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無聲狩獵:獵狼人與“女巫”的契約》
作者:巴別塔惡靈
紅:
博士辦公室的燈光調得有些昏暗,只留下一盞桌面檯燈,將她修長手指在文件上移動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某種昂貴香水混合的冷冽氣息。博士放下手中的筆,通過內部通訊器呼叫。
“紅,到我的辦公室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推開,銀灰色狼耳微微動了動,紅走了進來。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紅色兜帽外套,金色的眼瞳掃視了一下房間,最後落在博士身上。
“博士,叫紅?”她用慣常的簡潔、第三人稱方式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面對權威時的順從,以及她本身固有的那種純粹懵懂。
“嗯,紅。”博士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眼神卻冰冷得像手術刀,“最近任務辛苦了。坐。”她指了指辦公桌前方的椅子。
紅依言坐下,身體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指令的工具。
博士起身,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倒了一杯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溫水。“看你有些疲憊,補充點水分。”她端著水杯走回來,遞到紅面前。杯子是普通的白色陶瓷杯,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紅看著水杯,又看看博士,沒有多想。對她而言,博士的指令就是需要執行的。“謝謝……博士。”她接過杯子,仰頭就喝了下去。水的味道似乎沒什麼特別,但她那屬於魯珀族的敏銳嗅覺似乎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水的異樣氣味,可她簡單的思維模式並未對此產生警惕,只是歸結為辦公室裡本身就存在的複雜氣味。
博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雙手交叉,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紅。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睛注視著紅。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紅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眼前的景物似乎開始輕微地晃動,腦袋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溼棉花,沉重而遲鈍。她眨了眨眼,試圖聚焦,但金色的瞳孔開始失去往日的銳利。
“博士……紅……有點……”她的話語開始變得含糊,舌頭像是打了結。身體的感覺也變得奇怪,四肢像是灌了鉛,又像是失去了骨頭支撐,一股強烈的睏意和無力感席捲了她。她想撐住桌子,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嗯?怎麼了,紅?”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關切,她欣賞著藥物在紅身上逐漸顯現效果的過程,看著那雙總是充滿警惕或純粹好奇的金色眼睛慢慢失去神采。
紅試圖搖頭,想驅散這股異樣的感覺,但腦袋沉重得無法控制。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博士身影變成了重疊的虛影。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
“……嗚……”
意識如同退潮般迅速抽離。紅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一側倒去,幸好博士早有預料般地伸手扶住了她,更像是調整了一個方便觀察和後續動作的姿勢,讓她歪靠在椅背上。
紅徹底失去了意識。但與通常的睡眠不同,她的眼皮並沒有合上。那雙曾經銳利或懵懂的金色瞳孔此刻完全失去了焦點,渙散地、無神地望著前方虛空中的某一點,如同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她的嘴微微張開,下顎肌肉完全鬆弛,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唾液,順著臉頰滑落,洇溼了紅色的
衣領。
她的身體完全癱軟下來,像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偶,任由博士擺佈。最奇異的是她的呼吸聲,不再是平時安靜警惕的淺呼吸,而是變得又深又重,發出了響亮且毫無節奏的鼾聲,如同野獸疲憊至極時的酣眠,那“呼嚕……呼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可以說是“鼾聲如雷”。這與她平時作為刺客的無聲無息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博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紅的臉頰,那片皮膚冰涼而柔軟,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抬起紅的一隻手臂,鬆開手,手臂便如同失去生命的物體般重重垂落,撞在扶手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呵呵……”博士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眼中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和佔有慾的光芒。她站起身,繞到紅的身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件完全屬於她的“所有物”。狼耳無力地耷拉著,尾巴也軟綿綿地垂在椅子邊。平日裡那個迅捷、危險,甚至會因為尾巴而失控的獵狼人,此刻只是一個毫無防備、任人宰割的玩偶。
博士伸出手,緩緩撫上紅那銀灰色的、帶著些許凌亂感的頭髮,指尖感受著髮絲的柔軟。然後,她的手向下移動,輕輕捏了捏那對毛茸茸、此刻毫無反應的狼耳。
“真乖……”她低語著,聲音中充滿了玩味和即將展開的殘忍,“那麼,我的小狼,遊戲……該從哪裡開始好呢?”
她的目光在紅失去意識的面龐、微微張開流著口水的嘴唇、柔軟的身體曲線上流連,最終停留在她腰間那把象徵著殺戮的匕首上。一個充滿惡意和戲謔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她的嘴角揚起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準備開始她的“遊戲”。
博士的目光在那柄別在紅腰間的匕首上停留了片刻,那光滑的金屬在臺燈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這不僅僅是一件武器,更是紅作為“獵狼人”身份的象徵,是她賴以生存和執行任務的工具。而現在,它的主人卻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博士伸出手,動作輕緩而精準,手指滑過紅腰間的皮帶,解開了固定匕首鞘的搭扣。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紅柔軟的腰側衣物,但身下的軀體沒有任何反應,只有那沉重的、帶著“呼嚕”雜音的鼾聲依舊規律地響起,證明著生命的存在,卻也反襯著此刻意識的徹底沉淪。
匕首被抽了出來。博士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感受著它的平衡和重量。刀刃鋒利,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閃爍著危險的寒芒。她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冰冷的刀身,臉上戲謔的笑容更深了。
“狼有牙齒,紅有刀……”博士輕聲重複著紅曾經說過的話,語氣中充滿了嘲弄,“現在,刀在這裡,可小狼的牙齒……好像一點用都沒有了呢。”
