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鋒番外(1)——李姐篇——能力覺醒
作者:李楊
時間線:大華歷 292 年,軍政府奪權前 4年
在軍政府和海陽黨正式進入全面對抗之前,這片土地早已暗流湧動,局部衝突此起彼伏,社會不安逐漸加劇。大華的政局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權力更迭的陰影已經籠罩全國。然而,在這些歷史巨浪席捲一切之前,一個普通女孩的生活軌跡,正朝著她預想的未來穩步前進。
李華,當時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卻已然是海城高中最優秀的學生。海城是大華的經濟中心,海城高中更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頂級高校,能在這裡脫穎而出的人,未來幾乎都能邁入社會的精英階層。
她的目標是海城大學,全國最頂尖的高等學府。從小成績優異的她,從未懷疑過自己能考上。
相比如今的絕世美貌,那時的她只是個清秀漂亮的姑娘,氣質乾淨,笑容明朗,在班上也算得上“班花”級別,但還不足以被冠以“校花”的名頭。她的美貌雖不至於驚豔四方,卻帶著一股書卷氣的韻味,再加上她的聰慧與沉穩,讓她在眾多學子中依然耀眼。
她出身於農村,但家境尚可。她的家族在村裡經營著果園,屬於富農家庭,因此才能供得起她上全國最好的高中。她並未因農村出身而自卑,反而比起城市的同學更加獨立自律,目標堅定。
李華很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與其他人不太一樣。
她的思維異常敏捷,記憶力出奇地好,總能輕易記住課本上的知識點,甚至在考試中輕鬆碾壓同齡人。除了智力上的優勢,她還有一個更特殊的地方——她的身體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小時候,她經常在玩耍時摔倒,別人需要一週才能癒合的傷口,她一天之內就能結痂,甚至第二天就幾乎痊癒。起初她並沒有多想,只覺得自己“可能恢復力比較好”。她的家人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畢竟她的身體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然而,這個小小的異常,並未引起她的重視,直到她的生命迎來了一次無法忽視的轉折。
高考前一週,整個海城高中都沉浸在緊張的備考氛圍中。她每天都會利用晚自習後的時間回家複習,像往常一樣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
然而,這一天,她沒有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平靜的夜晚,而是一場足以奪走她生命的災難。
高考前一週,海城的夏天已漸入酷暑,柏油馬路被炙烤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味。李華騎著單車回家的路上,腦子裡還在思考剛才老師的考前複習內容,她的目標是全國第一學府——海城大學,容不得任何失誤。
然而,就在她騎車穿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司機完全沒有減速的打算。
“嘭——!”
金屬與血肉碰撞的巨響在空氣中炸開,李華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拋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鮮血瞬間浸透了她的白色校服,四肢扭曲,血泊逐漸擴大,周圍的路人紛紛尖叫。
“快叫救護車!她還活著!”一個好心的中年男子迅速衝到她身邊,蹲下查看她的呼吸,聲音裡帶著急切。
路人們圍了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撥打120,嘴裡不停地喊:“快來啊,這姑娘傷得太嚴重了!”
“她……她還能活嗎?”
“別管那麼多,先送醫院再說!”
救護車呼嘯而至,醫
護人員飛快地將李華抬上擔架,推入急救室。急診科的主治醫生看到被送來的患者時,眉頭緊皺。
這幾乎是被撞散架的小姑娘,腿骨扭曲變形,肋骨可能斷了好幾根,甚至頭部也有嚴重的創傷,臉上的血已經將她原本秀麗的五官遮住,但仍能看出她本是個漂亮的少女。
很快,李華的家人趕到了醫院。她的母親紅著眼眶,衝上前抓住醫生的手,急切地問:“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沉重:“情況很糟糕,我們盡力搶救,但能不能活下來要看她自己的運氣了。”
父親的臉色蒼白,但仍強撐著鎮定:“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醫生深深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進行了初步檢查,她的內臟可能受到嚴重震盪,頭部有顱內出血的風險……即使救活了,恢復期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母親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喃喃道:“可是……她下週就要高考了……”
“別再想學業了。”醫生打斷了她,語氣嚴肅,“能活下來就算是奇蹟了。”
經過數小時的緊急搶救,李華的呼吸逐漸平穩,但仍然處於深度昏迷。醫生把她推進重症監護病房,低聲對家屬們說:
“接下來就看她的求生意志了。如果她能在半個月內醒來,那就算是渡過了危險期。”
母親泣不成聲,父親沉默著點頭。整個病房裡瀰漫著低沉的悲痛情緒。
沒有人想到,一個星期後,她竟然會重新出現在高考的考場上……
李華的家人原本已經準備好長期陪護,但到了第三天,他們驚訝地發現她的皮膚蒼白感正在迅速消退,傷口也在以超乎常理的速度癒合。
第五天,她已經能自己睜開眼睛,甚至開始進食。
第六天,她居然能自己下床,走動雖然有些虛弱,但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遭遇過嚴重車禍的人。
第七天,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現身體的傷痕幾乎全部消失,她的臉依舊帶著些許病態的蒼白,但已經完全可以正常活動。
她抿了抿嘴唇,平靜地對家人說:“我要去考試。”
母親驚訝得說不出話,父親只覺得眼前的女兒似乎變了些什麼。
當她踏入考場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在醫院的醫生看到她的病房空了,忍不住翻看病歷,看到她的恢復速度,整個人驚得說不出話,嘴裡喃喃著:
“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高考成績公佈的那天,李華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海城大學的錄取名單上,分數高得幾乎讓所有人驚歎。
她不僅在重傷昏迷後七天內恢復,還在全國最激烈的競爭中,以優異的成績殺出重圍,考入了全國最高學府——海城大學的生物醫學專業。
李華並非一開始就打算學習這個專業,畢竟她過去更傾向於工程類或計算機科學,更符合她的邏輯思維天賦。
但這場車禍徹底改變了她的想法。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同。
過去,她只是比普通人更聰明、記憶力更好、傷口癒合更快,但那次車禍後,她意識到自己的生理機制發生了某種根本性的變化。
她想弄清楚——
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身體還是“人類”嗎?
她的傷勢為什麼能在短短几天內恢復?
於是,她最終選擇了生物醫學專業。她要從細胞、基因、代謝、免疫系統的角度,徹底研究自己!
李華很快注意
到,她的食量變得異常小。
過去,她的飯量和普通女生差不多,但如今,即便只是吃一小碗米飯、半份青菜、幾口肉,她都能維持整天的精力充沛,甚至比過去更不容易疲勞。
她曾嘗試過“故意不吃飯”,但她驚訝地發現——即便三天不吃不喝,她依舊精神奕奕,沒有任何疲憊感!
這種代謝變化超出了她對人體正常機能的認知。
她開始在宿舍裡悄悄做實驗,測試自己的體能消耗,但無論她熬夜學習、長時間運動、甚至跑步衝刺,她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飢餓感!
彷彿她的機體已經進化到了極端高效能的生存模式。
真正讓她警覺的,是她“不會流汗”。
大一的第一學期,海城的夏天依舊炎熱,大學的操場上,軍訓的學生們在毒辣的陽光下大汗淋漓,衣服溼透,但她發現自己——
完全沒有流汗!
哪怕是高溫環境,哪怕是進行劇烈運動,她的皮膚依舊光滑乾燥,體溫不會明顯上升,彷彿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擺脫了普通人類的“體溫調節機制”。
她的室友注意到了這點,開玩笑地說:“華姐,你是不是天賦異稟啊?流不了汗?那以後夏天就不會中暑了吧?”
李華只是笑了笑,沒做解釋,但她心裡清楚——
這絕不是普通現象!
她暗中查閱了大量醫學文獻,卻找不到類似的案例。她的體溫調節能力,已經超越了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
如果說她的身體機能變化只是她自己能察覺的秘密,那麼她的外貌變化,則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實。
她的身高還在繼續增長。
進入大學後,她已經突破了1米72,並且仍然有上升的趨勢。
她的身材也越來越“完美”——
胸部依舊挺拔飽滿,腰身曲線更加明顯,腿型修長筆直,這種自然生長出來的比例,根本不像普通人類能擁有的“自然進化”。
她的皮膚變得異常光滑白皙,沒有瑕疵,也從不長痘或留下傷痕,彷彿她的身體具備自動修復美化功能。
她的頭髮也變得更加濃密烏黑,即便從不刻意保養,也始終柔順光亮。
她原本只是高中時代的“班花級”少女,如今卻成了全校公認的絕世美女。
她走在校園裡,總會吸引無數目光。
尤其是男生,他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無論是食堂、操場、教學樓,都會有男生偷偷觀察她,甚至在校園論壇上掀起了一股“李華熱潮”。
“海城大學第一女神!”
“為什麼她每次出現,氣場都這麼強?”
“她到底是哪裡來的?有沒有男朋友?”
更誇張的是,她的宿舍門口時不時會出現情書和鮮花。
甚至有些男生為了吸引她的注意,會故意在她經過時裝作“偶遇”,試圖搭訕。
但她從未接受任何情書,也從不回應任何人的示好。
她的宿舍室友開玩笑:“華姐,你長得這麼絕,還天天拒絕情書,你是不是看不上普通人啊?”
李華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普通的“青春愛戀”上。
她要研究的東西,要面對的世界,遠比這些情書和表白更重要。
李華雖然在生物醫學領域已經展現出天才般的天賦,但她的日常生活卻充滿了普通人無法理解的現象。
由於她的特殊體質,她的身體幾乎不會分泌汗液,這讓她的肌膚始終保持清爽、柔滑,散發
著一種自然的淡雅體香。
她從不噴香水,甚至洗護用品都是最普通的,但無論何時何地,她的身上總會帶著那種令人沉醉的味道。
無數次,當她走過教學樓的走廊,或是在自習室翻閱書籍,都會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有些人只是偷偷地看著她,而有些人……已經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所吞噬,做出了令人作嘔的舉動。
起初,她只是偶爾發現自己的鞋子不見了。
“是不是有人拿錯了?”她最初並未在意,畢竟宿舍樓里人多,偶爾拿錯東西並不奇怪。
但當她發現自己的內衣、內褲也開始頻繁失蹤,她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尤其是某一天,她在宿舍陽臺晾曬的鞋子,第二天的鞋面上竟然沾著某種噁心的、不明液體。
她的室友看到後,差點當場嘔吐。
“這……這特麼是誰幹的?!”
李華的臉色冷漠,沒有一絲怒意,只有冰冷的厭惡。她默默拿起鞋子,走進浴室,一遍又一遍地刷洗,直到那股噁心的氣息完全消失。
但從那天起,她開始把所有私人物品收進櫃子上鎖,絕不再隨意放置。
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些人病態慾望的目標。
從大一到大三,她收到的情書、禮物多得數不清,甚至她的郵箱、宿舍樓門口,都會被人偷偷塞進匿名的表白信。
但她對這些毫無興趣。
她只是冷淡地拒絕所有人,沒有例外,沒有任何動搖。
她的美麗和神秘,讓她在整個海城大學成為了一個無法觸碰的神祇,人們敬畏她,渴望她,痴迷她,卻又對她的冷漠無能為力。
“太聰明的天才,是不會對這些世俗的事情感興趣的。”
她只想做研究,她的目標從來不是戀愛、約會,而是解開自己身體的秘密。
大華的歷史,在這一年徹底改變。軍方發動政變,民主制度終結。
大華歷 296年,軍方總司令岳承元悍然發動軍事政變,推翻了當時的聯合政府。
總統林建華(中州黨黨魁)被軍隊當街槍殺,全國震驚!
