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腳”得不到可憐
作者:土豆不豆
晨曦初綻,天際尚留存著幾縷未散的暮靄,輕紗般的霧氣在空氣中悠然遊走,給這清晨平添了幾分朦朧與神秘。
謝清卻懷揣著滿心的雀躍,腳步輕快地邁進南商行那扇氣派的大門,今日對謝清而言,彷彿被命運鍍上了一層別樣的光輝,註定將成為意義非凡的一天。為了這特別時刻,謝清特意起了個大早,卻絲毫未影響她如春日暖陽般燦爛的好心情。
昨日與雲馨的那場交鋒,雖看似是一場小小的“衝突”,卻如同一把銳利的鑰匙,徹底開啟了她內心深處那扇緊閉的門扉,讓謝清清晰無誤地窺見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謝清現在滿心期待,渴望能再次見到那位如同春日繁花般甜美可人的米粒。她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站在米粒面前,鼓足全身的勇氣,用最洪亮的聲音向米粒傾訴自己的愛意。
告訴米粒自己早已深深沉醉於她的溫柔之中,再也不會像上次那般,在米粒鼓起勇氣表露心意時,殘忍地拒絕她。
謝清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手機,眼睛緊緊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那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敲擊在她心絃上的鼓點,讓謝清的心跳愈發急促。
“快了,就快了!”謝清在心底不斷給自己打氣,努力讓激動到有些失控的情緒稍稍平復,生怕自己過於急切的表現,會嚇到心愛的米粒。
不過或許時間還是太早,米粒的身影卻遲遲未出現在謝清的視線中,這讓謝清的內心如同被無數只小螞蟻啃噬,各種浪漫的場景在腦海中不斷翻湧、上演。
就在這時,一條突如其來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打破了謝清內心的甜蜜幻想,無情地遮住了屏幕上那代表希望的數字。
謝清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帶著幾分懊惱,手指輕巧划動點開了消息彈窗。剎那間,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讓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即便清晨的朝陽正努力驅散著霧氣,卻依舊無法驅散謝清內心那如墜深淵的冰冷。屏幕上,是一則簡短卻無比刺眼的視頻。畫面中,兩隻赤裸的大腳丫格外醒目,幾乎佔據了整個屏幕,碩大的腳掌下,隱隱能看到後面那張因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
十根腳趾如同不安分的小精靈,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彷彿在刻意賣弄風姿,試圖勾起每一個看到這則視頻之人的好奇心。
視頻裡的聲音斷斷續續,時而傳來模糊不清的自我介紹,時而又夾雜著對那雙腳誇張的描述,聽起來荒誕又詭異。
謝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與視頻中那泛紅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那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臉!謝清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這條視頻,正是當初在璟園之行時,陳連之用卑鄙手段逼迫自己拍攝的。那時的謝清,滿心都是屈辱與無奈,卻沒想到如今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往,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謝清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手機在她手中彷彿變得千斤重,險些滑落。但謝清深知,自己必須緊緊握住這部手機,絕不能讓裡面的內容有一絲一毫的洩露。一旦視頻曝光,自己的生活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有的尊嚴、事業,都將化為泡影。
就在這時,天上的雲朵悄然
移動,遮住了那原本就不算熾熱的朝陽,一片巨大的陰影如同無形的枷鎖,牢牢地籠罩在謝清這位經理的身上。
視頻並沒有結束,又一條令人膽戰心驚的消息彈了出來:“謝經理,要是你不想這段視頻在網絡上肆意流傳,就請立刻趕到璟園一號。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要是半小時內見不到你的人,那這雙41碼腳丫的‘精彩表演’,可就要衝上熱搜榜,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謝清還未從剛剛的震驚與恐懼中回過神來,這條更加駭人的消息又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視頻還在屏幕上不斷循環播放,那辣眼的畫面、刺耳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詛咒,在謝清耳邊不斷迴響。
謝清心急如焚,也顧不上多想米粒為何還未到來,她轉身急匆匆地離開南商行,腳步慌亂而急促,一路朝著郊外的璟園驅車而去,生怕身後餓狼撲咬上自己。
謝清心急如焚,腳下猛踩油門,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道路上格外刺耳,恰如此刻謝清內心慌亂的吶喊。車輪在地面飛速旋轉,帶起一路塵土,謝清全然不顧沿途的風景,一心只想儘快趕到璟園。
終於,車子一個急剎,穩穩停在了璟園的停車場。謝清來不及多作停留,匆匆從車內鑽出,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急促而凌亂的聲響,一路小跑著來到售票窗口。
謝清迅速支付了門票錢,隨後便一頭扎進了璟園那充滿古韻的大門,迫不及待地開始尋找那所謂的璟園一號。
時間如同一條無情的河流,在謝清的焦慮與不安中悄然流逝。方才還滿心期待著時間能快些走,好讓自己早日見到心心所念之人。現在卻只盼著時間能就此停滯,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讓自己不必面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恐懼。