她握著匕首,靠近了紅。紅那雙無神的金色眼睛依舊大睜著,瞳孔渙散,彷彿在注視著一個遙遠而虛無的世界。嘴角邊的口水又積聚了一些,順著之前的痕跡緩緩滑落,滴落在紅色的外套上,留下深色的溼痕。
博士並沒有立刻用刀做什麼,她只是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她用匕首的末端,輕輕挑起了紅的一縷銀灰色髮絲,看著它從刀柄上滑落。然後,她用刀背,非常非常輕地劃過紅的臉頰,從耳際到下頜。冰冷的金屬觸感與皮膚接觸,但紅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胸膛隨著沉重的呼吸而起伏,鼾聲甚至因為姿勢的輕微變動而變得更響了一些。
這完全的、徹底的無抵抗狀態讓博士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她放下匕首,隨手將其丟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聲音也沒能驚擾紅分毫。
接著,博士的手重新回到了紅的身上。她先是捏了捏那對無力垂下的狼耳,觸感柔軟而溫暖,耳廓內部的絨毛細密。她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拉扯了一下,看著那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變形,又在她鬆手後軟塌塌地恢復原狀。
然後,她的手指滑向紅的臉頰,抹去那一縷新的口水痕跡,指腹感受著皮膚的細膩和因失去意識而帶來的完全鬆弛。她掰開紅微張的嘴唇,看了看裡面排列整齊的牙齒,甚至用手指碰了碰那溼滑的舌頭——它也是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捲曲或回縮。只有那如雷的鼾聲,持續不斷地從喉嚨深處發出。
博士的視線向下移動,落在那件紅色的長款連帽外套上。拉鍊一直拉到了靠近領口的位置。博士的手指勾住拉鍊頭,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她的眼神在紅那毫無防備的睡臉和被衣物包裹的身體之間來回逡巡。
“外套……有點礙事呢。”博士低語著,指尖在拉鍊頭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的另一隻手則不自覺地撫摸著紅的肩膀,感受著那身軀的綿軟和溫熱。
紅的身體完全任由她擺佈,像一個大型的、有體溫的玩偶。眼睛無法閉合,瞳孔渙散無神,身體綿軟無力,鼾聲如雷,口水橫流——這幅景象,與平日裡那個迅捷、警惕、甚至有些兇狠的獵狼人形象形成了強烈的、令博士感到愉悅的反差。
她俯下身,靠近紅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柔軟的狼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說道:“別急,紅……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博士會……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她用手指捏住了紅的下巴,強迫那張失去意識的臉正對著自己,仔細欣賞著那雙空洞的金色眼睛。一個更進一步,更具侵略性的想法在她扭曲的心中成型。她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期待、殘忍和病態迷戀的複雜笑容。接下來的“遊戲”,顯然會更加深入,更加……徹底。
博士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小瓶透明的凝膠狀液體,瓶身沒有任何標籤,看起來像是某種醫用潤滑劑。她擰開蓋子,放在桌子邊緣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她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癱軟在椅子上的紅身上。
她的手指重新勾住了紅外套的拉鍊頭,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平穩而緩慢地向下拉到底。紅色的外套被拉開,露出了裡面深灰色的內搭衣物。博士並沒有急著脫下外套,而是先解開了紅腰間的皮帶扣,將其抽了出來,隨手丟在地上。接著,她小心地將紅的外套從肩膀上褪下。由於紅的身體完全不配合,這個過程顯得有些笨拙,博士不得不稍微調整紅的姿勢,將她的手臂從袖子裡抽出來。外套最終滑落在椅子旁邊的地毯上,像一灘洩氣的紅色。
現在,紅只穿著那件深灰色的緊身內搭和黑色的長褲。緊身的衣物勾勒出她作為幹員鍛鍊得很好的身體線條,但此刻這線條是完全鬆弛的,隨著她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博
士的目光在那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手指隔著衣料,在那片柔軟上輕輕按壓。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有那如雷的鼾聲伴隨著胸腔的震動。
博士的手指順著衣物的邊緣向下,滑到內搭的下襬處。她毫不費力地將衣服向上掀起,露出了平坦結實的小腹和腰線。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但因為失去意識,肌肉完全放鬆,顯得異常柔軟。博士的手掌直接貼了上去,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皮膚的質感。她的指尖在肚臍周圍打著圈,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藏品。
紅的金色眼睛依舊大睜著,空洞地映著天花板,瞳孔沒有絲毫收縮或移動。嘴角邊的口水還在緩慢地滲出,順著脖頸流下,浸溼了深灰色內搭的領口。那震耳的鼾聲充斥著整個空間,與博士此刻進行的猥褻行為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博士似乎對僅僅隔著衣物的觸摸感到不滿足。她的手指勾住內搭的下襬,用力向上推,直到將整件衣服都推到了紅的腋下,完全暴露了她的胸部和整個上身。接著,她又開始解紅的黑色長褲。褲子的紐扣和拉鍊很快被解開,博士費了點力氣,才將失去支撐的身體抬起一點點,把長褲連同裡面的底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現在,紅幾乎赤裸地癱在椅子上,只有上衣皺巴巴地擠在腋下,褲子掛在小腿上。她那屬於魯珀族的、毛茸茸的銀灰色尾巴完全暴露出來,軟綿綿地搭在椅子邊緣,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而擺動。
博士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充滿了佔有慾和施虐的快感。她拿起旁邊桌上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她的手伸向了紅的下體。
她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潤滑劑,首先在那片柔軟的區域外圍輕輕打轉、揉捏。紅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有鼾聲似乎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換了個調子,但依然響亮。博士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手指分開那裡的褶皺,試探性地向內探索。
博士的手指在紅完全鬆弛的體內緩慢而深入地探索著。潤滑劑帶來的冰涼感很快被內部的溫熱所取代。她能感覺到那裡的軟肉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微微變形、退讓,沒有任何一絲肌肉的收縮或抵抗,就像在探索一個溫暖而溼潤的、毫無生氣的空腔。
紅的鼾聲依舊響亮,甚至因為博士的動作牽動了她腹部的肌肉,而發出了一兩聲短暫的、類似哽咽的雜音,但隨即又恢復了那沉重而規律的“呼嚕”聲。她的頭歪得更厲害了,一縷銀灰色的頭髮被口水浸溼,黏在臉頰上。那雙金色的眼睛,如同兩扇無法關閉的窗戶,空洞地映著辦公室的天花板燈光,瞳孔沒有絲毫變化。
