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鐵門如獄,香穴斷陽

第七章 鐵門如獄,香穴斷陽

作者:李楊

京兆府大牢,陰溼寒冷,燭火搖曳如豆。

石階之下,傳來一陣輕緩腳步聲,每一步,似踩在囚徒心頭。

牢門外的獄卒剛欲喝問,忽覺一股莫名寒意襲來,猛地打了個哆嗦,剛抬頭便看見一抹素白的身影——

那女子不過三十出頭模樣,容色清冷,未施脂粉卻眉目驚心,一襲月白色羅衫,肩頭不沾一絲塵土,立於溼泥之中卻彷彿根本不染地氣。

“這……這位夫人,請問您……”

還未說完,那女子已經徑自往前走去。

獄卒喉嚨一緊,想阻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麻木發僵,竟一步也動不了,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女子緩步而下。

牢中,一扇厚重鐵門“吱呀”打開。

尉遲恆蓬頭垢面,正倚牆打坐,忽覺有香風襲來,睜開眼,臉色頓變。

“桑教主。”

“是你下令剪根?”

“是我。”

“白長卿不懂規矩。”

桑若蘭語氣淡然,“我採他一階修為,算是教訓。但你們不該殺冷燕——這,不合江湖規矩。”

“冷燕之死,的確因剪根而起。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青城派之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沉意:

“我尉遲恆雖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士,卻也不屑於用那等下作手段。那是鬼捕盟乾的。”

“鬼捕盟?那不是早在五年前就被三大正道圍剿,夜後被打下萬仞崖,音訊全無……你拿舊鬼來搪我?”

尉遲恆淡然一笑:

“你心裡清楚,這件事若真是我做的,你今日便不會獨自前來。桑教主,你雖出自青樓,練的又是邪道功夫,可你不是糊塗人。”

他往前一靠,目光直視她:

“那冷燕的死法,你也看得出來……不是青城派的招式。”

“你說得不錯。那招,是夜後的手法……說明她還活著。”

一時間,地牢寂靜無聲。

尉遲恆咳了一聲,又道:

“桑教主,你雖已入天極,功法無雙,但你們鐵陰教畢竟沒有江湖底蘊。你未必瞭解江湖裡這些年的門道。”

“萬法道宗,江湖第一門派,與我青城向來交好。無塵子,一代宗主,天下第一高手,咱們都得敬三分——”

他語氣忽然一轉,帶著一絲冷意:

“可面子歸面子,有些事……不能讓‘面子’去做。江湖,得靠‘裡子’撐著。鬼捕盟,就是這‘裡子’。”

桑若蘭語聲依舊輕緩:“你這話,什麼意思?”

尉遲恆閉了閉眼,低聲道:

“冷燕之死,我雖無意,卻確實與剪根計劃有關。如今人死,我也落了個坐牢的下場,罪責已當。”

他猛地抬頭,直視桑若蘭:

“但你要知道,這刀,不是砍在冷燕一個人身上的。那刀……也許是衝你來的。”

桑若蘭終於神情一凝,眼中第一次浮現寒意。

她輕聲自語:“我鐵陰教,小門小派的,難不成也值得他們動手?”

尉遲恆搖頭一笑:

“我不知道。但我這些天靜坐反思,只覺得事有蹊蹺——這事兒……未必止於你,也未必止於我。”

“咱們是江湖中人,不想鬥,也總會被捲進去。”

尉遲恆望著桑若蘭遠去的背影,緩緩低聲自語:“難道……夜後真的沒死?”

這名字,如今江湖已不常提起,但在老一輩的記憶中,仍是如鬼魅般的存在。

夜後,江湖天極高手之一,從未參與過正式的江湖大評,卻憑數次與公認強者的交鋒,確立了她天極中期

的實力地位。

不同於桑若蘭那樣穩居青樓、只求自保的修行者,夜後的名號在江湖人眼中,代表的不是宗門,也不是道統,而是一種極度黑暗的存在。

世人稱她“鬼母”,亦有人暗中稱她“香屍”,只因她練的是天下最陰毒的一門功法——滅陽煉魄。採補之術不留餘地,死榨至精元枯盡、魂飛魄散,是她一派的底色。

而如今,這位“夜後”,極有可能未死重現……這一消息,足以攪動整個江湖。

她一手創辦的鬼捕盟,不過二十年曆史,卻一度成了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傳聞鬼捕盟的入門儀式,乃是“夜後三榨”:若能在她床下撐過三次採榨還有氣息,方可入門。

鬼捕盟不拘出身、不講禮數,收的多是亡命之徒、被各地通緝的賊寇殺手。他們沒有宗門、沒有誓言,只有一個信條:

——“只問錢,不問因果。”

也正因此,曾引發江湖大亂,最終激怒朝廷,聯合三大正派,出動三位天極高手,將其老巢一舉剿滅。

但那一役後,夜後的屍體始終不見蹤影。

有說她墜入絕地,有說她被擒後自爆金丹,更有人私下傳言——她練成第五重“攝魄香術”,得以化魂入香,軀體焚盡而神不滅。

五年過去,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幾乎沉寂,但那夜之中無聲的屍橫血雨,卻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重新流動起來。

但若真如尉遲恆所料——夜後重現,那這場關於“誰能登神”的博弈,怕是才剛剛拉開帷幕。

繡春樓後院的井邊,小瑤身子瘦小,卻提著幾乎比她高的木桶,一步一頓地朝廚房走去。灶間裡的紅綃望了一眼,低聲笑了:“瞧瞧這小丫頭,才來幾天,就比林巧巧還懂事。”

林姐接過水桶,故意逗她:“小瑤,你這點子力氣,是不是偷練了什麼功夫啊?”

小瑤認真搖頭,臉蛋凍得微紅:“我沒有練,就是覺得提得起來而已。”

眾人皆笑,而林姨在一旁望著,心中卻微微一動——這力氣,這筋骨,真不像尋常七歲女娃。難怪桑姨那夜只看了一眼,便吩咐要好好留意。

林姐正與巧巧在一旁擇菜,見她跑來,笑道:“喲,咱們小瑤這是又跑去提水啦?今兒可是你第幾桶了?”

小瑤放下水桶,喘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小聲問:“林姨……那個大姐姐,怎麼還沒回來呀?”

林姐一怔:“哪個大姐姐?”

小瑤認真地說:“就是那個穿白衣裳的,很香很溫柔的姐姐,上次我跌倒了,她還抱了我一下。她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就像在看什麼特別的東西似的。”

林姐神情微動,隨即明白過來,小瑤說的是——桑姨,桑若蘭。

她的手指輕輕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從容的語調:“哦,她啊,她這些天出門辦事去了。我們桑姨可是大人物,一出門就得帶幾個護衛,哪裡像你們幾個小姑娘,在院子裡晃來晃去。”

小瑤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卻又低聲補了一句:“可是……我總覺得她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小瑤歪著頭想了想:“她身上有香香的味道,但那香味不是花香,是……像夜晚的風,有點冷,可是很安靜。”

林姐眼皮一跳,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呀,小腦瓜淨想著奇怪的事兒。趕緊去洗個手,別凍出毛病來。”

她看著小瑤跑遠的背

影,目光卻悄然收斂,低聲嘀咕一句:“那位桑姨……這次回來的時候,怕是整個江湖都要動了。”

清晨,雨停未久,黑驛館四周依舊泥濘寂靜。

趙陽猛然醒來,渾身痠麻,頭頂隱隱作痛,口中乾澀得彷彿一夜未曾飲水。他掙扎著起身,一手扶著床沿,艱難地坐了起來。

鼻腔中殘留著昨夜撩人的幽香,混著一絲血腥氣。

他本能地向榻側望去——那原本應當呻吟喘息著的凌雪瀟,卻早已不見蹤影。

“人呢?”

他猛地一驚,神色瞬間警覺。

地上凌亂的衣衫尚未拾起,床榻傾斜,燭淚尚未乾透。女子最後伏倒的位置,空空如也。可奇怪的是——那片榻上的紋痕竟像是有人橫抱著離開的,而不是自己掙扎起身。

趙陽伸手揉了揉後腦勺,那裡有一個不輕不重的瘀腫。他皺起眉頭,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我……是被人打暈的?”

他回想昨夜情景,記得明明已經反轉局勢,壓住了凌雪瀟,眼看就能逆轉命運,卻不知為何,突然天旋地轉,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昏死過去。

這不是藥性反噬——是外力襲擊。

他望了一眼半開的窗子,再掃了一眼門邊那道極其細微的灰塵劃痕,那是熟門熟路的高手進出的痕跡。

“該死的……”他喃喃低咒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懼,“是誰?”

趙陽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身,看向門後的牆壁——

果然,自己貼身藏著的盟主留給他的毒丸也被取走了!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半晌,他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喃喃一笑,笑聲乾澀發抖:

“不會吧……不會吧……”

“我趙陽……不會是被榨完了,還被拋棄了吧?”

他猛地抓住門邊柱子,狠狠捶了一下,低聲咆哮:

“孃的!不會是她吧……不會是……盟主你真把我賣了?!”

屋中寂靜無人應答,只有桌上的茶盞被打碎的痕跡,似在冷嘲他一夜荒唐、最終淪為棄子的命運。

趙陽緩緩坐在地上,望著遠方的晨曦從破窗透入,他眼神發直,終於發出一聲疲憊的苦笑:

“哈哈……合著我昨晚是演了半宿的戲,最後連屍體都沒搶到……”

“夜後你這毒婦,榨乾了人不說,還得我背鍋?”

他一邊罵一邊穿衣,一邊穿一邊咬牙:

“不行,我得想法自救。”

“不能再給她當傀儡了……趙陽你得找一條活路——要活著,要翻身,要讓這幫人看清——”

“你不是好欺負的!”

趙陽逃至京郊,夜色如墨,泥濘路上寸步難行,風中帶著草腐與血腥,像極了他此刻的命運。突然,遠處山林間隱隱泛出一縷昏黃燈光。

他循光而去,竟見一座荒廢廟宇,半掩山腰,屋簷殘瓦,藤蔓繞壁,廟門上破木牌橫書三個字:

“靜嬋觀”

牌匾早已剝落斑駁,只剩殘漆數筆,宛如血痕。

趙陽踉蹌踏入門檻,觀內空無一人,蛛網低垂,香爐傾斜。可正殿中央,卻供著一尊女子石像。

那女子盤坐蓮臺,玉顏半抬,神態豔冶,玉頸高昂,衣袂半敞,竟坦胸露乳,肌理畢現。那線條與面容,竟與桑若蘭……有七八分相似!

