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狐深辱主奴成

雷狐深辱主奴成

作者:木木

夜色如墨,鳴神大社沉浸在一片寂靜中,只有風鈴在微風中發出低低的鳴響,像是在低語什麼秘密。我推開神社正殿的門,紅白巫女服的振袖微微拂動,粉色的長髮因一天的奔波而略顯散亂,髮尾垂至腰間,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金色的頭冠依然端正,卻掩不住我眉眼間的那抹倦意。

今天可真是忙碌得讓人頭疼。稻妻城的祭典籌備,天領奉行那群廢物推來的文書,還有那些愚蠢信徒沒完沒了的祈願——“神子大人,求您賜福我家魚塘”“神子大人,我家兒媳何時懷孕”——呵,雷神的威嚴在他們眼裡,竟成了這種雞毛蒜皮的玩意兒。忙了一天,雙腿痠脹得幾乎要抗議,腳底被汗水浸得黏膩不堪,鞋底的花紋裡怕是還夾著稻妻街頭的塵土。我優雅地邁過門檻,木屐叩地的聲音在空蕩的殿內迴盪,清脆而孤寂。哼,累了一天,總得找點樂子舒緩心情吧?

我走到正殿一側,輕輕推開一扇隱秘的石門,石縫間滲出潮溼的涼氣,伴隨著雷紋符咒的微光。沿著狹窄的石階向下,地下室的昏暗漸漸吞沒我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溼冷的味道,牆壁上的符咒閃爍著紫色的微光,像是在低語著某種禁忌的咒語。我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房間一角——一個鐵籠赫然在目,裡面蜷縮著那個金髮的小傢伙,空。

他被雷元素的繩索捆著手腳,脖子上的項圈依然鎖得緊緊的,微弱的電光時不時跳躍,映出他蒼白的臉龐。他的金髮散亂不堪,貼在額頭上,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絲警惕,像只被困住的小獸。呵,瞧這模樣,真是可憐得讓人忍不住想多“疼愛”幾下。

我緩步走近,摺扇輕敲掌心,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一天不見,小東西,你還適應嗎?”我的聲音柔和卻透著寒意,在這地下室裡迴盪,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縮,顯然是被我的出現驚得僵住了身子。

“怎麼,不歡迎我?”我眯起眼睛,俯身湊近籠子,粉色的長髮滑落肩頭,幾乎觸碰到鐵欄。“我忙了一天,腳都酸了,你這奴隸,總得有點用處吧?”

我打開籠門,鐵鎖咔噠一聲脆響,像是為這場遊戲拉開了序幕。我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根細長的雷針,紫色的電光在針尖跳躍,發出滋滋的低鳴。它懸在半空,微微顫動,像是在等待我的命令。我冷冷地看著空,語氣平靜卻不容抗拒:“爬出來。”

他遲疑了一下,但雷針的光芒似乎提醒了他反抗的代價。他手腳並用,艱難地爬出籠子,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頭低得幾乎貼地。我滿意地點點頭,我從旁邊拉了把椅子,做到他的面前,俯視著他,用摺扇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扇骨觸碰到他的皮膚,涼意讓他微微一顫。我滿臉威脅地問道:“說,你是誰。”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顫抖,卻不敢開口。我輕哼一聲,雷針猛地刺下,落在他的肩膀上。“啊!”他痛呼一聲,肩膀多了一道焦痕。我冷笑,語氣裡透著一抹譏諷:“啞巴了?再說一遍,你是誰。”

他咬緊牙關,低聲擠出一句:“我……是您的奴隸……”聲音沙啞而破碎,滿是屈辱。我滿意地點點頭,摺扇再次拍了拍他的臉,戲弄道:“不夠誠懇。再說,大聲點。”

“八重神子大人

,我是您的奴隸……”他聲音大了些,羞恥讓他幾乎不敢抬頭。我輕笑出聲,手指撫過他的金髮,低語道:“好乖。可光說有什麼用?證明給我看。走了一天的路,我這雙腳可不好受。”我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不是我的奴隸嗎?過來,用你的舌頭幫我緩解疲憊。”

空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恥與抗拒在他眼中交織,顯然被我的要求嚇得不輕。我輕輕一抖腳尖,木屐滑落,露出赤裸的雙足。月光從石門縫隙透入,灑在我的腳背上,白皙如瓷的皮膚泛著微光,卻掩不住一天奔波留下的汗漬。腳底黏膩膩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味,混雜著木屐的木香與稻妻街頭的塵土氣息。我抬起一隻腳,懸在他面前,腳趾微微張開,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威嚴。

