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與罪的交響
作者:苟冬溪
艾露維婭和傀儡帶著阿爾瑟尼斯回到他的營帳時,夜色已如墨般濃稠,林間的風穿過帳篷縫隙,發出低沉的嗚咽。帳篷不大,內裡鋪著厚實的熊皮地毯,毛邊粗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野獸氣息。角落裡點著一盞銅製油燈,燈芯微微跳動,昏黃的光暈在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映得獸皮上的紋路若隱若現。傀儡將阿爾瑟尼斯輕輕放在一張木床上,床板由粗糙的松木拼接而成,上面鋪著一層乾草墊,墊子邊緣露出幾根扎手的草莖,蓋著一塊灰色毛毯。艾露維婭揮手示意傀儡退到帳外,自己則忙碌起來。她從一隻皮質水囊中倒出清水,水流“嘩嘩”地淌進木盆,濺起幾滴水珠。她拿起一塊亞麻軟布,蘸溼後小心翼翼地擦拭阿爾瑟尼斯額頭的汗水,布面掃過他蒼白的皮膚,帶走一層黏膩的汙跡,露出他緊皺的眉心。她又端來一盆溫水,水面冒著淡淡的熱氣,浸溼毛巾後為他擦去身上的泥土和血痕,毛巾在甲冑邊緣摩擦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動作輕柔如撫琴,生怕弄疼他。夜裡,她守在床邊,翠綠長裙鋪在地面,膝蓋壓出一片淺痕,裙襬沾上幾根草屑。她握著他的手,指尖感受著他微弱的脈搏,油燈的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眼底的疲憊與擔憂,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一天後,阿爾瑟尼斯從昏迷中醒來,眼皮沉重得像壓著鉛塊,緩緩掀開,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一會兒才漸漸清晰。帳篷裡瀰漫著一股草藥與汗水的混合氣味,他感到下腹一陣鈍痛,像被重錘反覆砸過,痛感順著脊椎爬上後腦。他撐起上身,肘關節微微顫抖,意識逐漸回籠,腦海中閃過與塔琳和米露搏鬥的片段——米露那雙結實的腿狠狠踹向他的胯下,力道之大讓他當時就眼前一黑……他猛地一驚,心跳加速,手不由自主地掀開毛毯,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他的戰甲已被換成一條寬鬆的亞麻短褲,褲腰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邊緣沾著幾點暗紅的血跡。他嚥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伸向褲腰,指甲摳住布料邊緣,緩緩拉開短褲,露出一片包紮嚴實的敷料。敷料是細密的亞麻布,層層纏繞,泛著淡淡的草藥味,邊緣滲出一圈暗黃色的藥水痕跡,隱約透著血絲。
阿爾瑟尼斯屏住呼吸,指尖觸碰到敷料時感到一絲涼意,他咬緊牙關,慢慢解開纏繞的布條。布條一圈圈鬆開,粘在皮膚上的部分被輕輕撕下,帶起一陣刺痛。他終於掀開最後一層,露出的景象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肉棒被切掉的傷口赫然在目,位於恥骨下方,是一道平整的橫切口,長約兩寸,用細線密密麻麻地縫了幾針,線頭微微翹起,周圍皮膚紅腫發燙,隱約可見幾滴凝固的血珠。傷口中央微微凹陷,像一個淺淺的坑,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再往下看,陰囊被徹底切開,皮膚像被剝開的果皮,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空蕩蕩的腔體。原本飽滿的囊袋如今癟塌塌地垂著,內壁光滑而蒼白,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黏膜,黏膜上沾著幾滴乾涸的蛋液和血跡,像是被掏空的果殼,連一絲殘餘的組織都沒有。他愣住了,手指僵在半空,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塊石頭,心臟猛地一縮,血液湧上頭頂,又迅速冷卻。他腦子裡轟鳴一片:“肉棒和卵蛋全沒了?我被閹了?我堂堂精
靈近衛隊長,竟然……”他的視線模糊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滴在傷口旁,激起一陣輕微的刺痛。他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滲出低沉的嗚咽,聲音沙啞而破碎:“我完了,我的驕傲,我的男人尊嚴,全毀了。以後還怎麼面對族人?怎麼面對艾露維婭?”肩膀劇烈顫抖,淚水順著指縫淌下,滴在毛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溼痕。
艾露維婭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木碗,“咚”的一聲輕響,她快步走過來,蹲在他身旁,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淚水,指腹溫熱地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阿爾瑟尼斯,別這樣,你還活著,這比什麼都重要。”阿爾瑟尼斯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活著有什麼用?你看看我,連男人都不是了!我不如死了算了!”他眼眶通紅,眼白布滿血絲,語氣裡滿是自暴自棄,雙手攥緊毛毯,指節發白。艾露維婭搖搖頭,眼裡閃著淚光,卻強擠出一絲笑:“你在我眼裡永遠是男人,最強的男人。菲妮已經把你的卵蛋和肉棒保住了,正在用藥水修復,過段時間就能接回去。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養傷,我會一直陪著你。”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像在哄孩子:“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那塊肉。你別把自己逼進死角,我受不了看你這樣,我心疼。”阿爾瑟尼斯愣住,抬頭看她,她的翠綠眼眸裡滿是真誠與堅定,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掉下來。他心像是被一團暖流包裹,痛楚稍稍緩解,喉嚨滾動,低聲道:“真的還能接回去?你沒騙我?”艾露維婭用力點頭,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我發誓,菲妮的治癒術很厲害,你信我!她不會讓我失望,更不會讓你失望。”他沉默片刻,眼淚止住,終於擠出一句:“謝謝你,艾露維婭……我,我會撐下去。”他反握住她的手,指甲摳進她的掌心,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聲音裡多了幾分倔強。
三天後,菲妮在木屋裡忙碌著。她一頭淡粉色長髮披散在肩,髮絲柔軟如絲,微微卷曲,髮梢掃過淡粉色長裙的肩帶,裙面繡著細小的白色花朵,裙襬長及腳踝,隨動作輕擺,像春日花瓣飄落。白色連褲襪緊貼修長的腿,絲質泛著柔光,腳踝處隱約可見幾道細膩的紋路,腳踩花朵涼鞋,鞋面綴著粉白相間的小花,花瓣邊緣泛黃,鞋帶繞過腳踝綁成蝴蝶結。她走到工作臺前,端起盛放阿爾瑟尼斯卵蛋的石盆,盆身涼意透過指尖,深綠色藥水微微盪漾,散發出濃烈的草藥味,夾雜著一絲辛辣。她低頭一看,碎片已開始修復,原本散亂的殘塊邊緣漸漸融合,像是被無形的手縫合,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隱約能看出兩顆卵蛋的雛形,小如鴿蛋,邊緣還帶著幾分透明。她嘴角一揚,得意地自語:“哼,我的治癒術果然名不虛傳,才三天就長成這樣,再過幾天就能完好如初,彈性說不定比原來還好!”她放下石盆,拍了拍手,轉身又拿起盛放肉棒的石盆,淡藍色藥水清澈透明,肉棒漂浮其中,斷口處的血絲已完全消失,水面泛著細小的泡沫。
菲妮用一雙銀鑷子夾起肉棒,放在一塊乾淨的麻布上,肉棒溼漉漉地滴著藥水,水珠順著棒身滑落,麻布上洇出一片溼痕,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她伸出手
指,輕唸咒語,指尖亮起一團粉色光芒,柔和地籠罩肉棒,施展充能魔法。肉棒迅速膨脹變大,從軟塌塌的模樣變得堅硬挺拔,長約七寸,白皙的棒身光滑如玉,青筋微微凸起,像樹根盤繞,包皮完全翻起,露出蘑菇形的龜頭。龜頭粉紅中透著淡淡的紫色,表面溼潤髮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實,頂端的小洞微微張開,隱約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散發出勃勃生機。她又施展放能魔法,肉棒瞬間縮小變軟,龜頭縮回包皮,只剩一個小小的粉色尖頭,軟塌塌地垂在麻布上。她反覆幾次,肉棒在充能與放能間切換自如,功能完好無損。她滿意地點點頭,暗道:“這傢伙的肉棒果然名不虛傳,修復得這麼完美,連硬度都無可挑剔。”
菲妮盯著手中充能後變大變硬的肉棒,棒身白皙堅硬,握在手裡沉甸甸的,表面溫熱,青筋脈動清晰可感,龜頭粉嫩中帶著紫暈,小洞微微張開,像在呼吸。她腦海中突然閃過精靈族的八卦——艾露維婭和阿爾瑟尼斯常在野外苟合,每次阿爾瑟尼斯都把艾露維婭操得死去活來,尖叫聲傳遍林子,族裡都說他的肉棒是精靈族公認的名器,粗大持久,能讓女人慾仙欲死。她嚥了口唾沫,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覺地捏緊肉棒,感受到它的硬度和溫度,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衝動:“我練武修法這麼多年,從沒嘗過男人的滋味,連手都沒讓人牽過。艾露維婭每次提起他都一臉滿足,眼神迷離,我卻只能聽著乾瞪眼。這根肉棒這麼漂亮,功能又這麼好,不如……趁現在試試?”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耳根發燙,暗想:“反正它現在是‘單獨’的,又不是真的和阿爾瑟尼斯上床,試一下應該沒事吧?就當體驗一下,滿足好奇心,也算不枉我這身技藝。”
想到這兒,菲妮輕輕彈了一下肉棒,堅硬的棒身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響,龜頭晃了晃,像在回應她的觸碰。她低頭看著它,腦子裡翻江倒海:“我還是處女呢,守了這麼多年的童貞,竟然要獻給一根被閹掉的肉棒?這也太離譜了!可它這麼粗,這麼硬,插進來肯定很爽……不行,我怎麼能這麼下流!”她滿臉通紅,像是被火燒過,耳朵熱得像要滴血,羞恥與興奮交織成一團亂麻。她咬緊下唇,牙齒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暗道:“真是便宜它了,我堂堂戰鬥法師,竟然要用這種方式破處,真是瘋了!可這反差……反而有點刺激,讓人心裡癢癢的。”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地握住肉棒,掌心被它的溫度燙得一縮,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澀與期待。木屋裡靜悄悄的,只有油燈的火焰輕輕跳動,映得她的身影在牆上搖曳,淡粉色長裙在光影中泛起柔和的光澤,彷彿也在為這大膽的決定而顫慄。
菲妮的木屋裡,陽光從半開的窗戶斜射進來,金色的光線穿過稀疏的窗簾縫隙,灑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地板上散落著幾根乾草和一小撮灰塵,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香。她走到屋角的藤編躺椅旁,坐了上去。躺椅的藤條被歲月磨得光滑,表面鋪著一層薄薄的亞麻墊,墊子邊緣泛黃,縫線處有些鬆散,散發著一股草木清香夾雜著汗水的鹹味。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雙手抓
住淡粉色長裙的下襬,緩緩掀到腰間,裙襬被揉成一團,堆疊在小腹上,像一朵凋謝的花,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腰肢,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隱約可見幾顆細小的汗珠。她雙腿微微抬高,臀部懸空,臀肉緊實而圓潤,手指勾住白色連褲襪和粉紅色花邊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拉,連褲襪和內褲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下,摩擦皮膚時發出低沉的“沙沙”聲,布料被拉扯得有些變形,一直褪到腳踝處停住。內褲的蕾絲花邊在陽光下閃著微光,粉紅色的布料柔軟貼身,中央卻有一小片暗黃色的汙漬,邊緣模糊,像被水浸溼後暈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澀氣味——或許是她清晨小便時尿液滴落在內褲上,又或是大便後擦拭不淨,殘留的糞便乾涸後留下的痕跡,汙漬周圍的布料微微硬化,隱約透著一絲腥味。她皺了皺眉,鼻翼微動,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卻沒停下動作。
