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斐濟杯
作者:Sopa
昨晚的疲勞使我回家後沾床就睡,再次睜開眼睛,透過窗簾的陽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第一反應便是,我好像睡過頭了。
從床上坐起來,依舊腰痠背痛,畢竟昨天揹著幾十公斤的屍體整整走了一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奇蹟。話說高雯那丫頭現在應該還裝在麻袋裡在門口躺著呢……
我先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現在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
媽的……乾脆就跟老師說我病倒了請個假算了,我剛要給班主任發短信,卻突然看到一條未讀消息:
“所有高二 (3)班的同學,今日因特殊原因,暫時不用來校上課,回校時間在家靜等通知。”
看到這條消息,我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昨晚高雯未歸,她父母一定報警並通知了學校,雖然我們這裡失蹤案是常有的事,但同一個班級幾天內連續失蹤三名學生,這可不是小事。況且高雯與王詩怡、周莫寒之流不同,她是班級第一,在整個年級都排的上名號的優等生,如今她也疑似遇害,想必校領導會更加重視這次事件,至於我們班主任,現在估計已經炸鍋了吧……
正好,不用擔心遲到的事了,今天又是閒適的一天啊。
我先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然後打著哈欠慢慢穿好了衣服,順便趴下來在一旁的王詩怡唇上親了一口,將她用被子裹好,下床簡單洗漱過後,便走進了客廳。
昨天的揹回來的麻袋果然還丟在門口,我用手抓住麻袋後面的兩角,將它提起來,裡面的東西便一股腦地傾倒了出來,一個留著長辮子的瘦弱女孩從麻袋裡滾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一身校服、一雙鞋襪以及兩個揹包。
高雯便就這麼躺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皮膚已經變得慘白,雙眼閉合,長長的睫毛延伸著,嘴唇也沒有張開,表情還算安詳,明明是死的最痛苦的,但這死相倒體面了不少,如果不是這蒼白的肌膚,看著和睡著了別無兩樣。
她此時還光著身子,我將高雯的屍體抱到浴缸裡簡單給她沖洗了一下,過程中好好欣賞撫摸了一番她全身的肌膚,大飽眼福後便放掉水,拿一條毛巾將她的身體擦乾,拿來她的衣服給她一件一件地穿上。接著把她用公主抱的姿勢搬到了我臥室裡書桌旁的椅子上,她微微歪著腦袋坐在上面,看著十分文靜漂亮。之後,我又將麻袋摺疊起來塞進我的揹包收好,至於高雯的書包,我則是將它收在了櫃子裡。
做完這一切後,我剛要打開電視先放鬆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我心中一緊,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找我啊。
小心翼翼地打開門,面前的是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陌生男人。他滿臉棕黃,戴著一張黑口罩,眼角似乎還有一處傷疤,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
“你是……”眼前這人的裝扮令我感到一絲不安。
“楊瀾,對吧?”一聲尖銳的聲音從男人嘴裡傳來,似乎是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聽著讓人汗毛倒豎。
“你是誰?找我幹什麼……”我立馬警惕起來,先前的散漫一掃而空,恢復了以往的戒備。目光也變得冷峻,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哈,這模樣可不像個學生了,倒像是個……”男人故意停頓,
“連環殺人犯?哈哈哈哈哈”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的秘密。
我的眼中多了些震驚,但
很快便恢復如初。他竟然知道我殺了人,大腦飛速運轉,他是誰?治安人員?不,絕對不是……
“說吧,你到底是誰,找我幹嘛,總不是要逮捕我吧,哼?”我已看穿他的身份絕非一般。
“不錯,的確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說完,男人突然探頭看向屋內,
“那幾位年輕小姑娘放哪了?哦,這就有一個啊。”我來不及阻止,他稍微往屋裡一看便注意到了電視櫃旁的周莫寒。
“其他兩個呢?都在裡面嗎?”男人問我。
“嗯……都在裡面……”此時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顯然已經對我瞭如指掌。
“哦,都還沒腐爛吧?時間還早。”
“沒有……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有些不耐煩了。
“哈哈哈,別急啊,先跟我說說,你留著她們幹嘛?”男人有些嬉笑著說。
“做愛。”我淡淡地回答。
男人先是一愣,明顯沒想到我居然回答地這麼直白痛快,隨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
“喂,現在,你該告訴我你是誰,要幹什麼了吧?”我一字一頓地質問他。
“好,但你可要做好準備,這意味著你將和過去的安逸生活徹底說再見了。”男人突然嚴肅起來。
“求之不得。”我不以為然。
“我們是一個國際企業,做的生意嘛,比較特殊,你只需要知道,我們需要女人的屍體。”
“哦,所以呢?”