民主制度被粉碎,軍政府成立,大華正式進入獨裁統治!
中州黨徹底被清算,所有政客、官員,不是被槍殺,就是被關入監獄。
海陽黨的高層沒有被立刻清除,為了避險被迫分散到全國各地,失去統一領導,淪為地方遊擊勢力。
這場政變,使整個國家陷入大規模動盪,無數城市燃起了戰火,街頭巷戰頻發,貧民區和富人區的矛盾全面爆發,大華進入前所未有的混亂時代!
對李華而言,最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在這場動盪之中,她的父母,兩個毫無政治背景的普通人,竟然在鄉下被人殺害。
她的父母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甚至根本不關心政治,只是普通的果園主人。
但在軍政府奪權的過程中,大批暴徒趁亂作亂,他們洗劫富農,攻擊無辜的平民,肆意屠殺。
她的家,頃刻之間變成了地獄!
她的父親,被活活砍死,屍體被拋在院子裡。
她的母親,在絕望中被數名暴徒侮辱,最終倒在血泊中。
他們的果園被燒燬,房屋被洗劫,屍體在陽光下腐爛無人收斂。
當李華趕回家鄉時,她看到的,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和兩具風乾的屍體。
她跪在父母的屍體前,指尖觸碰著冰冷的血漬。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裡沒有淚水,只有無盡的沉默和冰冷的殺意
。
她的父母是無辜的,他們沒有站隊,沒有參與政治,他們只是普通人。
但這個時代,根本不憐憫任何人。
——她明白了。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無辜,就饒過你。
那一天,她站在父母的墳前,靜靜地思考著——
“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為什麼,我能恢復任何傷害,但卻無法拯救自己的家人?”
“這個世界,是誰在掌控?”
她以前對政治毫無興趣,但現在,仇恨的種子已經在她的心中深深埋下。
她曾經認為,自己的人生是為了探索科學,是為了研究自己的身體。
但現在,她突然想要殺人了。
大華歷 297年,軍政府的統治已經全面展開,他們繼承了中州黨的所有遺產,並重新掌控國家資源。
這一年,失去了雙親、失去了經濟來源的李華,正式走向了一條完全不同的人生軌跡。
李華站在人生的最低谷。
她的父母死了,她的家園毀了,所有過去的一切都灰飛煙滅。
她沒有任何依靠,連學費都成了問題。
她的所有情緒,都被深深埋藏,她的臉上依舊冷漠,眼神卻比以往更加深邃。
她沒有時間去哀悼,她只能活下去。
為了完成學業,她開始瘋狂兼職——
白天,她仍舊在學校繼續她的研究。
晚上,她去實驗室打工,甚至接手了一些不屬於本科生的高級研究任務,只為了換取更多的科研資金。
她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有多累,因為她發現,無論她如何透支自己的精力,她都不會真正疲憊。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擺脫了“普通人的生理限制”。
但她並沒有在意,她的目標始終堅定:她必須變強,必須掌握更多知識,必須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
這一年夏天,她的機會來了。
她的導師幫她推薦了國家實驗室的實習機會,她憑藉自己美貌和學術上的雙重優勢,成功獲得了一次寶貴的實習名額。
——國家實驗室,大華最高等級的科研中心。
——這裡的首席科學家,正是她一直崇拜的偶像——沈淵。
沈淵,這個名字在整個科學界都是傳奇般的存在。
他不僅是大華最頂尖的科學家,更是軍政府最信任的科研領袖,他掌控著國家最高機密的工程,是這個國家科技進步的締造者。
他,是李華一直想要成為的人。
她的實習表現,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李華的頭腦,比任何人都要聰明。她只需要一遍就能記住實驗步驟,其他人需要一個月適應的流程,她僅用三天就完全掌握。她的邏輯推理能力異常恐怖,實驗數據的一絲異常,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甚至能在某些關鍵技術上,提出改進方案,讓實驗室的一些研究效率提升。
她的導師甚至私下感慨:“李華,這個女孩的智商……真的是個天才。”
沈淵同樣注意到了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女。
“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就這樣,在半年後的考核中,她被國家實驗室破格錄取,正式成為沈淵門下的研究員,進入了最高機密級別的研究項目。
在成為沈淵的直屬研究員後,她終於接觸到了國家實驗室最核心的秘密項目——影鋒基因工程。
影鋒基因計劃,是軍政府最機密的超級人體改造工程。他們試圖創造超越普通人類極限的戰士,以對抗未來戰爭中的高強度戰場環境。
這種超級基因,能夠讓攜帶者具備超越人類的戰鬥力,包括: 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可以在子彈射出前預判並躲避。極速的疲勞恢復,即便被擊倒,也能在短時間內重新站起來。刀槍不入的身體,能夠抵禦普通的子彈和刀刃攻擊。
這項研究,如果成功,將徹底改變未來戰場的格局,甚至是世界的格局。
但李華在深入研究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她開始瘋狂地研究影鋒基因的結構,嘗試理解其中的生物機理。但她很快發現,這項基因工程,並不是那麼完美。
影鋒基因雖然具備強大能力,但它的兼容性極差,99%的實驗體都會在基因改造過程中死亡。
只有極少數人能夠成功存活,但即便存活者,也會出現嚴重的副作用,如精神崩潰、身體機能紊亂等。
在研究過程中,她越發意識到——
如果沒有極端適應性,普通人體是無法承受影鋒基因的改造的。
但與此同時,她也在研究中學到了大量基因奧秘,她開始理解人體的極限是什麼,以及如何超越極限。
她甚至有些好奇——
如果是自己的身體,能否兼容影鋒基因?
李華在影鋒工程的研究中,不僅掌握了國家最高機密的技術,她越來越清楚的認識到她的身體,本質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在悶頭髮育,等待一鳴驚人的那一天。
沈淵——這個將一生獻給科學的男人,是李華唯一的崇拜者。
從進入實驗室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與她並肩的,只有沈淵。
她的聰明才智遠超其他研究員,她看不起他們的遲鈍和愚笨,他們的推理速度太慢,他們的數據分析不夠精準,他們的實驗思維太侷限。
但沈淵不同。他,是唯一能跟上她思維的人。他的學術,足以讓她沉迷。
逐漸的,她對沈淵的崇拜,已經變質了。
她的目光,開始變得更深沉,她的心跳,開始因他的一句話而悸動。
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科學之外的另一種實驗——愛情。
李華從不在乎外表,她是一個天才學者,不是花瓶。
過去,她穿著最普通的實驗服,扎著隨意的馬尾,眼裡只有數據和報告。
但她發現,沈淵從未多看她一眼。
她開始不安,她開始思考——
如果只是作為“優秀的研究員”,她能走到哪裡?
如果只是崇拜者,她會永遠無法靠近他?
於是,她做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違背理性”的決定——
她要讓自己成為“他無法忽視的存在”。
某一天,實驗室的人驚訝地發現,李華變了。她不再穿著寬鬆的實驗服,而是換上了合身的緊身衣,曲線畢露。她的腳上,開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每一步走過,都能讓辦公室的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她的裙子變得越來越短,越來越貼身。
過去,她是冷漠的天才,而現在,她是性感的“女神”。實驗室裡的男研究員們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他們偷看她的身材,卻不敢靠近。
李華根本不在乎他們的目光,她的目標,只有沈淵。她的美貌已經足夠驚人,但她仍然不滿足。
李華開始研究人體的氣味學、生物信息素、荷爾蒙控制,她知道,人體的自然香味,是一種可以通過基因調控的武器。
她想讓自己——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誘人的女
人。
於是,她開始偷偷拿自己做實驗。
實驗室的所有藥劑、基因工程設備,都受到嚴格監管。
她是天才,但她也是瘋子,對沈淵的迷戀讓她瘋狂。
當其他科學家還在謹慎測試理論時,她已經把自己當成試驗品,把所有未驗證的生物實驗親自注射到體內。
李華站在無人的實驗室裡,手裡握著一個玻璃管,裡面裝著一支未經測試的“信息素強化試劑”。
這是她從實驗室的最高機密資料庫裡盜取的數據,配方甚至還沒有經過動物實驗。
“如果這劑藥能激活人體氣味腺的基因,那我就能……”
她深吸一口氣,一口吞下!
幾分鐘後——痛苦驟然降臨。剛吞下去的那一刻,她只感覺喉嚨有點發熱,像是喝了一口劣質酒。但很快,一股撕裂般的灼燒感從胃部擴散開,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她踉蹌後退,扶著實驗臺,手指痙攣地抓緊儀器,渾身開始出冷汗。
“不對勁……這不是正常的反應……”
她的胃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劇烈地痙攣,翻攪,她猛地彎下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嘔吐物!
她的身體,正在排斥這劑藥!皮膚開始發燙,體溫飆升到接近45度,這是一個標準的人類極限溫度,這個溫度下,幾分鐘就會死亡,她的視線模糊,耳朵嗡嗡作響。心跳狂飆,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炸裂胸腔,她的四肢開始抽搐,血管脹痛,整個人倒在實驗臺旁,蜷縮成一團!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皮膚,鮮血滲出。
她第一次感受到恐懼——她害怕自己真的會死。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恍惚,腦海裡浮現的是沈淵的身影……
“我還沒讓他看到我的美麗……我不能死……”呼吸越來越困難,肺部彷彿被灌滿了烈火,她每吸一口氣,肺泡就像要炸開!體內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爬行,她的皮膚劇烈發癢,甚至開始有細微的裂紋!她在地上掙扎著爬動,從來不流汗的她,汗浸透了白色實驗服,血跡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她的身體正在崩潰,像是隨時會化作一堆碎裂的肉塊。“難道……這就是我的極限?”
她的手指無力地在地面上滑落,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四個小時後,她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浸透了衣服,頭髮溼透貼在臉頰上。她的皮膚還殘留著微微的灼燒感,但她活著。
她沒有死。
但她失敗了——她的身體拒絕了這次實驗,信息素並沒有得到控制,她只是差點把自己殺死,但她沒有死,她超強的恢復能力,拒絕了死亡,也讓自己感受到了生命的極限,但是瘋子就是瘋子。
“我需要更強的方案……”
第一次失敗讓她更加執念,她需要更激烈的藥劑,需要徹底突破自己的極限。
這一次,她調配了一種從未經過測試的超級強化試劑——
“信息素變異配方”
她知道,這種試劑的成分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在幾秒鐘內細胞潰爛而死。
但她不在乎,她已經是個孤兒,死了也是為了科學而獻身,她已經準備好了紙和筆準備記錄這次危險的實驗。
“呵呵,就算死了,也是為了科學做了貢獻,希望沈淵能看到~”
她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將整瓶試劑,一口吞下!
這次,沒有了灼燒感,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她的體
溫瞬間降到幾乎0度,手腳冰冷,血液像是被凍結在體內!
