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東京暗流
作者:遊峰
第三章 東京暗流
作者:遊峰 貼吧名:我是真的遊峰 P站名:我是真的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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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警視廳的會議室裡,空氣氛圍變得異常的凝重。
會議桌上,密封袋裡的秦韻頭顱靜靜躺著,那張曾滿是對職業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女孩子,現在只剩下一具冰冷的遺骸,這樣的結果根本讓人難以接受。
“韓峰,你先冷靜點。”
蘇雨晴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她站在我身旁,清冷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兇手留下這張字條的本意就是想讓我們亂,韓峰,你是隊長,你得先穩住。”
我暗自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的確,蘇雨晴說得對,兇手這是在挑釁,玩弄我們的情緒。我不能上當。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我轉向灰原警部,冷冷的問道:“紙條上的話,字體是打印出來的,因此沒法做筆跡鑑定,而兇手顯然是有預謀的作案,因此必然也不會留下有價值的指紋信息,那麼有一件事情我就很奇怪,兇手每次作案都會把錄像郵寄到你們的警視廳附近,這明顯是一種挑釁行為,但我暫且不提,但這次更過分,直接將受害人的頭顱毫無顧忌的扔在了警視廳內,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我敢肯定你們顯然是在隱瞞著什麼吧,可別告訴我你就知道這些。”
灰原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我戳中了痛處。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夾,語氣依然平穩,但多了幾分謹慎:“韓隊長,我只能告訴你,目前我們還在分析,暫時沒有更多突破。”
“分析?”我冷笑,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她,“秦韻的頭顱就在警視廳後門被發現,兇手敢這麼明目張膽,說明他根本就對你們無所畏懼,這可是堂堂警視廳,最高警務機關單位,但可以任憑罪犯大張旗鼓的施行犯罪活動,我在網上查閱過這些被綁架的女警察的資料信息,全都是剛入行不久的女警察,兇手是如何準確得知這些人的身份的?灰原警部,你敢說你們警視廳內部沒問題?”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幾個日本警員交換了眼神,表情變得極為複雜。山田太郎警視長皺起眉,目光掃向灰原,顯然他是在等灰原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灰原的嘴角微微抽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快恢復鎮定,輕輕甩了下長髮,語氣帶著幾分揶揄:“韓隊長,您的推測倒是挺大膽,不過指控警視廳有內鬼,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們的內部審查嚴密無比,每位警員的背景、通訊記錄、甚至私人賬戶都在監控之下。任何異常都會被揪出來,您覺得內鬼能躲得過這樣的篩查?”
我冷哼一聲,絲毫不退讓的追問道:“那你怎麼解釋兇手對新人女警察的精準打擊?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可不是隨便就能弄到的,總不會是兇手運氣好,恰巧猜中了吧?”
灰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語氣依舊從容:“韓隊長,您急著下結論,未免有些草率了。那些女警察的身份信息,未必是從警視廳內部洩露的。您有沒有想過,兇手可能通過其他途徑獲取了這些信息?比如……她們的個人生活
?”
“個人生活?”我皺眉,盯著她的眼睛,“你是說兇手跟蹤她們?還是說她們自己把身份暴露了?這聽起來可不像是個合理的解釋。”
灰原輕輕聳了聳肩,目光銳利地迎上我的視線:“我沒說她們主動暴露,但您知道現在的網絡時代,信息洩露有多容易嗎?社交媒體、公開的活動記錄,甚至是無意間留下的數字足跡,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更何況,有些地方,專門交易這類敏感信息。您聽說過暗網嗎?”
我眯起眼睛,察覺到她話裡的轉向:“暗網?你不會想告訴我,兇手是從暗網上買到了警視廳的內部資料吧?”
灰原不慌不忙地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我可沒這麼說。但暗網是犯罪分子的溫床,個人信息、甚至某些機構的機密資料,都可能在那裡流通。那些新人女警察的信息,或許就是被某個黑客竊取後,掛在暗網上賣給了兇手。”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其他警員,似乎在確認他們的反應,“韓隊長,與其揪著警視廳內部不放,不如考慮一下,兇手是不是通過這些見不得光的渠道,找到了他想要的獵物?”
“暗網?”
劉巖猛地抬頭,眸中迸發出一道精光,激動的問道:“你是說兇手在暗網上活動?”