“一些比較重要的訂單,由我們自己內部的人員來做,除此之外,還需要大量的普通商品,這就來源於企業基層的工作了,與那些連環殺人犯合作,從他們那裡低價購買貨物,也就是女性受害者的屍體,然後作為商品賣出。”
“所以你也要和我合作讓我為你們繼續殺人?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你是認真的?”我疑惑道。
“你展現出的能力早已不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了,看看你屋裡的屍體。況且,我們也不在乎你是什麼人,只要能給我們提供貨物,就算是多個炮灰呢。”男人戲謔著說。
“好吧……你要我做什麼。”我無可奈何。
“和其他人一樣,弄到貨物後,打這個電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短信裡有人發來一串號碼。
“一具合格的女屍,一萬克歐幣。這是正式交易時的價格。”男人抱著胳膊,眼睛緊盯著我。
“而想要與我們正式交易,你需要先為我們無償提供三個貨物作為入夥費,同時也是用來證明你的能力。”
男人不緊不慢地說。
“還要為你們免費殺人?憑什麼?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們?”我聽完這荒唐的條件,直接發出質疑。
“不答應也可以,只是我們就要向在治安局裡的同伴分享一下你的犯罪證據和身份信息了。”
男人陰森地笑起來,舉起手機,向我展示著屏幕中的照片,一個表情慌張的男生在雨夜中揹著一個身著校服的短髮女生奔跑著。
“這是……”我緊緊咬著牙。
男人手指一滑,第二張照片顯現出來:同樣是那個男生,從背後捂著一個長辮女孩的嘴往灌木叢裡拖。
“昨天真是刺激啊,我站在路另一邊,都能聽見你在灌木叢裡面運動的聲音,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啊。”男人譏笑著。
“呵呵,你過獎了。”我冷笑幾聲,心裡卻始終想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我竟沒有一絲察覺。
“是連環殺人犯,本身
也是個冰戀愛好者,除了年紀太小,確實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男人自顧自地說著,
“所以你想好了嗎,要與我們合作嗎?”
“我有的選嗎……”我冷冷地回答。
“漂亮!那我們就說定了,我等你的入夥費……當然,實在暫時弄不到貨物的話,直接拿你屋裡的三個交上去也是可以的哦。”
“做夢。”我堅決地回應,“我會另外給你們找三具女屍的。”
“好,夠硬氣。”男人把手伸進大衣口袋裡,從裡面掏出一個烏黑的木盒子。“既然你和你的三個小女伴關係這麼好,那這個就作為見面禮吧。”
我接過盒子,直接打開一看,裡面整齊地擺著三個注射器。
“注射到屍體體內,便能讓它保持新鮮不再腐爛。企業的自研產品,貴重的很,其他人可沒這個份。”
“為什麼給我這個?你就這麼帶在身上,莫不是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給我?”我有些疑惑,這麼稀罕的東西他居然直接慷慨地送給了我這個連正式合作者都不算的毛頭小子。
“因為,我對你還算是感興趣……”
男人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看。
“總之,記好我說的話。”
說完,男人便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我立馬緊緊關上門,恍惚地一步一步走向沙發,跌坐在上面,看著盒裡的三支注射器,回顧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倒是……有趣……”
隨後我站起來,取出一支注射器,走到周莫寒屍體旁,針尖刺入她的脖頸,將裡面的藥物盡數推了進去,“保持新鮮,不再腐爛……真的有用嗎……”
然後我又給臥室裡的王詩怡和高雯也都分別注射了藥物。隨後將三支空注射器重新收入盒中,收了起來。
心中的思緒依舊困擾著我,思考著那男人口中的話。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想煩人的事了。