經過一番艱難的尋找,謝清最終在璟園的深處找到了璟園一號。那是一座裝修得古典雅緻的小院,硃紅色的院門緊閉,門上的銅環在陽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謝清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雙手推開院門,抬腳踏入小院的那一刻,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數字跳動到可怕的數字上,狠狠刺痛了謝清的眼睛。
時間竟不知何時已經超出三分鐘。那刺眼的數字,彷彿一道無形的閃電,瞬間劃破了謝清原本就焦急萬分的內心。
謝清只覺眼前一陣發黑,彷彿透過這三分鐘的差距,看到了未來那個視頻曝光後悽慘不堪的自己,謝清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無法言語,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喲,看樣子謝經理這是遲到了呢。不過今天本小姐心情格外舒暢,就不跟你計較這遲到的小過錯啦,不要擺出這幅模樣嘛。”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宛如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盞明燈,又似大海里救贖的燈塔,瞬間撫平謝清那早已慌亂的內心。
站在璟園一號古樸沉重大門口的謝清,慌亂地抬起頭,四處尋找聲音的主人。當謝清的目光落在眼前那人身上時,整個人瞬間呆立當場,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出現在謝清眼前的,竟然是那個讓自己意想不到的雲馨。
謝清只覺頭腦一陣發懵,眼神呆滯地望著眼前俏麗動人、亭亭玉立站在自己面前的雲馨,嘴唇微微顫抖著,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雲……雲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視頻……是你發的?”謝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
抖,一絲恐懼,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沒錯呀,謝經理聰明絕頂怎麼會不明白呢!昨天我去拜訪管家婆婆陳連之,她就把這段視頻給了我。怎麼樣,這禮物是不是很特別?”雲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故意沒有把話說完,但謝清卻已然從雲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話語中,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段視頻,對謝清而言,就像是一場不願回憶的噩夢,是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堪回首的傷痛。因此謝清選擇性地將這段噩夢遺忘,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入了雲馨那充滿戲謔與嘲諷的眼神之中。
“不知道雲小姐究竟要怎樣,才願意把視頻還給我。”謝清緩緩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卑微,與昨日欺負雲馨雙腳時那副隨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從容姿態相比,簡直判若兩人。現下的謝清,就像一隻被拔掉了利爪的老虎,姿態低得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謝經理,何必這麼著急呢?陪我好好玩會兒遊戲,就像昨天那樣就可以啦!說不定我玩得開心了,就會把視頻還給你哦。”雲馨語氣興奮得如同一個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眼神中卻沒有絲毫對謝清如今狼狽模樣的同情,反而不斷瞟向謝清的雙腳,那侵略性目光中帶著明晃晃的企圖。
今天,謝清原本是懷揣著一顆熾熱的心,為了向米粒表白而精心打扮了一番。謝清特意穿上了那雙初入璟園時便一眼相中的紅底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十釐米的高度讓身姿本就不矮的謝清更顯挺拔修長,彷彿自帶一種強大的氣場。
昨日那個在南商行上掌控全局的女王,現在卻有些說不出的狼狽。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髮絲間還不斷有汗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謝清早起準備好的精緻妝容上,生生破壞了謝清原本從容優雅的姿態,讓謝清看起來狼狽不堪。
謝清狼狽地望著臺階上高高在上的雲馨,只見雲馨依舊如昨日一般優雅精緻,盤起的秀髮烏黑髮亮,如同綢緞一般順滑,在朝陽的映射下彷彿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簡單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卻彷彿被賦予了高定的奢華質感,明明沒有過多繁雜的打扮,卻與昨日那副冷傲孤高的模樣截然不同。
今日的雲馨,好像一隻被某種神秘力量附身的妖狐,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魅惑氣息,讓謝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與不安。
“你費盡心機、步步緊逼,到底意欲何為?雲馨小姐!”謝清面色陰沉,目光如寒刃般直直刺向對方。在謝清看來,這場所謂的“遊戲”,不過是個荒誕又可笑的幌子。
自己不過偶然間發現了她那雙如同“棉花”般綿軟可愛、卻又透著幾分嬌憨的腳丫,這本是報復之舉,卻不知這位大小姐更是睚眥必報。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謝清身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可那暖意卻好似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沒能讓謝清從中汲取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暖,只餘滿心的寒意與無奈。
雲馨卻彷彿對謝清的怒火與不滿渾然不覺,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又靈動的笑容。
雲馨並沒有因為謝清那滿含怒意的質問而表現出絲毫的憤怒,反而姿態悠然,語氣鬆快,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腔調說道:
“謝經理,你我心知肚明,何必明知故問呢?我知道你清楚我想要幹什麼的,就別在這兒磨蹭時間啦,進來吧!”
