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徹底失守,被肏成專屬的美腳性奴

第五章、徹底失守,被肏成專屬的美腳性奴

作者:鯨歌

張培蓓的上半部基本就是這樣了,攻陷的心理戰已經完成,下半部基本都是要進一步的奴化調教和各種肉戲,用現在的眼光看來其實到這裡為止小說結構已經很完整了(其實就是我自己懶得再整理了)

不過還是看留言吧,如果想看的人多,抽個時間把下半部調教內容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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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會場時,下半場的會議已經開始。雖然不是她發言,但是在座的都目視著這位遲到的主席,她羞愧難當,彷彿心事被所有人都看穿。

身下的金屬器具雖然不再震動,卻依然牢固地鉗制著她的下體。坐下時,冰涼的觸感都讓她忍不住瑟縮。

"今年的預算分配方案…"聽著臺上幹事的講解,張培蓓悄悄併攏雙腿。即使跳蛋停止了運作,那份敏感依然存在。

裙底的束縛感讓她坐立難安,只能時不時調整坐姿以減輕不適。原本精心熨燙的裙子此刻顯得褶皺不堪,她只好假裝整理衣襟來轉移注意力。

張培蓓終於從快感地獄的折磨中解脫,她決定給寧瀾一點警告,真是太放肆了

“一定……一定要給他點顏色了,這個變態,真的太過分了”

終於,張培蓓找到一個機會,趁著分發會議資料的機會,張培蓓來到寧瀾身旁。她刻意板著臉,努力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寧瀾伸出一隻手接過文件。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她迅速伸出手,纖長的指甲在對方小臂上狠狠掐了下去。

"嘶—"寧瀾倒吸一口冷氣,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疼痛的樣子。

"怎麼了?"他明知故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培蓓收回手,故意加重語氣:"請你注意分寸。這樣的玩笑開得太過火了。"

寧瀾點點頭,一副虛心接受的模樣:"好的,下次一定改正。"

"哼,讓你也嚐嚐教訓。"張培蓓步伐輕盈地往前走,暗自得意。沒了跳蛋的威脅,她感覺自己終於奪回了一些主導權。

但當她邁出第二步時,異變陡生。一種奇異的震動從鞋底傳來,準確地傳遞到她赤裸的腳心上。

"怎麼回事?"她險些失衡,連忙扶住椅背穩住身形。那股電流般的觸感正在她柔嫩的足心蔓延開來。

"啊…唔…"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溢出

跳蛋不再侷限於陰道內部,一股一樣的震動從鞋底猛烈地衝擊著張培蓓嬌嫩的腳掌心。

"唔!"張培蓓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她連忙捂住嘴,警惕地看向四周。好在其他人都專注於手中的資料,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張培蓓面色潮紅,強忍著腳底的酥麻感。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神經末梢。

那雙鞋!那雙寧瀾送給她的鞋子,很顯然在鞋底有特殊的刺激裝置。張培蓓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寧瀾會做到這種程度。她回想起自己穿上這雙鞋時的場景,恍然大悟。難怪當時寧瀾會露出那麼詭異的笑容。

"該死的...這個傢伙是從哪裡買到這麼奇葩的鞋子的..."張培蓓咬牙切齒地想著,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寧瀾的方向。

只見寧瀾正悠哉悠哉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彷彿對張培蓓的窘境一無所知。然而張培蓓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操控。腳底的電

流越來越強烈,頻率越來越高。酥麻之中還有一陣陣的暖流,她不知道那是自己足底分泌的汗液,還是——那種感覺就像那天寧瀾在她絲襪裡射精一樣,一陣一陣的灼燒她稚嫩的腳心嫩肉,快感的極樂地獄在侵蝕她的理智。

自從被寧瀾足交過後她發現自己一雙玉足的敏感度可能並不亞於自己的小穴,強烈的快感讓她頓時欲生欲死,再也控制不住,兩腿顫抖著不斷痙攣,再也不能站立,趕緊扶著旁邊的桌子,甚至,她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酥麻感正在積累,如同蓄勢待發的洪水,不知道何時會將自己淹沒。強烈的憤怒和不甘在張培蓓心中翻騰。她咬牙切齒地盯著寧瀾,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然而,腳底的震動卻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不能、絕對不能……在會議室裡倒下…"她咬緊牙關支撐著身體。但現在她才發現,之前那個跳蛋遠遠比不上這雙鞋子的威力。