“對。”
灰原點點頭,拿起遙控器,屏幕切換到一張暗網論壇的截圖,標題是“獵人遊戲”,帖子內容隱晦而血腥,用日文和英文混雜。她指著屏幕,聲音低沉:“這個論壇是‘豬頭殺手’的活躍地,U盤視頻最早從這裡流出。我們追蹤到一個ID,叫‘悠鬥’,他上傳了部分視頻片段,還在交易一些特殊工具,比如軍用鎮靜劑和撓癢工具。”
“悠鬥?”我眯起眼,腦子裡迅速轉動,“這個ID有具體身份嗎?”
“暫時沒有。”
灰原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暗網的匿名性太強,我們的技術部門試過追蹤,但每次都斷在加密節點。”她頓了頓,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不過,韓隊長,‘罪焰獵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您應該有自己的辦法吧?”
這話帶著點試探的味道,我冷哼一聲,沒接她的話茬,轉向蘇雨晴:“雨晴,視頻背景的排水渠標記,你還能不能再挖點線索?我們得儘快鎖定地點。”
蘇雨晴點點頭,打開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放大了一幀視頻背景——一扇破舊的木窗和窗外一棵歪斜的松樹,樹幹上有明顯的刻痕。她皺眉,低聲分析:“這棵松樹的刻痕很特別,像是人為的儀式性標記。我對比了秩父地區的地形圖,這種黑松多分佈在荒川排水渠附近,地勢低窪,常年有霧,適合藏匿。我建議我們去實地調查,可能會找到更多痕跡。”
“好,馬上行動。”
我果斷下令,轉向灰原,“灰原警部,安排車,我們去荒川排水渠。”
灰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雷厲風行,但她很快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不過,韓隊長,秩父地形複雜,廢棄建築很多,貿然行動可能有危險。”
“危險?”
我冷笑,“兇手都把頭顱送到你家門口了,你還在乎危險?不去試試,怎麼知道他在哪兒?”
灰原沒再反駁,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不多時,三輛警車停在警視廳樓下,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我、蘇雨晴、劉巖和灰原上了同一輛車,車隊直奔埼玉縣秩父市。
車窗外的東京燈火漸漸被黑暗吞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我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腦子裡全是秦韻那張絕望的臉。她的笑聲,尖銳而破碎,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專注在眼前的案子上。
“灰原,‘悠鬥’的交易,你還有什麼沒說的?”我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灰原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韓隊長,您真是抓著不放。我說了,能查的我們都在查。‘悠鬥’的交易主要是鎮靜劑和一些變態的工具,比如定製的撓癢刷和電擊棒。這些東西在暗網上不稀奇,但他的貨源很特別,像是從軍方渠道流出來的。”
“軍方?”劉巖皺起眉,插了一句,“你是說兇手可能有軍方背景?”
“不好說。”
灰原搖搖頭,“我們查到一些鎮靜劑的批次,確實和日本自衛隊的庫存對得上,但具體怎麼流出來的,還沒證據。”
“軍用鎮靜劑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我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要麼他有高權限,要麼背後有大人物撐腰。灰原警部,你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灰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掩飾過去,語氣輕快:“韓隊長,您這是在審我嗎?警視廳的情報網沒您想的那麼鬆散。如果有確鑿線索,我會第一個告訴您。”
“是嗎?”
我冷笑,沒再追問,但心裡對她的懷疑更深了。她的反應太刻意,像在隱藏什麼。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顯示一個未知號碼的來電。我皺眉,接了起來:“誰?”
“呦呵,韓隊長,忙著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帶著點戲謔的味道,語速很快,“林雪薇,我是技術科新來的。聽說你們在日本碰上硬茬子了?剛才劉巖發微信說你們在查暗網的事情,我閒著沒事,幫你們挖了點東西。”
“林雪薇?誰啊?”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迅速搜索這個名字。
技術科還有外包人員?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支隊好像還真沒有林雪薇這號人物,難不成是詐騙?
“別想了,韓隊,我不是你們體制內的,我是特殊人才臨時外聘的,現在還沒有編制,只能專門幹一些髒活累活嘍!”