“快點。”我冷冷催促道,雷針緩緩下移,停在他頭頂不過幾寸,電光滋滋作響,像是在威脅。“別讓我等得不耐煩。”

他皺起眉頭,鼻尖微微抽動,顯然是聞到了那股濃烈的氣味。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縮,眼神裡滿是抗拒,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太……”話沒說完,我眯起眼睛,雷針猛地一落,刺在他的肩膀上。

“啊!”他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肩膀上瞬間多了一道焦痕,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燒焦的味道。我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透著一抹譏諷:“敢嫌棄我?看來你還不夠老實。”

雷針再次舉起,懸在他頭頂,他慌亂地搖頭,聲音顫抖:“不,我……我錯了……”我輕哼一聲,腳尖踢了踢他的下巴,命令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舔。”

他嚥了口唾沫,強忍著抗拒,緩緩湊近。他的呼吸急促而顫抖,溫熱的鼻息拂過我的腳背,帶來一絲微妙的觸感。他的舌尖終於伸出,輕輕舔過我的腳背,起初只是淺淺一觸,像是試探。我皺了皺眉,雷針又落了一次,這次刺在他的背上。

“啊——!”他再次低呼,背上多了一道焦痕,身體猛地前傾。我冷哼一聲,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巴:“這點力道,連汗都舔不乾淨,重來。”

他咬緊牙關,終於老實下來,舌頭加重了力道,貼著我的腳背舔舐,從腳踝滑向足弓。汗水的鹹味與塵土的微苦混雜在他的舌尖,濃烈的氣味讓他眉頭緊鎖,可他不敢再退縮。他的舌尖摩擦著我腳底的黏膩皮膚,溼熱的觸感帶起一陣輕微的酥癢。

我眯起眼睛,低頭看著空,腳趾夾著他溼熱的舌尖,他的舔舐雖已老實,卻只在腳背上淺嘗輒止,像是還存著幾分僥倖。哼,腳背罷了,那點汗味算什麼?一天的奔波,真正的味道可藏在腳底和腳趾間。我眯起眼睛,雷針在半空微微一顫,電光滋滋作響,像是在警告他別偷懶。

“別隻顧著腳背。”我冷冷說道,語氣裡透著一抹戲弄,“腳底和腳趾,才是我一天的‘成果’。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空的眼神猛地一縮,顯然意識到了接下來要面對的羞辱。他嚥了口唾沫,喉嚨滾動了一下,低聲嘀咕著什麼,可雷針的光芒讓他迅速閉嘴。我抬起右腳,腳底朝下,懸在他面前。忙碌一天的腳底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膩膩的,汗漬在足弓與腳跟間凝成一層薄膜,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鹹味,混雜著木屐的木香與稻妻街頭的塵土氣息,刺鼻得

幾乎讓人皺眉。腳趾微微張開,趾縫間更是汗溼一片,隱隱透著溼熱的腥氣。

“舔。”我命令道,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雷針下移,停在他背上,電光閃爍。

他皺緊眉頭,鼻尖抽動,顯然是被這股濃烈的氣味刺激得不輕。我冷笑一聲,雷針猛地刺下,精準地落在他的背上。“啊!”他痛呼一聲,背上又多了一道焦痕,身體猛地前傾。我眯起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還敢嫌棄?看來你真是記性不好。”

“神子大人……我……”他顫抖著想辯解,可雷針再次舉起,他慌亂地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錯了……”我輕哼一聲,腳底緩緩壓向他的臉,命令道:“舔乾淨,別讓我失望。”

他終於伸出舌尖,貼上我的腳底。他的第一次舔舐小心翼翼,舌頭從足弓滑向腳跟,汗水的鹹苦與塵土的粗糙感瞬間湧上他的舌尖,濃烈的氣味讓他眉頭緊鎖,幾乎要乾嘔。我眯起眼睛,感受著他的舌頭在腳底摩擦,溼熱的觸感帶走了一天的黏膩,酸脹的雙腳漸漸舒緩下來。他舔得更加賣力,沿著足弓的弧度滑動,汗漬被他一點點清理,留下溼潤的痕跡。