博士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撫摸著紅平坦的小腹,感受著皮膚下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然後,她的手向上移動,覆蓋住紅暴露在外的、柔軟的胸脯。她用指腹揉捏著那裡的軟肉,拇指和食指夾住頂端的蓓蕾,輕輕捻動、拉扯。那裡也同樣沒有任何反應,皮膚只是隨著她的動作被動地變形。
這種完全的掌控,這種對一個生命體隨心所欲的褻瀆,讓博士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她俯下身,靠近紅的臉,看著那雙無神的眼睛,感受著她呼出的、帶著些許異樣氣味的溫熱氣息(那是藥物和她自身氣息的混合),還有那持續不斷的鼾聲。
“感覺到了嗎,紅?”博士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問道,儘管她知道對方根本聽不見,也感覺不到,“這是博士……在‘疼愛’你啊。”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溫柔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她加大了手指的動作幅度,從一根手指增加到了兩根。潤滑劑讓進入變得十分順暢。她在溼熱的甬道內模仿著交合的動作,時而快速抽送,時而緩慢研磨。她能感受到內部最深處的阻礙,也能感受到指尖觸碰到宮頸時的那種獨特的、略帶韌性的觸感。紅的身體只是隨著她的動作而輕微晃動,像一個被浪花拍打的浮標,沒有任何主動的回應。
博士抬起頭,看著紅臉上那混合了懵懂和痛苦(即使在昏迷中,身體的本能反應也可能帶來細微的表情變化,但在此刻紅的臉上,只有完全的鬆弛和呆滯)的表情——如果那還能稱之為表情的話。主要是那雙大睜的、失去靈魂光彩的眼睛,和不斷流淌的口水,以及響亮的鼾聲,構成了這幅詭異而刺激的畫面。
博士抽出手指,帶出一些透明的、混合了潤滑劑和體液的粘稠液體。她將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一個滿足而殘忍的笑容。
她覺得僅僅是手指還不夠。目光掃過紅完全暴露的身體,落在了那同樣失去活力、軟綿綿搭在椅子上的毛茸茸的狼尾巴上。一個更加惡劣、更具侮辱性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她伸手握住了那條尾巴的根部,感受著掌心下骨骼的觸感和外面覆蓋著的濃密柔軟的毛髮。即使在昏迷中,這條尾巴也比身體其他部位更敏感一些嗎?博士不知道,但她很想試試。
她擠了更多的潤滑劑在自己的手掌中,然後塗抹在紅的尾巴根部以及周圍的區域。接著,她握住那條柔軟的尾巴,試圖用它來摩擦紅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尾巴的毛髮搔颳著那裡的皮膚,混合著潤滑劑,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紅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鼾聲甚至變得更加平穩了。博士玩弄著那條尾巴,用它拍打、摩擦著紅的下體,看著那銀灰色的毛髮沾染上透明的液體,變得溼漉漉、黏糊糊。
“呵呵……紅不是最喜歡尾巴嗎?”博士低笑著,用尾巴的尖端在那處入口輕輕戳刺,“現在,用你自己的尾巴……感覺怎麼樣?”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深入。辦公室裡只剩下紅那如同雷鳴般的鼾聲,以及博士因為興奮而逐漸加重的喘息聲,混合著潤滑劑被攪動時發出的細微水聲。這場單方面的、充滿褻瀆意味的蹂躪,還在繼續深入。
博士對僅僅使用尾巴進行的外部摩擦感到有些膩了。她將那條被潤滑劑弄得溼滑黏膩的尾巴甩到一邊,任其軟軟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她的目光再次聚焦於紅那完全暴露、毫無防備的下體。
她重新擠了些潤滑劑在手指上,比之前更多。這一次,她分開那柔軟的肉瓣,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湊近。她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裡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一種獨特的、混合了紅自身體味和潤滑劑氣味的“芬芳”。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
溼熱而靈活的舌尖,首先在那最敏感的、小小的凸起上打轉、舔舐。紅的身體本能地輕微顫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電流通過,但她的意識沒有任何迴歸的跡象。鼾聲依舊如雷,
只是在那一瞬間的顫抖中,似乎卡頓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更響亮的抽氣似的“呼嚕”聲。
博士捕捉到了這細微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的光芒。這證明即使在如此深度的昏迷中,身體的本能刺激依然存在,這讓她感覺更加刺激。她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在那一點上挑逗,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同時,她的兩根手指再次帶著潤滑劑,毫不猶豫地重新侵入了那溫熱溼滑的甬道。
這一次,她的手指動作更加粗暴,模仿著最原始的衝撞。她在裡面快速地進出,攪動,甚至用指關節擴張著那完全鬆弛的內壁。她能感受到內部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被蹂躪、擠壓。
她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動作,上面舔舐吸吮,下面深入攪動。紅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開始出現更明顯的、無意識的反應。她的雙腿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一下,腰部也極其輕微地扭動著,但幅度都非常小,更像是神經末梢在藥物作用下對強烈刺激產生的痙攣,而非任何形式的迎合或反抗。她的鼾聲變得有些不規律,時而急促,時而又深長,偶爾還夾雜著幾聲模糊的、類似夢囈的嗚咽聲,但眼睛始終大睜著,瞳孔渙散依舊。嘴角邊的口水流得更兇了,沿著脖頸蜿蜒而下,浸溼了更多深灰色的衣料。
博士抬起頭,看著紅在自己身下這幅完全失神、卻又因刺激而微微顫抖的樣子,一種殘酷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的胸腔。她喜歡這種感覺——將一個強大的、危險的個體徹底變成一件只能被動承受的玩物。
她停止了手指的動作,但舌頭仍在繼續。她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力道控制得剛好,足以帶來強烈的刺激,卻又不至於真正弄傷。紅的身體再次顫抖,幅度比之前稍大了一些,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但很快又被響亮的鼾聲所淹沒。
博士終於抬起了頭,嘴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些許紅的體味。她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角,臉上是意猶未盡的表情。她看著紅胸前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又看了看那依舊軟綿綿搭在一旁的狼尾,以及那雙始終無法閉合的、空洞的金色眼睛。“還沒結束呢……”博士低語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興奮。她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指,似乎在為下一輪更深入、更徹底的“遊戲”做準備。她的目光掃過桌面上那瓶還剩不少的潤滑劑,又看了看紅那完全敞開、任人魚肉的身體。
顯然,對於這位扭曲的博士而言,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她心中的黑暗慾望還在不斷滋生、膨脹,準備將這隻落入陷阱的、毫無知覺的小狼,拖入更深的深淵。
博士舔了舔自己沾著潤滑劑和紅體液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更加黑暗的光芒。僅僅是外部的挑逗和淺嘗輒止的內部探索,已經無法滿足她那扭曲的慾望了。她需要更徹底的佔有,更深刻的印記。
