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烙始成奴性生
作者:木木
清晨的鳴神大社籠罩在一片薄霧中,緋櫻花瓣隨風飄落,透過木窗的縫隙灑進寢室,落在榻榻米的邊緣,輕柔地拂過屋內的寂靜。我從睡夢中悠悠醒來,粉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髮尾掃過枕邊,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昨夜的調教讓我身心舒暢,那金髮的小東西守著我的木屐在外室呆了一宿,想必已是也沒睡好。我慵懶地倚起身,薄薄的白色寢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襟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鎖骨與一抹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巫女服昨夜已脫下,整齊疊放在一旁的木架上,紅白的布料靜靜等待新的一天。
我眯起紫眸,懶懶地伸出手,拍了拍掌,清脆的掌聲在屋內迴盪,像是一道無形的命令劃破清晨的寧靜。我揚聲喚道,語氣裡透著一抹戲謔與威嚴:“奴隸,進來伺候主人。”聲音穿過木門,傳到外室,我倚著床沿,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心底暗想,這小東西若敢偷懶,今日可有得他受。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窸窣的爬行聲,那金髮的小東西——空,叼著我的木屐爬了進來。他身上還穿著昨夜那件破舊的旅行者外套,衣襬被地面磨得髒兮兮,袖口撕裂了幾道口子,顯然是熬了一夜的狼狽模樣。他的金髮凌亂不堪,貼在額頭上,眼底滿是疲憊。他爬到床前,低頭將木屐放下,昨天上面的濃烈氣味淡了不少,想必他昨天夜裡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他跪在床邊,低著頭,像是怕觸怒我,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輕哼一聲,從枕邊拿起摺扇,緩緩展開,扇骨輕敲掌心,俯身湊近他,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與我對視。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茫然與恐懼,像只被困住的小獸,在我的注視下瑟縮得更加厲害。我眯起眼睛,紫眸中閃過一絲冷傲的光芒,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守了一夜木屐,就這副模樣?瞧你這衣裳,髒得像個乞丐,哪配做我的奴隸。”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不敢開口。我冷笑出聲,摺扇猛地一揮,扇風掃過他的臉頰,帶起一絲涼意。我直起身,倚回床頭,淡淡說道:“從今以後,你這奴隸不許穿衣。衣裳是人的尊嚴,你這狗一樣的身份,赤條條才配得上。”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羞恥與抗拒,我眯起眼睛,摺扇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聲音低沉了幾分:“聽清了,就脫下來。別讓我動手。”