我決定先好好放鬆放鬆,於是抱起周莫寒的屍體,將她置於床上。
我興奮又期待地爬上床,脫下下身所有衣物,然後手伸進女孩裙底扒下她的內褲。依舊是抱起她的雙腿往上抬,女孩的陰部出現在視線裡,然後下體便立馬摸索著,慢慢進入了女孩狹窄的洞穴中,陰莖開始一下一下地在女孩體內進進出出。
果然做愛才是這世界上一切煩惱的良藥。我忘卻了所有煩心事,專心致志地投入在這魚水之歡中。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的身體摩擦聲和碰撞聲清晰入耳。
“寶貝,如果那男人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用心碎地看著你們慢慢腐爛,而是成為我永遠的伴侶。”
我沉浸在對未來的遐想中,身下的動作依舊持續不停,慢慢地全身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嘴裡也開始呼哧地喘氣,而女孩的皮膚依舊光滑乾燥,已成不朽。
十分鐘後,我射出了精液,結束了運動。
先給周莫寒好好擦拭乾淨身體,為她穿好衣服後,我就坐在床邊,一邊回味剛才的運動,一邊考慮著接下來的打算,同時手也探到身後,摸索著找了幾下,便觸碰到了女孩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握在手中當作玩具輕輕揉著。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拿起手機,發現居然是母親打來了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什麼事啊。”
“兒啊,我聽說你們班裡出事了?現在都在家裡?”手機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是
,就是失蹤了幾個同學。現在應該是在緊急開會什麼的吧,反正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回學校了。”我淡淡地回答,另一隻手依舊握著周莫寒的腳不肯鬆開。
“哦,那你在家裡也別亂跑,注意安全。”
“嗯。”我簡單應答一聲。
“還有一件事,我告訴你,你表哥的孩子滿月了!”母親歡喜地告訴我。
“哦,知道了。”我聽完並沒有什麼反應,心想多大點事。
“我要說的是,你現在既然在家,那就去一趟你表哥那裡吧,去參加滿月席,就在今天下午,上次你表哥結婚我們全家都因為抽不開身沒去,現在我和你爸還是忙,沒法回去,你也大了,就自己去一趟,露個面吧。這樣才合適。”母親笑呵呵地說,終於展露出了真正的意圖。
“啊?要我去?還是今天?這也太突然了……行吧。”我無奈地答應了,心裡有些煩,只能胡亂揉了幾下周莫寒的腳發洩發洩。
“行,記得多說幾句話,別像以前那樣這麼悶。”說完,母親便掛斷了電話。
表哥叫做劉焱,家離我這裡並不遠,也就隔著幾個街區,十一點左右,我便騎著自行車去往表哥家。同時也背上了揹包,裡面裝著麻袋,雖然應該用不上,但畢竟出門了,還是以備不時之需。
到了樓下,下面已經停了幾輛車,看來有很多親戚已經來了,上樓後,我敲響了表哥的家門,門一開,表哥看見我後便喜笑顏開,
“楊瀾啊,總算來了,姨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嗯。”我淡淡地回應了一下,屋內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親戚們坐在沙發上互相說笑著,還有幾個小孩正自顧自玩著手機。我進屋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放下揹包後,為了不顯得尷尬只能先掏出手機隨便看看。
我抬起頭又掃視了一下四周,注意到那群小孩裡還有個我不認識的小妹妹,她看起來差不多十歲的樣子,梳著雙馬尾,穿著淡粉色的小連衣裙,腿上則是白色連褲襪,以及一雙露著半個腳背的黑色小布鞋。
我盯著她看了看,這小蘿莉似乎調皮的很,一會兒跟這個人說說話,一會兒又捶那個人一下,還追著其他孩子跑。估計是表哥哪個親戚的閨女吧。
我繼續低頭看著手機,感覺實在有些無聊了,便準備起身去臥室看看錶哥的孩子,走到一半突然被某人撞了一下,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小蘿莉跑的太快一不留神撞我身上了,她一個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看向我的表情似乎有些氣憤,