菲妮側身彎腰,纖細的手指伸向左腳的涼鞋,解開繞在腳踝的蝴蝶結,鞋帶鬆開,涼鞋滑落,掉在地板上,“咚”的一聲撞出一小撮塵土。她把連褲襪從左腳上脫下,左腳徹底赤裸,腳背白皙如玉,皮膚光滑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隱約可見幾根淡青色的細血管在腳背下蜿蜒。腳趾小巧圓潤,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邊緣修剪得整齊,在陽光下閃著微光。腳底柔軟卻帶著一層薄薄的角質,腳心微微泛黃,紋路清晰可見,腳跟圓潤飽滿,踩在地上時留下一個溼漉漉的汗印,汗水混著淡淡的鹹味在空氣中瀰漫。她將連褲襪和內褲從左腳褪下,隨意地掛在右腳踝上,像一團殘破的絲綢垂在那裡搖晃。右腳還穿著涼鞋,花朵裝飾被汗水浸溼,花瓣邊緣微微卷曲,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趾在鞋裡不安地扭動,腳趾用力翹起,擠壓著鞋面的藤條編織,發出細微的“吱吱”聲。腳跟與鞋底分開,露出鞋底一小片褐色的汙垢,混著泥土和草屑,連褲襪的腳底部分被汗水染成一片灰黃色,溼漉漉地貼著皮膚,襪尖被拉扯得有些透明,隱約露出腳趾的輪廓,汗漬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菲妮調整姿勢,雙腿劈開,躺椅微微下沉,藤條被壓得“咯吱”作響,像在低聲抗議。她仰躺在椅子上,雙腿架在躺椅兩側的扶手上,臀部微微抬高,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正好照在她赤裸的下體上,勾勒出一片柔和的光暈。她的陰毛濃密烏黑,像一片未經修剪的灌木叢,柔順的毛髮從恥丘向下蔓延,覆蓋住大陰唇兩側,毛尖帶著一絲溼氣,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大陰唇飽滿厚實,皮膚略微泛紅,向兩側自然分開,露出內裡粉嫩的小陰唇,小陰唇薄如蝶翼,邊緣溼潤髮亮,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陰道口暴露在光線下,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處女膜,膜面光滑透明,中央一個小小的孔洞若隱若現,周圍正汨汨地流出晶亮的愛液,液體粘稠而透明,順著小陰唇淌下,拉出一根細長的絲線,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陰蒂高高翹起,像一顆小珍珠,粉紅中透著血色,表面溼潤髮亮,微微顫動,像在渴求觸碰。小穴下方是臀溝,臀肉白皙緊實,臀溝深邃而狹窄,光線照不到深處,只隱約可見一抹暗影。肛門藏在臀溝底部,小巧緊縮,呈淡褐色,周圍皮膚微微褶皺,帶著
一絲汗水的溼氣,褶邊隱約泛著油光,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體味。
菲妮拿起阿爾瑟尼斯堅硬的肉棒,棒身白皙挺拔,青筋盤繞如樹根,龜頭粉紫飽滿,頂端的小洞微微張開,握在手裡溫熱而沉重,像握著一根燒熱的鐵棒。她先將龜頭對準陰蒂,輕輕挑逗,龜頭的圓潤邊緣摩擦著那顆敏感的小珍珠,發出溼漉漉的“滋滋”聲,像是水滴落在熱石上。她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淫叫:“嗯啊……”聲音嬌媚而顫抖,帶著一絲羞澀,眼角微微泛紅,淚光在睫毛間打轉。她繼續滑動肉棒,龜頭在陰蒂上畫圈,愛液被擠壓出來,塗滿龜頭表面,黏膩的液體拉出一根細絲,斷裂時滴落在躺椅上,洇出一小片溼痕。她咬緊下唇,牙齒在唇瓣上留下淺淺的印痕,臀部不自覺地抬高,腿根微微抽搐,淫叫聲逐漸放大:“啊……好癢,嗯……太舒服了……”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一場禁忌的春夢中。
隨後,菲妮將肉棒對準陰道口,龜頭抵住處女膜,輕輕摩擦。她屏住呼吸,感受著龜頭的硬度和熱度,處女膜柔韌而緊實,龜頭擠壓時微微凹陷,發出“咕嘰”的水聲,愛液被塗滿整個龜頭,溼滑的觸感讓她心跳如擂鼓。她喘著粗氣,手指握緊肉棒,指節發白,指甲嵌入棒身的皮膚,低聲道:“就這一次,試試而已,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眼神遊移,帶著一絲猶豫,喉嚨滾動,嚥下一口唾沫。她試探性地將龜頭往前推了推,處女膜被撐得微微變形,中央的小孔被擠壓得擴大,邊緣泛白,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她皺起眉頭,輕哼一聲:“嗯,有點疼……”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暗道:“再試試,換個角度應該沒那麼難受……”她調整角度,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握住肉棒,緩緩推進,龜頭一點點擠開處女膜,膜面被撐得薄如蟬翼,發出細微的“嘶”聲。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珠,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低聲道:“再深一點……就一點……”她加大力道,突然“噗嗤”一聲脆響,處女膜瞬間被捅破,鮮血噴湧而出,像一朵猩紅的花驟然綻放,血珠飛濺,濺在陰唇上,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滴答答落在躺椅上,染紅亞麻墊,又淌到地板上,匯成幾滴細小的血花。
菲妮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聲音尖銳而顫抖,刺破木屋的寂靜,像是被刀割裂的喉嚨發出的哀鳴。她的雙眼猛地翻白,眼角流出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淡粉色長裙上,洇出一片溼痕。劇烈的疼痛像潮水般湧來,她全身痛得劇烈顫動,腿根抽搐,臀部不自覺地抬高又落下,躺椅被震得“吱吱”作響。她雙手攥緊肉棒,指甲幾乎嵌入棒身,指節發白,指尖微微抽搐,像是想鬆開卻又捨不得。她低頭看去,肉棒齊根沒入陰道,棒身被緊緻的內壁包裹得嚴嚴實實,鮮血混著愛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臀溝淌下,滴在地板上,濺起幾滴細小的水花,散發出濃烈的腥味。龜頭深深頂在陰道深處,撐得內壁一陣陣痙攣,她感到下體被填滿的脹痛,像是被硬生生撕開,痛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喘著粗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啊,好痛……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汗水混著淚水淌下,淡粉色長髮黏在額頭上,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驚恐。
過了片刻,疼痛漸漸消退,菲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淡粉色長裙被汗水浸溼,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胸口的曲線。她咬著牙,雙手顫抖地握住肉棒,開始慢慢抽插。起初動作生澀,龜頭進出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帶出一絲絲血跡和黏液,她低聲哀叫著,聲音裡帶著痛楚與不適,眉頭緊皺,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漸漸地,她適應了節奏,抽插加快,肉棒上沾滿鮮紅的處女血和晶亮的愛液,棒身溼漉漉地反光,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黏液,拉出細長的絲線,斷裂時滴落在躺椅上。她的叫聲逐漸變調,從哀叫轉為淫蕩的呻吟:“啊……嗯啊……好深……插得好爽……”她仰起頭,淡粉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躺椅上,髮絲黏在汗溼的脖頸上,眼神迷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種沉醉的表情。不一會兒,她感到下體一陣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猛地加快抽插,肉棒在陰道里進出得更快,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臀肉被震得微微顫動。突然,她全身僵直,達到高潮,雙腿猛地繃直,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然後雙手和雙腿無力地垂下,搭在躺椅兩邊,指尖微微抽動,像被抽空了力氣。
阿爾瑟尼斯的肉棒還插在菲妮的小穴裡,龜頭被內壁緊緊夾住,突然,一大股愛液從陰道深處噴出,“噗”的一聲悶響,肉棒被頂飛出去,“啪嗒”一聲摔在木板上,沾滿血跡和黏液,滾了兩圈停在地板上,龜頭撞出一小灘溼痕。小穴裡的淫水噴個不停,像一股洶湧的清泉,噴濺在躺椅上,淌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散發出濃烈的甜腥味。菲妮全身不斷抽搐,像是被電擊過,眼睛和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翻白,眼角掛著淚珠,嘴角淌出一絲唾液,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是被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嗬嗬”聲。她的雙腿劇烈抽搐,赤裸的左腳在地上不住摩擦,腳底蹭過木板,發出“吱吱”的刺耳聲,腳心被磨得泛紅,汗水混著地板上的灰塵,留下幾道模糊的汙痕。右腳還穿著涼鞋,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趾痙攣著翹起,腳跟與鞋底分開,涼鞋被擠得歪斜,花朵裝飾被壓得變形,鞋底的汙垢被汗水浸溼,滲出一絲黑泥。右腳踝上掛著的連褲襪和粉色花邊內褲隨著她的動作在地上摩擦,蕾絲邊被拉扯得鬆散,內褲的黃色汙漬蹭上了一層灰塵,又沾染了地板上的愛液,溼漉漉地黏成一團,散發出混雜的腥味和泥土氣息。
菲妮全身軟成一灘泥,癱在躺椅上,藤條被她的重量壓得“吱吱”作響,兩條長腿無力地分開,搭在躺椅兩側,像斷了線的木偶。陽光灑在她赤裸的下體上,大陰唇張開,像是被撐開的花瓣,皮膚紅腫發燙,邊緣沾滿了血跡和愛液。小陰唇也已經無法合攏,軟塌塌地垂在兩側,溼漉漉地反光,像是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瓣,邊緣微微卷曲。陰道口被阿爾瑟尼斯的肉棒撐成了一個小圓洞,內壁粉紅中透著血絲,仍在輕微抽搐,處女膜已是殘破不堪,邊緣撕裂成不規則的碎片,像破布般掛在洞口周圍,殘膜上沾著鮮紅的血跡。洞口深處淌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愛液,順著臀溝滴下,落
在躺椅上,洇出一片猩紅的溼痕。她的陰毛被汗水和液體浸溼,黏成一團,貼在恥丘上,像一叢被雨打溼的雜草。
菲妮喘著粗氣,緩過神來,伸手在自己的私處一摸,指尖觸碰到溼熱的小穴,傳來一陣黏膩的觸感。她低頭一看,滿手鮮血,鮮紅的液體順著指縫滴下,落在躺椅上,“滴答”一聲,像敲在心頭。她愣住了,手指僵在半空,心跳猛地加快,血液湧上頭頂,臉頰燙得像火燒。她盯著手上的血跡,腦海中一片混亂:“我落紅了?真的失身了?就這麼給了這根被閹掉的肉棒?”她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芳心一片羞澀,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她暗道:“我守了這麼多年的處女之身,竟然就這樣沒了……還是用他的肉棒,雖然不是真的和他……”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角溼潤,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掉下來。她低頭看向地上的肉棒,棒身沾滿她的血和愛液,龜頭溼漉漉地反光,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傢伙,真把我開了苞,這片片落紅毫無疑問地宣告了我處女生涯的結束……我堂堂戰鬥法師,竟然在自己的木屋裡,用一根斷掉的肉棒破了處,真是荒唐!”她咬緊下唇,牙齒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羞恥與滿足交織在一起,暗想:“可這感覺,又痛又爽,真是讓人忘不掉。我是不是瘋了,竟然覺得有點值得?”她的眼神遊移,落在躺椅上的血跡上,心跳漸漸平緩,嘴角卻不自覺地抽了抽,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木屋裡靜了下來,只有她的喘息聲和遠處傳來的鳥鳴,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愛液的甜香,像在訴說這場禁忌的狂歡。
