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之殤與零之愛戀
作者:Sopa
灰濛濛的天空籠罩在只有零星幾棟高樓的小城上,幾聲嘰嘰喳喳的鳥叫逐漸冒出來,本該使人清爽、放鬆的早晨此刻卻怎麼也找不到一絲美好。各家各戶都只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收拾東西的聲音,或是早早起來急忙上班的打工人,或是剛剛起床,唉聲嘆氣不得不接受又要去上學的中學生,他們眼裡都只充斥著麻木和疲憊,呆呆地望著窗外這個破敗不堪搖搖欲墜的城市。
此時在城中一個普通的小區,冰苑之中。居民樓裡的一戶人家中唯一的住戶早早起了床,鐘錶剛剛走到凌晨五點。
長髮微卷的少女坐在桌前,此刻屋裡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小檯燈在桌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陳舊但整潔的日記本擺在少女眼前,她輕輕握著鋼筆,看著本子上工整的字跡,翻到空白的下一頁,卻遲遲不見動筆。
“唉……算了……沒什麼好寫的……”
少女落寞地合上日記本,本子封面下方有著一處用鋼筆所寫成的簽名,幾筆娟秀的字跡共同構成了“穆零”二字。
鐘錶的指針滴答滴答地轉動,穆零站起來,望著窗外依舊灰濛濛的天空,盯著從密密的雲層中勉強透出來的幾束陽光看了許久。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她才回過神來,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潔白的休閒鞋,將被緊緻貼身的白襪包裹的雙足從絨毛拖鞋中抽出來,緩緩塞入鞋中,繫好鞋帶,打開房門向學校走去。
街上已經有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和穆零一樣大清早起來上學的中學生,穆零想起一會兒就要再次踏進校門,不由得唉聲嘆氣。前幾天她所在的班級接連出現女學生失蹤,甚至在昨天班主任直接向所有學生告知暫不來校。穆零稍加思考便想到班裡一定是又有學生失蹤了,打聽之下竟得知是班裡成績最好的高雯。想到這裡,穆零便又止不住眼淚了。
然而本以為起碼可以藉此暫時遠離學校的穆零,昨天晚上便收到了班主任的回校通知,僅僅過去一天就又要回去了,她完全不相信是治安人員已經抓到了兇手,估計純粹是校領導毫無頭緒,不知如何處理便草草地先把學生們召回了,並且加上了以後放學必須由他人陪伴的規定。
這便又讓穆零不得不接受現實,回到了這個在自己眼中堪比地獄的地方。
走進校門,穆零微微低著頭,不願抬頭看學校裡的其他學生們一眼,快步跑進教學樓,卻在將要登上臺階的一瞬聽到了那個噩夢般的聲音。
“穆零!”一個身材高挑梳著辮子的女孩叫住了她,聲音響亮的同時帶著幾絲挑釁。
穆零不情願地回頭,還是看到了自己最不願見到的那個人,只能在心裡默默抱怨運氣太差。
“怎麼了……”穆零麻木地開口,聲音充滿著疲憊和無奈。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高挑少女。
她叫做蘇雅霖,是校舞蹈隊的人,身材和樣貌在學校裡都是頂級,靠著精湛的舞藝和圓滑的處事很快便當上了校舞蹈隊的隊長。平日裡和老師甚至學校裡的主任領導都十分交好,其他學生見了主任都避之不及,只有她能喜笑顏開地和他們打招呼並交談甚歡。成績方面,她比起普通學生也算是優秀。靠著不凡的容貌和成績才藝的多重加持,她在學校裡有著不少的追求者和類似“隨從小弟”一般的存在,舞蹈隊的其他女孩子也大多
對她言聽計從。
但是,這麼一個看似完美的女孩子,在穆零眼中卻是宛如惡魔般的存在。不,對她來講,蘇雅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蘇雅霖並不是完全的光鮮亮麗。她的城府極深,憑著自己的優秀條件和眾多的小弟小妹在校中稱霸,為自己謀取更多利益,享受這種一人獨尊的感覺,所有看不慣她的或者對她有損害的人,均會招致她的瘋狂迫害,但凡經歷過蘇雅霖摧殘的人不到一個月便會經受不住折磨主動退學。而校領導對此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蘇雅霖不做的太過分就不會管。
本來,這一切都與穆零無關,她雖然也是舞蹈隊的成員,但與蘇雅霖不在一個班級,最多就是平常在舞蹈室一起練舞,也從不去主動招惹她。但她的生活因為一個人徹底改變了,那是隔壁班一個相貌清秀的男孩子,平日裡與穆零關係密切,在兩個月前向穆零告白,與她成為了情侶。但令穆零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男朋友竟是蘇雅霖正瘋狂追求的明戀對象……