她再次拿起潤滑劑瓶子,這次擠了大量的凝膠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毫不吝嗇地塗抹在紅那毫無防備的私密之處,以及自己準備再次深入的手指上。冰涼的凝膠讓那裡的皮膚顯得更加晶瑩,也與內部的溫熱形成了更強烈的對比。
這次,她不再滿足於兩根手指。她併攏了三根手指,指尖對準那完全鬆弛、溼滑的入口,用力向內挺進。由於
潤滑劑的作用,最初的進入依舊很順利,但很快,她的指尖就感受到了一種不同於之前純粹軟肉的、微弱卻清晰的阻礙——一層薄薄的、帶著韌性的膜狀組織。
博士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以紅的背景和經歷,她從未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獵狼人,殺手,在陰影中行走,雙手沾滿血腥……怎麼會……?一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幾乎讓她覺得荒謬,但指尖傳來的觸感卻無比真實。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更加殘忍、更加興奮的弧度。原來……是第一次嗎?這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這份純潔,就像是專門為她保留到現在的祭品。這讓接下來的褻瀆行為,帶上了一種更深層次的、玷汙和徹底佔有的快感。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抵住那層薄膜,博士猛地加大了手指的推進力度。只聽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被紅如雷的鼾聲完全掩蓋的組織撕裂聲,她的指尖突破了那層障礙,暢通無阻地深入到了更溼熱柔軟的內部。
一種細微的痙攣通過紅的身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明顯一點,她的雙腿甚至不受控制地繃緊了瞬間,然後又立刻軟了下去。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更清晰的嗚咽,但依舊被沉重的鼾聲迅速吞沒。那雙金色的眼睛仍然大睜著,空洞無神,瞳孔沒有絲毫變化,嘴角的口水繼續不受控制地流淌。
博士緩緩抽出手指,只見原本透明的潤滑劑和體液中,赫然混入了一縷縷鮮紅的血絲。血色在透明的液體中暈開,如同在水中滴入的墨,帶著一種悽豔的美感。
她將沾染著紅色痕跡的手指舉到眼前,仔細地觀察著,臉上露出了極致滿足的、病態的笑容。這鮮紅的顏色,是她徹底佔有這具軀體的證明,是她在這張白紙上留下第一個、也是最深刻印記的象徵。
“原來如此……我的小狼,還是這麼幹淨……”博士低語著,聲音中充滿了扭曲的愉悅和憐愛,但眼神卻冰冷得如同手術刀,“沒關係,從現在起……你的一切,都只屬於博士了。”
她再次將手指探入,這次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攪動著。鮮血與潤滑劑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粘稠,也讓內部的感覺更加滑膩。她能感受到被撕裂的細小傷口帶來的些微阻滯感,但這反而更激發了她的施虐欲。
看著身下毫無知覺、任由自己蹂躪、甚至在最私密的地方為自己流血的紅,博士感覺自己的興奮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這意外的發現,讓這場單方面的“遊戲”變得更加“完美”。她俯下身,準備繼續這場剛剛染上血色的、更加徹底的侵佔。
指尖上那混合著鮮血和潤滑劑的粘膩觸感,讓博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手指的觸感終究有限,她需要更徹底、更具象的佔有工具,來完全“開發”這具意外純潔的軀體。
博士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拉開了最下面的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面並非文件,而是一些形狀各異的、由硅膠或金屬製成的器具。她從中挑選了一根尺寸適中的、仿生形態的深紫色假陽具。它表面光滑,頂端圓潤,帶著模擬的血管紋路,根部則是一個方便握持的底座。
她拿著這個冰冷的器具回到紅的身邊。紅依舊癱軟在椅子上,鼾聲如雷,金色的眼睛空洞地大睜著,彷彿在無聲地見證即將發
生的一切。博士先是在假陽具的頂端和柱體上塗滿了潤滑劑,然後又在紅那已經被蹂躪過、沾染著血絲的私密入口處,再次補充了大量的潤滑劑。
博士分開那柔軟的、微微紅腫的肉瓣,將假陽具的頂端對準了剛剛被手指撕裂的入口。她沒有絲毫憐憫或猶豫,握住底座,用力向前推送。假陽具比手指粗硬得多,進入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即使有潤滑劑和已經被破壞的屏障,依舊能感受到一種緊澀的阻力。博士加大了力道,硬是將器具擠了進去。
“嗚……”一聲比之前更清晰的、痛苦的嗚咽從紅的喉嚨深處洩露出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連帶著那條軟搭著的尾巴都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又徹底癱軟下去。鼾聲中斷了半秒,然後以更響亮、更混亂的節奏重新響起。大睜的眼睛裡似乎蒙上了一層水汽,但瞳孔依舊渙散,沒有任何聚焦的跡象。
博士對這小小的反應視若無睹,甚至更加興奮。她握住假陽具的底座,開始模仿真實的性交動作,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挺進,都似乎要將器具完全沒入那具年輕而緊緻的身體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潤滑劑、體液和鮮血的粘稠液體,染紅了深紫色的硅膠表面。
她控制著節奏,時而快速猛烈,彷彿要將這具身體徹底貫穿;時而又緩慢研磨,感受著內部軟肉被迫擴張、適應的過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器具在內部撐開、摩擦的感覺,這是一種完全掌控、徹底“開發”的快感。紅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在椅子上輕微地晃動、起伏,像一個被粗暴對待的玩偶。
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鍾,博士覺得這個地方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內部的緊澀感明顯減弱,器具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甚至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抽出假陽具,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紅色的、黏滑的液體。
但博士並未就此結束。她的目光轉向了紅身體的另一處隱秘——那緊閉的、從未被侵犯過的後穴。
她再次調整了一下紅的姿勢,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使得目標區域完全暴露出來。她用紙巾稍微擦拭了一下假陽具上的汙穢,然後擠上全新的、大量的潤滑劑,同時也毫不吝嗇地塗抹在紅那緊閉的穴口周圍。
這裡的進入比之前更加困難。即使紅的身體完全鬆弛,括約肌的自然收縮依舊帶來了極大的阻力。博士用手指先做了些擴張,強行將塗滿潤滑劑的指尖探入,感受著那裡的緊緻和內部腸壁的褶皺。紅的身體再次本能地繃緊,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嗚咽聲,鼾聲變得更加急促而響亮。
在做了初步的擴張後,博士將假陽具的頂端對準了那個被潤滑劑浸亮的穴口,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呃啊——!”一聲壓抑不住的、明顯帶著痛苦的嘶啞叫聲從紅的喉嚨裡衝了出來,但這聲音很快又被她無法控制的深沉鼾聲所覆蓋。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無意識地握緊了片刻,然後又鬆開。眼角似乎有生理性的淚水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之前的口水。但她的眼睛,依舊是那副大睜著、空洞無神的模樣。