菲妮癱軟在藤編躺椅上,陽光從半開的窗戶斜射進來,金色的光線穿過稀疏的窗簾縫隙,灑在她汗溼的身體上,淡粉色長裙被汗水浸透,黏在胸口,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膛,乳尖在溼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羞澀的小果實。她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像是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自拔。她的身體仍在輕微抽搐,腿根的肌肉時不時痙攣一下,像被快感撥動的琴絃,發出細微的顫音。她赤裸的左腳隨意搭在躺椅邊緣,汗溼的腳底在藤條上留下一片溼痕,右腳踝上掛著的白色連褲襪和粉紅花邊內褲軟塌塌地垂著,蕾絲邊被汗水黏成一團,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她完全沒察覺到窗外一雙血紅的眼眸正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像是兩團跳動的幽火,凝視著她。
艾露維婭站在木屋外,腳下的泥土被她踩得微微下陷,綠色長裙的裙襬被微風吹得輕輕擺動。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胸口劇烈起伏,眼眸瞪得滾圓,眼白布滿血絲,像是被怒火燒紅的炭。她原本是來詢問阿爾瑟尼斯生殖器修復的進展,期待見到菲妮的笑臉,可當她走到窗前,探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菲妮赤裸下體、用阿爾瑟尼斯的肉棒破處的全過程——那根白皙挺拔的肉棒插進菲妮的小穴,處女血噴濺而出,淫水四溢,染紅躺椅的景象,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頭,砸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艾露維婭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滾燙的熔岩,她咬緊牙關,牙齒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嘴角不自覺地抽搐。她死死
盯著窗內的菲妮,腦海中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菲妮淫蕩的呻吟,肉棒進出時發出的“啪啪”聲,血和愛液混雜的腥甜氣味,像一把把尖刀刺進她的靈魂。她暗道:“菲妮,你這個下賤的婊子!你怎麼敢碰他的東西!那是我的阿爾瑟尼斯,他的肉棒是我的命根子,你竟然趁我不在強姦了它,拿它來滿足你那骯髒的慾望!”她的心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憤怒和嫉妒交織成一團黑霧,燒得她眼眶發燙,淚水在眼底打轉,卻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她攥緊拳頭,指甲刺得掌心一陣刺痛,血跡順著手腕淌下,染紅了翠綠長裙的袖口。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暗自發誓:“這筆賬我記下了,菲妮。你背叛了我,我把你當最好的閨蜜,你卻像個偷腥的貓,趁著治療的機會玷汙我的男人。這是對我最大的羞辱,對阿爾瑟尼斯的褻瀆!我絕不會放過你!”她的眼神從憤怒轉為陰冷,像冬夜的寒風,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懲罰菲妮的畫面。她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離開,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脆響,像是要碾碎菲妮的尊嚴。
幾天後,艾露維婭再次來到菲妮的小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木屋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夾雜著金屬的冷冽氣息。菲妮正站在一張粗糙的木桌前,桌上擺著一臺複雜的機器,機器由黃銅和鐵製成,表面佈滿斑駁的鏽跡,刻著繁複的符文,齒輪和槓桿“咔噠咔噠”地轉動,發出低沉的轟鳴,像一頭沉睡的機械巨獸在呼吸。機器中央嵌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罩子裡的石盆正裝著阿爾瑟尼斯的卵蛋,浸泡在深綠色藥水裡,藥水表面泛著細小的氣泡,卵蛋圓潤飽滿,像是兩顆剛從樹上摘下的青葡萄,表面覆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在皮下脈動。菲妮一頭淡粉色長髮隨意披散,髮梢微微卷曲,垂在淡粉色長裙的肩帶上,裙子上繫著一條灰色圍裙,圍裙邊緣磨得有些毛糙,沾著幾點暗綠色的藥水痕跡。她袖子捲到手肘,手上拿著一把細長的銀鑷子,鑷子尖端夾著一小塊白布,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玻璃罩上的水汽,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嬰兒的臉。
艾露維婭推開木門,門軸發出“吱吱”的刺耳聲,翠綠長裙掃過門檻,帶起一小撮灰塵。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菲妮,阿爾瑟尼斯的生殖器恢復得怎麼樣了?”她站在門口,雙手交叉在胸前,指尖輕輕敲打手臂,翠綠眼眸微微眯起,打量著菲妮的背影。
菲妮轉過頭,抬頭看了她一眼,放下鑷子,拍了拍手,圍裙上的灰塵撲簌簌落下。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語氣輕鬆中帶著幾分得意:“哦,艾露維婭,你來得正好。這臺機器正在給他的卵蛋做最後的修復,你看——”她指了指玻璃罩裡的卵蛋,藥水在陽光下折射出幽綠的光澤,“這兩顆卵蛋現在圓潤得像剛摘下的葡萄,皮薄肉厚,彈性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昨天還捏了捏,手感跟新鮮的一樣。至於他的肉棒——”她側身指向桌角一個石盆,盆裡裝著淡藍色藥水,阿爾瑟尼斯的肉棒漂浮其中,棒身白皙挺拔,青筋盤繞,龜頭微微泛紫,頂端的小洞溼潤髮亮,像一顆熟透的果
實,“完全沒問題。前幾天我測試過,充能放能都完美,硬起來像根鐵棒,軟下去又跟原來一樣靈活,硬度和持久度絕對不輸他被閹之前。等卵蛋修好後,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治癒術,就能讓它們長回他雙腿間,跟沒被閹過一模一樣。”她挑了挑眉,嘴角上揚,像是炫耀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艾露維婭聽後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太好了,他終於能恢復了。謝謝你,菲妮。”她的聲音柔和了幾分,但眼神深處仍藏著一絲冷意,像冰面下的暗流。她走近桌子,停在菲妮身旁,低頭看了看石盆裡的肉棒,心頭卻隱隱作痛,想起那天菲妮用它破處的畫面,怒火又在胸口翻騰,卻被她強壓下去。菲妮卻沒察覺她的異樣,轉而歪著頭,好奇地打量她,淡粉色長髮掃過肩膀,落在圍裙上:“對了,艾露維婭,我有段時間沒見你了,這兩次看你總覺得有點不一樣。你的臉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皮膚更白,眼睛也更大了點,是怎麼回事?”
艾露維婭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有些詭秘,眼眸眯成一條縫,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拉過一張木椅坐下,椅子腿摩擦地板發出“吱吱”的輕響,翠綠長裙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綠花。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低沉而細膩,帶著一絲回味的語氣:“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前段時間,我突發奇想,想體驗一下死亡的滋味。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心臟停跳的那一刻,血液凝固,意識像被抽離身體,飄進一片無邊的黑暗,又像是飛向無盡的光明,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刺激得讓人頭皮發麻。我一個高貴的精靈公主,如果被醜陋的哥布林斬首,這反差感……肯定令人無比著迷,於是我就跑去找了哥布林首領。”她頓了頓,手指輕敲桌面,發出“嗒嗒”的清脆聲,指甲在木頭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眼神變得迷離,像在回憶一場夢境。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微微上揚,繼續道:“那傢伙是個滿臉鬍子的醜八怪,身上一股酸臭味,穿著破爛的皮甲,手裡握著那把石刀,石刀上還有乾涸的血跡。我走到他面前,他還以為我在開玩笑,我沒理他,直接露出肩膀和脖子,命令他砍下去。我閉上眼,感覺到刀刃的冰涼貼著皮膚,那一刻心跳快得像擂鼓,然後‘咔嚓’一聲,刀刃劃過,骨頭斷裂的脆響震得耳朵發麻,血噴出來的熱流濺了我一臉,頭顱滾落,世界在我眼前翻轉,最後定格在一片血泊裡。我看著自己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痛得要命,卻又讓人滿足得想再來一次。”
她笑了一聲,帶著幾分自嘲,眼眸閃著奇異的光芒:“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身體明明那麼有魔力,被斬首後,竟然很快就腐爛了。聽阿爾瑟尼斯說,他趕來救我時,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頭顱和屍體都已經腐爛發臭,頭髮掉了一半,臉上的肉都塌了,完全沒了活性,連廢物利用都不行,只能一把火燒了。幸好瑟琳娜用魔法保住了我的靈魂,不然我就徹底沒了。”她頓了頓,手指撫過自己的臉頰,皮膚光滑如瓷,指尖劃過時帶起一絲涼意,“後來,瑟琳娜也好奇,想試試被斬首的快感。她比我聰明,砍完頭後
立刻用魔法冷凍了自己的頭顱和屍體,沒讓它們腐爛掉。可惜解凍時出了岔子,頭顱和屍體倒是完好,皮膚還跟活著時一樣白嫩,大腦卻融化成了一灘泥,黏糊糊地流了一地,沒法復活。我就借了她的屍體,塞進自己的靈魂,復活成了現在這樣。你看,這張臉是瑟琳娜的,眼睛比我原來的大點,鼻子挺得像雕出來的,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看。”
菲妮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兩顆閃亮的珍珠,嘴巴微張,露出半截舌尖,滿臉驚奇。她“叮”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銀鑷子,驚歎道:“天啊,斬首居然這麼刺激?我還以為只是脖子一涼就完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快感!你說那刀刃劃過脖子的冰涼,骨頭斷裂的脆響,血噴出來的熱流……光聽就讓我頭皮發麻,腿都軟了!”她嚥了口唾沫,喉嚨滾動,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圍裙,淡粉色長髮掃過肩膀,落在桌上。她湊近艾露維婭,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見:“我也有個想法。我知道一種特殊的魔法,能讓頭被砍下後還活著,意識清醒,能說話能看東西,眼睛還能眨,嘴還能動,甚至能感覺到風吹過臉上的涼意。而且能活好幾天,之後也會一直保持新鮮,皮膚不會爛,血也不會幹,我教給你怎麼樣?咱們可以試試!”
