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少女琪琪踩爆肥宅求愛者
作者:自閉弟
那天,肥宅突然找到我,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非要我放學後去學校天台,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談。我雖滿心疑惑與厭煩,但也不想被他一直糾纏,便答應了。
放學後,我穿著水手服,滿心警惕地來到天台。天色漸暗,風有些涼,吹得我水手服的裙襬微微晃動。肥宅早已等在那裡,見我來了,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猥瑣。
“敏琪,你終於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步步緊逼,“我喜歡你很久了,今天你必須得答應我!”
我皺著眉,往後退了一步,冷冷道:“我之前就拒絕過你,別再糾纏我,不然我就報警!”
肥宅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報警?你以為我會怕?今天你不答應,就別想離開這兒!”說著,他竟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嘴裡還嘟囔著不堪的話語,那副噁心的模樣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你這個變態,快停下!”我驚恐又憤怒地喊道,心跳急劇加速。
肥宅根本不理會我的呼喊,脫完褲子就朝我撲過來。我側身一閃,他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向前踉蹌了幾步。我趁機抬起穿著粗跟制服鞋的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踢向他裸露的生殖器。
“啊!”肥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住下體,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你不是很得意嗎?這就是你這種垃圾應得的下場!”我怒不可遏,衝上前去,用鞋跟一下又一下地碾踩他的命根子,每一下都帶著深深的厭惡和怒火,鞋底與他身體摩擦發出的聲音,此刻在我聽來,是對他罪惡的審判。他的臉因劇痛而扭曲,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流滿臉龐,雙手徒勞地想要推開我,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救……救命啊,別踩了……”他虛弱地哀求著,聲音顫抖。
“晚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憤怒如同洶湧的岩漿,在我體內翻湧,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點燃。我必須把這股怒火徹底宣洩出來,否則我會被這憤怒吞噬。我死死地盯著腳下那個痛苦不堪的男人,此刻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沒有絲毫溫度,每一道目光都像是鋒利的刀刃,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哼,就這麼點痛苦就受不了了?這才只是個開始。”我冷冷開口,聲音裡裹挾著徹骨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在心裡不斷地怒吼,憑什麼這種下頭肥宅,也敢對我有那些齷齪的想法?他那臃腫的身材,走路時贅肉亂顫的樣子,光是想想都讓我作嘔。每次看到他那油膩的頭髮、滿臉的橫肉,我就忍不住在心裡罵,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令人厭惡的生物,還敢肖想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不量力!
我微微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心緩緩轉移到踩踏他下體的那隻腳上。我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粗跟制服鞋,厚實的粗跟此刻成了我復仇的利器。這雙鞋的鞋底,因為整日在各種地面行走,沾滿了灰塵、泥土,甚至還有不知何處沾上的汙漬,髒得不堪入目,如今卻要用來懲罰這個噁心的男人,真是便宜他了。鞋底那些髒東西裡,有尖銳的小石子、沙礫,還有各種不知道是什麼的黏膩物質,在我腳下成為了折磨他的“兇器”。
我一邊踩著,一
邊在心裡想著,平日裡在網上看到那些宣揚性別平等,卻又在背後對女性不尊重的惡臭男,就氣得不行,沒想到今天還真讓我碰上一個現實版的。今天我非得讓他知道,冒犯女性的代價是什麼!
我先是緩緩地將鞋跟精準地落在他命根子的根部,沿著那已經腫脹變形的器官,一點點向後碾動,每一下的動作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我就是要試探他痛苦的極限究竟在哪裡。粗跟鞋底和他血肉模糊的創口摩擦,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這聲音彷彿是惡魔在他耳邊的低語,又像是死亡的倒計時,在這空曠無人的天台肆意迴盪。我在心裡冷笑,這下知道疼了?晚了!之前那些不尊重女性的言行,就得付出代價。
突然,我感覺到他那被我踩在腳下的東西竟有了異樣的變化,它竟然硬了起來,隔著鞋底開始摩擦我的腳。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一股怒火再次衝上心頭,伴隨著無盡的噁心與嫌棄。這肥宅真是無可救藥,都被折磨成這樣了,還想著那些齷齪事,他的腦袋裡除了淫穢的念頭,難道就沒有一絲正常的想法嗎?