“略略略略~”她扒下眼皮吐出舌頭,衝我做了個鬼臉。
“臭猴子別擋道”小蘿莉用稚嫩的聲音說出了這句令我有些上火的話,但我也只能面帶微笑地看著她,伸出手試圖摸摸她的腦袋,她卻立馬站起身溜走了。
“哎!劉佳怡!你耍什麼瘋呢?撞到人不道歉?”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女衝溜走的小蘿莉喊道,應該是她的媽媽。
我也沒計較,進了臥室,看到床上襁褓中的嬰兒,一旁的表哥見我過來衝我說道:
“弟啊,你看看,剛一個月就白白胖胖的,我猜你這小侄女長大後肯定長的醜不了。”
我看向這孩子的臉,一雙大眼睛,長的還白嫩,確實看著俊俏。
沒過多久,表哥他們便要動身出發去吃飯了。飯店就在街對面不遠處,我們也用不著開車,一起下樓後就直接走著去往
了那裡。
走進飯店,表哥預約的地方是一個小廳,擺著四張桌子,足夠坐下所有人了。
我隨便挑了靠牆角的一張桌子,在角落裡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將揹包放在另一個牆角,我實在不想與那些親戚過多交流。
慢慢地所有人都坐了下來,菜一道一道送上來,雖說不算什麼山珍海味,但對於我們這地方的人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美味佳餚了,所有人不停地動著筷子,同時你一嘴我一嘴地侃著大山,盡是些家庭瑣事 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我只覺得厭煩,便只埋埋頭顧著吃飯,只想趕緊結束然後回家。
我朝另外幾桌看去,那小蘿莉坐在她媽媽旁邊,碗裡裝滿了食物,也正大快朵頤著,然後不經意間朝我這邊看去,竟正好與我對視了起來,我注意到她的臉色似乎發生了些變化,看著我的眼神頗為不快,許是還記著我的仇。
沒過多久,大部分人都已經吃飽了,便只顧著喝酒聊天,偶爾往嘴裡夾上一筷子,開始東扯西扯。而那群小孩們也都離開座位開始亂逛,嬉笑打鬧著。我這一桌的人已經走了大半,只剩下三個男人還在喝酒,而我獨自在角落裡盯著那亂跑的小蘿莉若有所思。
又過了一會兒,我這一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坐著了,其他人都去往別桌與表哥他們閒聊著。而那個小蘿莉見我獨自一人,穿著白絲襪的腳邁著小步,雙馬尾一甩一甩地走到我跟前。
“哥哥,你吃飽了嗎?”小蘿莉聲音非常天真幼稚,與先前的表現判若兩人。
“嗯,小妹妹怎麼啦?”我微笑著說,想看看這小丫頭想幹什麼。
“嘻嘻嘻,吃飽了那就長高點,別當矮猴子了哈哈哈,不過也別長成個大肥豬哦”小蘿莉嘻嘻哈哈地說,又恢復了先前的輕蔑和蠻橫。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依舊保持著微笑,
“小妹妹,你還長得挺漂亮的嘛,你叔叔阿姨們是不是都很喜歡你啊。”
我溫和地衝她說。
“是啊,怎麼,你不服?”小蘿莉噘著嘴,並沒有對我的誇讚感到高興,反而認為我是在譏諷她。
“哈哈哈,妹妹啊,要聽哥哥一句話,你這張嘴啊,怕是會給你惹來大麻煩的哦”
我的笑容中藏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要你管,你jb誰?誰是你妹妹,笑得噁心死了。”小蘿莉皺著眉頭,十分厭惡地看著我,扔下這句話便快步跑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冷笑了一聲,便繼續看著手機,等待表哥他們吃完飯。
“焱兒啊!你快過來!”突然屋外傳來一個男人的喊叫,“這飯店明著搶錢啊!”
眾人聞言均扭頭向外面看去,表哥聽到了趕忙出去看是怎麼回事,隨後屋外便傳來爭吵聲。
“這酒我拿的時候不是說510一瓶,怎麼現在就成了570一瓶?”
“先生,您真的確實聽錯了,我們已經給您拿過單子了。”服務員焦急的聲音傳來,請求著他別再喊了
“爸,你別喊了,是不是真的聽錯了?”
“不可能!我可沒老到糊塗,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510!”
