙發椅上的張培蓓的一雙美腳抬起,腳心對合,合攏成一個O型的足穴形狀,"來吧,大小姐。用你的騷腳幫我弄出來。"

張培蓓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她震驚不已。寧瀾的陽具尺寸驚人,頂端已經漲成了深紫色,青筋畢露。她從未見過這般駭人的物件,沒想到寧瀾竟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敗給了慾望。

"好...好吧..."張培蓓顫巍巍地說道,"我會...會的...只用腳的話……"張培蓓心中想著,反正自己的一雙腳已經被他玩透了,只要不侵犯自己其他地方,那也不會更糟糕。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地維持肥嫩的腳心相對,套在寧瀾勃起的肉棒上。然後,她試探性地用雙腳夾住了那根火熱的棍子。

"嗯...不錯..."寧瀾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再用點力。"

張培蓓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玉足被抬起,腳心相對形成一個緊密的空間。

“對,就這樣。"寧瀾滿意地看著這兩個小巧玲瓏的玉足組成完美足穴,"夾緊一點。"

張培蓓咬著嘴唇,生澀地遵從了他的指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正抵在一個灼熱堅硬的物體上,那份溫度透過絲襪傳到她的神經末梢。

"動一動,像昨天那樣。"寧瀾指揮道,"用你的腳趾輕輕蹭它。"

張培蓓只得依照他的指令,小心翼翼地活動著玉足。柔軟的足心包裹住莖身,纖細的腳趾在頂端來回摩挲。她紅著臉,按照寧瀾的指示用雙腳上下套弄著他的肉棒。她的技術生澀,但卻勝在賣力和認真。

"爽——很好,就是這樣。"寧瀾舒爽地嘆了口氣,"想不到張主席的足技這麼厲害。"寧瀾閉上眼睛享受著,"張主席,你天生就該當個足交女。"

張培蓓聽著寧瀾的調侃,既羞恥又興奮。隨著動作的加快,寧瀾的喘息聲也逐漸粗重。張培蓓的腳丫在黑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偶爾會不小心踩到寧瀾的陰囊,帶來一陣刺激。

"啊...好舒服...學姐..."寧瀾閉著眼睛呻吟道,"你學得真快..."

張培蓓聽著讚美,內心更加賣力。她變換著角度,用不同的部位摩擦著寧瀾的肉棒。有時用腳背輕觸最敏感的前端,有時用腳趾夾住冠狀溝來回碾壓。溫熱的龜頭分泌著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張培蓓的足汗和寧瀾的唾液作為

潤滑,在張培蓓的足窩中通行無阻地來回抽插。

"唔…是這樣嗎…"張培蓓喃喃自語,她的足心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隨著寧瀾的抽送產生陣陣酥麻。每一次龜頭頂到足弓處的嫩肉,都讓她忍不住顫慄。寧瀾的陽具實在太大,幾乎佔據了她的整個足窩。那滾燙的溫度穿透絲襪直達肌膚,讓她感覺自己的肉足都要融化了。

"哈啊…越來越燙了…"張培蓓感覺自己快要失控,寧瀾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擊打在她最為敏感的部位。她的玉足已經被操弄得失去了知覺,只剩下源源不斷的快感在累積。足心傳來的瘙癢感讓她瘋狂,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一路蔓延至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在同步痙攣,愛液不斷湧出。

"不行了…要去了…"張培蓓的呻吟越發放浪,她的玉足緊緊夾住莖身,試圖延長這份快感。但每次龜頭撞擊足心時產生的電流般的刺激,都讓她瀕臨崩潰邊緣。

"嘶...主席...你太厲害了..."寧瀾倒吸一口涼氣,"我要...我要射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瀾突然抓住了張培蓓的腳踝。他粗暴地撕開了包裹著張培蓓腳丫的黑絲,灼熱的大肉棒直接頂進了裸露的腳心。

"啊~~~~"張培蓓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受到了肉棒的溫度和硬度。火一樣滾燙的肉棒頂在腳心的刺激感直衝天靈蓋,張培蓓的大腦一片空白,寧瀾粗重的喘息聲和張培蓓的嬌喘此起彼伏。他的肉棒在張培蓓的腳心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會引起後者的一聲呻吟。寧瀾低吼一聲,大量濃稠的白濁噴濺而出,瞬間沾滿了張培蓓的玉足。

"好燙…好多…"張培蓓看著自己的足底被精液完全覆蓋,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白濁的液體從絲襪縫隙滲入,有些甚至流進了她的趾縫間。她的足心一片黏膩,寧瀾的精液將她的雙腳徹底玷汙。那種獨特的腥羶氣味鑽入鼻腔,讓她又羞又臊,卻無法抗拒那份快感。

"哈啊...好熱..."腳底被白濁的精液沾滿, 滾燙的精液沾在張培蓓的腳底,把她的小騷蹄灼燒得不停抽搐。她的腳趾因興奮而彎曲,腳背拱起。寧瀾喘息著,將最後一滴精液塗抹在張培蓓的腳心上。他用張培蓓的絲襪擦了擦肉棒。"主席,真是辛苦你了。"寧瀾笑道,"時間不早了,快去上課吧。"

張培蓓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看了看腳底,白濁的精液已經滲透了絲襪,順著小腿往下流淌。她連忙抽出紙巾擦拭,但大部分精液還是留在了絲襪裡。

從快感中慢慢恢復理智的張培蓓絕望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順著腳掌緩緩流淌下來,留下一條條濁白的痕跡。

"你……你太過分了!"張培蓓羞憤難當,"我的腳上都沾滿了你的髒東西!"