“腳趾也別漏下。”我冷冷催促,腳趾微微張開,露出趾縫間的汗溼皮膚。他遲疑了一下,我不耐煩地輕哼,雷針又刺了一次,這次落在他的肩膀上。“啊——!”他低吼一聲,肩膀焦痕加深,不敢再拖延。他的舌頭探入我的腳趾間,舔過每一道縫隙,濃烈的腥氣混著汗味讓他臉色蒼白,可他強忍著不適,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溼熱的觸感讓我腳趾微微蜷起,帶來一陣奇妙的舒爽。

“呵,瞧你這模樣。”我輕笑出聲,語氣裡透著一絲調侃,“一開始還嫌髒,現在舔得倒是挺賣力。”我收回右腳,滿意地看著他低頭喘息,嘴角沾著溼潤的痕跡。接著,我抬起左腳,腳底同樣汗溼黏膩,氣味絲毫不比右腳輕。我將它懸在他面前,腳趾輕輕晃動,戲弄道:“另一隻腳還沒享受到你的‘忠誠’呢,繼續。”

他的眼神裡滿是絕望,可雷針的威脅讓他不敢停下。他深吸一口氣,舌尖再次貼上我的左腳腳底,從腳跟舔向足弓,鹹苦的汗味再次衝擊他的感官。他的舔舐更加賣力,像是怕再挨懲罰,舌頭在腳底來回滑動,清理著每一寸黏膩的皮膚。汗漬被他舔去,腳底的酸脹感消散了不少。我腳趾張開,示意他清理那裡。他低聲呻吟了一下,舌頭探入左腳的趾縫,舔過每一道縫隙,濃烈的氣味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可他已不敢再抗拒。

“真乖。”我低聲呢喃,左腳腳趾夾了夾他的舌尖,感受著他的侍奉,心底的疲憊在這屈辱的遊戲中漸漸消散。雷針依然懸在他頭頂,電光閃爍,像是在提醒他,今晚的調教還遠未結束……

空的舌頭終於從我的左腳腳趾間離開,溼熱的觸感還殘留在我的腳底,汗漬與被他舔得一乾二淨,雙腳的酸脹也消散了不少。呵,這小東西,總算有點用處,可今晚的遊戲才剛熱身,我精神上的疲憊,還沒完全消解呢。

我的目光掃過地下室,落在角落的石桌上,那裡放著一隻刻有狐紋的陶壺,壺身泛著幽深的紫光,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輕笑一聲,起身走過去,木屐叩地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拿起陶壺

,輕輕晃了晃,裡面傳來液體流動的低鳴,帶著一絲緋櫻的幽香,卻又混雜著雷元素的氣息。

“起來。”我轉過身,冷冷命令道,陶壺在手中微微傾斜,“趴下,仰面朝上。”

空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茫然與恐懼,顯然猜不透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他遲疑了一下,可頭頂的雷針依然懸著,電光不時閃過,像是在催促。他咬緊牙關,緩緩轉身,仰面躺在這冰冷的石板上,胸膛微微起伏,像是隻待宰的小獸。我緩步走近,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

“我這陶壺裡的東西,可是今晚是為你準備的。”我輕聲說道,語氣裡透著一絲戲弄,“神櫻樹的汁液,混了點雷元素的精華,效果嘛……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微微傾斜陶壺,一股黏稠的紫色液體從壺口緩緩流出,帶著淡淡的櫻花香,卻又夾雜著一絲雷霆的威光。它滴落在空的胸口,第一滴觸碰到他的皮膚時,他猛地一顫,低聲驚呼:“啊——!”液體的溫度冰涼,卻帶著雷元素的刺麻感,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刺入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黏稠的汁液順著他的胸膛流淌,覆蓋住他的鎖骨,緩緩向下蔓延。

“別動。”我冷冷警告,陶壺繼續傾斜,第二滴液體落在他的腹部,緊接著是腿間,那敏感的部位被滴中時,他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眯起眼睛,看著液體在他皮膚上擴散,紫色的汁液黏膩而溼潤,像一層薄薄的蠟膜,帶著雷霆的餘韻,在他身上跳躍出細小的電弧。