在追求無果屢遭碰壁之後,蘇雅霖某日得知自己的心上人竟向穆零告白,談起了戀愛。在極度的憤怒和嫉妒之下,平時表面溫順開朗待人和善的蘇雅霖,率領自己的勢力向穆零發起了至今長達兩個月的霸凌。
穆零就這樣突如其來地遭受了無妄之災。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被別人莫名其妙找麻煩,堵在牆角扇巴掌、撕扯衣服,在她課桌上寫滿侮辱她的汙言穢語,上面的書本被撕爛。教室黑板上也會時常出現不知何時寫上去的“賤母狗穆零”。去上廁所時突然被一群人圍住辱罵推搡,被她們把頭按在洗手池裡用水龍頭衝,這便是穆零的日常。是的,其他人蘇雅霖最多就是隔三差五迫害一次,但穆零是實實在在的每天都在遭受她手底下人的折磨,日日如此。
而當她與蘇雅霖碰面時,蘇雅霖雖不會當著眾人的面找她麻煩,但私下裡她也屢次被蘇雅霖關在舞蹈室裡拳打腳踢,辱罵她是搶別人男人的賤貨。
並且蘇雅霖還到處讓人散佈穆零的謠言,說她私生活混亂和一堆男人有染什麼的,甚至還造謠她從事“那種行業”。男朋友雖一開始堅定地站在穆零這邊,對她被霸凌感到憤恨,但在無數流言蜚語之下也逐漸對穆零失去信任,與她分手。校舞蹈隊也沒了她的位置,淪為陪練和打雜的。
在原本的生活中,穆零雖父母在外打工自己只能獨居,但憑藉還算不錯的成績和容貌在學校裡的生活也算得上安逸,如今一切都被毀滅了,她每天在痛苦和絕望中度過,生不如死,學校變成地獄,他人即為惡魔。
此時,穆零依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蘇雅霖,心裡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但又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憎恨,怕引來她的欺凌。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叫你一聲都不行?”蘇雅霖挑著眼,十分輕蔑地說。
“我……我沒說不行……”穆零聲音立刻軟下來,眼中閃過一瞬恐懼,隨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蘇雅霖。像是希望她不要計較自己剛才眼中的憎恨。
蘇雅霖沒有說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慢慢接近她,穆零的雙腿開始顫抖。
“你說那蠢貨,怎麼就喜歡上了你這賤人……”
蘇雅霖走到穆零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哪裡
不如穆零。
穆零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不敢有一絲的動作,經過這兩個月長久地折磨,她如今僅僅是聽到蘇雅霖的聲音便開始心悸,動彈不得,更別說反抗了。
好在蘇雅霖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僅僅只是看了她一會兒,注意到她全身都在顫抖後就滿意地鬆開了手,將胳膊背過身去,一隻腳立起來,腳腕微微轉動足尖碾著地面,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根本看不出來是個霸凌者的樣子。
隨後蘇雅霖便“哼”一聲越過穆零從臺階上去了,沒有再管她。
等蘇雅霖完全消失後,穆零身子立刻軟下來,差點坐在地上,大喘著氣稍微調整一下情緒後,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上樓往教室跑去。
她跑得很快,不想在外面停留一分一秒,到達教室門前剛要走進去,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力量,身體失去平衡往前傾斜,腳腕被門檻一絆,整個人就跌倒在了教室裡。
此時教室中已經有不少人,見此一幕紛紛鬨堂大笑,穆零趴在地上抬起頭往背後看去,只能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迅速離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娘們怕不是失心瘋了還能被門檻絆倒”
“是不是沒長眼睛啊?”
