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表面是主席,實際上卻是任人魚肉的跳蛋玩具?
作者:鯨歌
自那次事件之後,寧瀾並沒有就此放過張培蓓。相反,他變本加厲地享用著這位學生會主席的服務。張培蓓的內心開始沉淪,同時也陷入恐懼,她害怕哪天寧瀾不再滿足於口交和足交,而是要插自己的小穴進行真正的性交的話…
她開始哀求寧瀾放過自己,甚至不惜開始給寧瀾不少金錢。不過寧瀾倒是不太在意錢,雖然他總會笑一笑,不置可否然後照單全收,但並未以此要挾張培蓓給他更多的錢,反而時不時用這筆錢給張培蓓買一些禮物,甚至給她送過幾雙新的鞋子和絲襪,他更想要的當然還是控制這位主席本人。每當校園裡出現無人的角落,寧瀾就會將張培蓓拉過去,迫不及待地脫下她的鞋子,用那雙騷淫的肉腳撫慰自己腫脹的肉棒。
"又要開始了…"張培蓓看著寧瀾褪下褲子,那根巨大的肉棒彈跳而出。僅僅是看到它的形狀,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主席,你說你是不是專門為了給我足交才生出這雙腳的?"寧瀾將前列腺液塗滿張培蓓的腳背,然後握住腳踝,將自己的肉棒夾在中間摩擦。
張培蓓紅著臉,不敢回答。她本能地開始律動,用雙腳夾住肉棒來回摩擦,她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抗拒,每次都順從自己身體的本能聽從著寧瀾的玩弄。就似乎腦子任由身體的反應去支配,足交、口交,一次次用自己圓潤的嘴唇和嫩肉美腳去滿足寧瀾的淫慾——或者說也是在滿足自己的淫慾。然後在每次過後又開始懊悔不已痛苦求饒想讓寧瀾放過她。
寧瀾見張培蓓不說話,也不生氣。他抓住張培蓓的腳踝,猛地將肉棒插進她的腳趾縫。
"啊!唔、唔……"張培蓓驚呼一聲,腳趾下意識地收緊,擠壓著寧瀾的肉棒。
寧瀾舒服地嘆了口氣,開始快速抽插起來。他的肉棒在張培蓓的腳趾間來回穿梭,每一次深入都會引起她的一聲嬌喘。
"主席,你的騷腳丫真是百玩不厭啊。"寧瀾讚歎道,"難怪大家都說你是美腳女王。"
張培蓓羞紅了臉,自從被寧瀾開發過之後,她知道自己的腳丫有多敏感。在寧瀾的攻勢下,她很快就感到小腹一陣陣發熱,淫水透過內褲滲了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學生的交談聲。寧瀾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快...快點...有人來了..."張培蓓焦急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你是在求誰?"寧瀾冷笑著,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將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的足心,"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張培蓓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她能看到兩個同學的身影在不遠處徘徊,隨時可能轉過牆角。
"不要…會被發現的…"張培蓓拼命搖頭,但她的玉足卻違背意願地裹緊了寧瀾的陽具。張培蓓又慌又急,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知道如果被人發現,自己就徹底完了。
"求求你了...寧瀾...你快射出來,快呀"張培蓓帶著哭腔哀求道,"這次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下次隨你玩..."
寧瀾停下動作,饒有興趣地看著張培蓓淚眼朦朧的樣子。他慢悠悠地將肉棒對準了張培蓓的腳心。
"想讓我就這樣停下來也不是不可以。"寧瀾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張
培蓓連連點頭,"好...好...什麼事都可以..."
寧瀾滿意地笑了,一把攬過她的腳踝。"接好了。"
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噴薄而出,灑落在張培蓓嬌嫩的足心。有些直接濺到了她的趾縫之間,有些則沿著絲襪慢慢流淌下來。
張培蓓失神地靠在牆壁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沒有從剛才激烈的運動中緩過氣來。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玉足,上面還留有寧瀾體液的痕跡,散發著濃郁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她才從迷亂中恢復了些許清醒
“剛才答應你,你想要我做什麼?"張培蓓突然想起來,臉頰瞬間通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肉足,上面還殘留著寧瀾的體液。
"沒什麼,"寧瀾漫不經心地說,"不過是些小事罷了。"
張培蓓咬著嘴唇,她最瞭解寧瀾這個人了。越是這樣平靜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接下來會有更過分的要求。
"大不了,明天再來一次?"她試探著提議,"用嘴也可以…或者腳…"她說完就想咬舌自盡,這話簡直太下賤了。
"但是!"她急忙補充道,"我警告你最多也就這樣了!我的小穴…是不可能讓你碰的。"意識到自己說出如此羞辱的詞彙,她聲音越來越小。
"放心,我說過不會那麼做的。"寧瀾笑了笑,"不過你剛剛的表現真的很棒,尤其是最後那句'什麼都可以'的時候,特別有感覺。"
"你…!"張培蓓氣得跺腳,但她的玉足剛一動作,就感覺到一陣痠軟。剛才激烈的足交消耗了不少體力,
寧瀾俯下身,呼吸噴在張培蓓的耳垂上,"今晚會有學生會的集體會議,記得換上我上週送給你的那雙藍色涼鞋好嗎?"
