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絲絨上的盟約:孤狼的臣服與渴望》

《血色絲絨上的盟約:孤狼的臣服與渴望》

作者:巴別塔惡靈

夜色如墨,冰冷的風捲過羅德島甲板的邊緣。博士站在一處僻靜的角落,黑色長髮在風中微微拂動,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她似乎在欣賞著遠方的夜景,但那雙深邃眼眸中的焦點,卻精準地落在了不遠處倚靠著欄杆的身影上——拉普蘭德·薩盧佐。

銀髮如月光的狼女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劃過冰冷的金屬扶手,嘴角習慣性地噙著那抹介於優雅與瘋狂之間的微笑。她似乎察覺到了博士的注視,側過頭,銀色的眼瞳在夜色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呵,晚上好,博士。”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又暗藏著某種隨時可能爆發的銳利,“難得見您獨自一人在這裡吹風,是厭倦了辦公室裡的文書工作,還是……在尋找新的‘樂子’?”

博士緩步走近,高跟鞋敲擊甲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停在拉普蘭德身邊,目光卻沒有看她,而是投向遠方翻滾的雲層。“樂子嗎?算是吧。”博士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最近確實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研究’方式。”

拉普蘭德挑了挑眉,銀色的狼耳微動,顯然被勾起了興趣。“哦?能讓博士您都覺得有趣的‘研究’,想必非同一般。說來聽聽?”

“你知道紅吧,拉普蘭德。”博士忽然轉過頭,目光直視著拉普蘭德的眼睛,那眼神深處彷彿有漩渦在旋轉,“我那位……非常‘聽話’的小獵狼人。”

提到紅,拉普蘭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瞬,銀瞳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混雜著本能的警惕、難以抑制的敵意,以及一絲病態的興奮。“那個紅色的影子……呵,當然知道。她怎麼了?難道博士您終於也覺得她有點礙眼,打算讓我……”

“不,”博士打斷了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戲謔的殘忍,“恰恰相反,紅現在……非常有用。她是我最鋒利的刀,最忠誠的獵犬。就在不久前,我們一起完成了一次非常成功的‘狩獵’。”

“狩獵?”拉普蘭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笑容重新回到臉上,但這次帶上了幾分探究和嗜血的意味,“聽起來比單純的戰鬥有趣多了。獵物是誰?”

“一個很有意思的女人。”博士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前敘拉古的法官,拉維妮婭·法爾科內,代號‘斥罪’。也是你的同族,魯珀。”

拉普蘭德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低低的、充滿興味的笑聲:“呵呵……斥罪?那個頑固不化、滿口正義的女人?她也值得博士您親自‘狩獵’?”

“正是因為她的頑固和所謂的正義,才讓‘狩獵’的過程格外有趣。”博士微微側過臉,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口吻,緩慢而清晰地描述著,“我們讓她陷入了一種很特別的狀態……想象一下,拉普蘭德,一個平時高高在上、意志堅定的法官,眼睛無法閉合,瞳孔渙散,像個壞掉的人偶一樣躺在那裡,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發出無意識的鼾聲,嘴角還掛著口水……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知覺,任由我們‘觀察’和‘研究’。”

博士詳細地描述了她們如何將斥罪帶回羅德島,如何編造謊言,又如何在所謂的“檢查”中再次讓她陷入那種無助的假死狀態,以及她們在那之後

對她進行的“清理”和各種“操作”。她的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細節,彷彿在欣賞一件精心製作的藝術品。

拉普蘭德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興奮與瘋狂交織的光芒。她能想象到那個畫面,那個象徵著秩序與律法的女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變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這種反差讓她體內的某種東西開始躁動。

“真是……太棒了。”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分不清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將獵物徹底剝奪意識,然後隨心所欲地……研究。呵呵,博士,您可真是……總能給我帶來驚喜。”她的目光變得熾熱,“這種力量,這種支配……簡直是藝術。”

“這只是開始,拉普蘭德。”博士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終於拋出了真正的誘餌,“這種‘狩獵’方式,可以適用於任何人。只要我想,只要我們配合得當。”

她向前一步,湊近拉普蘭德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想象一下……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德克薩斯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偏執與渴望。

“想象一下,不再是戰場上徒勞的追逐和試探。”博士的聲音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神,“而是讓她也陷入那種狀態……完全的,毫無防備的,只屬於你的狀態。你可以仔細地‘觀察’她,‘研究’她的一切,從髮絲到指尖,從她的呼吸到她無意識的反應……徹底地擁有她,以一種她永遠無法反抗,甚至永遠不會知曉的方式。這難道不比一場勝負難料的決鬥,更能讓你滿足嗎?這難道不是……征服她的終極形式?”

拉普蘭德的銀瞳劇烈地收縮著,胸口劇烈起伏。博士描繪的畫面對她而言,擁有著難以想象的誘惑力。那不僅僅是征服,更是一種極致的、病態的佔有和褻瀆。將那個永遠冷靜、永遠與她保持距離的德克薩斯,變成一件只能任由她擺佈和探究的“收藏品”……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燃燒。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狂熱而扭曲的笑容,鋸齒狀的牙齒在夜色下若隱若現。

“呵呵……呵呵呵呵……”拉普蘭德發出了一連串低沉而愉悅的笑聲,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瘋狂,“博士,您真是……太懂我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博士的衣袖,動作帶著一種病態的親暱。“我喜歡力量,博士,尤其是您還向我提供瞭如此……‘有趣’地運用力量的方式。如果說這個瘋狂的世界還剩下什麼樂趣,除了和德克薩斯‘玩耍’,恐怕就是用我的力量去征服一切了……”

她頓了頓,銀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看向博士,笑容優雅而殘酷:“那麼,告訴我,博士。要我做什麼?為了那最終的‘狩獵’……為了讓德克薩斯也成為我們‘研究’的對象……我,拉普蘭德·薩盧佐,願意加入您的‘遊戲’。”

博士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滿意地笑了。計劃的第一步,成了。至於這次“狩獵”的真正目標……呵呵,那又是另一個有趣的篇章了。

“很好,拉普蘭德。”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明智的選擇。具體的計劃……我們稍後詳談。現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吧,畢竟……狩獵前的準備,總是需要一些耐心的。”