“感覺如何?”我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這可是我的恩賜,比蠟燭有趣多了,對吧?”我放下陶壺,右腳赤足踏上他的胸口,腳底碾壓著那片溼潤的皮膚。液體的黏性讓我的腳底微微一滑,刺麻的觸感順著腳底傳來,混雜著他的體溫,帶來一絲奇妙的刺激。我的腳趾撥弄著他的胸膛,碾過每一滴汁液,腳底的涼意與液體的麻熱交織,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髒了我的腳。”我冷哼一聲,腳尖移到他的腿間,輕輕踩在那片敏感的部位,液體被我碾得更深,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八重神子大人……”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無助。我眯起眼睛,腳趾靈巧地撥弄了一下,冷笑道:“別叫得那麼可憐,這點滋味,你該享受才對。”

我收回腳,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胸口和腿間滿是紫色的汁液,皮膚泛著細密的紅斑,雷元素的刺麻讓他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我輕哼一聲,命令道:“起來,跪好。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

他喘著粗氣,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我面前。他的眼神裡滿是屈辱,可我的威脅讓他不敢違抗。他低下頭,舌尖伸出,貼上我的右腳腳底。紫色的汁液黏在我的腳底,帶著雷霆的麻味,他的舌頭舔過時,眉頭緊鎖,顯然是被這觸感刺激得不輕。他的舔舐小心翼翼,從腳跟滑向足弓,汁液的黏性讓他的舌頭髮出細微的溼潤聲響。我閉起眼睛,感受著他的舌頭清理每一寸殘留,腳底的刺麻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舒爽。

清理完後,他癱跪在地,嘴角沾著紫色的痕跡,眼神渙散,像只被徹底擊垮的小獸。我倚回石椅,摺扇輕敲掌心,心底的疲憊在這羞辱的遊戲

中消散了不少。地下室的昏暗裡,雷紋符咒的微光映在他的臉上,我心想,這小東西,今晚還有更妙的樂子等著他呢……

空的舌頭從我腳底離開,紫色的汁液被他舔得一乾二淨,苦澀的樹汁與雷霆的刺麻想必還在他的舌尖上回蕩。他癱跪在石板上,嘴角沾著溼潤的痕跡,胸口和腿間滿是紅斑,喘息聲在地下室的昏暗中低低迴蕩,像只被玩壞的小獸。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心情大好。可我今晚的興致,也未到盡頭。

我倚著石椅,紅白巫女服的振袖垂在椅側,粉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周圍縫隙裡透入的月光映出我紫眸中的一絲冷意。我俯視著他,摺扇輕敲掌心,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肉體上的臣服,只是開始。”我輕聲說道,語氣裡透著幾分調侃,“我要你的靈魂,也徹底向我低頭。”

我起身,緩步走近他,木屐叩地的聲音清脆而緩慢,像是在敲擊他的神經。我站定在他身前,命令道:“跪直了,抬頭。”他遲疑了一下,可頭頂的雷針滋滋作響,像是在催促。他咬緊牙關,調整姿勢,直跪在石板上,頭微微抬起,金色的眼眸滿是疲憊與屈辱。我抬起右腳,赤足踩上他的肩膀,腳底的涼意壓在他的皮膚上,腳趾微微用力,迫使他稍稍彎曲身子。我將巫女服的下襬掀起,搭在他另一側的肩上,將裙下的春光展示在他的面前。

“一天沒吃東西,餓得難受了吧?”我低頭俯視著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金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安撫一隻寵物,語氣卻透著一絲譏諷,“想讓我賞你點什麼,可沒那麼容易。用你的嘴,取悅我。”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恥讓他幾乎無法抬頭,可雷針懸在頭頂,令他不敢再拖延。他的臉緩緩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下體,帶著一絲潮溼與顫抖。他的嘴唇終於貼上,輕吻了起來,柔軟的觸感帶起一陣輕微的酥癢。我眯起眼睛,低笑出聲,語氣裡透著一抹戲弄:“舔過我的腳,現在又來這裡,真是忙碌的小東西。”

他低聲呻吟了一下,舌尖伸出,緩緩舔過我的下體。他的口腔裡還殘留著一點雷元素的樹汁,那股刺麻隨著他的舌頭傳遞過來。我的猛地一顫,細微的電流感順著敏感處竄動,像無數小針輕刺,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我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腳趾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緊,眸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

“呵……”我低喘了一聲,“你這嘴裡,竟然還有雷霆的餘韻,真是驚喜。”我故意加重腳下的力道,踩得他肩膀一沉,冷冷催促道:“用力點,別讓我失望。”

