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愈的輓歌
作者:苟冬溪
陽光如金色的細紗,從聖林參天的古樹間灑落,穿過茂密的枝葉,在青翠的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微風拂過,草葉輕顫,散發出清新的草腥味,夾雜著遠處紫羅蘭的甜膩芬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自然的生機。自從精靈公主艾露維婭借瑟琳娜的身體復活,她與阿爾瑟尼斯的日子彷彿被幸福浸透,每一刻都如蜜般甜美。
這一天,艾露維婭頭戴一頂精緻的王冠,紫晶鑲嵌其間,在陽光下折射出幽幽光芒,宛如星辰墜入凡塵。她身著一襲翠綠的精靈短裙,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她的曲線,裙襬僅及大腿中部,隨風飄動時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裙邊繡著細膩的銀色藤蔓花紋,輕靈而優雅。她的腳踝裹著柔軟的白色絲襪,襪口處點綴著淡紫色的蕾絲花邊,腳上穿著一雙綴滿紫色小花的涼鞋,鞋帶纖細如絲,纏繞著腳踝,勾勒出她纖巧的足形,鞋底踩在草地上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踩碎的草葉散發出淡淡的汁液清香。她拉著阿爾瑟尼斯在林間嬉戲奔跑,銀鈴般的笑聲在樹影間迴盪,清脆而動聽,腳下的草叢被踩出一條淺淺的小徑,泥土的氣息混著青草的芬芳撲鼻而來。她忽然加速,腳尖輕點地面,一個靈巧的飛躍,將阿爾瑟尼斯撲倒在柔軟的草地上,草叢被壓出一片凹陷,幾根草葉被擠出汁液,粘在她的膝蓋上,涼涼的觸感讓她輕笑出聲。她俯身壓在他身上,銀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涼癢。她低頭吻上他的唇,柔軟的唇瓣輕輕碾壓,帶著花蜜般的甜味,舌尖靈巧地探入他的唇縫,與他的舌頭纏繞嬉戲,溼潤的“嘖嘖”聲在兩人唇間響起,呼吸交織,溫熱而急促,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曖昧的溼氣。阿爾瑟尼斯的雙手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指尖觸碰到短裙下的皮膚,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帶著一絲涼意,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激起她一陣輕微的顫慄,裙襬被他的手掌微微掀起,露出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
片刻後,艾露維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大膽與挑逗。她坐起身,手指靈巧地伸向阿爾瑟尼斯的下身,銀色的戰甲在她指尖下“咔嚓”一聲彈開,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露出他赤裸的下體。陽光灑在他白皙的雙腿間,兩顆卵蛋飽滿而低垂,像兩顆熟透的粉色果實,陰囊皮膚光滑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如細絲般蜿蜒其間,卵蛋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沉甸甸地懸在腿根,表面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微光。肉棒軟軟地搭在腿間,色澤白中透粉,長約四寸,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像一朵羞澀的花蕾,周圍幾根細軟的銀色毛髮在微風中輕顫,根部皮膚略微皺起,顯得慵懶而無精打采。艾露維婭盯著這景象,眉頭輕皺,紅唇微抿,心中暗想:“都追逐嬉戲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麼軟趴趴的?難道我天天跟他做愛,把他榨得一點活力都沒了?”她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舌尖在他唇角劃過,留下一道溼潤的光澤,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她決定大膽一些,右手悄悄下滑,指尖滑過他腿根的皮膚,涼涼的觸感讓她指尖微微一顫,指腹在他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感受到皮膚下細微的肌肉紋理。她輕輕分開他的雙腿,中指探向他緊閉的肛門,指尖觸碰到那圈溫熱的褶皺,柔軟而緊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圍的皮膚帶著一絲汗溼的黏膩,觸感溫熱而滑膩。她稍一用力,中指擠入其中,內壁的熱氣撲面而來,緊緻的肌肉夾住她的指節,滑膩的觸感包裹著她的手指,彷彿被一團溫熱的軟泥吸吮,指尖能感覺到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在輕微蠕動。她繼續深入,指尖終於觸到一小塊堅韌的凸起,正是阿爾瑟尼斯的前列腺,約莫核桃大小,表面光滑而有彈性,像一顆藏在肉壁中的溫熱珍珠,觸碰時微微鼓動,帶著一絲跳動的生命力。她輕輕按壓,指腹在上面打圈,觸感從柔軟變為微硬,像是按在一團充滿彈性的果凍上,指尖能感受到它在輕微地收縮與放鬆,散發出陣陣熱流。