夜風再次吹過,捲起兩人衣袂。一個扭曲殘忍的獵手,和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狼,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達成了她們心照不宣的、染滿黑暗慾望的盟約。而她們腳下,名為羅德島的方舟,正載著這不為人知的陰謀,繼續航行在茫茫黑夜之中。

博士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笑容中混合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絲冰冷的戲謔。她看著拉普蘭德眼中熊熊燃燒的瘋狂火焰,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很高興你能理解這份‘藝術’的魅力,拉普蘭德。”博士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不過,想要狩獵像德克薩斯這樣特別的獵物,需要絕對的信任和……深入的理解。你必須親身體驗一次,才能真正明白這個‘遊戲’的精髓,才能在我們針對德克薩斯行動時,達到完美的同步。”

拉普蘭德臉上的狂熱笑容微微一滯,銀色的狼耳疑惑地偏了偏。“親身體驗?博士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博士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拉普蘭德的內心,“在你成為獵人,去‘研究’德克薩斯之前,你需要先成為一次……‘獵物’。”

她向前一步,幾乎與拉普蘭德鼻尖相抵,吐息帶著冰冷的香氣,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拉普蘭德的神經上:“我會給你準備特製的藥劑,和我們給斥罪用的一樣,甚至……效果更強。你需要自願喝下它,然後,徹底地昏睡過去。”

博士頓了頓,欣賞著拉普蘭德眼中閃過的驚愕,隨即那驚愕迅速被一種更加熾熱、更加扭曲的光芒所取代。博士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殘酷的誘惑:“在你完全失去意識,對外界毫無知覺的狀態下,我和紅,會好好地‘研究’你,‘觀察’你的一切反應……就像我們對斥罪做的那樣,甚至……更多。我們會徹底地蹂躪你,讓你從靈魂到身體,都經歷一次完整的‘狩獵’流程。”

寂靜。只有夜風吹拂的聲音。

拉普蘭德沒有立刻回答。她先是怔住了,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極端的要求。但很快,她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揚,那抹笑容不再僅僅是優雅和瘋狂,更增添了一種病態的、顫慄般的興奮。

“呵呵……呵呵呵呵呵……”拉普蘭德再次低笑起來,笑聲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愉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先成為獵物,才能理解獵物的滋味……才能更好地品味狩獵的樂趣!”

她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痴迷的光芒,看向博士的眼神充滿了灼熱的期待。“博士,您真是……太瞭解我了!沒錯,光是聽您描述斥罪的遭遇,我就在想……那種感覺,那種徹底失去控制、任人擺佈、連自己經歷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一定很特別吧?”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略顯尖銳的犬齒,動作充滿了野性的魅惑和危險。“我當然想嚐嚐!德克薩斯固然是最終的目標,但在那之前,能親身體驗一次這種極致的‘研究’……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拉普蘭德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或抗拒,反而因為這個提議而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對她而言,這並非屈辱或犧牲,而是通往更深層次瘋狂與理解的門票,是體驗

極致刺激的途徑。她甚至開始好奇,當自己陷入那種無知無覺的狀態時,這位扭曲的博士,和那個對同族有著特殊反應的紅,會對她做些什麼。

“我同意,博士。”拉普蘭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毫不掩飾的興奮,她向前一步,幾乎是主動將自己送到了博士的面前,銀瞳亮得驚人,“我接受您的條件!什麼時候開始?現在嗎?藥呢?快給我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體驗被您和紅……好好‘蹂躪’的滋味了!”

她挺起胸膛,臉上帶著近乎獻祭般的狂熱笑容,對即將到來的、在完全無意識狀態下被侵犯和擺佈的命運充滿了扭曲的期待。“告訴我,博士,你們會怎麼‘研究’我?會像對待斥罪那樣清理我嗎?還是……會做些更有趣的事情?呵呵……真讓人期待啊!”

博士看著眼前徹底陷入興奮狀態的拉普蘭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這頭孤狼,比她想象的還要容易上鉤,對痛苦和支配的渴望,已經超越了本能的自保。

“耐心點,拉普蘭德。”博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玩弄般的親暱,“好戲需要精心準備。很快,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體驗’。到時候……希望你醒來後,還能像現在這樣興奮。”

夜風依舊,但甲板上的氣氛已經變得更加粘稠而危險。一場以自願為前提,卻導向徹底非自願狀態下的蹂躪的“狩獵”前奏,在扭曲的興奮和期待中,落下了帷幕。拉普蘭德沉浸在即將體驗極致刺激的幻想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踏入了博士精心編織的、更加黑暗的陷阱。

博士滿意地看著拉普蘭德眼中那近乎燃燒的狂熱,微微頷首。“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她抬起手,打了個不易察覺的響指。

陰影中,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紅色的連帽外套,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銀灰色的髮絲和一雙漠然的金色眼瞳。紅的手中,正捧著一個裝著某種粘稠、泛著詭異微光的液體的透明試管。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送貨機器,徑直走到博士身邊,將試管遞了過去。

拉普蘭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紅。那一剎那,她身體的本能反應依舊存在——肌肉微不可查地繃緊,喉嚨裡似乎要逸出一絲低低的威脅性嗚咽,那是魯珀面對獵狼人時根植於血脈的警惕與敵意。然而,這絲本能很快就被她臉上那扭曲的興奮所覆蓋、扭曲。

“哦呀?是你啊,小紅帽。”拉普蘭德的笑容帶著挑釁,銀色的瞳孔在紅和博士之間來回掃視,“原來這次‘研究’,你也要參與?呵呵……有趣,真是有趣!被一個讓我渾身不自在的傢伙‘研究’……這種感覺,一定更加……刺激吧?”