他脖子使勁,舌頭加重了力道,探入更深處。雷元素的殘留讓他的舔舐帶上一絲麻刺感,像是微弱的電弧在我的皮膚上跳躍,溼熱的舌尖與那刺麻交織,構成一種奇妙的快感。他的動作不再猶豫,舌頭在敏感處來回滑動,時而繞著邊緣打轉,時而深入內部,帶起一波波細密的刺激。我的左腿微微繃緊,腳底抵著石板,身體泛起淡淡的紅暈,可我的神情依然從容,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金髮,偽裝出一絲溫柔,低語道:“乖一點,我會好好疼你的。”

溫柔不過是陷阱,他卻像是被蠱惑,舔弄的節奏加快,麻刺的觸感讓我下腹一陣陣收緊。我眯起眼睛,腳趾在他肩膀上更加用力。

空的臉貼著

我的下體,金髮被汗水浸溼,嘴角溢出細微的溼潤聲響。他的舌頭持續用力,雷元素的刺麻感逐漸累積,快感在體內攀升,像雷霆在雲間醞釀。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一顫,一股熱流終於湧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直接流進他的口中。我低聲喘息著,腳趾在他肩膀上收緊又鬆開,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在體內緩緩消散。

“吞下去。”我冷冷命令道,語氣恢復了威壓,“一滴都不許漏。”他喉嚨滾動了幾下,強行嚥下,臉上滿是疲憊。我收回腳,赤足踏回地板,低頭看著他癱跪在地的模樣——金髮凌亂,嘴角沾著溼潤的痕跡。我調整了一下巫女服的下襬,摺扇輕敲掌心,心底升起一股滿足感。忙了一天的疲憊,在這小東西的屈辱中消散了不少,可我還沒玩夠——他的靈魂,已經近在咫尺,卻還差最後一把火。

我穿回木屐,緩步走到石桌旁,從一個小布包裡取出一隻飯糰,米粒緊實,散發著淡淡的米香,裹著一層薄薄的海苔。我轉過身,木屐叩地的聲音清脆而緩慢,停在他身前,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

“表現得不錯。”我輕聲說道“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作為獎勵,我賞你點吃的。”只見他的看飯糰的眼神中充滿了光。我將飯糰隨意丟在地上,它滾了兩下,停在他面前。在他還沒夠到飯糰之前,我抬起腳,木屐的鞋底精準地踩下,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飯糰被碾得扁平。米粒散開,有的黏在鞋底的花紋上,有的混著石板的塵土,海苔碎裂成片,米香中透出一絲粗糙的氣息。我低頭看著他,冷冷命令道:“跪好,舔著吃。”

空的眼神猛地一縮,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羞辱他。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顫抖,低聲呢喃:“這……”飢餓與自尊在他眼中交織,可我眯起眼睛,雷針緩緩下移,停在他頭頂,電光滋滋作響,像是在威脅。他慌亂地搖頭,可還沒來得及說完,我冷哼一聲,雷針猛地刺下,落在他的背上。

“啊!”他痛呼一聲,背上又添一道焦痕。我冷笑,語氣裡透著一抹譏諷:“敢嫌棄我的恩賜?舔乾淨,不然今晚沒得休息。”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羞恥,低下頭,舌尖伸出,貼上地上的飯糰。他的舔舐小心翼翼,米粒的軟糯混著石板的冰冷,塵土的粗糙感在舌尖摩擦,嚥下時喉嚨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噥聲。他的臉幾乎貼著地面,金髮垂落,掃過散亂的米粒,羞恥讓他眉頭緊鎖,可雷針的光芒讓他不敢停下。他的舌頭沿著飯糰的邊緣滑動,將散落的米粒一點點舔入口中,海苔的鹹味混著塵土的苦澀,讓他臉色蒼白,幾乎要乾嘔。

“呵,瞧你這模樣。”我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弄,“連飯都得這樣吃,真是可憐的小東西。”我抬起右腳,將木屐上的殘餘飯粒移到他面前,鞋底的花紋間黏著幾粒米和碎海苔,散發著木香與汗漬的餘味。我踩著他的肩膀,腳尖輕輕一晃,命令道:“鞋底的也別漏下。”