艾露維婭挑了挑眉,眼眸亮了起來,像點燃了一團火苗,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真的?那太好了!你快教我!”她站起身,語氣裡滿是期待。菲妮點點頭,轉身走到屋角,彎腰拖出一臺奇怪的機器。那是一架斬首機,底座是厚重的鐵板,表面鏽跡斑斑,散發著一股冷冽的金屬味,上面立著一根粗壯的木柱,柱身佈滿刀痕和乾涸的血跡,柱頂裝著一片鋒利的弧形刀刃,刀刃約一尺長,邊緣磨得寒光閃閃,刃口上還有幾道細小的缺口,像是砍過硬骨留下的痕跡。旁邊垂著一根粗麻繩,繩子末端繫著一個小木柄,木柄被磨得光滑,帶著一層油亮的包漿,顯然被用過無數次。她用力拖著機器,鐵底座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像是野獸的低吼,灰塵撲簌簌落下,揚起一片細小的塵霧。她把機器拖到屋子中央,鐵底座“咚”的一聲落在木板上,震得地板微微一顫,刀刃在陽光下閃出一道冷光,映在她的淡粉色長裙上,像塗了一層血色。
菲妮拍了拍手,灰塵從指縫間飄落,她得意地笑道:“這是我用來處理實驗動物的,刀刃快得很,一拉繩子,‘咔嚓’一下,頭就掉了,血噴得老遠。現在你在這兒,咱們正好一起體驗一把!”她頓了頓,歪著頭看向艾露維婭,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芒,“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要不我先示範給你看,砍完還能跟你聊幾句,怎麼樣?”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了拉麻繩,刀刃微微顫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響,像在回應她的召喚。艾露維婭走近機器,手指輕撫刀刃,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她舔了舔嘴唇,眼眸裡燃起一團期待的火苗,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那就你先來吧,我倒想看看你被砍了頭還能說什麼。”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卻掩不住內心的激動,像是迎接一場新的狂歡,木屋裡的空氣瞬間變得詭異而緊張。
菲妮站在屋子中央
,淡粉色長裙被汗水浸透,裙襬微微貼在腿上,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她用力調整著那架斬首機的位置,鐵底座沉重無比,拖動時與木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灰塵從底座邊緣撲簌簌揚起,飄散在陽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斬首機的木柱上佈滿刀痕,柱頂的弧形刀刃寒光閃閃,刃口雖有幾道細小的缺口,卻依舊鋒利得讓人膽寒。她蹲下身,從屋角拖出一個大石盆,盆身粗糙,邊緣佈滿裂紋和暗褐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她將石盆擺在斬首機頭端下方,拍了拍手,站起身,淡粉色長髮掃過肩膀,落在圍裙上,嘴角掛著一抹興奮的笑意,轉頭對艾露維婭說:“好了,這盆子是用來接我的腦袋的,希望我的腦袋別滾太遠!”
菲妮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淡粉色長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她走到斬首機旁,仰面躺下,身體貼著冰冷的木板,雙腿微微彎曲,雙腳還穿著涼鞋,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趾在涼鞋裡不安地扭動,襪尖被汗水浸溼,泛出一點點灰黃色的汗漬,鏤空的鞋尖留下一個模糊的溼痕。她右手緊握法杖,杖身烏黑髮亮,頂端鑲著一顆幽藍的寶石,寶石表面流轉著微弱的魔力波動,像是水面下的暗流。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深吸一口氣,高聲念出一句咒語:“以靈魂之鏈,鎖生命之息,斷而不滅,生機永存!”她的聲音清亮而有力,帶著一絲顫抖,迴盪在木屋內,震得窗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咒語剛落,她的頭部驟然發出一陣耀眼的藍光,光芒如水波般從髮梢流淌到脖頸,像是無數細小的星點在皮膚上跳躍,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迅速消散,恢復原狀。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木板上,洇出一小點溼痕。艾露維婭站在一旁,眼眸微微眯起,意識到這正是菲妮所說的保持頭顱活性的魔法,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驚訝,心頭暗道:“這咒語果然不簡單,看來她真有兩下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菲妮睜開眼,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像是即將揭開一場盛宴的序幕。她將法杖放在身側,法杖骨碌碌滾到木板邊緣,停在一條裂縫旁。她伸手抓住斬首機旁的粗麻繩,深吸一口氣,手指用力一拉,“咔”的一聲,繩子帶動槓桿,弧形刀刃從木柱頂端猛地落下。刀刃寒光一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嗖”聲,像是死神的低語,瞬間劃過菲妮的頸部。“咔嚓”一聲脆響,頸椎被切斷的聲響震得木屋微微一顫,菲妮的頭顱被幹淨利落地砍下,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脫離枝頭,帶著一抹淡粉色長髮在空中翻滾,髮絲在陽光下劃出一道粉色的弧線,像是舞動的絲帶。頭顱在空中翻轉了兩圈,發出輕微的“呼呼”聲,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啪”的一聲落在石盆裡。頭顱撞擊石盆邊緣,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微微彈了一下,滾到盆底才穩穩停住。菲妮的眼睛依然睜著,眼珠靈活地轉動,翠綠的瞳孔閃著微光,像是兩顆溼潤的寶石,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意,像是享受著這場奇異的體驗。頸部的斷面平整如鏡,暴露出一圈鮮紅的肌肉纖維、淡黃的脂肪層和白森森的頸椎骨,被切斷的血管和神經末端
清晰可見,斷口微微蠕動,像是在呼吸,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顯然魔法生效,鎖住了血液的流動。她的嘴唇微微張合,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與此同時,菲妮的無頭屍體猛地一震,頸部斷面先是緊縮,肌肉像被勒緊的繩索般,露出一圈緊實的血肉,斷面上的血管和神經末端微微抽動,像是在掙扎。隨後,肌肉突然鬆開,“噗”的一聲悶響,一股猩紅的血柱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噴射出五六尺遠,像是被高壓擠出的顏料,血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木屋的牆壁上,留下幾道蜿蜒的血痕,滴滴答答淌下,染紅了一片地板。無頭屍體開始瘋狂抽搐,雙臂胡亂揮舞,雙手伸向斷頸處,指尖在空中抓握,像是要找回丟失的頭顱,指甲劃過空氣,發出細微的“嗖嗖”聲,指尖沾上幾滴飛濺的血珠。她的四肢劇烈蹬踢,右腳的涼鞋被甩飛出去,“啪”的一聲撞在木牆上,花朵裝飾斷裂,散落一地,露出被腳汗浸溼的白色連褲襪襪底,襪底一片灰黑色,汗漬混著泥土,散發出一股酸澀的氣味,襪尖被拉扯得有些透明,隱約露出腳趾的輪廓。左腳的腳趾在涼鞋裡蜷縮又張開,涼鞋的鞋底在木板上摩擦,發出“吱吱”的刺耳聲,留下幾道摩擦的痕跡。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長裙被捲到腰間,白褲襪的襠部已經鼓起一大團,像是被什麼撐開,一股黃色液體正慢慢地從褲襪襠部滲出,淌下大腿,散發出刺鼻的尿騷味,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木板上,洇出一片溼痕。隨後一團棕黑色的黏稠液體也從白褲襪的襠部湧出,汙漬迅速擴散,染黑了褲襪的大片區域,像是潑了一盆爛泥,散發出陣陣惡臭。
艾露維婭皺了皺眉,鼻翼微動,顯然被這股惡臭刺激得有些不適。她快步走上前,彎腰抓住菲妮的白褲襪,用力往下一拉,褲襪“嘶啦”一聲被扯到腳踝,露出粉紅色的花邊內褲。內褲已被汙染得不成樣子,布料溼透,邊緣滲出黃褐色的液體,中央鼓起一團黏糊糊的汙穢,像泥巴般從內褲側邊溢出,順著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濺起幾滴細小的汙點。艾露維婭一看就知道是菲妮被斬首後大小便失禁了,汙穢物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糞便味,混著尿液的騷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菲妮的無頭屍體仍在抽搐,雙腿不規律地抖動,在斬首機的木板上蹭出一道道汙痕,鞋底的汙漬混著血水,留下幾條模糊的痕跡。
艾露維婭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她走到石盆旁,彎腰勾住菲妮的淡粉色長髮,把她的頭顱提起,舉到她的無頭屍體前,眼眸眯起,眼底閃著戲謔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刻薄的笑意,聲音尖銳而緩慢,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字一頓地劃過:“喲,菲妮,看看你這副下賤的德行!身體素質倒是挺好,被砍了頭還能抽搐這麼久,手腳亂蹬跟個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血噴得跟噴泉一樣,滿牆都是,壯觀得很啊!不過呢,再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跟那些沒用的凡人一個下場,頭一斷就屎尿齊流,滿屋子都是你的臭味!瞧瞧你這褲襪,屎都糊到腿上了,內褲都成屎坑了,還在這兒抽搐個沒完,真是噁心到家了!”她頓了頓,晃了晃手裡的頭顱,語氣更加輕蔑,帶著幾分得
意:“你不是戰鬥法師嗎?不是自詡高人一等,魔法無敵嗎?現在呢?腿張得跟個娼婦似的,屎尿橫流,滿地都是你的髒東西,還以為自己多特別?嘖嘖,沒了頭你也就是一堆臭肉罷了,沒什麼了不起的!我要是你,早就羞得鑽地縫裡去了,還在這兒丟人現眼!”