與此同時,艾露維婭的左手伸向他的卵蛋,指尖輕觸那兩顆飽滿的果實,皮膚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汗溼的滑膩。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一顆卵蛋,指腹緩緩揉動,感受它在指間輕微滾動,像一顆軟彈的水球,表面滑膩而富有彈性,另一隻手的中指則繼續在前列腺上打圈,時快時慢地按摩。她俯下身,銀髮滑落,遮住她的臉頰,嘴唇湊近他軟垂的肉棒,輕輕含住頂端,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軟肉,舌尖在小孔處輕舔,嚐到一絲淡淡的鹹味混著汗水的溼氣。她嘴唇微微收緊,沿著棒身緩慢滑動,舌頭在軟肉上打轉,溼滑的觸感讓她口腔裡滿是他的味道,肉棒在她嘴裡微微顫動,卻依舊軟軟地毫無起色。她抬起眼,透過髮絲偷瞄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阿爾瑟尼斯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啊……艾露維婭……”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被電流擊穿,帶著一絲無力的顫抖。他的雙手抓緊草地,指甲深深陷入泥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縫間夾著幾根被連根拔起的青草,草汁沾溼了他的手掌,散發出淡淡的草腥味。艾露維婭的左手繼續揉捏他的卵蛋,指尖時而輕捏,時而用力擠壓,感受那兩顆軟球在指間變形又彈回原狀,右手則在前列腺上加快節奏,指腹用力按壓,激起一陣陣熱流,口腔裡的舌頭則繞著肉棒頂端打圈,溼熱的唾液順著棒身滴落,在草地上留下幾滴晶瑩的水漬。
阿爾瑟尼斯的呻吟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額頭滾落,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草葉上,留下一個個晶瑩的水點。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肌肉繃得發硬,又被她用肩膀輕輕頂開,露出他腿間那依舊軟垂的肉棒,頂端被她舔得溼漉漉的,反射著陽光。片刻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背脊弓起,喉間迸發出一聲低吼:“啊——!”如野獸般的嘶吼在林間迴盪,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全身劇烈抽搐,雙腿痙攣著繃直又鬆開,雙腳的靴子刮過草地,帶起幾片泥土。他的雙手死死抓著草地,指間夾著被扯斷的草葉,青草汁液染綠了他的指縫。肉棒頂端微微一顫,一小股晶亮的液體緩緩滲出,粘稠而透明,帶著淡淡的腥甜味,順著被她舔溼的頂端滑下,掛在軟軟的棒身上,像一串斷了線的珍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暈。她鬆開嘴,液體滴在她下唇上,她舔了舔
,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如風箱般起伏,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喘息聲,汗水從額頭淌下,浸溼了額前的金髮,黏成一縷縷貼在臉上。片刻後,他的身體徹底癱軟,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艾露維婭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汗水浸溼了她的綠裙,留下幾塊暗色的水漬,混著泥土的味道,顯得有些狼狽。
艾露維婭低頭凝視著癱軟在她懷裡的阿爾瑟尼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芒,彷彿一隻逮住獵物的貓咪。她輕輕甩了甩手,指尖上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溼意,帶著幾分嫌棄又幾分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清脆而尖銳,像是故意刺他一般:“哎喲,阿爾瑟尼斯,你看看你這德行,真被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了吧?你這肉棒軟得跟煮爛的麵條似的,晃來晃去跟個沒骨頭的蟲子一樣,我玩了半天,一點兒都硬不起來!還有這倆卵蛋也廢了,捏了那麼久,還跟兩坨死麵團似的,連抖都不抖一下,真是笑死我了!”她頓了頓,俯身湊近他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氣息噴在他臉上,帶著一絲甜膩的花香,語氣裡滿是嘲弄:“我說,你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用啊?不如我找把刀給你割了吧,扔去喂林子裡的野狗,省得掛在你腿間礙眼,看著都嫌丟人!”她一邊說,一邊咯咯笑出聲,笑聲清亮而放肆,像銀鈴在風中亂晃,毫不掩飾她的揶揄與得意。
阿爾瑟尼斯喘著粗氣,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淌下,浸溼了金色的髮絲,黏成一縷縷貼在臉上,顯得有些狼狽。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依然閃爍著柔情,像是深潭映著星光。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聲音沙啞卻透著幾分無奈的寵溺:“艾露維婭,你這小妖精,嘴巴可真毒啊……行吧,我承認,這肉棒和卵蛋算是徹底廢了,被你折騰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剩。可我這輩子栽在你手裡,心甘情願。你想割掉就割掉吧,反正我還有別的方法讓你快活。”他頓了頓,伸手摟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裙下的大腿根部輕輕劃過,激起她一陣輕顫,聲音低沉而曖昧:“我這雙手還能摸得你腿軟,這舌頭還能舔得你叫出聲來。你說,想要我怎麼伺候你?是把手伸進你裙子裡,讓你抖得站不住,還是把頭埋下去,嚐嚐你那甜得要命的滋味?”
