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有一雙棉花腳丫

大小姐有一雙棉花腳丫

作者:土豆不豆

精心裝扮一番後,謝清靜靜地佇立在辦公室的窗前,妝容精緻無瑕,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西服白衫更襯得謝清身姿曼妙、氣質出眾。

這番盛裝打扮,卻未能如願等來那個令自己滿心期待、渴望與之相逢的人。謝清的眼眸深處,失望如潮水般洶湧翻湧,怎麼也藏不住,靈動閃爍的眸光,也巧然黯淡了幾分。

自那日米粒滿心委屈,眼眶泛紅地離開自己的公寓後,至今已然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米粒始終處於請假狀態,彷彿從謝清的世界裡暫時消失了一般。

謝清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目光緩緩掃過這空曠而寂靜的空間,每一處角落都曾有過她們共同打鬧的痕跡。

可現在,只剩下謝清形單影隻,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在心底悄然蔓延開來,那滋味,似是失落,又似是牽掛,攪得謝清心緒難寧。

謝清微微垂眸,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自己腳上那雙純白的休閒鞋上。不同於常見的透氣運動鞋,低調樸素的面料不見孔洞,將謝清那美豔絕倫的雙足包裹其中。

這雙平日裡不輕易示人的美足,正傲嬌地藏在白鞋之內,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矜持與期待。倘若有人擁有透視的目光,便能穿透這看似密不透風的外表,窺見鞋內那令人心旌搖曳的一幕。

難得一見的汗腳正在故意勾動著腳趾頭,互相摩挲著渴望旁人觸碰。那十根潮膩的腳趾相互觸碰,發出輕微而低淺的摩擦聲,似是在訴說悔意。

腳底板那豐腴的媚肉,也隨著腳趾的摩挲而不斷顫抖著,每一絲顫動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撩撥著人的心絃。

紅肉隱隱在期待著什麼,或許是那能給予安心與慰藉的觸碰,又或許只是那一句調皮卻飽含深情的撩撥。

現在這份期待,卻只能在這狹小而密閉的鞋內空間裡,默默伴隨腳底汗液發酵、蔓延,卻無人能夠知曉。

“罷了罷了,再這般胡思亂想也無濟於事,還是將心思收一收,專注工作才是正事。不來便不來,難道離了她米粒,我謝清就活不成了?”謝清緊抿著唇,雙手用力地攥了攥,努力將心中那如亂麻般繁雜的情緒狠狠壓下,試圖重新點燃對工作的熱忱。

要知道,自己可是南商行裡聲名遠揚的王牌客戶經理,在金融領域摸爬滾打多年,憑藉著過人的專業能力和堅韌不拔的毅力,一路披荊斬棘,才坐穩了這個位置。

那些複雜棘手的業務,謝清經手後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多少客戶都對自己讚不絕口。如今,怎能因為某個人,就任由自己的辦公效率一落千丈?

這般想著,謝清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埋怨,埋怨那擾亂她心緒的人,更埋怨自己這般輕易地就被影響了情緒。

謝清緩緩在辦公桌前坐下,深吸一口氣,開始翻閱起手頭那一沓厚厚的合同文件。可不知為何,明明辦公室裡的空調正穩定地運作著,溫度適宜,沒有絲毫燥熱之感,但謝清卻只覺心煩意亂,彷彿有一團火在心底熊熊燃燒。

這股莫名的煩躁很快蔓延到了雙腳,那雙41碼的美足就像窩在兩團小火爐邊,大汗腳不受控制地冒出細密汗珠。才不過片刻工夫,今日特意準備的白色棉襪,就已被汗水浸得一片潮溼,緊緊地貼合在腳上,黏膩而又難受,好似被一層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謝清心裡清楚

,這雙腳正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放鬆,可她哪裡敢輕易脫下鞋子。即便現在辦公室裡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可誰能保證不會有人突然闖入?