菲妮的頭顱被艾露維婭舉著,眼睛轉了轉,視線落在自己的無頭屍體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縮,眼角抽搐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僵住,變成一抹尷尬的神色,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像是被火燒過。她看著那具仍在抽搐的屍體,血噴得滿牆都是,雙腿大開,長裙捲到腰間,白褲襪和內褲被汙穢浸透,屎尿順著大腿淌下,地板上匯成一灘惡臭的汙漬,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糞便味和尿騷味。她的心頭猛地一沉,羞恥像潮水般湧上來,燒得她眼眶發燙,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她暗道:“這……這怎麼可能?我用了魔法,應該比凡人強啊,怎麼還是失禁了?這麼狼狽的樣子被艾露維婭看見,真是丟死人了!我堂堂戰鬥法師,竟然跟那些沒用的傢伙一樣,頭掉了就屎尿橫流,還抽搐得像個瘋子,簡直是恥辱!”她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沙子,眼珠微微顫動,心裡一陣翻騰:“早知道就不逞強試這個了,太丟臉了!她還拿我的頭嘲笑我,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捅我心窩,我卻一句都沒法反駁,真是窩囊!她說得對,我現在就是一堆臭肉了……”她的眼神暗淡下來,羞愧和懊悔交織在一起,嘴角抽了抽,想擠出一句辯解,卻只能在心裡默默咒罵自己:“菲妮啊菲妮,你真是自找的,裝什麼厲害,現在好了,臉都丟盡了!要是能重來,我寧願老老實實待著,也好過被她這麼羞辱!”她的臉頰燙得像火燒,嘴唇微微張合,卻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用眼神瞪著艾露維婭,眼底滿是羞憤。
又過了好一陣子,菲妮的無頭屍體終於耗盡了最後的力氣。抽搐漸漸減弱,雙臂無力地垂下,手指攤開,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便徹底不動,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生命。雙腿軟軟地搭在斬首機兩側,膝蓋彎曲,只穿著白褲襪的右腳歪向一邊,襪底滿是灰塵和血跡,汗溼地泛著油光,左腳的涼鞋和白褲襪也黏滿了血水和汙穢。頸部的血柱早已停止噴射,斷面露出一圈乾涸的血跡,肌肉鬆弛下來,露出暗紅的內層,血管末端微微收縮,被斬斷的神經也失去了光澤。無頭身體徹底失去了生命的跡象,癱成一團,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皮囊,淡粉色長裙被血水和汙穢染得斑駁不堪,像是被踐踏的花瓣。白褲襪和內褲被扯到腳踝,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屎尿味。木屋裡安靜下來,只剩艾露維婭的冷笑聲和木板上汙穢的惡臭,陽光灑在屍體上,映出一片詭異的死寂。艾露維婭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頭顱,哼了一聲,隨手扔回石盆,“咚”的一聲,菲妮的頭顱撞在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淡粉色長髮散開,遮住了她的臉,像是在掩飾她最後的羞恥。
艾露維婭站在一旁,低頭瞥了一眼菲妮的頭顱,嘴角微微抽了抽,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法杖,杖身深綠如翡翠,表面刻滿繁複的符文,頂端鑲著一顆紅寶石,寶石在陽光下
閃著幽幽的血光,散發出微弱的魔力波動。她舉起法杖,輕輕一揮,口中唸唸有詞:“以虛無之手,塑傀儡之形,聽吾號令,行吾意志!”咒語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顫音,空氣中泛起一陣微弱的漣漪,像是水面被風吹皺。
隨著咒語結束,一團黑霧從法杖頂端噴湧而出,霧氣在半空中翻滾,發出“嘶嘶”的低鳴,逐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傀儡。傀儡身高約五尺,身體由暗灰色的霧氣構成,隱約可見骨架的輪廓,像是被風化的枯骨披上了一層薄紗。它的雙手細長如枯枝,指尖尖銳如針,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雙腿僵硬,關節處佈滿裂紋,行動時發出“咔咔”的輕響,像風吹過乾枯的樹枝。它的臉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霧面,像是未完成的面具,空洞而詭異。艾露維婭揮了揮法杖,連續下達指令,聲音冷冽而清晰,帶著一絲不耐:“去,把那具無頭屍體抱到床上。用石盆打清水,脫掉她身上那堆髒東西,洗乾淨,每一寸都別漏,別讓我聞到一點臭味!”傀儡微微一顫,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斬首機,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帶起一小撮灰塵,像是踩碎了什麼脆弱的東西。
傀儡走到斬首機旁,彎下腰,動作僵硬得像是生鏽的機械。它的雙手伸向菲妮的無頭屍體,手指冰冷而堅硬,觸碰到屍體時,皮膚微微凹陷,留下幾道淺淺的灰痕。它將雙臂環繞在屍體腰間,用力一抬,屍體被抱起,像是提著一袋軟綿綿的麵粉,雙腿軟軟地垂下,白褲襪和內褲在腳踝處晃盪,滴下幾滴黃褐色的汙液,“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溼痕。傀儡抱著屍體走向屋角的一張木床,將屍體平放在床上。傀儡轉身走到屋角,拿起另一個石盆,走到窗邊的水桶旁,舀起一盆清水,回到床邊,將石盆放在床頭。它伸出雙手,抓住菲妮淡粉色長裙的下襬,用力一扯,布料“嘶啦”一聲裂開,像是撕碎了一張薄紙,裙襬被撕成兩半,露出白皙的腰肢和沾滿汙穢的下體,長裙被隨意扔在一旁,落在地板上,像一團破布堆在那裡,裙角還沾著幾滴血水。傀儡又彎腰解開左腳的涼鞋,鞋帶鬆開時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涼鞋滑落,露出被汗水浸溼的腳底,腳趾蜷縮在褲襪內,襪底灰黑色一片,散發著一股酸澀的氣味,襪尖被拉扯得有些透明,隱約露出腳趾的輪廓。它接著抓住白褲襪和內褲,從腳踝用力往下拉,兜在內褲裡的糞便順著大腿淌下,像是融化的巧克力,滴在床板上。褲襪和內褲也被扔在一旁,黏著幾塊棕黑色的糞便,像一團骯髒的破布。
傀儡拿起石盆中的清水,傾斜盆身,水流“嘩嘩”地淌下,落在屍體的頸部斷面上,水珠順著血痂滑落,帶走幾絲乾涸的血跡,衝出一條細小的紅線。它用一隻手蘸水,擦拭屍體的胸口,水流過皮膚,沖掉幾點血漬,露出白皙的肌膚,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挺起,像兩顆小櫻桃,水珠順著乳溝滑落,滴在草墊上。它繼續向下清洗,雙手在腹部揉搓,水花濺起,帶走幾絲汙跡,小腹上的汗毛被水浸溼,貼在皮膚上,像一叢溼漉漉的草。它特別仔細地清洗下體,手指伸進大腿內側,擦掉黃色的尿液和棕黑色的糞便,水流
混著汙穢淌下,滴在床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汙穢物被衝散,露出陰毛,陰毛被水浸溼,黏成一團,像是被雨打溼的羽毛,大陰唇飽滿,皮膚微微泛紅,小陰唇軟軟地垂著,像被水洗過的花瓣。傀儡最後清洗雙腿和腳底,水流過赤裸的左腳,沖掉腳心的灰塵,露出泛黃的角質,腳趾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蜷縮,指甲縫裡的汙垢被衝乾淨,散發出一股清新的水汽。
菲妮的頭顱躺在石盆裡,眼珠轉了轉,看著傀儡清洗自己的屍體。她眨了眨眼,翠綠的瞳孔閃著微光,嘴角微微上揚,心想:“艾露維婭這傢伙,還挺有良心的嘛,被我嘲諷了那麼久,還知道幫我收拾這堆爛攤子。這屍體髒得跟什麼似的,要我自己來洗,非得吐出來不可。她這傀儡幹活真麻利,連大腿根的屎都擦得一乾二淨,比我自己洗澡還仔細。”她暗自鬆了一口氣,羞恥感稍稍緩解,眼角閃過一絲感激。
就在這時,艾露維婭哼了一聲,走到斬首機旁,用腳踢了踢刀刃,將其復位,刀刃“咔”的一聲卡回木柱頂端,發出低沉的金屬碰撞聲,刀刃上的血跡還未乾涸,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她仰面躺在斬首機上,翠綠長裙的肩帶稍稍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身形,長裙下是白褲襪和一雙綠色的平底涼鞋,勾勒出纖細的腳踝。斬首機的木板冰冷而粗糙,硌得艾露維婭背部微微發麻,裙子被壓在身下,裙襬散開,像一朵凋零的綠花。艾露維婭右手緊握法杖,紅寶石在陽光下閃著幽光,映得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血色。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高聲念出菲妮的咒語:“以靈魂之鏈,鎖生命之息,斷而不滅,生機永存!”聲音清亮而急促,帶著一絲顫抖,咒語剛落,她的頭部驟然發出一陣耀眼的藍光,光芒如水波般從髮梢流淌到脖頸,像是無數細小的星點在皮膚上跳躍,持續一瞬便消散。她睜開眼,眼眸閃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意,左手抓住粗麻繩,用力一拉,“咔”的一聲,刀刃落下。
“咔嚓”一聲脆響,刀刃將艾露維婭的頸部砍成兩截,她的頭顱飛出,在空中翻滾,銀色長髮散開,像一團明亮的星光,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啪”的一聲落在石盆裡,正好滾到菲妮的頭顱旁邊,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髮絲纏繞,像是糾纏的藤蔓。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轉了轉,瞳孔閃著微光,嘴角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像是驚訝未消。頸部的斷面平整如鏡,肌肉纖維和血管神經清晰可見,卻沒有魔法鎖血,鮮血從斷口汨汨流出,像一條紅色的溪流,淌過木板,滴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匯成一小灘血泊,血水順著木板縫隙滲下,染紅了一片灰塵。
艾露維婭的無頭屍體軟軟地癱在斬首機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她的雙臂垂下,手指微微抽動,像枯葉落地,法杖從手中滑落,“咚”的一聲滾到地上,紅寶石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隨即停滯,長裙下的雙腿軟綿綿地攤開,膝蓋微微彎曲,像斷了線的木偶。頸部的血流汩汩不止,血柱只噴出幾寸高就迅速回落,淌過肩膀,浸溼了短裙的邊緣,裙襬被染成一片暗紅。緊接
著,下身傳來“譁”的一聲,一大灘黃色的尿液從裙下湧出,像是決堤的洪水,溼透了白褲襪,褲襪被染成一片深黃色,散發著刺鼻的騷味,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木板上,洇出一片溼痕,像是潑了一盆髒水。她的綠色涼鞋被尿液浸溼,鞋面泛著油光,鞋底黏著幾滴血水,腳趾在褲襪內蜷縮,襪底被汗水和尿液染得黏糊糊的,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艾露維婭的無頭屍體無力地顫抖了幾下,便再也不動,徹底陷入死寂,頸部幾滴血珠緩緩淌下,像是生命的最後嘆息,雙腿軟軟地搭在斬首機兩側,像是被風吹倒的稻草,毫無生氣。