她非但沒有因為紅的出現而退縮,反而更加興奮了。對紅的本能反應,此刻竟成了加劇她變態期待的催化劑。她想象著在自己毫無知覺時,這個讓她既忌憚又隱隱興奮的獵狼人,會如何遵從博士的命令來“蹂躪”她。

紅對她的挑釁毫無反應,金色的眼瞳平靜無波,只是安靜地站在博士身後,像一柄等待出鞘的、染血的匕首。

博士接過試管,在指尖把玩著,那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不安的光澤。“這是為你特調的,拉普蘭德。效果……絕對會讓你滿意。”她將試管遞向拉普蘭德,“喝吧。通往你渴望的‘

體驗’之門,就在這裡。”

拉普蘭德毫不猶豫地接過試管,手指甚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她舉起試管,對著夜空,像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祝禱。“為了……極致的體驗。”她低語著,然後仰起頭,將那粘稠的液體一飲而盡。

藥劑的味道有些苦澀,帶著一股奇異的金屬腥氣,但拉普蘭德毫不在意。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獨特的滋味,臉上是全然的期待。

最初的幾秒鐘,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拉普蘭德甚至還笑了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股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哦……?”她晃了晃頭,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甲板的線條在眼前扭曲、旋轉。身體彷彿突然灌滿了鉛,沉重得難以支撐。她下意識地想扶住欄杆,但手臂卻軟綿綿地不聽使喚。

“呵呵……這麼快……”她含糊地笑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飄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倒,若不是博士適時地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已經癱軟在地。

“感覺……真不錯……”拉普蘭德喃喃自語,她的意識正在迅速抽離。那種失去身體控制權的感覺,非但沒有引起恐慌,反而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愉悅。就像卸下了所有負擔,漂浮在溫暖的、無邊無際的黑暗之海中。

她的眼睛努力地想要聚焦,但眼前的博士和紅的身影已經變成了晃動的色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卻詭異地無法完全閉合。視野的邊緣開始變暗,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空洞而渙散,直勾勾地望著前方,卻什麼也映不進去。

“要……開始了……”她在心裡興奮地想著,殘存的意識完全被期待所佔據。“博士……紅……你們會……怎麼對我……呵呵……”

身體徹底失去了力量,軟得像一攤爛泥,完全倚靠在博士的支撐上。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越來越響亮的鼾聲,如同破舊的風箱在拉扯。嘴角也無法再緊閉,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眼無法閉合,瞳孔渙散無神,身體綿軟如泥,鼾聲如雷,口水橫流。

拉普蘭德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那被她自己所期待的、完全無助的假死狀態。她如願以償地成為了“獵物”,像一件物品一樣,等待著博士和紅對她進行她們所謂的“研究”和“蹂躪”。她最後的意識碎片,是對即將發生在自己無知無覺身體上的一切,充滿了病態而狂熱的享受與期待。

博士看著懷中已經徹底昏迷、呈現出特定狀態的拉普蘭德,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冰冷的微笑。她對旁邊的紅點了點頭。

“紅,把她帶到準備好的地方。”

“是,博士。”紅簡潔地應道,上前一步,毫不費力地將癱軟的拉普蘭德扛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只是在搬運一件貨物。

夜色更深了,一場在受害者扭曲期待中開始的、針對她的“狩獵”,即將在隱秘的角落裡,拉開帷幕。

紅扛著癱軟如泥的拉普蘭德,步伐穩定而無聲,跟隨著博士穿過羅德島內部僻靜的通道,最終抵達了一間鮮有人至的特殊醫療觀察室。這裡與其說是治療室,不如說更像一間冷冰冰的實驗室,只有一張金屬檢查床擺在中央,周圍散落著一些用途不明的儀器和約束帶。

“放她上去。”

博士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

紅依言,將拉普蘭德如同卸貨般放在了冰冷的金屬檢查床上。拉普蘭德的身體毫無反應,沉重的鼾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嘴角流下的涎水已經濡溼了她頸側的衣領,銀色的髮絲凌亂地散開,幾縷甚至粘在了溼潤的臉頰上。那雙曾經閃爍著瘋狂與狡黠光芒的銀色眼瞳,此刻大睜著,卻空洞無神,如同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博士走到床邊,饒有興味地俯視著陷入徹底無助狀態的拉普蘭德。她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用指尖挑起拉普蘭德的一縷銀髮,感受著髮絲的質感,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好奇與殘酷的微笑。

“呵……真是完美的樣本狀態。”博士低語著,像是在評價一件稀有的收藏品,“意識完全沉沒,身體機能維持在最低限度,卻又保留了最基本的生理反應……真是迷人。”

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拉普蘭德癱軟的臉頰,那柔軟的皮膚毫無反應地陷下去一個小坑,待手指移開後才緩慢恢復。博士甚至用指腹擦去拉普蘭德嘴角的涎水,動作看似溫柔,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紅,”博士側過頭,對安靜侍立在一旁的紅下令,“把她的外套和……嗯,上衣都脫掉。我們需要更方便地‘觀察’。”

“是,博士。”紅沒有任何疑問或猶豫,立刻上前。她的動作高效而精準,像是在處理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她熟練地解開拉普蘭德制服外套的扣子,將厚重的外套剝離下來,隨手扔在一邊。接著,她的手伸向拉普蘭德內襯的衣物。由於拉普蘭德身體完全癱軟,脫衣服的過程並不順暢,紅不得不粗魯地拉扯、翻動她的身體,將她的手臂從袖子裡拽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拉普蘭德的身體像一個大型布偶一樣被擺弄著,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鼾聲和流口水的狀態絲毫未變,完全沒有任何抵抗或不適的跡象。她那隱藏在制服下的、因魯珀族特性而顯得矯健又富有力量感的身體線條,此刻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冰冷的燈光下。皮膚上隱約可見一些舊傷疤,那是她瘋狂戰鬥生涯的印記,但現在,這些傷疤的主人卻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博士的目光掃過拉普蘭德裸露的上半身,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和評估的意味。“身體素質確實不錯,不愧是薩盧佐家族出來的……可惜,腦子不太好用。”她用一種近乎侮辱的口吻評價著,彷彿拉普蘭德根本聽不見。

她伸出手,冰涼的手套觸碰著拉普蘭德溫熱的皮膚,從鎖骨滑到肩膀,再到手臂。她感受著那皮膚下肌肉的輪廓,甚至用力掐了掐拉普蘭德的手臂,觀察著皮膚上留下的紅印以及拉普蘭德毫無反應的狀態。

“你看,紅。”博士像是老師在給學生上課一樣,對旁邊的紅說道,儘管紅可能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的深意,“這就是絕對的服從,絕對的無力。即使是像拉普蘭德這樣桀驁不馴的狼,在絕對的力量和藥物面前,也只能變成這樣……一件任由我們擺弄的玩具。”

博士的手指繼續在拉普蘭德的身上游走,時而輕撫,時而按壓,像是在探索一件新奇物品的構造。她的動作充滿了褻瀆意味的玩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強調著自己的絕對掌控權。

