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高男生追星記
作者:樂正琳
王嚴在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因為意外出車禍雙雙去世,年幼的他被鄰居家的獨居奶奶給好心收留。
但好景不長,在王嚴17歲那年,奶奶因病去世,而他勤工儉學也遭遇意外,而失去了工作。
在遭受如此打擊的王嚴,絕望地在出租屋裡面抱頭痛哭,淚水浸溼了手機屏幕,屏幕上的淚水向下滑落,不受控地打開了音樂軟件,自動播放起了“樂正琳”的歌曲。
聽見阿琳動聽的歌聲,王嚴停止了哭泣。回憶起了過去,想起自己每一次經歷失敗或者痛苦時都會來聽阿琳的歌來激勵自己。
而在不久前,靠自己勤工儉學的存的錢,第一次去看樂正琳的演唱會時,就被臺上阿琳美妙的身姿所深深吸引,特別是腳上穿著的演出服,都無不刺激著王嚴的內心。
內心突然冒出一個不得了的想法,要是可以變成阿琳腳下的鞋墊就好了。
回到現實中的王嚴,眼看生活無望,在失去了最親的家人後,又因為被女生汙衊而導致丟了最寶貴的工作,而自己住的出租屋也即將到期要交房費了。
窮困潦倒的王嚴,絕望地想要自殺來結束,但是得知阿琳不久後會舉行演唱會,索性死馬當活馬醫,如果能在生命的最後時光合照一張,又舔上樂正琳的腳的話,併為她墊腳,自己的人生也就無悔了。
王嚴用著最後的錢,終於搶下了一張演唱會門票,演唱會當天,王嚴身上除了一部
手機和身份證外,就沒有帶任何東西了。他已經做好了演唱會後就自殺的打算。
此時此刻的他現在已無心觀看阿琳的表演,而是觀察著安保的行為,悄悄溜進後場,趁安保不注意一下子就扎進阿琳後臺休息室裡。
映入王嚴眼簾的是阿琳梳妝檯和周邊的雜物。
往房內走去,阿琳的表演後要換的衣物,整齊得掛在椅子上,而椅子下面擺放著一雙通勤鞋,很明顯,阿琳演唱會結束後,會換上這一雙鞋子。
此時此刻,王嚴把目光盯上阿琳的通勤鞋。但這幾天由於將全部資產全用來買阿琳演唱會的門票了,一分錢不剩的王嚴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任何食物,肚子的咕嚕聲刺激著他的精神氣,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了樂正琳的通勤鞋前,呼吸到鞋口處傳來的足臭味後,暈倒在阿琳的鞋子上。
等再次睜眼後,樂正琳正叉著腰一臉憤恨地看著他,他本想張嘴解釋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四肢也全被綁了起來。
“醒了?”阿琳平復自己情緒,但說話聲音並不和善地詢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鑽進我的休息室裡面的,也不懂你有何種目的,但是憑你居然在我鞋上睡著這一點來看,看起來你是個足控變態呢”
阿琳說得不快,但明眼人也知道,她已經有點生氣了。
因為本身她在粉絲面前裝溫柔就夠累了,好不容易結束了演唱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休息室,看到有變態居然趴在自己鞋子上,鼻子對著鞋口睡覺。害得自己又多費力氣將他綁了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的阿琳生氣地將自己演唱會穿的襪子脫下直接塞進他的嘴巴里,然後就坐在椅子上,雙手叉腰盯著對方,等待他醒過來。
此時王嚴嘴裡全是酸澀的味道,還帶著陣陣臭味,他瞄了一眼阿琳的腳,發現她腳上
並沒有穿襪子,而是裸足穿著拖鞋。結合自己嘴巴里的味道,王嚴意識到阿琳的襪子可能在自己嘴巴里面!