說罷,雲馨又恢復了往日裡那個驕縱任性卻又自信從容的大小姐模樣,舉手投足間盡顯從容不迫,再次牢牢地掌握住了局面,遊刃有餘地應對著眼前的一切。
謝清在原地靜默地佇立了片刻,大腦飛速運轉,將當下的局勢與種種利弊在心底反覆權衡。謝清深知,自己此番前來,最關鍵的目標尚未達成——那至關重要的視頻還穩穩地攥在雲馨手中。
在這場實力懸殊、規則全由對方掌控的博弈裡,無論自己如何反抗、怎樣折騰,都不過是一隻被困在牢籠中的困獸,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無功的垂死之舉,根本無法改變眼前的困境。
想到此處,謝清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落寞,最終只能徹底選擇了屈服。謝清如同一個被命運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腳步沉重而又機械地邁進了璟園一號那略顯神秘的裡屋。
屋內佈置得精緻典雅,卻瀰漫著一股讓她隱隱不安的氣息。謝清靜靜地站在屋子中央,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心中滿是迷茫與忐忑,只能默默等待著雲馨口中那所謂的“遊戲”拉開帷幕。
沒過一會兒功夫,只見這位平日裡在南商行叱吒風雲、精明強幹,且容貌冷豔、氣質出眾的王牌客戶經理,狼狽得如同一個被隨意丟棄的沙袋。
謝清被雲馨用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和繩索固定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搖晃不止,每一次晃動都伴隨著繩索的摩擦聲和雲馨清脆卻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卻如同針一般刺痛著謝清的自尊。
只見謝清的周身被纏繞上了數條紫羅蘭色澤的飄帶,那飄帶宛如靈動的紫色遊蛇,一層又一層、緊密而又巧妙地捆綁住謝清全身。
每一圈飄帶的纏繞都恰到好處,彰顯雲馨對束縛之道極為精深的研究與獨特的見解。雲馨巧妙地利用飄帶的走向與力度,不僅沒有對謝清造成絲毫的傷害。
反而如同一位技藝精湛的大師,用飄帶勾勒出謝清本就飽滿修長的身材輪廓,使其線條更加緊緻流暢,每一處肌肉的起伏都在飄帶的映襯下愈發分明,彷彿被賦予了一種別樣的、充滿張力的美感。
雙腿被以一種獨特而又略帶屈辱的姿態曲折綁在雪臀之下。那兩條豐腴飽滿的大腿,肌肉線條圓潤而富有彈性,與緊實圓潤的小腿緊緊貼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簡單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M”造型。
這個造型看似隨意,卻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藝術法則,給人帶來一種別樣的、夾雜著禁忌與誘惑的美感,讓人忍不住將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那雙腿之上。
謝清的雙臂,同樣被曲於背後緊緊捆綁住,那纖細卻有力的手腕被飄帶勒出淡淡的痕跡,卻更增添了幾分破碎與柔弱的美感。
由於雙臂被束縛在身後,謝清的背部不得不微微弓起,胸前的雙峰也因此更加凸顯,如同兩座傲然挺立的山峰,在飄帶的襯托下顯得愈發挺拔,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隱忍的倔強。
回想起昨日,謝清在遊戲中還佔據著上風,意氣風發,掌控著局勢的走向,那自信的神情與從容的姿態彷彿還在眼前。
不過短短一日,風水輪流轉,自己竟落入瞭如此不堪的境地。那些色
澤明豔的飄帶,雖然沒有給自己帶來實質上的疼痛,卻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自己牢牢禁錮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
謝清此刻的模樣,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裝的商品,被放置在展示臺上,任由購買者雲馨隨意處置。
雲馨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與戲謔,欣賞著自己親手完成的一件傑作,而謝清卻只能在這尷尬又屈辱的處境中,默默承受著一切。
“現在就請謝小姐親自把鞋子脫下來吧。不過呢,有個特別的要求哦——你的雙腳可不能互相觸碰到彼此,要像你在那段視頻裡那樣,用腳腳勾動著把鞋子脫下來喲!”
雲馨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恰似一隻機靈又狡猾的狐狸,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小算盤與目的。雲馨微微仰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目光直直地望向被橫懸在半空中的謝清,彷彿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好戲。
就像一件被擺放在特定位置、任人擺弄的“禮品”。謝清滿心無奈,卻又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努力配合著雲馨這荒誕又無理的要求。被橫折在翹臀下方的雙腳,如同被命運操控的木偶般,聽話地開始扭動起來。
那白皙如玉的腳背努力地隆起,像是鼓起勇氣想要衝破某種束縛,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隱隱浮現,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謝清的懂事與努力,以及內心深處那難以言說的憤懣與不甘。
謝清緊咬著下唇,將所有的情緒都壓抑在心底,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那雙柔弱卻又倔強的腳上。腳趾微微蜷縮,又緩緩舒展,如同靈動的舞者在演繹一場無聲的舞蹈,一下又一下地勾動著,試圖掙脫鞋子的束縛。
終於,在經過一番艱難又可悲的蠕動後,“啪嗒”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屋內的寂靜。那雙精緻的紅底高跟鞋,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孤雁,重重地墜落在底下的地板上。
掉在下方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與謝清本人竟有著幾分相似,恰似一隻不慎落入深淵的悲鳥。它曾經是謝清優雅與自信的象徵,陪伴著她出席過無數重要的場合,見證過她的風光與榮耀。
可如今,卻只能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為謝清的遭遇而悲嘆。謝清望著那雙鞋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無奈,有屈辱,也有對命運無常的感慨。
那雙41碼的大汗腳,不出雲馨所料,正緩緩垂落著晶瑩的汗珠。每一顆汗珠都如同剔透的水晶,在清晨陽光的輕撫下折射出璀璨光輝,將周遭的一切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謝清那水潤透亮的足部肌膚,依舊泛著如同熟透紅果般勾人的色澤,紅得嬌豔欲滴,無聲地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一切都在雲馨這位驕縱大小姐的精心算計與預料之中。
雲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逗又戲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帶刺的玫瑰,美麗卻又暗藏鋒芒。
她故意拖長聲音,用那針刺般致命的話語說道:“喲,謝經理這雙腳呀,可比視頻裡面還要更加‘風情萬種’、‘勾魂攝魄’呢!真真是一副天生就帶著淫蕩糜浪氣息的雙腳,瞧這溼漉漉的模樣,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啊。”
雲馨閱足無數,自詡對女性的雙腳有著極深的瞭解與鑑賞能力。看到謝清這雙溼漉漉、透著無盡淫媚的雙腳,雲馨一眼便點破
了謝清長久以來努力掩飾的秘密,彷彿洞穿了謝清那看似冷峻外表下隱藏的脆弱與不堪。
雲馨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只是看到謝清那滿臉通紅、羞憤欲絕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如同那貞潔烈女一般,不惜咬舌自盡來維護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尊嚴。
雲馨心中不禁一緊,終究還是顧及著謝清的情緒,勉強將後面那些更加露骨、更加放肆的話語嚥了回去。
不過,雲馨心中的好奇卻如同野草一般,瘋狂地生長起來。雲馨暗自思忖著,這雙腳散發出來的味道,可不止是單純的酸臭吧。
以自己多年來調戲無數女生、閱足無數的經驗來判斷,這氣味之中,一定還夾雜著謝大經理身上獨特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
只是,這獨特的氣息究竟會是什麼呢?是淡淡的香水殘留,還是謝清身體裡散發出來的某種荷爾蒙的味道,又或者是其他什麼更為隱秘、更為誘人的東西?