接著,博

士的目光落在了拉普蘭德那雙象徵著魯珀身份的狼耳上。她伸出手,粗魯地捏了捏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感受著那柔軟的絨毛和底下軟骨的觸感。拉普蘭德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鼾聲似乎因為姿勢的變動而短暫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響亮地繼續。

“嘖,連耳朵都這麼敏感的種族……現在卻像個木頭一樣。”博士的語氣中充滿了嘲弄。她甚至讓紅拿來一把小剪刀,假裝要在拉普蘭德的耳朵上剪下一撮毛髮作為“紀念品”,觀察著紅是否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紅的金色眼瞳依舊平靜,她接過剪刀,真的將冰冷的刀刃湊近了拉普蘭德的耳朵。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絨毛的瞬間,博士才開口阻止:“好了,紅。只是測試一下。別真的弄壞了我們的‘實驗品’,至少現在還不行。”

紅立刻收回了剪刀,重新站回一旁,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博士的目光重新回到拉普蘭德那張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有些呆滯、卻依舊殘留著幾分豔麗輪廓的臉上。她俯下身,湊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拉普蘭德呼出的、帶著鼾聲和涎水氣味的熱氣。

“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樣的‘美夢’呢,拉普蘭德?”博士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語氣中充滿了惡意的戲謔,“是在夢裡被我好好地‘研究’,然後感到無比興奮嗎?呵呵……真是可憐又可悲的瘋狗。”

她伸出手,輕輕拍打著拉普蘭德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意味。“別急,‘研究’才剛剛開始。我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次難得的體驗的。”

冰冷的燈光下,拉普蘭德依舊雙眼大睜,鼾聲如雷,口水不斷,完全沉浸在藥物製造的黑暗深淵中,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而博士和紅,這兩個掌控者,正圍繞著她這件失去了意識和反抗能力的“玩具”,開始了她們充滿惡意和褻瀆的“玩弄”與“蹂躪”。房間裡,只有粗重的鼾聲和博士偶爾發出的、帶著冰冷笑意的低語聲在迴盪。

博士冰冷的目光掃過拉普蘭德毫無生氣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深思熟慮的殘酷笑意。“拉普蘭德·薩盧佐……敘拉古曾經的驕傲,嗜血的孤狼,永遠追逐著德克薩斯的瘋子。”她用指尖劃過拉普蘭德緊閉的下頜線,“你說,對於這樣一位‘優雅’與‘瘋狂’並存的小姐,什麼樣的‘研究’才最合適呢?”

她側頭看向紅,彷彿在徵詢意見,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麼?力量?征服欲?還是……對德克薩斯那病態的執念?”

博士踱步到房間角落,那裡隨意堆放著一些訓練用的假人肢體和廢棄的醫療道具。她撿起一根斷裂的、沾滿灰塵的訓練用劍柄,走了回來。

“紅,把她的手抬起來。”博士命令道。

紅立刻上前,抓住拉普蘭德癱軟的右手手腕,將她的手臂抬起。那隻曾經揮舞著致命武器、撕裂敵人的手,此刻軟綿綿地垂著,手指無力地蜷曲。

博士將那骯髒的、斷裂的劍柄塞進拉普蘭德的手指間,強行讓她的手指握住。“看,”博士對著拉普蘭德空洞的眼睛說道,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我們強大的戰士,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忘她的武器……雖然只是根沒用的破爛。”

她鬆開手,那劍柄因為握力不足,立

刻從拉普蘭德的手中滑落,叮噹一聲掉在金屬床板上。

“哦呀,看來是累壞了呢。”博士故作驚訝地輕笑,“連武器都握不住了。這可不像你啊,拉普蘭德,那個在戰場上瘋狂叫囂著‘試著抵抗我吧’的你。”

接著,博士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她不是總想和德克薩斯決鬥嗎?總想證明自己更強嗎?”她走到另一邊,示意紅抬起拉普蘭德的左手。

“紅,給她擺個……嗯,更有‘攻擊性’的姿勢。”

紅依言,將拉普蘭德的左臂彎曲,手掌攤開,擺出一個彷彿要施放源石技藝的起手式。但由於身體完全癱軟,這個姿勢顯得異常滑稽和無力,手臂軟塌塌地搭在那裡,手掌也毫無力量感。

博士端詳著這個可笑的姿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就讓她保持這樣吧。讓她在無意識中,也繼續做著她那永遠無法實現的、征服德克薩斯的白日夢。”

然後,博士的目光落在了拉普蘭德那雙標誌性的魯珀長靴上。“還有這雙靴子……總是踩在別人頭上,象徵著她的高傲和破壞慾。”她對紅示意,“把她的靴子脫下來,還有襪子。”

紅再次動手,費力地解開靴帶,將那雙沾染著塵土的長靴粗魯地拽了下來,露出了包裹在及膝襪裡的小腿。接著,紅又將襪子也褪去,露出了白皙卻帶著舊繭和細微傷痕的腳。

博士拿起其中一隻脫下的長靴,掂量了一下,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她將靴子的鞋底,輕輕地印在了拉普蘭德裸露的胸口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帶著灰塵的印記。

“用你自己的驕傲,來玷汙你自己。”博士低語著,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感,“讓你嚐嚐被自己踐踏的滋味,如何?”

她又拿起另一隻靴子,用鞋跟輕輕敲打著拉普蘭德的臉頰,發出沉悶的聲響。“醒醒,拉普蘭德,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高貴的薩盧佐小姐,令人畏懼的孤狼……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件玩物。”

做完這些,博士似乎還覺得不夠。她想起了拉普蘭德對紅的複雜反應——那種混合了恐懼、敵意和興奮的情緒。

“紅,”博士再次下令,“靠近她,非常近。”

紅走到床邊,低下頭,將自己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湊近拉普蘭德大睜的雙眼,幾乎鼻尖相抵。兜帽的陰影籠罩在拉普蘭德的臉上,屬於獵狼人的、讓魯珀本能恐懼的氣息,近距離地籠罩著她。

“你看,拉普蘭德。”博士在一旁解說著,聲音冰冷,“你最忌憚,又或許在心底最渴望接近的存在,現在就在你眼前,而你……毫無反應。你的恐懼,你的敵意,你的興奮……現在都變成了什麼?一灘口水,一陣鼾聲?”