“唔唔唔…”王嚴迫切地想要說話,但嘴已經被襪子死死卡住了,只能不斷唔唔著。
阿琳見狀,覺得對方或許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想要和自己解釋解釋呢,於是拿了根筷子,將他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
但襪子從王嚴口中拿走以後,他猛烈地咳嗽了起來,咳了好一陣,接著大口呼吸著空氣,緩了一會,才對著面前坐在椅子上雙手叉腰的樂正琳解釋道。
“阿琳,我是你的粉絲呀,我不是故意想要這樣的,是個意外,我想和你要個簽名……為了來參加你的演唱會,我特意好幾天不吃飯省下門票錢,想著在人生的最後的日子裡為阿琳做些什麼……”
樂正琳聽著王嚴的解釋,內心依舊不悅,內心想著“看他這狀態或許是真的,但是又不能保證這個變態真實想法是什麼,如果將他曝光的話也太沒意思了,不如…”
阿琳有了新的打算,氣也消了一點。
“你是說你為了支持我,而導致好幾天沒有吃飯嗎,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給你吃點東西吧”阿琳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份麵包。
撕開包裝袋,然後將麵包直接丟到地上,穿著拖鞋的腳狠狠地踩在麵包上,碾壓了幾下,才緩慢地抬起腳來,麵包上有著特別明顯的鞋底印子,還佔上了拖鞋鞋底的汙穢之物。
“怎麼樣,人家親腳給你做的新口味麵包,你現在被我綁起來,也不好自己吃,那我就喂喂你吧”
阿琳重新做回椅子上,脫下了拖鞋,露出了裸足,因為演唱會需要邊唱邊跳,所以阿琳的腳上難免會有汗液遺留在上面,散發著陣陣酸臭味,接著她用腳趾夾住麵包片的一角慢慢放到王嚴的嘴邊,眼神示意他張嘴。
肚子飢餓難耐的王嚴,雖然有的牴觸,但實在餓得受不了,連忙張大了嘴巴接住阿琳餵給自己的麵包片,猛地往自己嘴裡塞。當面包片實在太大,只靠嘴的話,實在難以全部塞進去。
阿琳見他吃得這麼艱難,便用腳趾幫忙將麵包塞進他的嘴裡,但阿琳的腳趾入王嚴口裡時,他只感覺到先前被襪子堵住嘴時一樣的酸澀臭味,混合著麵包的麥香味,在他的口中綻放。待到麵包徹底被他塞進嘴裡後,阿琳才將腳趾拿了出來。
王嚴狼吞虎嚥地將嘴裡的麵包吃了下去,眼神還在懇求新的食物望著阿琳,阿琳現在看他的態度,就像看一條小狗似的,於是又在包裡翻找了一包薯片。
同樣撕開包裝袋,但是是直接倒在王嚴的臉上,與之前的情況並不一樣,這次阿琳直接伸腳踩著王嚴的臉,當阿琳的腳底接觸到他的鼻尖時,突如其來的惡臭味瀰漫在他的周圍,阿琳的腳並未停止活動,而是將他臉上的薯片全部踩碎,再用腳揉搓著他的臉,將自己腳底的惡臭的腳汗全部混著薯片的碎渣粘在王嚴的臉上了。
王嚴被刺激著睜不開眼,全身又被阿琳給死死綁住,同時由於被她的玉足揉搓的關係,臉上的薯片碎渣颳得他臉異常生疼,同時少部分腳底汙垢也被搓了下來,混合著薯片碎渣粘在他的臉上。
阿琳踩爽了,接著先用腳將他臉上的薯片碎渣掃進了他的嘴裡,感受到食物入口,王嚴開始咀嚼起來被阿琳喂的薯片碎渣,青瓜味的
薯片混合著阿琳腳底汗液汙垢的味道,讓王嚴異常興奮,待到他臉上的碎渣被阿琳用腳全部掃進他的嘴裡後,王嚴也十分滿足地將足臭黃瓜味的薯片碎渣全部給吃完了。
“呼呼呼~還挺好玩的,人家腳上還有粘著的薯片呢,這個也餵給你吃吧”樂正琳先將左腳慢慢踩進王嚴的嘴裡,右腳直接踩在他的胸口上,王嚴也是非常懂事地舔起了阿琳的腳,突然調皮地用腳趾夾住了他的舌頭,輕輕揉搓,將指縫裡面的汙垢給弄到他的嘴裡。感覺差不多了就換一個指縫,王嚴的舌頭現在就想擦腳布一樣,被迫清理著因為演唱會又唱又跳後產生在指縫的汙垢和汗液。
舌頭上全是鹹澀的汗味,但青瓜味又中和了口腔內的味道,見腳指縫都清理了差不多了,阿琳又將腳望裡面塞了進去一點,幾乎要頂到他的咽喉。
“舔吧,如果舔得不乾淨,我就把兩隻腳全部塞進你的嘴裡!”