他咬了咬牙,顫抖著伸出手,緩緩解開那件破舊的外套。衣料滑落地面,他身上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但是也沒有贅肉,算得上健碩,陽光,皮膚在晨光下透出小麥色。他低頭跪著,身體微微發抖,羞恥讓他幾乎不敢抬頭。我滿意地點點頭,腳尖伸出,赤足踢了踢他的肩膀,冷傲地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記住了。主人說什麼,你只能回答‘汪’,不許拒絕,不許多言。聽清了,就汪一聲。”
他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汪……”沙啞而破碎,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我輕笑出聲,用腳輕拍他的臉,戲弄道:“這汪,倒挺像回事。可還不夠誠懇,再汪一聲,響亮點。”他低頭,強忍著羞恥,聲音大了些:“汪!”我眯起眼睛,滿意地收回腳,倚著床沿,低笑道:“這狗叫,總算有點樣子了。”
我指
了旁邊疊著的巫女服,語氣裡透著一絲戲謔:“起來,伺候主人穿衣。用嘴叼著腰帶,幫我係好。動作慢了,主人可不輕饒。”他顫抖著爬到一邊,用嘴叼起那條紅白的腰帶,他害羞地滿臉漲紅,幾乎抬不起頭。我站起身,寢衣滑落,露出纖細的腰肢,故意晃動身子,看他笨拙地湊近,腰帶一次次滑落地面。我被他的笨拙逗笑,嘲弄道:“連這都系不好,汪幾聲謝罪,我再教你。”他低頭擠出:“汪汪……”聲音裡滿是屈辱。最後,他總算笨拙地用嘴將腰帶繫好,紅白的巫女服貼著我的腰肢,振袖垂落,優雅地勾勒出幾分我的威嚴。
我緩步走到寢室中央的榻榻米上,摺扇輕敲掌心,轉身俯視著他。他還跪在床邊,低著頭,身體在晨光中瑟縮得厲害。我眯起眼睛,語氣裡透著一抹戲謔:“爬過來,主人要喝茶,你這身子,總得有點用處。”他應道:“汪。”聲音沙啞而顫抖,手腳並用,緩緩爬到我腳邊,赤裸的膝蓋摩擦著榻榻米,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我指了指身前的榻榻米,吩咐道:“趴下,仰面朝上。主人坐膩了椅子,今日拿你當坐墊。”他愣了一下,明顯有點抗拒,可我的目光如雷霆般壓著他,他不敢遲疑。他只好別過臉去,身體趴在榻榻米上,仰面朝天,金髮散亂地鋪在地面,像一團凌亂的稻草。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肚皮暴露在空氣中,雖有腹肌卻還算平坦,帶著一絲顫抖的緊張。
我滿意地點點頭,摺扇收起,緩步走近,巫女服的下襬掃過他的腿側,布料的觸感讓他身子一顫。我俯身,低頭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這模樣,倒挺像回事。”說完,我優雅地提起裙襬,緩緩坐下,直接坐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腹部柔軟而溫熱,承受著我的重量,微微下陷,我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在身下起伏,像只被壓住的小獸,喘息聲低低地傳進我的耳中。
我盤起雙腿,端坐其上,巫女服的振袖垂落,遮住他的腰側,紅白的布料與他的赤裸形成鮮明的對比。我開始了燒水泡茶,不一會兒,茶香嫋嫋,溫熱的氣息撲鼻而來。我抿了一口,紫眸低垂,俯視著他那張漲紅的臉,低笑道:“你這坐墊,還算舒服。還不謝謝主人的恩賜。”他喉嚨滾動,低聲擠出:“汪嗚。”羞恥讓他幾乎閉上眼睛,不過我的重量壓著他,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我輕哼一聲,放下茶盞,赤足伸出,腳底的涼意貼上他的臉頰。他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汗意,我的腳趾輕輕碾過他的臉側,感受著他細微的顫抖。我眯起眼睛,腳尖滑到他的唇邊,戲弄道:“這臉,倒挺軟乎。舔一下,主人的腳可不常賞你。”他愣了一下,眼底滿是屈辱,可我的腳趾微微用力,壓著他的唇,他不敢違抗。舌尖伸出,溼熱的觸感舔過我的腳底,他舔得小心翼翼,羞恥讓他滿臉通紅。