張培蓓愣住了,抬眼看向寧瀾。他一臉真誠,看不出絲毫惡意。那雙涼鞋確實很漂亮,兩邊的側露能很好襯托她美腳的曲線。
"就這?"張培蓓遲疑了一下。雖然穿高跟鞋執勤可能會累一些,但比起其他過分的要求來說還算可以接受。
"就這樣啊,"寧瀾笑著說,"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穿其他襪子咯。”
就這麼簡單?"張培蓓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
"當然不止。"寧瀾靠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還有一些為了保證主席你能遵守承諾的——措施。"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迅速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貞操帶。趁著張培蓓愣神的功夫,他巧妙地探入她的裙底,一隻胳膊輕易勾住她的膝彎將她微微抬離地面,靈活地將其安裝在正確的位置。
"咔噠"一聲,貞操鎖牢牢地鎖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啊!"張培蓓下意識想要躲避,卻發現下體已經被扣上了貞操帶
"別擔心,貞操帶而已。反正主席你也不讓我碰你下面"寧瀾檢查了一下裝置是否穩固,"鎖起來也沒什麼不好,你聽話的話,晚上我會給你解開。"
"你…你怎麼敢…"張培蓓瞪大眼睛,聲音都有些發抖。這簡直就是囚禁,而她竟然同意了這種過分的要求。
不過,寧瀾倒是確實每次玩弄完她之後都會讓她安然的離開,幾次下來的馴服,張培蓓甚至已經開始條件反射般對寧瀾的要求和承諾深信不疑
"好了,主席。"寧瀾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著,"記得我交代的事情。晚上學生會代表會議見。"
張培蓓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
空白。她想開口求饒,卻不知如何啟齒。最終,只能木然地點了點頭。
“放心,開完會之後就會幫你解開的。"寧瀾安慰道,
說完,他便施施然離開了。只留下張培蓓一人,呆坐在角落裡,雙腿之間夾著一個貞操鎖,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當晚的學生會代表會議上,張培蓓坐在會議室的第一排,下體被貞操帶圍著。隔著蕾絲內褲,她能感覺到金屬的剛好頂在自己有點溼潤的穴口,帶來一陣冰涼。棉質的黑色校服短裙下掩蓋著的是修長雙腿裸露著,腳上蹬著寧瀾要求的嵐色涼鞋
輪到她發言,張培蓓站在主席臺上,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她能感覺到貞操帶隔著內褲的異樣感,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聲音因此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的,那麼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啊……!"張培蓓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迅速恢復了正常。只有最敏銳的幾個人注意到了異常,但他們誰也不知道原因。裙底下那個金屬製的牢籠正在不規則地振動,每一次震顫都精確地擊中要害。透過薄薄的內褲,她能感受到金屬表面粗糙的紋路正不斷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這不只是一條貞操帶,還是一個遙控的跳蛋!!
張培蓓低下頭假裝查看資料,實際上是在平復心情。她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透過薄薄的連衣裙能夠清楚地看到激凸。幸好燈光昏暗,沒人發現這一點。
“上週的工作……幾個分、嗯……分管的部長在上交工作日誌的時候都很……很及時……”
張培蓓注意到坐在臺下的寧瀾正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寧瀾安排好的。心中的屈辱感和身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張培蓓感到一陣眩暈。她不得不扶住桌子,以免自己摔倒。
"張主席,你沒事吧?"一位代表關切地問道。
張培蓓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沒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太好。"
那個人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張培蓓鬆了口氣,繼續她的發言。
會議在張培蓓備受煎熬的過程中緩慢進行。張培蓓的現在身體已經被下體的高頻率刺激衝擊得心神盪漾,如果不用發言,那好歹還能忍耐,但是現在她還在唸著稿子——“新學期的工作開展,已經在各位幹事……各位……”每到跳動頻率增高的時候她只能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她害怕張嘴之後吐出的不是稿子上的文字,而是一聲聲淫靡的叫春聲。能支持她沒有立刻當場發情,臉色已經變得潮紅,彷彿要滴出血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這該死的……這個傢伙把我給他的錢……竟然拿來買這種東西…千萬不要有人看出來……不然誰都知道張大小姐竟然做人家的跳蛋玩具任人魚肉……唔——好激烈,真的要死掉的……”張培蓓的內心已經把寧瀾詛咒了一萬遍。
"接下來是文藝部的工作彙報…"她機械地念著稿子,嘴角的弧度越發牽強。每讀一句,那個該死的震動就會加劇一分。唔…"張培蓓咬緊下唇,感受著跳蛋的震動。它貼在最敏感的陰核周圍,激起一陣陣戰慄。但偏偏不能深入,只能在外面不斷地挑逗。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幾乎要把涼鞋的邊緣摳爛。
寧瀾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苦苦忍耐的模樣。但現在的張培蓓管不了那麼多,她只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酷刑。