王嚴聽後不敢怠慢,用著快要失去知覺的舌頭,舔著阿琳的腳底,阿琳略感瘙癢,索性用腳在他的口腔裡,來回抽插,感覺差不多了,又將踩在他胸上的右腳用同樣的方法,讓他清理起來。
阿琳的眼神戲謔地看著他,像看一條特別乖的小狗,已然忘記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了。
在阿琳腳下的王嚴,不僅要受到肉體的上折磨,味覺嗅覺上的痛苦也在不斷刺激著他,由於演唱會唱跳運動量大,而且時間較長,加上長靴並不透氣,所以樂正琳在她脫下演出鞋以後,堆積在封閉空間的臭氣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所以當這雙腳踩在王嚴臉上時,塞進他的嘴裡時,濃烈的腳臭在不斷衝擊著他的防線,但是腳的主人可是樂正琳啊,所以即使大腦已經被臭得暈厥,王嚴還是忍住了,並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為阿琳清理著腳,而自己也獲得飽腹的機會。
阿琳見王嚴舔得差不多了,便將腳拿了出來,雙腳踩在他胸上,更加戲謔地說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像一隻小狗一樣,不過你舔得挺舒服的,那片面包你應該沒吃飽,這樣吧,我再餵你一些,不過~”
阿琳冷笑一聲,從包裡剩下的幾袋麵包全拿了出來,先撕開一袋。
這一次並沒有像先前那樣隨意扔到地上,而是自己往嘴裡咬了幾口,咀嚼片刻,伸出左腳撥了撥他的唇,示意王嚴張嘴,
王嚴不情願地微微張開嘴,下一刻,阿琳將口中早已被唾液浸透的麵包“呸”的一聲吐了進去。
麵包一入嘴,王嚴瞬間感受到阿琳唾液中那股淡淡的酸澀味道,還夾雜著她演唱會前吃過的食物的餘味,王嚴就這樣被阿琳用嘴一口一口給餵飽了。
“現在你應該吃飽了吧,不過在我還沒有認清你的底細之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噢。哼!肚子餓還能聞著我通勤鞋睡著,真的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大足控,我決定了!”
“……”
王嚴還沒聽完阿琳的話,就感到眼前的世界瞬間顛倒。阿琳的身影在他眼中不斷放大,直到他的視野被她的腳趾填滿,才停止了縮小。
此時,四肢被牢牢捆綁的王嚴,宛如一條無助的毛毛蟲,在驚恐中拼命掙扎扭動,卻只能徒勞地引發阿琳一陣陣的鬨笑。
“阿啦,別怕嘛,你只是被人家縮小了而已哦,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好像要在生命最後的日子裡面為服務呢,呼
呼,我給予你第二條生命,但是捏,你的生死掌管在我的手裡噢”阿琳說著,坐在椅子上的她伸出了左腳輕輕踩在了王嚴小小的身體上。
王嚴的視角只見一隻比他身體還要大的裸足腳底向自己壓了過來,由於四肢被死死捆住,沒辦法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阿琳的裸足把自己死死踩在了腳下。
不知是不是縮小後,導致嗅覺被放大的原因,異常濃烈的腳臭味從王嚴的鼻子吸入進肺部,阿琳特意將腳趾踩在他的頭上,而腳趾處正好是出汗最多和味道最濃厚的地方,雖然已經脫鞋晾腳許久又被王嚴舔了一次,但今日演唱會演唱會運動量實在太大了,味道依舊未減。
阿琳踩了一會,便抬起了腳。
王嚴這才勉強長舒一口氣,但鼻腔早已經全是阿琳腳底的味道了,還沒有等他緩多久,就被阿琳用腳趾夾住後被穿進了襪子裡,在簡單固定好王嚴,能被自己死死卡在自己的腳趾下後,便穿上了通勤鞋,和負責人和經紀人告別後,坐上專車回家了。
鞋內,王嚴的頭緊緊貼著阿琳的腳趾,由於四肢被捆住加上上頭腳趾帶來的壓力,使他動彈不得。
雖然先前在阿琳的足下調教下,王嚴已經習慣了她足下的臭味,但被穿入鞋襪當中後,比之前還要濃厚的酸臭味瀰漫在他的周圍,那微微發酸配合著新襪子上淡淡的米香味兩者混合恰到好處的氣味,讓王嚴並不是很牴觸,反而是興奮得呼吸著,王嚴此時就像阿琳鞋裡的除臭器一般,大口地呼吸著阿琳鞋內散發的酸臭味。
樂正琳坐在車裡,腳上並沒有過多的動作,安安靜靜地刷著手機,也怕一不小心就碾碎在自己腳趾下的縮小人。但阿琳所不知道的是,王嚴已經徹底被自己的足味給征服了……
不久後,阿琳到家脫完鞋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了上去,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將襪子給脫了下來,在腳趾處的王嚴隨著慣性跌落到地上,背部的疼痛讓王嚴難忍掙扎了起來。