皮膚變得蒼白,所有毛孔收縮,她的肌肉完全失去控制!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冰棺,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這次……我真的會死了嗎?”
她的大腦已經快要停機,但突然——
她的體溫重新攀升!
她的汗腺重新激活,但流出的汗液,竟然帶著濃烈的香氣!她緩緩地坐起,驚訝地發現——她的鼻尖漂浮著一絲極致的甜美氣息。這是她從未聞過的香氣,迷人、神秘、令人心醉……
她的腦海裡突然嗡地一聲,所有的感官被極大地放大!她能聽到遠處實驗室裡研究員翻動紙張的聲音。她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不同人體氣味,甚至能辨別不同人的情緒。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細微振動,甚至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我……成功了?”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在自己手腕上嗅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的氣味……竟然能夠隨意控制!
她嘗試調節自己的情緒,結果她的體香從甜美變得濃郁,從純淨變得致命誘惑。
她從地上站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氣味平穩下來。
她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李華。
她已經進化成了一個完全掌控自己氣味與感官的超人類。
自己的冒險已經成功。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嘴角揚起一絲滿足的微笑——“沈淵……你終於,無法忽視我了。”
當一個人成功冒險一次,他就會渴望下一次更大的冒險。
李華也是如此。但她跟一般的冒險者不同,她是用生命去冒險,一次次在死亡邊緣試探,她的幸運和天賦讓她活了下來,並獲得了超越人類的能力。
但這場冒險,並不只是生物實驗那麼簡單。她要拿“愛情”來冒險。
她已經不滿足於遠遠地崇拜沈淵,她要讓沈淵徹底屬於她,讓他的一切都被她掌控。
她不在乎沈淵的年紀,不在乎他有妻子,不在乎這段感情是否畸形。
她要他,無論如何。
沈淵早就發現,李華的不對勁。
她的聰明才智,已經遠遠超越了他見過的所有人,哪怕是他的兒子沈念雲,都被她甩在身後。
她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讓她在一年之內超越了沈念雲多年的努力。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可以繼承他的衣缽,那就是李華。
他原本是想培養自己的兒子成為他的繼承人,可沈念雲終究還是少了點瘋狂,少了點極端的求知慾,畢竟沈念雲不是被上天眷顧的人。
李華,才是那個真正的天才。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李華的痴迷,不僅僅是對科學,而是對他本人。
她不僅想要他的認可,她想要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全部。
這天,實驗室的工作到很晚才結束,其他研究員都走了,整棟樓裡只剩下沈淵和李華。
她一直在等這一天。
實驗室的燈已經熄滅,只有走廊裡的冷光燈泛著微弱的白光。
李華站在走廊盡頭,腳踩著高跟鞋,修長的雙腿被緊身裙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致命的香氣,那是她經過基因改造後的“信息素”,一種能讓男人不自覺被吸引的天然武器。
她的黑色長髮順滑地披散在肩頭,紅唇輕輕抿著,眼眸深邃得像夜色中的暗潮。
她知道,
她今晚的打扮,足以讓任何男人失控。
她不想再等待了,她要讓他知道——她要的,不僅僅是他的認可。她一直是冷靜的,心臟幾乎不會為任何人跳動得更快。
但當她聽到沈淵的腳步聲從實驗室裡傳出來,她的指尖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來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信息素開始自然釋放,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沉醉的香氣。
當她看到沈淵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時,她的身體竟然有些發熱。
她有些害怕了。
沈淵的步伐很穩,一如既往地沉靜,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棟樓還亮著的燈有些疑惑。
李華突然橫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腿岔開站著,紅唇微微上揚,漆黑的眼眸帶著從未有過的侵略性,死死地盯著他。
她知道,這種直接的舉動會讓人誤會,甚至會讓沈淵感到不適。
但她不在乎,她不需要含蓄,她要的,是讓沈淵徹底明白她的心意。
沈淵停下了腳步,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李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疑問。
李華舔了舔唇,故意放慢了呼吸,讓自己身上的香氣更濃郁地瀰漫在空氣中。
她輕輕地笑了,聲音嬌媚而危險:“沈教授,你為什麼不走了?”
她緩緩靠近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音,她的身體幾乎快要貼上沈淵的胸膛。
“沈教授……”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縷煙,“你知道嗎?我崇拜你,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
她微微傾身,貼近他的耳邊,吐息溫熱:“可我發現,我想要的,不止是你的認可。”
沈淵的身體僵了一下。
李華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領帶。
“我想要你……”她輕聲呢喃,“你的全部……”
沈淵的臉色變得複雜,他沒有後退,但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度嚴肅。
“李華,你在做什麼?”
她的身影,高大而修長,本就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幾乎比沈淵還要高,她的姿態是俯視,她的氣息是挑逗,她的目光是獵食者盯上獵物的飢渴。她貼近了,唇角微微上揚,眸色朦朧,緩緩靠近他的耳邊。
那一刻,她的溫熱吐息拂過他的耳廓,一陣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像是一把小刀輕輕刮過皮膚,讓他的肌肉下意識收縮了一瞬。
她輕輕地說——
“沈淵……我愛你~”
沈淵的心臟猛然一緊,指尖微微蜷縮。
他是個男人,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一個經歷了無數風雨,卻仍舊有著正常慾望的男人。
而現在,一個年輕美貌、性感成熟的女人,正主動向他投懷送抱。
聲音,帶著一絲魅惑,像是蜜糖浸泡過的酒,讓人沉醉,讓人迷失。身體,溫熱而柔軟,香氣瀰漫,彷彿天然的催情劑。指尖,遊走在他的衣襟,緩緩摩挲著他的胸膛,透著明確的渴望。
即便是沈淵,這一刻,也感覺到了一股燥熱。他不是柳下惠,面對這樣的攻勢,他不可能毫無波瀾。
但他畢竟是沈淵,他的理智遠比普通男人更強。
他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鎮定,他看著李華,聲音低沉地問: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李華的眼神迷離,雙眸裡盪漾著熾熱的情感,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靠近了一步,她的胸膛幾乎要貼上沈淵的胸口,柔軟與堅實之間,只隔著一層單薄的衣
料。
她低低地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當然知道……我從很久之前,就已經愛上你了。”
沈淵的眉頭皺起,原來,李華從一年前的樸素研究員,到如今的性感蛻變,全部都是為了他!
她的高跟鞋、她的裙子、她的嫵媚眼神、她的香氣……一切的改變,都是在為這一刻做鋪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低沉而嚴肅:“李華……你知道的,我有老婆,我甚至還有兩個女兒,兩個兒子。”
他的言語是理性的,他希望李華能清醒一點,他想讓她明白,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但他沒想到,李華的眼神,在聽到他的拒絕後,竟然變得更加熾熱了。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滑,帶著一絲嬌嗔,聲音輕柔得讓人心顫:“我不在乎,我可以給你做小……”
沈淵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努力讓自己的理智迴歸,語氣冷了幾分:“李華,請你自重。”
“你應該去追求那些年輕的小夥子,而不是我這個快五十歲的人。”
他想要結束這個荒唐的對話,他想要直接走開,但李華卻一步不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不……我只喜歡你。”
“沒有你,我會死的……”
她的聲音哽咽了一瞬,彷彿在哭泣,又彷彿在宣誓。
她的愛,已經病態化,已經深入骨髓,不可剝離。
沈淵是個冷靜的科學家,他一生只信奉理性,不被情感左右。
但此時此刻,一個美豔的女人,緊緊貼著他,主動投懷送抱,他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肌肉緊繃,血液開始加速流動,他的心跳隱隱有些亂了節奏。
這個女人太美了,太致命了。
“李華……”
他低沉地叫了一聲,他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剋制的沙啞。
他知道,他必須冷靜!他是長輩,他不能對晚輩,更不能對自己的研究員,做出逾矩的事。
他努力讓自己拉開距離,想要退後一步。
但女人,總是越得不到,越想要得到。
沈淵的冷漠,徹底點燃了李華的佔有慾!
她已經完全被愛情吞噬了,她的理智已經不復存在。
她的呼吸急促,她的目光狂熱,她的雙手猛地環抱住沈淵的腰,貼得更緊!
“答應我吧……我們在一起,我給你做小……”
她的聲音裡帶著哀求。
她已經拼盡了一切,改變了自己,改造了身體,只為了讓他看她一眼,只為了讓他屬於她。
愛情,是一種最可怕的毒藥。
李華從不在乎危險,從不在乎禁忌,她的人生始終在瘋狂地試探極限。
她用生命做實驗,她用身體做研究,她用瘋狂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現在,她只想得到沈淵!
她不需要任何名分,她不需要沈淵的承諾,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他——包括她的身體,甚至她的生命。
她已經攤牌了,她已經退無可退。
她的身體,就是她最後的籌碼。
李華看著沈淵,眸色迷離,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濃郁的漩渦,彷彿能將人徹底吞噬。
她的手指緩緩拉住自己的領口,微微向下拉開,露出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肌膚。
她的皮膚光滑無暇,彷彿精雕細琢的玉石,在走廊的冷光燈下,泛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淵的呼吸不自覺地停滯了一瞬,他的目光猛地移開,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他已經看
到了。
他當然明白李華的意思。
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帶著一絲哀求:“我的身體就是你的,你可以感受我,或者……你可以拿我的身體做實驗。”
女人幾乎把自己整個貼上了沈淵的胸膛,她的胸前凸起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遞過去,她的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頸側。
“我可以為你做一切……只求你能接納我。”
沈淵的頭腦開始混亂,他無法忽視眼前的一切。
李華的身體曲線緊緊貼著他,柔軟而火熱,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溫度。
她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瀰漫,那種特有的體香,讓人沉醉,讓人心跳加快。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了女人的腰部!
指尖剛觸碰到她鏤空的背部肌膚,那種光滑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他的手,瞬間縮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犯錯!這是我的學生!”
他的心中瘋狂地提醒自己,他必須保持理智,他不能沉淪!
李華的眼裡滿是情意,甚至帶著一絲淚光,她的手指緩緩遊走在沈淵的手臂、胸口,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答應我……你可以拿我做實驗……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研究……”
她的嗓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絲哀求的沙啞,“我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不會奢求你給我什麼……我只想要你……”
她的眼神充滿了執著和瘋狂,她的指尖甚至滑向了自己的鎖骨,試圖讓自己更加敞開,她已經完全不顧一切了!
沈淵的身體微微僵住,一股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這個女人,瘋了……”
他可以感受到,李華的愛,已經不是普通的愛,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她願意把自己當成“實驗品”給他使用?
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最極端的方式?
如果他現在拒絕她,她會不會去尋死?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搞不定這種瘋狂的小姑娘。
沈淵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穩住她。
他必須給她希望,但又不能真的讓她越陷越深。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但語氣裡仍帶著一絲無奈:“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他按住李華的手腕,試圖讓她冷靜一點,但她的身體仍然貼得很近,她的雙眼仍然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一個等待命運裁決的獵人。
沈淵看著她,嘆了口氣:“我有老婆,我明白你的想法……”
“但是,我能滿足你的願望——做我的助理吧。”
聽到“助理”兩個字,李華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想要的是他的愛,他的身體,他的靈魂,而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助理”身份!