“我看是昨晚那事情做多了,身體虛脫眼神不好使了吧哈哈哈”
教室裡充滿了對穆零的譏諷和嘲笑,而她只是沉沉低著頭,臉被頭髮遮住看不清表情,沒有作出任何反應,不知是憤怒、悲傷還是已經對此習慣到麻木了。
一個伶俐的身影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後幾道腳步聲傳入穆零耳中,她感覺似乎有人停在了自己身前。與此同時班裡的譏笑聲也隨之消失了。
穆零緩緩抬起頭,一個絕美的面孔出現在她眼前。
“你沒事吧?”少女伸出手,如來自仙界般溫柔的聲音穿透了穆零的大腦。
“嗯……謝謝”穆零抓住她的手,少女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滿臉憂愁地看著她,最後還是輕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穆零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隨後低著頭穿過幾排課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剛才發生的事似乎並不在乎,畢竟這早已是她的日常。
“真真,你可憐她幹什麼啊?你沒聽說嗎,她就是個賤貨……”少女後桌的女生悄悄在她耳邊說。
“你別瞎說啦,你們要是再隨便侮辱人家,我就不理你們了。”少女聽到後桌嘴裡的汙穢詞語,臉上微微起了些厭惡。
“啊,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別生氣,真不知道你向著她幹什麼……”
後桌女生一嘟嘴,便不再說了。
學校裡無聊枯燥的課程對其他人來說是折磨,但對穆零來說卻是難得的安逸,至少沒人會在上課的時候給她一巴掌。
老師在講臺上拿著粉筆扯著嗓子講著黑板上的內容,但穆零此刻卻只盯著不遠處一個空桌子看,眼中滿是恍惚和悲傷。
那是高雯的桌子,過去穆零有不少朋友,但在招惹了蘇雅霖後全部斷交了,沒人再願意跟她扯上關係,只有高雯這個原本與她毫無交集的人在聽完她的講述後相信她是清白的,相信她是受到了蘇雅霖的霸凌,並且在別人試圖欺辱穆零時儘量站出來維護她,還教她可以每天試著寫一下日記,把自己內心的感受和想法寫下來,也許就沒那麼難受了。總之,高雯算是穆零這兩個月的陰暗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慰
藉。
如今穆零隻能呆呆地望著高雯空空如也的課桌,她知道高雯大概率是已經遇害了,自己現在心裡面到底是何感受?為之悲傷?並不是,她雖感激高雯,但對她也並沒有太多感情,只是互有好感。究其根本還是對如今生活的徹底絕望,高雯的死成了壓垮她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為何而活。她現在身邊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沒有愛好,沒有成績,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一切,她的內心空無一物,是一個空蕩蕩的“零”。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便到了下午,蘇雅霖此刻在舞蹈老師辦公室中因舞藝下滑而被訓斥著,
“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滿腦子都是當你高傲的女王了?心思還有沒有放在舞蹈隊上?要是在大賽上拿不到好成績和獎金,你就別幹了。”
老師嚴厲的聲音鑽進蘇雅霖耳朵裡,她也只能連聲認錯,
“正好今天沒有晚自習,下午放學先別回去,留在學校練舞,注意擺正你的態度!”
從辦公室出來後,蘇雅霖只覺得滿腦子都是氣,她平日裡風光滿面,根本受不得別人如此訓斥,但舞蹈老師是她得罪不起的人,一想到放學後還要在舞蹈室練舞,她便氣不打一處來,於是回去隨便找來一個舞蹈隊員,叫她告訴穆零放學後來舞蹈室找她,打算先抽她幾巴掌發洩發洩再說。
而得知蘇雅霖要約自己到舞蹈室的穆零,則已經知道了自己要面臨什麼,但也別無他法,如果不按蘇雅霖說的做,她的下場只會更慘。臨近放學,穆零心裡開始忐忑不安,像是將要上刑場。
下午五點半,最後一個下課鈴響起,蘇雅霖走出了教室,不情願地向著舞蹈室走去。
打開門,舞蹈室並不大,地板鋪著一層藍色的塑膠,牆邊擺著一排櫃子,蘇雅霖從其中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套舞蹈服,到內屋更換過後便走了出來。
此時她身上穿著粉紅色的連體緊身衣,兩條胳膊裸露在外,腿上則是緊貼身體的白色連褲襪,胸前兩座雙峰傲人地挺立著,緊身布料也絲毫掩蓋不住她的巨乳,身後渾圓性感的臀部則又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她並沒有穿舞鞋,一對標緻的雙足被白絲襪包裹,還能微微看到突出的五根腳趾。這一身的舞蹈服將蘇雅霖纖細優美、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真是的,那賤人怎麼還沒來?”蘇雅霖抱怨著,心裡決定一會等穆零來了要多抽她幾下撒撒氣,然後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把髮卡忘在這裡了,便又靠近那堆櫃子和小抽屜翻找了起來。
“放在哪裡了來著……”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一個接一個地打開面前的櫃門掃視裡面的東西,
在反覆找了好幾個櫃子之後,她又再次將手放下一個櫃門上,輕輕一拉,她不經意地往裡一看,眼睛瞬間睜大,因為裡面不是別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一個躲在裡面面無表情正在盯著她的男生!