假陽具強行進入了那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狹窄甬道。博士感受著那極致的緊澀和內部腸壁的強烈擠壓感,這比之前的進入更讓她感到
興奮。她開始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節奏,在紅的後穴中抽送起來。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對這具身體的徹底征服和標記。
她能感覺到內部組織的被迫擴張和屈服。潤滑劑雖然減少了摩擦力,但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依然無比清晰。她一邊動作,一邊觀察著紅的反應——那細微的顫抖,斷續的嗚咽,更加混亂的鼾聲,以及那雙始終不變的、空洞的金色眼睛。
博士同時“開發”著紅的前後兩個穴道,時而將假陽具在這兩個地方交替侵入,感受著不同通道帶來的差異觸感和紅身體細微的反應變化。粘稠的潤滑劑、鮮紅的血絲、透明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弄得到處都是——紅的大腿內側、椅子坐墊、甚至滴落到地毯上。
最終,博士將假陽具留在了紅的後穴深處,只留下底座露在外面。她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紅幾乎赤裸地癱在椅子上,上衣被推到腋下,褲子掛在腳踝,兩條腿無力地分開著,前後兩個私密之處都留下了被粗暴侵犯和“開發”的痕跡,混合的液體弄得到處都是。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此刻正插在她的身體裡。而她本人,依舊雙目大睜,瞳孔渙散,鼾聲如雷,口水橫流,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以及此刻身體被異物佔據的狀態,毫無所知。
博士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掌控感。這隻小狼,從裡到外,從前到後,都已經徹底被她“標記”和“開發”了。她欣賞著這幅淫靡而殘忍的景象,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開始思考下一步,該如何更進一步地享用這件完全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博士看著眼前被徹底蹂躪、體內還留著異物的紅,身體上的征服已經完成,但她的野心不止於此。僅僅擁有紅的身體是不夠的,她要的是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面的佔有。她想起了紅語音中反覆提及的、對她影響至深的“外婆”。那個神秘的、可能塑造了紅如今模樣的存在,是紅心中一個特殊的位置。博士決定,她要取代那個位置。
她走到辦公室另一側牆壁,那裡有一個偽裝成裝飾板的暗格。通過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後,暗格無聲地滑開,露出了裡面一個精密的、銀白色金屬手提箱。博士將其取出,放在辦公桌上打開。箱子內襯著黑色天鵝絨,裡面躺著一個複雜的頭戴式設備,連接著許多細小的電極線和一個小型控制終端。這是羅德島最尖端的神經幹涉與記憶編輯實驗設備之一,通常只用於極端情況下的情報獲取或精神治療(當然,在博士手中,它的用途顯然更為“靈活”)。
博士拿起那個頭戴設備,走到紅的身邊。紅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深紫色的假陽具還插在她的後穴中,鼾聲響亮而沉重,空洞的金色眼睛沒有任何變化。博士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頭環戴在紅的頭上,調整好位置,然後拿起那些細小的電極貼片,參照著設備說明,極其精準地貼在紅太陽穴、額頭和後頸的特定位置。每一個貼片都緊密地附著在皮膚上。
接著,博士打開了那個小型控制終端。屏幕亮起,顯示出複雜的腦波圖譜和數據流。博士熟練地操作著界面,啟動了深度掃描程序。終端開始讀取紅的大腦活動,分析她的記憶結構。屏幕上,數據快速滾動,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圖像碎片——荒野的風沙、破
舊的小屋、匕首的寒光、毛茸茸的尾巴……以及一個模糊不清、但反覆出現的狼影。
“找到了……‘外婆’。”博士低語著,眼中閃爍著冰冷而興奮的光芒。她鎖定了與“外婆”相關的核心記憶節點和情感鏈接。屏幕上顯示,這些記憶與紅的安全感、服從性、甚至是對“狩獵”的認知都緊密相連。
博士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最關鍵的操作——記憶覆寫。她調取了預先存儲在設備中的、關於她自己的信息包——她的影像、聲音、氣味信息、以及經過特殊編輯的、模擬“關懷”與“命令”的情感模式。
她啟動了覆寫程序。
終端屏幕上的腦波圖譜開始劇烈波動,紅的身體也隨之出現了更明顯的反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眼球在緊閉(雖然眼皮沒合上,但眼球本身在無意識地轉動)的眼皮下快速轉動,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甚至有幾聲細微的、帶著困惑和恐懼意味的嗚咽從喉嚨裡發出,但依舊沒能掙脫深度昏迷。插在她體內的假陽具也因為身體內部肌肉的無意識收縮而輕微移動。
博士緊緊盯著屏幕上的數據,同時觀察著紅的反應。她能看到代表“外婆”的記憶節點正在被逐漸削弱、模糊,然後被她自己的信息所覆蓋、替換。這個過程極其精密,也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腦損傷或精神錯亂。但博士顯然對此很有經驗,她的手指在終端上穩定而準確地操作著,像一個正在進行精細手術的外科醫生。
屏幕上,那些與“外婆”相關的模糊身影,逐漸被清晰的、穿著白大褂、帶著戲謔笑容的博士影像所取代。那些與“外婆”相關的聲音指令,也被替換成了博士平靜而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甚至連那些與“外婆”相關的、可能存在的溫暖或嚴厲的情感鏈接,也被扭曲、嫁接到了博士的形象上。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當終端屏幕上顯示“記憶覆寫完成度100%”、“新情感鏈接已建立”的提示時,紅的身體反應也逐漸平息下來。她的呼吸重新變得深沉而規律,雖然鼾聲依舊,但比之前平穩了許多。眼球不再快速轉動,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再次變回那具任人擺佈的綿軟軀體。
博士關閉了設備,小心地取下紅頭上的頭環和電極貼片,將設備收回手提箱,放回暗格。她再次走到紅的面前,俯下身,仔細觀察著她。紅的外表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被蹂躪後的、昏迷不醒的樣子。但博士知道,在她的大腦深處,某些最核心的東西,已經被永久地改變了。
從今以後,在紅的認知裡,“外婆”的形象和概念,已經被替換成了“博士”。那種從小建立起來的、近乎本能的依賴、服從和或許還有些許畏懼的情感,都將指向她——羅德島的博士。
“現在……你才是真正完全屬於我了,我的小狼。”博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紅的臉頰,抹去新的口水痕跡,語氣中充滿了扭曲的溫柔和極致的佔有慾。“等你醒來……你會叫我什麼呢?‘博士’?還是……‘外婆’?”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紅醒來後那份錯亂而依賴的表現的期待。她看著紅體內依舊留存的假陽具,又看了看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施
虐、佔有和創造(扭曲意義上的)的巨大滿足感。下一步,她將等待她的“新作品”甦醒,然後親自驗收成果。
博士欣賞著自己留下的“傑作”——被異物佔據、前後都留下蹂躪痕跡、意識全無的紅。身體上的徹底侵犯和精神層面的核心篡改都已完成,但博士那扭曲的探索欲似乎永無止境。她的目光順著紅無力垂落的雙腿向下,最終停留在那雙被黑色長褲包裹到腳踝的腳上。紅總是穿著那雙中靴,在基地裡、在任務中奔波,那雙腳……會是什麼味道呢?