艾露維婭聞言,笑得更歡了,肩膀一顫一顫的,像是憋不住的樂子。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手掌“啪”的一聲輕響,指尖在他汗溼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喲,還挺會說啊,我的廢物勇士!肉棒和卵蛋廢了,嘴倒是硬得很嘛!行啊,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試試看,看你這廢物還能不能讓我滿意。不過我可告訴你,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可真要拿刀把你那沒用的東西剁了餵狗!”她說到最後,聲音故意拉長,拖出一絲戲謔的尾音,眼角微微眯起,像是在期待他的反擊。
阿爾瑟尼斯被她拍得臉頰一歪,卻不惱,反而低笑出聲,喉嚨裡發出粗啞的“呵呵”聲,像是被她的嘲笑逗樂了。他撐起一點身子,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氣息溫熱地噴在她唇邊,低聲道:“艾露
維婭,你這張小嘴啊,真是能把人氣死又愛死。還怕我伺候不好你?來,你躺下,我讓你瞧瞧,就算我下面廢了,上頭這張嘴也能讓你爽得喊我的名字。”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又滿是深情,手掌在她腰間一用力,將她拉得更近,嘴唇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溼熱的觸感讓她耳根一麻。
艾露維婭被他這舉動弄得心頭一跳,臉上卻不服輸地揚起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輕輕一擰,嗔道:“好啊,你個沒用的傢伙,還敢跟我叫板!行,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有多厲害。別到時候又軟了,讓我再笑你一回!”她鬆開手,語氣驟然軟下來,眼底泛起一絲溫柔的水光,聲音低得像耳語:“不過說真的,阿爾瑟尼斯,哪怕你真被我榨乾了,我還是愛你。廢物也好,沒用也好,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她說完,嘴唇輕輕貼上他的,吻得溫柔而纏綿,像是在用行動印證她的言語。
阿爾瑟尼斯愣了愣,隨即眼底湧起一陣暖意,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沙啞道:“艾露維婭,你這小妖精,一會兒毒一會兒甜,真會折騰人。我也一樣,只要我心還是熱的,都會跟你一輩子。你等著,我今天非得讓你知道,我還能讓你快活得忘了嘲笑我!”他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了回去,唇齒交纏間,林間的風吹過,捲起他們的髮絲,纏繞在一起,彷彿連時光都被他們的情意定格。
與艾露維婭分別後,阿爾瑟尼斯開始在精靈族的森林裡巡邏,這是他作為近衛隊長的職責。夕陽西沉,橙紅的光輝透過參天古樹的枝葉灑下,金色的光斑在草地上跳躍,林間風聲低吟,夾雜著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帶來一絲涼意。他身披銀色輕甲,胸甲上刻著細密的藤蔓紋路,反射著微光,長劍懸於腰間,隨著步伐輕晃,劍鞘與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巡邏至精靈族的祭壇時,空氣中瀰漫著焚香與草藥的幽香,古老的石柱環繞四周,柱身上雕刻的符文在夕陽下泛著淡綠色的熒光,中央祭臺靜靜佇立,散發著一股神秘而肅穆的氣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猛地鎖定在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上,眉頭緊鎖,手已悄然握住劍柄。
高一點的身影是個少女,約莫十六七歲,身姿挺拔而苗條,皮膚白皙如凝脂,帶著野外生活的健美。她頭戴一頂用野花與藤蔓編織的花冠,花瓣間夾著幾顆鮮紅的漿果,散發出淡淡的果香,棕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髮梢微微卷曲,隨風搖曳,末端沾著幾粒細小的草屑,散發著一股泥土與花草混雜的清新氣息。她身著一件由深綠色樹葉與棕色獸皮縫製的短衫,邊緣參差不齊,縫線處露出幾根粗糙的獸筋,短衫下襬僅遮住胸部,露出纖細的腰肢,腰側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曬痕,皮膚緊實而富有彈性。短裙同樣由獸皮與樹葉拼接而成,僅及大腿中部,裙襬邊緣綴著幾片枯黃的葉片,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動,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腿上肌膚光潔,帶著野性生活的細微劃痕與曬斑,大腿內側隱約可見幾滴汗珠,在夕陽下閃著微光。她的腳上穿著一雙草編涼鞋,鞋底由柔韌的藤條與乾草編織而成,踩在地上時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鞋面綴著幾片嫩綠的寬葉,葉脈清晰可見,鞋帶由細藤繞過腳踝,綁
成一個鬆散的小結,腳趾裸露在外,腳背上沾著幾點泥土與草汁,顯得質樸而靈動。阿爾瑟尼斯隱約記得她,她好像是附近野蠻人部落酋長的女兒,名叫塔琳,是一位從林中強大的獵手。
矮一點的身影是個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歲,長相與塔琳頗為相似,顯然是她的妹妹,阿爾瑟尼斯記得她好像叫米露。她沒有戴花冠,棕色長髮綁成兩個馬尾辮,髮梢帶著天然的捲曲,凌亂中透著一絲孩子氣的可愛,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額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氣息。她的皮膚同樣白皙,大大的眼睛明亮如星,透著一股純真與好奇。她穿著與塔琳相似的樹葉與獸皮短衫和短裙,只是尺寸更小,短衫下襬在她胸前微微鼓起,邊緣縫著幾根細小的白色羽毛,隨風輕顫,增添了幾分俏皮。短裙僅及大腿根部,裙邊參差不齊,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小腿肚上有一道淺淺的擦痕,像是剛從樹叢中鑽過留下的痕跡。她的草編涼鞋比姐姐的更簡陋,鞋底由粗糙的藤條編成,鞋面上僅有一片寬大的樹葉,葉邊微微卷起,腳趾間夾著幾根細草,腳踝處的細藤綁帶鬆鬆垮垮,走動時微微晃動,鞋底沾著幾團溼泥,留下淺淺的腳印。