雲馨的目光緊緊鎖在謝清那失去鞋襪保護的雙腳上,眼神直勾勾的,彷彿要把謝清雙腳那嬌嫩的肌膚都看穿、看透才肯罷休。
赤裸的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佔有慾,彷彿謝清的這雙腳已經成為了一件自己渴望已久的珍寶,讓雲馨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誰能料到,昨日裡謝清還能氣定神閒、從容不迫地逗弄雲馨那如棉花般綿軟可愛的腳丫,肆意享受著掌控局面的快意。
可轉眼間,身份竟徹底顛倒過來。現在的謝清,全然沒了往日的鎮定自若,內心的羞怯如潮水般翻湧,根本按捺不住。
謝清漲紅著臉,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嬌嗔,嗔怪道:“你……你要是打算撓我的大汗腳,就快點動手,別一直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看,羞死個人啦!”
那急匆匆的語氣,滿是慌亂與羞赧;再瞧瞧那神情,雙頰緋紅,眼神閃躲,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還有那正不斷垂落著晶瑩汗珠的腳丫,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也因這尷尬的處境而不知所措。
這模樣,恰似春日裡那座正處在融化邊緣的冰雕,美得動人心魄,卻又隱隱透著美好即將消逝的悵惘。只不過呀,這謝經理可不會被這外界的溫度所融化,倒是有可能被自己給“癢化”咯。
雲馨站在一旁,將謝清的窘態盡收眼底,心中不禁陰惻惻地暗自盤算著。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又帶著幾分壞意的笑容。
雲馨也不再猶豫,直接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謝清那雙散發著濃郁汗味的腳丫上,開始肆意地挑逗起來。
雲馨一邊挑逗,還一邊故意拖長聲音,在嘴裡嘟囔著:“喲,瞧瞧謝經理這迫不及待的‘臭腳丫子’,既然這麼等不及了,那就讓小女子我好好來‘照顧照顧’您這雙寶貝腳丫吧。”
那調皮又輕佻的態度,看似玩鬧,實則暗藏惡意,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小刀,狠狠地羞辱著謝清的自尊。
謝清這雙敏感的大汗腳,還是一如既往地“不中用”。當雲馨的手指剛一觸碰到謝清腳底,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便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這位平日裡冷傲孤高、不苟言笑的謝經理,再也顧不上什麼形象與尊嚴,只覺得那癢意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腳底瘋狂啃噬,讓她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好癢啊……哈哈哈哈……”
謝清只覺那如影隨形、令人膽寒的癢感,宛如一條狡黠又詭譎的長蛇,正順著自己的血脈與神經,肆意地在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流竄穿梭。
這癢意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無情地衝擊著謝清脆弱的心理防線。謝清那特意塗抹了玫紅唇膏、嬌豔欲滴的紅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一聲聲帶著哭腔與無奈的求饒傾吐而出。
在癢感的瘋狂驅使下,謝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運動起來。原本安靜垂落、現下卻飽受折磨的雙腳,就像在水中悠然運水、歡快遊蕩的鴨子,雙腳不停地擺弄著,腳掌化作了鴨子靈活的蹼掌,在空氣中胡亂地撲騰著,試圖擺脫這惱人的癢意。
而另一邊的雲馨,正一臉興奮得近乎癲狂的模樣,雙眼放光,如同發現了絕世珍寶一般,全神貫注地戲玩著謝清的雙腳。雲馨心中暗自得意,果然不出所料,這謝清被撓癢時的反應,竟如此有趣又令人上頭。
聽聽這笑聲,既狼狽不堪,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悅耳,好似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雲馨整個人都莫名地興奮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雲馨的手指輕輕觸碰到謝清腳上那細嫩的肌膚,只覺得這觸感與蜜桃毫無二致,甚至更為柔軟細膩。
雲馨調皮地伸出手指,輕輕一掐謝清紅腳掌處的軟肉,剎那間,那軟肉便泛起一片紅暈,與此同時,汗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直淌而下,那溼漉漉的模樣,比熟透的桃李還要多汁誘人。
謝清拼盡全力,努力想要擺脫腳上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癢感,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雙腳在半空中胡亂地蹬踹著,可無論謝清怎麼掙扎,都無法躲過雲馨那如同貓捉老鼠般戲弄的手指。
而且,隨著雲馨手指在腳底靈活地劃拉,謝清隱隱感覺到一股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籠罩在心頭,彷彿有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那雙修長的腳丫,像受驚的小鹿般,不停地搖擺著,試圖在這不好的兆頭真正降臨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謝清一邊笑著,一邊帶著哭腔苦苦求饒:“哈哈哈……好癢……雲小姐……你輕點撓……哈哈哈哈……昨天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哈哈……我的腳丫子啊……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哈哈哈……”
“謝經理這是在說笑呢?昨天你撓人家腳丫的時候,那眉飛色舞、樂在其中的模樣,可不是這般作態呀。”雲馨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目光如炬,細緻入微地觀察著謝清臉上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氣息,除了那股略顯酸臭的足肉氣味外,還有另一股若有若無、帶著幾分曖昧與羞恥的味道,隱隱約約地從這位平日裡正經端莊、氣質清冷的謝經理腿間飄散而出。