眼看吵的越來越兇,屋裡的親戚們都紛紛走出門外,擠在走廊裡勸架。
漸漸只剩下了我和那個小蘿莉。
那小蘿莉眼看屋裡沒人了,便突然向我走過來,我沒抬頭,用餘光掃了她一眼,還在看著手機。
小蘿莉慢慢走到我旁邊
,突然趁我不備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
“笨蛋!”嬌喝一聲,隨後嬉笑著準備撒腿就跑。
我突然像一顆子彈一樣直衝向她,小蘿莉還沒走出幾步,脖子便被我一條胳膊死死地絞住了,我用盡全力胳膊向上一扭,瞬間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小蘿莉的身體立刻癱軟下來,我鬆開胳膊,她的身體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原本活蹦亂跳的肉體徹底安靜了下來。我朝地上的她往桌子下面一踢,小蘿莉便滾到了桌底,被垂下來的一圈桌布蓋住了。
一切都發生地那麼快,短短几秒,先前還生龍活虎到處亂竄的小蘿莉此刻就已經失去生命,一動不動地躺在桌底冰冷的地板上了。
再看向屋外,親戚們依舊在外面圍觀著,絲毫不知道屋內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媽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看湊個熱鬧的工夫,可愛的小女兒就命喪黃泉了。
我悄悄撩起桌布,看向桌底的小蘿莉,此刻她睜著眼睛,雙馬尾落在地上,腿上的白絲已經髒了幾塊,呆呆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死亡,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很內向怕生呢,不得不說,我覺得她這幅樣子反而比活著的時候可愛多了。
我把手伸進去拽著她的腳腕,將她的屍體轉了個圈,頭朝向我的座位, 調整好她的姿勢後我就坐了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過了一會兒,親戚們似乎已經解決了矛盾,陸陸續續地回屋了,
“哎老爸啊,我就說是你聽錯了吧,真是的……”表哥抱怨了一句後,便坐回座位繼續和兄弟們喝酒。
幾個男人此時回到了我這一桌,坐到我對面,倒了杯酒又開始聊了起來。
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假裝看著屏幕,然而一隻手此時已經伸到了桌底,往裡面探著,抓住了小蘿莉一根辮子,將她的腦袋揪了上來,她的身體也被順勢拉過來,以一個跪著的姿勢靠在我身下,而此時她的頭顱緊貼著我的襠部。
這時我心裡突然有了個想法,我抓起桌布,蓋在小蘿莉的頭上,只露出了她的臉,由於我的位置在牆角,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我身下的情況。
於是我便不顧對面的兩個男人,先提起小蘿莉的頭顱,隨後堂而皇之地把褲子和內褲脫到了膝蓋處,陰莖早已挺立了起來,然後將小蘿莉放了下來,用大腿將她的腦袋卡住,她的臉便就這樣來到了我陰莖的正前方,尤其是嘴唇,簡直要觸碰到我的龜頭了。
我還沒有口交過,之前也想過要不要讓王詩怡她們給我口一次,但是我又嫌髒,以後親她們嘴唇的時候可能會嫌棄。所以一直沒有實施。但今天,我可以嘗試一下了。我並不是蘿莉控,對小孩子原本沒有什麼想法,也沒想過要殺幼女。但是身下這嘴臭的賤丫頭一次次挑釁之下我也忍無可忍只能宰了她了,只能說她自己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她才剛剛十歲,身體都還沒發育完全就死掉了,這嬌小的身軀連給我當個性伴侶的資格都沒有,最多也就當個飛機杯罷了。
我把小蘿莉的雙馬尾握在一起,微微張開腿,隨後揪著她的頭髮往我下體上靠近,陰莖直接觸碰到了她的嘴唇,很柔軟,幼女的嘴唇看起來小巧玲瓏,我已經迫不及待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了。
伸出手輕輕一掰,小蘿莉的嘴就張開了,我抓著她的腦袋