但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唯一能站在他身邊的方式。
她的目光緩緩垂下,長睫毛微微顫抖,她的指尖緩緩地從他的衣襟上滑落。
片刻後,她抬起頭,嘴角綻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啊。”
如果沈淵是個普通的男人,或許他早已沉淪。
如果沈淵是個道德敗壞的高官,或許他早已將李華佔為己有。
但他是沈淵,一個有操守的男人,一個被尊敬的科學家,一個不會讓自己成為慾望奴隸的人。
然而,正是他的操守,今晚對李華的拒絕。
在未來的歷史研究者看來,這一晚是歷史的轉折點。
未來的他們誰也想不到,從這一刻起,李華
的命運,沈淵的命運,乃至整個大華的命運,都已悄然改變……
“助理……還算是個滿意的答案。”
她的手緩緩地撫向自己胸前傲人的曲線,指尖輕柔地滑過衣料的弧度,她的動作充滿暗示。
她輕聲呢喃,吐息溫熱:“今晚你甘心就這麼算了嘛?”
她微微仰起頭,睫毛輕顫,眼眸帶著一絲迷離和挑逗:“多少人追求我而不可得~”
“我的身體,就是為你準備的……”
“這,是世界上最好的禮物,也是最好的試驗品。”
李華的話語充滿暗示,充滿致命的誘惑,讓沈淵的頭腦一陣迷離,他竟然生出了一種短暫的恍惚感。
他不得不承認,李華確實讓他心動了。
她,幾乎是男人的夢中情人。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微微沉重了幾分。
但他不是那些軍政府的高官,他不會像他們那樣夜夜沉溺於酒池肉林。
他有自己的操守,他不會讓自己淪為慾望的奴隸。
“我不能動她。”
“我是沈淵。”
沈淵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搖了搖頭,語氣低沉而嚴肅:“李華,你不要這樣。”
“你可以做我的助理,現在,你可以回家了嘛?”
但李華根本不肯放棄,她的眸色更深了一分,帶著一絲不甘,甚至是執拗。
她低低地笑了笑,聲音帶著勾人的嬌媚:“你可以拿我做實驗……”
她的指尖緩緩地劃過自己的鎖骨,她的目光灼熱,帶著近乎瘋狂的迷戀。
“我的身體,跟其他女人不一樣……你遲早都會看到我的裸體,不差今天了……”
她的語氣溫柔而堅定,帶著一絲病態的渴望:“早晚的事情……何必等那麼久呢?”
沈淵的指尖微微發緊,她的話,實在是太刺激了!
她根本不是在暗示,而是已經直接挑明瞭!
如果換做別的男人,或許早就失控了。
但沈淵咬緊牙關,狠狠地壓下心中的燥熱,語氣變得更加冷漠。
“我不會拿我的員工做實驗。”
“我的實驗很危險。”
“你死了,我沒法跟你父母交代。”
沈淵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澆滅了李華的熾熱情緒。
她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得黯然,變得絕望,甚至……帶著一絲哀傷。
下一秒,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輕輕地啜泣著,聲音顫抖:“我父母早就沒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孤獨,透著刺骨的絕望。
“我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
“我的心裡,只有你……”
沈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指尖微微蜷縮,心中生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從未見過李華如此脆弱,如此痛苦。
但他知道,這場愛,已經變質了。
如果他真的接受李華,或許他不會再有後悔的機會……
沈淵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李華已經再一次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胸膛,柔軟而炙熱。
她的香氣更加濃烈,那種特有的、讓人慾罷不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像是一種天然的信息素,引導著本能的衝動。
沈淵的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的光滑肌膚上,溫潤而細膩的觸感,讓他瞬間回神。
他低下頭,看著這個痛哭的女人,心裡卻閃過了一絲疑問:
“她是真的喜歡
我?還是另有所圖?”
他不是沒有經歷過女人,他見過太多高官政客玩弄的權色遊戲,他見過太多試圖接近他、以換取利益的女人。
但李華不同。
她的美是天然的、性感的、純粹的,她的情感是強烈的、執著的、病態的,她的香氣是致命的、令人沉迷的、完全超越人類認知的。
她不像是個普通的女人,她甚至不像是人類。
沈淵突然想起她剛才說的話——
“我的身體不一樣。”
他的眼神一凝,沉聲問道:
“你說你的身體不一樣……不會是指你的身材吧?”
李華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一樣,眸光充滿興奮與滿足。
她抬起頭,眼眸深邃,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種自信的笑容,一種無聲的炫耀。
“你不是一直在聞著我的香氣嗎?”
她微微歪了歪頭,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有沒有發現……它越來越濃?”
沈淵的眼神微微閃爍,他的確注意到了。
這種香氣不像是普通的香水,它不會因時間流逝而消散,反而會隨著她的情緒、她的靠近,而變得更加濃烈。
甚至在這狹窄的走廊裡,空氣中都瀰漫著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種有意識的生物,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沈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身體已經產生了一些本能的反應,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悸動,低聲道:
“是啊……你的香氣,透著一種原始的吸引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華微微一笑,她緩緩從他的懷抱中退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音。
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刻意展現自己的魅力。
她的腰線流暢,胸前的弧度傲人,腿部修長緊緻,每一步都透著極致的誘惑。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頸部,她的香氣更加濃烈了!
“這香氣,不是香水。”
沈淵的眼神瞬間一凝。
“莫非……你是傳說中的‘香妃’?”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某些少數民族體質特殊的人,他們的身體會自然散發出不同的香氣,這些人被稱為“香妃”。
但李華……不是這樣!
他眯起眼,語氣低沉:“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個味道……”
李華輕輕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和炫耀,她輕輕抬起下巴,聲音柔媚卻充滿掌控感——
“因為……我可以切換。”
她的話,像是一記驚雷,在沈淵腦海裡炸響。
“不可能!”
他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犀利:“一般而言,人體氣味的變化,主要由基因決定,而且通常是特殊條件觸發的,比如情緒波動、環境影響。”
“但像你這樣隨意切換……根本不科學!”
“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李華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張開雙臂,閉上眼睛,彷彿在感知著什麼。
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凝固、更加濃稠,沈淵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空氣中的粉塵正在悄然移動!
“你看到了嗎?”
李華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瞳孔裡,彷彿映射出空氣中的分子流動!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興奮:“空氣中的分子,我能感受到它們。”
她不只是能改變自己的香氣,她甚至能感知空氣中分子的運動?
沈淵站在昏暗的走廊裡,看著李華那張天真的臉,心裡泛起了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孩不僅僅是個天才,她的身體,似乎擁有某種超乎科
學理解的特異功能。
她的香氣可以隨意變化,她可以感知空氣中的分子……
這簡直是生物學上最好的研究對象!
但他不敢,也不能去研究她。
他深知,一旦被那些人知道李華的能力,她的命運就不再屬於自己,她會被當成實驗材料,被軍政府或更深層的勢力所掌控。
他低聲道:“李華,你不用展示你的能力……你可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但是請你低調一點,被研究不是好事。”
李華的眼神依舊帶著純粹的愛意,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願意被你研究。”
她的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絲雀躍,彷彿她把這件事當成了一種恩賜。
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是沈淵,他可以掌控她的一切!
她不在乎,她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不論是作為女人,還是作為實驗品。
只要是沈淵,她什麼都願意!
沈淵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輕笑了一聲。
他的眼神透著一絲無奈,卻帶著深深的嚴肅,他語氣低沉地說道:
“李華,我也想研究你。”
“但是,不能。”
他頓了頓,目光透徹地看著她,語氣變得更嚴肅了一些:“請你低調,保護好自己。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
他很清楚,李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會帶來多大的危險。
她單純地把這份“不同”當成吸引沈淵的武器,甚至願意主動暴露自己,但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根本不會把她當人看待!
如果她被那些人發現……如果她被那些掌控國家命脈的黑暗勢力盯上……
她將永遠無法逃脫實驗室,被當成冷冰冰的研究材料,甚至會失去自我,變成某種被“製造”的武器!
他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他不想讓她變成影鋒計劃的實驗體!
李華天真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她歪了歪頭,語氣裡透著一絲不解:“我不明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沈淵不願意研究她?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能力需要隱藏?
她不明白,沈淵明明已經心動了,為什麼還是拒絕了她?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暗淡,她從小就是天才,她的聰明足以超越所有同齡人,但在沈淵面前,她卻發現,自己竟然聽不懂他的話。
“保護自己……為了你?”
她低聲重複著,心裡有些發悶。
沈淵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聲嘆息:“你回家吧。不要對任何人展示你的能力。”
“明天上班來我辦公室,做我的助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權威感,他需要李華暫時安定下來,不再沉浸在這場危險的熾熱之中。
李華抿了抿唇,眸色複雜,她並不喜歡這個答案,但她沒有拒絕。
她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緩緩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卻透著一絲落寞。
她的背影仍然優雅,她的步伐依舊堅定,但她的心情,已經不像剛才那般雀躍。
沈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國家科學院的大廳外,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
他終於意識到,他和李華的糾纏,已經不僅僅是師生關係,也不僅僅是單純的感情問題。
這個女人身上,藏著太多未知,太多無法解釋的秘密。
而這些秘密,或許會改變他的命運,也會改變這個國家的未來
……
這一年的時間,李華已經成為國家科學院的核心成員,她的成長速度之快,沈淵已經感到非常驚訝。
她不僅掌握了最前沿的生物工程知識,還接觸到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研究成果,她的實驗能力,甚至已經超越沈淵見過的所有人。
在這期間,她也偷偷向沈淵展示了自己的快速癒合能力,證明她的身體確實與常人不同。
然而,她的瘋狂逐漸收斂了。
她接近了沈淵,她就不再瘋狂。
她不再穿著高跟鞋、超短裙,而是重新成為那個實驗狂魔,專注於研究,沉迷於科學。
她以為,自己終於能和沈淵並肩作戰,直到……
這一天,沈淵把李華叫到了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後,神情複雜,目光中透著些許不捨,又帶著某種沉重的決意。
他看著李華,緩緩開口:“李華,你跟了我快一年了。”
“你學得太快了,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給你了。”
李華一怔,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怎麼了,沈教授,您這是要趕我走嘛?”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緊張。
她不要走,她不要離開沈淵。
沈淵深深地看著她,語氣溫和卻堅定:“你可以有比我更高的成就,你不必還在這裡。”
“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搞一個自己的實驗室。”
“去吧,外面的世界很大,你能做的事情,比待在這裡要多得多。”
李華的心猛地一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她忍不住質問:“不會的,這裡是國家最高的研究機構,沒有地方比這裡更好了!”
她緊緊盯著沈淵,眼神裡透著固執與執念:“而且我們的影鋒計劃不是快成功了嗎?”
“我想成為第一個成功的影鋒!”
沈淵聽到這句話,他的眉頭皺了皺,眼神裡閃過一絲哀怨和痛苦。
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李華,你是天才,獨一無二的天才。”
“上天給你這樣的能力,肯定是有其他的用途。”
“影鋒計劃,你也知道,已經死了多少人了。”
他的目光沉痛,像是在回憶那些失敗的實驗,那些被解剖的屍體、那些死在手術檯上的試驗者……
“我不想讓你死。”
李華的眼神更加堅定,她走近一步,語氣激動:“會成功的!會成功的!”