我用腳趾夾住他的下唇,輕輕一扯,冷傲地催促:“汪幾聲,舔得不夠誠懇。”他低聲擠出:“汪汪……”聲音像是連靈魂都被碾碎了。我滿意地收回腳,另一隻腳伸出,腳底踩上他的額頭,緩緩碾壓,金髮被我的腳掌壓得散亂不堪。我俯身湊近,摺扇挑起他的下巴,戲弄道:“這臉,主人玩膩了,允許你求饒。”他喘息著,低聲
應道:“汪……”我眯起眼睛,腳趾在他臉上劃過,最後停在他的鼻尖,輕輕一按:“這狗叫,總算有點意思。”我端起茶盞,再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迴盪,心底升起一股滿足感。
我放下茶盞,優雅地起身,巫女服的振袖垂落,紅白的布料在晨光中晃動,映出幾分冷傲的威嚴。他的肚子從我的重量中解放,腹部微微彈起,喘息聲低低地從他喉嚨裡溢出,像是被壓抑許久的嗚咽。赤裸的身體趴在榻榻米上,滿是疲憊與屈辱。我緩步繞到他身側,摺扇展開,俯身打量著他,低笑道:“瞧這模樣,喘得跟條狗似的。起來,跪好,主人還有差事給你。”
他手腳並用,艱難地從榻榻米上爬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跪在我腳前,低著頭,金髮垂落遮住半邊臉,不敢抬頭。我眯起眼睛,滿意地點點頭,摺扇收起,緩緩掀起巫女服的右袖,露出白皙的腋下。那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昨夜的奔波留下一絲淡淡的汗漬,混著我的體香,散發出一股特別的氣味。
我轉過身,側對著他,右臂微微抬起,腋下的曲線暴露在他眼前。我低頭看向他,語氣裡透著一絲戲謔:“昨天忙了一夜,主人這腋下可有些髒了。”我頓了頓,摺扇輕拍他的肩膀,命令道:“給你補充點鹽分,舔乾淨,別讓我聞到一點汗味。”
他的眼神猛地一縮,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我眯起眼睛,紫眸如寒霜般掃過他,冷哼道:“愣著做什麼?聽不清主人的話?”他喉嚨裡擠出一聲“汪……”,透著屈辱,讓他幾乎閉上眼睛,可我的注視如無形的鎖鏈,他不敢再遲疑。
他緩緩湊近,赤裸的膝蓋挪動著靠近我,溫熱的呼吸先是拂過我的腋下,帶來一絲微妙的觸感。他的臉貼近,鼻尖幾乎觸碰到那片白皙的肌膚,腋下的汗漬氣味撲鼻而來,鹹腥中混著我的體香,讓他眉頭緊鎖,滿臉漲紅。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我的腋下,溼熱的觸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弄得我癢癢的。
我紫眸微眯,感受著他的舌頭在腋下滑動,舔弄的動作輕而謹慎,像只害怕觸怒主人的小狗。我故意晃了晃手臂,讓他舔得更深,腋下的褶邊被他的舌尖掃過,帶來一陣輕微的酥癢。我俯身湊近,摺扇挑起他的下巴,戲弄道:“這味道如何?說說感想。”他喘息著,發出“汪汪……”,聲音低沉而哽咽,羞恥讓他幾乎不敢抬頭,舌頭卻不敢停下,繼續舔著腋下的每一寸肌膚。
我滿意地點點頭,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冷傲地催促:“用力點,別偷懶。主人的氣味,你得記在骨子裡。”他舌尖加重了力道,舔過腋下的每一道紋路,溼潤的觸感讓我腋下微微一顫,汗漬被他一點點舔淨,留下淡淡的溼意。我眯起眼睛:“狗舌頭倒挺靈巧。可還不夠乾淨,再舔一遍,謝恩的時候別敷衍。”