“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我忍不住出聲嘲笑,聲音裡滿是鄙夷,“都被我折磨成這副狗樣子了,你那噁心的玩意兒居然還能有反應?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的腦袋怕不是被屎糊住了吧,滿腦子除了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想法,還能有點別的嗎?你以為這樣,就能滿足你那骯髒又畸形的慾望?簡直可笑至極!就憑你,還想做男人?你連做個正常生物的資格都沒有!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在我腳下像條死狗一樣,還妄想著那些齷齪事,你可真夠下賤的!”我越說越氣,臉上的厭惡之情愈發濃烈,“平時在網上看到你們這些惡臭男,總覺得離我挺遠,沒想到就在身邊,真是倒胃口!就你這樣的,還敢對我有想法,也不看看自己那可憐的尺寸!你這尺寸,說出去都得讓全天下男人笑話你!你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恥辱!”
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故意刺激他:“我男友那才叫男人,他的尺寸,是你這輩子都比不上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深深被他吸引,他的強大,他的自信,從內到外散發著魅力。而你呢,不光思想齷齪,身體上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那小得可憐的玩意兒,估計連正常標準的一半都達不到,簡直就是個笑話!你根本就不配被稱為男人,你就是個下賤胚子!你看看你,再看看我男友,你們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居然還敢肖想我,你哪來的勇氣?”
“我看你根本就是個低等的、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你以為我會因為你這點可憐又噁心的反應就手軟?太天真了,我只會讓你更痛,讓你為自己的每一個骯髒念頭付出代價,把你這變態的念想徹底碾碎!你這下賤的基因,今天就得斷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還想傳宗接代?你連自己都保不住!你這種人,就不該在世上留下一絲痕跡,你活著就是對人類的褻瀆!”我一邊怒罵,一邊將腳重重碾動,鞋跟有意地在他的睪丸處來回碾壓,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他的慘叫聲也隨著我的動作不斷拔高。我先是用鞋跟用力地按壓他的睪丸,就像在按壓兩個即將破碎的爛果子,感受著它們在鞋底的擠壓下變
形。接著,我開始左右晃動鞋跟,讓堅硬的鞋跟邊緣反覆摩擦他的睪丸,每一下都像是在切割他的罪惡。
就在這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他身體細微的變化,他竟然有了射精的跡象。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這個噁心的傢伙,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這種齷齪的事。我立刻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將鞋跟狠狠壓下,同時快速地左右扭動,讓鞋底緊緊地摩擦他那令人作嘔的器官。我看到他的龜頭已經被踩得紅腫不堪,像是一顆被拍扁的爛櫻桃,表皮破裂,血水和組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鞋底緩緩流下。
“你以為你還能得逞?”我怒聲喝道,“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地獲得那骯髒的快感。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做個真正的男人,你就是個殘缺的廢物!你看看你現在,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還想著那點骯髒的慾望,你可真是無可救藥到了極點!”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和身體的任何細微變化,就像盯著獵物的猛獸。只要他稍有要射的趨勢,比如他的腹部微微收緊,或是腿部開始不自覺地顫抖,我就猛地加大踩踏的力量,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或是用力旋轉鞋跟,用鞋跟的稜角狠狠碾磨他的敏感部位。我把鞋跟直接懟在他的龜頭上,用力地旋轉,看著他的龜頭在鞋底的擠壓下扭曲變形,他的慘叫聲在天台上回蕩,我心中的厭惡與報復的快感交織。
隨著我的不斷折磨,他的龜頭在與我那髒汙不堪的鞋底持續摩擦中,逐漸沾滿了鞋底的灰。那些灰塵、泥土混合著他的血水,在他紅腫破裂的龜頭上形成了一層黑紅相間的汙垢,看上去無比噁心。每一次我挪動鞋底,都能看到那層汙垢被擠壓、揉搓,和他的血肉模糊地攪和在一起,就像是給他那罪惡的器官披上了一層最醜陋的外衣。
在一次用力的踩踏與旋轉中,鞋底那些尖銳的沙礫和小石子,順著他破裂的龜頭,一點點刮進了他的尿道里。他瞬間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刺破這沉悶的空氣。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雙腿不停地蹬踹,雙手瘋狂地抓著地面,指甲都被掀翻,鮮血淋漓。
“啊啊啊,救……救命啊!”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眼睛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凸出,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鼻涕、眼淚、血水糊滿了整張臉。
“哼,這就是你自找的!”我冷哼一聲,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湧起一股更強烈的報復快感。“現在知道疼了?晚了!這只是讓你長長記性,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對女性有任何不軌的念頭!你這下賤的東西,就該承受這些痛苦!你就乖乖受著,這都是你應得的懲罰!”我腳下沒有絲毫停歇,繼續用力地碾動,每一下都讓那些髒東西在他尿道里進一步深入、攪動,就像在他身體裡種下了一顆顆痛苦的種子。
“不……不要,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肥宅哭嚎著,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堪,“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他的哀求聲在空曠的天台迴盪,卻激不起我一絲一毫的同情。