這兩個野蠻人女孩在祭壇旁鬼鬼祟祟,塔琳的手指不時觸碰石柱上的符文,指尖在凹槽間滑動,像是在尋找什麼,米露則蹲下身,小手在祭臺邊緣摸索,嘴裡低聲嘀咕著什麼。阿爾瑟尼斯心頭一震,怒火如潮水般湧起,這是精靈族的聖地,怎容外人褻瀆?他猛地拔劍,大吼一聲:“大膽賊人,竟敢擅闖聖地,受死吧!”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樹梢的鳥兒驚飛,翅膀撲稜稜的聲響在林間迴盪。劍刃出鞘,寒光一閃,直朝塔琳劈去,劍風凌厲,帶起草葉飛旋。塔琳反應極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開米露,嬌喝一聲:“米露,快躲開!”她從腰間抽出一把黑曜石短刀,刀身烏黑髮亮,邊緣鋒利如紙,橫刀一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短刀與佩劍相撞,兩股巨力交錯,竟將武器同時震飛。佩劍飛出數尺,插進草地,劍身沒入泥土半寸,兀自顫動,短刀則翻滾著落在祭臺旁,刀柄撞在石面上,發出清脆的“叮”聲。
阿爾瑟尼斯一愣,隨即與塔琳纏鬥起來。塔琳身手矯健如豹,赤手空拳卻招招狠辣,拳頭揮出時帶起一陣風聲,幾次險些砸中他的胸甲,腳尖點地,身形靈活地在草地上翻滾騰挪,短裙飛揚,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赤裸的下體若隱若現。阿爾瑟尼斯仗著精靈族勇士的力量,一個側身躲過她的拳頭,反手抓住她的右臂,指節用力一擰,塔琳吃痛低呼,手臂被扭到身後。他趁勢一腳掃向她的小腿,塔琳立足不穩,摔倒在地,草葉被壓得“沙沙”作響。他猛撲上前,雙膝跪在她腿側,雙手掐住她纖細的頸部,指甲嵌入她白皙的皮膚,劃出一道道紅痕,血絲滲出,染紅了他的指尖。塔琳在他身下拼命掙扎,修長的雙腿胡亂蹬踹,腳上的草編涼鞋踢掉一隻,露出雪白的腳掌,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腳趾蜷縮,指甲刮過草地,帶起幾根草屑。短裙被掀至腰間,露出光潔的臀瓣,白得刺眼,臀肉緊實而圓潤,隨著掙扎劇烈抖動,像兩團剛揉好的麵糰被擠壓變形又彈回原狀。臀瓣間的小穴緊
閉如一條細縫,邊緣粉嫩如花瓣,周圍光滑無毛,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大陰唇隨著掙扎微微顫動著,像是羞澀地喘息。小穴下方是緊縮的肛門,褶皺細密如菊花瓣,色澤淺褐,周圍皮膚因用力而泛起紅暈,肛門隨著她的掙扎微微張開又迅速合攏,邊緣滲出一絲汗水,在夕陽下閃著微光。
塔琳的臉因窒息漲得通紅,雙頰如塗滿胭脂,眼珠向上翻白,瞳孔縮成針尖,睫毛不住顫抖,舌頭被掐得伸出嘴外,粉紅的舌尖微微卷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落在草地上,浸溼了一小片泥土。她雙腿蹬踹的動作越來越無力,喉嚨裡發出“咕咕”的低鳴,像被堵住的泉眼。突然,她身體猛地一僵,雙腿大張,小穴猛然一鬆,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水流粗壯而湍急,帶著一股熱氣與淡淡的臊味,噴出三尺多高,弧線落在草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水花四濺,淋溼了旁邊的石柱,留下幾道溼痕。幾乎同時,她的肛門“噗”的一聲炸響,接連幾聲悶響如鼓點,低沉而急促,隨後一大堆棕褐色的糞便從肛門湧出,粘稠而柔軟,像融化的巧克力醬,表面泛著油光,混著幾粒未消化的草籽,帶著濃烈的腥臭味,迅速在她兩腿間堆積成一座小山,頂端微微塌陷,邊緣緩緩向外流淌,黏在白皙的大腿內側,形成一片狼藉。尿液順著草地淌開,浸溼了她僅剩的那隻草編涼鞋,藤條吸水後變得深綠,腳趾間夾著幾滴黃色的液體,順著腳背淌下,與泥土混成一團,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混合氣味。
米露在一旁呆住了,起初手足無措,小手攥緊又鬆開,眼睜睜看著姐姐被壓在地上,頸部紅痕觸目驚心。她低頭一看,姐姐雙腿間那一大堆糞便如小山般聳立,頂端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尿液順著草地流淌,浸溼了姐姐的涼鞋和腳踝,甚至濺到她自己的腳邊,涼鞋被染得暗黃。她心頭一緊,瞳孔猛縮,暗道:“天哪,姐姐竟然失禁了,這下糟了!她被掐得這麼慘,我得救她,不然她會死的!”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阿爾瑟尼斯身上。他跪在塔琳身上,兩條健美的長腿向左右分開,肌肉線條緊實如雕刻,皮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紅暈,壓在塔琳的腿上,銀色戰甲被掀開,腿間兩顆卵蛋如熟透的雞蛋般圓溜溜地吊在那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顆沉甸甸的果實,表面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夕陽下閃著微光。肉棒軟軟地垂下,白中透粉,長約四寸,頂端小孔微微張開,像一朵羞澀的花蕾,隨風輕顫,龜頭從包皮裡略微探出,頂端掛著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包皮滑下,滴在塔琳的大腿上。