他低聲呻吟了一下,眼神裡滿是絕望,可雷針的威脅讓他不敢違抗。他抬起頭,舌尖轉向我的木屐,貼上鞋底。他的舔舐更加小心,舌頭掃過花紋間的米粒,軟糯的口感混著木屐的粗糙與汗漬的鹹味,嚥下時他的喉嚨滾動得更加艱難。他的舌

尖在鞋底來回滑動,清理著每一粒殘餘,嘴角沾上了一抹白色的米屑,狼狽得像只乞食的小狗。

“用力點。”我冷冷催促,腳尖在他肩膀上碾了碾,“髒了我的鞋,可不是隨便舔幾下就能了事的。”他強忍著不適,舌頭加重了力道,舔過鞋底的每一道紋路,直到米粒和海苔碎被清理乾淨。我眯起眼睛,感受著他的舌頭在鞋底摩擦,我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真乖。”我鼓勵了他一下,收回腳,俯視著他癱跪在地的模樣。他的嘴角沾著米粒與塵土,眼神空洞,像是被徹底擊垮。我滿意地點點頭,腳尖踢了踢他的下巴,戲弄道:“連飯都得我喂,你這奴隸,還真是離不開我。”

他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我倚回石椅,摺扇展開,遮住半邊臉,眼中閃過一絲嘲弄。我心底暗想,這小東西的靈魂,還需要一道最後的鎖鏈。

我緩緩起身,站到他身前,俯視著他,摺扇輕敲掌心,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今晚的調教,到此可不算完。你這奴隸,總得有個正式的名分吧?”

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茫然與恐懼,顯然猜不透我的意思。我輕笑出聲,轉過身,背對他,巫女服的寬大振袖微微晃動。我緩緩掀起下襬,露出白皙的雙腿與臀部,那圓潤的臀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透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威嚴。我微微俯身,雙腿稍稍分開,臀後的秘蕾若隱若現,帶著一天奔波後的微汗氣息,散發出一股隱秘而濃烈的味道,不過由於我平時經常清理,所以味道不會太差。我背對他,命令道:“爬過來,跪好。”

他沒有動,顯然是在猶豫。我不由得冷哼一聲,他這才緩緩爬到我身後,直跪在石板上,頭低得幾乎貼地。我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今晚,我為給你進行一個收奴儀式。從今以後,你就我的奴隸——徹底屬於我。”

我冷冷地說道:“把頭埋進來,親我的後庭。”他的臉色瞬間漲紅,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我眯起眼睛,雷針緩緩下移,停在他頭頂,語氣裡透著一抹譏諷:“沒聽清?把你的臉埋進我的臀後,親吻我的秘蕾,證明你的忠誠。”

他低聲哀嚎了一下,可雷針的光芒讓他不敢遲疑。他的雙手撐地,緩緩湊近,溫熱的呼吸先是拂過我的臀瓣,帶來一絲微妙的觸感。他的頭終於埋入,雙頰貼著我臀部的柔軟皮膚,鼻尖幾乎觸碰到那隱秘的秘蕾。我能感受到他的臉擠進臀縫,溼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處,帶著一絲顫抖。他的嘴唇顫抖著貼上,輕輕一吻,柔軟的觸感讓我臀後微微一縮,秘蕾的褶邊被他的唇瓣摩擦,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

“不夠誠懇。”我輕哼一聲,臀部微微一晃,屁穴更深地壓向他的臉,“再來,一邊親,一邊說——‘我是神子大人的狗’。”他的臉埋在我臀後,壓得他幾乎說不出話,氣息被我的臀瓣悶住,發出低低的嗚咽。我冷笑,雷針猛地刺下,落在他的背上。“啊!”他痛呼一聲,背上又添一道焦痕。我嘲弄地催促:“大聲說。”

他的嘴唇再次貼上秘蕾,這一次吻得更深,溫熱的唇瓣完全包裹住那敏感的褶邊,溼潤的觸感讓我臀後一陣輕顫。他擠出一句:“我是……神子大人的狗……”聲音沙啞而破碎

,被我的臀部悶住,顯得更加屈辱。我眯起眼睛,臀瓣稍稍收緊,夾著他的臉,語氣裡透著一絲戲弄:“聲音太小。重來。”