趙陽看得一呆,喃喃低語:“這……哪門子的佛啊?”

他自知此生孽障纏身,早無資格踏入正道寺廟;這座荒山破觀,反倒像是為他留的最後歸處。他遲疑片刻,跪下朝那裸像磕頭,

口中低念:“神佛也罷,妖女也罷,若能赦我殘命,趙陽今生願洗心滌骨、斷色離欲……”

他話音未落,殿後忽傳出一陣幽幽腳步聲。

一個蒼老、喑啞的聲音,在他耳畔緩緩響起:

“這兒,不是佛門清地。”

趙陽霍然轉頭,只見殿後陰影中走出一個身影——

一位身披灰袍的老嫗,拄著一柄鐵骨龍頭杖,眉眼深陷,步履沉穩。

她盯著趙陽,嘴角竟浮出一抹似笑非笑:

“這兒……是鐵陰教試煉地。”

“跪得這麼虔誠,你是來獻身的?”

趙陽抬眼看著眼前這老婦——年歲雖高,鬢髮灰白,面頰卻還有脂粉殘痕,一身舊衣雖洗得發白,卻依稀可辨出昔日花枝招展的款式。她站在神像之下,眼角深紋如刀刻,眸中卻帶著一股歷盡風月卻未完全湮滅的嫵媚。

趙陽不由暗咂舌,心中泛起些古怪念頭:這老太婆……怎麼還有點味兒?

他佯作輕鬆地拱拱手,笑問道:“這位師太——不對,您老人家是?”

老嫗眼皮一挑,語氣淡淡:“我是鐵陰教前任掌門。”

趙陽心頭“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訕訕道:“啊?前、前掌門?”

老嫗慢慢踱步至神像前,手指在那尊坦胸露乳的女像身上一抹,口中悠悠道:“我們這一教,自創教以來,便專收無根之女,無父無母、流離無依。到了年老珠黃,也還有一處落腳之地,不至於在街頭凍死餓死。此地,便是我輩殘身之所。”

趙陽聽得一陣牙酸,喉嚨微動,忽覺嗓子發乾。他目光掃了一眼神像,又瞥了眼四周供燈,暗暗叫苦:我草……這不是哪門哪派的古寺道觀……這是鐵陰教的大本營?!

他當即轉身就想走,卻被老嫗冷冷一句喝住:“你是誰?”

趙陽強作鎮定,咳了一聲:“我……我是個過客,聽聞此處神異,來燒個香,積點德。嘿嘿,誰知道就走錯了嘛,緣分吶緣分……”

他話還沒說完,老嫗卻已眯起眼細細打量他,神情陡變,聲音微沉:“等等,你這張臉……怎麼有點眼熟?”

趙陽心頭猛跳,立刻垂下眼:“人長得大眾臉,京城街上一抓一大把……”

老嫗步步逼近,目光如刃:“你是不是那個……被朝廷通緝的男子?殺了我教中冷燕的那個人?”

趙陽猛然一抖,連忙後退兩步,揮手擺頭:“不是我不是我!您認錯人了!我就是個過路的書生,寫詩的,不殺人!我頂多殺過幾只雞,絕沒碰過什麼冷燕——冷燕是誰啊?我聽都沒聽過!”

老嫗眼神更冷:“還敢狡辯?你這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和告示上的畫像一模一樣。”

說罷,她陡然提高了聲音,厲喝道:“春華!秋裳!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拿下!綁了,等今日教主回來看我們,由她親自發落!”

兩個少女如幽靈般掠來,一左一右落地無聲,卻齊齊扣住他的肩膀與手腕——一人冷豔如霜,雙瞳淡紫;一人嫵媚帶笑,眉眼卻透出殺意。

“喂喂喂,別動手啊!”趙陽被擒得猝不及防,嘴裡卻還不忘嬉皮笑臉,“我真不是那個通緝犯,我是來……來燒香的,誤闖誤闖!”

老嫗冷冷開口:“哼,還敢裝。你敢直視供像,跪拜香壇,若非我及時現身,怕是已經汙了本教聖地。”

趙陽被兩女死死按住,掙扎不得,心裡罵娘不止:這兩個丫頭的力氣怎麼

這麼大?而且她們……她們的氣息,不對勁。

他低頭偷偷調息,卻驚覺一股陰寒之氣順著肩膀滲入體內,竟在封鎖他經脈真氣,令他丹田浮動、五臟微顫,險些走火入魔!

“你們……你們練的是鎖元功?”趙陽驚呼出聲,聲音中第一次有了慌亂。

“喲?”那唇紅齒白、偏愛笑意的少女秋裳咯咯一笑,“還有點眼力,怪不得敢擅闖。”

冷豔的春華則聲音如冰:“你體內陽氣殘亂,被人反採之後又強行封住,想必就是你殺了冷燕,反噬她功體之人。”

趙陽冷汗涔涔而下,心知不好——這幫女人不但看破了他舊傷,還順藤摸瓜認出了身份,最要命的是……今天桑若蘭居然要回來?!

他再也裝不下去,臉上堆起滿滿笑意:“幾位姐姐,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敵人,我是……朝廷派來查內鬼的暗線!我可以證明!只要讓我見教主,我自有分說!”

老嫗倚著柱子,冷哼一聲:“你若是內線,我便是江南花魁。留你一口氣,是看在教主今日要到,不想汙了這地界。”

說著,她拂袖一揮,一道銀光從指間飛出,“叮”地一聲釘在趙陽後頸的某處穴道上。他只覺後背一麻,整個人瞬間癱軟,癱坐在地上,被春華秋裳拖往殿後囚室。

老嫗目送他們離去,目光深處卻閃過一絲狐疑與遲疑:

——“這小子,奇怪,咋還送上門來了?”

她望了眼殿中的供像,那尊坦胸露乳、宛如活人般的女子神像,眉眼間竟與那教主年輕時的畫像,幾乎一模一樣。

今日桑若蘭歸來,怕是要起風了。

趙陽被春華和秋裳死死按著,身子僵在地上,冷汗已浸透脊背。他試圖鼓起一口真氣衝開穴道,卻發現丹田彷彿被什麼陰冷之物封住,連氣血都運不起來。

他眼神一狠,知道硬拼毫無勝算,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抬頭大喊:

“讓我見教主!我無意殺害冷燕,那是夜後的計謀——一切都是夜後指示的!她有大計劃!我必須當面稟報教主!”

話音未落,一記巴掌已經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來——

“啪!”

春華眼都不眨一下,手如霜刃,直接抽得趙陽半張臉麻了,嘴角滲出血絲。

“閉嘴。”她聲音低沉冰冷,“教主也是你能隨便喊見的?夜後?你還真敢編。一個沒人見過的傳說女魔頭,你拿她來遮掩罪行?”

趙陽嘴角一歪,血涎滴下,喉嚨裡卻憋著不甘:“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若殺了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夜後要做什麼——她已經盯上了你們鐵陰教!”

秋裳蹲在他身旁,託著下巴笑吟吟地打量他。她忽然俯身湊近,一縷髮絲垂在趙陽臉上,聲音輕柔卻陰寒:

“你要見教主……也不是不可以啊。”

趙陽眼神一動,剛想開口,便聽她嬌笑著道:“不過我們這兒有規矩,見教主之前,要先受刑。”

“刑?”趙陽眉頭緊鎖,心中一沉。

“我們鐵陰教的刑罰可不是一般的鞭打跪炭哦……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會亂用陽氣的男子的~”

她轉頭望向春華,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人嘴硬得很,就讓他先嚐嘗‘鎖陽絲’好了。反正教主最討厭這種陽氣外洩、沾花惹草的浪徒。”

春華點點頭,拎起趙陽就往殿後拖去,語氣冷漠:“押入‘香刑閣’,三日不得食水,先用鎖陽絲困住下陰,再以銀針刺其

命門。”

趙陽大駭,掙扎道:“你們……你們這不是審訊!這是玩命——你們不怕我死了?!”

秋裳一邊跟著走一邊笑:“怕啊,所以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在死前……哭爹喊娘、求死不得。”

她頓了頓,湊到趙陽耳邊低語:“放心,這刑罰也不是一味痛……有時候會讓你爽到渾身抽搐,只不過……你陽氣不夠,恐怕‘爽’一次,就斷氣咯。”

趙陽被拖得滿地泥塵,臉色青白交錯,一顆心沉入谷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所謂“鐵陰教的刑罰”——不是為了逼供,而是為了羞辱,折辱,榨乾男人最後一絲骨氣。

可他咬牙強忍,不敢讓自己露出懼意,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撐住,等她出現……我必須見到桑若蘭!”