她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語氣裡帶著點自嘲,說道:“劉巖都跟我說了,現在我已經黑進了那個暗網論壇,‘悠鬥’的ID有跡可循。他的加密通信用的是TOR網絡,但他在一次交易裡不小心洩露了IP,指向東京一個高端俱樂部的服務器。我現在已經偽裝成買家,進了他的交易頻道……等一下……哦……馬上……好嘞!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藤田悠鬥,28歲,藤田家族的次子。”
“藤田悠鬥?!”我猛地坐直,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確定?”
“百分百。”林雪薇的聲音變得嚴肅,“我還查到他的交易記錄,鎮靜劑、撓癢工具、電擊棒,都是他從暗網採購的,貨源確實和自衛隊有關。而且,他在論壇裡炫耀過‘獵人遊戲’,說‘下一個獵物會更有趣’。韓隊,這傢伙八成就是你們要找的。
”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迅速拼湊線索,近些年日本的國際新聞一直都是風波不斷,此刻的日本正在換屆選舉新的首相,上一個首相前不久剛被人用槍被送閻王爺那兒報道了,而藤田家族一直都在掌控著首相的幕後大選,作為日本商界的大佬,藤田雄一更是政商兩界的紅人,背景深得嚇人。如果藤田悠斗真是兇手,這案子就不是簡單的連環殺人,背後可能牽扯整個權力網絡。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又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為什麼這次的目標是很明顯的針對我呢?
“林雪薇,你怎麼找到我的?”我壓低聲音,儘量讓語氣平靜。
“嘿,韓隊,別小看技術宅。”
她笑得有點得意,“劉巖給了我你的號碼。我本來不想摻和,但看到秦韻的視頻……太噁心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沉默了幾秒,秦韻的名字像根針刺進我心裡。林雪薇的語氣裡帶著真誠,我暫時壓下懷疑,沉聲道:“好,你繼續盯著暗網,有新線索隨時告訴我。”
“沒問題。”
林雪薇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藤田悠鬥今晚有個派對,在銀座一傢俬人俱樂部,叫‘黑夜薔薇’。我已經查到他的行程,他八點會到那兒,帶了幾個保鏢。你要是想抓他,今晚是個機會。”
“收到。”我掛了電話,腦子裡開始盤算行動計劃。
“韓隊,林雪薇找你了?”劉巖湊過來,眼中閃著好奇。
“是的,這是個不錯的人才,回頭等任務完成,告訴局長,這個人才咱們隊留定了,而且就在剛才,她給了我們條大魚。”我簡單複述了電話內容,目光轉向灰原,“灰原,藤田悠鬥這個名字,你熟不熟?”
灰原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她很快掩飾過去,笑著搖頭:“藤田家族誰不知道?不過悠鬥這人……我只聽說他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會和案子扯上關係。”
“花花公子?”劉巖插嘴,語氣輕快,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彷彿只是隨口一問,“灰原警部,藤田家族那麼大的名頭,悠鬥再怎麼低調,也不可能一點漣漪都不起吧?您在警視廳這麼多年,不會連一點小道消息都沒聽過吧?”
灰原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被劉巖的熱情逗樂,又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用意。
她語氣從容,帶著一絲揶揄:“劉警官,您這是在跟我聊八卦?藤田家族的事,警視廳當然有關注,但悠斗的私生活,我還真沒那麼閒去打聽。倒是你們,技術人員挖了那麼多線索,不會比我們知道的還多吧?”