往前湊了湊,陰莖擠開她的雙唇,慢慢進入了她的口腔,我瞬間感到下體溫暖了起來,肉棒塞滿了小蘿莉的口腔,放在她溼滑的舌頭上,周圍殘留的口水使她的嘴裡溼漉漉的,溫熱的氣體在她嘴中流動著,嘴邊嬌嫩的肉片和堅硬的上膛以及柔軟溼潤的舌頭,共同包裹著我的肉棒,溫暖,溼滑,柔順,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而外面,小蘿莉嬌小的嘴唇大大地張著,含住了口中的巨物,表情也沒有發生變化,依舊是先前的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人,那兩個男人依舊在笑呵呵地喝酒,絲毫沒注意到我這邊的淫穢行為,而其他人則也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我抬頭看向桌上的手機,假裝無聊地等待著,實則肉棒繼續深入,漸漸到達小蘿莉的咽部,隨後繼續向她的喉嚨進發。小蘿莉的喉管很細,我的肉棒前進十分困難,逐漸感到狹窄閉塞,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怕是已經劇烈嘔吐起來喘不過氣了吧,可惜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呼吸了。
小蘿莉的喉嚨裡也很溼滑,狹窄的喉管僅僅包裹著我的陰莖,最終整個吞沒了我的肉棒。是時候了,我開始慢慢將陰莖往回抽,與小蘿莉的喉管和口腔內壁發生了摩擦,由於裡面十分溼潤這個過程並不困難,隨後陰莖退到她舌頭上後,又開始往裡插了進去,再次帶來一次爽快的摩擦,回到了她的喉管。我重複如此,抓著她的雙馬尾將她的腦袋一前一後地拽,小蘿莉的嘴唇不斷吞吐著我的肉棒。
“欸?佳怡呢?”此時另一桌的一個女人站起來,是小蘿莉的媽媽。
“佳怡!劉佳怡!跑哪去了?”她掃視一圈,沒有發現女兒的身影。
“哎這孩子真不省心,我出去找找她你們繼續聊著啊。”
女人向桌上的親戚們說完後便出去尋找小蘿莉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嬌小可愛的女兒就在屋裡,卻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自我意識的軀殼,正不斷吞吐著陌生少年的下體。
“嗯……嗯……”我身下傳來的感覺使得我腦中催生出大量快感,令我忍不住喘了幾聲,看向那兩個男人還好沒有注意到我,不得不說這死丫頭還挺好用的,能當個合格的飛機杯。
就在我的陰莖在小蘿莉嘴裡不斷進進出出時,周圍的人們依舊稀鬆平常的聊著天喝酒吃飯,這反差的場面更加激起了我的興奮。
不一會兒,那女人慌慌張張地回來了,
“老公,閨女找不著了。”她急切的向桌上一個男人說到。
“這丫頭,看我不揍她,估計是跑出飯店玩去了,走,出去找找。”男人皺了皺眉,隨後站起來招呼著幾個親戚一起出門了。
五分鐘後,女人獨自回來了。
“劉焱啊,你堂妹找不著了……”女人此時已經急哭了,哽咽著對錶哥說。“什麼?還沒找到嗎?沒事,姑,估計是跑遠了,我和你一起去找,咱不急。”表哥立刻站起身來和女人出去了,而此時屋裡的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事情似乎很嚴重,紛紛站起來也跟著他們加入到了尋找小蘿莉的隊伍中,只留下了其他幾個小孩,臨走前表哥衝我喊到:
“楊瀾啊,你就留在這裡看著這些他們吧,別讓他們也跑了。”
而此時我正瞪著眼睛看著前方,緊閉著嘴,身下的動作仍在持續,只能強行憋出一句:
“嗯,你們去吧。”
之後屋裡便只剩下我和那些小孩了,於是我更加肆無忌憚地增大了動作幅度,同時也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小蘿莉嘴中飛快抽動。我開始喘氣,臉憋的通紅。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表哥回來了,他沉著臉,走到我桌前,此時我用一隻手託著下巴,看著屋裡的小孩們,假裝在執行他的囑咐。
“弟啊,哎……我堂妹還沒找到,真叫人擔心,好好的日子弄得那麼急人。”他嘆了口氣,對我說到。
“嗯……”我簡單應答了一聲,同時陰莖不知道第多少次插入小蘿莉的喉管。
“我先把這些孩子送回家去,然後再回去跟姑姑他們繼續找吧,實在不行就報警。”表哥繼續說著,而與此同時我這一次抽動得有點快,肉棒與小蘿莉的舌頭一擦,劇烈的快感使我一不小心哼了一聲。
“好,辛苦你們了,要我幫忙嗎?”
我不知道努力了多少,終於勉強擠出這一句聲音還算正常的話,因為此時我下體的爽快已經達到頂峰,在小蘿莉溫熱溼滑的嘴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不用了,你先回家吧,有我們就行了。”表哥說。
“好,那我一會兒就走……啊!呃呃呃……”我話說到一半,突然叫了一聲,隨後發出幾聲呻吟。
“怎…怎麼了?”