"還需要改進的地方…"她的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聲音也開始發飄。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瘋。
“上週的……工作總結,就到這裡,大家……大家先休息吧”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半場,張培蓓幾乎是逃命般離開演講臺。她顧不上維持一貫以來的高貴形象,跌跌撞撞地朝廁所奔去。
"終於…可以解脫了…"她推開女廁門,一頭栽進最裡面的隔間。雙腿一軟,癱坐在馬桶蓋上,再也顧不得儀態。
"嗡嗡嗡…"那個惱人的小玩意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著。張培蓓喘息著摸向下體,隔著裙襬按壓那處凸起。
"嗚…受不了了…"她小聲嗚咽著,纖細的十指胡亂摸索著裙邊。絲質布料被她弄得皺巴巴的,掀開之後果然看見那個不安分的金屬牢籠正在震動,連內褲也被淫水洇溼。它貼在最敏感的陰核周圍,激起一陣陣戰慄。但偏偏不能深入,只能在外面不斷地挑逗,每次快要攀上頂峰的時候,震動又會減弱。這種忽近忽遠的刺激簡直是要命。她開始幻想如果是直接頂在裡面會是什麼感覺。她甚至想用手伸進去自慰直接到高潮求一個解脫算了,她多麼想不顧一切地伸進裙底,但那個冰冷的貞操帶無情地封鎖了一切可能性
就在這時,她放在包裡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張培蓓嚇了一跳,連忙拿出手機。原來是寧瀾發來的消息:"不許自慰。"
張培蓓咬著嘴唇,憤恨地刪除了這條信息。但她也知道,自己無法違抗寧瀾的命令。不然不知道這個變態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無奈之下,她只能收回手,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就在她以為可以暫時休息時,體內的跳蛋突然開始大幅度震動。張培蓓猝不及防,雙手捂住嘴巴險些叫出聲來。她死死捂住嘴,杏眼圓睜,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體內的跳蛋彷彿有自己的意志,忽快忽慢,忽強忽弱,刺激著她的G點。
"啊…又要開始了…"張培蓓暗自咬緊下唇。那枚小巧的跳蛋正在她的外陰反覆震動,隔著一層布料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
每次振動都會精準地蹭過她的陰蒂,激起一陣酥麻。但她始終得不到充分的滿足,就像隔靴搔癢一樣讓人焦躁難耐。
"為什麼…這樣折磨我…"她在心中啜泣。明明已經接近頂峰,卻又被生生壓制下去。這種若即若離的快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張培蓓能感覺到淫水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打溼了她的內褲和絲襪。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機械地搖晃身體,試圖緩解體內愈演愈烈的快感。跳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在她的體內瘋狂震動。張培蓓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正在小腹匯聚,隨時可能決堤而出。
“在這裡……在這裡高潮也沒關係吧,高潮……洩了之後就好了……我要……我要解脫……噢!?哦喔啊啊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張培蓓一個激靈,連忙停止動作,豎起耳朵。
"奇怪,我明明聽到了什麼聲音..."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張培蓓屏住呼吸,祈禱著對方不會發現異常。體內的跳蛋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著,一波波快感衝擊著她的理智。
"可能是
我聽錯了吧。"又一個女人說道,"行了,快走吧,咱們還得回去開會呢。"
"嗚...嗚..."張培蓓死死捂住嘴,但還是漏出幾聲嗚咽。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膝蓋一軟跪坐在地上。
"夠了...真的夠了..."張培蓓在心裡吶喊,"快停下來...我要...我要..."陷入了身體煎熬的張培蓓大腦一片混沌,她的身體好想在此刻盡情地洩出來,不然連續的快感要把她的理智逐漸侵蝕,但是殘留的一絲絲自尊又在拼命地對抗著身體的慾望,彷彿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張培蓓的目光瞬間變得哀求。她打開手機顫抖著聲音給寧瀾發了一條語音“停……停下……求你……”她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崩出來的是一聲淫媚的浪叫,張培蓓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理智正在離自己遠去。
就在這時,"嗡——"跳蛋的震動陡然減弱,
一分鐘、兩分鐘,似乎它再也不會跳了,張培蓓低頭看去,貞操帶原來的一點微弱的燈光好像熄滅了,可能是長達一個小時的工作終於沒電了,張培蓓癱坐在馬桶上長長舒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雖然……即將得到高潮的空虛像螞蟻一樣在她身上爬著,鑽心附骨,但是總比在廁所叫出聲來身敗名裂要好得多。
緩了好一會兒,張培蓓才勉強站起來。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把剛才凌亂的髮絲捋好,用冷水給自己滾燙的臉蛋降溫,她呆滯地望著鏡中的自己,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因為快感滲出額頭的香汗把她微卷的劉海粘在了額頭上,她拼命用涼水沖洗著發情滾燙的俏臉確認不會被人看出異常後,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