米露瞪大眼睛,小腦袋飛快轉動,腦海中突然閃過姐姐曾說過的話:“男人的要害就是腿間那兩顆蛋,不管多厲害的傢伙,只要踢中那裡,保管他痛得爬不起來,連喊都喊不出聲!”她咬緊下唇,小臉漲得通紅,心想:“對,姐姐說過這個!這傢伙這麼厲害,肯定是因為那東西沒受傷。姐姐現在這樣,我得試試,哪怕只有一點機會,也要救她!豁出去了!”她攥緊小拳頭,鼓足勇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深吸一口氣,猛地衝上前,右腳高高抬起,草編涼鞋的鞋底帶
著泥土與尿液的溼氣,鞋面上的樹葉微微卷曲,腳趾用力蜷縮,趾甲泛白。她瞄準阿爾瑟尼斯的卵蛋,狠狠一腳踹去,“砰”的一聲悶響,涼鞋結結實實踢中目標,力道之大甚至讓鞋帶斷了一根,藤條“啪”地彈開。
阿爾瑟尼斯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聲音高亢而淒厲,像被刀割斷的喉管,瞬間從塔琳身上摔倒在一旁,身體蜷縮成一團,雙腿大開,雙手捂住下體,指縫間露出腫脹的陰囊。原本圓潤的卵蛋已看不出形狀,陰囊腫成拳頭大小,皮膚繃緊發亮,泛著青紫色,像一顆灌滿水的氣球,表面隱約可見爆開的血絲,腫脹得幾乎透明。他雙眼翻白,眼角滲出淚水,嘴角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順著下巴滴落,全身不住抖動,雙腿肌肉痙攣著繃緊又鬆開,皮靴把腳下的草葉碾得粉碎。就在此時,那原本癱軟的肉棒竟猛地一挺,高高翹起,筆直地指向天空,棒身青筋暴凸,頂端的龜頭從包皮中伸出,脹得通紅,小孔急促張合,隨後“噗噗噗”幾聲連響,一股股銀白色的精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粘稠而濃烈,每一股都劃出一道弧線,在夕陽下閃著刺眼的光澤,第一股噴出近四尺高,落在祭壇石柱上,留下幾滴黏膩的白點,第二股稍弱,灑在草地上,濺起幾片草屑,最後幾股無力地淌下,掛在龜頭頂端,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隨風搖晃,滴在塔琳的腿側,與塔琳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肉棒噴射完畢後微微顫動,頂端殘留一滴白液,緩緩滑下,落在草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溼坑。
阿爾瑟尼斯躺在地上,喘息如牛,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瀕死的野獸,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草地被他的汗水、淚水與精液浸溼,散發出一股混雜的腥甜氣味。塔琳趁機翻身爬起,大口喘氣,頸部的紅痕如烙印般刺眼,雙腿間一片狼藉,糞便與尿液混成泥濘,順著腿根淌下,粘在草地上,散發出濃烈的臭味。她看向米露,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憤怒,沙啞道:“米露……幹得好!”米露握緊小拳頭,站在姐姐身旁,小臉上滿是緊張與堅定,她低聲喃喃:“姐姐,你沒事就好……”兩姐妹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地上的阿爾瑟尼斯,警惕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戰意。
塔琳喘著粗氣,低頭瞥了一眼散落在草地上的草編涼鞋,那隻鞋在剛才的掙扎中被踢飛,孤零零地歪在一攤尿液裡,溼漉漉的藤條吸飽了水分,顏色從淺綠轉為深綠,鞋面上的寬葉被浸透,葉脈清晰可見,邊緣捲曲,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幾滴黃色的液體順著葉片淌下,滴在草地上,留下溼潤的小坑。她彎下腰,棕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掃過沾滿草屑和泥土的地面,帶起一絲涼意。她伸出手,指尖捏住涼鞋的藤條鞋帶,輕輕一提,涼鞋被拎起時,幾滴尿液從鞋底甩落,“啪嗒”一聲落在草葉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雙腳滿是汙跡,腳背上沾著幾滴黏膩的尿液,腳趾間夾著溼乎乎的草屑,右腳踝處糊著一小塊棕褐色的糞便,軟軟地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她毫不在意,隨手抖了抖涼鞋,溼滑的藤條發出“咕嘰”的輕響,然後像穿拖鞋般隨意地將鞋套回右腳。涼鞋貼上腳底時,溼
冷的觸感讓她腳趾微微一縮,鞋底與皮膚摩擦,尿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從腳趾縫間擠出,黏在腳掌上,泛起一層油膩的光澤。鞋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上,她懶得繫緊,踩著地時,涼鞋“啪嘰啪嘰”地響,腳下的草地被踩出一串模糊的溼腳印,混著泥土和汙物的氣味瀰漫開來。
塔琳站直身子,目光掃向躺在地上的阿爾瑟尼斯。他依然蜷縮著,雙手捂住腫脹的陰囊,喘息聲低沉而急促,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雙腿間那根肉棒卻依舊高聳,筆直地指向天空,頂端龜頭脹得通紅,棒身上沾滿了銀白色的精液,閃著光芒,像一層融化的蜜糖,順著棒身緩緩淌下,滴在草地上,映著夕陽散發出晶瑩的光暈,根部幾根銀色細毛被黏成一團,隨風輕顫。塔琳眯起眼睛,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暗想:“聽部落裡的人說,精靈族的精液是大補之物,吃了能強身健體,提升武技。這傢伙雖然可惡,但這東西可不能白白浪費,吃了說不定能讓我更強。”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果決,毫不猶豫地俯下身,雙膝跪在草地上,湊近阿爾瑟尼斯的雙腿間,張開嘴,紅唇輕輕含住肉棒頂端,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堅硬的肉柱,舌尖觸碰到龜頭,嚐到一股濃烈的腥甜味混著汗水的鹹澀,味道刺鼻卻又帶著奇異的誘惑。