表哥顯然是嚇了一跳,而我此時也無法回答他了,因為下體已經迎來高潮,溫熱白濁的液體灌入了小蘿莉嘴中,進入了她的喉管。
我稍微緩了緩,隨後趕忙對錶哥說
“腿抽筋了…不好意思。”
表哥雖有些奇怪,但還是回頭招呼著幾個小孩子,將他們帶了出去。現在屋裡真真正正的只有我一個人了,當然,還有一具屍體。
我長舒一口氣,隨手一推,小蘿莉的屍體便倒在一旁,“碰”的一聲躺在地板上,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緩緩流出來。
我穿好褲子,站起來久違地伸了個懶腰,隨後走向一旁的角落,從揹包裡掏出了麻袋,
“沒想到真用上了……”
我先背上空揹包,將地上小蘿莉的屍體慢慢塞進了麻袋裡,隨後將口子繫好,扛在了肩上。
走到門口,我悄悄往外走,彈出腦袋一看,飯店的前臺正好沒在,估計是的得知了小蘿莉的失蹤去找老闆了吧,只有幾個服務員經過,看來方便了,原本我還想著從窗戶跳下去呢。等服務員進入另一間屋,我抓住時機扛著麻袋立馬衝到門外,來到了街上,隨後溜到一處小巷,放下麻袋歇了歇,然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上午男人給我的號碼。
“喂?”我試探著打了聲招呼。
“有貨物嗎?告訴我地址。”電話對面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應該不是上午的黑衣男人。
“嗯,我就在嘉欣飯店附近,你能來嗎?”
“不行啊,肯定要在隱秘的地方交貨啊……等等,那附近有個廢棄廠房,距離也就300米左右,往西走就能看見,你能過去嗎?”
“這……行吧。”我嘆了口氣,看來省不了力氣了。
“OK,那就在那見了。”隨後對面掛斷了電話。
我再次扛起麻袋,開始向那個廢棄廠房走去,並且心中乞求著千萬別遇到那些正在尋找小蘿莉的親戚們,不然我可沒法交代這麻袋裡面是什麼。
幸好小蘿莉的屍體並不重,我走的沒有那麼吃力,一路上很順利,並沒有遇見表哥他們。走了大概三百米,果真
看到了那棟廢棄廠房。
我從大門走進去,看到裡面正停著一輛漆黑的麵包車,旁邊一個穿著灰衣衛衣的年輕小哥靠在旁邊等待著。
“來啦?嚯,你這麼年輕啊?就開始幹這個了?”小哥很驚訝我居然只是箇中學生。
“你來的這麼快?別廢話,喏,這就是你們要的貨物。”我將麻袋一口氣丟到了地上,身體終於輕鬆了下來,聳了聳肩。
小哥提起麻袋,往地上一倒,小蘿莉的屍體便滾了出來。他看到地上的屍體後,立馬眼睛放光,看著這個雙馬尾小蘿莉白嫩的臉蛋,掃了幾眼她身上的粉色連衣裙和白絲襪,
“可以啊,你從哪弄到的這麼漂亮的小蘿莉?是你殺的她嗎?還有她嘴角的精液這是……”小哥好奇地問我。
“跟你沒關係,話怎麼這麼多?”我不耐煩地打斷他,“她行嗎?會不會太小了?”
“沒問題的,這種在我們那算是高等貨了,你小子挺行啊。記住你了,這是你第一個貨物。交夠三個之後才能給錢,這你知道吧?”
“知道,我會交夠剩下兩個的。”我冷冷地說。
“對了,我叫李澤濤,認識一下?”
灰衛衣小哥倚靠在車邊,咧開嘴衝我笑著說。
“……我叫楊瀾,你話這麼多,你領導沒意見的嗎?”我無奈地說。
“嚯,咱們名字還挺有相性的嘛,行,我記住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隨後這個叫李澤濤的小哥便抱起了小蘿莉,將她放在了麵包車的後備箱裡,而我盯著小蘿莉的白絲腿看了幾眼,又看向她的粉裙子,突然感到有點可惜,
“等……等等。”我出聲打斷李澤濤。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那個……我……我可以再用她一次嗎?”我有些沒底氣地擠出這句話。
“用?你指的是……操她?”李澤濤疑惑道,
“不行就算了,主要是還沒和她做過就這麼交上去有點可惜……”我惋惜地說。
“可以啊。”李澤濤漫不經心地回應。
“啊?真的可以?你們那邊不介意嗎?”聽到李澤濤竟答應了我這離譜的請求,我十分驚訝。
“貨物是不是處女確實會影響價錢,但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個最底層的運屍人而已。你要操就操吧,就現在,反正這又沒人,正好我出去抽根菸……快點啊。”李澤濤說完便掏出打火機點了根菸,走出了廢棄廠房。