“只要理論完善了,多一些樣本,你讓我試試!”
“你知道我跟別人不一樣!”
她的手緊緊握住沈淵的手腕,指尖微微發抖,她的眼神裡透著熾熱的瘋狂:“你知道的,我的身體特殊……讓我試試吧!”
她的嗓音帶著一絲哀求,她願意成為影鋒計劃的第一成功者。
她願意成為他的完美實驗體,成為他的最高傑作!
但沈淵的眼神,卻越來越冷漠。
“影鋒計劃不會成功的!”
沈淵猛地站起身,第一次對李華提高了聲音,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憤怒。
“你要讓我說多少遍?”
“總統不信我,你也不信嗎?”
他走上前一步,盯著李華的雙眼,語氣帶著深深的痛苦:“我不想讓你死!”
“刀槍不入的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知道你解剖了多少屍體嗎?”
“你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是什麼慘狀嗎?”
他的眼神陰沉而痛苦,他不想讓李華走上這條不歸路。
李華死死地盯著沈淵,眼神裡帶著一絲失望和憤怒。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您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影鋒計劃?”
“如果你真的認為它不會成功,為什麼你還在做?!”
“一個不可能成功的項目,你為什麼不終止?”
沈淵沉默了。
他轉過身,站在窗前,眼神深沉。
片刻後,他低沉地說道:“我選擇不了自己的人生。”
“影鋒計劃,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但你可以。”
他回過頭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李華,語氣帶著懇求:“你是獨一無二的天才,別嘗試這種實驗。”
“為了我,活下去。”
“我已經教不了你了。”
“你走吧。”
李華的心臟狠狠地一縮,她的指尖微微發白。
“……你要趕我走?”
她的嗓音低沉,透著不甘和悲傷。
沈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你的能力如果被發現,你還不明白嗎?”
他眯起眼,目光深沉而犀利:“哦,對,你不明白。你沒見過。”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如果你心裡有我,聽我的,走吧。”
李華站在原地,她的指尖微微顫抖,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她想反駁,但她知道,她根本沒有立場反駁。
她的腦海裡,迴盪著沈淵的話——
“如果你心裡有我,聽我的,走吧。”
李華看到沈淵如此決絕的樣子,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樣子。她想不明白,離開深淵就跟殺了她一樣難受。
他手中的文件,“辭退通知”,像是一把利刃,將李華的未來徹底斬斷。
她以為,自己終於站在了沈淵身邊,終於能和他一起改變世界。
她以為,只要她努力,只要她足夠特別,她就能成為他的影鋒,成為他的唯一。
可她沒想到,他竟然要親手把她推開。
李華的手微微顫抖,她的指甲緊緊掐進掌心,她死死地盯著沈淵,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
“不,我不走。”
“除非你殺了我!”
她的嗓音顫抖,她的身體也在顫抖,她的世界已經崩塌了。
她的生命只有兩個支點——科學,和沈淵。
如果沈淵不要她了,她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沈淵沉默了一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
“你被開除了。”
冷漠,絕情,無法抗拒。
李華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捏住,疼得無法呼吸。
她哭了。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聲音帶著嘶啞,帶著破碎的痛楚。
“為什麼?為什麼?”
她猛地把脖子露出來,光滑的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她的眼神帶著絕望,帶著質問,帶著賭上一切的瘋狂。
“你要殺了我嗎?那你現在就動手!”
她真的無法承受這個結局。
她寧可死在他手裡,也不想活在沒有他的世界裡。
沈淵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沒有去握那份文件,而是死死地攥緊拳頭。
他不想這麼做。
但他必須這麼做。
有太多的眼睛在盯著他,他必須讓她徹底消失,才能保護她。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深深的無奈。
他知道,這個女人如果被那些人盯上,她的下場會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但他不能說。
他見過太多政治遊戲的結局,他知道很多事情的原因。
沈淵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李華……你知道的,我也挺喜歡你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卻
又隱藏著深深的悲傷。
“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做。”
“短暫的和平,要結束了。”
他的聲音極低,但足夠讓李華聽清楚。
李華的眼神猛地一顫。
她癱坐在辦公室的地板上,淚水一滴滴砸在衣服上,她的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她的心情完全失控,身體散發的香氣漸漸淡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她的身體,用她的信息素,做最後的懇求。
她的氣味在請求著沈淵,告訴他,她有多麼不捨,多麼不願意失去他。
沈淵閉上了眼睛,強行逼回了眼淚。
他不敢再看她。
如果他再多看她一眼,他可能會動搖。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情緒,低聲道:“希望你不要恨我。”
他的聲音微微哽咽,但他依舊維持著理智,依舊在絕情地將她推開。
他只能這樣做。
他只能希望,她能理解。
李華的眼神微微一滯,指尖緩緩抹去臉上的淚水。
但最終,她沒有再爭取。
她站起身,深深地看著沈淵,她的目光裡藏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愛、恨、執念、不捨、憤怒……
然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鞠躬,不是學生對老師的敬意,而是女人對男人最後的告別。
“謝謝你教了我那麼多。”
她的聲音已經平靜了,眼淚卻還是在流。
“你一定有什麼苦衷……我希望,未來的某一天,我能幫到你。”
她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
她的背影修長、孤寂、絕望,卻又帶著某種堅定。
沈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那份“辭退通知”,心裡微微一顫。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李華已經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但他更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就這樣消失。
她一定會回來。
她一定會以一種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這個世界,回到他的面前。
他只希望,那一天到來時,她還保留著現在的天真,還保留著現在的愛。
大華歷 298年夏天:海陽黨起義,戰爭爆發,國家再次陷入混亂。
海陽黨黨魁羅天祿,在西陵市宣佈起義,迅速佔領了西陵和清遠兩大城市,其他地方城市紛紛響應,宣稱海陽黨是大華唯一合法政黨,號召全國老百姓推翻軍政府,建立真正的民主制度。 戰爭就此打響,海黨勢如破竹,短短2個月就佔領了全國大半個地區,行為了東西對峙分庭抗禮的局面。 而百姓,作為這場權力爭鬥的犧牲品,再次陷入了深重的苦難。
但對李華而言,世界早已停止運轉。
海城依舊是全國最繁華的都市,表面光鮮亮麗,但戰爭讓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比任何地方都更骯髒。
貧民區、後巷、地下賭場、非法交易場所……這些地方充斥著絕望和墮落,但也是失去希望的人們唯一能生存的地方。
而此刻,李華就躲在這樣一個破敗的出租屋裡。
這間出租屋,位於海城偏遠的貧民區,房租低廉,房東幾乎不管不問,只要能按時交錢,沒人會關心屋子裡住著誰,又過著怎樣的生活。
狹小的房間裡,擺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老舊的衣櫃,窗戶上的玻璃有裂痕,但被她細心地貼上了透明膠帶,避免風灌進來。
牆角的燈泡時亮時滅,偶爾閃爍幾下,便沉入死寂。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與整個破敗環境格格不入,那是她身體自
然散發的味道,也是她存在的唯一證明。
她攤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目光渙散,思緒飄遠。
時間變得模糊,她不記得自己醒了多少次,也不記得自己睡了多少次。
她的手搭在腹部,感覺不到一絲飢餓的折磨,儘管她已經整整一週沒有進食了。
這種狀態,讓她感到一絲怪異的平靜。
她很久沒洗澡了。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的身體不會出汗,皮膚依舊細膩光滑,沒有一絲汙垢。
衣物一直貼合著她的肌膚,她甚至不曾脫下過貼身的襯衣襪子,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她不在乎,她的身體也不在乎。
反正她不見人,反正她也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目光。
確實,對於一個有著特殊體質的女人,很多事情變的沒有必要。她的生活簡單到極致,一個人,封閉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時間在她的世界裡變得毫無意義。
她的指尖微微蜷縮,放在胸前,像是在試圖抓住什麼。
但她抓不到任何東西。
過去的一切,沈淵的聲音,沈淵的眼神,沈淵的溫度……都已經被他親手拋下,消失在那間辦公室裡。
“希望你不要恨我。”
那個男人當時的話,至今還回蕩在她的耳邊。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房間裡只有她自己的氣味,孤獨而縹緲。
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她期待的了。
就在這一刻,她的腹部微微發出了一點輕微的空蕩感。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這才意識到,她已經七天沒有吃飯了。
但奇怪的是,這種飢餓感並不強烈,像是一種機械性的提醒,而不是迫切的需求。
她撐起身體,從床上緩緩坐起,長髮微微垂落,遮住了一半臉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依舊光滑緊緻,指尖仍然溫涼,她的身體一如既往地穩定,甚至連虛弱的跡象都沒有。
“或許,應該出去買點吃的了。”
夜晚的海城貧民區,空氣中漂浮著潮溼與腐敗的氣息,戰爭的陰影讓這座城市變得更加陰冷。
遠處的霓虹燈偶爾閃爍著微弱的光,在破敗街區映照出破碎而扭曲的倒影。
李華踩著微微破損的路面,步伐緩慢而安靜,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她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戒備。
如果有人看到此刻的她,只會覺得她像個沒有靈魂的女鬼,獨自遊蕩在這座充滿危險的城市。
但,她的每一步都無聲地勾勒著某種節奏,彷彿她根本不屬於這個地方,卻又與黑暗融為一體。
這片貧民區的夜晚從不安寧,偶爾能聽見某個巷子深處傳來竊竊私語、爭吵,甚至是壓抑的求饒聲。
但是今晚,一切都格外寂靜。
太靜了。
安靜到——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凝滯。
她走進了一條幽深的巷子,四周的燈光昏暗而搖晃,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著自己鞋底落在地上的微弱聲響。
呼吸,輕微的皮革摩擦聲,鞋底擦過地面的細碎沙沙聲……
那些隱匿在暗處的細微動靜,落入了她的耳朵裡,像是夜色中突兀的瑕疵。
她沒有回頭。
但她知道,附近有人。她的感官異常靈敏,大腦能接受的信息遠超常人,人和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在戰亂國家的貧民區,一個單獨出行的女人,意味著——沒有人會管她的生死。
人影無聲地向李華靠近,手中的刀光在微弱
的燈光下輕輕閃了一下。
他們是貧民窟的底層人,窮困、骯髒、飢餓,對社會充滿了憤恨。
他們一生都活在黑暗的角落,食不果腹,過著像野狗一樣的日子。
他們少有機會接觸過真正的女人,更別說一個海城大學的校花級別的大美人。
他們從來沒有資格接近這樣的女人,但現在,她就這麼走進了他們的地盤。
這簡直是上天給他們的恩賜!