她皺了皺眉,鼻尖微微抽動,卻沒有停下,舌頭靈活地繞著棒身打轉,從頂端舔到根部,溼滑的舌面刮過每一滴精液,將那粘稠的液體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輕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她嘴唇收緊,沿著棒身上下滑動,吸吮時發出低微的“咕唧”聲,口腔裡滿是精液的味道,濃烈得讓她喉嚨微微發緊。她時而用舌尖在小孔處輕點,時而用唇瓣包裹住整個頂端用力一吸,精液被她一點點舔淨,嚥下時喉嚨滾動,嘴角溢出一絲白色的殘液,順著下巴滴落。她抬起眼,透過髮絲偷瞄阿爾瑟尼斯,見他依舊昏迷,眼皮微微顫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與此同時,米露站在姐姐身後,小手掀起塔琳的短裙,裙襬被掀至腰間,露出雙腿間一片狼藉的景象。塔琳的臀瓣白皙如雪,現在卻沾滿汙物,棕褐色的糞便糊在臀縫和大腿內側,像一層厚重的泥漿,表面泛著油光,混著幾粒未消化的草籽,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燻得米露不由得皺緊眉頭。小穴緊閉如一條細縫,邊緣粉嫩,卻被幾抹糞便玷汙,顯得汙濁不堪。肛門微微張開,一小截糞便從中擠出一半,約莫香蕉粗細,軟軟地吊在雙腿間,末端微微下垂,像一條半融的蠟燭,隨著塔琳的呼吸輕輕晃動,肛門周圍的褶皺被撐開,泛著溼膩的紅暈,臭氣一陣陣撲鼻而來。米露瞪大眼睛,小臉瞬間皺成一團,眼眶微微泛紅,心中一陣刺痛湧起。她咬緊下唇,暗道:“姐姐的大便怎麼這麼臭!她這麼愛乾淨的人,平時連腳上的泥都要洗得一塵不染,現在卻被弄成這樣,雙腿間都被大便糊滿了,還有一截掛在外面,真是太可憐了!都是那個精靈族的混蛋害的,我得幫她清理乾淨,不能讓她這樣難受!”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楚與憤怒,撿起一片乾淨的寬大樹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葉片擦拭塔琳腿間的汙物,糞便粘稠而柔軟,葉片刮過時發出“沙
沙”的輕響,汙物被一點點抹去,露出塔琳白皙的皮膚,樹葉很快被染成棕褐色,邊緣捲曲,沾滿黏液。她又換了一片葉子,伸手抓住那截吊在肛門外的糞便,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軟物,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裡一翻,卻強忍著噁心用力一掰,“啵”的一聲輕響,糞便斷開,掉落在草地上,濺起幾粒泥土,留下一個溼乎乎的小坑。她扔掉髒葉,用新葉子輕輕按住塔琳的肛門,指腹感受到褶皺的柔軟與溼熱,小心翼翼地將撐開的邊緣合攏,肛門緩緩閉合,褶皺恢復緊緻,只剩一絲淺紅的痕跡,周圍的皮膚還帶著一絲黏膩的汗水。
米露的目光轉向姐姐的小穴,心頭又是一緊。她用小手輕輕掰開那條粉嫩的細縫,陰道內的粘膜暴露出來,溼潤而柔軟,色澤粉紅,帶著一絲晶瑩的水光,像一朵剛綻放的花瓣。處女膜薄如蟬翼,邊緣參差不齊,中心一個小小的孔若隱若現,卻也沾著幾點棕褐色的糞便,像汙跡玷汙了純淨的白玉。米露屏住呼吸,小臉漲得通紅,心中一陣痛惜與緊張交織。她暗想:“姐姐的小穴這麼珍貴,連我都不敢隨便碰,現在卻被糞便弄髒了,我得小心點擦乾淨。”她深吸一口氣,小手微微顫抖,拿起一片新樹葉,動作輕柔地伸進小穴,指尖觸碰到粘膜,感受到一絲溫熱的滑膩,像是碰到了脆弱的絲綢。她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專注地盯著那薄薄的處女膜,生怕用力過猛。樹葉在狹窄的空間裡滑動,輕輕刮下糞便的碎屑,粘膜被擦得微微發紅,處女膜上的汙點被一點點抹去,每擦一下,她的心就揪一下,暗道:“輕點,再輕點,可千萬不能弄破姐姐的處女膜,那可是她的驕傲,要是弄壞了,她會多傷心啊!”她手指微微打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終於將最後一抹汙跡擦淨,處女膜恢復了原本的潔淨,薄膜邊緣微微顫動,像一朵含羞的花蕾。她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鬆開手,小穴緩緩合攏,細縫緊閉如初,只剩邊緣一絲淡淡的溼痕,像是剛被露水滋潤過。她拍了拍手,扔掉髒葉,低聲道:“姐姐,我幫你弄乾淨了,感覺好些了吧。”
這時,塔琳正好舔淨阿爾瑟尼斯肉棒上的最後一滴精液。她鬆開嘴,嘴唇溼潤,帶著一絲白色的殘液,舌頭舔了舔唇角,嚥下最後一口,喉嚨滾動間,臉上露出一抹滿足與疲憊的神色。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與泥土,肉棒在她口腔的刺激下微微顫動,卻已不再挺立,軟軟地垂下,頂端一滴透明的水珠滑落,在草地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溼點。她回頭看了米露一眼,聲音沙啞卻堅定:“米露,謝謝你,咱們快走,別在這鬼地方多待!”米露點點頭,小手拉下姐姐的短裙,遮住她雙腿間的痕跡,裙襬邊緣沾著一絲泥土。她攥緊姐姐的手,兩人迅速轉身,腳步匆匆地消失在聖林的樹影間。夕陽徹底沉沒,林間只剩阿爾瑟尼斯低沉的喘息聲,草地上散落的汙跡在祭壇幽光的映照下,顯得詭異而寂靜,風聲吹過,捲起幾片髒葉,在空中打著旋兒飄遠。
塔琳和米露離去後,林間的喧囂漸漸平息,夕陽的最後一絲紅光被濃密的樹冠吞沒,天色迅速暗下,祭壇周圍的石柱在幽綠熒光的映襯下投下長長的陰影,草地上散落的汙跡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與溼氣。不多時,艾露維婭的身影從林間小徑浮現,她身著一襲翠綠長裙,裙襬邊緣繡著細密的銀色葉紋,輕盈地隨風飄動,宛如林間流淌的溪水。她手中緊握一根藤蔓法杖,杖身纏繞著細小的嫩芽,杖頭鑲嵌的碧石閃爍著柔和的綠光,映得她白皙的面容更顯清麗,眉眼間透著一絲焦急。她循著直覺尋找阿爾瑟尼斯,腳步匆匆,裙角掃過草葉,帶起一陣“沙沙”的輕響,偶爾踩斷一根枯枝,發出清脆的“咔嚓”聲。來到祭壇旁,她一眼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阿爾瑟尼斯,身體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加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