他喘息了一下,臉更深地埋入,鼻尖幾乎陷入臀縫,嘴唇貼著後穴用力親吻,甚至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舔過那緊緻的褶邊。微汗的鹹味與體香混雜在他的舌尖,他的吻發出細微的溼潤聲響。他重複道:“我是神子大人的狗……”聲音大了些,每說一次,他的唇就更用力地親吻,舌尖在秘蕾上滑動,羞恥的言語迴盪在這昏暗的地下室裡。我眯起眼睛,感受著他的屈服,心底升起一股滿足感——這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再加一句。”我的臀部微微一抬又壓下,秘蕾更緊地貼著他的臉,“說,‘我絕對服從神子大人’。”他的臉被我的臀瓣夾得更深,喘息艱難,可雷針的威脅讓他不敢停下。他的嘴唇繼續親吻,舌頭舔弄著秘蕾,低聲道:“我是神子大人的狗……我絕對服從神子大人……”他的吻變得更加賣力,溼熱的觸感讓我臀後一陣陣酥麻,秘蕾的敏感被他完全挑起,我不由得低哼了一聲,眼中滿是笑意。

“呵,瞧你這模樣。”我輕笑出聲,臀部稍稍一晃,鬆開他的臉,轉過身低頭俯視著他。他的臉頰通紅,眼神渙散,像只心靈被徹底碾碎的小獸。我滿意地點點頭,摺扇輕敲掌心,對他說道:“從今以後,你不再是空,不再是旅行者。你是我的奴隸——而我,是你的主人。記住了嗎?”

他擺出士下座的姿勢,喘息聲低低迴蕩,低聲呢喃:“是……主人……”聲音微弱卻清晰,像是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擊垮。我笑了笑,摺扇展開,遮住半邊臉,心底暗想,這小東西的靈魂,終於被我收住了。

我轉身向門口走去,木屐叩地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打破了寂靜。我回頭看向他,命令道:“爬著跟上我。”他此刻正癱跪在地,喘著粗氣,聽到我的命令,他愣了一下,隨即手腳並用,艱難地爬起身,低頭跟在我身後。我緩步走出地下室,沿著狹窄的石階向上,月光從石門縫隙透入,灑在我的巫女服上,粉色的長髮在微風中微微晃動。

回到鳴神大社的住處,我推門而入,屋內燃著淡淡的薰香,燈籠散發出溫暖的微光。我玄關處,停下腳步,轉身俯視著他。他也進爬到門口,金髮凌亂,嘴角還沾著溼潤痕跡,狼狽得像只被徹底馴服的野狗。我輕哼一聲,抬起腳,踢下右腳的木屐,又踢下左腳的,鞋底的花紋沾著稻妻街頭的塵土與一天的汗漬,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汗水的鹹腥混著木香,隱隱透著我的體味。

我將兩隻木屐踢到他面前,平靜地開口:“把門關上,然後拿著,聞。”然後語氣裡透著玩弄地說:“一天的味道,都在上面了。深深地呼吸,把臭味除去,順便記住主人的氣味。” 他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一隻木屐,緩緩湊近鼻尖。濃烈的汗味撲鼻而來,混著木屐的粗糙木香與塵土的氣息,他的眉頭緊鎖,幾乎要乾嘔。我輕笑出聲,語氣裡透著一絲戲弄:“怎麼,嫌棄主人的味道?再聞,用力點。”

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鼻尖幾乎貼著鞋底。他的呼吸急促而顫抖,汗水的鹹腥與我的體味鑽入他的鼻腔,濃烈的氣味讓他臉色蒼白,可他不敢停下。

他又捧起另一隻木屐,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深深地吸入,像是試圖用呼吸將鞋底的臭味吸走。他的臉埋在木屐上,金髮垂落,遮住他渙散的眼神,羞恥的模樣讓我心底升起一股滿足感。

“記住這個味道。”我吩咐他,摺扇輕敲掌心,“從今以後,這是你主人的標記。除完臭,就放好吧。”他低聲應道:“是……主人……”聲音微弱而沙啞,像是連靈魂都被這氣味烙上了印記。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內室,巫女服的振袖在身後微微晃動。

推開寢室的木門,燈籠的微光灑在榻榻米上,緋櫻香的氣息縈繞四周。我脫下外袍,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粉色的長髮散開。我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的種種場景。忙碌一天的疲憊,在這調教的樂趣中煙消雲散。我沉沉睡去,只留下他在門口,抱著我的木屐,獨自品味那屈辱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