“你……你是誰……怎麼會在……”
她見此情形立馬緊張起來,然而不等她說完,藏在櫃裡的男生一個箭步衝出來,手中還握著一條絲帶,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
“啊!”蘇雅霖跌倒在地,腦袋撞在地板吃了一痛,然後手臂撐著地面艱難地站起來,定睛一看,面前的男生消失了,但此時脖子突然感覺被什麼東西套住了
,原來是那個男生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她身後用絲帶勒住了她的脖子。
蘇雅霖立刻感到脖子被緊緊壓迫,逐漸無法呼吸,她意識到大事不妙,雙手試圖扒開緊套在脖子上的絲帶,但男生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扯不動。隨後又用手肘拼命擊打身後男生的身體,一雙絲襪腳也用力踩在他鞋上,但都無濟於事。
這時,舞蹈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穆零低著腦袋落寞地打開門,一抬頭,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想象中憤怒的蘇雅霖,而是這幅令她震驚無比的場景。
“媽的……怎麼又來了一個……”
我看到門口呆站著的穆零,不由得心裡一緊。
回憶今天的經歷,真是倒黴透了……
只放一天的假就要回校已經夠讓人煩的了,家中空有三個美少女卻無法享受。我也最多隻能一邊上課一邊思考一下下一個目標該定為誰,班裡的女孩們肯定不能再下手了,否則會引起更大的關注。一番考慮後我想起校舞蹈隊的少女們容貌身材都不錯,但我都不怎麼了解她們,只認識鼎鼎大名的隊長蘇雅霖和班裡天天被霸凌的穆零。說到穆零,班裡其他人基本都相信那些傳言,認為她是自作自受。但我估計她應該是惹到了學校裡某個人,被迫害了罷了。而那些人聽風就是雨完全不加思考就相信了謠言。這也正常,你能指望班裡那些蠢貨有什麼腦子呢?
總之,我本不想對蘇雅霖下手,她在學校裡萬人矚目,殺她恐怕對我不利。本來我只是打算放學後偷偷溜到舞蹈室翻看一下舞蹈隊女孩們的檔案來挑選目標而已,誰知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迅速躲在了一個空櫃子裡,看到來者是蘇雅霖後,我也沒有動手,打算等她離開,結果她竟直接打開櫃門發現了我……於是箭在弦上,我也顧不得別的只能倉促下手了。
而現在穆零又突然開門進來,我看向她,腦子裡飛快思考著對策,
“可惡……兩個人的話,我應付不來……”我心裡想著。
此時穆零依舊瞪大著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我和蘇雅霖,然後回過神來,並沒有說話,而是顫抖著嘴唇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
我一邊將身前瘋狂掙扎的蘇雅霖放倒在地,雙手繼續緊緊勒著她的脖子,一邊盯著走過來的穆零。
“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我死盯著穆零,冷冷地說。
不知為何,這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全身發抖向我走來,沉重的步伐緩緩邁進。我懷裡的蘇雅霖臉已經憋的通紅,白色的褲襪上沾滿灰塵,掙扎之餘眼睛看向慢慢靠近的穆零,似乎是將她作為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穆零隻是在蘇雅霖身旁蹲了下來,隨後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了她劇烈掙扎的身體。她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看到她臉上猙獰駭人的笑容之後,我才明白,剛才她的顫抖並不是害怕或者震驚,而是,興奮。
我不知道她為何要這麼做,但是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了和以往認知中完全不同的穆零,就像是,她靈魂之中某處深深隱藏的一部分,此刻終於甦醒了,爆發了,佔據了她的身體和思想。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一幅面孔吧。
而蘇雅霖見此,立馬呆住了,臉上流露出震驚和不可思議,隨後反應過來,掙扎地更加劇烈,使出了身體最後的一股力量,然而她掙扎地越
狠,穆零臉上的表情就越興奮,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每次重新按下蘇雅霖用力挺起來的身體後,她都會發出一聲“呵呵”的笑,雖然依舊是少女清亮的嗓音,但聽起來卻無比狠厲、變態、且滲人……
但在我們兩個人的控制下蘇雅霖完全無法掙脫,漸漸露出絕望的神情。力氣逐漸耗盡,動作開始變小。
而此時穆零依舊保持著詭異的笑容死死盯著她逐漸渙散的眼睛。
“我不要……死……”
這便是蘇雅霖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了。
我懷中的少女身體最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雙手放開了脖子上緊緊勒住她的絲帶,兩條白嫩纖細的胳膊無力地從身上滑落下去,輕輕落在了身旁。性感的身軀也徹底沒了動靜,癱軟在我懷中,腦袋輕輕一歪,沒有靈魂的雙眼望向一旁,瞳孔已經擴散。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還從連體緊身衣的襠部漸漸流了出來。
“死了……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零見蘇雅霖已經死透了,突然瘋了似的狂笑起來,我剛剛站起身,活動著痠痛的胳膊,她卻突然撲向我,直接把我撲倒在地,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嘴唇已經猛地親上了我的嘴,隨後瘋狂親吻著我的臉頰,在上面反覆吻了好幾下。
“這娘們到底怎麼回事,發什麼神經……”
我心裡無奈地吐槽,但起碼確信了她對我沒有威脅。
任由她親了幾下後,穆零便滿意地從我身上坐起來,眼含笑意地看著我,隨後站起身慢慢扶我起來。
“楊瀾……嘻嘻嘻……”
她望著我呆呆地笑了幾聲,然後不等我說話,看向一旁蘇雅霖的屍體。眼中又重新露出興奮,直接坐在了她的屍體上,俯下身看著蘇雅霖驚愕絕望又有些呆滯的死相,臉上的笑容更加變態,突然一個耳光抽到了蘇雅霖臉上,她的腦袋被抽歪,臉蛋紅了一片,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哈……賤人……母狗……你不是喜歡這麼叫我嗎?”