菲妮的頭顱看著這一幕,眼珠轉了轉,嘴角猛地咧開,爆笑起來,聲音尖銳而歡快,帶著濃濃的嘲諷,像是找到了翻身的機會。她笑得眼角擠出淚水,淡粉色長髮隨著笑聲顫動,臉頰泛紅,像是被火燒過:“哈哈哈!艾露維婭,你這廢物身體真是笑死我了!頭剛被砍下,身體就軟成一灘爛泥,連抽搐都沒抽幾下就死透了,比我還廢!你不是老拿我失禁說事兒嗎?現在輪到你了吧,尿了一褲襪,滿屋子都是你的騷味,連屎都沒擠出來,體質差得跟個病秧子似的!我好歹還蹦躂了半天,血噴得跟噴泉似的,你倒好,‘咔嚓’一下就徹底完蛋,真是丟人現眼!”她頓了頓,笑得喘不過氣,眼珠瞪得圓圓的,繼續嘲諷:“你瞧瞧你那褲襪,溼得跟尿布似的,涼鞋都泡在尿裡了,還好意思說我臭?你這叫自取其辱,活該被我笑!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結果就這?哈哈哈,連個凡人村姑都不如,廢物一個!”她笑得嘴角抽搐,聲音在木屋裡迴盪,像是刀子般刺向艾露維婭。
艾露維婭的頭顱躺在石盆裡,眼眸微微眯起,盯著菲妮一張一合的嘴。她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卻什麼也沒說。菲妮的笑聲在她耳邊迴盪,尖銳得像針扎,她的嘴就在眼前,溼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粉紅的舌尖,唾液在唇邊閃著微光。艾露維婭心頭一陣悸動,像是被什麼觸動,胸口湧起一股莫名的熱流。她突然湊過去,嘴唇貼上菲妮的嘴,動作迅猛而決絕。兩顆被斬下的頭顱吻在一起,艾露維婭的嘴唇柔軟而冰冷,帶著一絲血腥味和淡淡的草香,菲妮的嘴唇溫熱而溼潤,散發著汗味和一絲甜膩的氣息。艾露維婭的舌尖探出,輕輕撬開菲妮的唇縫,觸碰到她的舌頭,舌尖纏繞,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像是水滴落在熱石上。她的舌頭靈活而有力,捲住菲妮的舌尖,輕輕吸吮,唾液在唇間交換,拉出一根細長的絲線,晶亮得像蛛絲。菲妮愣了一下,眼珠瞪大,隨即閉上眼,回應起來,她的舌頭笨拙地迎合,像是初次嘗試的舞者,嘴唇微微吸吮,發出輕微的“嘬嘬”聲,鼻息急促,噴在艾露維婭臉上,帶著一絲熱氣。兩張臉貼得更近,鼻尖相碰,淡粉色長髮和銀色長髮纏在一起,像一團混亂的絲線,散落在石盆裡。
吻持續了好一陣子,艾露維婭的嘴唇微微用力,咬了一下菲妮的下唇,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菲妮低哼一聲,像是被電了一下。終於,艾露維婭鬆開嘴,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根晶亮的唾液絲,“啪”的一聲斷裂,滴在盆底。她的眼眸半睜,瞳孔蒙著一
層霧氣,帶著一絲迷離,低聲道:“笑夠了沒?”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菲妮喘了口氣,臉頰燙得像火燒,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句:“還……還行吧。”她的眼珠轉了轉,帶著幾分羞澀,淡粉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像是在掩飾她的窘態。木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兩顆頭顱的喘息聲和地板上汙穢的惡臭,陽光灑在她們臉上,映出一片詭異的溫存。
此時,菲妮的無頭屍體已被傀儡清洗乾淨,赤裸地躺在屋角的木床上,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雙腿隨意攤開,腳底乾乾淨淨,腳趾微微蜷縮,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塑。傀儡站在床邊,暗灰色的霧氣身軀微微顫動,關節處發出“咔咔”的輕響,它的任務完成後,像是被無形的指令牽引,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石盆。石盆裡,菲妮和艾露維婭的頭顱並排躺著,淡粉色和銀色的長髮交纏在一起。傀儡彎下腰,細長的手指伸向艾露維婭的頭顱,抓住髮根,用力一提,艾露維婭的頭顱被拎起。她的眼珠轉了轉,瞳孔閃著微光,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有所期待。傀儡提著她的頭顱,走向菲妮的無頭屍體,低頭將艾露維婭的頭顱對準菲妮的頸部斷面。兩截斷頸的肌肉纖維和血管清晰可見,菲妮的斷面乾涸而平整,艾露維婭的斷面則帶著一絲溼潤的血跡。傀儡抬起一隻手,指尖泛起一團幽綠的光芒,低沉的咒語從它的霧氣身軀中傳出,像是風吹過空洞的低鳴:“以生命之光,縫合斷裂之軀,合二為一!”光芒驟然綻放,像一團跳動的火焰,瞬間包裹住頭顱與身體的連接處。肌肉和神經纖維蠕動著拼接,血管重新接合,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骨骼“咔”的一聲對齊,一層新的皮膚迅速生長,覆蓋住斷面,平滑得像是從未斷裂過。
艾露維婭的頭顱與菲妮的身體徹底融合,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微微顫動,像是在適應新的軀殼。她緩緩抬起雙手,手掌攤開,五指靈活地張合,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身體展示出優雅的曲線,隨後撐著床沿站了起來,雙腿微微發抖,但很快穩住身形。她低頭打量著這具新身體,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雙腿修長而有力,腳趾輕輕點地,像是跳躍前的準備。她轉過身,帶著一絲戲謔,走回石盆旁,俯身看著菲妮的頭顱。菲妮瞪大了眼睛,眼珠瞪得圓圓的,像是兩顆溼潤的綠寶石,嘴巴微張,露出半截舌尖,滿臉震驚。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而急促:“你……你的傀儡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把我的身體給你了?這、這不對吧!”
艾露維婭冷笑一聲,伸出手,粗暴地抓住菲妮的淡粉色長髮,髮絲溼漉漉地黏在她的手指間,帶著一絲汗味。她用力一提,菲妮的頭顱被拎了起來,懸在半空,眼珠轉了轉,臉上滿是驚慌。艾露維婭將她的頭顱舉到自己眼前,眼眸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抹刻薄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尖銳,字字如刀:“弄錯?不不不,這可一點都沒錯。菲妮,你告訴我,被阿爾瑟尼斯的肉棒開苞是不是很爽啊?那根白花花的棒子插進你那賤兮兮的小穴,血噴得滿地都是,淫水淌了一腿,你是不是爽得叫都叫不出來了?”
她頓了頓,晃了晃手裡的頭顱,語氣更加陰冷,帶著濃濃的嘲諷:“可惜啊,阿爾瑟尼斯的肉棒只能是我的,懂嗎?是我一個人的!你這不要臉的婊子趁我不在,偷著用他的東西滿足你那下賤的慾望,現在好了,他的肉棒插進了你的身體,那這具身體就得歸我!這是你應得的懲罰,偷了我的男人,就得拿你的肉體來賠!”她冷哼一聲,手指收緊,揪得菲妮的頭皮發疼,淡粉色長髮被扯下幾根,飄落在地板上,“你不是挺能耐嗎?現在就剩個腦袋,還能幹什麼?哭吧,求吧,看我理不理你!”
艾露維婭鬆開手,菲妮的頭顱“啪”的一聲落回石盆。她轉過身,舉起雙手,掌心向上,低聲唸了一句咒語:“以魔力之源,喚劍之靈!”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一把寶劍憑空浮現,劍身修長,泛著冰冷的銀光。她握住劍柄,手腕一抖,劍身劃出一道寒光,“嗖”的一聲劃破空氣。她邁開步子,劍尖輕點地面,隨後舞動起來,劍光如水,劃出一道道弧線,像是流動的溪流。她停下動作,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寶劍,又看了看自己的新身體,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她輕聲道,語氣裡滿是讚歎:“這身體真是太好用了!魔力充沛得像條奔騰的河,召劍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手腕一抖就出來了,劍光都亮得晃眼。體力也絕佳,舞了這麼久,腿都不帶抖一下,手臂還跟剛開始一樣穩。不像瑟琳娜那具破身子,雖然魔力高得嚇人,可文弱得跟個病秧子似的,拿劍揮兩下就喘,腿軟得站都站不穩。這副新皮囊,真是天生為戰鬥而生的!”她頓了頓,甩了甩翠綠長髮,得意地瞥了一眼石盆裡的菲妮,像是炫耀一件新得的戰利品。
菲妮的頭顱躺在石盆裡,眼珠轉了轉,看著艾露維婭在自己的身體裡揮劍起舞,淚水突然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盆底。她抽泣著,聲音哽咽而顫抖,眼眶紅得像塗了胭脂:“艾露維婭,我錯了!我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屈服於性慾,去碰阿爾瑟尼斯的東西。我那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那根肉棒有多粗、多硬,插進來有多爽,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偷你的男人!”她頓了頓,淚水流得更兇,嘴唇顫抖,眼角滿是水光,“求你寬恕我吧!我還想跟你做好姐妹,像以前那樣一起笑、一起鬧,我不想就剩個腦袋,被你這麼恨著!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被淚水淹沒,淡粉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遮住半邊臉,眼底滿是悔恨和絕望。
艾露維婭哼了一聲,翠綠眼眸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卻懶得搭理。她轉過身,背對菲妮,注意力被屋內一陣清脆的“叮”聲吸引。那是治療阿爾瑟尼斯卵蛋的機器發出的聲音,機器的黃銅外殼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齒輪“咔噠咔噠”地停下,玻璃罩上的水汽緩緩散去,露出一隻石盆。艾露維婭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俯身一看,石盆裡靜靜地躺著兩顆卵蛋,已經完全修復。它們圓潤飽滿,像是兩顆剛摘下的青葡萄,表面覆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像是裹了一層薄霧。卵蛋的皮膚光滑如瓷,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在皮下脈
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澤,散發出微微的暖意,像是活物在呼吸。她伸手輕輕拿起一顆,捏了捏,指尖傳來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像果凍般Q彈。她忍不住低聲道:“太完美了!這光澤,這彈性,比之前的還好,捏起來跟新鮮水果似的,阿爾瑟尼斯看到肯定得樂瘋了!”她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眼角彎成月牙,像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寶。
艾露維婭顧不上菲妮,轉身拿起盛放卵蛋的石盆,盆身冰冷而沉重,邊緣的水漬滴在她手上,涼得她手指一縮。她朝傀儡揮了揮手,聲音急促而興奮:“快,拿上那個裝肉棒的石盆,跟我走!”傀儡僵硬地點頭,走到桌角,抱起另一個石盆,盆裡裝著阿爾瑟尼斯的肉棒,棒身白皙挺拔,漂浮在淡藍色藥水裡,青筋盤繞,龜頭泛著微紫,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艾露維婭顧不上穿裙子,就這麼光著身子,迫不及待地推開木門,門軸“吱吱”作響,陽光灑在她身上,翠綠長髮隨風飄動。她邁開步子,赤腳踩著林間小路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脆響,傀儡跟在身後,步伐僵硬卻穩健,兩個石盆裡的水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菲妮的頭顱孤零零地躺在石盆裡,裡面已經盛了她半盆淚水,水面映出她仍在痛哭的臉。她的淡粉色長髮散在水裡,像一團漂浮的殘花,心裡滿是悔恨:“我怎麼就這麼蠢呢,偷了她的男人,還跟她一起玩斬首遊戲,現在連身體都沒了,還被她這麼嫌棄。我活該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淚水滴進水裡,蕩起一圈圈漣漪。