若是真有人在這時推門而入,那汗腳散發出來的味道,無論是對旁人造成何種影響,都足以讓謝清本人陷入無比尷尬的境地。

謝清想到自己腳上那股味道,或許會像無形的絲線,勾得旁人焦躁難安,沉淪於腳上酸汗與自己身體荷爾蒙氣息之中。

又或許會因為這一股刺鼻的酸臭,燻得人頭昏腦脹。光是想想那場景,謝清就覺得臉頰發燙,羞愧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雙腳卻越發不安分起來,好似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啃噬,溼滑感和悶熱感交織在一起,讓謝清實在按捺不住。

終於,謝清“倏”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動作略顯急促,帶起了一陣細微的風。眼神裡帶著幾分煩躁與迷茫,腳步匆匆地朝著公司門口走去。

或許,門外那片廣闊而清澈的空氣,能像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平自己內心的褶皺。或許,那帶著絲絲涼意的微風,能如一劑良藥,驅散心頭的煩悶。

謝清只想暫時逃離這狹小壓抑的辦公室,去外面透透氣,讓自己那顆躁動不安的心,能在片刻的寧靜中得到一絲慰藉。

謝清腳步匆匆,神色間帶著幾分恍惚,不經意間便走到了那間瀰漫著詭異氣息的處罰室門口,這處罰室平日裡就透著股說不出的景象,裡間的玻璃似是要扯落每一個進入裡間受罰人的秘密。

美目落在那幾扇玻璃鏡面上,一瞬間,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模糊起來,時間也彷彿倒流,謝清好像又回到了那日與米粒情意繾綣、曖昧橫生的時刻,甜美曖昧的回憶清晰得如同昨日才發生的一般。

那日,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縫隙,灑在她們身上,形成一片片細碎的光影。米粒就那樣俏生生地在自己面前,那雙35碼的小腳丫,小巧玲瓏得如同精美的藝術品,腳趾圓潤可愛,泛著淡淡的粉色。

自己的雙足,不知為何,在那時竟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淫浪之感,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渴望著與那雙小腳丫有更親密的觸碰。

謝清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曾無數次被米粒觸碰腳底的感受,小米粒那可愛腳趾,什麼時候會再次輕輕觸碰自己那看似放浪形骸、實則異常敏感的雙足呢?

可謝清心裡也明白,自己永遠也得不到這個答案了,那場迷離癲狂、如夢似幻的曖昧,本就不該發生在自己和米粒之間。自己當初草率地拒絕,又何嘗不是對米粒的一種深深傷害?

那些拒絕的話語,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匕首,刺痛了米粒的心。想到這裡,謝清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一陣刺痛,失落如潮水般再次將謝清淹沒。

謝清站在處罰室門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試圖讓自己紛亂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走向南商行門口。

可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一位冷酷美豔、氣質卓然的小姐邁著優雅的步伐,主動朝著謝清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身姿高挑,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女子肩頭,隨著女子的走動輕輕晃動。

面容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雕,眉如遠黛,眼若星辰,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線條優美的嘴唇,微微抿著紅唇,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

疏離感。

那冰涼的嗓音,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帶著一股熟悉的冷漠與疏離,竟與自己平日裡對待米粒時的態度有幾分相似。

“你好,你是南商行的客戶經理嗎?”雲馨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彷彿橫亙在山間深邃的峽谷。

謝清微微一怔,迅速回過神來,禮貌而又不失客氣地回應道:“是的,我叫謝清,您有什麼事嗎?怎麼稱呼?”儘管謝清內心的慾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胸腔中翻湧不息。

但身為客戶經理的職業素養還是讓謝清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臉上始終掛著得體微笑,努力維持著良好的形象。但是那股慾火卻像是脫韁的野馬,隨著雲馨的出現,愈加強烈,幾乎讓謝清壓抑不住。

雲馨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開始向謝清緩緩講述自己想要貸款的請求。

內心卻不如表面上那般雲淡風輕,也不知今年是不是雲馨流年不利,諸事不順,所有的投資居然都像是被詛咒了一般,接二連三地出現爆雷。

那些曾經看似穩賺不賠的項目,如今都成了一堆爛攤子,害得雲馨現在資金鍊斷裂,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想要抵押老家的璟園,希望能借此機會絕地翻盤,東山再起。

雲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謝清,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忐忑,問道:“我叫雲馨,想要辦理抵押貸款,請問資金最快什麼時候能到達呢?”