穆零又發出了極其滲人的笑聲,然後又是猛地一巴掌,緊接著再接上一耳光,一下又一下地抽著蘇雅霖的臉。少女的臉頰迅速被打得通紅,腦袋被抽來抽去。
“賤人!賤人!你起來啊!起來打我啊!扇我耳光啊!哈哈哈哈哈……”
穆零越來越興奮,笑聲也隨著一下下的耳光越來越猖狂,手掌繼續不停地抽打著身下少女的臉,發出一聲聲響亮的“啪! 啪! 啪!”,而蘇雅霖依舊呆呆地睜著眼,任由身上女孩抽打和侮辱,徹底沒了以往的傲氣。
我此時雖然比較驚訝,但也大概想明白了,組織霸凌和散步穆零謠言的,看來正是這個蘇雅霖了,如今我機緣巧合下殺了蘇雅霖,倒是正好幫她狠狠出了口惡氣。
“但她這樣子……嘶……好像不只是因為大仇得報這麼簡單……”
我心裡想著,畢竟她這癲狂的樣子和我聽了都滲人的笑聲……怕是她根本就是在享受,不是因為報仇,而是單純在享受殺人和侮辱屍體的快感,這是她骨子裡天生就存在的瘋狂,以往沒有顯露出來,如今終於甦醒。
我先走到門口將舞蹈室的門關上,以免外面的人聽到動靜。
可能是覺得打夠了,穆零又站了起來,像看一條死狗一樣看著地上蘇雅霖的屍體,然後一腳將她的屍體踹得翻了個身,又用更大的力氣踢在她身
上,蘇雅霖直接在地板上打了個滾,隨後停滯了下來,仍然像塊死肉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穆零來了興趣,繼續將她的屍體在地板上踢來踢去,彷彿在玩弄一個玩具一般。蘇雅霖就這樣不停地在地上滾動,很快地上的灰塵全部附著在她的舞蹈服上,全身都變得髒兮兮的。
“哎呀……你怎麼還尿了?多大的人了,真不知廉恥!”
穆零嫌棄地看著地板上的尿液,隨後拿起舞蹈室角落的拖把,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拿著滴著水的拖把回來了,胡亂擦了幾下地上的尿液,然後走到蘇雅霖身旁,竟直接將沾滿尿的拖把按在了蘇雅霖臉上,糊滿了她整張臉,然後用力蹭了幾下。
“哈哈哈,怎麼樣,好聞嗎?”
我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不禁感嘆她比我想象的還要瘋狂。
隨後穆零便拿開拖把,蘇雅霖臉上此時已經溼漉漉的,她見此便滿意的將拖把放回原位。然後不再管這具屍體,跑到了我面前。
“欸,你為什麼要殺她啊?”
穆零睜著兩個又大又亮的眼睛,一臉好奇地問我,
“放心,我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話說,咱怎麼處理這屍體啊?”
我考慮了一下,最終認為穆零應該不會對我有威脅,或者出賣我什麼的,所以便將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她。
穆零越聽越驚訝,聽完之後,震驚地合不上嘴。
“所以,王詩怡、周莫寒,還有……”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還有高雯……都是你殺的?”
“嗯,她們現在都在我家,屍體也不會腐爛了。”
我淡淡地說,似乎是在描述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
“真是匪夷所思……居然會有這種事情……我平常在班裡都沒注意過你,沒想到你居然……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說過了不會把這事告訴別人。”穆零並沒有對我表示什麼譴責和惡意,反而在她臉上看到一絲興趣。
“等等,那你現在已經殺了蘇雅霖,是不是會操她啊?”