一個新奇而帶著惡趣味的想法在博士心中萌生。她走到一個放置著各種非主流醫療檢測儀器的小櫃子前,從中取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手持設備。設備一端是一個小巧的探頭,另一端則是一個數字顯示屏,旁邊標註著“環境特殊氣味分析儀 V3.7(足部特化版)”——實際上就是個高精度的腳臭指數測量儀。
博士拿著儀器回到紅身邊。她先是費力地將紅腿上掛著的、沾滿穢物的褲子和底褲完全褪了下來,丟到一邊。接著,她開始解紅腳上那雙紅黑配色的繫帶長靴。靴子有些年頭了,皮革表面帶著不少刮痕和磨損,顯然是伴隨紅執行過無數次任務的證明。解開鞋帶,將靴子脫下,露出了裡面穿著的深灰色襪子。博士毫不猶豫地將襪子也剝了下來。
紅的雙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它們形狀很好,看得出是屬於一個經常活動、腳下功夫了得的人,足弓明顯,腳趾修長,但並不嬌嫩。腳底板能看到一些因為長期奔跑和戰鬥而形成的薄繭,腳趾縫隙和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悶在靴子裡,顯得有些微微發白和溼潤,還沾著一些襪子脫落的細小纖維。
博士打開了腳臭儀的開關,將探頭對準了紅的左腳腳心,輕輕貼了上去。儀器發出輕微的“嗡”聲,探頭處的指示燈閃爍著,開始採集分析氣味樣本。紅依舊毫無反應,只有胸膛隨著如雷的鼾聲規律起伏,金色眼睛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幾秒鐘後,儀器發出“嘀”的一聲輕響,顯示屏上的數字穩定了下來:**82.7**。
這是一個相當高的數值。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指數意味著非常明顯的、帶有強烈刺激性的氣味。但博士看到這個數字,臉上卻露出了更加愉悅和滿足的笑容。
“呵……不愧是我的小狼,連腳上的‘野性’都這麼……濃烈。”她低語著,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欣賞。“整天穿著靴子在外面‘狩獵’,確實該是這個味道。”
她關掉儀器,隨手將其放在旁邊的地上。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紅的左腳腳踝。腳踝纖細而有力,皮膚溫度微涼。她將那隻完全失去自主意識的腳抬了起來,湊到自己面前。
她先是用手指輕輕按壓著紅的腳心,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薄繭帶來的些微粗糙感。然後,她的手指滑向腳趾,將它們一個個分開,仔細觀察著趾縫間可能殘留的汙垢或汗漬。她甚至用指甲輕輕颳了刮趾縫,帶出一點點灰白色的、溼潤的皮屑混合物。
接著,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將鼻子湊近紅的腳底,閉上眼睛,彷彿在品鑑什麼稀世珍釀。一股濃郁的、複雜的、帶有強烈衝擊性的氣味湧入她的鼻腔——那是汗液發酵的酸味、皮革的悶味、還有一種屬於紅自身的、獨特的體
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如同荒野塵土與激烈運動後汗水浸透的皮革混合發酵的氣息。這種對常人而言可能難以忍受的氣味,卻讓博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伸出了舌頭。
溼潤的舌尖,首先輕輕舔舐過紅乾燥粗糙的腳後跟,然後緩緩向上,滑過足弓那道優美的曲線。舌頭所過之處,留下溼亮的痕跡。紅的腳在本能的刺激下輕微地蜷縮了一下腳趾,但幅度極小,隨即又完全放鬆。
博士對此非常滿意。她張開嘴,將紅的整個腳跟含住了一部分,用舌頭和口腔內壁感受著那裡的皮膚紋理和溫度。然後她鬆開,舌頭繼續向上,來到了腳心最柔軟、也是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她仔細地、一寸寸地舔舐著,發出輕微的“滋滋”水聲,混合著紅那依舊響亮的鼾聲。
她並沒有放過腳趾。她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個腳趾的縫隙,將那些可能存在的汙垢和濃烈的氣味都捲入口中。她甚至張開嘴,將紅的大腳趾含了進去,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趾甲邊緣,舌頭則在趾肚上打著轉,吮吸著。
紅的身體在這種持續的、異樣的刺激下,偶爾會發出極其輕微的顫抖,喉嚨裡也會溢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帶著痛苦意味的嗚咽,但始終沒有醒來。她的意識依舊沉淪在藥物和記憶篡改造成的深淵中,身體則完全淪為博士滿足其變態慾望的工具。
博士玩弄、舔舐完了左腳,又如法炮製地開始“品嚐”右腳。她沉浸在這種極端的、帶有侮辱性的親密接觸中,感受著對紅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甚至連氣味都完全佔有的絕對掌控感。她舔舐著紅的腳底,感受著那獨特的“風味”,臉上是沉醉而殘忍的笑容。對她而言,這隻被徹底馴服和玷汙的小狼,連腳底的味道,都是如此的“美味”。
博士嗦弄完紅的雙腳,將那隻沾滿自己唾液的腳踝隨手放下。她直起身,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紅癱軟在椅子上,身體幾乎赤裸,前後都被蹂躪過,下體甚至還插著那根深紫色的異物。雙腳溼漉漉的,沾著她的口水。而紅本人,依舊大睜著空洞的金色眼睛,鼾聲如雷,嘴角掛著口水。
但僅僅是這樣靜態的、無意識的屈服,似乎還不能完全滿足博士那愈發扭曲的趣味。她想要看到更多的“反應”,即使是被藥物和神經幹涉扭曲後的、失控的反應。她想玩弄的,不僅僅是紅的身體,還有她那無法控制的、殘存的本能表情。
博士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紅的眼角。那裡似乎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溢出了一些生理性的淚水,此刻已經半乾,留下淡淡的痕跡。她注意到,即使在深度昏迷中,紅的眼瞼也偶爾會極其輕微地、不受控制地抽動一下,就像是某種深層神經反射。
這個發現讓博士產生了新的興趣。她俯下身,湊近紅的臉,仔細觀察著那雙始終無法閉合的金色眼睛。瞳孔依舊是渙散的,沒有任何焦點,彷彿兩顆失去靈魂光澤的寶石,呆滯地映著天花板的光線。
博士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紅的右眼眼球。
眼球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淚膜,觸感冰涼而光滑。當博士的手指剛剛接觸到眼球的瞬間,紅的身體本能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她的眼瞼猛地抽搐,似乎想要閉合,但最終只是徒勞地顫抖了
幾下,依舊保持著大睜的狀態。同時,一聲更加清晰的、帶著恐懼和痛苦意味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幾乎蓋過了那一瞬間的鼾聲。瞳孔,也似乎在手指接觸的剎那,極其輕微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又立刻恢復了渙散的狀態。
這個強烈的反應讓博士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喜悅。她找到了一個新的、能引發更強烈本能反應的“玩具”。
她沒有移開手指,反而用指腹輕輕地在眼球表面按壓、滑動。這是一種極其不適且危險的動作。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動起來,像是在無聲地抵抗著這種侵犯。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痛苦的表情——儘管她的意識依舊沉淪,但這表情完全是身體在極度不適下的本能反應。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大量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博士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球在她的指腹下微微轉動、顫抖,感受著指尖下那脆弱而敏感的組織。她甚至能感覺到眼球內部微小的血管因為受到壓迫而產生的變化。