趙陽被春華與秋裳一路拖入殿後幽室,腳下磚石冰冷潮溼,四周香菸繚繞,隱約傳來幾聲男人斷續的低吟與喘息——像是曾經的餘音未散。

他被丟在一座石臺之上,四肢尚未動彈,便聽秋裳輕笑道:“春華姐,這小子嘴硬得很,不如……就先用‘鎖陽絲’吧。”

春華微一頷首,面無表情地從石壁上一抹,取下一根銀光閃爍的細線,那線細得如髮絲,卻透著一種極寒之意,趙陽看一眼便覺命根發涼,頭皮發麻。

“喂!等、等等……有話好說啊!”趙陽掙扎著坐起,聲音裡終於帶了點慌意,“你們就不怕真抓錯人?這玩意兒看著就不太——”

“閉嘴。”春華冷然開口,一掌封他喉間啞脈,讓他話音戛然而止。

秋裳則俯下身來,動作嫻熟地扯開他下裳衣帶,

“怪不得總採花,你這玩意兒還挺大。”

她雙指一挑,那鎖陽絲已繞過男子粗大的陽物,三圈九轉,絲線末端一點銀芒,貼在他丹田命門之處。

趙陽猛地一震,身體陡然僵直,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痛意自命根傳入脊椎,彷彿有一根銀針正沿著陽脈緩緩攀升,寸寸刺骨。

“唔——!”他張嘴欲喊,卻發不出聲音,面孔瞬間漲紅,額上汗珠如豆般滾落。

“別急啊。”秋裳笑盈盈地按住他胸口,低聲道,“鎖陽絲最妙的地方不在痛,而在於——每當你起念想發,那股‘想硬’的衝動,就會變成絞殺。”

春華淡淡接道:“你若妄動慾念,便是自取其痛。”

趙陽死死咬牙,冷汗直冒。他如四肢被封、腰身被纏,只要意念稍一波動,便似刀割;但偏偏這香刑閣內處處暗香浮動,空氣中瀰漫著女子體香與迷魂香脂,讓人心神浮動、難以自持。

秋裳輕輕一笑,轉身離去前語帶嬌媚:“你不是要見教主麼?先忍著吧。等她來了,看你是不是還能硬得起來~”

“若真有骨氣,咱們鐵陰教也不吝讓你‘軟著’死。”

石門緩緩合上,只餘趙陽一人被困鎖陽絲中,半身痙攣,神魂受制,彷彿置身香豔地獄之中,進退皆苦。

他低頭望著自己命根上那一圈圈銀絲,牙關緊咬,眼神卻逐漸轉冷:

“夜後,我艹你媽的!你這老賊娘,為什麼推我下火坑。”

香刑閣中,昏暗的燈火投出一圈又一圈搖曳的紅影,空氣中浮動著幽香,混合著女子脂粉與迷魂花的氣息,令人不自覺心神盪漾。

趙陽綁坐在石臺上,下身銀絲如網,纏在命根之上。每當他略有慾念,便感覺下體傳來一股“癢中帶絞、痛裡透

酥”的折磨,偏偏控制不了思緒,香氣襲人,香術暗藏,一切彷彿就是為誘人破戒而設。

忽然,石門“吱呀”一響,一個穿著粉衣薄紗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年不過十六七,面若桃花,肌膚勝雪,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閃著笑意。

“姐姐說,你想見教主,要先受刑。我便是來‘陪你’受刑的。”她笑嘻嘻地自報家門,“我叫婉香,是香刑閣的‘引香女’。”

趙陽看她年紀輕輕,卻氣質妖嬈,心中頓時叫苦不迭:“你這小妮子……也修香術?”

婉香並不作答,反而走得更近,忽地坐到他膝頭,一雙小手貼在他胸前,輕輕摩挲:“你身上真奇怪,好像有香氣逆湧,是不是練過什麼壓陽的邪術?”

趙陽不敢動彈,只覺那柔軟的身子一坐上來,鎖陽絲便猛然一緊,一股針刺般的劇痛瞬間從命根躥上脊背,他險些翻白眼。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額頭冷汗如雨。

婉香卻像沒看見似的,微微歪頭湊近他耳邊:“你是不是……想硬?”

“你別靠太近……”趙陽聲音發顫,語氣幾乎是哀求,“你這一靠,我這玩意兒要是有點反應,就得疼得像剜肉。”

“哦?是嘛?”婉香咯咯一笑,忽然雙手一合,在自己胸前輕輕劃過,女孩胸不大,但是這一撩,也足以讓男人心悸一瞬,那動作像極了青樓中女子挑逗客人的香術起手。

趙陽整個人猛地一顫,咬著牙發出一聲苦笑:“我這破玩意兒……唉……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硬的時候瞎硬。”

“真可憐。”婉香語帶憐惜地看著他,眼波含笑,話語卻殘忍,“不過,這種時候瞎硬的人,我們這兒都叫‘痴賊’。”

她忽地俯下身,胸前的一抹雪白展露在男人眼前,手指勾著他頸側一縷亂髮,吐氣如蘭地說:“你要真是賊,那我就再勾一勾,看你還能忍多久。”

趙陽眼神發直,身心如墜香淵。

他想起一句坊間的俗話——“香不殺人,卻能要人命。”

這才明白,鐵陰教的刑罰,真正可怕的不是傷,而是讓你羞。

而現在,羞恥與痛苦已經手牽著手,圍著他跳起了舞。

婉香仍坐在他腿上,輕盈得像一團軟香,偏偏又熱得像灼火。她那雙手似有魔力,時而撫過趙陽的胸膛,時而繞著他耳垂輕撩,像在彈奏一曲男子羞恥的樂章,女人上肢搖晃,胸前的小峰不停擠壓著男人呼吸。

“你不覺得好玩嗎?”她的聲音如夢囈般,“你只要偷看我一下~我就能看到你疼得眼淚直冒的樣子……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趙陽牙關緊咬,面容扭曲,呼吸像拉風箱,額頭青筋綻出,卻始終不肯發出一絲呻吟。他知道,一旦叫出聲,就落了她的意。

他死命死命壓下那股衝動,甚至開始默唸心法:“縮陽入腹,神遊丹田,氣歸沉海……縮陽入腹……”

可他越是沉氣,那香氣偏偏越烈,婉香彷彿感知到他的掙扎,更加賣力地在他身上游走——她的指尖落在他小腹時,恰巧繞過“藏元竅”,輕輕一點,那鎖陽絲陡然收緊!

“呃——!!”趙陽痛得整個人一震,幾乎要從石臺上翻下來。

婉香扶著他肩膀,嘟起嘴道:“好不容易才有點反應,怎麼又軟了?是不是男人呀?”

趙陽笑容慘烈:“你這香術……比毒酒還狠哪。”

他低下頭,看著那纏滿命根的銀

絲,沙啞開口:“若我真洩一次元氣……怕是這玩意兒都得被你們‘撕’下來。”

婉香聞言不怒反笑,輕聲附耳:“那你忍住啊~看你能忍幾次?”

說著,她竟輕輕一抬身子,雙腿夾著他腿根,陰口緩緩摩挲。趙陽只覺一股酥麻奇癢從下身傳來,像是被羽毛挑弄,卻每當稍有勃動,鎖陽絲便如刀絞,痛得他嘴唇發紫,渾身發抖。

“夠了。”他忽然低聲喝道,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冷意。

婉香一怔,隨即又笑了:“怎麼?你要怒了?”

趙陽一字一句地說:“我若真是通緝犯……你這一番撩弄,玩壞我了,你怎麼跟朝廷交代,壞了你教規了吧?”

婉香眨了眨眼:“哎呀,你這人還真聰明?”

趙陽苦笑:“別以為我光會捱打,我若真活下去,你今日騎我腿、撩我骨……將來怕是要你下跪謝罪。”

婉香眼神微頓,臉上笑容仍在,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發虛。

她哼了一聲:“你還能活得出去再說吧。”

話音落下,她忽地起身,香氣一斂,留下趙陽渾身痙攣地蜷縮在石臺之上。鎖陽絲依舊緊緊纏繞,像一圈死結,勒住他的肉,也勒住他的尊嚴。

趙陽閉上眼,口中念道: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我若撐過去,便是你們香術的夢魘。”

香刑閣中,燈火未變,香氣仍濃。但當那道身影緩緩步入時,整間屋子彷彿瞬間靜了下來,連香菸都不敢再亂飄。

一聲不響地,桑若蘭站在門前。

她並未穿教主儀服,只著一襲暗紫雲紋裙,胸前繡著極隱約的雙鳳交尾紋,腰束白玉,步履如風靜無痕。她未曾開口,未曾動手,光是那身姿一立,就讓人有種從骨子裡生出的寒意。

趙陽眼角餘光一瞥,身子便是一震。

——是她。

那夜香壓月下、未睜眼便封他全身竅穴的女人,如今再站在他眼前,眼神無波,卻像能看穿他骨頭裡最陰暗的秘密。

婉香嚇得當即退後兩步,悄然低頭,春華與秋裳也俱都收聲行禮:“教主。”

桑若蘭未理她們,眸光淡淡一轉,便落在趙陽身上。

趙陽原本半跪石臺,此刻緩緩抬頭,與她目光相接,心跳雖亂,卻強自穩住神色。他知道,既然她來了,既然不是讓人來處決他——那便是還有一線生機。

他苦笑道:“桑教主,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氣質……果然不同凡響。”

桑若蘭並未回應恭維,只冷冷一聲:“嗯,跟畫像一樣。”

她的腳步緩緩踏近,每一步都不快,但壓得趙陽呼吸滯澀。

“看來你就是殺人兇手了。”

她語氣不疾不徐,卻句句如寒鐵撞心:“你主動送上門,是在賭我不殺你麼?”

趙陽忍著身體的絞痛,神情扭曲卻咬牙一笑:“我不辯解冷燕之死……她確實因我而亡。但我要說兩件事。”

他艱難抬起頭,眼神中閃出一絲野火:“第一,我確實剪了她一階修為,但不是為了殺她。我摘的是‘剪根榜’,非滅命榜。”

“她死,是她自盡,我只為財,無意殺人。”

“第二,”趙陽停頓一下,低聲吐出兩個字,“夜後——沒死。”

此言一出,香刑閣中陡然一靜。

春華、秋裳、婉香俱都神色一變,不知是訝異,還是懼怕。香火彷彿都凝滯了半瞬,連那繚繞的煙線也歪斜了一下。

桑若蘭終於開口,聲音第一次低了半分:

“

……夜後?”

她眉頭微蹙,緩緩逼近趙陽,語氣如冰川初裂:“你說……她還活著?”

趙陽呼吸急促,心知這一刻成敗在此,索性將生死堵在舌尖,咬字如刀:“是,我親眼見她殺人——她比五年前更強了,也更狠了。”

“這消息……足夠換我一條命吧?”

他望著眼前這位傳說中“香術無雙、採術無敵”的鐵陰教主,眼中有懼、有敬、有算計,卻也有一抹真正的誠意。

他賭的,不是桑若蘭的慈悲,而是她的冷靜與算計。

桑若蘭凝視趙陽良久,眼神冷若冰鋒,忽地轉身,袍袖微拂,聲音不疾不徐,卻讓趙陽心頭猛地一跳:

“把他陽物上的玩意而,取下來。”

春華一怔:“教主,鎖陽絲若——”

“我說,取下來。”桑若蘭語調未變,語氣卻已無法違抗。

“是。”春華低頭應命,俯身一捻,指間法力微動,將纏繞趙陽命根的鎖陽銀絲緩緩抽離。

那一瞬,趙陽像被拔筋一般,冷汗唰地流滿全身,喉頭一甜,一口血險些噴出。

“你們退下吧。”桑若蘭輕道。

春華、秋裳、婉香皆行禮退出,只留下趙陽與她,石室一片死寂,只聞香火輕燃之聲。

桑若蘭立於香案前,背對他,聲音平靜:

“你說你長得一表人才的,何苦走這邪道?投了什麼鬼捕盟?”