穆零突然問道。
“嗯……”
我有些無奈,不知她為何會在意這事情。
穆零聽完臉上立刻興奮起來,
“現在!就現在!你來操她吧!讓我看看!”
她大聲說,聲音異常激動。隨後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著什麼,
“我記得這裡有把剪刀……等等……”
穆零走到一處櫃子前,拉開抽屜翻找著,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剪刀,走到蘇雅霖屍體旁,用剪刀在她舞蹈服的襠部剪開了個口子,扒開幾層衣服,露出了她的陰部。
“來吧,你現在可以來操她了。”
穆零笑著對我說。
我嘆了口氣,雖然對她的行為感到很迷惑,但看向地上的蘇雅霖,她確實如傳說中那般漂亮,再加上連體緊身舞蹈服和白絲襪,看起來非常性感,其實我剛剛勒死她時就已經起了些反應。
於是我也來到蘇雅霖屍體旁,脫下了褲子,露出陰莖,慢慢跪坐下來。先揉了揉蘇雅霖的兩個巨乳,摸起來又大又結實,然後將少女一雙白絲腿扛到肩上,陰莖在穆零的注視下慢慢插進了蘇雅霖的陰道。
“對,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穆零又開始發出變態的笑聲。
我繼續前進,然後就有些意外地碰到了蘇雅霖的處女膜,
“她居然是處女?”我疑惑道。
“也不奇怪,她根本看不上那些追她的人,自
己喜歡的男生又追不上,一直都沒男朋友。”
穆零解釋道,然後更加激動,
“這不正好嗎?由你來給她破處!”
我用力一頂,蘇雅霖的經血從她下體流了出來,浸溼了她的舞蹈服,同時也起到了些潤滑作用,我的身體慢慢前傾,陰莖繼續進入她的下體,直到完全被吞沒,兩個人的胯部貼合在一起。
第一次當著別人面做這事情,我感覺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手撐在地面上,腰部一收一縮身體前後挺進,開始了與蘇雅霖的交接。
而旁邊的穆零眼裡則放著光芒,對蘇雅霖被侵犯感到爽快十足。當然,爽的不止是她一個。蘇雅霖稚嫩的花徑給我帶來了快感十足的摩擦,我的手遊走在她全身各個部位,一會兒摸胸,一會兒揉腰,舞蹈服的布料質感非常柔軟。
尤其是摸到她肥碩的屁股時,內側是連體衣的手感,兩邊則是白絲襪,然後接著往上摸,手慢慢在她長長的雙腿上滑,最後握住她的白絲腳,情趣十足,也使我興致愈發增加,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肉棒在蘇雅霖小穴中七進七出,她的肉體很柔軟,我能把她的腿抬的很高,整個人像是個做工細緻的性玩具,不愧是練舞的。
在我沉浸在與蘇雅霖交合時,穆零正倚靠在櫃子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兩人的運動,準確來說應該是我單方面的玩弄,她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下來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抓起蘇雅霖一條胳膊,她的手白嫩光滑,勻稱標緻,五根手指十分修長,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而整條胳膊則纖細無比,白皙的皮膚都暴露在外,我先在她手背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一邊繼續著身下抽插的動作,一邊試著輕輕咬了一下她小臂上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齒印。
我放下這條胳膊,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此時身下少女的肉體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搖晃,兩條被架在我肩膀上的長腿上下襬動,足尖好像在空中畫著圓圈,看得我賞心悅目,直接張嘴含住了她其中一隻腳,將足尖整個放在嘴裡,舌頭肆意舔舐著她被白絲襪包裹的五根腳趾,巨大的刺激之下,胯部的運動更加劇烈,插入的力量也增大,撞得蘇雅霖身體直直地往前蠕動。
牙齒咬住少女的足尖,彷彿一隻正在撕扯獵物的猛獸,在接連的刺激之下,我終於忍不住了,身體一抖將積攢了一整天的精液全部射入了蘇雅霖的陰道內。
穆零見此也知道我迎來了高潮,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更加興奮,眼睛也睜得更大了。
我的嘴鬆開蘇雅霖的腳,將她的雙腿一把推開,還能看到足尖上殘留著我的口水,精液也緩緩從她陰道里流出來,與原先的經血混合交織在一起。
“結束了?感覺怎樣?”穆零激動地走到我身旁,瞟了一眼地上蘇雅霖骯髒的屍體,嘴角再次上揚,看起來極其滿足。
我提上褲子,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口回答了一句:
“挺好的。”
穆零笑意更加濃烈,趁我毫無防備時突然抱住我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唇,與我接吻。
我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心裡默默想這女的真是捉摸不透,但也沒有反抗,她的嘴唇很軟,很溫熱,而且穆零本身也是個美少女,我絲毫不吃虧。
吻了沒多久,穆零便鬆開嘴唇,接著轉身又拿起拖把,一邊清理著地
上的汙穢,一邊依舊用她那似乎精神不太穩定,似笑非笑的語調跟我說:
“接下來怎麼辦?! 要把她搬回你家嗎?然後給那什麼企業的人打電話?! ”
她的音調不知為何放得很高,讓人感覺充滿了瘋狂。
“嗯,我得思考一下該怎麼辦……怎麼把她運回去呢……”
我顧不上去想穆零了,而是為如何將蘇雅霖的屍體帶回家不被人發現而發著愁。
“好,好,那我來幫你吧?兩個人方便些,現在外面可能還有人,我們可以等天黑再出去!乾脆等到凌晨吧!那樣就徹底沒人了。”
穆零似乎很期待和我一起回家。
聽完她的建議,我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連忙答應了她和我一起搬屍的請求,但還是有些顧慮:
“等到那時候,學校的大門都關了吧,我們怎麼出去?”