謝清身著深色修身的西褲,本應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嚴嚴實實,可在雲馨那銳利又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下,卻彷彿一切都無所遁形。
一切正如雲馨所料想的那般,自從在南商行處罰室,謝清那被深藏的身體禁忌被無情打開之後,自己的身體就像被設置了一個神秘而又敏感的開關。
每當雙腳遭受侵犯,那股癢意就會如同電流一般,順著神經迅速傳導至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尤其是腿心間的蚌穴,會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同等的刺激。
這種刺激,就如
同神經電路導通之後,電流在電路中不斷釋放、傳遞,根本無法避免,讓謝清陷入了無盡的煎熬與羞恥之中。
“哈哈哈……腳丫子呀……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好癢……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大小姐……哈哈……雲馨……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清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彷彿一陣輕風就能將她吹落。一波又一波的癢感如潮水般向謝清湧來,無情地侵蝕著自己的理智與尊嚴。
腿心間的蚌穴,藏在層層衣物的包裹之下,卻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隨著那股難以言喻的刺激,不停地舒張、合攏,就如同那兩隻暴露在眾人眼前、不停扭動的赤裸腳丫,根本停不下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動作。
“謝經理,瞧瞧你這腳丫,多美呀,哪怕是大汗腳,也透著一股別樣的騷氣呢。”雲馨一邊手指靈活地不斷捉弄著謝清這雙41碼、敏感至極的腳丫。
一會兒用指尖輕輕劃過腳底,一會兒又輕輕捏著腳趾,彷彿在彈奏一首邪惡的樂章;一邊還不停地開口嘲諷謝清雙腳的氣味,狠狠地碾磨著謝清的自尊。“你聞聞這味兒,嘖嘖,還真是獨特呢。”
這種讚美與諷刺交織在一起的羞辱,讓謝清本就漲得如同熟透蘋果般的臉頰,更是紅上了幾分,羞恥感如潮水般將謝清徹底淹沒,讓謝清覺得自己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無地自容。
“大小姐……哈哈哈哈……你就饒了我的腳丫吧……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我不該嘲笑你的腳丫是棉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啦……哈哈……”
謝清一邊笑著,一邊帶著哭腔苦苦求饒,那笑聲中滿是無奈、羞恥與絕望,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與屈服。
謝清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擺著身體,口中不停地發出求饒聲,那聲音裡滿是慌亂與急切,內心也愈發焦灼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籠罩在心頭。
完了完了,謝清暗自叫苦,若是再被雲馨這般肆意玩弄下去,自己深藏心底、從未示人的秘密,極有可能就要暴露在這明晃晃的日光之下了。
謝清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板傳來的陣陣癢意,那癢意如同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自己的腳底肆意爬行、啃噬。雲馨撓癢的手法明顯比在處罰室時以及之前陳連之所用的要高明得多,也更加折磨人。
雲馨那些看似粗暴、毫無章法的動作,實則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謝清腳底板的敏感點上,反覆撩撥著謝清那脆弱的神經。
要說這位養尊處優、看似嬌縱的大小姐只是碰巧觸碰到自己腳丫處的敏感點,謝清打死都不會相信。
哪有人會如此精準地在趾縫間和腳掌處那細嫩的肌膚上反覆碾壓,明明清楚那裡就是自己的弱點所在,還故意這般折磨人,這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喲!棉花腳丫,看來謝經理對人家的腳丫還真是念念不忘呢,都專門起了個這麼有趣的綽號呀!”雲馨臉上掛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詭異神情,動作突然一停,看似不再繼續欺負謝清,可雙手卻好巧不巧地托住了謝清那飽滿圓潤、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玉臀。
謝清好不容易感覺到腳底的癢感漸漸停歇下來,她趕忙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
密的汗珠,髮絲也凌亂地貼在臉頰旁,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優雅端莊的模樣。
謝清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是否會破壞以往精心營造的美感。與此同時,藏於謝清體內那一直因刺激而緊繃的蚌穴,也終於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謝清心中暗自慶幸,太好了,沒有在這位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的大小姐面前丟人現眼。否則,謝清簡直不敢想象,一旦自己的弱點暴露無遺,自己將會迎來怎樣慘無人道的磋磨與羞辱,說不定以後都會被雲馨緊緊拿捏在手中,任她擺佈。
謝清自以為將內心那些小秘密藏得嚴嚴實實,未曾露出一絲破綻,自然也毫無察覺到臀下那雙託著的手掌,正源源不斷地傳來熾熱溫度,彷彿兩團燃燒的小火苗,正一點點侵蝕著自己的理智與防線。
直到一股涼意毫無預兆地從下身傳來,那涼意如同冰冷的蛇信,瞬間讓謝清渾身一顫。謝清下意識地低頭查看,這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只見自己那條得體又端莊的西褲,不知何時竟在正中央被剪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那鋒利的剪刀彷彿帶著某種戲謔的惡意,將布條有意無意地挑開,露出了裡面那抹刺眼的粉色——竟是自己貼身穿著的粉色內褲。
“喲呵,真沒想到啊,謝經理這年紀也不算小了,居然還藏著這麼一顆少女心,喜歡粉色的物件呢!”