他低頭擠出:“汪汪……”,滿臉通紅,舌頭再次貼上我的腋下,舔弄的動作更加賣力,像是試圖用這屈辱的舉動討好我。腋下的氣味在他口中瀰漫,汗漬與體香交織,他舔得滿臉漲紅,羞恥的模樣讓我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當兩邊的腋下都被清理了一番後,我緩緩放下袖子,巫女服的振袖垂落,遮住那片被舔得溼潤的腋下。我站起身
,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誇讚他:“小東西還挺賣力嘛。”
我轉身走向門口,穿上木屐,推開一道縫隙,清晨的薄霧從庭院飄進來,帶著櫻花的淡淡香氣。我回頭看向他,摺扇輕敲掌心,吩咐他:“爬過來,隨主人去庭院。神社的落櫻,總得有人收拾收拾。”他手腳並用,赤裸的身體跟了過來。
庭院裡,神櫻樹下的花瓣鋪了薄薄一層,晨風拂過,帶起幾片飄落在石板上。我倚著庭院的櫻樹,摺扇展開,遮住半邊臉,紫眸掃過那赤裸的小傢伙。他爬到我腳邊,赤裸的皮膚沾上庭院的塵土,膝蓋與手掌被石板磨得微微發紅,金髮垂落,遮住他羞恥的眼神。我指了指地上點點粉色和門口的掃帚,冷傲地說道:“神社的庭院,可不能髒了。奴隸,用嘴叼著掃帚,爬著掃乾淨,別偷懶。”
他愣住了,可我的注視如寒霜般掃過,他不敢遲疑,爬到門前,用嘴叼起那把竹掃帚。掃帚的柄粗糙而冰涼,竹節的紋路摩擦著他的唇角,他赤裸著爬回庭院,側著頭,歪著眼,用掃帚一點一點掃動。花瓣與塵土被他一點點聚攏,赤裸的身體在石板上挪動,膝蓋磨得更紅,汗水從額頭滲出,滴在地上,與塵土混成一團。
我倚著櫻樹,摺扇輕扇,戲弄道:“還真像條聽話的狗。可速度嘛,慢得讓主人不耐煩了。”他喘息著,低聲“汪汪……”,掃帚叼得更緊,爬行的動作加快了幾分,花瓣被掃成小堆,庭院的石板漸漸露出原本的青灰色。我眯起眼睛,讚揚道:“小傢伙還是挺能幹的。”
我轉身從石桌上拿起一盞茶具,茶壺與杯盞輕巧地擺在托盤上。我將托盤擺到他身前,命令道:“測試一下你的本事。用嘴叼著這托盤,搬到那邊的石桌。摔了,就有好戲看。快點,別讓我等。”他只得“汪”了一下,身體趴下,用嘴小心叼起托盤的邊緣。茶壺微微晃動,他爬得極慢,汗水滴在石板上,羞恥與緊張讓他滿臉通紅。
他爬了幾步,托盤卻一歪,茶壺滑落,摔在地上,清脆的瓷響在庭院裡迴盪。我輕哼一聲,摺扇收起,紫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低笑道:“瞧瞧這笨樣,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抬起手,輕輕一揮,空氣中紫電閃爍,一株“殺生櫻”憑空浮現,矗立在庭院中央,電光滋滋作響,帶著雷霆的威壓。我冷冷地說道:“摔了主人的茶具,就得受罰。汪幾聲,求饒試試?”
他瑟縮了一下,擠出:“汪汪……”,聲音低沉而哽咽,可“殺生櫻”毫不留情,紫電猛地刺下,擊在他的背上。電光在他赤裸的皮膚上跳躍,留下一道焦痕,他痛呼著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我不由得發出“噗嗤”一聲,被他逗笑:“這懲罰,倒挺襯你這狗模樣。再試一次,別讓我失望。”
他喘著氣爬起,再次叼起托盤。這次他挪動得更小心,牙齒咬緊托盤邊緣,赤裸的身體幾乎貼著石板,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終於,他爬到石桌前,將托盤穩穩放在石桌上,茶杯微微晃動,卻未摔落。我滿意地點點頭,緩步走近,脫下木屐,玉足踩上他的頭,腳掌的沉重壓著他的臉頰,碾了碾:“這回總算有點用處。這是主人的賞賜。”