博士甚至讓紅伸出手,用那雙沾染過無數鮮血、令所有魯珀膽寒的手,輕輕撫摸拉普蘭德的臉頰和脖頸。紅的動作依舊機械而麻木,但這個行為本身,對於清醒時的拉普蘭德而言,絕對是無法想象的挑釁和侵犯。

“感受到了嗎?獵狼人的觸碰。”博士的聲音如同毒液般滲透,“在你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真可惜,你什麼也感覺不到。不過沒關係,我會記住你此刻的表情,等你醒來,或許可以……詳細地告訴你。”

整個過程中,拉普蘭德依舊是那副樣子:眼睛大睜著,瞳孔渙散無神,身體癱軟地陷在床上,粗重的鼾聲從

未停止,嘴角不斷有新的涎水溢出,順著脖頸流下。她像一個被徹底玩壞的人偶,被剝奪了意志、尊嚴和所有反抗的可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基於她自身性格和經歷而設計的、充滿征服欲和惡意的玩弄與蹂躪。博士看著這一切,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而滿足,征服這樣一頭桀驁瘋狼所帶來的快感,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博士欣賞了一會兒拉普蘭德那副被刻意擺弄出的、滑稽又無力的“攻擊”姿態,以及她身上被靴印玷汙的痕跡,似乎覺得這種靜態的“展覽”已經無法滿足她的惡趣味了。她打量著拉普蘭德暴露的上半身和只穿著內褲的下半身,一個新的、更具侮辱性的想法在她腦中成形。

“紅,”博士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愉悅,“去把那個箱子拿過來。”她指向房間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積滿灰塵的儲物箱。那是博士平時存放一些……特殊“道具”和廢棄衣物的地方。

紅依言,將箱子拖了過來,打開。裡面雜亂地塞著各種各樣與羅德島幹員制服風格迥異的服裝:有皺巴巴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粉色連衣裙;有綴滿亮片、款式誇張的舞臺表演服;甚至還有幾件明顯是男性尺寸的、沾著油汙的工裝褲。

博士饒有興致地在箱子裡翻找著,像是在挑選給洋娃娃的衣服。她最終拿出了一件……極其不符合拉普蘭德風格的衣服——一條印滿了可愛卡通小熊圖案的、帶著荷葉邊和蝴蝶結的粉色吊帶睡裙。這件睡裙的尺寸看起來還有些偏小,布料輕薄,顏色幼稚得可笑。

“就這個吧。”博士將睡裙抖開,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讓我們高傲的、嗜血的薩盧佐小姐,穿上這個……看看效果如何。”

她示意紅開始動手。“先把她身上剩下的這點布料也剝掉。”

紅沒有任何異議,動作依舊麻利。她粗魯地將拉普蘭德下半身僅存的內褲褪去,使得拉普蘭德徹底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冰冷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因為完全鬆弛而顯得有些臃腫,皮膚上還殘留著之前被靴子印上的汙漬。

接著,換裝開始了。這個過程對於完全癱軟的拉普蘭德來說,無異於一場笨拙的拉鋸戰。紅首先試圖將那件粉色小熊睡裙從拉普蘭德的頭頂套下去。但由於拉普蘭德的脖子和肩膀都軟綿綿的,毫無支撐力,紅不得不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費力地將睡裙的領口往下拽。拉普蘭德的臉被布料蹭得歪向一邊,口水沾溼了睡裙的領口,鼾聲也因此變得更加含糊不清。

好不容易將睡裙套過頭部和肩膀,接下來是手臂。紅抓住拉普蘭德的一隻手臂,像擺弄木偶一樣將其抬起,試圖塞進狹窄的吊帶袖口裡。因為尺寸偏小,布料緊緊地箍在拉普蘭德的手臂上,留下紅色的勒痕。另一隻手臂也同樣費力。在這個過程中,拉普蘭德的身體被隨意翻動、拉扯,原本散亂的銀髮更加凌亂,幾縷甚至被夾在了睡裙的肩帶裡。

睡裙的上半部分總算穿好了,但下襬只勉強遮到大腿根部,緊繃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將她隱藏的豐滿曲線勒得有些變形,與她平時那種帶有力量感和攻擊性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粉色的布料、幼稚的卡通小熊圖案、以及那些可笑的荷葉邊和蝴蝶結,穿在雙眼大睜、鼾聲如雷、嘴角流涎的拉普蘭德身上

,構成了一幅極其荒誕和羞辱的畫面。

博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終端拍了幾張照片。“嘖嘖,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拉普蘭德小姐。”她用手指戳了戳睡裙上印著的小熊圖案,“你看看,這身多適合你‘天真無邪’的一面。”

但這還沒完。博士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她又從箱子裡翻出了一雙……帶著絨球裝飾的白色長筒棉襪,以及一頂綴著蕾絲和緞帶的、看起來像嬰兒帽的軟帽。

“紅,給她穿上。”

紅再次動手。給癱軟的人穿長筒襪同樣困難。紅不得不抬起拉普蘭德的一條腿,將襪子一點點地往上卷。因為腿部肌肉完全鬆弛,襪子很容易堆積在腳踝和膝蓋處,顯得皺皺巴巴。另一條腿也是如此。最終,那雙本應顯得可愛的白色棉襪,鬆垮地掛在拉普蘭德的小腿上,腳踝處的絨球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晃動而搖擺。

最後是那頂軟帽。紅將帽子直接扣在了拉普蘭德的頭上,帽簷的蕾絲邊垂下來,遮住了她一部分空洞的眼睛,也壓住了她那對標誌性的狼耳,只露出一點銀色的耳尖。帽子上的緞帶被隨意地系在她的下巴處,勒得她臉頰的軟肉都鼓了起來。

至此,拉普蘭德的“新造型”完成了。她穿著緊繃幼稚的粉色小熊睡裙,鬆垮的白色絨球棉襪,戴著可笑的嬰兒軟帽,依舊雙眼大睜,鼾聲不斷,口水橫流。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被惡意打扮、徹底玩壞的大型人偶,充滿了怪誕、滑稽和令人不適的羞辱感。

博士圍著檢查床踱步,從各個角度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愉悅和征服感。“完美。這才是最適合你的裝扮,拉普蘭德。褪去你所有的偽裝和驕傲,只剩下這副……任人擺佈的可笑模樣。”