身為大小姐的雲馨,平日裡養尊處優,何時為錢財之事如此發愁過?今日在南商行門口,雲馨已經猶豫徘徊了許久,內心一直在貸款與不貸款之間反覆掙扎。

直到剛才看到謝清出來透氣,鬼使神差般地,雲馨主動鼓起勇氣主動開口詢問,彷彿謝清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謝清微微側身,伸出一隻手,做出一個優雅的邀請手勢,聲音溫和而專業:“雲小姐,咱們還是到辦公室裡詳細談談貸款手續吧,這裡人多嘈雜,也不方便深入溝通。”

說罷,謝清便率先轉身,邁著輕盈卻又透著幾分幹練的步伐,朝著辦公室走去。雲馨輕輕點了點頭,跟在謝清身後,Gucci高筒靴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走廊裡迴盪。

一進辦公室,謝清便示意雲馨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開始仔細審核雲馨所提供的材料。紙張在謝清手指間快速翻動。

突然,“璟園”二字毫無預兆地闖入謝清眼簾,就像一顆尖銳的石子,猛地投入了謝清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剎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襲來。那個郊外的小園,宛如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惡魔,曾給自己帶來過無盡的屈辱與痛苦。

還記得初次踏入璟園茶舍時,那古樸卻又透著幾分陌生的門庭,彷彿一張巨大的嘴,要將自己吞噬。門票錢被那看似和善卻心懷不軌的人收走時,謝清心裡當時還以為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業務辦理。

可誰能想到,那茶舍竟是自己噩夢的開端。當陳連之逼迫著自己高抬起那雙41碼的雙腳,在視頻裡面進行自我介紹時,那種羞恥感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狠狠地紮在自己心上。

謝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陳連之的目光像是黏膩的膠水,緊緊地粘在自己的雙腳上,彷彿要將自己扒個精

光。雙腳因為緊張和羞憤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腳背滑落,浸溼了那天穿戴的紅底Christian Louboutin。

而陳連之還在一旁呵撓自己雙腳,一邊還要嘲諷自己“大汗腳”,那笑聲如同一把把利刃,割得謝清遍體鱗傷。

屈辱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謝清那顆原本還蠢蠢欲動、被慾火撩撥的心緊緊包裹。羞恥感順著汗水浸透的白鞋,一點點攀上謝清的臉頰。

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變得粉嫩欲滴,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桃花,帶著幾分嬌羞與無奈。謝清的眼神閃爍不定,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試圖以此來緩解內心的尷尬與憤怒。

雲馨坐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謝清的反應。她看到謝清原本平靜的面容突然泛起一抹少女般的嬌羞,眼神中還夾雜著幾分複雜的情緒,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不過,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在雲馨眼中卻別有一番韻味。

謝清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嬌豔而又動人;那輕咬下唇的動作,更是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讓雲馨的心裡像是被一隻小貓輕輕抓撓了一下,癢癢的。

所有人都不清楚,雲馨這個看似冷酷美豔、氣質卓然的大小姐,內心深處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雲馨對女性那藏在鞋襪包裹裡的雙足有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喜愛,在她看來,那一雙雙白皙如玉、線條優美的雙足,宛如藏在深閨中的珍寶,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雲馨喜歡精心挑選那些容貌出眾、氣質獨特的姑娘,然後想盡辦法去戲耍她們藏在鞋襪裡的雙足,看著那些姑娘在自己的挑逗下,從最初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放聲大笑。

那爽朗的笑聲就像一把火,點燃了自己體內沉睡的慾火,讓雲馨沉浸在一種扭曲而又刺激的快樂之中。

如今,看到謝清這般嬌羞動人的模樣,雲馨的慾望也不自覺地被勾動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目光在謝清的雙腳上輕輕掃過,彷彿已經透過那層白色的鞋襪,看到了裡面那雙令自己心馳神往的美足。