阿爾瑟尼斯仰面倒在草地上,銀色輕甲歪斜,胸甲上沾滿泥土和草屑,邊緣被汗水浸溼,泛著暗光。銀髮被汗水打溼,黏成一縷縷貼在額頭,遮住了半邊蒼白的臉,雙腿無力地大張,護襠的銀甲被掀到一邊,露出腿間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艾露維婭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全身,最終定格在雙腿間,瞳孔驟然緊縮,像是被雷霆擊中。她看到阿爾瑟尼斯的陰囊腫脹得不成形,像一顆熟透的李子被巨力捏爆,皮膚繃得發亮,泛著青紫色,隱約可見內部爆裂的血絲,腫脹得比拳頭還大一圈,表面鼓起幾個不規則的凸起,像是裡面塞滿了碎塊,形狀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燙,汗水混著血跡淌下,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溼痕,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而那根肉棒軟趴趴地歪在一邊,像一條疲憊的蛇,無力地垂在腫脹的陰囊旁,棒身白中透粉,頂端龜頭微微縮回包皮,表面沾著幾滴乾涸的精液和汗水,根部幾根銀色細毛被黏成一團,軟塌塌地貼著皮膚,顯得脆弱而悽慘。
艾露維婭捂住嘴,指縫間擠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啊……”她的手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溼潤,眼淚在長長的睫毛間打轉,像是珍珠掛在葉尖。她蹲下身,裙襬鋪開在草地上,像是綻開一朵綠花,纖細的手指懸在半空,幾次想觸碰又縮回,腦子裡一片混亂:“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瑟尼斯的卵蛋怎麼腫成這樣,難道是被人踢爆了?肉棒也軟成這樣,誰這麼狠毒?阿爾瑟尼斯那麼強,怎麼會……”她的心像被一把鈍刀慢慢劃過,痛得揪成一團,眼淚終於忍不住淌下,順著臉頰滴在裙襬上,洇出一小片溼痕。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卻止不住內心的驚慌與痛惜:“不可能,他那麼驕傲,那麼勇猛,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這可是他身上最寶貴的地方,我還指望他給我幸福,他那根肉棒……不行,不能讓他廢了!”她咬緊下唇,牙齒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腦海中閃過他們纏綿時的畫面——他健壯的身體,那根肉棒和這對卵蛋帶給她的歡愉,如今卻成了這副慘狀。她心如刀絞,既震驚又憤怒,暗道:“哪個該死的畜生乾的,我要挖出他的心,剁碎喂狼,再把他扔進火裡燒成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燃起一絲恨意,卻又被濃濃的擔憂壓下。
艾露維婭不再遲疑,握緊法杖,指尖輕撫杖身的藤蔓,低聲念出一串流暢的咒語,聲音清脆卻帶著顫抖。杖頭的碧石亮起耀眼的綠光,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霧氣,夾雜著一絲草木的清香。霧氣迅速凝聚,化作一個傀
儡,形似人形,身體由粗壯的藤蔓與堅韌的樹皮構成,關節處纏繞著細小的綠芽,散發著一股清新的氣息,雙臂粗糙卻有力,腳底踩在地上時發出“咯吱”的輕響,像是踩碎了乾枯的樹葉。她聲音顫抖地命令道:“快,把他背起來,小心點,別碰到他的腿間,動作輕些,千萬別弄疼他!”傀儡木訥地點頭,彎下腰,將阿爾瑟尼斯扛上背,藤蔓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肩膀與膝彎,動作僵硬卻小心翼翼,避免觸碰到那片腫脹的傷處。艾露維婭緊跟在後,帶著傀儡穿過林間小道,腳步急促,裙襬掃過灌木,帶起幾片落葉,偶爾踩到一顆松果,發出“咔”的脆響,直奔她的好閨蜜——戰鬥法師菲妮的住所。
菲妮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一頭淡粉色長髮如櫻花般柔美,髮絲輕盈地披散在肩頭,髮梢微微卷曲,帶著一絲慵懶的風情。她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裙襬長及腳踝,裙面繡著細小的白色花朵,裙角隨風輕擺,宛如春日花瓣飄落。她腳踩一雙用花朵點綴的平底涼鞋,鞋面由柔軟的藤條編織而成,綴著幾朵粉白相間的小花,花瓣邊緣微微泛黃,鞋帶繞過腳踝,綁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腿裹著白色連褲襪,絲質貼合肌膚,勾勒出修長的腿型,襪面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踝處隱約可見幾道細膩的紋路。菲妮不僅武藝高強,手持長矛時身形如風,迅捷凌厲,還精通大型治癒術,施法時能讓斷骨重生、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艾露維婭猛地推開木屋的門,木門“吱呀”一聲撞在牆上,帶起一陣塵土,她衝進去,聲音急切而哽咽:“菲妮,快救救他!阿爾瑟尼斯受傷了,他的卵蛋像是被人踢爆了,肉棒也軟得不成樣子,我求你看看,他不能有事,我不能失去他!”菲妮正坐在桌旁調配藥水,聞言一愣,放下手中的玻璃瓶,瓶底“咚”的一聲輕響,她皺眉起身,快步走過來。她看到傀儡背上的阿爾瑟尼斯,雙腿間那腫脹得嚇人的陰囊和軟趴趴的肉棒,眉頭猛地一跳,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我的天,這傷得有多狠?像是被人往死裡踹過,快,把他放桌上,我得馬上檢查!”