她再次拿出終端,對著這幅景象又拍了幾張照片,似乎打算將這份“成果”好好保存下來。而床上的拉普蘭德,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依舊沉睡在藥物製造的黑暗中,她的身體和尊嚴,正以一種她清醒時絕對無法想象的方式,被徹底地踐踏和玩弄著。

博士欣賞著拉普蘭德這副荒誕屈辱的模樣,但視覺上的征服似乎已經不夠。她想要更深層次的反應,一種源自本能、即使在意識沉沒時也無法抗拒的生理征服。她轉過身,從一個帶有特殊標識的冷藏箱裡,取出了一支針管,裡面裝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凝膠狀物質,散發著微弱而奇異的甜香。

“生理反應是最誠實的。”博士對著依舊鼾聲如雷的拉普蘭德低語,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就算你這顆瘋狂的大腦陷入了沉睡,你的身體……依然會記得最原始的慾望。讓我們看看,薩盧佐小姐的身體,是否也像她的意志一樣‘堅韌’。”

她走到床邊,示意紅將那件可笑的粉色睡裙礙事的下襬撩起,完全暴露出拉普蘭德毫無防備的下半身。博士旋開針管的蓋子,擠出一些透明的凝膠,冰涼的觸感落在拉普蘭德溫熱的小腹上,然後,博士戴著手套的手指,開始將這特殊的催情凝膠緩緩塗抹開。

她的動作從容而仔細,像是在給一件藝術品上釉。凝膠被塗抹過小腹,向下蔓延至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然後是那處隱秘的、屬於女性的柔軟區域。博士的手指毫不避諱地分開那裡的軟肉,將凝膠仔細地塗抹在每一處褶皺和最敏

感的核心點上。拉普蘭德的身體在冰涼的觸感下,除了皮膚泛起一絲生理性的雞皮疙瘩外,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反應,鼾聲平穩,眼神空洞。

接著,博士又擠出一些凝膠,塗抹在拉普蘭德被睡裙緊勒著的胸脯上,重點關照了那兩點已經微微挺立的蓓蕾。冰涼的凝膠與溫熱肌膚的接觸,似乎讓那裡的顏色變得更深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博士退後一步,抱臂觀察,像是在等待化學反應的發生。紅則像個忠實的守衛,安靜地站在一旁。

藥效的發作比想象中更快,也更猛烈。

最先出現變化的是拉普蘭德的呼吸。原本粗重而均勻的鼾聲開始變得急促而不規則,時而像是窒息般停頓,時而又變成短促的喘息,夾雜著模糊的、類似呻吟的嗚咽聲,但她的嘴依舊無意識地張著,口水流得更兇了。

她的皮膚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從脖頸蔓延到胸口,甚至臉上也透出潮紅。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不受控制的顫抖,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癱軟的狀態,而是肌肉在藥物作用下開始無意識地繃緊、痙攣。原本軟綿綿搭在身側的手指,此刻也蜷縮了起來,指甲微微陷入掌心。

博士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些變化,用一種近乎臨床研究的口吻對紅說道:“看,神經系統開始興奮了。即使大腦皮層處於抑制狀態,脊髓的反射弧和藥物刺激也能誘發出這樣的反應。真是……奇妙。”

她再次上前,這次的目標是拉普蘭德胸前被凝膠覆蓋的蓓蕾。博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揉捏、捻動著那已經因為藥物刺激而腫脹硬挺的敏感點。

“嗯……”一聲模糊而壓抑的呻吟從拉普蘭德喉嚨深處溢出,混合在鼾聲和喘息中。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雖然幅度不大,但與之前的癱軟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空洞的眼睛依舊大睜著,但眼球似乎在眼眶裡不受控制地輕微轉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痛苦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扭曲快感的表情。

博士對這反應很滿意,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在那被凝膠浸潤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開始了直接而粗暴的挑逗。她模仿著性愛中的動作,手指在那最敏感的核心處快速地按壓、摩擦。

拉普蘭德的反應更加劇烈了。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開始無意識地扭動、挺送著腰肢,雖然動作依舊因為藥物的深度麻痺而顯得笨拙和無力,但那份源自生理本能的渴求卻顯露無疑。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著,發出布料窸窣的聲音。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眉頭緊鎖,牙關緊咬,嘴角卻向上牽引,形成一個怪異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痙攣笑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也變成了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呻吟和急喘,鼾聲幾乎被完全覆蓋。

“快了……快到臨界點了……”博士低聲判斷著,手下的動作更快、更重。

終於,在一聲格外高亢、幾乎撕裂了鼾聲的尖銳呻吟中,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繃直,腰背因為劇烈的痙攣而微微弓起,隨即又重重地落下,在金屬床上發出一聲悶響。一股透明的、混合著催情凝膠氣味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浸溼了身下的床單和那可笑的粉色睡裙。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秒鐘,然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般,重新癱軟下來。

臉上

的潮紅尚未褪去,那扭曲的高潮表情還殘留在臉上,嘴角掛著新的涎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依舊急促而混亂,但逐漸又帶上了疲憊的鼾聲。她空洞的眼睛始終大睜著,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剛才那場由藥物和外力強加的、席捲了整個身體的風暴,與她沉睡的意識毫無關係。

然而,在無人能窺探的、被藥物禁錮的意識深處,拉普蘭德或許正經歷著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那些被強行施加的刺激,可能在她的夢裡扭曲成了別的畫面——也許是與德克薩斯激烈戰鬥後的極致興奮,也許是征服強大對手後的狂喜,也許僅僅是純粹的、無法理解來源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的身體在現實中被動承受,她的意識卻可能在夢境的掩護下,扭曲地“享受”了這場由他人操控的高潮。

博士直起身,看著床上留下的痕跡和拉普蘭德高潮後疲憊癱軟、卻依舊雙眼大睜的狼狽模樣,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的、帶著殘酷笑意的表情。她用指尖沾了一點拉普蘭德腿間流出的液體,放在鼻尖嗅了嗅。

“數據記錄下來了嗎,紅?”她頭也不回地問。

“記錄完畢,博士。”紅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很好。”博士點點頭,“生理反應閾值、高潮持續時間、神經興奮程度……這具身體的數據,比預想的還要有趣。看來,我們的‘研究’,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床上依舊處於假死狀態、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拉普蘭德,眼神冰冷而充滿了算計。這場被強加的、在昏睡中達成的生理高潮,對博士而言,不過是又一項成功的實驗數據,以及滿足她扭曲征服欲的又一步而已。