他沙啞應道:“汪……汪……”聽起來有點疲憊。我腳尖在他臉上劃過,在他的小腦袋上踩了
踩,金髮被我的腳掌壓得散亂不堪。我倚著石桌,摺扇展開,遮住半邊臉,戲弄道:“臉踩著挺軟乎。主人賞你這片刻,可得記在心裡。”
我又指了指之前那張石桌上的一串三彩糰子,粉白綠三色的糯米糰串在竹籤上,散發著淡淡的香甜,對他命令道:“快爬過去,用嘴叼回來。‘殺生櫻’可還盯著你呢,慢了,或者掉了,就有得你受。”他連忙爬向糰子,膝蓋在石板上磨得發燙,汗水混著塵土沾滿全身。他爬到桌子,用嘴叼起竹籤,糰子的米香混著他的喘息,艱難地爬向我腳邊。
半路上,也許是他晃動的幅度過大,一顆糰子晃動著滑落,滾在石板上沾滿塵土。我輕哼一聲,摺扇一揮,“殺生櫻”紫電再起,兩道電光同時刺下,擊在他的背與腿上,焦痕交錯,他痛呼著趴倒在地,糰子散落一旁。我輕蔑一笑:“瞧這笨拙模樣,糰子都保不住。”他痛呼顫抖:“汪汪……”,聲音帶著哭腔,我笑著看向他,戲弄道:“汪得挺慘,再試一次,把地上的糰子叼回來。”
他喘著粗氣,赤裸的身體滿是汗水與焦痕,爬到糰子旁,用嘴叼起那沾滿塵土的糯米糰,再回到原處咬住還穿這兩個糰子的籤子。隨後,他小心翼翼地爬回我腳邊,將糰子放下,低頭喘息。我滿意地點點頭,赤足伸出,用腳趾靈巧地夾起一顆粉色糰子,Q彈的糰子在我的腳趾間微微晃動。我低頭看向他,溫柔地說道:“爬過來,張嘴。主人餵你這顆糰子,就當是忙了一上午的賞賜吧。”
我腳趾夾著糰子湊到他嘴邊,飯糰的表面蹭著他的唇角,塵土的粗糙與米粒的軟糯混雜,他猶豫了一下,我眯起眼睛,低笑道:“愣著做什麼?不吃,就讓‘殺生櫻’再陪你玩玩。”他羞澀低喚:“汪汪!”,張開嘴,舌頭伸出,舔上那顆糰子。我把糰子往他嘴裡塞去,他閉上眼睛,慢慢咀嚼,品味著糰子的香甜。
我把腳趾從他口中抽出,問道:“味道如何?要不要再吃?”他“汪”了一聲表示肯定,我便如炮製法地把剩下的兩個糰子也餵給他。喂完糰子,我的腳上還沾著些黏黏的米糊。我低頭俯視他,摺扇輕敲掌心,戲弄道:“餵了你糰子,可髒主人的腳。舔乾淨,別讓主人嫌棄。”他湊近,舌頭伸出,舔上我的腳趾。
腳趾間粘連的感覺被他舔走,但我沒喊停,還把腳趾微微張開,他便只能用舌頭在我的腳趾間繼續滑動,羞恥讓他幾乎不敢抬頭,而這番模樣讓我心底的戲弄之意更濃。過了許久,我才讓他停下。
我收起摺扇,轉身走向一旁的神龕。我回頭看向他,吩咐道:“過來,還有事等著你。”他手腳並用,爬著跟過來。神龕旁的雷紋符咒微微閃爍,紫電映在前方的軟墊上,我端坐著,摺扇展開,遮住半邊臉,紫眸俯視著他。那金髮小東西跪在我腳前,赤裸的身體滿是汗水與庭院的塵土,金髮散亂,遮住他羞恥的眼神。我輕哼一聲,摺扇輕敲掌心,冷傲地說道:“狗狗,過來,跪好。主人要給你刻個記號。”
他顫抖吐出:“汪……”,爬到我腳前,赤裸的身體跪著,膝蓋壓得地面泥土微微凹陷。我俯身湊近,摺扇挑起他的下巴,紫眸如寒霜般盯著他,冷冷地說道:“這印記,可不是誰都配得上的。刻在你身上,會永
遠留著,只要我心念一動,它就能電你一下,讓你記住主人的恩賜。”他的眼神猛地一縮,眼底湧起濃濃的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縮,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然後他驚慌失措翻過身去地往後爬,屁股摩擦著榻榻米,倒退著想遠離我,甚至聲音顫抖地求饒:“不……不要這樣……”我眯起眼睛,紫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的笑意愈發戲謔。這小東西,既然不肯接受,說明還藏著逃跑的心思。