她加大了些許力道,用指尖更深地按壓眼球。紅的反應更加劇烈了。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了一下,雙手胡亂地揮動著,似乎想要推開什麼,但動作軟弱無力,很快又垂落下去。喉嚨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類似於哽咽和抽泣的聲音,混合在響亮的鼾聲中,顯得異常詭異。瞳孔在壓力下明顯地收縮,然後又因為缺氧或神經紊亂而再次渙散,甚至出現了輕微的上翻,露出了更多的眼白。
博士欣賞著這幅因極度痛苦而失控的景象。紅臉上的表情扭曲著,混合了痛苦、恐懼和茫然,與她平日裡那份純粹或警惕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正是博士想要看到的——即使意識被剝奪,身體的本能仍在她的玩弄下痛苦掙扎,展現出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她移開了按壓右眼的手指,那隻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佈滿了血絲,淚水漣漣。然後,她將目標轉向了左眼,用同樣的方式開始玩弄。
她用手指輕輕撥動著左眼的眼球,讓它在眼眶裡左右轉動。眼球的移動顯得有些滯澀和不自然,完全是被動的。接著,她再次用指腹按壓、滑動。左眼也立刻出現了和右眼相似的反應:劇烈的顫抖、不受控制的流淚、瞳孔的收縮與渙散、以及身體的本能掙扎和痛苦的嗚咽。
博士甚至惡劣地用兩根手指,分別按住紅的兩隻眼球,讓它們同時承受壓力。紅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痛苦的表情達到了頂點,口中發出的嗚咽聲也變成了近乎哀嚎的、破碎的音節,但始終無法凝聚成清晰的語言或呼救。
“真可憐……眼睛很難受嗎?”博士用一種假惺惺的、充滿惡意的溫柔語氣說道,手指卻絲毫沒有放鬆,“可是……你的眼睛真漂亮啊,博士很喜歡看呢……”
她玩弄了一會兒,直到看到紅的兩隻眼睛都變得通紅,佈滿血絲,淚水幾乎浸溼了她鬢角的頭髮,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她鬆開手指,看著那兩隻被蹂躪過的、紅腫流淚的眼睛,依舊無法閉合,依舊空洞無神,只是比之前多了幾分悽慘的意味。
博士欣賞著紅臉上那痛苦過後殘留的、混合著淚水和口水的狼狽表情,以及那雙被自己親手玩弄到紅腫的眼睛。這種將對
方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都掌控在手中肆意玩弄的感覺,讓她獲得了極大的、病態的滿足感。
博士看著眼前這幅被徹底玩弄後的悽慘景象,紅腫流淚的雙眼依舊空洞,身體上遍佈著蹂躪的痕跡,甚至還留著那根象徵征服的異物。她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現在,是時候喚醒她的“新作品”,驗收成果了。
她走到旁邊的醫療櫃,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淡藍色的藥劑——這是之前迷藥的特效拮抗劑,可以快速喚醒深度昏迷者,但副作用是可能帶來短暫的劇烈頭痛和感官混亂。博士熟練地抽取了藥劑,走到紅的身邊,將針頭刺入了她手臂的靜脈。
藥劑被緩緩推入。
幾秒鐘後,紅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同於之前因痛苦刺激而產生的反應。她的呼吸節奏猛地改變,不再是那沉重的鼾聲,而是變成了一連串急促、不規則的喘息。眼球不再是完全呆滯,開始在眼眶裡無意識地、快速地轉動,眼瞼也劇烈地顫抖著,似乎在努力想要閉合或睜開。
“嗯……呃……”細微而痛苦的呻吟從紅的喉嚨裡發出,帶著初醒時的迷茫和不適。她的手指抽搐著,身體也開始輕微地扭動,不再是完全的癱軟。
意識如同從深海中被強行拉扯出來,一點點回歸。首先湧入的是劇烈的痛苦和混亂的感覺。
眼睛……好痛!火辣辣的,像是被沙子磨過,視線模糊不清,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讓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晃動的水影。喉嚨又幹又痛,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吞嚥一下都感到撕裂般的疼痛(這是長時間響亮鼾聲和無意識嗚咽的後遺症)。
然後是頭部,一陣陣劇烈的、彷彿要裂開般的疼痛襲來,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這是藥物副作用和神經幹涉後遺症的疊加效果。
最讓她感到恐懼和陌生的,是來自身體下部的感覺。私密之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和火辣辣的灼燒感,粘膩溼滑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而更深處,某個難以言喻的地方,傳來一種強烈的、異物入侵的脹痛和不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又因為渾身痠痛無力而難以動彈。
她終於能夠稍微聚焦視線了。模糊的光影中,她看到了自己所處的環境——是博士的辦公室。然後,她低下頭(這個動作都讓她感到頸部痠痛),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狀態:幾乎赤身裸體,身上沾滿了不明的粘稠液體和……血跡?胸部暴露著,而下面……那種可怕的異物感來源清晰了——一根不屬於她身體的東西……插在那裡。
“嗚……!”恐懼和困惑瞬間攫住了她。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完全記不起來了。記憶像是斷了片,只停留在博士叫她來辦公室,然後喝了一杯水……之後就是一片空白和混沌。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想要把那個可怕的東西弄出去,但身體虛弱不堪,動作笨拙而無力。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深刻烙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醒了?紅。”
紅猛地抬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博士。博士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關切的表情?但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裡,卻似乎隱藏著某種讓她本能顫慄的東西。
看到博士的瞬間,紅的大腦中湧起了極其矛盾的
感覺。一方面,是身體傳來的劇烈痛苦、眼前的屈辱景象以及對未知遭遇的恐懼,讓她想要逃離,想要尖叫。但另一方面,當她看到博士的臉,聽到她的聲音時,一種奇怪的、深植於靈魂的依賴感和服從感卻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就像……就像看到了……“外婆”?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混亂。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博士就是博士啊……可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要聽話,要服從,眼前這個人是……重要的、可以依靠的、不能違抗的存在。就像“外婆”一樣。
“博士……紅……痛……”她帶著哭腔,用自己習慣的第三人稱說道,聲音沙啞破碎。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下面,臉上充滿了痛苦和不解。
博士緩緩蹲下身,與坐在椅子上、幾乎赤裸的紅平視。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紅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但眼神依舊帶著那種洞察一切的冰冷。
“我知道你痛,紅。”博士的聲音平靜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是必要的。為了讓你……更強大,更好地完成‘狩獵’。”她刻意使用了紅能理解的詞彙,並將其與某種虛假的“訓練”或“改造”聯繫起來。