夜色在實驗室的窗外凝固成化不開的墨,唯有冰冷的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金屬檢查床上,將那荒誕而屈辱的景象映照得無處遁形。博士指尖的冰涼觸感再次落在拉普蘭德溫熱的肌膚上,如同毒蛇吐信,帶著預謀的惡意,在那剛剛經歷過強制高潮洗禮、依舊敏感顫抖的身體上游走。紅站在一旁,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隨時準備執行下一個指令,她金色的眼瞳倒映著床上那具穿著可笑睡裙、雙眼大睜、口水橫流的身軀,卻不起一絲波瀾。

而在拉普蘭德被藥物囚禁的意識深處,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正在上演。她並非漂浮在無盡的黑暗中,而是置身於一片硝煙瀰漫、卻又詭異地寂靜的戰場廢墟。空氣中瀰漫著源石粉塵和血腥的甜膩氣息,熟悉而令她興奮。她低頭,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慣常的黑色制服,而是……一件緊繃得可笑的粉色裙子?裙襬上印著歪歪扭扭的小熊?她皺了皺眉,想扯掉這不合時宜的裝束,手臂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抬起都異常艱難。

與此同時,在現實中,博士的手指正順著拉普蘭德的小腹緩緩下滑,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探索和玩弄。她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肌膚,觀察著皮膚上泛起的細小紅痕,以及拉普蘭德喉嚨裡無意識滾動的、細碎的嗚咽。那聲音被粗重的鼾聲掩蓋,卻逃不過博士敏銳的聽覺。她又示意紅拿來一小瓶冰水,將幾滴冰涼的水珠滴落在拉普蘭德的肚臍上。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讓拉普蘭德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在夢中被無形的冰刺驚擾。

夢境裡,拉普蘭德感到

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侵襲了她的腹部,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環顧四周,試圖尋找敵人,尋找那個她永遠追逐的身影。廢墟的陰影中,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輪廓一閃而過——銀灰色的短髮,冷淡的眼神……德克薩斯!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狂熱的戰意和混雜著渴望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德克薩斯——!”她想呼喊,想衝上前去,聲音卻卡在喉嚨裡,變成意義不明的咕噥,雙腿如同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現實中,博士正饒有興味地看著拉普蘭德臉上因為夢境影響而產生的細微表情變化——眉頭緊鎖,嘴角抽動,似乎在經歷著某種激烈的情緒波動。她又從箱子裡翻出一根柔軟的羽毛,用那輕柔的羽尖,緩緩地、帶著惡作劇般的耐心,掃過拉普蘭德的腳心。這是人類最原始的癢感反射區之一,即使在深度昏迷中,也可能誘發反應。

果然,拉普蘭德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幅度很小,卻帶著一種難以忍受的意味。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更加急促的、斷斷續續的笑喘聲,混雜在鼾聲中,聽起來怪異而悽慘。那雙空洞大睜的眼睛裡,似乎也因為這無法排遣的癢感而蒙上了一層水光。

夢境裡,拉普蘭德感覺自己被無數看不見的觸手搔颳著,奇癢難耐,讓她想要大笑,又想要尖叫。她看到德克薩斯的身影在廢墟中越來越清晰,對方似乎正冷漠地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不!她不允許!她要掙脫!她要戰鬥!她要抓住德克薩斯,用力量證明自己!可身體卻像陷入了泥沼,越是掙扎,那無處不在的癢感就越是強烈,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發出咯咯的、不成調的笑聲。

博士看著拉普蘭德臉上那混合著痛苦、癢意和屈辱的表情,滿意地笑了。她示意紅停止使用羽毛,轉而拿起一支醫用記號筆。博士親自執筆,開始在拉普蘭德裸露的肌膚上“創作”。她在拉普蘭德平坦的小腹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帶著獠牙的笑臉;在大腿內側寫上了“薩盧佐的瘋狗”;甚至在那對魯珀狼耳的內側,也用紅色的筆畫上了小小的愛心圖案,與那頂可笑的嬰兒帽形成了更加荒誕的對比。每一筆落下,都像是在這具無意識的身體上打下屈辱的烙印。

夢境中,拉普蘭德感到有冰涼的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刻畫,帶來一種異樣的觸感。她低頭,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上佈滿了奇怪的塗鴉和文字,那些字眼像是毒蛇一樣扭動著,嘲笑著她的無力。她看到德克薩斯緩緩向她走來,手中握著那柄熟悉的、閃耀著寒光的劍。德克薩斯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敘拉古冬日的寒風。“拉普蘭德,”夢中的德克薩斯開口,聲音空靈而遙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悲。”

現實中,博士完成了她的“塗鴉藝術”,欣賞著這具被徹底褻瀆和標記的身體。她又讓紅拿來幾條柔軟的絲綢束帶,將拉普蘭德的手腕和腳踝象徵性地束縛在檢查床的邊緣。束帶系得很鬆,根本起不到真正的禁錮作用,但其象徵意義卻不言而喻——即使你擁有力量,即使你渴望掙脫,此刻你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捆綁。

夢境裡,拉普蘭德感到無形的

枷鎖束縛住了她的四肢,讓她徹底動彈不得。她眼睜睜地看著德克薩斯舉起了劍,劍尖直指她的心臟。她想閉上眼睛,眼皮卻重若千斤。她想求饒,想怒吼,想做最後的掙扎,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鼾聲和涎水。絕望和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征服的興奮感同時攫住了她。就這樣……就這樣被德克薩斯……

就在夢境中的劍尖即將刺下的瞬間,現實中,博士似乎覺得這場“遊戲”暫告一段落。她拍了拍手,對紅說道:“好了,讓她先這樣‘休息’一會兒吧。我們的‘研究材料’需要時間來消化剛才的刺激。”

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景象——穿著幼稚睡裙和棉襪,戴著嬰兒帽,身上畫滿塗鴉,手腳被絲帶象徵性捆綁,依舊雙眼大睜、鼾聲如雷、口水橫流的拉普蘭德,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冰冷的笑容。

實驗室的燈光依舊冰冷,而拉普蘭德,無論是在現實的屈辱中,還是在虛幻的夢境裡,都徹底淪為了他人慾望和惡意的玩物,她的驕傲、她的瘋狂、她的力量,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只剩下被征服後的殘骸,在無意識的黑暗中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更長,那深沉如死亡的黑暗開始逐漸褪色。先是模糊的嗡鳴聲滲入耳中,像是遙遠的機器運轉,又像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迴響。接著,眼皮感受到一陣刺痛的光亮,即使依舊無法完全閉合,那光線也足以讓剛剛開始甦醒的意識感到不適。

身體的感覺如同潮水般緩慢回籠。首先是無處不在的痠痛和疲憊,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苦的戰鬥,每一塊肌肉都叫囂著抗議。然後是皮膚上黏膩冰涼的觸感,混合著某種奇異的甜香和……墨水的味道?手腕和腳踝處傳來輕微的束縛感,並不緊,卻明確地昭示著某種限制。最讓她不適的是身上這件……布料粗糙、緊繃得勒人、還帶著一股廉價香精味的……衣服?