趙陽捂著小腹,劇痛未散,仍強撐著一絲笑意,嗓音低啞:

“我……我有難言之隱。”

他抬頭望向那絕美卻冷徹骨髓的背影,話語帶著一絲急迫:

“但教主,您得防著夜後!我原是她麾下之人,的確……可她拋棄我了!她故意讓我暴露,要讓我背鍋——讓江湖上最近所有慘案都落在我身上!”

“她把我當棄子!我若不逃出來,早已死無全屍!”

桑若蘭緩緩轉過身來,眸中神色未變,仍是那股居高臨下的淡然,唯有眉梢輕挑,似有些思索。

“你這條喪家之犬,沒人要你了,就跑來找我?”

她目光微眯,忽地一步上前,輕捏趙陽下頜,逼他抬頭,語氣冰冷:

“冷燕之死,你必須以命抵命。”

趙陽心頭一凜:完了,要死!

電光火石間,他猛地喊道:

“夜後真的還活著!請您相信我!我見過她施展的邪術,她能一瞬吸乾一個男人——隔空都能榨人陽魂!”

“她教了我……‘榨術’!”

“她用我做試驗,灌注香火真氣,調我體脈竅穴,說我陽精特殊,要用來‘破陣引魂’,我——我根本不是自願的!”

桑若蘭聞言,眼中終於露出一絲變色,那是一種極為深沉的警覺——如猛獸在夜中聽到另一個強敵的腳步。

“她教了你榨術?”

趙陽胸口起伏如風箱,臉上滿是汗水,卻死死盯著桑若蘭的眼睛,咬牙道:

“她親自傳我……‘金針入竅’與‘鎖魄斷香針’!”

這兩個術名一出,石室中彷彿多出一股寒意。

桑若蘭身形微頓,腳步輕輕一停,背影依舊雪冷,但那一瞬,她的指尖輕輕絞了一下衣袖——這是她多年未有的情緒微動。

“金針入竅?”她轉身,聲音低沉,卻比方才更冷三分,“那不是五年前就被列為禁術的邪法?”

趙陽點頭,語速加快:

“是!那術一針入竅,旦入體,針氣便如蟄蛇遊走,經絡逆轉、氣流潰亂,輕則鎖斷真元,使人三日陽衰五日不舉,重則真陽潰散,採術盡廢

,根基動搖。

“而‘鎖魄斷香針’更毒!專破護體神念,一旦中針,不僅陽氣全散,連魂魄都會隨香而斷——表面完好,實則七竅溢魂,活人變痴兒。”

桑若蘭沉默了,目光緩緩落在趙陽身上,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他。

“她把這些傳給你?你不過區區四階——她為何如此信你?”

趙陽苦笑:“她不信我,她在用我。她說我是‘先天炁陽帶香’,是絕佳的榨術引體,說我的陽精香中帶火,足以驅動她要布的陣——她不是真教我,是在榨我做器!”

“我若再不逃,遲早變成人爐,神魂俱滅。”

他說到這,喉中一緊,幾乎嘔出血來,眼中卻滿是求生本能的狡黠光芒。

桑若蘭看著他良久,忽而走近,一隻手輕輕托起趙陽的下巴,修長指尖貼著他下頜緩緩遊走,眸光低垂,卻冷得叫人膽寒:

“你知道這些術……若是你編的,我能看出來。”

趙陽心頭一緊,卻仍死撐著道:“若我騙你,你直接試我便知。我真中過她的香魄噬魂訣,陽竅被反鎖三日三夜,差點真氣逆走而亡——你若是極陰體,一試便能感應出我氣機流轉異常。”

他將自己擺成了“被改造者”的姿態,甚至不惜讓桑若蘭對自己用術探測,只為換一線活命。

桑若蘭微微一笑,轉身坐於案前,背脊挺拔,冷豔如畫,眼神微垂卻暗藏殺機:

“金針入竅,鎖魄斷香針……這兩門術若真為夜後再現,江湖將無寧日。”

她頓了頓,語氣卻轉為輕慢:

“不過你說得動情,未必不是想博我一時心軟。”

趙陽低聲:“我不是博你心軟,我是賭你聰明。”

“若夜後真歸,她不會只盯著我一個。下一個,就是你。”

這句話說出時,屋外風起,香火微顫,一縷紅香線彷彿在半空中生出漣漪。

桑若蘭緩緩抬眸,眼神終於沉了下去。

“你留下。今晚我自會查驗你體內術路真假。”

她頓了頓,語調緩緩轉冷:

“若你說謊,我會親手封你七竅八門,令你活著卻再無半滴元陽,每夜在‘香夢引魂陣’中反覆掙扎。”

趙陽苦笑,癱倒石臺,咬牙道:“只要你能信我,我願意……被你查個夠。”

桑若蘭凝視著趙陽,忽地淡淡道:“行了。你不是說她教了你‘金針入竅’與‘鎖魄斷香針’?那就對我用用,我倒要看看這兩門邪術,到底什麼原理。”

趙陽臉色大變,連忙擺手,額頭冷汗再起:

“怎麼可能……教主,這兩門術一出,最輕也會損人魂魄、逆亂氣機。我若真用了,哪怕只有一成力量,也可能誤傷了您……”

桑若蘭嗤笑一聲,打斷了他:“你這點修為,還能傷我?”

她緩緩向後退去,隨手落座於一張沉木香椅之上,姿態優雅如畫,左腿微翹,裙襬向兩邊敞開,露出雪白如脂的雙腿之間,一處詭異的深青色陰穴口若隱若現。

那顏色非血非肌,不像活人之肉,反似冷鐵鑄就,泛著一層寒意逼人的青輝。

趙陽眼睛頓時一突,幾乎脫口而出:“什、什麼……這……這是真的鐵?鐵陰教主是真的有‘鐵陰’?”

桑若蘭唇角揚起一絲淡笑,眼神中盡是玩味與輕蔑:“你以為‘鐵陰教主’這個稱號,是吹出來的?”

她右手隨意一抬,一柄短匕如飛般擲出,刀鋒鈍中藏鋒,直插在趙陽面前的石板中,“鏘

”然作響。

“來啊。”她語氣平淡,“看你這點修為,能不能傷了我。我不還手。”

“這——”

趙陽怔在原地,遲遲未動。

他低頭看了看那柄匕首,又看了看坐在香椅上的女子——那鐵青之陰穴毫無遮掩,光明正大地對著他,彷彿不是羞恥之所,而是戰場之陣、殺人之器。

他喉嚨乾澀:“您這……不是人身之肉。”

“自然不是。”桑若蘭不緊不慢,“我修天極,玉門已化‘玄鐵之闕’,刀槍難入,陽物不侵。”

“這是你們鬼捕盟、夜後一脈永遠破不開的香陣核心。”

趙陽顫顫伸手,將匕首從石板中拔起。

他雙膝發軟,舉著刀,一時間不知該向哪兒刺、不該刺哪兒,臉色變幻數次。

“怎麼?”桑若蘭語氣仍輕,卻帶著莫名壓迫,“不是說你學過‘金針入竅’嗎?你不是試過殺四階高手一擊斃命?”

“來啊。若真傷得了我,我反倒該謝謝你——好歹讓我知道這邪術有幾分價值。”桑若蘭完全收齊了裙襬,長滿茂密叢林的鐵青陰口完全暴露,其意很明顯,就是捅——這裡。

趙陽握著匕首,臉色青紅交替。他盯著那幽深鐵青之處,雖是女人私密之處,但他並沒有絲毫欲意,只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寒意從掌心一路湧上脊背,冷得他骨頭都在打顫。

他明白了。

這不是誘惑,這是鎮殺。

這是讓他知難而退的羞辱,也是鐵陰之主對他“你什麼也不是”的一種公開示威。

他若不刺,便是膽小鼠輩;他若真刺,怕是——連刀都斷了,也傷不了她一絲半毫。

趙陽苦笑一聲,終於舉起刀,半跪下身,低聲道:

“弟子……斗膽獻術。”

他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細寒銀光,直指那幽門緊閉鐵青之陰口——

術訣未盡,忽聽得“鏘”一聲脆響。

刀尖刺上陰唇上時,竟如撞堅鐵,迸出火星——趙陽只覺虎口一震,五指痠麻,整個人被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我靠!!”

他整個人呆住了,手中匕首斷裂,刀刃如紙,已碎成三段。

桑若蘭氣息如常,緩緩低頭,眼神似笑非笑:

“你用全力了麼?連撓癢都算不上。”

趙陽跌坐在地,手中匕首碎成幾截,掌中虎口迸血,疼得直抽冷氣。他愣愣看著那鐵青色的陰闕依舊端然未動,竟連一點皮肉之痕都無。

“這……”他喃喃,“這他孃的真是鐵門關啊……”

桑若蘭卻看著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非譏笑,而是一種勝者居高臨下、篤定對方無力破陣的安然笑意。

她微微俯身,雙肘搭在膝上,香肩微晃,長髮垂落,如幽蘭如霧,淡淡開口:

“你不是說,這一招叫‘金針入竅’麼?”

趙陽一怔,抬頭看她。

桑若蘭唇角彎彎:“我記得你還說過——此術,要在交合之時,從陰脈入侵,直刺丹田?”

趙陽臉瞬間漲紅,咳了兩聲,欲言又止:“這……這確實是術理……但您這……”

他伸手一指那鐵青色的禁地,聲音發顫,語氣中既羞且怒:

“您這鐵門緊閉,連刀都刺不進去,我怎麼施展?這術又不是隔空的——它……它得進得去啊!”