屋內,原本屬於瑟琳娜的無頭屍體依然癱在斬首機上,穿著艾露維婭的翠綠長裙、白褲襪和綠色涼鞋。頸部的血跡乾涸,長裙被尿液浸溼,散發著一股酸臭味,白褲襪黏在腿上,溼漉漉地泛著油光,涼鞋歪在一旁,鞋底沾著幾滴血水。屍體軟綿綿地搭在木板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像一具被遺忘的傀儡,無人問津。木屋裡安靜下來,只剩菲妮的低泣聲和風吹過窗縫的輕響,陽光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詭異的死寂。
林間的風吹得樹梢微微搖晃,陽光穿過茂密的枝葉,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落在阿爾瑟尼斯粗糙的皮膚上。他坐在一塊灰撲撲的石頭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雙腿大大分開,腿間卻是一片荒涼,陰囊乾癟得像一張被風乾的老皮,皺巴巴地耷拉著,像是被吸乾了汁水的果殼,曾經飽滿的卵蛋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團鬆弛的皮肉癟在腿根,泛著灰黃的死氣。肉棒被切掉的疤痕橫在恥骨上方,一道暗紅色的傷痕,邊緣結著厚厚的黃痂,像是被粗針縫過的破布,隱隱透出一股尿騷味。他低頭盯著這片殘缺,眼神空洞而灰暗。他粗糙的大手伸過去,指尖輕輕撫過疤痕,觸感粗糲而冰冷,指甲縫裡夾著幾絲乾涸的血垢,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確認這恥辱的真實。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擠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哀鳴。
他的內心翻江倒海,思緒像亂麻般糾纏:“沒了,全都沒了……我阿爾瑟尼斯,曾經讓女人尖叫到嗓子啞的男人,竟然被閹得乾乾淨淨。戰場上我提刀砍人,眼都不眨一下,血濺我一臉我都能笑,可現在呢?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連個種都留不下來!我算個什麼東西?還不如找根繩子吊死在這樹上,省得活著丟人!”他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絕望,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疤痕邊緣,指甲摳下一小塊痂,露出暗紅的嫩肉,心裡的苦澀像毒藥般蔓延。
就在這時,林間小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像是有人迫不及待地闖進來。阿爾瑟尼斯抬起頭,雙眼無神,卻猛地一怔。只見艾露維婭赤裸著身子朝他走來,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每一寸誘人的曲線。她的皮膚白得像剛剝開的荔枝,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塗了一層蜜蠟,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像是兩隻熟透的水蜜桃,乳暈粉嫩,乳尖挺立,像兩顆剛摘下的櫻桃,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的腰肢細得像一掐就斷,腹部平坦,隱約可見幾根細軟的汗毛,雙腿修長而結實,大腿內側微微泛紅,像是被汗水浸溼,腿根處露出一抹神秘的黑色和粉嫩的縫隙,像是藏在花瓣下的蜜。她手裡抱著一個石盆,盆裡的水晃盪著,映出細碎的光點,銀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隨風飄動,像一團流動的綠焰,髮梢掃過肩膀,留下幾滴水珠。身後跟著那個暗灰色的傀儡,步伐僵硬得像生鏽的機械,雙手捧著另一個石盆,盆裡的淡藍色藥水微微盪漾,散發出一股清冽的草藥味,霧氣身軀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虛幻,像是隨時會散開。
艾露維婭的裸體美得驚心動魄,陽光在她身上跳躍,像為她鍍了一層金邊,汗珠順著鎖骨滑到乳溝,又淌到小腹,閃著晶亮的光澤。可阿爾瑟尼斯只是瞥了一眼,就垂下眼皮,眼底沒有一絲波瀾。他心想:“再漂亮又怎麼樣?我都被閹了,想做些什麼都做不了,看了也是白看。”他的手指攥得更緊,指甲掐進肉裡,嘴角抽了抽,眼神黯淡得像死水,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他抬起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鐵鏽:“艾露維婭,你怎麼光著屁股跑這兒來了?怎麼不穿衣服?”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裸體,卻很快移開,像是對這美景視若無睹。艾露維婭停下腳步,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把石盆“咚”的一聲往地上一放,水花濺起,灑在草地上,雙手叉腰,挺起胸膛,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她聲音清亮而急促,像個炫耀新玩具的孩子:“你管我穿不穿!快瞧瞧這個,睜大你的狗眼!”她指了指地上的石盆,又朝傀儡手裡的盆子努了努嘴,語氣裡滿是得意,“你的肉棒好好的,一點沒壞,卵蛋也治得跟新的一樣,比以前還飽滿有彈性!別在那兒跟個死人似的,起來看看,馬上讓你再變成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頓了頓,雙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眼角彎成月牙,“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我可是費了大心思才給你弄回來的!”
阿爾瑟尼斯愣了一下,眼珠轉了轉,帶著幾分懷疑看向石盆。他的嘴角抽了抽,像是不敢相信,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真的假的?你別哄我……”他還沒說完,艾露維婭已經舉起法杖,揮了揮手,低聲念道,語氣堅定而急切:“以生命之光,重塑殘軀,合而為一!”咒語剛落,一團耀眼的綠光從法杖噴湧而出,像是無數跳躍的
螢火蟲,發出“滋滋”的輕響,瞬間包裹住兩個石盆。石盆裡的肉棒和卵蛋猛地浮起,像是被無形的手託著,在空中翻滾,帶起一陣淡淡的藥香,“嗖嗖”兩聲飛向阿爾瑟尼斯的雙腿間。他的陰囊被割開的切口猛地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嘴,卵蛋精準地落入其中,皮膚迅速蠕動,像是活物般將它們吞噬,發出“滋滋”的拼接聲,切口瞬間癒合,恢復成一個飽滿的陰囊,皮膚光滑如瓷,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澤,沉甸甸地墜在腿間。肉棒緊接著對準疤痕,根部與恥骨連接,血管和軟組織“啪啪”接合,像是點燃的小鞭炮,皮膚迅速生長,覆蓋住傷口,疤痕消失得無影無蹤,肉棒挺立在腿間,粗壯而堅硬,龜頭微微上翹,像是昂首的雄鷹,棒身微微顫動,像是迫不及待要證明自己。
阿爾瑟尼斯低頭一看,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他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掌心傳來溫熱而彈性的觸感,卵蛋沉甸甸地墜在陰囊裡,像是兩顆剛煮熟的雞蛋,滾燙而有活力,肉棒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棒,青筋凸起,脈動有力,龜頭脹得發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他猛地站起身,褲子“譁”的一聲滑到腳踝,露出修長健壯的大腿,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聲音顫抖而高亢,像個瘋子般吼道:“我的天!長回來了!真的長回來了!這傢伙比以前還粗,還硬!我又是個男人了!”他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樹葉都抖了抖,眼角擠出幾滴激動的淚水,雙手拍著大腿,“啪啪”作響,像是慶祝重生。他轉頭看向艾露維婭,目光在她全裸的身體上掃過,這次眼神變了,瞳孔深處燃起一團熊熊烈火,嘴角咧開,露出一抹貪婪而熱切的笑意。他的肉棒猛地一跳,高高翹起,龜頭脹得像個拳頭,青筋鼓得像是隨時要爆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艾露維婭,你真是個尤物!現在我有了傢伙,憋了這麼久,今天非幹得你下不了地!”他心頭一熱,褲子都懶得提,赤著下半身朝她撲過去。
阿爾瑟尼斯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抓住艾露維婭的肩膀,粗糙的掌心磨得她皮膚髮紅,用力一推,她“啊”的一聲驚呼,被撲倒在草地上,石盆“咚”的一聲翻倒,水灑了一地,浸溼了草叢,散發出泥土的腥味。她的銀色長髮散在草叢裡,髮絲沾了幾根草屑,雙腿被他粗暴分開,白皙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肌肉緊繃又鬆弛,露出粉嫩的小穴,陰唇飽滿而溼潤,像是剛被露水打溼的花瓣,黑色的陰毛閃著晶亮的水光。他喘著粗氣,雙手按住她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留下幾道紅痕,肉棒對準小穴,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捅了進去,龜頭擠開緊緻的肉壁,發出溼滑的摩擦聲,像刀子劃過溼布,直插到底,卵蛋撞在她臀部,“啪”的一聲脆響。艾露維婭仰頭呻吟,聲音尖銳而顫抖,像被刺穿的鳥鳴:“啊……慢點,太深了,頂到頭了!”她的手指抓進草地,指甲摳出幾道泥痕,草汁染綠了指尖,胸前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像兩顆跳動的紅豆。
阿爾瑟尼斯低吼一聲,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火,雙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軟肉,腰部猛烈挺動,開始瘋狂抽插,肉棒進出
時帶出一股股淫水,像是擠爆了水袋,滴在草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草葉被打溼,閃著油光。他的動作粗野而急促,像一頭髮情的野獸,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一顫,卵蛋拍打在她臀部,“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林間,像是敲碎了什麼硬物。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的臉,聲音沙啞而得意:“艾露維婭,爽不爽?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真實水平!”他的汗水滴在她臉上,鹹腥的味道混著泥土氣,眼睛瞪得血紅,像是餓狼盯著獵物。艾露維婭的性慾被徹底點燃,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像是被雨打溼的葉子,嘴唇微張,吐出急促的喘息,聲音嬌媚而顫抖:“嗯……爽……使勁點,用力幹我!”她抬起臀部迎合他的節奏,雙腿纏住他的腰,腳踝交叉鎖緊,腳趾蜷縮成一團。她的小穴緊縮,像是吸吮著肉棒,肉壁裹得死死的,淫水順著大腿淌下,溼透了草地,匯成一小灘水窪。