不過,雲馨心裡也清楚,目前自己還需要謝清幫助自己辦理貸款手續,這就像一場精心策劃的棋局,每一步都需要謹慎行事。所以,雲馨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心內默默思索:“來日方長嘛,謝經理,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而對面,謝清看似在認真審核材料,實則內心早已波濤洶湧。謝清咬著牙,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當日璟園所受的仇恨。

那些屈辱的畫面,如同電影般在謝清腦海中不斷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昨日才發生。如果不是當初的璟園之行,或許就不會出現自己與米粒曖昧受罰,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切都因為璟園。

雲馨滿心懊惱,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跟著這位謝經理來到了酒店。當雲馨回過神時,已然成了這般狼狽模樣。雲馨望著眼前的情景,不禁暗自苦笑,古人云“美色誤國”,如今看來,誠不我欺啊。

雲馨的雙手與雙腳被緊緊束縛在後背,整個人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四馬攢蹄之姿,狼狽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之上。

那身緊身皮衣將雲馨玲瓏有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部被重重地壓在床上,擠壓得有些難受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雲馨微微仰起頭,看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謝清,眼中滿是疑惑與慌亂,開口問道:“謝經理,這究竟是要做什麼?貸款手續怎麼會突然不合格呢?”

謝清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與嘲諷,目光直直地落在雲馨身上。材料上顯示的資料,陳連之竟是雲馨留在璟園照看園子的管家。

謝清想到自己在璟園所遭受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屈辱,或多或少與雲馨有關,謝清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般噴湧而出。如今,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謝清暗自發誓,定要好好出一口惡氣。

謝清不再猶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緩緩蹲下身,動作利落地將雲馨腳上那雙精緻的Gucci長筒靴扒了下來。

雲馨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莫非,這位謝經理竟和自己一樣,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雲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要知道,平日裡自己想要找到一個與自己興趣相投的人,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每次遇到那些姑娘,雲馨都要費盡心思地反覆調教,才能讓對方配合自己玩一些關於雙足的遊戲。

如今,竟能碰到一個不需要自己多費唇舌,就和自己有相同愛好的人,這種新奇的體驗,對於這位向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現在自己卻成了那個被擺弄的人,沒能以“女王”的姿態掌控局面,這讓雲馨的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失望。

“謝經理,你這是做什麼呀?怎麼突然脫人家的鞋子,人家的白襪腳可髒得很呢!”雲馨誤以為謝清與自己“志同道合”,心中雖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排斥。

雲馨故意模仿著過去那些被自己調教過的女性嬌柔做作的語氣,配合著謝清的舉動,試圖讓這場遊戲更加有趣。

謝清本就因米粒的事情而內心煩悶,慾火在心底悄然燃燒,再加上存心要報復雲馨,被雲馨這般嬌嗔的嗓音一撩撥,更是徹底按捺不住了。

謝清伸出手指,在那雙厚實的白棉襪上肆意遊走,指尖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想要將在璟園遭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地還給眼前這位大小姐。

“雲馨小姐可真是愛說笑,這白襪子乾淨得很呢。”謝清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目光落在雲馨那被白襪包裹的雙腳上。的確,那雙腳白皙乾淨,沒有一絲汙垢,就像兩塊溫潤的美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也不知道雲馨在南商行門口究竟蹲守了多久,這雙白襪竟還沒有出現潮膩的痕跡,只有皮革與白襪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水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清涼的香氣,原本應該能稍稍減輕謝清心中對情慾的渴望,可望著這雙白襪腳,謝清的內心卻愈發激動起來,恨不得立刻點燃慾火。

謝清明顯感覺到自己那雙41碼的雙腳,冒出的汗水愈發充沛,溼漉漉的感覺讓她有些煩躁。謝清心中暗自惱怒,憑什麼這位大小姐穿著的高筒靴,看起來比自己的白鞋還要悶熱,可雲馨的雙腳卻依舊乾爽,一滴汗都不出,這也太不公平了!