“放過你?你想得倒美!”我冷笑著,“你那點齷齪的心思,以為隨便求個饒就能一筆勾銷?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冒犯我的代價,就是這樣生不如死!你這下賤的基因,就不該在這世上存在,你子子孫
孫都跟著你丟人現眼,就該永遠粘在我鞋底,被我踩在腳下!你這種垃圾,就只配在我的腳下呻吟!”我腳下的動作不停,還故意用鞋尖戳弄他那腫脹不堪的器官,每一下都讓他發出淒厲的慘叫。我用鞋尖反覆地戳刺他的命根子,就像在戳一個令人厭惡的蟲子,看著他在痛苦中掙扎,我心中的厭惡稍稍得到了一絲緩解,但遠遠不夠。
“不……不要!”肥宅帶著哭腔喊道,聲音顫抖又絕望,“敏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的想法很齷齪,可我就是沒辦法,你太完美了,我根本抵抗不了。”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混著血水,顯得格外狼狽。此刻,他竟不顧下體的劇痛,艱難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我的褲腳,那模樣就像是在祈求神的憐憫,他的眼神中滿是卑微與痴迷,儘管痛苦萬分,可看向我的目光裡仍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 。
“你的腿,我第一次看到就忘不了,又修長又筆直,每次你穿著這雙制服鞋走路,我都看得目不轉睛。我知道我不配有這些想法,求你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一邊求饒,一邊還不時偷瞄我那正懲罰他的腿,眼神中仍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痴迷。他的手在空中顫抖著,試圖觸碰我,卻又不敢,只能在空中無助地揮舞,彷彿這樣就能得到我的原諒,他甚至扭動著身體,將臉貼向我的腳邊,那副模樣,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渴望著主人的施捨 。
我聽著他這番話,心中的厭惡更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我帥氣男友的模樣,他陽光、自信,有著得體的言行和不凡的氣質。和肥宅這種人簡直是天壤之別。一想到肥宅的醜陋和齷齪,再對比男友的美好,我只覺得更加噁心。這樣低魅力、道德敗壞的男人,憑什麼還能有繁衍後代的機會?他的基因就不該傳下去,他的存在簡直是對這個世界的汙染,也許我真該閹割了他,讓他這種噁心的基因徹底斷絕。
“現在求饒?晚了!你那些骯髒的心思,不是一句求饒就能抵消的。你們這些惡臭男,仗著自己是男性,就對女性肆意妄為,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規矩!你以為你那點可憐的慾望能得逞?你這輩子都只能在痛苦中度過,你這種下賤的人,就不配擁有尊嚴!你看看你,在我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還想著那些齷齪事,你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我咬著牙說道,手上緊緊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此刻,我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決絕,既然他如此不知悔改,那我就讓他徹底失去作惡的能力。我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握住左腳腳踝,手指勾住制服鞋的邊緣,慢慢將腳從鞋子裡抽離,接著一把扯下腳上那隻已經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臭味的襪子。襪子上混合著汗水、腳臭以及長時間包裹在鞋內產生的酸腐氣味,光是聞著就讓人作嘔。
我一把將襪子狠狠塞進他的嘴裡,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身體因為過度疼痛而綿軟無力,根本無法反抗。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驚恐,鼻腔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把襪子吐出來,但我用力按住他的下巴,讓他動彈不得。“給我好好含著,這是你應得的!你這
下賤的東西,就該受盡屈辱!你就好好品嚐這噁心的味道,就像你骯髒的靈魂一樣令人作嘔!”我惡狠狠地說道。
他的下體此刻已經是一片慘狀。龜頭腫大得幾乎要爆開,表皮多處破裂,血水和組織液不斷滲出,與鞋底的汙垢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髒汙混合物。原本的器官形狀早已不復存在,被我踩得扭曲變形,血肉模糊。而他的睪丸,經過我長時間的折磨,也已經變得軟塌塌的,像兩個即將破碎的爛球,在他的兩腿之間無力地垂著。
我站起身來,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腳上,對準他的睪丸,猛地發力踩下,就像要踩碎兩顆熟透而腐爛的果實。隨著“噗”的一聲悶響,他的睪丸在我的鞋底徹底爆裂,一股濃稠的液體混雜著血水從他的下體滲出,在地面上暈染開一片令人作嘔的汙漬。
肥宅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抽氣聲,他的身體如觸電般痙攣,雙眼圓睜,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痛苦。但我並未就此停手,轉而將鞋跟對準他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命根子,開始瘋狂地碾壓。我感受著鞋底與他破碎器官之間的摩擦,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齷齪和罪惡都碾成粉末。
就在我以為他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時,這個變態竟然在生命的最後掙扎中,懷著對我那扭曲的愛,射出了最後一次精液。那股白色的液體噴射在我的髒鞋底下,與地上的血水、汙垢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極其噁心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這些!你看看你這副德行,還想做男人?下輩子都別想!你這下賤的基因,就到此為止吧!你到死都擺脫不了你那骯髒的本性,你可真是個笑話!”我的笑聲在空曠的天台迴盪,充滿了嘲諷與快意。“這就是你對我不軌念頭的最終下場,你以為你的這些骯髒想法能得逞?簡直是白日做夢!你就帶著你的下賤和齷齪,永遠消失吧!