穆零聞言笑道:
“這你就放心吧。”隨後走進內屋,在蘇雅霖的校服口袋中翻找著什麼。
“找到了!喏,這是學校後門的鑰匙,蘇雅霖的特權,現在歸我們了~”
她眨巴著雙眼,看起來雖可愛,但還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現在距離凌晨還有很久,我和穆零沒有別的事做,只能坐在地上隨便說說話,她和我講起了和蘇雅霖之間的恩怨,以及蘇雅霖是如何霸凌自己,這兩個月以來自己經歷了多少折磨……
我只當消遣,心裡除了她確實挺慘的之外,別無任何想法,但穆零依舊滔滔不絕,似乎是把我當成了唯一的傾訴對象。提到那些痛苦的往事,她總是黯然神傷,然後看向一旁地上蘇雅霖的屍體,嘴角又勾起一抹冷笑,像是宣告著自己復仇的成功。
當我問及她究竟如何看待我,為什麼要幫助我時,她卻默不作聲,只是淺淺地衝我微笑,不再是之前的毛骨悚然,而是十分自然可愛的笑容。
“我幫你把她搬回去後,估計已經半夜了,能在你家留宿一晚嗎?”
穆零小心翼翼地問出這個問題,雙眼期待地看著我,
“隨便你,但我家只有一張床。”
“沒事,我可以睡在沙發上。”
穆零得到我的許可後喜笑顏開,隨後繼續與我閒聊消磨著時間,時不時踢一腳面前的蘇雅霖,我也偶爾把她的白絲腳拽到身前把玩一番,或是捏一捏她白嫩的臉蛋。
過了許久,終於到了深夜,我和穆零一起抬起蘇雅霖的屍體,一人抬肩,一人抬腳,悄悄走出舞蹈室,穿過幾棟教學樓,走到學校後方一處破舊的小門前,穆零掏出鑰匙打開門,我們便趁著夜色溜了出去,在黑暗的掩蓋下前行,直到到達我家樓下,上樓打開房門,我們就這樣來到了我家。
一進門,我和穆零就立刻將蘇雅霖的屍體扔到了沙發上,隨後活動著痠痛的四肢,終於放下心來,也都困得打起了哈欠。
穆零從剛才進屋起就見到了倚靠在電視旁的周莫寒,稍微打量了一下她的屍體,不禁感嘆道:
“即便是死了,周莫寒也還是那麼漂亮啊……不愧是讓蘇雅霖恨的牙癢癢的人……哈哈哈……”
“什麼?她們倆有什麼關係?”聽到穆零的話,我疑惑道。
穆零則先開口問我:
“你覺得她們兩個誰更漂亮?”