雲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卻又隱隱帶著幾分興奮與得意,彷彿不經意間挖到了一座寶藏。在雲馨眼中,這位平日裡嚴肅正經、在銀行裡雷厲風行的客戶經理,就像是一個被揭開神秘面紗的寶藏女孩。
那瑰麗又帶著些許酸糜氣味的大汗腳,已然是讓人印象深刻的“標誌”,如今再加上這少女心的粉色內褲,雲馨只覺得謝清愈發有趣了,彷彿她身上藏著無數個待解的謎題。
謝清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沒想到雲馨竟如此大膽妄為,直接用剪刀剪開了自己的褲子,還讓自己如此私密的內褲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謝清心裡委屈地想著,自己的年紀也不大呀,才二十七歲,正是青春正好、懷揣少女心的時候,喜歡粉色怎麼了?再說了,這世上可沒有哪條法律條文明文規定,不是少女就不能穿粉色內褲呀。
謝清在心裡氣得直咆哮,瘋狂地反駁著,可就在這時,謝清才突然驚覺自己竟然被雲馨給帶偏了節奏。
這個可惡的傢伙,為什麼要剪開自己的褲子?“雲馨,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把我的褲子剪開?你賠我褲子!”
特意拔高的聲音,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的慌亂與羞恥,可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卻還是出賣了謝清內心的恐懼與無助。
雲馨卻根本就沒有把謝清這看似外強中乾的訓斥放在眼裡。依舊我行我素,雙手穩穩地託著謝清那雪白圓潤的臀部,手指靈活地沿著粉色內褲的邊緣繼續划動,彷彿在彈奏一首邪惡又曖昧的樂章。
隨著“嘶啦”一聲輕響,那充滿少女心的粉色內褲也被徹底劃開,謝清那粉嫩的蚌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穴口敏感地感受著外界的溫度,彷彿被無數雙眼睛窺視著,讓謝清羞憤欲死。
“謝經理,彆著急嘛,待會兒你會感謝我的。”雲馨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在謝清看來,就像惡魔的獰笑。
謝清看著那隱
匿在芳草萋萋之間的蚌穴,就這樣被雲馨如此不雅、如此粗暴地暴露在暖陽之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蚌口直直地竄入心間,彷彿要將自己的心臟都凍結。
被“M”字型綁縛著的雙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發瘋似的想要合攏,想要將這羞恥至極的隱秘部位重新藏起來,彷彿只要藏起來,這一切就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那纏繞在身上的絲帶,如同一條條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束縛著謝清的身體,讓謝清根本無法動彈。
謝清就這樣被尷尬地懸掛在半空中,整個人不知所措,恰似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只能默默地垂淚,任由淚水在臉頰上肆意流淌,卻毫無辦法。
雲馨的目光緊緊鎖在謝清那羞赧含情的粉嫩蚌穴之上,彷彿在審視一件世間罕有的珍寶。只見那處私密之地,溫熱的氣息在修剪得齊齊整整的陰毛間隱隱浮動,似有若無,撩撥著人的心絃。
那“一線天”般的縫隙緊緊閉合,如同兩扇緊閉的朱門,嚴絲合縫地守護著裡面的秘密。腿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著,像是羞澀的少女想要用雙手遮住臉頰,拼盡全力地想要將這抹令人羞赧的顏色藏匿起來。
雲馨心中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平日裡對繩藝頗有鑽研,技藝精湛,否則還真要錯過這道絕美的風景,那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謝清死死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受傷蝴蝶的翅膀。她實在不願面對這羞人至極的一幕,只能任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而後無聲地滑落,打溼了臉頰。
這是謝清首次因自身的軟弱而哭泣,往昔那些難堪的時刻,哪怕是被瘙癢折磨得腳底板如火燒火燎,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哪怕是米粒那可愛的腳趾頭觸碰自己的腳掌敏感之處,讓自己在高潮的浪潮中起起伏伏,都未曾讓謝清有過這般深深的無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命運狠狠地按在了地上,任人擺佈,毫無反抗之力。
“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
原本清脆悅耳如同山間的清泉流淌的笑聲,卻夾雜著悲傷難言的哭泣,那聲音彷彿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直直地刺進人的心裡,讓人忍不住為這件“精美的禮物”感到心疼。
可雲馨卻像個冷酷的惡魔,絲毫沒有被這哭聲所打動,那作惡的手指依舊無情地搔撓著謝清那脆弱不堪的雙腳。
謝清那41碼的雙腳,再次化身為靈動的舞者,在空中肆意地蜷縮、舒展、搖擺。它們時而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彷彿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時而又緩緩地舒展開來,展示著那優美的線條;時而瘋狂地搖擺著,像是在訴說著內心的痛苦與掙扎。
白皙的足背與通紅的腳底交替著呈現在雲馨眼前,如同兩幅風格迥異的畫卷,任由那手指在它們身上輕柔地撫摸、挑逗,將每一處柔軟的肌膚都展露無遺,彷彿在向雲馨展示著自己的全部。
而下身那原本羞澀的陰唇,也徹底失去了保護,毫無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真實而又放蕩的一面。
它們與身下那散發著酸糜氣味的大汗腳一樣,緊緊地跟隨著雲馨手指律動的節奏,時而翕張,如同嬌豔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綻放;時而閉合,又像是害羞的少女收起了自己的裙襬。
性器連接著腳丫