夜色再黑,空氣依舊會流動。
李華的鼻尖輕輕翕動,空氣中的氣息已經出賣了一切。
她能感受到,兩道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透過骯髒的空氣,像是一種野獸的本能捕獵。
他們的呼吸裡帶著酒精、劣質菸草、以及令人作嘔的惡臭。
他們的腳步很輕,但在她耳中,卻和踩在泥濘裡的髒靴一樣刺耳。
她的眼眸微微垂下,眼神裡沒有波瀾,甚至連一絲興趣都沒有。
李華的身體,天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清雅而攝人心魄,像是勾人上癮的毒藥。
對於這些終日活在垃圾與腐臭裡的男人來說,空氣中的氣味,早已是腐朽不堪的混合物。
但今晚,空氣裡突然多了一絲致命的芬芳。
那種香氣,帶著最本能的誘惑,像是一種生理上的狩獵信號,讓人心生躁動,讓人無法控制慾望。
他們嚥了咽口水,從未聞過這麼美妙的味道,彷彿這不僅是個極品美人,連她的身體都是奢侈品。
他們的理智,早已被這股氣息腐蝕,身體本能地驅使他們靠近。
沒有人能忍住不動手!
黑暗之中,寒光一閃。
一把匕首,悄然抵住了李華的脖子。
冰冷的刀鋒,劃破夜色,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嗨,美女,大晚上一個人出門啊?”
一個男人壓低聲音,語氣猥瑣至極,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哈哈哈?”
他嘴角勾起,露出發黃的牙齒,眼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
“來吧,跟爸爸回家,爸爸好好‘愛’你!”
另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盯著李華修長的雙腿,目光像毒蛇一樣噁心。
她的心跳,依舊緩慢。
她的氣息,依舊平穩。
她的身體,沒有絲毫顫抖。
她就像一個無機質的雕塑,甚至沒有反抗的跡象。
她緩緩地轉過身,頸側的刀鋒輕輕擦過她白皙的肌膚,而女人無視著這一切。
黑暗中,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孔出現在他們面前。
男人們頓時一愣,眼神陡然充滿了驚豔與貪婪。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
即便是海城最富有的官員,恐怕都不曾擁有這樣的尤物。
這樣的女人,拿去賣給那些富商,或者是窯子,足夠他們一輩子吃喝不愁。
他們貪婪地看著她,他們想要更多。
李華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輕柔而冷淡:“你們……就是這樣跟女人搭訕的?”
她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無奈。
男人怔了一下,隨即獰笑:“搭什麼訕啊?看清楚了沒有?”那名握刀的男人晃了晃手裡的匕首,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下輕輕反射出冷光。
“跟我們走吧,陪爺爺們開心開心,今晚爺爺們就放了你。”
另一個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越來越熾熱,越來越不加掩飾。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連一點情緒都懶得摻雜進去:“我不去。”
“你不去?哼哼!”其中一個男人獰笑著,手裡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晃了晃,刀鋒在她的
脖頸上輕輕劃過,試圖感受她細膩的皮膚。
他期待著她的顫抖,期待著她的恐懼。
但她依舊沒有反應。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語氣依舊是那種毫無起伏的冷淡:“嗯,不太好。”
這不是請求,也不是害怕,而是她真正的想法。
她單純地認為,這樣不好。
但,並沒有什麼波瀾。
他們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這種態度讓他們本能地感到詫異。
冷靜得可怕。
可他們也懶得管了,他們不在乎她是怎麼想的。
只要她是個兩腿之間有縫的女人,就夠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一個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人則伸手去扯她的衣領。
“別廢話了,先讓爺們兒嚐嚐這娘們兒的滋味——”
布料被拉扯,衣襟微微散開。
她沒有掙扎。
甚至連躲避都沒有。
只是當男人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的眼神微微一頓。
她的眸子依舊冷漠,甚至沒有露出驚訝,只是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這種接觸……讓她厭惡。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僅僅是單純的厭惡。
因為她的身體,只能屬於沈淵。
她對其他男人的觸碰,本能地感到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抗拒,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
那眼神……讓男人們不安了。
他們本該期待的是女人絕望的哭喊,憤怒的反抗,或者顫抖的乞求。
但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連一絲皺眉都沒有。
她根本不在乎。
男人們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
這不該是獵物的反應。
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胸口,試圖要撤下胸前的遮擋,品嚐那一抹雪白。
然而——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停住了。
一隻纖細的手,輕輕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那力道,輕柔得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一種無奈的提醒。
“別碰,太髒了。”
她的語氣,仍然平淡如水。
“手太髒了,不要弄髒我。”
男人愣住了。
而就在他愣住的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手腕一股奇異的力道湧來。
啪——
他的手腕被輕輕一擰,角度詭異地扭曲了一下,並沒有骨折,但那種痠麻的感覺,讓他猛地驚醒。
“啊……!”
男人猛地掙脫,連忙後退一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但李華依舊站在那裡,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被拉開的衣襟,輕輕拉了拉。
她的手指,像是在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她的表情平靜,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淡漠。
“我不喜歡你們,離開我。”
被一個本應是獵物的女人輕易掙脫,還被毫不在意地輕視——
這種感覺,比被人打斷腿還要恥辱!
男人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羞怒,他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遲疑,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你……你他媽……!”
他舉起刀,猛地向她刺去——
但李華的身影,僅僅微微一側。
刀鋒劃過空氣,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她甚至沒有後退,只是稍稍偏了一下身體,就讓這次攻擊徹底落空。
然後,她的目光終於落回到男人身上。
“你很激動?”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漲紅。
李華理了理衣服,邁步往前,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這附近有沒有飯館啊,我一週沒吃飯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憤怒。
背後的
兩個男人,臉色漲紅,被徹底的無視讓他們感受到深深的侮辱。
“老子今天非把你扒乾淨不可!”
另一個男人怒吼,猛地衝上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李華的上衣被扯開,內衣暴露在空氣裡,夜風拂過肌膚,帶起一絲微涼。
她微微皺眉,終於覺得這兩個人有點煩了。
她微微轉身,眉頭輕蹙,語氣淡淡:“你們煩不煩啊,沒完了啊?”
她的眼神沒有憤怒,更多的是……不耐煩。
“衣服都被扒了……是這個反應?”
男人一臉錯愕,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老子也大半年沒見女人了,現在的女人都這麼淡定?”
按理來說,這時候女人不該拼命掙扎、哭喊求饒嗎?
為什麼這個女人,連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李華抖了抖上衣,似乎是在檢查布料是不是徹底壞了,隨即語氣不耐:“你們想幹嘛?”
男人舔了舔嘴角,獰笑:“老子不是早就說了嗎?上了你!”
李華嘆了口氣,眼神無奈:“無聊。”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告訴我哪裡有吃的,這點怎麼都關門了?”
男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們活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男人不管了,眼神一狠,猛地伸手,直接去扯她僅剩的胸罩!
但就在髒手即將觸碰胸前巨大突起的瞬間——
啪!
他的手被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像是被鋼鉗鎖住一般,被死死抓在女人的胸前動彈不得。
男人的瞳孔微微顫抖,手指瘋狂的擺動,迫不及待的想觸摸到那個他做夢都想觸摸的凸起,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力氣這麼大!
他揮舞起另一隻手,又被死死掐住。他試著掙脫,但完全動不了。
李華終於算是正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可怕:“這乳房不屬於你,你不能碰。”
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不容置疑的冷漠。
“還有老子碰不得的東西?”
另一個男人怒吼,直接掏出匕首,狠狠刺向她的側腰!
噗嗤——
刀尖沒入肌膚,捅在了她腎的位置。
血,順著刀柄溢出,染紅了她的殘破的衣服。
男人楞了一下,但手被死死掐住的同伴卻急了,怒斥:“誰讓你捅她的?!傷了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他瞪大眼睛,臉色猙獰:“老子是想玩,不是想殺!”
李華低頭,看著自己腰上的刀,感受著皮膚觸碰到溫熱的血液。
她沒有驚訝,也沒有疼痛的表情。
她的眼神,終於微微一變。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受傷了。
而同時持刀男人的手在微微發抖,他不是職業殺手,雖然平時好勇鬥狠,但是真正的殺人沒有真正經歷過。
他下意識地想拔出來,可又不敢動,按照男人淺薄的知識:如果拔出來,女人可能會死掉。
然而,李華只是平靜地低頭,看著腰側的匕首。
她彷彿剛剛才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扎進了她的身體裡。
“嘖……”
她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裡沒有一絲痛苦,更多的是不耐煩。
砰——!
她的手腕隨意一翻,直接把身前的高個子男人甩在地上,地面上傳來沉重的撞擊聲,男人痛苦地嚎叫,蜷縮在地上,身體痙攣。
“啊——!!”
他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那股力道,彷彿一瞬間就讓他骨頭散架。
砰!
李華一計隨意的側踢,直接踢在持刀男人的
腹部,他的身體像破布袋一樣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巷子的牆上。
刀刃被帶出,鮮血噴濺,但李華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她站直身子,無視了自己腹部的傷口。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在血液流出的地方微微蠕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她微微側頭,看著自己癒合的傷口,指尖輕輕按了按,肌膚已經恢復如初,連一道傷痕都沒留下。
“欸?”
她眨了眨眼,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新奇。
“好久沒受傷了,我現在這麼厲害了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像是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在生物實驗室的那些氣味實驗、分子調控,竟然無意間也強化了自己的癒合能力。
她竟然有點開心。
“神……神啊……”被她踢在地上的男人,雙腿瘋狂顫抖,看到傷口癒合的景象,已經徹底嚇破膽了。
他用手撐著地面,想往後爬,嘴裡顫顫巍巍地重複著:“神啊,我的神啊……”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
他的額頭狠狠磕在地上,啪啪啪啪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出血都不敢停下。
“都怪我有眼無珠……神啊,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另一個男人也跪在地上,整個人被恐懼吞噬,嘴裡不停地喃喃低語,像是在對著某種超自然的存在膜拜。
“這女人根本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李華站在那裡,歪了歪頭,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瘋狂磕頭的兩個男人,眼裡終於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無聊。
他們的反應讓她提不起興趣。
她只是想找個飯館填飽肚子,結果這兩個人囉裡囉嗦的,反而變得比她還麻煩。
她邁步向前,站到了被她踹飛的男人面前,蹲了下來,輕聲問道:“附近有沒有什麼飯館啊?告訴我呀。”
她的語氣,平靜,輕柔,甚至有點隨意。
就像是在問天氣好不好一樣。
那個男人渾身顫抖,哆嗦著張嘴,但喉嚨已經卡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她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另一個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腰:“對了,你告訴我哪裡有吃的,我就讓你多捅幾刀。”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和對方討價還價。
“我感覺剛剛那個不夠深,想試試看會不會更痛一點。”
男人們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他們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女人被捅了一刀,現在居然主動讓他們再捅幾刀?
她連一點痛覺都沒有嗎?
這是什麼怪物?!
李華撐著臉,等了一會兒,見他們還不說話,終於不耐煩了。
“你們煩不煩啊,告訴我個飯館那麼費勁?”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殘破的衣服。
“算了,還是自己找吧。”
說完,她抬腳,繞過兩個已經崩潰跪地的男人,朝著巷子外走去。
她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夜色下,巷子依舊寂靜而荒涼,街邊的燈光昏黃,空氣中漂浮著潮溼的黴味。
李華繼續漫無目的地在小巷子裡遊蕩,鞋跟踩在破損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迴音。
她記得這裡白天有很多飯館,可是為什麼今晚一個都沒開?