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又狠狠地碾了幾下,看著他在我的腳下徹底失去動靜,心中的報復感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此刻,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噁心的男人,終於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街邊的咖啡館外,輕柔的光線給周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我和男友坐在露天座位上,沉浸在甜蜜的氛圍中,雙唇相觸,盡情享受著獨屬於我們的時光。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腰間,我的手指則纏繞在他的髮間,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突然,一陣急促且憤怒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我和男友分開,循聲望去,只見肥宅的父母滿臉怒容地衝了過來,肥宅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肥宅的父親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他以後都不能傳宗接代了!”肥宅母親也在一旁哭泣咒罵,那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刺破耳膜,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看到肥宅,我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這不是肥宅嗎?怎麼,變成太監還敢出來晃悠?”肥宅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一
顫,他那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毫無血色。我繼續毫不留情地說道:“怎麼,想找回你的命根子?去我鞋底縫裡挖一挖啊,說不定還能找到點殘渣。”
男友見狀,立刻將我護在身後,怒視著肥宅一家:“你們想幹什麼?再胡攪蠻纏我就報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肥宅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他的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痛苦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虔誠:“爸媽,你們別傷害她!她就是我的女神,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肥宅父母愣住了,顯然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突然來這麼一出。肥宅的父親滿臉不可置信,衝他吼道:“你瘋了嗎?她把你害成這樣!”肥宅卻不為所動,只是緊緊地盯著我,彷彿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肥宅,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我故意伸手勾住男友的脖子,再次與男友親嘴,我的嘴唇與男友的貼合在一起,舌尖交纏,肆意展示著我們的親密。男友一開始有些驚訝,但很快就配合著我,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我們的親吻熱烈而綿長,完全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尤其是跪在腳下的肥宅。
“是我自己齷齪,是我對女神有不軌的念頭,她只是在懲罰我。”肥宅喃喃自語,“從她第一次懲罰我開始,我就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根本不配肖想她。”說著,他緩緩低下頭,在我腳下尋找著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雙沾滿汙垢的鞋底上,鞋底因為之前對他的懲罰,縫隙裡還夾雜著乾涸的血跡和一些細碎的肉末,那是他命根子的殘骸。鞋底佈滿了灰塵、泥土,還有各種不知名的汙漬,那些汙漬已經乾涸,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汙垢,看上去噁心極了。
看到自己命根子的殘骸,肥宅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痴迷和敬畏。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想要觸碰那些殘渣,卻又不敢,只能跪在那裡,貪婪地看著。
我輕蔑地笑了笑,故意抬起腳,在他面前晃了晃:“怎麼,對這個很感興趣?想得到我腿上的臭絲襪,就把你父母打成豬頭,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到我身上的任何東西。”我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眼神中更是滿滿的厭惡。
肥宅聽到我的話,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緩緩站起身,看向自己的父母。肥宅的父親還在憤怒地咆哮:“你這個不孝子,你到底要幹什麼!”肥宅沒有說話,突然衝上前去,對著他父親的臉就是一拳。他父親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肥宅母親驚恐地尖叫起來,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肥宅一腳踢倒。肥宅像發了瘋一樣,對著自己的父母拳打腳踢,不一會兒,他父母的臉就變得紅腫不堪,真的像兩個豬頭一樣。
“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連自己的父母都下得去手。”我冷笑著說道,“不過,既然你做到了,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緩緩彎下腰,將裙襬微微掀起,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腿。絲襪上因為整日被悶在鞋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那臭味裡混合著汗水的酸臭,還有我和男友歡愛後留下的精液乾涸後的味道。
“這雙絲襪,沾滿
了我男友的精液,整日悶在鞋裡,臭得要死,你不是想要嗎?這就是你這種變態應得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伸到肥宅面前,讓他近距離聞著那股臭味。肥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彷彿那股臭味對他來說是世間最迷人的香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痴迷,想要伸手觸摸我的絲襪,我卻立刻收回了腳。