拉普蘭德的意識猛地清晰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依舊虛軟無力,只能勉強轉動了一下脖子。視線逐漸聚焦,她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繫著的粉色絲帶,看到了身上那件印著蠢熊的、沾染了不明汙漬的粉色睡裙,看到了大腿上用黑色記號筆寫下的侮辱性文字……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汗水、涎水、催情劑餘味和墨水味道的複雜氣味。

她的銀色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停滯了一瞬。但預想中的暴怒或者羞恥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驚愕、難以置信,以及……一絲絲從心底蔓延開來的、如同電流般竄過的興奮感。

“呵呵……”一聲沙啞乾澀的笑聲從她喉嚨裡擠了出來,帶著初醒的疲憊,卻又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愉悅,“原來……是這樣……”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博士緩步走到床邊,臉上帶著那種洞悉一切、又帶著惡劣趣味的笑容。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平板終端。紅則像影子一樣跟在她身後,面無表情。

“醒了?感覺如何,拉普蘭德小姐?”博士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看來我們的‘特別體驗’,效果還不錯。”

拉普蘭德抬起依舊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博士,臉上竟然慢慢浮現出她標誌性的、介於優雅與瘋狂之間

的笑容。“博士……您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那股子獨特的偏執勁頭已經回來了。

“驚喜還在後面呢。”博士晃了晃手中的終端,“為了讓你更好地理解這次‘體驗’的全部細節,我為你準備了一份……詳細的‘研究報告’。”

她沒有給拉普蘭德拒絕的機會,直接將終端屏幕轉向她,點擊了播放。

屏幕亮起,畫面開始流動。首先是她在甲板上接過藥劑,帶著狂熱的期待一飲而盡的場景。接著,是她迅速失去意識,身體癱軟,眼神變得空洞,鼾聲響起,口水不受控制流下的全過程——那副毫無尊嚴、完全失控的模樣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拉普蘭德看著屏幕上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卻向上彎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畫面繼續。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紅扛進這間觀察室,被粗魯地剝光衣服,扔在冰冷的檢查床上。然後是博士和紅對她進行的各種“玩弄”——用骯髒的劍柄塞進她手中又滑落,擺出可笑的攻擊姿勢,用她的靴子印上汙痕,用鞋跟敲打她的臉頰,紅近距離的“審視”……每一個細節都被鏡頭忠實地記錄著。

“呵呵……呵呵呵……”拉普蘭德的笑聲越來越清晰,帶著一種顫慄般的興奮,“原來……我那個時候……是這個樣子的……真是有趣……”

接下來,是換裝的過程。她看著自己被套上那件蠢得要死的粉色睡裙,被戴上嬰兒帽,穿上絨球襪……那副滑稽而屈辱的模樣,反而讓她眼中閃爍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然後,畫面來到了最關鍵的部分——博士拿出催情凝膠,塗抹在她身上,紅在一旁協助。鏡頭特寫了她因為藥物作用而泛紅的皮膚、急促的呼吸、無意識的扭動和呻吟。最後,是博士如何刺激她,讓她在完全昏睡的狀態下被強行推向生理高潮,以及她高潮時那副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扭曲表情,和事後的狼狽痕跡……

看到這裡,拉普蘭德的呼吸猛地一窒,隨即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吸氣聲,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了。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銀色的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縮成了細線,身體甚至因為回憶起那種感覺而微微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爆發出大笑,笑聲尖銳而瘋狂,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快感和刺激,“太棒了!簡直是……太棒了!原來失去意識之後……是這種感覺!被完全支配,身體不受控制地……哈哈哈!這種滋味……這種滋味!”

她看向博士,眼中充滿了灼熱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臣服、興奮和更深層次渴望的複雜眼神。“博士……您真是個天才!這種‘研究’……這種‘體驗’……簡直是藝術!我感覺……我好像更理解‘力量’和‘征服’的本質了!”

她非但沒有感到被侵犯的憤怒,反而因為親眼目睹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最被動承受的一面,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被徹底剝奪和玩弄的經歷,對她扭曲的心靈來說,無異於最猛烈的興奮劑。

博士滿意地看著她這副如痴如醉、甚至可以說是“享受”其中的模樣,關閉了終端。“看來你已經充分理解了這次‘預習’的意義。”博士的

聲音帶著一絲蠱惑,“感受到了嗎?獵物在絕對力量面前的無助,以及……那種身不由己的‘快感’。當你面對德克薩斯時,記住這種感覺。”

她俯下身,湊近拉普蘭德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現在,你已經‘合格’了,拉普蘭德。你已經親身體驗了獵物的滋味,也見證了絕對支配的力量。是時候……讓你成為真正的獵人了。”

博士直起身,臉上帶著冰冷的微笑,宣佈道:“準備好吧。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德克薩斯。狩獵,即將開始。”

拉普蘭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臉上是極度興奮和嗜血的笑容,鋸齒狀的牙齒若隱若現。剛才錄像帶來的極致刺激和博士的宣告混合在一起,讓她體內的瘋狂因子徹底沸騰。

“德克薩斯……”她低語著這個名字,聲音中充滿了病態的渴望和勢在必得的決心,“呵呵……我已經等不及了,博士。讓我們開始吧……這場最棒的……狩獵遊戲!”

她甚至沒有在意自己此刻依舊穿著可笑的衣服,身上畫滿塗鴉,手腳還被束縛著。那些屈辱的痕跡,此刻在她眼中,反而變成了某種勳章,是她通往更深層次瘋狂和征服之路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