震動越來越強烈,像是無數細微的電流在腳底遊走。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一陣顫慄,很快就讓她兩腿發軟。

"嗚…"她努力壓抑著呻吟,但那種熟悉的快感卻源源不斷地襲來。她想起了以前為寧瀾足交的經歷

嗚…"她勉強挪動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柔軟的鞋墊此刻成了最大的敵人,將所有的快感盡數傳遞給敏感的足心。她不得不拖著腳在走,但越是掙扎,鞋底對足心的壓力就越重。殘留在足底的細微電流仍在不停作祟,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末梢。

"必須…趕快…"張培蓓艱難地邁出幾步,卻發現自己的玉足已經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那種熟悉的酥麻感正在逐漸侵蝕她的意志。

她的大腦已經空白一片,只能憑著本能往前移動。裙襬下的雙腿正在不停發抖,而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卻變本加厲地襲來。張培蓓扶著牆一步步往前挪動。但每走一步,快感就強烈一分。那些微小的電流像細密的針,不斷戳刺著她柔嫩的足心。

"嗯...啊!"張培蓓再也抑制不住,兩條修長的美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她圓潤的肉臀高高翹起,

"停下來…拜託…"她無力地趴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兩隻玉足拼命往後翹起,試圖擺脫那致命的震動。

裙下的春光一覽無遺,浸溼的內褲緊貼著私處。

"嗯啊…不要…"張培蓓搖晃著豐腴的翹臀,試圖甩脫這難耐的折磨。但這番動作只會帶來更多快感,讓她的理智漸漸迷失。

她此刻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任憑快感支配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那副高貴端莊的姿態早已蕩然無存,

"沒事吧,張主席?"有人關切地問道。

張培蓓勉強抬起頭,趁沒被更多人發現,調整姿勢為坐姿,強撐出一副笑臉,"沒...沒事,不小心被絆倒了 ,沒事。"

那人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張培蓓鬆了口氣,坐下來之後雙腳能離開鞋子的接觸,總算緩了一下,卻感覺腳下的鞋子還在傳來陣陣酥麻。

張培蓓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在這個可怕的跳蛋和寧瀾的魔爪之中。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這場精心設計的陷阱。

"我...我必須要..."張培蓓艱難地想著,試圖站起身。然而,她的雙腿早已失去力氣,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啊嗚——唔嗚嗚嗚

,不行了——”腳底一陣酥麻的張培蓓頓時連基本的站立都不能維持,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一雙豐滿的肥尻在跳蛋的刺激下跟著不斷抽搐。

就在這時,寧瀾出現在她身邊。"主席,你看起來不太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去醫務室?"

張培蓓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好...好的,謝謝。"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了。

寧瀾輕鬆地將張培蓓扶起,向著所謂的"醫務室"走去。一路上,張培蓓都能感覺到淫水正順著自己的腿往下流。她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糟糕的是,鞋子的振動依舊在她的腳下肆虐。每一步都會引起新一輪的快感,讓她的淫水更加洶湧。她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流到了自己的鞋子裡。

"主席,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送的鞋子啊。"寧瀾調笑著,"就連高潮也要弄髒它。"

張培蓓羞憤難當,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緊緊抱著寧瀾的脖子。

寧瀾攙扶著著張培蓓,一路上故意避開了人多的地方,專走僻靜的小路。張培蓓無力地趴在寧瀾肩頭,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終於,寧瀾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張培蓓認出了這裡,這是自己的個人主席辦公室。

"你...你要做什麼?"張培蓓虛弱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寧瀾笑而不答,利索地反鎖上了門。他輕輕將張培蓓放在沙發上。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解開…求你幫我解開…"張培蓓抬起溼潤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著寧瀾。貞操帶帶來的束縛感讓她難受至極。

"這就等不及了?"寧瀾慢條斯理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在會場上就流了不少呢,主席大人還真是敏感呢。"