兩人的身體在草地上翻滾,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汗水混著淫水閃著光澤。阿爾瑟尼斯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噬,舌頭舔過乳暈,留下溼漉漉的痕跡。艾露維婭低吟一聲,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身體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們纏綿在一起,動作漸漸溫柔,像是暴風雨後的平靜。他的肉棒緩慢抽動,感受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她則輕聲呻吟,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吐出熱氣:“阿爾瑟尼斯……你真棒……”林間只剩他們的喘息聲和草叢的沙沙聲,傀儡站在一旁,捧著空盆,霧氣身軀一動不動,像個沉默的觀眾。
接下來的好幾天,艾露維婭和阿爾瑟尼斯像是被慾望的洪流捲走,徹底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中。屋裡,他們在粗糙的木床上翻滾,床板“吱吱”作響,汗水和淫水浸溼了草墊,散發出濃烈的腥臊味;野外,他們在林間的草地上、在溪邊的鵝卵石上、在樹影斑駁的山坡上苟合,陽光灑在他們赤裸的身上,汗珠閃著光澤,喘息聲和草葉的沙沙聲交織成一片。兩人像是被幸福衝昏了頭,眼中只有彼此的身體,只有那一次次高潮帶來的顫慄。阿爾瑟尼斯的肉棒硬得像鐵,次次捅得艾露維婭尖叫連連,她則用盡渾身解數纏著他,像藤蔓纏住大樹,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癱軟在地。兩人像是被幸福衝昏了頭,眼中只有彼此的身體,只有那一次次高潮帶來的顫慄,把所有煩惱、責任拋到九霄雲外,連菲妮的存在都忘得一乾二淨。
直到這天清晨,陽光透過木屋破舊的窗縫灑進來,落在艾露維婭臉上,她半夢半醒地躺在阿爾瑟尼斯的臂彎裡,鼻息間滿是他濃烈的汗味。她盯著木屋的天花板,眼珠轉了轉,心頭猛地一緊,像被針紮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菲妮那顆孤零零的頭顱。她皺起眉,嘴唇微微抿緊,心跳加快了幾分。她暗自想道:“菲妮……我把她扔在那兒好幾天了,只剩個腦袋,沒人喂她水,沒人給她吃的,她怎麼樣了?我當初是氣她搶我的男人,想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可沒想讓她死啊!她再賤,好歹跟我姐妹一場,我拿了她的身體,把她扔那兒不管不顧,她要是死了,我這良心怎麼過得去?”她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澀,腦海裡閃過菲妮那張臉,帶著淚水的眼睛,哀求的眼神
,心頭一陣酸澀湧上來,她猛地坐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懊悔,低聲自語:“得去看看她,別真出事了。”
艾露維婭匆匆抓起一件薄得像紗的袍子,隨手披在身上,腰帶都沒系,袍子下襬敞開,露出修長的大腿和隱約的臀部曲線。她赤著腳,踩著林間小路上的落葉,“沙沙”作響,腳底被碎石硌得生疼,卻顧不上這些,急匆匆趕往菲妮的小屋。還沒走到門口,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鼻而來,像一記重拳砸在她臉上,胃裡頓時翻江倒海,像是吞了一口爛魚湯。她皺緊眉,手捂住口鼻,指縫間還是滲進那股惡臭,鼻腔裡像是被塞滿了臭泥。她心頭一沉,像是墜進了一片冰冷的沼澤,腳步頓了一下,低聲嘀咕:“這味兒太不對勁了,菲妮該不會真的……”她咬緊下唇,牙齒咬得嘴唇發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快步推開木門,“吱”的一聲,門軸發出刺耳的響聲,屋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她先衝到大石盆旁,盆裡的水早已渾濁,泛著淡淡的綠光,幾根淡粉色長髮漂在水面上,像枯萎的水草。菲妮的頭顱靜靜地躺在盆底,眼瞼半閉,眼珠翻白,像是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瞳孔擴散成一片灰霧,蒙著一層死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半截舌頭,嘴角掛著幾絲凝固的唾液,像是最後一滴生命被榨乾的痕跡。臉頰蒼白得像一張薄紙,眼角的淚痕像一條條細細的線。艾露維婭俯身,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搖了搖菲妮的頭顱,聲音急切而沙啞,帶著一絲顫抖:“菲妮!菲妮!你醒醒,別嚇我!你說話啊!”頭顱毫無反應,只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了晃,水面蕩起幾圈漣漪。她又叫了幾聲,聲音從急促到低沉,最後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她蹲下身,仔細端詳,菲妮的皮膚依舊光滑如初,沒有一絲腐爛的痕跡,眼睫毛還根根分明,像是剛睡著的小孩。她手指輕輕撫過菲妮的臉,觸感冷得刺骨,眼底湧上一層霧氣,低聲嘀咕:“看來她的保鮮魔法還挺管用,頭顱一點都沒腐爛發臭,可惜啊,保鮮不等於保命,幾天沒喝水沒進食,她還是撐不住死了……”她咬緊牙關,眼角抽了抽,心頭滿是愧疚和懊惱。
艾露維婭站起身,轉向斬首機,目光落在原本屬於瑟琳娜的無頭屍體上。屍體依舊癱在木板上,穿著她的翠綠長裙、白褲襪和綠色涼鞋,可那股腐臭味正是從這屍體裡傳出來的。屍體頸部的斷面早已發黴,肌肉、血管、神經的斷面都長滿了灰綠色的黴斑,像是溼毛毯上爬滿的真菌,中間滲出一圈黃綠色的膿液,黏稠得像融化的蠟,散發著刺鼻的酸腐味。黴斑下,肌肉纖維發黑腐爛,像是被燒焦的木炭,幾根斷裂的血管垂下來,像是被蟲啃過的繩子,滴著幾滴暗黃的汁液,“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洇出一片溼痕。屍體的皮膚不再是白皙,而是佈滿暗紫色的斑塊,像被潑了一桶墨汁,胸口塌陷下去,乳房軟塌塌地癟成兩團爛肉,表面爬滿細小的黑點。長裙被尿液和腐液浸透,溼漉漉地黏在大腿上,邊緣沾著酸敗的脂肪,散發出腐爛的惡臭。白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露出裡面發綠的皮膚,像是被黴菌侵蝕的樹皮,褲襪底被膿液染成黃褐色,黏在腳底,像一層骯髒的爛泥,腳趾在裡面蜷縮成一團。綠色涼鞋歪在一
旁,鞋面長滿黑色的黴斑,鞋底黏著幾滴乾涸的血水和一團黏稠的腐液,像是踩進了爛泥潭。屍體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膝蓋處滲出幾滴黃色的膿汁,順著木板淌下,匯成一小灘噁心的水窪,周圍幾隻蒼蠅“嗡嗡”地盤旋,像是聞到了盛宴。
艾露維婭捂住鼻子,眉頭皺得像是要擰出水來,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噁心,心頭亂成一團麻。她暗想:“這屍體竟然腐爛成這樣了!我當時光顧著高興,阿爾瑟尼斯的肉棒和卵蛋修好了,我激動得腦子一片空白,忘了給這身子做防腐處理。現在可好,腐爛成這樣子,就算我能把菲妮的頭復活,也沒身體給她用,這怎麼辦?”她咬緊下唇,牙齒咬得嘴唇發紅,眼珠轉得飛快,腦海裡一片混亂:“得想個法子,先保住菲妮的頭顱和這具屍體再說,別讓它爛得更厲害。”她皺著眉,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對了,精靈族的冷庫!那兒全是冰塊,防腐效果是極好的。把菲妮的頭和這臭掉的屍體都送過去,先冷凍起來,後面再想辦法幫她復活。”她點了點頭,像是給自己鼓勁,低聲嘀咕:“就這樣辦吧,至少還能留點希望。我可不想讓菲妮徹底消失,她再賤,也是我姐妹。”
艾露維婭俯身提起菲妮的頭顱,手指勾住淡粉色長髮,髮絲溼漉漉地黏在手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絲線。她舉起法杖,低聲念道:“以虛無之手,塑傀儡之形!”暗灰色的霧氣從杖尖噴湧而出,凝聚成那個熟悉的傀儡。傀儡僵硬地走過來,彎腰抱起斬首機上的腐爛屍體,雙手托住腋下,屍體的手臂軟綿綿地垂下,像兩根爛繩子,膿液順著胳膊滴下,“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艾露維婭皺著眉,快步走出小屋,傀儡跟在身後,腳步“咚咚”作響,像是踩碎了什麼脆弱的東西。她們來到一個山洞前,洞口掛滿冰凌,寒氣撲面而來,像是從冰窖裡吹出的風。山洞裡堆滿巨大的冰塊,晶瑩剔透,反射著幽藍的光芒,洞壁上凝著一層厚厚的霜,空氣冷得刺鼻,吸一口都覺得肺要凍住。
洞口站著一個精靈僕從,身材瘦削得像根竹竿,穿著淡綠色的長袍,袍角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尖尖的耳朵從金色長髮裡探出來,微微顫動,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他的臉色蒼白,眼底帶著幾分倦意,手裡拿著一根冰杖,像是剛從冷庫裡出來。他見艾露維婭走來,微微躬身,聲音低沉而恭敬:“公主殿下,您這是?”艾露維婭沒等他問完,揚了揚手裡的頭顱,語氣急促而堅定:“我要把這個頭顱和這具屍體冷凍起來,趕緊開門,別磨蹭!”她指了指傀儡懷裡的腐爛屍體,皺著眉補充道:“放冷庫裡,凍結實了,別讓它再爛下去,快點!”精靈僕從愣了一下,低頭打量她手裡的東西,眼珠轉了轉,眼角微微抽搐,心裡一陣嘀咕:“這頭顱還挺新鮮,眼皮都沒塌,皮膚滑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跟活人差不多,應該是剛死沒多久,冷凍保存還說得過去。可這屍體……我的天,都爛成這樣,那頸口還發黴了,冷凍這玩意兒幹啥?拿去餵狗都嫌髒吧!”他皺了皺眉,眼角抽了抽,暗想:“不過這是公主的命令,我一個小僕從哪敢多嘴?她愛凍啥凍啥,
反正不是我扛著這臭東西。”他強忍著噁心,點了點頭,低聲道:“是,殿下,我這就安排。”他轉身推開洞口的冰門,“吱吱”一聲,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手指一縮。
艾露維婭走進冷庫,把菲妮的頭顱遞給僕從,僕從接過來,隨手往冰架上一扔,“啪”的一聲,頭顱落在冰面上,淡粉色長髮散開,像一團凍結的火焰,眼瞼被冷氣刺激,微微顫動了一下。傀儡跟著把腐爛屍體扔進角落,屍體“咚”的一聲砸在冰地上,濺起的幾滴膿液瞬間被凍成黃綠色的冰珠。長裙和褲襪黏在冰面上,散發出最後一點酸腐味,隨即被寒氣封住。艾露維婭看著這一切,心頭一陣複雜湧動。她暗想:“菲妮啊菲妮,你也算倒了血黴,跟我搶男人,落得這下場。不過我也沒真想讓你死得這麼慘,冷凍起來算我對你最後的仁慈吧。以後要是能弄個新身體給你,也算還了你這份姐妹情分。”她頓了頓,腦海裡閃過阿爾瑟尼斯那張狂喜的臉,肉棒硬邦邦的樣子,心頭一暖,嘴角微微上揚:“不管怎麼樣,阿爾瑟尼斯現在又是我的了,健康又強壯,誰也搶不走。未來還長著呢,我得好好享受這份幸福。”她深吸一口冷氣,轉身走出山洞,銀色長髮在寒風中飄動,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期待,身後只剩冰冷的寂靜和菲妮那顆孤零零的頭顱,在冰架上無聲地凝望著,像是凍住了最後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