桑若蘭聞言輕笑,聲音低柔卻宛如利刃:

“那我不管。”

她一字一句,如判官宣律:“你說你學過此術,要獻出來;現在獻不出來,就是你說謊。”

她微微一頓,眸中寒

光一閃:

“怎麼開我的陰門,是你的事情。你若證不了術——”

她聲音驟冷,宛如冰泉墜地:

“那你今日,就一定要死。”

趙陽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番話的真正用意。

這不是試探,是羞辱!

是——讓我一個男子,設法開啟鐵陰教主的‘鐵門’,若不能開門,便是術不成,便是廢人、是騙子,活該死!

“你……”他嘴角微抽,低聲罵了句,“這他孃的……也太玩陰的了吧?”

“讓我看看你這逼有多硬!”

他一邊怒罵,一邊緩緩站起,手裡撿起一截斷刃,呼吸急促。

腦中亂如麻,理智告訴他不該動,但尊嚴告訴他——不能再退。

他死死盯著那道幽深如淵的鐵青陰門,咬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色:

“我就不信,這陰門真是鐵做的!”

“你既要我刺——”

他低吼一聲,猛地凝聚體內殘存真氣,五指並起捏針訣,將那斷刃殘鋒收束成一道如針光刃,猛然一撲:

“再吃我一刀——!”

“金——針——入——竅!!!”

這一擊不再是純粹刺肉,而是將術法真氣裹於殘鋒之上,直指鐵門之下三寸,衝任起點之地——以氣破陣,以力貫竅!

“鏗!”

殘匕直刺陰門縫隙,一聲脆響如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趙陽整個人被反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血從口中噴出,身軀滑落在地,顫抖如篩。

而那椅上的女子,卻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蹙。

那幽冷鐵青之處,竟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

桑若蘭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眼中第一次浮現一絲詫異:

——這一刀……竟稍微有了點“入”的意思。

桑若蘭半坐在椅上,香肩微斜,裙裾輕垂,那一抹幽深鐵青仍在燈火下泛著冷芒,如一座冷宮之門,巋然不動。

斷刃脫手而出,趙陽全力一擊,竟將其死死卡入那“鐵門”縫隙之間。

“咔。”

刃身竟真的卡了進去,半寸深!趙陽心頭一振,眼中剛閃過一絲希望之光。

“進去了,有戲!”

下一瞬——

只見桑若蘭微微勾了勾指,那幽門之處忽然一陣緩慢的、卻蘊含恐怖力道的蠕動,彷彿肉體之陣自動收束,微不可察之間,那斷刃竟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彷彿被磨碎的骨頭。

“啪——”

刃身炸裂成齏粉!

趙陽瞪大眼睛,滿臉寫著兩個字:

“神逼”!

他怔怔看著那椅上之人,那宛若玉雕仙子的女子,胸不起伏、眼不移神,彷彿這點“夾斷兵刃”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中一陣狂跳,幾乎難以呼吸:

“她……這女人,竟強到這等地步?”

他一直以為,夜後才是天下第一,那位採魂滅陽的魔女、令江湖英雄喪膽的幕後魘主,才是最恐怖的極陰天女。

可此刻,面對桑若蘭這句不鹹不淡的回應,他突然——動搖了!

“你的金針呢?”桑若蘭輕輕一笑,香肩微聳,語氣懶洋洋中帶著一抹諷意:“我的門你還是打不開哦~”

“再施展不出來,你……還是得死哦~”

她的聲音如貓戲老鼠,尾音輕柔,卻彷彿催命的繩索,悠悠纏繞在趙陽心頭。

趙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咬牙低罵:“這逼門真是比鐵還硬,我根本插不進去……要死了。”

但下一瞬,他忽然眼神一亮,腦中靈光一閃:

“金針不成,還有‘鎖魄斷香針’!此

術不走主陰,而走‘曲骨’與‘會陰’——也就是門上門下!”

他頓時挺直了腰,強作從容,抹了抹嘴角血跡,一笑:

“教主您這通天功力,真是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既然金針進不去,不如讓我進去施展‘另一招’吧?還是得貼近實戰,您說是不是?”

“畢竟您若真想試這招……總得讓我摸得到地方吧?”

桑若蘭聞言,鳳眸微挑,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笑話,輕聲嗤笑:

“呵呵~我都把陰門亮給你看了,你還開不了,那是你無能。”

她緩緩抬手,將長髮撥至肩後,姿態優雅至極,語氣卻冷酷:

“怎麼進門,是你的事。你若連個‘入口’都找不到,那這術、這人——都留不得。”

“我給你機會,就是你的福氣。”

趙陽臉上肌肉微顫,忽然笑了,笑得既不服又有點瘋意:

“好啊……”

他盯著那道幽門上下一掃,鎖定目標——那“陰口”之下三分之會陰處,有一道淡淡脈紋,是陰陽交匯點,鎖魄針法的正穴。

他緩緩走近,聲音低沉:

“那您可別怪我……從下面進去。”

趙陽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金針不成,那就——鎖魄斷香針!

這一招與前者不同,不需貫通主陰,而是以極陰之竅“會陰穴”或“曲骨”為破口,直衝陰脈根基,用真氣撬開防禦,強行攝神裂魂,是夜後所傳秘術中“陰竅強破法”之一,最為陰毒霸道。

趙陽手掌顫抖,將丹田真氣一點點匯入中指,低聲念出術訣,舌尖微咬,精血暗引,整隻手指隱隱泛起銀芒與熱浪交織的詭異波動。

“鎖魄斷香針……成敗在此一擊!”

他猛然撲上,直指那毫無遮掩地敞露於椅上的女子之體,目標——

陰門下方,正中會陰!

“就是這裡了——!!”

他的指鋒如槍,灌注內勁,一指破空,直點而入!

桑若蘭似乎並未設防,甚至眼睫未動,任他逼近至陰門之下,也未有絲毫氣息變化,彷彿對趙陽這點氣力毫不在意。

下一瞬——

“啪!!”

趙陽的指尖狠狠撞上那一點鐵青之穴,真氣轟然灌入,按照術理,這一擊若中,尋常女子哪怕是三階高手,也會因陰竅被震,氣脈逆亂,當場癱軟,魂魄浮離!

但——

他這一指刺中之後,並無想象中的氣脈衝裂、香氣反湧,反而像是戳在了一塊嵌在肉中的寒鐵之上!

“轟!”

劇痛瞬間自指尖爆起!

反作用力之大,幾乎要將他整條手臂撕裂,“咔嚓”一聲,他的中指在接觸點瞬間折斷,骨節錯位,血肉炸開!

趙陽倒退兩步,臉色煞白,喉頭一甜,強忍著才沒吐血,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那女人裙下。

而那道“鐵門”——仍舊冷靜如昔,連一點紅意都未泛,彷彿他那全力一擊不過是個蟲咬,連門皮都沒刮破。

桑若蘭這才緩緩垂下視線,低頭望著趙陽,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愉悅:

“點到了?”

趙陽咬牙不語,額角青筋鼓起,劇痛如潮。

桑若蘭輕笑:“嗯~很好。你至少找對了位置。”

“只是你……太弱了。”

趙陽低頭看著自己腫起的手指,苦笑著搖頭,喃喃自語:

“我還真以為……還能有點效果……”

“看來我想多了……”

“人家天極高手……根本不怕這個。”

他此刻終於明白,夜後傳的術再狠毒,也

不過是對“普通人類”而言的殺器;而眼前這女人,早已超出了那一套傷人伎倆的邏輯。

她的陰穴,既是身體的一部分,也是法陣的一環,是她功體最強防線,不容玷汙,不可破防,對於尋常女子來說,這裡是最脆弱的部分,但是對於這個常年修煉採補之術的天極高手,這裡就是最強的部分。

哪怕你找準了穴位,灌足了真氣,只要她不願——你連“門”都進不去。

而那椅上的桑若蘭,緩緩起身,整了整裙襬,淡淡道:

“你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不可入、不可侵、不可欺了吧?”

她轉身欲走,聲音冷冽:

“你不過是個連女人的逼都打不開的男人……還想獻術?”

“留你何用?”

桑若蘭整了整衣襟,緩步走到趙陽面前,眼神從他斷指掃過,又掃回他臉上,嘴角微揚,嗤笑道:

“就這兩招?”

“你這點手段,也敢號稱夜後親傳?可惜了,夜後都死了五年了,哪怕她在時,也未必比得上我半分。”

她緩緩俯下身,語氣忽而放柔,彷彿在講一件輕鬆的事情:

“不過,你既然主動找上門來,也算有膽氣。”

“我便給你一個選擇。”

她輕輕抬起一根纖長的玉指,像是隨意指著一道生死分界:

“要麼,就地殺了你——不動刑,讓你痛快地死,留全屍。”

“要麼……”

她忽而俯身至趙陽耳邊,氣若幽蘭,字字酥麻:

“便宜你一下,和我交合,被我榨死。”

“也算是送你……極樂黃泉。”

她說得極慢,咬字極輕,尾音帶著一點笑意,宛若青樓娘子在挑客,卻每個字都如匕首般扎進趙陽自尊。

趙陽低頭看著自己腫起的斷指,又看看這不可撼動的女人,心中早已明白——

活命的籌碼沒了,情報不被信,香術試不破。

此刻的他,不過是她玩弄於掌心的一個“笑話”。

他深吸口氣,咬牙而笑,眼中竟有一抹狠光:

“行。”

“那就鬥鬥床技——你要榨我?我奉陪。”

“老子活得窩囊,不如做個飽死鬼。”

桑若蘭一愣,隨即笑出聲來,那笑意由胸中盪出,愈發暢快,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鬥床技?”她笑得前仰後合,眸中滿是輕蔑,“就你也配?”

“說說看,你打算怎麼鬥?你用什麼鬥?”

她挑起他的下巴,語氣忽而帶著一絲戲謔,眸光如鉤:

“要不這樣吧——”

“你當初怎麼玩冷燕的,把冷燕羞得自殺的……你也給我‘來一下’?”

她吐字極慢,那句“來一下”分明意味雙關,既是輕佻,又是命令,令人羞怒至極。

趙陽牙關緊咬,喉頭一震,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你真……想試?”