“阿啦,這麼點的高度摔到地板上,也會痛成這樣嗎,真是沒用呢,對了,我想聽聽你真實的原因,如果讓我發現你有騙我的嫌疑的話,我馬上就把你交上去。”說著阿琳又抬腳碾了碾還在因為疼痛亂動的王嚴。
在阿琳足臭味的安撫下,王嚴這才冷靜了下來,隨後阿琳先將他的身體復原,想先先聽聽看,他為何要這樣做。
“我叫王嚴,是因為對生活無望了,所以想著在自殺之前能為阿琳做些什麼事情,如果阿琳能同意讓我變成您的鞋墊的話,那我即使被踩死也死而無憾了……”
聽著粉絲的訴求,阿琳覺得自己貌似誤會他了,他不過只是想要讓偶像實現他的願望呀。而且是在自己可接受範圍內的。
“我之前也說過了,會給你第二次生命,既然你的願望是當我的鞋墊被我踩死的話,那我下一次演唱會就穿你上臺表演咯”
阿琳說著又稍微動用了能力,將王嚴重新縮小回去,但是將他的大小調整成10cm。
介於後天才會有一場演唱會,阿琳決定直接把他當鞋墊一樣,順手塞進了後天會穿的演出鞋裡面。
…………
王嚴被阿琳放到鞋子裡面已經一天多了,這期間她根本都沒有管王嚴一點,已經悄然將他當成鞋墊來看了,畢竟誰會關心自己的鞋墊要不要吃吃飯呢,而王
嚴只能呼吸著鞋內的足臭來飽腹。
直到王嚴感覺自己連著鞋子被阿琳一起拿了起來放到包裡後,他明白自己的死期或許已經要來到了,但一想到自己會死在樂正琳的腳下,被她充滿活力的腳踩死,似乎也不算太糟。
到達場館後,在包包裡面的王嚴,聽到了同樣喜歡樂正琳的粉絲的呼喊聲,內心感慨萬分。
“如果自己沒有那麼多的家庭變故,沒有那麼多倒黴的事情,是不是就能和大家一樣永遠喜歡著阿琳呢,但能和阿琳的足底接觸並被踩死,也算是我生命最後的時光裡最幸運的事情吧”
到休息室的阿琳先將包包放好後,便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進行化妝,此時的王嚴已經被她拿膠水固定在靠近在鞋尖那邊,所以當工作人員去阿琳包包拿鞋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阿琳的左腳的鞋子裡面還有一隻小小的生命。
王嚴被工作人員拿起後,本想出聲說些什麼,但一想到自己已經是阿琳的鞋墊了,於是將即將說出口的話給憋了回去,然後被放到了阿琳的梳妝檯邊,獨自在鞋裡聞著阿琳的腳味過了許久,終於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慢慢往自己這邊靠近。
”呼呼~鞋墊君,最後做人的時光馬上要到咯,希望我這一次演出可以讓你安詳地離開這個世界,在此之前,就好好做好鞋墊的事情吧,嘿嘿。”
阿琳坐到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把左腳伸進裝有王嚴的鞋子裡,王嚴10cm的大小在鞋裡已經佔了一部分空間,所以當阿琳的腳逐漸往裡穿的時候,腳底會摩擦著他的身體向裡面推,但由於後背已經固定在鞋墊上,所以即使是輕微的摩擦,也會讓王嚴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好在穿鞋的時間並不久,阿琳也稍微調整了一下鞋,並沒有讓王嚴受到更大的痛苦。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穿人肉鞋墊,腳下帶來的質感明顯很不一樣,而且腳趾下還能感受到王嚴的淡淡的呼吸,讓阿琳突然有點不忍心這樣對待自己的小粉絲了,畢竟自己腳下可是活生生的人哇!
“阿琳,演出時間要到啦,你怎麼還坐在那邊,大家可都在等著你呢”工作人員的催促聲從門外傳來。
“好~!”在猶豫之餘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阿琳終於忍下心來,畢竟這是粉絲的願望嘛,而且更不能讓那些喜歡自己的人失望。
帶著這樣的覺悟,阿琳站了起來,可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腳下王嚴的胸部被自己給碾壓了下去,腳趾下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雖然阿琳體重才剛剛過百,但對於僅僅只有10cm的王嚴來說,被這樣死死踩住胸部所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或許也阿琳也想到了這件事,內心一直在做心理建設。
“如果就這樣把他踩碎在自己鞋裡,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不管了……!!”