我輕哼一聲,摺扇收起,起身跨步跟上前,木屐猛地踩住他的胸膛,腳掌的柔滑壓著他,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他掙扎了一下,瑟縮低鳴:“汪汪”,可我的目光如無形的鎖鏈,他動彈不得。我冷笑道:“還敢說人話?看來這奴性,還沒磨到位。”我抬起手,紫電在指尖凝聚,隨即化作細密的電光,直刺他的下體。電光滋滋作響,擊中那敏感的部位,他痛呼著蜷縮,一邊流淚一邊顫抖:“汪汪……求主人饒了我……”身體劇烈抽搐,汗水混著淚水淌下,滿臉漲紅,羞恥與恐懼交織。
我面無表情地腳上用力,催促他:“求饒得不夠誠懇。說,保證不逃跑,再求主人賞你烙印。”電光毫不留情地跳躍,他痛得幾乎喘不過氣,幾個呼吸之後,他終於崩潰,哽咽回應:“汪汪……我保證不逃跑……求主人賞我烙印……”聲音顫抖而破碎,屈辱讓他幾乎抬不起頭。我滿意地點點頭,手掌一揮,電光消散,笑咪咪道:“這才像話。”
我鬆開腳,摺扇輕拍他的臉頰,掌心則凝聚出一枚雷元素形印章,紫電閃爍。我手掌按下,印章刺入他的小腹,雷元素燒灼著皮膚,焦痕中泛起紫光,一個小巧的痕跡烙下,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他痛得直咬牙,汗水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我滿意地笑了:“現在的模樣,才像一條真正的狗。”
我站起身,從神壇旁拿起一截神社用的麻繩,粗糙的繩身帶著淡淡的草香。我俯身將麻繩套在他的脖子上,繩結勒緊,微微磨著他的皮膚。我戲謔地說道:“這繩子就是你枷鎖,你掙脫不了,也不敢掙脫。謝恩吧。”他此時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小腹上的印記,埋頭喚道:“汪汪汪”,聲音低沉而屈辱。我滿意地點點頭,腳尖踢了踢他,低笑道:“烙印刻得倒挺漂亮,可是嘛..."
我收起摺扇,巫女服的振袖垂落,紅白的布料掃過他的肩膀,緩步繞到他身後,他身子一顫。我冷冰冰地說道:“剛才烙印時,你邊退邊爬、還敢口吐人言的模樣,主人可沒忘。那是想逃跑的心思吧?”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恐懼,連忙喘著吐聲:“汪!汪!汪!”
我眯起眼睛,摺扇輕敲掌心,戲弄道:“逃跑的狗,可不能輕饒。趴好,雙腿分開。主人得給你點懲罰,讓你記住你的地位。”他顫顫巍巍地翻過了身,四肢著地,顫抖吐出:“汪……”,雙腿微微分開,赤裸的下半生暴露在我眼前,汗水順著小腹的烙印淌下。我俯身湊近,紫眸如寒霜般掃過他,低笑道:“聽說男性的下體最是敏感。我要是踢碎你一顆睪丸,讓你記住這個教訓,如何?”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的恐懼濃得幾乎溢出來,喉嚨滾動,低頭直叫:“汪汪汪。”,聲音低沉而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
分。我輕哼一聲,腳尖踢了踢他的膝蓋,冷冷地說道:“腿分開,別讓我說第二遍。敢夾緊,主人可真不留情哦。”他喘息著重新張開雙腿,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無邊恐懼讓他幾乎趴不穩。
我抬起脫下木屐,右腳,腳趾微微繃直,硃紅色的指甲在晨光中閃著微光。我低笑道:“第一腳,謝恩准備好了嗎?”話音未落,我腳背輕輕一踢,擊中他的陰囊,發出一聲輕響的“啪”。他痛呼著身子一顫,痛呼顫抖:“汪!”,汗水淌下,滿臉漲紅。