嫉妒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謝清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而用力,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這雙白襪腳上。

“哈哈……好癢…

…哈哈哈……謝經理……你輕點嘛……哈哈……人家腳腳癢得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

雲馨趴臥的姿勢因忍俊不禁而顯得有些不雅,但那張清冷絕麗的臉龐上,卻沒有絲毫尋常人遇到這種狀況時的不滿與憤怒,反而隱隱夾雜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感。

雲馨那帶著挑逗意味的笑聲,就像一根根羽毛,輕輕撩撥著謝清本就因米粒而變得脆弱不堪的神經,讓這場充滿報復與慾望的遊戲,愈發變得不可收拾。

白襪腳丫配合謝清手指挪移地位置,竟然主動靠近配合,還妖嬈地舒展開整個腳底板,生怕這位謝經理戲弄的不夠舒適。

“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謝經理……哈哈哈哈……慢一些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平整如雪、毫無褶皺的潔白襪子,在謝清那帶著幾分肆意與報復意味的撫弄下,漸漸出現了雜亂無章的凹痕,就如同被狂風肆虐過的湖面,失去了原有的寧靜與美感,變得支離破碎。

雲馨刻意放柔、帶著幾分魅惑的嗓音,在空氣中悠悠飄蕩,似有若無地撩撥著謝清本就躁動的心絃。

謝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緊緊包裹著雲馨雙足的白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衡。

原本一直配合著這場“遊戲”的雲馨,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一般,發出了強烈而尖銳的反抗。“哈哈哈哈……不要脫襪子……謝經理……哈哈哈哈……真的好癢……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別再脫下襪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馨的笑聲中夾雜著慌亂與抗拒,那原本優雅從容的姿態蕩然無存。被駟馬躦蹄束縛著的雲馨,在柔軟的大床上狼狽地躲閃著,身體像一條靈活卻又無助的蛇,試圖逃離謝清那雙帶著“魔爪”的手。

滿是驚恐與羞憤的俏臉充滿抗拒,雲馨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脆弱,彷彿自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傲疏離的大小姐,而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弱女子。

但是興致正濃的謝清哪裡會由著雲馨耍大小姐脾氣?謝清眼神一凜,動作乾脆利落,三下五除二便脫下了雲馨的白襪。

隨著白襪被扯下,兩隻雪白如玉、小巧玲瓏的腳丫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彷彿兩顆被剝去外殼的珍珠,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雲馨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露”,身體失去平衡,側倒在床上,她慌亂地想要將雙腳藏起來,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著身體,試圖保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謝經理,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嘛!”雲馨的臉頰因為痕癢而泛起一抹潮紅,原本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作態,也因這抹紅暈而顯得嬌嫩無比,恰似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花朵,楚楚可憐。

可謝清卻像是沒聽見雲馨的不滿抱怨一般,直接伸手,再次將四馬攢蹄的雲馨姿勢擺正,讓雲馨那雙粉白的腳丫避無可避地展現在自己眼前。

直到這時,謝清才恍然明白,為何雲馨的反應會如此劇烈。這雙腳,實在與雲馨那冷傲大小姐的氣質格格不入,竟和米粒那35碼的小腳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兩隻37碼的小腳丫,宛如兩糰粉色的棉花,軟軟糯糯地

高舉在空氣之中,腳底那軟乎乎的足肉,隨著雲馨掙扎地動作,有節奏地晃晃悠悠,彷彿在向謝清展示著自己的肥軟與可愛。

明明雲馨外表高冷矜持,宛如一座不可攀登的冰山,可這雙腳就像是隱藏在冰山下的溫泉,溫暖而又柔軟,充滿了與她外表截然相反的反差萌。

難怪雲馨一直不願意被人看見這雙腳,這實在太不符合雲馨那“女王”的身份了,彷彿一旦被人發現,就會打破雲馨苦心營造的神秘與高貴。

謝清可不管雲馨那些不滿的抱怨,依舊我行我素,雙手在這團“棉花”上肆意把玩著。當謝清的手指剛一接觸到這雙腳丫時,才真正體會到這雙腳的美好。

那柔軟的質感,就像觸摸到了雲朵一般,輕柔而又溫暖;飽滿的足肉,彈性十足,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活力;還有一股淡淡的酸奶氣味,縈繞在鼻尖,清新而又誘人。