桑若蘭轉過身去,緩緩解開腰帶,語氣輕淡如風:

“來啊。”

“若你真能鬥得過我,哪怕一刻鐘——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她低頭,裙袍脫地,一身雪白的肌膚宛若冰山玉壁,那鐵青色的陰門赫然如封死的戰陣,冷然矗立,幽幽流轉著極陰之氣。

“若鬥不過……”

她輕輕轉首,眸光幽幽,如夢中殺意:

“就死在我胯下吧。”

石室之內,燈火暗紅,香菸繚繞,溫度悄然升高。

桑若蘭立於床前,手指微動,纖細的腰帶“譁”地一聲滑落地面。她並未催促趙陽,也不言語,只是緩緩褪下外袍,一寸寸露出那令人心悸的身段

。

雪膚勝雪,腰肢纖柔如柳,卻挺立有致,胸脯豐盈高聳,曲線之下是如月般圓潤緊翹的臀部,腿根白皙滑膩,無一絲贅色。

她的身體完美得幾近冷酷,沒有一分脂粉之媚,唯有壓人心魂的冷豔與神聖,彷彿不是女子,而是一座雕成神像的極陰之體本尊。

而那陰處鐵青之色,在光影下更顯神秘,彷彿封鎖萬物的陰闕之門,毫無生氣,卻又帶著令人心寒的生命威壓。

趙陽喉頭滾動,只覺一股莫名的壓力從她身體深處蔓延而出,未曾交手,心神已亂。

他強作鎮定,慢慢脫去衣物,欲喚出陽氣,卻驚覺丹田微震——那一根“應起而起之物”……竟悄無動靜。

“縮陽入腹”雖本是他防止被採的高超技法,此刻卻不知為何——真陽不應,血氣凝滯,連主動運氣都毫無反應!

趙陽心中一驚:“不對……怎麼回事?明明我心法未亂——”

可他還未調整呼吸,便聽耳邊傳來一道淡然入骨的輕笑。

桑若蘭已坐上床榻,雙腿交疊,懶懶倚著錦被,手指輕輕敲打著腿間鐵青的陰口,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趙陽,彷彿在看一隻失了爪的公貓:

“怎麼,鬥床技,不舉?”

趙陽一愣,額上冷汗微冒,剛要說話,桑若蘭卻已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踩在他胸口,腳趾挑起他下巴:

“你不是說,要鬥麼?”

“就你這副樣子,也敢說要榨我?”

她聲音帶著懶散,卻每個字都像是冷針扎進趙陽的尊嚴,唇角勾起的笑意,不帶一絲慾望,只有純粹的輕蔑:

“原來你說的‘縮陽入腹’,是真的陽入了腹,而不是縮起來藏著。”

趙陽咬牙,想要調息運功,卻發現體內陽氣如被壓在海底,動彈不得,真元剛起,便被某種無形之陣鎖住——正是她體內的“鎖陰噬陽陣”已悄然運轉,在無形中將陽脈封死!

這並非普通的陰寒壓制,而是一種香術、陣法、身姿、氣場四重疊加的極陰壓榨。

趙陽忽覺腿一軟,竟被她的玉足輕輕一頂,就跪坐在了榻前!

桑若蘭歪頭,微笑:

“你想讓我榨你?”

“你這點陽氣,不配入我體內。”

“不過……你若能自己舉起來,我便讓你進來試一試。”

趙陽低頭看了眼自己那一處毫無動靜的恥辱之物,臉色青白交替,羞憤難當。

這一刻,他明白了:不是陽不起,而是——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敢起。

她的氣場、肉體、術陣、神識之力,已將他壓得毫無男人之姿。

趙陽跪坐榻前,頭低如塵,胸口起伏如鼓,額上冷汗滴落在地。

那一刻,他的恥辱已至極點。

——不舉。

——不硬。

——不動。

在女人面前,在仇人面前,在壓他至死的鐵陰教主面前。

但他心中那口氣,卻仍未死。

“我趙陽……什麼時候怕過了?”

他閉上雙眼,口中默唸心訣,丹田處那一縷被壓制至極限的陽炁,宛若將熄之火,在體內微微震顫。

他調息,收神,緩緩運轉“縮陽入腹”後逆解之術——

“陽火反引,命關微啟,衝破陰鎖——開!”

一股微弱卻熾熱的陽力,從尾閭升起,沿著督脈一節一節衝上,衝破她那無形的香術壓制,宛若冰山下的岩漿,一點點推動血脈與慾念!

他的身子,輕輕一顫。

而那身下的垂軟之處,竟在壓制中——

緩緩勃動。

緩緩挺起。

漸漸

直立如矛。

桑若蘭斜倚榻上,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抹淺笑,似譏似贊,似調侃又似玩味。

“咯咯……”

她輕輕笑了笑,聲音清脆宛若玉珠落盤:

“你可真是……堅強啊,這玩意還挺大的~”

“不過——”

她輕輕抬手,一根指尖在自己鐵青色的陰口處,輕輕一彈。

那處“鐵門”之內,竟隨她一指而蠕動,泛起一道幽光,隱隱似陣紋微啟,寒意逼人。

“舉起來了又如何?”

她含笑看著趙陽,眉眼輕挑:

“你覺得,你這根陽物,就能插進來了嗎?”

“你要如何破我這個——鐵門?”

趙陽望著那鐵青幽門,彷彿不是要進入女子身體,而是要攻下一座通天古陣,破開一道陰鎖神門。

那不只是生死之門,更是尊嚴之門,神魂之門。

他咬緊牙關,眼中血絲暴漲,低聲:

“我若進不去,就死在門前。”

“但我要試。”

他緩緩挺身,帶著血絲與傲骨,直視那個封鎖一切的“門”。

桑若蘭倚坐榻中,長腿微張,鐵青之門如一座禁陣靜靜矗立。她眉目輕挑,帶著淡笑,似在等他“自取其辱”。

趙陽靜立榻前,陽物已硬如鐵,血脈奔騰,彷彿聽見體內真氣如雷如鼓。

他低聲念動術訣,悄然運轉丹田,“縮陽入腹”之術在體內反轉,蓄勢待發。

“極陽灌頂,陰封可裂。”

他緩步逼近,陽氣透體,身上蒸騰起淡淡熱浪。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純陽之炁,一寸寸逼向桑若蘭身前。

“咔。”

一聲輕響,桑若蘭腿間,那鐵門般的幽闕之上,竟隱隱浮現出一道極淡的符紋光暈——

那是鎖陰噬陽陣的自運徵兆。

她修為雖高,但女子陰竅本為主動採引之所。趙陽這等純陽之氣,在她毫無戒備地放開身姿之下,陣紋竟先一步運轉,自行開啟了吸力微縫!

趙陽心頭狂跳——

陣已起,門已松!第一道封鎖……破了!

趙陽知道,僅破陣遠遠不夠。桑若蘭仍掌全局,隨時可收陣閉竅。

想進這道門,必須趁她心念未固,出其不意,撼動其神識!

他一步欺身而上,未及交合,忽然雙手托住她香肩,猛然低頭吻住她唇!

“攝魂吻!”

唇齒交纏,術力暗湧,趙陽將攝魂術全力施展,直刺她魂海中心!

桑若蘭睫毛一顫,果然心神微動,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恍惚與驚訝。

她未曾料到,趙陽竟敢主動以魂術接吻,更沒料到這吻中竟有“攝魂擾識”的術力!

僅一瞬,她鎖定陰竅的精神意念微弱了一個呼吸!

趙陽心中一震:

“機會來了!”

趁她陣開、心松、意散,趙陽毫不猶豫——

下身一挺,陽根如針,一擊刺入那幽冷如冰、堅不可破的鐵青陰門!

“喝啊——!!”

陽氣自陽物猛然爆發,凝於一點,化作“金針真芒”,一寸寸刺入鐵門內壁!

那瞬間,趙陽只覺自己陽根彷彿插入一座夾魂之鎖、封竅之獄,寒意撲體,幾欲凍裂,但他咬牙死撐!

桑若蘭身軀一震,身體下意識一緊,頓覺下陰處被一道熱力生生刺透陰門關口,刺入她從未被破過的鐵封中線!

她原本冷然無波的臉色終於變了——

鳳目輕顫,薄唇一張,喉中一聲不自主的低吟:“……嗯?”

趙陽全力貫注陽氣,手臂抱緊她腰,低聲咬牙:

“鐵門也能破,只要我夠硬!”

桑若蘭低頭

看他,眸光冰火交纏,殺意未動,情意未起,只有一抹真正的驚疑:

——“他竟……真的進來了?”

趙陽那一擊貫入之後,整個人緊貼在她身上,額頭的汗水一滴滴灑在她香肩上,陽氣仍在緩緩注入。

桑若蘭看著這“擅闖禁地”的男人,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譏意,聲音溫柔得像情人,卻每個字都如刀鋒:

“進來了啊?”

她輕輕一夾,陰竅忽地一緊,如陣門合攏,彷彿要將入侵之物生生夾斷!

“你不後悔嗎?”

她輕聲問道,眼神中卻泛起一絲殘忍之光,“我這地方,可曾夾斷過鋼劍、咬碎過炮管……你不怕麼?”

趙陽咬牙承受那令人發狂的擠壓,面上卻反而露出一絲苦中作樂的笑容:

“你既然讓我進來,那就是想好好‘雲雨一番’。”

“死在床上,總比死在你那一腳之下有尊嚴得多。”

桑若蘭挑眉,唇角微揚,聲音慵懶,帶著那種上位者對卑命之人的調戲:

“你這小嘴,倒是挺甜的。”

她緩緩仰身靠入錦枕,姿態慵懶、酥胸搖晃,語氣卻突然一變:

“那這樣吧——”

“我先不動。”

“你不是說,你學過夜後的採術?”

她目光淡淡落在趙陽臉上,宛若盯著一件精緻又危險的玩具:

“來啊,把你的陰招全使出來。

採我,試試。”

趙陽心頭驟緊——

她不是在誘惑,而是在“設陣”。

她的身體是戰場,她的陰竅是陣眼,她此刻“放你行動”,其實是——要看你施術軌跡、術力方向、氣脈節奏。

稍有破綻,便是被她識破術理、反榨封竅的死局!

趙陽目光一沉,心中術訣已起,丹田蓄勢待發:

“好。”

“那就讓你試試夜後留給我的東西——”

“金絲攝魂引,陽入藏元,香隨魂動!”