我輕笑出聲,腳尖踢了踢他的大腿,戲弄道:“這反應,倒挺靈敏。可這麼輕算什麼懲罰?挺直,雙腿再分開。”他喘息著調整姿勢,哽咽回應:“汪汪……”,聲音可憐楚楚,雙腿顫顫巍巍地張開。我眯起眼睛,低笑道:“這狗叫倒是挺誠懇。可逃跑的罪,總得重些。”
我向後退半步,抬起左腳,腳背繃直,冷傲地說道:“第二腳,接好了,別讓我失望。”我心念一動,小腹的烙印紫電一閃,他身子一顫,緊接著我的腳背狠狠踢下,“啪”的一聲巨響,陰囊被重壓擠扁,雷光在他下體跳躍,焦味隱隱瀰漫。他痛得雙腿一軟,痛呼:“嗷嗚……”,眼淚啪嗒啪嗒滴落,身體癱軟在地,抬不起腿。
我倚著摺扇,遮住半邊臉,低笑道:“瞧瞧這模樣,汪還得挺慘。”我俯身湊近,腳尖踩上他的陰囊,腳掌的柔滑壓著腫脹的皮膚,輕輕碾了碾,戲弄道:“還好,沒碎。第三腳,你要是接得住,主人就先饒了你這顆小東西。”他喘息著爬起,無力嘶鳴:“汪……”,雙腿吃力地張開,淚水混著汗水淌下,滿臉蒼白。
我抬起右腳,腳趾繃緊,提醒他道:“最後一腳,注意咯。三,二”我故意頓了頓,紫眸盯著他害怕身影,然後猛地踢出,沒有數到一,“啪”的一聲,力度比前次略輕,卻帶了一絲雷電的力量,雷元素的餘韻從我的腳尖滲出,紫電微微跳躍。他痛呼著身子一縮,低喚:“汪汪……汪……”,聲音低沉而屈辱,眼淚滴在榻榻米上,身體搖搖欲墜卻沒倒下。
我滿意地收起扇子,穿回木屐,走回他面前:“這次表現,倒還不錯。主人就先饒了你這顆小睪丸,可這逃跑的心思,下次再有,碎的可就不止一個嘍。”他雖然滿臉是汗,但還是感激地汪汪直叫,並伸出舌頭舔了舔面前的鞋子。
我俯身拉起麻繩,繩身在手中微微磨著掌心,我輕輕一拽,繩結勒緊他的脖子,然後笑了笑,轉身走向正殿大門,麻繩在他身後拉直。我沒有回頭看他,戲謔道:“留在神社未免太無趣,不如出門走走。爬著跟上,別讓主人拉得費勁。”他只得手腳並用,赤裸的身體爬向我,膝蓋摩擦著榻榻米,麻繩的粗糙觸感磨著他的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我推開住處大門,微風撲面而來,帶著神社的草木清香與櫻花瓣的淡淡氣息。我緩步出,麻繩牽著空爬到神社外內的小路上。兩名身著紅白巫女服的少女正在清掃落葉,手中竹掃帚停下,目光齊齊投來。一人好奇地輕聲說:“神子大人這是養了條新狗?”另一人點頭附和:“瞧這模樣,倒是挺聽話。”我則也和她們寒暄了起來。
而空聽到巫女們的話,赤裸的身體猛地一僵,汪不出來了,滿臉漲
紅,羞恥讓他幾乎將頭埋進地面,像是要逃避那刺耳的嘲笑。等巫女們離遠了,我笑出了聲,摺扇輕扇,嘲諷道:“聽見了?她們說你像條狗。汪幾聲,別辜負這誇獎。”他哽咽回應:“汪汪”,聲音低沉而嗚咽,屈辱的模樣讓我的笑聲更響,竹掃帚掃地的聲音混著巫女們的竊語,在空氣中迴盪。
我拉著麻繩繼續前行,沿著神社外的石板路下山,一隊訪客正拾級而上,身著素衣,手持香燭,顯然是來神社祈福的。他們見到我,紛紛低頭行禮,可目光很快落在麻繩盡頭的空身上。一名老者稱讚道:“宮司大人真是會調教,連狗都這麼乖,不會亂叫。”一名年輕女子也掩嘴偷笑:“宮司大人的狗好可愛啊。”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石板上,金髮遮住他羞恥的眼神。他低聲咬牙發出:“汪!”,聲音幾乎被風聲掩蓋,羞恥讓他爬得更快,膝蓋在石板上磨得發紅,像是要躲開那些好奇與嘲弄的目光。我輕哼一聲,麻繩一拽,低頭對他說道:“別爬得太急嘛,主人可沒讓你跑。還不趕快叫幾聲,謝謝人家。”他紅著臉低喚:“汪汪……”,聲音低沉而屈辱,麻繩勒得他喘息更急,路人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不去。