“周莫寒吧……”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她們兩個的確沒什麼關係,但蘇雅霖雖然在學校中是女王般的存在,高傲至極,卻始終
被周莫寒壓一頭,不論是容貌、人氣還是追求者的數量,亦或者是小弟小妹什麼的,全方位地被周莫寒吊打。”
“什麼?周莫寒確實比她漂亮,但蘇雅霖不是校霸嗎?怎麼別的也能被她壓一頭?”我聽完更加迷惑了。
“那是因為蘇雅霖行事高調誇張,所以學校裡的人大多都只知道她的威風,但周莫寒就要低調的多,並且不像蘇雅霖那麼高傲,她與每一個追隨者都打成一片,像朋友一樣,當然誰都知道是裝的。導致蘇雅霖的小弟多而雜,周莫寒的小弟不僅更多還精,甚至心甘情願給她花錢,但是她太低調了,所以大多數人都只是知道她和很多男生關係好而已。”
穆零侃侃而談,我聽她解釋完後,看向電視旁的周莫寒,不禁感嘆我當初隨手按死在浴缸裡的這女孩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她失蹤的這幾天她的小弟們怕是都急瘋了吧……
“好了,不早了,我去睡覺了,你隨便。”
我撂下一句話,剛要走,穆零突然叫住我,
“等等,你能不能告訴我,高雯在哪?”穆零的表情此時發生了些細微的變化。
“她就在臥室,坐在書桌前椅子上,你要看就看吧。”
穆零聞言,立刻打開臥室的門,一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王詩怡和坐在椅子上的高雯。
她完全不理會王詩怡,而是徑直走向高雯,看著她靜靜躺在椅子上的屍體,沉默了一瞬,隨後還是轉身出去了,關上門,對我說:
“晚安吧,我也睡了。”
“你睡沙發上?和那具屍體一起?”
我看向沙發上的蘇雅霖。
“嗯,呵呵……沒事,你去睡吧,不用管我。”穆零也同樣看向蘇雅霖,冷笑起來,眼中又出現了先前的扭曲和瘋狂。
半夜,我躺在被窩裡抱著王詩怡睡覺,時不時還能微微聽到客廳中傳來扇耳光和肉體砸地的聲音,我不理會,慢慢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鬧鐘叫醒,坐起來伸個懶腰,穿好衣服後,走進客廳,此時穆零也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見我出來了立刻站起來。
我瞟向沙發上的蘇雅霖,她的臉和胳膊上全是淤青和傷痕,如果我沒猜錯,估計衣服底下的皮膚也應該全是這樣子吧……
“那個……楊瀾……早上好……”
穆零低著腦袋,手放在身前摳著指甲,臉似乎有些紅。
“嗯,早上好。”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昨天……昨天謝謝你,啊不……反正昨天真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穆零結結巴巴地說,似乎是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臉更紅了。
看來她睡了一覺後,先前瘋狂興奮的狀態已經消失不見了,又變回了原先那個溫婉、文靜、心思細膩的少女。
我先沒有管她,而是找到手機,按下了通訊錄中的號碼,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喂?李澤濤?……嗯,我又弄到貨了,你自己開車來我家取吧,就在沙發上……門開著呢,快點來,出去後記得鎖好門,別被人發現了……就這樣吧,我先去上學了。”
“走吧,快遲到了。”
我放下手機,面無表情地對穆零說,隨後自己去洗了把臉,便直接出門了。
穆零見此很快追了上去,和我一起來到街上,此時天還灰濛濛的,我們並排走在一起,她好像有些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扭頭對我說:
“那個,楊瀾啊。”
“嗯,有話快說
。”我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沒有看她一眼。
“我能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穆零掙扎著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意思?”我終於扭頭看向她,停下腳步,眼睛盯著她的雙眼。
“就是……比如之後我可以繼續幫你幹那種事……或者……”
穆零停頓了一下,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
“或者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什麼……你是認真的?”
聽到這句話,我雖沒有什麼反應,但心中感到十分詫異,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
“嗯……認真的,可以嗎?”穆零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雙腳緊緊並在一起,隨後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為什麼要你做我女朋友?”
我冷冷地說。
“我可以……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情!你以後的那些工作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去做,拜託了……”穆零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思考了一會兒,感覺有個幫手幫忙也不錯,於是便決定答應下來,
“好吧……”我輕聲說。
穆零聽到我同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笑容,隨後大聲說: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做你女朋友?”
“嗯……可以,但是你必須幫我做事,我記得你也是冰苑的吧,正好和我一個小區。”我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十分冷淡。
“好,謝謝,謝謝,我會盡力幫你的……”
穆零喜極而泣,從臉上滑落下幾滴眼淚。用手胡亂擦了擦,隨後看著我,露出了迄今為止我見過她最真誠的笑容。
繼續走了一會兒,她又突然再次扭頭看向我,羞澀地向我說道:
“對了……那事情的話……你如果想要,我也是可以的……”
我看著她的臉,思考了一陣,隨後開口:
“之後再說吧……”
“嗯……都聽你的……”
穆零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隨後抬起頭,望向籠罩著城市的天空,此刻天上已經矇矇亮,幾束微弱的陽光穿過雲層,照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