"抱歉抱歉,但我實在忍不住了嘛。"寧瀾笑嘻嘻地說道,

“真髒,我要脫掉這雙襪子回去了”

說著,她便彎下腰,伸手去脫腳上的絲襪。

誰知寧瀾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主席,這可不行。"寧瀾壞笑道,"我建議您就這麼穿著這雙絲襪回去吧。張培蓓掙扎了幾下,但寧瀾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抓住她不放。

"你放手!"張培蓓怒道,"否則我就要生

氣了!"

"我這是為了您好,"寧瀾無辜地說道,"如果您一定要丟掉它,這雙絲襪如果在主席您辦公室,或者附近的垃圾桶裡面被發現,豈不是更不好"

"你!"張培蓓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太過分了..."張培蓓羞憤交加,"我這樣怎麼回去巡查?"

張培蓓慌亂地看著自己的玉足,絲襪上遍佈著斑駁的白濁,有些已經乾涸成了一團一團。

"沒關係,大家都會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汗漬。"寧瀾輕笑著,"再說,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怎麼可能有意思…"張培蓓低聲嘟囔,卻發現自己確實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奇特觸感。每走一步,那些凝固的精液都會擠壓變形,帶來陣陣酥麻。

"乖,聽話。"寧瀾拍拍她的肩膀,"要是被人發現什麼的話,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我討厭你…"張培蓓恨恨地說,但她的玉足卻不聽使喚地按照寧瀾的意思行動。殘破的黑絲上沾滿了精液,隨著她的步伐發出細微的水聲。她不得不放慢腳步,生怕走路時那些粘稠的液體會滴落下來。而腳上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讓她羞恥萬分。

"那我就先走了。"寧瀾轉身離去,留下滿臉通紅的張培蓓站在原地。

"等等…"張培蓓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至少…給我準備一雙新絲襪…"

"下次再說吧。"寧瀾回頭一笑,"反正這樣也很性感,不是嗎?"

張培蓓連忙搖頭,但又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恨恨地瞪了寧瀾一眼,強裝鎮定地穿好鞋子,踩著寧瀾的精液離開了辦公室。剛踏出辦公室大門,她就感到腳底黏糊糊的,每一步都會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腳底踩著粘稠精液的感覺讓張培蓓很不適應,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到腳掌與精液之間的擠壓和摩擦,帶來一種奇怪的快感。更讓她羞恥的是,她居然開始幻想那些精液是寧瀾射進自己體內的,一想到這點,她的下體就會變得溼潤不已。

"我……我在想什麼啊?"張培蓓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怎麼會對寧瀾的精液有感覺?"但她越是抗拒這種想法,那種詭異的快感就越強烈,腳底踩著精液走路也逐漸變得順暢起來,精液填滿了她腳底的每一寸縫隙,隨著步伐在腳掌和鞋底之間擠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嗯……好舒服……"張培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腳底下好熱……好像真的有人在幹我小穴一樣……"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草般瘋長起來,侵蝕著張培蓓的理智。她邊走邊扭動著大腿,試圖獲取更大的快感,嘴裡也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嗯……啊……好棒……腳底好爽……"

"該死的..."張培蓓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她只能祈禱同學們不會注意到自己這雙浸泡在精液裡的絲襪。張培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絲毫沒有注意到前方走廊上走來一群學生。直到距離他們只剩幾米遠時,張培蓓才如夢初醒,慌忙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喂,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個女生走路怪怪的,腳底好像踩著什麼東西耶。"

身後傳來的幾句議論,讓張培蓓更加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她還有一節課間的風紀巡查工作要和學生會的同事繼續……

"張主席怎麼好像有點

不對勁?"旁邊一個短髮女生疑惑地嘀咕。

"是啊,總覺得有股奇怪的味道…"另一個女生聳了聳鼻子。

"好像是前面,張培蓓的腳上傳來的..."另一個男生附和道,"而且她今天的走路好奇怪啊..."張培蓓聽得心驚膽戰,想要掩飾卻又不捨。她既害怕被人發現真相,又沉溺於這種暴露的快感。就在這矛盾的心理中,她的蜜穴再一次氾濫成災。 張培蓓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腳底慢慢發酵,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腥羶氣味。

"你們…閉嘴!"她強裝嚴厲地呵斥道,但話音未落就後悔了。因為她的聲音明顯帶著顫音,而且還比平時要嬌柔許多。

"怎麼了,生氣了?"身邊的同學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張培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更要命的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她的蜜穴反而更加興奮,淫水不斷滲出,浸潤了了本就潮溼的絲襪。那些半乾的精液被她的體溫重新喚醒,又一次變得黏膩起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玉足正在互相摩擦,將殘留的液體均勻塗抹在每一個腳趾縫。連胸前的乳頭的因為發情的反應變硬了起來

“今晚……就到這吧。”張培蓓匆匆和學生會的同僚告辭,她已經顧不上形象了,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尷尬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