聽完李澤濤的話我立刻開始興奮起來,沒想到真的能如願,立馬走到後備箱前,先扒下了小蘿莉的鞋子,將她一雙小巧玲瓏的白絲腳丫握在手裡,草草把玩了幾下便放下來,畢竟要抓緊時間,然後迫不及待地將她的裙子撩起來,露出她被白褲襪包裹地嚴嚴實實的襠部。但區區幾層布料又怎麼能保護她呢,我伸出手用力一扯,便在小蘿莉的襠部撕開一個口子,透過口子看到了她白色的內褲,我輕輕往旁邊扒了幾下內褲,小蘿莉稚嫩的陰部就露出來了。上面一根毛都沒有,光溜溜的,洞口從外面看就很小,緊緊閉合著。
我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重新挺立了起來,像是收到了小蘿莉下體的召喚一樣,立馬湊到跟前。上半身鑽進後備箱,趴在了她的屍體上,陰莖拼命往她小穴裡鑽著,進去一點後用力往裡推,裡面極度狹窄,並且包裹得特別緊,我的前進異常艱難,費了好大力氣終於將陰莖插進去一半,
而前方的一層膜則是小蘿莉身體純潔的象徵,我用力一挺,刺破了她的處女膜,一股經血從小蘿莉的小穴裡流了出來,象徵著這個小妹妹的身體徹底被我佔有。
我繼續往前進,陰莖和小蘿莉下體的嫩肉緊緊貼合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徹底插入她小穴裡面後,我只覺得肉棒被緊緊地吸住了,包裹感十分強烈,這令我非常舒服。
我直起身子,回到了後備箱外,將小蘿莉的一雙白絲腿抱在腰旁,陰莖開始試著能不能動,在小蘿莉陰道里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都緊迫感十足,由於肉壁包裹得異常緊湊,每一下移動產生的摩擦也都非常強力,慢慢地,我開始適應了小蘿莉陰道的緊度,加快了抽插的動作,車裡的小蘿莉輕薄瘦弱的身體被我幹得晃來晃去。五分鐘後,我在小蘿莉狹小的花徑內射出今天的第三股精液。
完事後,我拔出陰莖,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像是拔活塞一樣,被緊緊包裹的下體瞬間解放出來,提上褲子後,我滿意地笑了出來。而後備箱裡小蘿莉的屍體,她的嘴角和陰道都殘留著屬於我的精液,給我一種莫大的征服感。
看到後備箱裡有一盒抽紙,我從裡面抽了幾塊衛生紙給這可憐的小妹妹擦了擦身上的精液,隨後為她整理好衣物,握住她的腳腕讓她橫著躺在後備箱中,手用力一推,小蘿莉的屍體往裡面滾了幾圈後便停下來。
走出廠房,看到李澤濤站在門口旁邊,我開口:
“好了,把她運走吧。”
“完事了?還挺快嘛。”隨後李澤濤將菸頭扔在地上碾了碾,將手插在兜裡哼著小曲走回廠房裡,掃了幾眼後備箱裡的屍體,確認沒有異常後就關上了箱門。上車拐彎後往門外開,在將要開出去時探出腦袋向我喊道:
“以後每次打這個號碼我就會來運貨,別太早就被抓到了!能在交滿三個貨物成為正式賣家前不被抓的人可沒幾個!”
然後他就開車離去了。
完成任務後,我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此時外面已是傍晚,我也該回去了。一直走了大概十五分鐘,回到了表哥家門口,他們似乎還沒回來,我騎上停放在門口的自行車,面對著在夕陽的照射下破敗的城市,向前騎行。
小彩蛋:
回到家後,我上樓進門前忽然想起昨晚光忙著狩獵高雯,好像忘記幫林靜喂貓了……話說林靜當初說要離開三天,現在已經是第四天,她回來了嗎?我看向隔壁的門,敲了幾聲,
“來啦來啦。”林靜溫婉的聲音傳來,
她打開門,看到是我後臉上再次掛上笑容。
“楊瀾?這幾天謝謝你幫我照顧貓咪啊。”
“沒什麼,順手的事,而且昨晚我還忘記餵了……”我臉上有些尷尬,不知為何,我在林靜面前就像是個小弟弟。
“哈哈哈,沒事啦,少喂一天又餓不壞,怪不得今天我回來看它吃了這麼多。”林靜的聲音很溫和,聽了就讓人內心平靜。
“那我回去嘍,姐姐晚上早點睡。”
我難得地笑臉待人。
“嗯,你也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