"不要再說了…"張培蓓把臉埋進沙發靠枕裡。她的裙子已經溼透,散發著淡淡的淫水的腥味。

"想要我脫掉它?"寧瀾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隨…隨便你要怎樣都可以…"張培蓓喃喃低語,雙眼已經失去焦點。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堅持住,不能在這個少年面前崩潰。

"真的?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寧瀾饒有興趣地問道,"那讓我想想該怎麼玩弄你才行。"

"只要…不碰那裡…隨便…"張培蓓的聲音越來越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的玉足在空氣中無助地蜷曲著,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粉紅

寧瀾滿意地笑了,"我送的鞋子要是主席不喜歡,那要不要換一下?"寧瀾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明明只是個瘦弱的少年,本應該人畜無害的笑容之下卻越看越像個惡魔。張培蓓混亂思緒還沒弄明白眼前這個惡魔又要編者什麼法子折磨自己

不等張培蓓回答,寧瀾已經脫下了她的鞋子,將她那雙赤腳擺在桌上開始反覆把玩。稚嫩的腳底又傳來那種熟悉的溫熱感,她已經記不起這是第幾次被寧瀾玩弄自己的赤腳了

"啊…不要…那裡好敏感…"張培蓓無力地呻吟著,但並沒有掙脫。

"好、好舒服……"張培蓓眼神迷離地抓撓著沙發,肉感十足的長腿不住扭動。昔日高貴的千金小姐此刻宛如一條飢渴的母狗。

"不夠…求你,再多一點…"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甜美的呻吟,

"求求你…讓我…"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高潮。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重要了。

"是嗎,主席,你看這是什麼?"寧瀾褪下牛仔褲,露出昂揚的肉棒。紫紅的龜頭漲得發亮,青筋盤虯在莖身上起伏不定。

"呀…好大…"張培蓓怔怔地望著眼前猙獰的陽具,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竟一時被衝昏了頭腦,小舌不自覺地舔了舔紅唇。

寧瀾俯身下去,解開了她的貞操帶。但當寧瀾去碰她的內褲時,最後一絲清明重新佔據她的思維。

"不行!!不能碰那裡…寧瀾,我真的不行..."張培蓓泣不成聲,"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但小穴絕對不行..."身為貴族千金的最後一點尊嚴還在苦苦支撐,別的都可以答應,但是一旦和這個惡魔正式發生關係,那自己真的連最後的尊嚴都會破碎的

寧瀾歪著頭,故作思考狀。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說道:"既然主席這麼堅持,那我只好尊重你的意見了。"

張培蓓驚訝地看著寧瀾,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地妥協。她連忙道謝,心裡卻仍然提著一口氣。

"不過,"寧瀾話鋒一轉,"既然主席不肯讓我肏小穴,那總得給點別的補償吧?"

張培蓓一愣,不知道寧瀾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她警惕地問道:"你...你想要什麼?"

"用你的騷腳幫幫我,"寧瀾指著自己的勃起,“像以前那樣。”

張培蓓聞言沒有多想,甚至是立刻熟練地把自己的腿M字打開,腳心相抵,兩隻肉腳對著捲成O型。熟悉的熾熱肉棒和光滑的龜頭再次抵在學生會主席的足穴上。

“太乾了,"寧瀾不滿地說,拿出一瓶潤滑劑,"用這個,混合你的淫水塗上去。"

張培蓓紅著臉,按照寧瀾的要求用腳趾在自己的小穴處抹了一些淫水,然後均勻混合著潤滑劑地塗抹在腳上。

"不錯,現在可以開始了。"寧瀾往後靠了靠,準備好享受接下來的"盛宴"。

張培蓓咬著嘴唇,將左腳放在肉棒上,小心翼翼地按壓下去。巨大的棒身立刻將她嬌小的足窩充實

"咿…好燙…"

張培蓓輕喘著,熟練地用玉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她的兩隻小腳併攏成淫靡的圓形,將滾燙的男根完全包裹。

"啪嘰…啪嘰…"赤裸又多汁的足心來回摩擦著堅硬的柱身,每一次套弄都濺出淫靡的水聲。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淫亂的遊戲,甚至還學會用腳趾去擠壓敏感的龜頭。

"好喜歡…被肉棒填滿了…"她忘我地扭動著腳踝,讓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就像即將達到高潮一般。