謝清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畫面:要是能枕著這樣一雙腳丫入睡,在睡夢中餓了,還能輕輕舔上一口,那該有多麼舒服呀。這想法一冒出來,便如野草般在謝清心中瘋長,讓謝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痴迷。

雲馨在失去襪子的保護後,終於切身體會到了以往那些被自己欺負的女孩子該有多麼絕望了。

那無法壓抑的癢感,順著腳底板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心口,就像無數只小螞蟻在她的腳底爬行,讓雲馨又癢又難受。

原本還假裝嬌媚的聲音,徹底化作了狼狽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悲哀地訴說著自己內心的無奈與屈辱。

“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我……謝經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我要自己的襪子……哈哈哈……謝經理……哈哈哈哈……”

謝清全然不顧雲馨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苦苦哀求,一門心思地沉浸在對這兩團宛如雲朵般柔軟腳丫的“欺負”中。

從南商行處罰室順手拿來的電動牙刷,成了折磨雲馨的“利器”,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卻又帶著幾分惡意地摩挲著懷中那兩團嬌嫩的棉花。

當謝清的目光落在高高揚起的腳丫上,那肉質飽滿、盈盈欲滴的模樣,讓謝清不禁心生疑惑:這哪裡像是在故意折磨,分明更像是一種帶著別樣情愫的愛撫。霎時,謝清竟覺得,要是能一直這樣欺負這雙可愛的腳,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謝清的腦海中還突然冒出一個荒誕又刺激的念頭:要是這時候,能再有人從後面悄悄偷襲自己的腳丫,那會不會是一場更加絕妙的體驗呢?

思緒飄回到那天,米粒那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作死般地挑逗自己的腳底板。那溼熱的觸感、嬌柔的喘息,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要是現在也能重現那樣的場景,自己怕是會徹底淪陷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之中,沉醉在無盡的歡愉裡吧。

唉呀!謝清在心裡暗自責備自己,這麼可愛的腳丫就在眼前,自己居然還有閒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不愧是有著41碼汗腳、被米粒觸碰幾下就高潮的自己。

“哈哈哈……謝經理……你輕點……哈哈哈……用刷子的時候慢些嘛……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呀……感覺腳底板都要被撓穿啦……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啦……哈哈……哈哈哈……”

雲馨已經完全沒了

最初嘗試這場“遊戲”時的興致,腳底板傳來的那鑽心刺骨的癢感,就像無數只小蟲子在自己的腳底瘋狂啃噬,讓雲馨總有一股想要嘔吐卻又吐不出來的難受感覺。

雲馨那原本冷冽如霜的眸中,也不自覺地蒙上了一層笑淚,整個人狼狽至極,只能無奈地放低姿態,懇求謝清能溫柔些對待自己。

雲馨也在心裡暗暗警醒自己,日後再欺負人之前,自己一定要多些溫柔與憐憫,不能再像以往那樣,只圖自己一時的快樂,而全然不顧他人的感受。

畢竟,這麼難耐的癢感,又有幾個女孩子能受得住呢?這簡直就是要人命啊!這個謝經理也真是,自己這麼可愛的腳丫都被她看了個精光,也不知道輕點對待,還這麼狠心地刷著自己的腳底板,彷彿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刷出來一般。

“謝經理……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稍微手下留情……輕些折磨人家嘛……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癢得受不了啦……哈哈哈……不就貸個款嘛……至於這樣對我嗎……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清的腦海中突然又浮現出一個奇妙的畫面:要是把米粒那35碼小巧玲瓏的腳丫,和雲馨大小姐這37碼飽滿可愛的腳丫擺在一起,同時欺負,那該是怎樣一種美妙的場景啊!