榻上,氣氛緩慢升溫,香菸如水。

趙陽全身繃緊,陽根深插在那道幽門之中,每一寸都被死死夾住,如陷寒鐵機括之間,動一分便似磨骨,退一寸便似抽魂。

他試圖前後抽動,哪怕只是一點點,但那夾吸之力實在駭人,一陣陣不規則的吸力彷彿能感知他真氣流轉,一有波動,便瞬間收緊,使他如被活活掐住命脈。

他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身下艱難地一點點抽動,像是驢拉石磨般沉重而遲鈍。

“哈……哈……”

趙陽喘息如破風箱,心中一片煩躁,卻又死不認輸:

“不可能……區區一處陰竅,怎麼可能將我陽氣死死鎖住……”

“是時候了!”

他猛然咬破舌尖,將那口血精引入丹田,強行灌注至陽根,雙目一凝,爆喝:

“金針——入竅!!!”

陽氣驟湧,真元凝針,自根而出,直刺那花心深處,順著九曲迴廊,欲破其中樞,擊散香陣之核!

那一瞬,趙陽整個人彷彿拔劍入鞘,陽精凝於一點,化作針芒,硬生生貫入那夾吸之中的“丹田中軸”!

氣脈轟鳴,術法激盪!

然而——

“咚!”

彷彿一股不可抗拒的氣牆,自桑若蘭體內反震而出,金針之力被生生化解於竅脈外圍,無法再入一寸!

趙陽渾身一震,氣血翻湧,差點仰面倒栽!

“什麼……?”

他雙目圓睜,不信邪地又運“金針入竅”橫刺衝任、封其魂竅,三術齊發,連綿不斷。

但——

桑若蘭始終攤在那裡,腰不過微動,唇角卻始終掛著一抹譏諷而不屑的笑意。

她

那鐵青之處緊緊鎖著他,任他術來如浪、陽炁如火,她卻如一尊冷玉神像,毫無反應,體內之陣不動如山。

趙陽越戰越虛,越拼越弱。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根本……沒有防禦。

她只是在看。

在等。

她把自己當成了一座山,讓你撞——撞得斷骨裂筋、精竭神崩,然後看你怎麼哭。

趙陽牙關死咬,指甲陷入掌心,低聲罵道:

“這女人……到底有多深……”

他已使盡了夜後所授之術,招數齊出,全數潰敗。那陰竅中如海中死穴,吞盡陽氣,卻不為所動。

榻上,陽氣已竭,術法已盡。

趙陽依舊挺身深入,卻如陷囚籠,動彈不得。桑若蘭酥胸微顫,雙眸微閉,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招數,靜待他精竭而亡。

趙陽卻忽然低低笑了。

笑容有些虛弱,卻透出一股出人意料的輕鬆與狡黠:

“沒防禦……你會後悔的。”

他輕聲低語,語調像是情人間的耳語,帶著一絲誘惑與戲謔:

“夜後……夜後當年不斷榨我。”

“我就是在那種時候學會的——只要讓你‘爽’,你就會放下防禦。”

“到那時候,我再來一針——你可就攔不住了。”

桑若蘭眼角微動,卻並不回應。

趙陽卻突然收起一切術意,換上一副溫柔文弱的神情,語氣裡竟有了幾分討好:

“教主大人,我們別採了,好不好?”

“這樣鬥來鬥去……太累了。”

他伸手撫上她光潔的腰肢,動作輕柔得彷彿真心臣服,臉上帶著一絲書生的羞澀和渴望:

“我們……就像尋常男女那樣,好好享受一場雲雨,不行嗎?”

“我趙陽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略通詩書琴畫——”

“你若願意聽,我還可枕畔吟詩一闕,為你歌詠月下香魂,銷魂夜語。”

他說得動情,眼神柔和,手勢溫順,姿態一低再低,幾乎將之前那副“採術刺殺”的狠勁完全洗淨。

桑若蘭緩緩睜眼,看著面前這個忽然“伏低做小”的男人,嘴角一勾,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啊……”

她輕聲呢喃,像是在看一隻咬人的貓,忽然蹭人求寵,又像在看一條流浪的狗,咬不動了開始撒嬌。

“換策略了?”

趙陽低頭,聲音溫柔:

“我只是想讓教主……舒服一些。”

桑若蘭笑出聲來,抬手輕輕撫著他下頜,低聲:

“行,那我倒要看看……”

“你這個會背詩的書生,要怎麼讓我——爽?”

她不再夾緊,而是緩緩鬆開幾分力道,陰竅中那層冷鐵般的鎖力微微一散,彷彿真的在等他“好好伺候”。

她要看,這隻男人——敢不敢趁虛而入。

趙陽腰下輕輕一送,那根陽物在鐵門幽闕之間緩緩耕動,角度極細,動作極慢。

不再是狂突猛進的爆力之勢,而是如繡花針般細密挑動,如書生執筆落墨,每一下都似有意無意,帶著三分柔情,七分算計。

“教主……”他聲音低沉,略帶一點喘息,彷彿因努力取悅她而氣力不支,“可舒服些了嗎?”

桑若蘭半眯著鳳眼,似乎真的被他那種細膩、輕緩、似真似偽的伺候勾得有些意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懶懶靠著錦枕,沒有立刻反擊,也未即刻再啟鎖陣。

趙陽感知到她陰竅深處的陣力確有波動,鎖力減弱,真氣運轉已不再寸寸阻斷,便繼續緩緩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在舔

著一座神廟的大門,既敬畏,又褻瀆。

他眼神微微一亮,心中念道:

“就是現在……她開始享受了,意識正慢慢鬆懈……”

“她越放鬆,陰門陣線就越空……”

“我只需再讓她沉淪一點,就能……刺入最深處!”

他忽地低頭,貼近她耳廓,聲音彷彿情郎哄媚:

“教主……你真美。”

“若能死在你這香裡,做鬼都甘願。”

他一邊低語,一邊以指在她腰窩輕撫,用嘴去含她鎖骨之處,又貼上耳根,唇齒輕咬,香氣交融。

桑若蘭緩緩睜眼,目中那點譏諷已淡,換作幾分戲謔與淡淡愉悅。

“你啊……”

“是所有試圖殺我的人裡,嘴巴最甜的一個。”

趙陽聞言,心知她開始“情神微動”,不再以“敵”視之,正是術入之機!

他眼中精光一閃,腰下一突,驟然發動積蓄已久的術訣:

“金針——返脈入竅!”

這一次,他不再以正面硬破,而是借她防線鬆懈,悄然調轉陽氣走小周天,自根而上,從“會陰穴”以旋針之勢貫入,再一次衝向她丹田陣心!

這是真正的金針入竅·反形式!

——既非怒刺,而是軟鑽;

——既非破陣,而是滑過陣隙、借她體內運氣之勢,反入陣心!

這一刻,桑若蘭眉頭輕輕一蹙,身子忽然繃緊,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卻已經晚了一線。

趙陽只覺那鐵青之門中,一道最深處的陣紋被他這一指撩動,整座香陣微微一顫!

她,動容了。

桑若蘭本是漫不經心地“享受”趙陽的伺候,未料這男人突然術勢一變,陽氣如絲如鑽,從她“會陰”至“丹田”緩緩旋動,竟真有一絲刺破陣心、直探元府的趨勢!

她眉頭微蹙,神識一凝,終於察覺——

“不對,這金針……不簡單!”

“他是在撩我天極丹田!”

堂堂鐵陰教主,怎能容許這種“以陽逆陰、窺我本宮”的行為?

她臉色一寒,香軀一緊,體內《鎖陰噬陽陣》轟然運轉,陰竅猛然收緊、香陣大閉,鐵青之門瞬間產生巨力!

那不是夾,不是吸,而是殺。

千斤真氣、陣紋交錯,鎖住趙陽陽根,陰竅驟然成淵,欲將入侵之物生生碾碎成血泥!

趙陽只覺一股撕天裂地的壓力自下而生,彷彿陽根被十道鋼鎖勒住、百柄鋸刃拉扯,痛得五臟翻滾、魂魄欲散!

他知——這一瞬,她已動了殺意。

“若不出手,就真要廢在這兒了!”

——就是現在!

趙陽驟然抬手,食指一豎,真氣匯指尖,化作斷魂銀線,直指她小腹之下——

“奪魄·斷香針!!!”

一指,快如鬼影!

刺入處,正是桑若蘭體內陣絡交匯之地:曲骨穴!

“呃——啊!!!”

那一刻,原本一指掌控全局、俯瞰一切的鐵陰教主,忽然香軀一震,嬌吟破防!

一股熱流自下而上奔湧而出,香氣瞬間亂作一團,原本森冷的丹田之地,竟在這一指之下失控洩元!

桑若蘭驚怒交加——

“怎……怎麼可能?!”

她死死咬牙,卻已覺下陰溫熱,體內香陣竟被撬開一線,護住丹田的陰陽交鎖被破,陽氣灌入,她竟在失神之下走漏真元,第一次……被榨了一縷氣。

她盯著趙陽,鳳目圓睜,臉上浮現出無法掩飾的驚怒與羞恥!

趙陽則一口氣吐出,強忍劇痛低吼:

“你以為我只會舔你、哄你?我早就在等你露破綻。”

“

這一下,是給冷燕的。”

那一指刺入曲骨的一瞬,原本堅不可摧的鐵門,驟然一鬆,原本如玄鐵般的觸感,竟在瞬息之間變成了柔軟溫熱的肉體質感。

如山壓頂的夾力,宛如被真陽貫穿後頓然瓦解,一縷陰氣帶著微微的顫意從女子體內逸散,破綻已現!

趙陽眼神一亮,“破了!”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趁她驚叫洩元之際,腰下猛力一挺,陽根如破門之錘,長驅直入,直刺丹田!連番衝擊!

桑若蘭身體一震,雪白的肩頭猛然一抖,發出一聲難以自信的低吟。

“唔……!”

趙陽趁勢抬手,一記拳風如龍,真氣澎湃,轟然擊打在她平攤小腹丹田正中!

“砰!!”

一聲悶響,女子香軀如雷貫電,整個人彷彿被從床上打得輕輕一躍,腰腹之間劇烈一震,原本已失守的陣力徹底崩散!

她身體微微蜷起,修長白腿在空中抖了兩下,整張臉驟然煞白,眉眼間浮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痛感與羞意。

趙陽殺心已動,低吼一聲,“你不是要鬥床技嗎?”