傀儡將阿爾瑟尼斯平放在木桌上,桌面鋪著一層粗麻布,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布面有些磨損,邊緣泛黃。菲妮從腰間抽出一把小銀刀,刀刃薄如紙,寒光閃閃,刀柄纏著細密的鹿皮,握在手中微微發熱。她戴上一雙淺棕色鹿皮手套,手指靈活地活動了一下,俯身靠近阿爾瑟尼斯的腿間,仔細觀察那腫脹的陰囊和軟垂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氣,手腕一轉,刀尖輕輕劃過陰囊的皮膚,“嗤”的一聲輕響,腫脹的組織裂開一道口子,刀刃劃過時幾乎沒有阻力,像是切開一塊熟透的果肉。裂口中湧出一股腥臭的液體,蛋液混著血絲淌出,粘稠而濃烈,像打翻的蛋黃,帶著淡淡的金色,滴滴答答落在桌上,淌進麻布的紋路里,洇出一片溼痕。她眉頭緊皺,低聲道:“嘖,卵蛋碎得一塌糊塗,連完整的塊兒都沒了。”她迅速從桌上拿起一個淺灰色石盆,盆底刻著細密的符文,邊緣微微磨損,帶著歲月的痕跡,將蛋液小心收集,盆沿很快沾上一層黏膩的液體,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她用銀刀挑出碎裂的卵蛋殘塊,一塊塊放入石盆,碎片大小不
一,有的如豌豆般小,表面裹著淡黃色的黏膜,滑膩膩地粘在刀尖上,有的如指甲蓋大,邊緣參差不齊,帶著血絲,像被碾碎的果肉,挑起時還拉出一絲細長的黏液。她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深綠色藥水,瓶身蒙著一層薄霧,拔開木塞時,“噗”的一聲輕響,藥水倒入石盆,“咕嚕咕嚕”冒著氣泡,與蛋液混合,散發出濃烈的草藥味夾雜著一絲辛辣。盆裡的碎片微微顫動,像是被藥水激活,在水面輕輕漂浮,邊緣漸漸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像是被賦予了生命。
菲妮擦掉額頭的細汗,轉頭看向艾露維婭,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凝重:“情況很糟,他的卵蛋完全碎了,沒法直接縫合,只能用藥水浸泡,慢慢修復。這得花不少時間,可能幾個月,甚至一年。而且,這麼重的傷,他的肉棒估計也受了影響,看這軟塌塌的樣子,我建議幫他檢查一下,徹底保養,不然以後功能會出問題,甚至可能徹底廢掉。”艾露維婭臉色瞬間煞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淌下來,她撲過去抓住菲妮的手,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菲妮,你一定要救他!他的生殖器要是治不好,我下半輩子怎麼辦?他是我的一切,我還想被他插入,想和他生兒育女,過幸福日子!你知道的,我愛他,愛得要命,求你了,把他治好吧!我不能沒有他,不能讓他變成廢人!”她雙手緊緊攥著菲妮的手腕,指節發白,指甲掐進菲妮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眼眶紅得像塗了胭脂,淚水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砸出一串細小的水花,聲音裡滿是哀求與絕望。
菲妮嘆了口氣,輕輕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別急,我盡力。不過得先把肉棒取下來檢查,別怕,我不會讓他有事。你先冷靜點,站一邊看著,我馬上處理。”她拿起小銀刀,刀尖對準阿爾瑟尼斯肉棒根部,深吸一口氣,手腕微微一抖,刀刃齊根劃下,“嗤”的一聲脆響,肉棒被整齊切下,斷口平滑如鏡,鮮血湧出,帶著一股熱氣,噴出一小股,濺在她的鹿皮手套上,染紅了一片,又滴在她的粉色長裙和腳面的白色連褲襪上,留下幾點猩紅。她迅速將肉棒放入另一個石盆,盆底墊著一層柔軟的乾草,散發著淡淡的草香,肉棒軟軟地躺進去,頂端龜頭微微顫動,像是還有一絲生命,斷口處滲出一圈血珠,淌在草墊上,洇出一片溼痕。她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淡藍色藥水,瓶身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倒入石盆時,水面泛起細小的泡沫,像是無數小珍珠在跳躍,肉棒被浸沒,漂浮在水面上,斷口處的血絲被藥水稀釋,化作一縷縷紅霧,像是水中的雲霞。她轉而處理傷口,用一塊浸過止血藥水的白布按住斷口,布面很快被染紅,血流逐漸減緩,傷口邊緣泛起一層薄薄的白色膜,像是凝固的蠟,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她拿起一卷細密的亞麻布,熟練地包紮起來,手指靈活地在傷口周圍纏繞,布條在指間翻飛,打了幾個結,包紮嚴實後,傷口只剩一圈淡淡的紅痕,隱約透著一絲藥水的清香,麻布邊緣微微卷起,沾著幾滴血跡。
菲妮擦掉手上的血跡,摘下手套扔在一旁,轉身看著艾露維婭,輕聲道:“別哭了,他的卵蛋和肉棒我都保住了,藥水會慢慢修復它們。你得有耐心,這段時間他得躺著,別
讓他亂動,不然傷口裂開就麻煩了。”她頓了頓,擠出一絲笑,試圖緩解氣氛:“放心吧,你下半輩子的幸福我幫你守著,不會讓他廢了。等他好了,你倆還能生一堆小精靈,跑滿林子呢!”艾露維婭破涕為笑,哽咽道:“謝謝你,菲妮,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欠你太多了,等他好了,我一定請你喝最好的花蜜酒!”她擦掉眼淚,轉身對傀儡命令道:“把他揹回營帳,小心點,別顛著傷口,走穩些,別讓他疼!”傀儡點頭,緩緩將阿爾瑟尼斯扛起,藤蔓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身體,腳步沉重卻平穩地走出木屋,地板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艾露維婭跟在後面,回頭看了菲妮一眼,眼裡滿是感激與依賴,林間的夜色漸濃,風聲吹過,捲起幾片落葉,掩住了木屋的燈光,只剩祭壇方向傳來隱約的蟲鳴和遠處傳來的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