阿琳深吸一口氣,開始走了起來,抬起的第一腳,鞋內的王嚴胸口才終於失去了壓力,勉強能呼吸到空氣,當馬上又被死死踩住。
剛剛開始的幾步,鞋內的王嚴還能稍微忍得住,隨著碾壓此時的增多,劇烈的疼痛漸漸讓他受不了,他感覺自己的器官好像已經被踩碎了。
手腳被綁,讓他下意識地掙扎都沒有辦法做到很激烈,雖然還是能被阿琳所察覺到,但她已經不打算管這些,只顧自己馬上要上臺表演。
阿琳上臺後,便將鞋內的王嚴
忘得一乾二淨,蹦蹦跳跳地和粉絲打起了招呼。
“各位粉絲朋友們,許久不見啦~“
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但對王嚴來說,卻是極其致命的。
“咔嚓一”
在阿琳的蹦蹦跳跳中,她的鞋內傳來了非常小聲肋骨斷裂的聲音。在最後一次跳起來踩下去時,王嚴的肋骨終於承受不住了,被阿琳的前腳掌碾碎凹了下去。
雖然阿琳腳下感覺明顯到異常,但她並沒有停下腳底的動作,而是隨著伴奏開始了演唱會的第一首歌,王嚴的掙扎也隨著肋骨的斷裂停止了。碎掉的肋骨在被阿琳進一步的碾壓下,刺進了王嚴的脾臟等器官裡面。
每當阿琳跳起來抬起腳的時候,王嚴才能將湧入喉嚨裡的血液給噴出來,由於只有肋骨附近被腳掌碾碎地最厲害,還無法讓他立馬死去,疼痛已經讓他停止了掙扎,只能看著阿琳的前腳掌不斷踩著自己的已經塌陷的胸口。
王嚴噴出來的血液漸漸浸溼了阿琳的襪底,讓臺上的阿琳有點難受,但演唱會才進行了一半,阿琳只能強忍腳底的不適,繼續完成了演唱會,沒有被臺下的粉絲看出一點異常。
鞋內的王嚴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聽完了樂正琳的表演,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參加演唱會,雖然是以這種方式參加……奄奄一息的王嚴,此時腦海裡回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印象裡除了奶奶,便是自己一直喜歡的偶像一樂正琳。
阿琳踩著奄奄一息的王嚴回到了休息室,慢慢地將鞋子脫了下來,看著自己潔白的白襪上泛黃的襪底混著著鮮紅的血液,同時酸臭味中混合著較明顯地血腥味,阿琳已經不忍看鞋內究竟是何種地獄般的場景。
但阿琳還是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憋了一口氣,將左腳鞋墊從演出鞋內拿了出來,她閉著眼睛將鞋墊輕輕地放到了地上。
“唔姆……”閉眼的阿琳聽見鞋墊上王嚴微小的呻吟聲,聽到他居然還活著,才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王嚴的慘狀,阿琳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即使是因為自己導致他這樣的。
王嚴的整個胸口,彷彿已經和鞋墊融入一體了,只剩頭還完好無損。鞋墊上基本都是王嚴流出來的血,他的臉都是汗,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阿琳的腳汗,嘴角還有從口中流出來的血跡……
“真的沒想到,你還活著,這樣的你一定特別痛苦吧,如果早點知道你被踩爛成這樣還能有一口氣活著,我就換一種辦法把你粘在鞋墊上了,放心好了,阿琳會幫你解脫的”
阿琳說著就站了起來,對著王嚴擺了個特別甜美的笑顏後,便抬起了自己的腳,向著王嚴還算完整的頭踩了下去……
彌留之際的王嚴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只能看著阿琳最後的笑顏,慢慢地閉上了眼。
阿琳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踩了下去,將力道全部集中在右腳上踩到了王嚴的頭。
“嘎吱……”
她將全身體重全踩在僅僅10cm的王嚴頭上,脆弱的頭部就像餅乾一樣在阿琳的腳底炸開,所有的腦組織都混著被阿琳踩得扁平然後粘在了她的襪底。
阿琳抬腳一看,鞋墊上王嚴的頭部已經消失了,但細微的腦漿等腦組織還粘在鞋墊上,但大部分都被粘在了右腳底。她並無興致查看腳底王嚴頭部的慘狀。
先將粘有王嚴頭殘渣的右腳重新穿回鞋上,然後又抬起左腳將王嚴身體剩餘
部分踩爛,碾了幾下,隨後將鞋墊重新塞回鞋子裡面……
“呼呼~終於結束了,也不知道你最後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真的能為了我徹底踩死你而支撐這麼久,真是太讓人意外了,所以我決定,我再穿著你活動幾天~”
就這樣,被阿琳徹底踩成鞋墊的王嚴,又在阿琳的足下服務了幾天,而後被徹底拋棄在垃圾桶裡。
而後的日子裡,阿琳也覺醒了新的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