“那我趙陽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反榨!!”

他猛地一按她肩,將她重新壓倒床上,那本該居高臨下統御局勢的女子,此刻被壓得雙膝微張、長髮披散、雪肌泛紅,竟無力回擊。

他的手掌重重落下——

“啪!”

一記耳光,抽得清脆!

“啪!”

又一記,落在她左乳之側,雪肉震盪,香豔中透出被羞辱的顫慄!

桑若蘭眼中終於現出震驚之色,她似要運功還手,真氣才一凝,卻又被趙陽下身猛撞一下,“鐵門”剛復人身,如今再遭重創,體內氣息完全紊亂!

她想開口,卻剛一張唇,便被趙陽欺身一吻,舌如破軍,攝魂如蠱!

她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悶聲低吟,“呃……嗯……”

趙陽目光如火,低吼道:

“你也有今天?鐵陰教主?天極之尊?現在不過是——被我壓在身下的女人罷了!”

趙陽雙目血紅,知道此刻若不一舉定勝,天極之主必將反撲!

“不能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他猛然爆喝,雙手化掌如風,連續不斷地落在女子雪白如玉的身段上——

“砰!啪!咚!”

手起掌落,專挑要穴狠打!

——一記擊打“神闕”,令她真氣湧亂!

——兩指點中“藏元竅”,迫使她下丹田一震!

——掌劈“幽香穴”,撼動香陣外圍!

而與此同時,他下體陽根仍深植在她體內,陽氣自陰竅湧入,順著女子的衝任雙脈一路遊走,穿梭四處,嘗試撬動那天極女修的精元根本!

趙陽氣息狂亂,嘴角帶血,卻興奮至極:

“採了!我趙陽要採走你!榨乾你!”

香氣之中,他的陽氣彷彿一條燃燒的火蛇,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撬動經脈、挑撥穴竅,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細微顫慄。

桑若蘭面色煞白,身軀止不住地輕顫,香汗涔涔,嬌喘不已。她眼神之中,第一次浮現一絲慌亂。

但就在趙陽滿臉獰笑,準備將真氣直衝她的“丹田正宮”之際——

他忽然一怔。

真氣衝入的那一刻,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鐵壁!

無論如何撞擊,她的丹田核心仍舊如玉璧封鎖、堅如磐石,真氣四衝,根本無法採走她任何一絲元力!

趙陽滿頭冷汗,氣息幾乎逆轉,怒聲低吼:

“他孃的……你都破防了,怎麼還採不走!?

”

“你這女人……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他再也忍不住,瘋狂得如同困獸,從床榻下猛然抓起那柄他早就發現的匕首,眼中殺意與羞辱並存:

“我看你是練了什麼狗屁金剛不壞功!”

“那我現在——剖了你!!!”

匕首寒芒一閃,直刺她潔白無瑕的小腹!

——這一擊是實打實的殺意!

——這一擊,是屈辱與絕望的爆發!

“噗!”

“砰——!!!”

刀尖狠狠刺在她腹上!

卻在觸及肌膚的一剎那,如撞堅壁,匕首應聲炸裂!

趙陽整個人被震得手臂反彈,虎口劇震,手臂幾欲脫臼,跌坐床上!

“什……什麼?!”

他瞪大雙眼,看著那女子玉腹未留一絲血痕,依舊光滑如雪、柔潤如初。

桑若蘭緩緩睜眼,氣息雖亂,唇角卻重新浮起那抹冰冷的笑意:

“你以為……我破防了?”

“呵……”

“我只不過……讓你玩到這裡而已。”

趙陽瞪大雙眼,望著那女子的小腹,竟連刀鋒都留不下半點痕跡——

肌膚仍是那般白皙,細滑如玉,彷彿世間最溫柔的瓷釉,甚至連一道紅痕都沒有。

他愣了幾息,嘴角抽搐,連自己都不知是怒極還是怕極。

而榻上的女子,卻已緩緩睜開眼睛,眼尾還泛著被採術挑動後的溼潤,香肩輕顫,氣息未穩——

但嘴角那抹笑意,卻冰冷得足以凍裂一切。

“你是不是以為……”

她的聲音低軟,尾音卻藏刀。

“我真破防了啊~?”

忽然,她大笑,笑得酥軟卻殺氣凜然,胸脯起伏如波濤洶湧,躺在床上望著騎在她身上的趙陽,笑得熱浪翻滾,肆無忌憚!

“我以為你夜後傳人有多厲害~”

“我不設防都採不走,你還想剖了我?”

她眼波流轉,媚意如毒,“你啊,連‘玩具’都不配。”

趙陽面容扭曲,已陷入理智崩潰的邊緣,血絲遍佈眼白!

他怒吼著舉起匕首,再一次向她胸乳刺下!

“去死吧你這瘋女——!!”

“砰!”

鋼刃再一次撞在她圓潤挺拔的雪乳上,卻像刺在了玄鐵之上,竟連乳肉都未抖一下!

匕首反震飛起,趙陽整條手臂麻痺!

他不信邪,怒喝著揮拳——

“老子不信你是金剛不壞——!”

但這一次,桑若蘭卻笑容一收,眼神陡然變冷,口中吐出一句陰沉至極的判詞:

“你就做太監吧。”

下一瞬——

她下體幽門猛地收緊,鎖陰噬陽陣全面啟動!

陰竅之內,千斤之力陡然爆發,彷彿十道鎖魂索自內卷出,死死纏住趙陽的陽根。

趙陽察覺不妙,猛運真氣護住根本,欲拔身而逃,然而——

為時已晚!

“咔——嚓!!!”

只是微微一夾。

趙陽還沒來得及逃脫,便覺陽根劇痛如裂,彷彿千道鐵絲自體內貫入,又化作絞索,從肉內骨外一層層旋扯!

“啊啊啊啊啊!!!”

他痛得五臟俱裂,神魂撕碎!

那瞬間的斷裂,趙陽痛得如野獸般翻滾嘶嚎,喉嚨撕裂般地嘶吼著,卻連完整的叫喊都發不出來,眼神發直、全身抽搐。

下體一片血紅模糊,陽根連根而斷,血肉被生生碾為肉泥!

腥紅的漿血混著撕裂的筋膜,一縷縷、一條條,在他腿間宛若被攪碎的內臟般墜落,一團血沫中,甚至還能看到碎裂的白筋與折斷的根骨。

“嘔……呃呃呃——!!”

那鐵青色的陰穴像一張饕

餮血口,不僅生生碾碎了他的陽根,還在陣法運轉中將那團血肉之軀——緩慢地,“一點點”吐了出來!

下一瞬。

那鐵青的陰門處,竟開始輕輕鼓動,彷彿在“反芻”一般,將他那早已被碾成肉泥的陽根,一縷縷、一片片,從體內慢慢推擠出來!

“噗……啵……呃啵……”

每一聲,都是血肉與陣力摩擦的溼響。

首先吐出的是斷裂的皮肉,裹著些殘餘的精血,像紅白相間的血腸。

隨後,是斷筋碎骨,蒼白如筋條,被“嘖”一聲卷出數寸,啪嗒落地!

最後,那本該昂揚不屈的陽根前段,也已被碾至血肉模糊,如爛泥般從她體內“滑”出來,耷拉在她大腿根上,混著血水、陰液和精液,汩汩滑落。

整根——徹底被“吐”出來了。

一地都是趙陽陽物的碎片,鮮血未乾,還在悸動,而那口“鐵門”,卻依舊緊閉無痕,彷彿剛剛只是吐出了一塊不合胃口的死肉。

桑若蘭低頭望了一眼,輕輕笑出聲:

“嘖,倒是有點分量。”

她輕輕抬腳,將那團血肉踢開,淡淡道:

“可惜沒用。”

趙陽渾身是血,癱軟在床前,雙腿間血如泉湧,陽根早已無存,連肉泥都已被穴“吐”了出來。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臉色慘白,雙目失焦,卻仍死死看著那個緩步起身、理了理髮鬢的女子——

鐵陰教主,桑若蘭。

他聲音發顫,彷彿在擠出靈魂最後一點殘響:

“桑教主……我真的是夜後指示,我……我與她共事多年,我知道她的術……她的陣……我能幫您……”

“求您……留我一命,有用……”

他語氣卑微如塵,神色裡卻依稀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不甘死得這麼快,不甘什麼都還沒做成。

桑若蘭背對著他,正在輕輕束起長髮,那絕世之姿依舊完美無缺,連香肩都未顫一下。

她忽地轉身,緩緩抬腿,一步跨坐在他眼前,將那冰冷鐵青的幽門,毫無遮掩地對著他殘破的臉,彷彿是最後的諷刺,最後的蔑視。

“你說你是夜後的人?”

她輕笑,眼中盡是譏諷。

“你要是她徒弟,會這麼沒用?”

“就你這樣的……也配做夜後的棋子?”

趙陽眼中浮起驚懼,身子在顫,可眼角卻下意識地避開那張開在他面前的陰門——

那是他曾試圖破開的地獄之門,如今卻成了他人生最後一幕的幽冥。

桑若蘭輕輕一笑,語氣不急不緩:

“我也不需要一個太監。”

她伸了個懶腰,鐵青之門微微一震,似有光澤在褶皺中流動。

她忽然歪頭想起什麼:

“哦對了……你還有點‘東西’,留在我體內呢。”

“我不喜歡……有雜物殘留。”

下一瞬——

“啵。”

陰穴一緊,猛地一吐!

一道腥紅血肉裹著絲絲真氣,如刀般破空而出,帶著高頻震動!

趙陽連反應都來不及,眼睛剛微睜,嘴唇剛動了半寸——

“噗!!!”

血肉飛刃瞬間穿透他額心!

“咔!”

骨裂聲響起。

他瞳孔猛縮,整個人顫了顫,嘴角殘留著一句未說完的求饒:

“我……我……”

血花如梅,在他眉心綻開。

他顫抖了兩下,頭一歪,砰然倒地。

——再無聲息。

就這樣。

江湖浪子、夜後棋子、採花公子趙陽,死在了天極女修的胯下。

不是死於刀劍,不是敗於拳術,而是——

死在鐵青陰門

的輕輕一吐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