米粒那丫頭,人長得甜美可愛,又會像那天在辦公室和公寓裡一樣,乖乖地任自己擺弄。哦,對了,還要在她那敏感的耳朵上輕輕吹氣,然後把她送到那雲霧繚繞、如夢如幻的雲端之上。到時候那小丫頭一定會哭笑著求自己這個謝姐姐饒了她吧。

還有云馨這個大小姐,瞧瞧她是怎麼管教手底下人的,居然讓陳連之那個傢伙敢那樣欺負自己,害得自己在米粒面前暴露了汗腳的秘密,還被米粒那調皮的腳趾頭整得高潮連連。

哼,這次一定要好好報復一下你這個大小姐,看你以後還管不管得好自己底下的人。這腳丫明明比誰都柔軟,卻偏偏長了那麼一副冷傲的模樣,就像這兩團棉花,表面純潔無暇,內裡卻藏著無盡的秘密。

要不是我謝清還算有幾分自制力,不然現在那“透明酸奶”說不定都要被自己啃舔得面目全非了。到時候你這大小姐還不得變成“大笑姐”,在床上笑得直打滾。

謝清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神遊天外,全然不顧雲馨那雙棉花糖似的腳丫在自己手中被肆意蹂躪。

手中的電動牙刷,彷彿成了謝清發洩的工具,可勁地欺負著這嬌嫩的腳肉,彷彿要把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都一股腦地發洩出來。

“哈哈哈……不要刷了……哈哈……謝經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感覺腳底板都要著火啦……哈哈哈……哈哈……癢得腳丫都不是自己的啦……哈哈哈……哈哈……謝經理……哈哈哈哈……”

雲馨被癢得腰痠背疼,笑得腹疼足軟,整個人在床上劇烈地掙扎著。一不小心,雲馨的腳蹭到了謝清的臉上。

那帶著汗水的兩團棉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亂了謝清的美夢。謝清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粉霞,如同還在南商行被慾火撩撥的樣子。

謝清呀謝清,你在搞什麼鬼!還沒搞定米粒那個小丫頭呢,居然都在幻想齊人之福的畫面了,你真是夠了!你的大汗腳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而且還一下想兩

個,謝清你吃得消嗎?謝清在心裡暗暗責備自己,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無意識間,謝清伸出粉舌,剛巧舔到了被雲馨雙足汗漬蹭到的臉龐。那帶著雲馨大小姐腳汗的味道,果然如奶酪般鹹甜交織,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要命地美味。

謝清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壓住了自己躁動的雙腳與內心那燃燒的慾望,繼續依靠自己那潮溼的汗液,抵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誘惑。

這一刻,謝清徹底醒悟過來,自己確實已經喜歡上了米粒這個女同事。即使她有時候顯得有些不上進,但自己卻實實在在地落入了她那可愛的圈套。

謝清在心底暗暗發誓,下次見到米粒,一定不能再讓米粒像上次那樣輕易逃離自己的手掌心,這一次,自己要主動出擊,把她緊緊地抓在身邊。

雲馨感受到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癢意漸漸散去,束縛自己的紐帶也被解開,雲馨整個人大咧咧地趴在軟床上,有氣無力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謝經理,今天你莫名其妙地欺負我這麼久,貸款的事情到底怎麼辦?”雲馨還不知道謝清內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原本還想要不知死活地伸腳挑逗這位看到自己雙足全貌的謝經理。

幸虧剛剛被那電動牙刷刷得腿痠腳軟,不然那兩團棉花怕不是今夜真要留在這酒店內,成為謝清的“戰利品”了。

謝清的雙眸內,慾火未滿,滿是剋制與隱忍。謝清只是背對著這位大小姐,冷冷地開口:“回去問問你家那位管家,陳連之就清楚貸款的事情了。”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疲憊不堪的雲馨獨自一人身處在這空蕩蕩的酒店房間裡。

“什麼人嘛,第一次見到比我還渣的女生,真受不了,欺負完人家就跑路,混蛋!”雲馨小聲抱怨著謝清這番提鞋不認人的無賴行為,但終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清離開的身影,沒敢真的進行阻攔。

思緒混亂的謝清卻不知道自己這番渣女行徑,日後又該如何被這位傲嬌大小姐怎樣報復回來,甚至還要連累自己的小米粒也要乖乖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