石板路漸漸過渡到鎮守之森的土徑,高聳的枝葉在頭頂交錯,陽光透過樹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氣息與草木清香。我停下腳步,麻繩鬆開幾分,轉身俯視著他。他趴在土徑上,赤裸的身體沾滿塵土與草屑,膝蓋磨得紅腫,汗水順著臉頰淌下,臉上羞恥與疲憊交織。
我打開摺扇,遮住下半張臉,紫眸低垂,看著他挪揄道:“一路上,瞧你這模樣,怕得跟只受驚的小獸似的。”我頓了頓,摺扇輕敲掌心,安慰他說:“不過你放心,主人給你使了個法術,這些路人看不出你的真樣子。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牽了條狗罷了。”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茫然,羞恥的反應並未減輕,反而因這法術的揭示更添幾分屈辱。
我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踢了踢他的臉,戲弄道:“今天陽光明媚,可不能白費呀。主人得跟你玩點什麼。”我抬起左腳,甩出木屐,鞋身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飛出幾米,落在土徑旁的草叢中,發出“啪”地一聲輕響。我放手鬆開麻繩,歪著頭,對他一笑:“還不快爬過去,叼回來。別用手哦,狗可沒有手可使。”他沒有抗拒,立刻爬向草叢,手掌與膝蓋壓過泥土與野草,嘴湊近木屐,咬住木屐的紅色綁帶。隨後,他,眼皮低垂,爬回我腳邊,木屐在口中微微晃動。
我掩嘴輕笑,腳尖點了點他的臉,逗趣道:“這狗嘴還挺靈巧。放下吧。”他將木屐放下,喉嚨擠出沙啞的“汪……”,隨後沉默。我滿意地點點頭,穿上木屐,轉頭問他:“這鞋底沾了你的口水,味道如何?”他滿臉漲紅,低頭不語。我摺扇輕扇,咯咯笑道:“不吭聲?那就當你喜歡啦。”
我拾起麻繩,沒走幾步,又停下,轉身瞅著他,笑眯眯地說道:“剛才的遊戲有趣吧,咱們再來一次。”我鬆開繩子,抬起右腳,踢出另一隻木屐,鞋子飛得更遠,落在一棵大樹下的土堆旁。我展開摺扇,靠在一旁的樹上,命令道:“快去叼回來,慢了,主人可要電你呢。
”他連忙著爬過去,膝蓋深陷泥土,嘴叼起木屐,身上的泥土氣息更濃了。他爬回我腳邊,放下木屐,舌頭伸出舔了舔鞋邊,喉嚨擠出“汪”。
我眯起眼睛,笑著拍了拍扇子:“哎呀,還知道主動舔鞋了,小傢伙有進步。”我赤足踩了踩他,一頭金髮被我的腳底揉了揉。我笑盈盈地說道:“不錯呀,可這撿鞋的遊戲,主人還沒玩夠呢。”我用摺扇敲了敲掌心,“再來一次,這次主人會扔甩遠點哦。”
我拾起地上的木屐,用力一甩,鞋子飛過土徑,落在遠處一叢灌木裡,“啪”地一聲砸在草葉上。這回我還沒發話,他便喘息著爬過了去,膝蓋在地上拖出淺痕,汗水滴在地上,鑽進了灌木。出來時,泥土與草屑糊滿空的全身,他叼著木屐,爬回我腳邊,放下木屐,抱著我赤裸的那隻腳,舌頭拼命舔著誘人的腳趾,一副討好的樣子,低聲呼氣“汪汪”。看起來,他已經累得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
看著他真的像小狗一樣可愛的動作,我不由得會心一笑。他的內心深處,已經漸漸由被動接受的奴隸,慢慢向討我歡心的狗的方向轉變了。或許,我只要在把他在地下室的籠子裡關上幾天,他即逃不走,又沒事可做,就會無聊到思考“我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難道主人就是我生命的全部?”這樣的觀點說服自己。那個時候的空,或許比現在還有意思呢。想到這裡,我俯身摸了摸他髒兮兮的臉,拾起了繩子,拉著他朝著返回神社的方向啟程了,“走吧,主人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