然而就在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寧瀾突然抽出肉棒,"怎麼…突然拿走了…"張培蓓迷茫地看著寧瀾收回肉棒,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她的小穴深處瘙癢難耐,腳底更是酥麻難忍。

"為什麼…為什麼不射給我…"她喃喃自語,香汗淋漓的豐腴媚肉不住扭動。剛剛積蓄的所有快感突然中斷,讓她陷入了更加難耐的狀態。

"嗚…好想要…不管是哪裡都好想要…"張培蓓已經顧不上廉恥,她只想儘快釋放。她雙腳只能互相不停摩挲著,妄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帶來安慰。但這些顯然杯水車薪。原本被充滿的腳心一下子空蕩蕩的,反倒是斷斷續續的

慾火越燒越旺,尤其是足心和私處傳來陣陣麻癢,讓她快要發瘋。

“主席。"他陰險地說道,"我有件小事要告訴你。"

張培蓓迷茫地看著他,"什...什麼事?"

寧瀾拿起剛才用來塗抹的潤滑劑,"還記得這個嗎?"

張培蓓茫然地點點頭。

寧瀾嘿嘿一笑,"其實,這是濃縮春藥。"

張培蓓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瀾。

寧瀾繼續說道:"效果嘛,能讓你的雙腳和小穴更加敏感,大約是十倍吧。"

“等一下…你說的是真的?"張培蓓驚訝地盯著寧瀾手中的藥劑,身體因恐懼而僵硬。

"當然,而且…"寧瀾壞笑著說,"你已經自己親手塗在你小穴和腳上了。"

話音未落,張培蓓就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灼燒感。起初只是輕微的發熱,但很快就開始擴散,並帶來一陣陣酥麻。

"啊…我的腳…"她驚恐地發現,僅僅是空氣流動都能讓她的玉足產生強烈的快感。就連簡單的觸摸也變成了極致的刺激。

"不…不行了…"她蜷縮著腳趾,試圖抵抗這份過於強烈的快感。但每當震動棒接觸到她的足心時,就會激起一陣難以形容的愉悅浪潮。

"真沒想到堂堂的學生會主席,居然會被區區春藥征服。"寧瀾欣賞著張培蓓痛苦的表情。

"不要說了…你…"張培蓓搖著頭懇求道,但她的玉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揉搓,那種超乎尋常的敏感讓她幾乎發瘋。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被點燃導火索,引爆全身的慾火。

"你...你好卑鄙..."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對這種快感產生反應。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像愚蠢的奴隸一樣被眼前這個少年玩弄於鼓掌之間,一步一步被他設計

"主席,你現在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寧瀾嘲諷道,他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巨大的按摩棒,上面佈滿了大小不一的顆粒。

"不...不行...這個太大了還有那麼多顆粒...我的腳...會被刺激死的……求求你……真的不行"張培蓓搖著頭,淚水越流越多。

寧瀾大笑起來,"主席,是你說的用腳哦。"

他說著,用力將張培蓓的腳丫按在按摩棒上。巨大的刺激讓張培蓓瞬間四肢酥軟,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嗚啊…要死了…"張培蓓渾身痙攣,嫩肉玉足被震動棒肆意玩弄著。超高的頻率讓她的神經末梢快要熔斷。

"不要…太激烈了…我的腳要壞掉了…"她尖叫著扭動身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隻嬌嫩的肉足像活過來一樣,不停地迎合著震動棒的節奏。寧瀾對張培蓓的哀嚎充耳不聞,甚至把另一隻腳也按了上去,雙倍的快感將張培蓓推向更高的巔峰,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被快感燒壞了。

"啊…救命…我真的不行了…"她帶著哭腔求饒,但下體卻誠實地流出更多蜜液。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擊中她最脆弱的部位。

"求求你…把它拿開…我會瘋掉的…"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就連平時最優雅的姿態也不復存在。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張培蓓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淹沒。張培蓓感覺快要死了,她在不求饒可能真的會被肏腳心肏死

"求求你..."張培蓓的聲音已經沙啞,"停下來...我真

的受不了了..."

寧瀾俯下身,舔舐著張培蓓的耳垂,"主席,這才剛開始呢。你不是說用腳就行了麼?"