雖然她今天不吃飯也沒事,可能一個月不吃飯也沒事,但她沒試過。
今天,她就是想吃。
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她本來心裡都
是沈淵,除了沈淵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能讓她提起興趣,做任何事都隨心就好。
她的思緒依舊停留在“吃飯”這件事上,甚至連剛才那兩個要強姦她的男人都沒多想。
還沒走多遠,她終於看到前面有一家飯館還在營業。
但還沒等她靠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喂!騷娘們,傷了我兄弟,你打算怎麼交代?”
李華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她的長髮微微飄動,昏暗的燈光映照在她精緻的臉龐上,美麗得令人驚豔。
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剛才他口中的“騷娘們”,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黑暗裡,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小弟,其中兩個正是剛才被李華輕易解決的男人。
被她摔倒在地的那個男人,此刻還一臉驚恐,但又不敢不跟著大哥來“討回公道”。
男人站定,盯著李華,眼神裡帶著審視和貪婪。
“在這條街上,敢傷我的人?竟然還是個娘們?”
他咧嘴笑了,露出發黃的牙齒,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李華的身體。
“還別說,這身材,這小模樣,這大奶子,這皮膚……”
他的眼神充滿惡意,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瑣的笑容。
幾個小弟跟著鬨笑,氣氛逐漸變得危險。
夜風微微拂過,帶著巷子裡汙濁的氣息,地上的汙水反射著微弱的燈光。
她現在才意識到,這幾個人是來找麻煩的。
她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有啥事讓我吃口飯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這些人浪費時間。
為首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語氣帶著戲謔和不屑:
“在下地溝龍,這幾條街都歸我罩著。”
他晃了晃脖子,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一種肆無忌憚的貪婪。
“你敢傷我兄弟,今晚你不陪我睡一覺,這事兒完不了。”
李華微微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一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語調依舊平淡:
“為什麼要讓我陪你睡一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輕輕撥了撥破碎不堪的布料,衣襟被撕裂,露出光滑的肌膚。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小弟砍成這樣了,你講點理好不好?”
她的語氣裡沒有害怕,也沒有討價還價,甚至沒有怒氣。
男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滿臉嘲諷:
“啊?跟我還講上價了?”
他目光在李華的身上肆意遊走,舔了舔嘴唇,表情更加猥瑣。
“這幾條街的娘們,老子想睡誰,就睡誰,需要理由麼?”
幾個小弟跟著起鬨,笑聲肆無忌憚。
李華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緩緩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語氣依舊輕飄飄的。
“無聊。”
她的語氣就像是在評價一部無趣的戲劇。
她不打算理他們了,轉身邁步,準備離開。
地溝龍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們當回事,甚至懶得反抗,連害怕都沒有?
他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目光變得陰狠,手一揮,指著李華冷喝:
“把那個娘們給我拿下,記住,我要活的!”
剛才被李華甩翻在地的小弟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遲疑地開口:
“大哥……這個女人……”
他話還沒說完,地溝龍猛地轉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啪!”
男人被扇得一頭撞在牆上,嘴角滲出鮮
血,捂著臉一臉驚恐。
“你他媽也上!別磨磨唧唧的!”
地溝龍怒吼,眼裡滿是瘋狂。
幾個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甩棍、匕首紛紛拔了出來,目光兇狠,狠狠衝向李華!
巷子裡的氣氛變得壓抑而狂躁。
甩棍和匕首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李華劈砍而來。
三個男人圍成半弧形,出手凌厲,步步緊逼。
他們的眼神裡帶著殺意,卻又藏著貪婪。
甩棍破空,直劈腦袋!
李華微微偏了一下頭,甩棍擦著她的髮絲砸在了牆上,砰的一聲,牆皮崩裂。
刀光一閃,刺向她的小腹!
她輕輕抬起一條腿,腳尖點地,身體柔韌地向後彎去,刀鋒擦著她的衣角刺了個空。
甩棍再度橫掃,企圖砸在她的腰上!
她的細腰微微一扭,像是柔軟的柳枝,貼著棍子側身滑開,甩棍帶起的風颳過她的衣角,卻始終碰不到她的身體。
她沒有反擊。
她只是單純地躲避。
無論他們的攻擊如何狠辣,她的身姿輕盈得彷彿空氣,柔韌而流暢,就像是一片落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舞,卻始終不會被真正擊中。
他們拼盡全力,招招狠厲。每一個招式都帶這些男人低俗的想法,匕首幾乎招招不離女人的乳房等這些敏感部位,真是每次都能感受到匕首的刀鋒,快要劃破那層薄薄的胸罩屏障,甚至幾次男人的眼裡都已經閃出了邪惡的光芒,彷彿下一秒就能刺破屏障看到呼之欲出的乳球。但是李華就是這樣隨意的躲避著,像是控制著力道一樣,每次都是幾乎要戳破了那巨大乳房的尖端的時候,那乳房又快速的離刀刃而去。甚至幾次刀刃幾乎都要感受到女人雙腿之間縫隙的觸感,但是就是那薄薄的一層屏障就是無法突破。
無論他們如何圍攻,這個女人都能用最小的動作避開攻擊,隨意而性感。
就這樣,十幾個回合過去了。
李華的步伐依舊穩健,呼吸依舊平緩,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真正觸碰到。
而三個男人,卻已經氣喘吁吁。
他們的攻擊越來越凌亂,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握棍的手臂隱隱發麻,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媽的……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怎麼躲得這麼快?”
“這、這娘們是猴子投胎的嗎?!”
他們的目光裡,已經開始浮現出不安。
他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所有的攻擊都落空,而對方甚至沒有反擊。
她根本不像是在“戰鬥”,她只是隨意地移動,隨意地避開,像是在陪他們玩遊戲一樣。
最終,李華的背抵在了牆上。
她終於“無路可退”了。
三個男人停下腳步,氣喘吁吁,臉色難看至極。
而李華,只是站在那裡,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她抬眸,看著他們,語氣依舊淡然得可怕:
“累了嘛?”
她輕輕整了整已經不能算是衣服的衣服,渾身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著,眼神淡淡的,語調不急不緩:
“累了咱就散了吧,好麼?讓我吃口飯。”
地溝龍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看著被逼到牆角的女人,眼神變得興奮而危險。
她的背已經抵在牆上,沒有退路,沒有地方再跑。
這讓他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了把這個女人按到床上的場面。
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語氣裡滿是淫邪的意味。
“這下……你可跑不了了。”
“把
她給我按到牆上去!”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動。
她放棄了抵抗。
她站在那裡,任由他們衝過來,任由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貼在她的肌膚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她的喉嚨。
她依舊沒有反應。
她的目光平淡得可怕,彷彿對這些事情已經完全麻木。
她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無聊的神色。
這群人,還要鬧多久?
冰冷的匕首,死死抵在李華的脖子上,鋒刃劃破她細膩的肌膚,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跡。
她依舊沒有掙扎,眼神淡淡地看著面前的地溝龍。
“得寸進尺了啊。”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平淡,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次我可沒還手,可以了吧?能讓我吃口飯了吧?”
地溝龍的眼神徹底變了。
剛才的怒火,已經被徹底的慾望吞噬。
這個女人,冷靜得太誘人了。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冷淡的表情和毫無懼色的態度,讓他更想征服她,讓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饒。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佔有慾:“騷女人,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麼?”
“今晚你是我的了,等過了今晚,我就讓你吃飯。”
他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胸前,直接去扯她的胸罩!
“不行。”
地溝龍的身體猛地頓住!
他低頭,看見女人的小皮鞋狠狠抵在了他的肚子上,阻止了他靠近。
她的動作不重,也沒有暴力,但那隻腳的力道,卻讓他無法再前進一步。
地溝龍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你再不把腿放下,我就把你的腿切斷!”
他咬牙切齒地威脅,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只要輕輕一刺,就能劃破她的皮膚。
“不行。”
李華依舊淡淡地看著他,她的腿沒有放下。
她甚至沒有多看那把匕首一眼。
地溝龍的眼神陰沉到了極點,青筋暴起,他的耐心徹底被消耗殆盡!
“媽的,還挺犟!你以為我不敢?”
“不行。”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毫無波瀾。
地溝龍徹底暴怒了!
“去死吧!!”
“噗嗤——”
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李華的大腿!
鮮血瞬間噴濺,血色順著刀柄緩緩流下。
然而,李華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刺在自己腿上的刀,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興趣。
“什……什麼鬼?!”
地溝龍的臉色變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被刀刺穿,她竟然連疼都不疼?!
一旁的瑟瑟發抖的小弟低聲顫抖著提醒:“大哥,我說了……她不怕疼……”
地溝龍的瞳孔驟縮,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他咬牙再次發狠,一刀、兩刀、三刀,連續幾刀狠狠扎進她的大腿!
“噗嗤!噗嗤!噗嗤——”
但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每當刀拔出來的瞬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液迅速回流,肌肉閉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持刀劈水,不斷再怎麼用力,水總是會恢復如初。
她的腿,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依舊白皙光滑。
李華微微眨了眨眼,像是終於覺得有些無趣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是你先動手的,別怪我了。”
她的聲音仍舊溫柔而平淡。
地溝龍還在震驚之中,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大腿微微用力!
“砰——!”
地溝龍的身體
猛地倒飛了出去!
他像是一顆炮彈一樣,被踢飛了數十米,狠狠撞在巷子的牆上!
“噗——”
一口血猛地從他嘴裡噴出,整個人彷彿被一股巨力碾碎,臉色瞬間慘白!
“媽的,弄死她——”
這是地溝龍生前最後一句話。
他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雙目失焦,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巷子裡,只剩下他那幾個嚇破膽的小弟,目睹了一場徹底顛覆他們認知的“屠殺”。
“她是鬼……她是鬼啊……”
匕首仍然抵在李華的脖子上,但握著匕首的那個人,早就已經尿了褲子。
他親眼看到,刀劃破女人的脖頸,血流出來,但下一秒,傷口就徹底癒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徹底癱軟,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另外兩個小弟,也已經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神啊……神啊……”
他們連連磕頭,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彷彿是在祈求某個不存在的神明保佑他們。
李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脖子上已經消失不見的傷口,低頭摸了摸自己的皮膚,眼神裡帶著一絲微妙的興趣。
她本來只是想吃飯。
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恢復能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她微微側頭,思考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突然……不想吃飯了。
她隨心所欲,剛才想吃飯,現在突然不想了。
她想做點別的事情。
她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極限。
她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瑟瑟發抖的三個男人,語氣依舊輕飄飄的:
“你們,來殺我吧。”
“啊?!”
三個男人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驚恐,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大、大姐……您……您在開玩笑吧……”
李華淡淡地笑了笑,走到那個剛剛還拿著匕首的男人面前,撿起地上的刀,把刀塞回他的手裡。
“捅我。”
她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用力一點。”
男人手腳冰涼,匕首在手裡顫抖,根本不敢動!
李華嘆了口氣,彷彿有些無奈,緩緩抬起男人的手,把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前心臟位置,甚至還主動向前靠了靠。
“來吧,捅下去。”
她的聲音輕柔,語氣像是在催促一個膽小鬼去做作業。
男人的嘴唇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不、不不不不……”
他手中的匕首晃動得越來越厲害,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李華等了一會兒,發現他不動,歪了歪頭:“嘖,你這麼膽小的嗎?”