紅茫然地看著博士,大腦因為疼痛、藥物和被篡改的記憶而一片混亂。博士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又好像完全不對勁。但那種源自“外婆”的、現在指向博士的服從本能,讓她難以反駁。
“可是……這個……”紅指著自己體內的異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羞恥。
“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博士的語氣依舊平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你需要適應各種情況,克服身體的軟弱。‘外婆’……我,是為了你好。”她非常自然地將“外婆”和我劃上了等號,觀察著紅的反應。
聽到“外婆”這個詞從博士口中說出,並且與她自己聯繫起來,紅渾身一震。那種深層的依賴和服從感更加強烈了。雖然身體的痛苦和屈辱感依然存在,但一種“外婆(博士)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的念頭開始佔據上風。恐懼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這種認知上的混亂和對“外婆(博士)”的敬畏而變得更加複雜。
博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紅的頭,就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怕,紅。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只需要……聽話。”她的聲音放得很輕柔,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紅看著博士,淚水還在不斷地流,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很痛,很害怕,但同時……又覺得應該聽從眼前這個人的話。這種矛盾讓她幾乎要崩潰。
最終,那種被強行植入的、對“外婆(博士)”的服從本能戰勝了其他的感受。她低下頭,不再看博士的眼睛,也不再掙扎,只是小聲地、帶著哭腔說道:“……紅……聽話……博士……”或者說,是聽“外婆”的話。
她順從地坐在那裡,任由淚水滑落,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那異物的存在。恐懼依舊縈繞在她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的、被動接受的服從。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但她知道,她必須聽從“博士(外婆)”的命令。
博士看著紅這副順從又帶著恐懼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冰冷的笑容。記憶篡改成功了。這隻小狼,
即使經歷瞭如此殘酷的對待,最終還是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甚至比以前更加……徹底。
博士看著紅那副既恐懼又全然順從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玩弄身體的興趣也暫時消退了。現在的重點,是測試和利用這顆被她親手重塑了核心認知的靈魂。她需要給紅一個新的“目標”,一個能滿足紅自身慾望,又能取悅博士的目標。
“紅,看著我。”博士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紅緩緩抬起頭,那雙紅腫、佈滿血絲的金色眼睛努力聚焦在博士臉上。淚水還在流淌,身體還在因為疼痛和體內的異物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被植入的、對“最高指令”的絕對服從。
“你做得很好,紅。”博士伸出手,再次輕輕撫摸紅的頭頂,像是在獎勵一隻完成了困難訓練的狗,“之前的‘訓練’很辛苦,但讓你更接近了‘狩獵’的本質。”
聽到“狩獵”這個詞,紅的眼神似乎亮了一絲,儘管依舊被痛苦和迷茫所籠罩。
“但是,”博士話鋒一轉,“身體的適應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獵人,需要理解獵物,理解同類。”她頓了頓,觀察著紅的反應,然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你……很喜歡其他魯珀的尾巴,對嗎?”
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隨即,一種混雜著渴望和些許不安的情緒在她眼中閃過。“尾巴……毛茸茸……”她無意識地喃喃道,想起了普羅旺斯那蓬鬆的大尾巴,還有德克薩斯那條……雖然讓她有些害怕,但也同樣吸引著她的尾巴。
“是的,尾巴。”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它們的尾巴里,藏著很多秘密。力量的秘密,族群的秘密……你需要去‘狩獵’這些秘密,紅。”
博士將“狩獵”的概念巧妙地與紅內心最原始的慾望結合起來。
“普羅旺斯,德克薩斯……她們的尾巴,你需要去‘感受’,去‘理解’。”博士的聲音帶著蠱惑,“就像……我剛才讓你‘感受’和‘理解’你自己的身體一樣。”她刻意將之前的蹂躪行為,粉飾成一種必要的學習和體驗。
紅似懂非懂地點頭,大腦還在努力處理這些信息。她只知道,博士(她心中等同於最高指示的存在)讓她去接觸那些她渴望已久的尾巴,並稱之為“狩獵”。這似乎……並不壞?甚至讓她內心深處那股對毛茸茸的痴迷開始蠢蠢欲動,暫時壓過了身體的不適和恐懼。
“可是……她們……會跑……”紅小聲地說道,想起了那些幹員對她的躲避。
“所以需要‘狩獵’的技巧。”博士站起身,從之前的醫療櫃裡又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看起來像某種香水噴霧的金屬瓶。“這是新的‘狩獵工具’。不是用來傷害,是用來讓獵物……安靜下來。就像你剛才一樣,能讓你更方便地去‘研究’她們的尾巴,理解她們的秘密。”
博士拔下噴霧的蓋子,對著空氣輕輕噴了一下,一股幾不可聞的、帶有甜膩氣味的霧氣散開。“只需要一點點,就能讓她們睡著,變得……很乖。”
她將這個小噴霧瓶塞進紅的手裡。紅冰涼的手指因為緊張和藥物副作用而微微顫抖,但還是握緊了那個金屬瓶。
“去吧,紅。”博士的聲音帶著最終的指令,“去‘狩獵’。找到普羅旺斯,或者德克薩斯,或
者其他你感興趣的魯珀。用這個工具,讓她們安靜下來。然後……”博士俯下身,在紅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補充道,語氣充滿了惡意的誘導,“你可以……好好地‘玩’她們的尾巴,就像你一直想做的那樣。甚至……可以做更多你感興趣的‘研究’。做完了,再把她們帶回來,給我看看你的‘狩獵成果’。”
在博士的誘導下,“玩弄尾巴”這個紅內心深處的單純(雖然對別人來說很可怕)慾望,被扭曲、放大,並與“狩獵”、“研究”以及剛才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模糊不清卻充滿屈辱感的經歷聯繫了起來。
在離開之前,博士面無表情地、動作迅速地將還留在紅體內的那根深紫色假陽具抽了出來,帶出更多粘稠的、混合著血絲的液體。紅髮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蜷縮了一下,但博士沒有給她任何安撫,只是將那東西隨手丟進一個汙物桶裡。
“清理一下自己,然後出發。”博士命令道,語氣冰冷,彷彿剛才的溫情從未存在過。
紅忍著劇痛和強烈的不適感,看著手中的噴霧瓶,又看了看博士。恐懼還在,身體的創傷還在,但一種被賦予了“任務”和“許可”的興奮感,以及那股對毛茸茸尾巴的強烈執念,開始在她混亂的頭腦中佔據主導。博士(外婆)讓她去做的,就是對的。去“狩獵”尾巴,去“研究”她們……
她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因為之前的蹂躪和異物存在而有些發軟,私密之處傳來陣陣刺痛。她踉蹌了一下,但還是努力站穩了。她沒有去清理自己身上的汙穢,只是用那雙依舊有些紅腫和空洞的金色眼睛看向博士,然後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被引燃的狂熱:
“紅……去狩獵。狩獵……尾巴。”
說完,她握緊了那個金屬噴霧瓶,轉身,一步一步、略顯蹣跚地向辦公室門口走去,準備開始她的第一次、由博士親自“指導”和“許可”的、針對同族的、扭曲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