張培蓓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寧瀾溫柔弱氣的聲音,此刻成了撒旦的低語,把她一步一步誘導到罪惡中。快感持續攀升,張培蓓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能感覺到淫水正源源不斷地從下體流出,打溼了大腿根部。腳丫也被刺激得通紅,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灼燒皮膚。

"寧瀾..."張培蓓哽咽著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請你插進我的小穴吧...隨便怎麼肏都可以..."

寧瀾挑眉,"哦?主席不是一直不肯的嗎?"

張培蓓連連點頭,身體的慾望已經把一切堅持都沖垮

"是的...我現在求你了...請用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好癢..."

寧瀾滿意地笑了,"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受那麼多苦呢?"

他說著,將張培蓓的雙腳舉到最高,然後挺身將碩大的肉棒對準了張培蓓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嗚噫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要壞掉了噫噫噫噫噫噫!!!”

"張培蓓發出淒厲的尖叫,滾燙的硬物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嬌嫩的蜜穴。緊緻的甬道瞬間被撐開到極限,層層疊疊的媚肉迫不及待地纏了上去。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等、等等❤️!太快噢噢噢噢噢噢❤️~~~!?”

她嗚咽著,淚水和津液一起往下淌。但比起之前的瘙癢難耐,現在這種充實感反而讓她無比滿足。

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體內積蓄已久的肉慾瞬間爆發,立刻就迎來了第一次小高潮

“哈啊……高潮…………終於……"張培蓓羞恥地別過頭,卻無法否認自己現在的模樣確實十分淫蕩。她無助地閉上眼睛啜泣著“不是……下等人的肉棒……不是我自願的、呃、啊啊……

"說什麼呢?"寧瀾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看來你還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啊。"

"我…我只是…"張培蓓剛要說些什麼,但寧瀾根本不給她辯解機會。

"啪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寧瀾握住她的腳踝大力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張培蓓的嬌軀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兩個飽滿的奶子也隨之甩動。

"等等…太快了…剛去過…"張培蓓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高潮後的身體軟弱無力,根本使不出力氣。

"窮鬼的肉棒,操得你很爽是不是?"寧瀾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什麼千金小姐。母豬肉便器罷了"

“喔!呀?!哦!哇?啊!嗯?咿!嗷?!”

張培蓓咬緊嘴唇不肯承認,但小穴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肉棒。

"不說實話是吧?"寧瀾邪笑著加大了力度,"看來得讓你更爽一點才行。"

"不對…我不是…"張培蓓想要辯解,卻被寧瀾突然加大力度的抽插頂得說不出話來。

"啊啊!太…太用力了…要被捅壞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櫻唇不受控制地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認錯了嗎?"寧瀾冷笑著,龜頭狠狠碾壓她的敏感點。

“??努齁哦哦!?……承認啦!我是母豬肉便器嗚嗚噢噢噢~??!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嗚哇啊啊啊啊啊!!!”隨著又一波高潮的到來,張培蓓終於忍

不住投降,淚水從臉頰滑落。

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著花心,張培蓓覺得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她的腳丫不受控制地蜷縮著,腳趾因為快感而伸展。

"主席,"寧瀾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說道,"看看你的騷樣,哪還有半點學生會主席的樣子?"

張培蓓羞恥地別過頭,卻無法否認自己現在的模樣確實十分淫蕩。她無助地閉上眼睛啜泣著“下等人的肉棒、啊、好、好舒服,好想就這樣……墮落”嫣紅的嘴唇間斷吐出一些無意義的字句,被不斷地衝擊節奏打斷成一個個單字,隨著唾液從嘴角一起流下。她的雙腿纏繞在寧瀾腰間,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小穴因為頻繁的高潮而紅腫,卻還在不知疲倦地吞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

得逞的寧瀾突然含住了張培蓓的腳心。

"唔…不要舔那裡…"張培蓓猛地仰起修長的脖頸,腳心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全身發軟。

"噢!?哦喔啊啊啊~?~!…兩邊一起太刺激了…"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生怕自己會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壞。

寧瀾壞笑著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時不忘照顧她敏感的小穴。張培蓓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劈成兩半。