她轉頭,看向旁邊另一個小弟。
“你來吧,你敢不敢?”
那個男人全身一抖,直接癱坐在地,嘴裡瘋狂唸叨:“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李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唯一還站著的第三個人身上。
這個人剛剛跪地磕頭,現在雖然還在發抖,但至少身體還能挺直。
李華看著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刀塞回他的掌心,聲音柔柔的:
“幫個忙。”
“砍我。”
男人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他本能地想拒絕,可他看著李華那毫無波瀾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手竟然抬了起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
然後,刀落下了!
“噗嗤!”
匕首狠狠插入李華的腹部,刀尖直接刺穿了她的小腹,血瞬間湧出!
三個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然
而,李華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刀,臉上露出了一絲新奇的神色。
“哦……”
“挺有趣的。”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輕微的好奇。
她的手指碰了碰傷口,感受著肌肉的蠕動,然後……
“噗嗤——”
她主動拔出了匕首,鮮血瞬間湧出,但不到三秒,傷口已經徹底閉合!
什麼都沒有留下,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李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忽然扭頭,看向那個手還在顫抖的男人,聲音輕柔:
“再來一次?”
男人已經快要瘋了,但在她淡然的眼神下,他的手竟然再次抬起!
這一次,他用盡全力,一刀狠狠劃過李華的脖子!
“噗嗤——”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她的喉嚨上,鮮血噴濺出來,濺在男人的臉上!
但僅僅三秒,傷口癒合,血液倒流,她的皮膚恢復如初。
男人的精神徹底崩潰!
他手中的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跪倒在地,抱頭痛哭!
“她是神……她是神啊!!!神不會死的!!!”
李華看著他們,笑了笑,輕輕擦去脖子上的血跡,抬頭望向夜空。
巷子裡的空氣凝固了,血腥味在夜色中瀰漫。
三個男人跪在地上,雙腿癱軟,眼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
李華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癒合的脖頸,摸了摸皮膚,露出了一絲思考的神色。
“嗯……恢復得這麼快啊。”
她微微歪頭,眼裡帶著一絲興奮和興趣。
剛才的測試還不夠。
不想吃飯了,她想繼續試驗,看看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大的傷害。
她隨心所欲,想做就做,沒有理由。
她緩緩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語氣依舊溫柔。
“再來點有趣的。”
“你們,再幫我試試?”
三個男人頭皮一炸,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華慢悠悠地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個癱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剛剛是劃喉嚨,現在試試看——”
“能不能砍掉我的頭。”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什——!!”
李華懶得解釋,直接彎腰,伸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掉落的砍刀,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然後遞到男人手裡。
男人的手抖得像篩糠,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刀都快握不住。
“不……不不不不不不!!”
李華嘆了口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來。”
她的聲音平緩,沒有一點恐懼,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男人的精神徹底崩潰,他的手根本不敢動,嘴唇顫抖:“我不敢……我不敢……”
李華微微皺眉,眨了眨眼睛,語氣無奈:
“哎……你們怎麼都這麼膽小?”
她懶得等了,乾脆自己握住男人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鋒利的砍刀直接砍入李華的脖子!
一刀深切入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男人的眼睛瞪得死死的,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
“啊——!!!”
奔湧而出的獻血,直接濺射了男人滿臉,他直接被嚇得翻倒在地,瘋狂往後爬,褲子溼了一大片!
但他驚恐地看著李華,她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有些新奇?
她的手指摸了摸砍進脖頸的刀刃,試著左右晃了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喉嚨竟然還能發出聲音:
“嗯……”
“還挺
深的。”
然後,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拔出了刀。
“噗——”
鮮血流淌,脖頸上的巨大傷口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但,僅僅幾秒鐘,血流停止,皮膚重新閉合,傷口徹底消失。
她的頭仍然穩穩地連在脖子上。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看來,還砍不掉。”
三個男人已經徹底瘋了。
“最後一個。”
李華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精神已經完全崩潰的男人,微微一笑,緩緩蹲下來,把刀塞進他手裡。
“刺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正對著心臟。
男人的喉嚨哽住,瘋狂搖頭,眼淚和鼻涕糊滿一臉:“不不不不不不——”
李華嘆了口氣,歪著頭,笑得有點可愛:“你不來,那我自己來了。”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推!
“噗嗤——!”
刀刃直接貫穿她的心臟,從背後刺出!
“嘶——”
李華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好像真的有一點點痛感了。
她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哦……”
她指尖在傷口上輕輕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心臟跳動的速度。
“稍微……慢了一點。”
她閉上眼,聽了聽自己的心跳,接著,猛地拔出刀!
“噗嗤——!”
鮮血猛地噴湧而出,獻血噴了男人一臉,而男人早就被嚇的呆若木雞,傷口依舊是三秒之內癒合。
她眨了眨眼,聽了聽自己的心跳,發現已經恢復正常了。
“哈哈……還挺快。”
她輕笑了一聲,抬頭,看著已經徹底嚇暈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醒醒啊,我還沒死呢。”
但那人已經徹底昏厥過去,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李華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頭看了看被鮮血染紅的胸罩,嘆了口氣:“衣服又髒了。”
她聳了聳肩,隨手丟掉手中的刀,刀上鮮血也隨之消失了。
她的鞋跟敲擊著地面,清脆而悠閒,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聊的實驗。
巷子裡,空氣凝滯,血腥味瀰漫在夜色中,地上的血跡還未乾涸。
三個男人癱倒在地,瑟瑟發抖,眼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們已經瘋了,已經崩潰了。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
他們祈禱,祈求這場噩夢快點結束,祈求這個惡魔離開他們。
李華低頭,看著這三個縮成一團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突然想起了沈淵。
“不要展示你的能力,被研究不是好事。”
她的腦海裡閃過沈淵當時的表情,略帶憂慮,略帶警告。
她隨心所欲,想做就做,但這一次,她意識到……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
她要把他們,踩死。
李華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仍然在抽泣的小弟身上。
她抬起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輕輕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嚇得全身發抖,雙手死死護著自己,眼神絕望。
“不……別……”
李華歪了歪頭,眼裡依舊沒有一絲情緒:“別掙扎,浪費力氣。”
她的腳緩緩用力,踩在他的胸膛上。
“咔——”
男人的臉瞬間扭曲,他的肋骨被踩裂了!
“啊——!!”
他痛苦地尖叫,雙手拼命地推李華的腳,可她的力量就像一座大山,根本撼動不了!
李華皺了皺眉,聲音輕飄飄的:“叫得真難聽。”
“咔嚓——!”
她腳下一
沉,直接將他的胸膛整個踩塌,碎裂的肋骨刺穿了內臟,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大量鮮血,雙目翻白,徹底沒了氣息。
第一個,死了。
旁邊的另一個男人,已經嚇得褲子徹底溼透,他的牙齒打顫,嘴裡哭喊著:“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李華懶得聽,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踩在地上,側臉狠狠壓在堅硬的地面上,牙齒磕碎,嘴裡溢出鮮血,痛得發不出聲音。
李華微微加重力道,男人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血管爆裂,眼球充血。
“你會不會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不該看到的,已經看到了。”
她的腳再度下壓,男人的頭骨開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咔嚓……咔嚓……”
血液順著地面滲出,他的頭骨漸漸變形,眼球因為壓力過大,從眼眶裡突了出來!
“唔唔——”
男人的舌頭被自己的碎牙割裂,根本連求饒都做不到了!
“咔!!”
李華最後一腳狠狠踩下!
男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裂,鮮血、腦漿四濺,地面被染成一片鮮紅!
第二個,死了。
巷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活著的男人。
他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哭喊著往後爬,褲子早已溼透,地上的血和尿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別殺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李華一步步走過去,鞋跟敲擊在地上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她低頭看著這個人,聲音平淡:“你想怎麼死?”
男人猛地磕頭,額頭撞得血肉模糊:“我……我……不想死……”
李華嘆了口氣,像是在和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講道理:“那不行哦。”
她一腳踩在他的背上,直接把他踩翻過來,男人的臉朝上,雙眼死死盯著她。
李華抬起腳,緩緩踩在他的喉嚨上。
“咔……咔……”
他的臉色漲紅,雙手死死抓著李華的腳,指甲都斷裂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窒息聲,眼睛逐漸泛白。
李華低頭,淡淡地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
“再見。”
她腳下一沉,喉嚨徹底塌陷!
男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最後一聲“咯”響,然後徹底安靜下來。
第三個,死了。
巷子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血液緩緩流淌,屍體東倒西歪,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李華站在屍堆中,歪頭看著自己的小皮鞋,上面濺滿了血,她皺了皺眉,不太滿意地嘟囔了一句:“髒了。”
她隨意地甩了甩腳上的血跡,邁步離開了巷子。
她的步伐依舊平穩,氣息依舊平靜。
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夜色沉沉,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巷子裡已是一片死寂。
李華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血跡的衣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被鮮血徹底浸透,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身體的輪廓。
她的鞋子也沒能倖免,白色的小皮鞋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血液順著鞋面滲入鞋縫,黏膩地附著在腳踝上。
她嘆了口氣,伸手撥了撥凌亂的長髮,覺得這樣出去吃飯……確實有點不妥。
“還是先回去吧。”
她抬步離開巷子,鞋跟踩在血泊裡,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但她毫不在意,步伐一如既往的輕盈隨意。
幾分鐘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這間破舊的出租屋,狹
小但整潔,唯一的浴室在房間角落裡,一面老舊的鏡子倒映著她此刻的模樣——
衣服破損,鮮血染滿全身,脖頸間隱約還有乾涸的血痕,甚至連發梢都沾上了些許暗紅。
她眨了眨眼,緩緩解開自己破損的上衣和胸罩,露出白皙胸脯和巨大的乳球,然後隨手將沾血的衣服丟進垃圾桶。
水龍頭打開,溫熱的水流緩緩傾瀉而下,落在她光滑的皮膚上。
不屬於她的血跡被沖刷掉,原本的肌膚終於顯露出來——白皙如玉,緊緻而完美,沒有一絲瑕疵,彷彿剛剛經歷的殺戮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捅過的腹部,那裡已經完全恢復,皮膚依舊平滑,沒有任何傷口的痕跡,連一點紅印都沒有留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本應該被砍開的地方,如今也完好無損。
她輕輕笑了一聲,“真是太方便了。”
浴室裡霧氣瀰漫,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穿過精緻的鎖骨,沿著流暢的曲線,緩緩滑向腰腹。
她的身材高挑,胸前飽滿挺翹,比例完美,腰肢纖細而結實,曲線如刀削一般精緻,即使沒有絲毫贅肉,仍能看出驚人的女性韻味。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光滑的小腿曲線繃緊,露出一絲肌肉線條,但並不誇張,而是帶著天生的柔韌感。
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可此刻,她突然覺得……這樣的身體,確實很適合戰鬥。
完美的控制力,完美的比例,完美的韌性,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摧毀,它都會恢復原樣。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讓溫熱的水流覆蓋全身,閉上眼睛,享受這短暫的片刻安寧。
這一夜,城市仍在動盪,但她終於洗掉了身上的血,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在這個城市最陰暗的角落,光芒照不進的地方,誰會去關心四個流氓的屍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