的弱點,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再也無處可藏,彷彿在向雲馨宣告著謝清的徹底臣服。
雲馨臉上得逞又滿足的笑意,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謝清粉嫩蚌穴處上演的這一場羞恥又刺激的“戲碼”。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雲馨心中所料想的那樣,這位平日裡在銀行裡雷厲風行、端莊正經的謝經理,簡直就是遺落在人間的稀世珍寶,渾身都藏著讓人慾罷不能的秘密。
瞧瞧這雙41碼的腳丫,敏感得如同觸電的琴絃,稍一撥弄就奏響一曲曲曖昧又羞恥的樂章。
再瞧瞧那隨著腳丫律動而配合得天衣無縫的蚌穴,即便還未用手指去觸碰,雲馨也能從那微微顫動、泛著粉紅的色澤中,想象出這裡肌膚的嬌嫩程度,定是如絲綢般順滑,如花瓣般柔軟。
雲馨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香豔又惡趣味的畫面,她暗自琢磨著,也不知道謝清這蚌穴裡潮液什麼時候會汩汩流下,會不會像謝清那散發著酸濃氣味的腳汗一樣,源源不斷、溼漉漉地浸溼一大片呢?
想到這兒,雲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壯觀”的場景。
“哈哈哈哈……好癢呀……大汗腳好癢……哈哈哈……要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謝清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原本清脆的笑聲卻夾雜著無盡的羞恥與掙扎。謝清只覺得那股癢意如同無數只小螞蟻,在腳底板和腿心間瘋狂地爬行、啃噬,讓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謝清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正從身體深處湧起,彷彿一場即將噴發的火山,而她只能無助地在這股力量的驅使下,發出這既狼狽又帶著幾分情慾的叫喊。
情慾如燎原的烈火,瞬間點燃了謝清那本就敏感至極的嬌軀。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注入了滾燙的電流,情愫如洶湧的潮水般在體內翻湧奔騰。
“唔……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那股情慾的湧動,腿心間的蚌穴翕張得愈發頻繁,如同飢渴的花朵,在微風中急切地綻放、閉合,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強烈的快感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不斷地衝擊著謝清一直苦苦死守的心理防線。那防線在快感的猛烈攻勢下,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轟然崩塌。
謝清心中暗自思忖,或許再過一會兒,那處敏感至極的地帶,也會如同自己那41碼、正散發著曖昧氣息的腳丫一般,變得水潤光澤、誘人至極,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等待著被採摘、被品嚐。
“嗚嗚……唔……哼……哈哈哈……哼……哈哈……”
謝清的嬌吟聲愈發頻繁,如同夜鶯在黑暗中絕望又銷魂的啼鳴,一聲聲都撞擊在雲馨的心上,也讓謝清自己漸漸喪失了最初的那份理智與矜持。
在謝清的潛意識裡,或許只有在這極致屈辱的洩身中,才能讓這位刁蠻又任性的大小姐滿意,才能結束這場讓自己羞恥又沉淪的折磨。
一行行夾雜著愛意與羞恥的淚水,如同晶瑩的珠寶,從謝清的眼眶中滾落而下,順著那精緻的臉頰緩緩流淌,打溼了衣襟。
謝清的臉頰愈發潮紅,彷彿被夕陽染上了絢麗的色彩,又像是燃燒的火焰,在肌膚上跳躍、閃爍
。
腰線在情慾的驅使下,適時地挺起,劃出一道驚人的弧度,宛如一道優美的彩虹,又似靈蛇在舞動,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粉嫩的蚌穴大張著,像是一個深邃的漩渦,又似一個等待被填滿的洞穴,靜靜地等待著那股愛潮的傾瀉而下。
謝清高抬著螓首,眼神迷離而又帶著幾分期待,彷彿在迎接一場神聖而又禁忌的儀式。
緋紅的臉頰與腳上那歡愉的顫動相互呼應,謝清感覺自己彷彿即將墜入那淫蕩而又銷魂的天際,在無盡的慾望中沉淪、迷失,再也無法自拔。
“不——!啊!好疼!”謝清猛地瞪大了雙眸,那雙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渾圓,像是受驚的小鹿。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在微光下閃爍著脆弱又倔強的光芒。
謝清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根突然落在自己嬌嫩私密處的手指,好像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方才身體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緊要關頭,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卻被雲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硬生生打斷,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謝清從慾望的雲端狠狠墜落。
雲馨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眼神中滿是戲謔與挑釁,直直地看向謝清,彷彿在看一隻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獸。
“謝經理可別這麼著急呀,這就像玩遊戲,想要拿到通關獎勵,還得拿出更多讓我感興趣的內容才行哦。否則……”
雲馨故意拉長了尾音,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上揚的語調,卻讓謝清瞬間明白了她話裡的威脅之意。
謝清只覺一股怒火從心底“噌”地冒了起來,方才那片刻被情慾衝昏頭腦的淫亂之感瞬間褪去,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
謝清憤怒地盯著雲馨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那精緻的面容在她眼中卻如同惡魔的面具,充滿了惡意與算計。