"要死了…要被玩壞了…"她翻著白眼呻吟著,小穴和玉足都在不停痙攣。

每次寧瀾的肉棒插入時,她都感覺自己要被釘在原地;而當他舔舐她的腳心時,那種酥麻的感覺又讓她忍不住蜷縮腳趾。

"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已經分不清是哪種快感更強,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

寧瀾卻樂此不疲地玩弄著她的雙足,一會兒輕咬她的腳心,一會兒又用舌頭細細描繪每個腳趾的形狀。

"停下…要瘋了…"張培蓓意識模糊地搖頭,她甚至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變成最下賤的母畜。

“咿呀…兩邊都要融化了…"張培蓓全身痙攣著,腳心傳來的酥麻和體內不斷抽插的快感讓她近乎崩潰。

寧瀾的舌頭靈活地在她足心遊走,時不時輕咬她的腳趾,惹得她嬌軀陣陣顫慄。而下面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的敏感帶。

"啊…真的要壞掉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渙散,"這種雙重刺激…從來沒有…"

小穴裡的嫩肉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而腳趾也在本能地蜷縮著。她已經分不清哪邊帶來的快感更強烈,只覺得整個靈魂都在燃燒。

"嗚…要去了…這次是真的要去了…"她的指甲深深摳進寧瀾的肩膀,小腿繃得筆直。

就在這一刻,伴隨著一次深深的頂入,滾燙的精華噴薄而出。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壞惹、壞惹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嗯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她達到了人生中最強烈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止了。

"不行…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她像個壞掉的娃娃一樣仰著頭,晶瑩的口水不住滴落。

寧瀾緩緩抽出肉棒,大量濃稠的白濁頓時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流淌下來。

"嗯啊…還在…"張培蓓癱軟在沙發上,雙眼失焦,紅唇微張。她的小穴還在規律性地收縮著,擠出更多精液。

原本整齊的秀髮此刻凌亂地黏在汗溼的臉頰上。往日裡高貴的面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徹底淪陷的母豬樣。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兩條修長的美腿仍保持著M字打開的姿勢,沾滿各種液體的絲襪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黑色百褶裙早已皺巴巴地堆在腰際,被打溼的部分緊貼在雪白的大腿上。她甚至來不及合攏雙腿,只能任由白濁從小穴裡汩汩流出,在真皮沙發上洇開一片水漬。

"好燙…裡面還在跳動…"張培蓓的身體時不時還抽搐一下,彷彿還在被寧瀾幹著。

"瞧瞧你下面流了多少東西。"寧瀾戲謔地勾起一抹笑,從她的腿間颳起一縷粘稠的白濁。寧瀾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她的臉還帶著潮紅,被操熟了的樣子讓人慾罷不能。

"張嘴。"寧瀾命令道。

"唔…"張培蓓微微啟唇,以為他會吻上來。但迎接她的卻是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

"啊…那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迫含住了他的指節。

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引得她反射性地想吐。但她不敢違抗寧瀾的意思,只得艱難地吞嚥著。

"全部吃乾淨。"寧瀾冷酷地下令,"不許浪費。"

"咕嗚~"張培蓓委屈地點點頭,溫順地吮吸著他的指頭。但她實在無法適應那份刺鼻的氣味,喉嚨不住地收縮。

"唔——嘔…"她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下。寧瀾警告性地捏住她的臉頰,"乖乖嚥下去。"

"噗齁——呃,哈……哈……"張培蓓最終還是順從地吞下了那些腥澀的液體,咽喉滾動的模樣顯得楚楚可憐。

寧瀾滿意地看著她眼角的淚珠,知道這位高貴的校花主席從此以後就是屬於自己的禁臠了。

"從今往後,"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的身體就只屬於我一個人。"

"是…是的…"張培蓓輕聲回答,聲音裡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

"當然為了你的名譽,"寧瀾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尤其是你的父親,不然以他的脾氣,他重視他的名譽和利益,恐怕比你多吧~"

張培蓓沒有說話,但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寧瀾起身整理衣物,"我給你換了身新衣服,可別被你爸給發現了。"

"嗯…"她慢慢爬起來,腿間還在不斷流出剛才歡愛的痕跡。

從今以後,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學生會主席,將在暗無天日的調教中沉淪。每一次心理上的煎熬,都會伴隨著無與倫比的肉體快感,讓她越陷越深。等到她意識到時,恐怕早已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