“別碰我,你還不配。”我冷冷地說道,“你就繼續跪在那裡,好好享受吧。”肥宅聽話地再次跪在地上,眼睛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腿,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這時,男友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伸出手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寶貝,你可太暴力啦,把人家弄成這副模樣,晚上我可得好好懲罰懲罰你。”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眼神裡卻滿是寵溺。我嬌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緊緊依偎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說道:“我可只喜歡你一個人呀,別人要是敢對我有非分之想,我肯定像收拾他一樣廢掉他們,誰讓他們覬覦了你的寶貝呢。”男友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將我摟得更緊了。
笑罷,男友眼中的戲謔瞬間轉為凌厲,他抬起腳,猛地踩住肥宅的褲子,用力一拉,肥宅的褲子被扯下了大半,他那慘不忍睹的下體暴露在眾人面前。原本的生殖器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傷痕,陰囊處也是一片塌陷,周圍的皮膚青紫腫脹,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模樣極其恐怖。
男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那笑聲裡滿是嘲諷與輕蔑,引得周圍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哈哈,瞅瞅你這沒出息的樣兒!”男友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肥宅,臉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都成太監了,還惦記我女朋友的絲襪?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就你這副德行,也敢想我女朋友的東西?”男友雙手抱在胸前,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肥宅,“你說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就你這下場,還想著那些齷齪事?那齷齪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男友繼續嘲諷道,臉上的厭惡之情愈發濃烈,“可惜啊,你再也沒機會滿足你那些噁心的念頭了,這輩子你都只能是個殘缺的廢物!”男友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空氣,不如早點消失算了!”
男友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向肥宅的內心深處。肥宅低著頭,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愧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周圍路人的目光像聚光燈一般聚焦在他身上,交頭接耳、指指點點,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肥宅父母躺在地上,看著兒子的慘狀,心中滿是絕望。但他們還是強撐著身體,緩緩爬到我面前,肥宅的母親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把我們兒子命根子的……殘骸還給我們吧,讓我們帶回去試試拼回去。”肥宅的父親也在一旁苦苦哀求:“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你行行好。”
我聽了,心中湧起一陣厭惡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看向男友,眼神中滿是戲謔和挑釁:“寶貝,你說呢?”男友立刻心領神會,他緊緊地抱住我,嘴唇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說道:“聽你的,寶貝。”說著,他就開始熱烈地親吻我
,他的嘴唇重重地壓在我的唇上,舌尖撬開我的牙關,肆意地糾纏。我也熱情地回應著他,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我們旁若無人地擁吻著,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
在親吻的間隙,我故意將腿抬起來,伸到肥宅父母面前,大聲說道:“想拿回去?先給我膜拜這雙美腿,還有這雙讓你們斷了後代的鞋子!磕頭不虔誠,我可不給!”肥宅父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屈辱和無奈,但為了命根子的殘骸,他們還是緩緩地低下頭,開始對著我的鞋底磕頭。
我和男友坐在長凳上,依舊緊緊相擁,繼續著我們的親吻。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合,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男友的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撫摸,我則用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我們一邊親吻,一邊時不時地用餘光瞥一眼跪在地上磕頭的肥宅父母,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肥宅父母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不一會兒,他們的額頭就變得紅腫,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但他們不敢停下,只能不停地磕頭,嘴裡還唸唸有詞:“求求你,行行好,把東西還給我們吧。”
看到他們頭破血流的樣子,我心中的厭惡稍稍得到了一絲滿足,這才緩緩地將腳從男友的懷裡抽出來,把兩隻制服鞋脫了下來,丟在地上。肥宅父母如獲至寶,立刻撲過去,一人拖著一隻鞋,彷彿那是他們最珍貴的寶貝。
而肥宅,依舊含著我那隻濃臭的絲襪,眼神痴迷地看著我,緩緩地跪在地上,開始慢慢地向遠處爬去。他的身體在地上蠕動,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向我表達他的忠誠和崇拜。肥宅父母也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捧著我的鞋,一步一步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