謝清咬著牙關,發出“咯咯”的聲響,彷彿要把滿腔的憤怒都咬碎在齒間,一字一頓地恨聲道:“你做夢!要撓你就儘管撓,就算把我折磨死,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除了謝清那不受控制、不斷顫抖的腿部肌肉和雙腳,似乎從外表上看,謝清還真與原來那個高傲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謝清沒什麼兩樣。
可只有謝清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正遭受著怎樣的煎熬與掙扎,尊嚴與屈辱在謝清心中激烈地碰撞著。
“哈哈哈哈……清兒知錯啦……哈哈哈……清兒的腳丫子有41碼呢……哈哈哈……哈哈哈……”謝清的笑聲在空氣中肆意迴盪,那笑聲裡夾雜著無盡的羞恥與絕望,彷彿是溺水之人最後的掙扎。
“清兒的腳底板和那羞人的騷穴啊……就像是連著同一條神經似的……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求求你別再這般折磨我了……別再停下來了……哈哈哈……哈哈哈……”謝清一邊笑著,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此刻的煎熬。
那腳底板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扎刺,而腿心間的騷穴也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兩者相互呼應,讓謝清痛苦不堪。
“清兒真的撐不住啦……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哈哈……雲馨!……哈哈哈……哈哈……”
謝清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雲馨的名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怨,又帶著
一絲絕望的期待,彷彿只要雲馨能停下手中的動作,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哈哈哈……可憐可憐……清兒這一回吧……哈哈哈哈……我的腳底板都要壞掉啦……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打溼了謝清的衣襟。雙腳在空中胡亂踢蹬著,想要擺脫那如影隨形的癢意,卻只是徒勞無功,只能在這無盡的羞恥與痛苦中,發出這令人心碎又荒誕的笑聲。
那雙41碼的腳上,汗水汩汩流淌,恰似山間潺潺的清泉,源源不斷,將足下的地面都浸溼了一片。原本就因情慾與折磨而通紅的足肉,更是豔麗得如同盛開的牡丹,嬌豔欲滴,卻又透著一種難言的狼狽。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凌亂地散落著,遮住了謝清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微微起伏的肩膀,卻洩露了謝清內心的掙扎與煎熬。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謝清早已記不清。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銀絲,那津液如同一條細長的絲線,連接著謝清那早已破敗不堪、滿是屈辱的身軀。直到現在,謝清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位雲大小姐的狠毒與可惡之處。
雲馨就像一個狡黠的獵手,一次又一次地施展著寸止之法。那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那似有似無的撩撥,如同星星之火,輕易地點燃了謝清體內瘋狂湧動的情慾。
卻又在謝清即將攀上高峰、觸碰到那極致快感的前一刻,殘忍地抽身離去,讓謝清在慾望的深淵中不斷沉淪、不斷掙扎,卻始終無法得到釋放。
起初,謝清還故作不屑,強裝鎮定,用那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不過是雲馨的小把戲,自己定能堅守住防線。
後來,謝清也不知道是從第三次還是第五次被這般折磨開始,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起來,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理智也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悄然崩碎,化作滿地的殘渣。
謝清的笑聲,一聲比一聲痴狂,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哀號;她的淫啼,一浪高過一浪,像是洶湧的海浪,拍打著她最後的尊嚴。
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痛著謝清的內心,卻又無法抑制地從自己的喉嚨裡溢出。
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緋紅色,宛如天邊絢麗的晚霞,可這絕美的色澤,卻沒能勾起雲馨一絲一毫的垂憐與同情。
這位雲大小姐,正如同一位經驗老到的熬鷹人,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睜睜地看著南商行那位曾經正經端莊、風光無限的王牌客戶經理,在自己精心“調教”下,從一位高高在上的都市麗人,逐漸墮落成一個慾求不滿、癲狂失態的可憐人。
謝清那腫脹得驚人的陰唇,如同兩片充血的花瓣,不停地翕張著,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渴望與痛苦。
那處私密之地就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大壩,只需輕輕一下,只需狠狠地觸碰一下,那滾燙而又清澈的淫液便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灑而出,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是淅淅瀝瀝地流著涓涓細流,讓謝清在這無盡的煎熬中,飽受折磨。
“小米粒……哈哈哈……清兒要死了……哈哈哈……嗚嗚嗚……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歡你……米粒……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