劉巖笑得更燦爛了,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依舊溫和,卻像是在不經意間拋出鉤子:“灰原警部,您太謙虛了!藤田悠鬥那種人,網上隨便一搜就是一堆花邊新聞,警視廳的情報網那麼厲害,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抓不到?再說了,像您這樣的頂級美女,又身居要職,和社會的名流溝通定然不少,平時跟朋友喝茶聊天,總該聽過點什麼吧?比如……悠鬥最近跟什麼人走得近?”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期待灰原不小心漏出點什麼。
灰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復鎮定,放下筆,雙手交疊在桌上,目光銳利地迎上劉巖的視線:“劉警官,您可真會說話。不過,網上那些花邊新聞,真假摻半,警
視廳可不會拿這些當情報用。至於悠斗的交際圈……”
她故意拖長了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您要是真好奇,不如直接問藤田家族的人,興許他們比我更清楚自家少爺的動向。”
劉巖攤了攤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哈哈,灰原警部,您這就把我堵死了。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您在警視廳人脈廣,消息靈通,哪像我們這些外來的,啥都得從頭摸索。”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像是認輸了,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盯著灰原,似乎還在等她露出破綻。蘇雨晴點點頭,打開平板,調出一張地形圖:“荒川排水渠附近有幾棟廢棄倉庫,視頻裡的木窗和松樹標記,八成就在那兒。我建議分頭行動,一組查倉庫的血跡和工具痕跡,一組分析周圍環境,找可能的轉移路線。”
“好,就這麼辦。”我拍板,轉向劉巖,“老劉,你跟灰原去查暗網線索,順便盯著那個俱樂部。我和雨晴去倉庫。”
“沒問題。”劉巖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灰原警部,咱們得好好合作一把了。”
灰原輕笑,語氣帶著點戲謔:“劉警官,放心,我會讓你忙得值回票價。”
秩父市的夜色濃如墨,荒川排水渠旁的風冷得刺骨,空氣裡混著泥土和腐爛的味道。我和蘇雨晴站在一棟廢棄倉庫前,手電筒的光柱掃過破舊的鐵門,門上的鏽跡像乾涸的血。周圍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灌木的沙沙聲,像有人在低語。
“韓隊,這地方太邪門了。”蘇雨晴低聲提醒,手裡握著痕檢工具箱,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邪門也得查。”
我沉聲回應,推開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像在警告我們別進去。倉庫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空氣潮溼得能擰出水,地上散落著破布和碎玻璃,腳踩上去嘎吱作響。我打開手電,照向深處,牆角堆著幾個木箱,箱子上沾著泥點,和視頻背景裡的箱子一模一樣。
“就是這兒。”我低聲說,喉嚨裡像卡了塊石頭。
蘇雨晴蹲下身,打開工具箱,取出紫外線燈掃過地面。光線下,幾滴乾涸的血跡浮現,暗紅色,像潑在地上的顏料。她皺眉,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碎布,仔細檢查:“血跡是新的,不超過三天。布料上有微量潤滑油,可能是兇手用的撓癢工具留下的。”
“沒有發現屍體,這就說明山田美咲可能還沒死,可能被轉移了。”我咬牙,目光掃向牆角,那扇破舊的木窗赫然在目,窗外的松樹歪斜著,樹幹上的刻痕清晰可見,“兇手知道我們在查,動作很快。”
“韓隊,你看這個。”蘇雨晴從地上撿起一根孔雀羽毛,眉頭皺得更緊,“這羽毛和視頻裡的一樣,定製的,價格不菲。兇手不是一個人,至少有三個人分工——一個負責綁架,一個負責折磨,一個負責拋屍。”
“三人?”我心頭一震,腦子裡迅速拼湊線索。如果是團伙作案,藤田悠鬥可能只是其中一環,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韓隊,我們得假設兇手有完整的撤離計劃。”蘇雨晴站起身,目光冷靜,“倉庫的血跡量少,說明山田美咲真的可能還活著,但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立刻鎖定她的新位置。”
“對。”我點點頭,腦子裡飛快盤算,“雨晴,你再分析一下現場的痕跡,看能不能找到轉移的方
向。我聯繫林雪薇,讓她查查暗網的最新動態。”
我撥通林雪薇的電話,她接得很快,語氣裡帶著點興奮:“韓隊,我正要找你!我在暗網論壇裡挖到新東西。藤田悠鬥昨晚上傳了一段加密視頻,背景是港口的集裝箱,像是橫濱港的貨船區。我還黑進了他的通信頻道,他今晚的派對結束後,會去橫濱港,可能是要交易什麼。”
“橫濱港?”我低聲重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山田美咲可能在貨船上?”
“八九不離十。”林雪薇的聲音變得嚴肅,“我偽裝成買家,混進了他的直播頻道,確認他凌晨一點會在港口出現。韓隊,你得趕快!”
“收到。”
我掛了電話,轉向蘇雨晴,“雨晴,準備一下,我們去橫濱港。”
“等等,韓隊。”
蘇雨晴突然拉住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有沒有覺得,灰原對藤田悠斗的事知道得太少了?她是警部,藤田家族這麼大的勢力,她不可能一點風聲沒聽到。”
“我早就注意到了,看來你這個朋友很不老實,顯然是想保護著是什麼人。”
……
日本,銀座。
銀座的“黑夜薔薇”俱樂部燈火通明,空氣裡瀰漫著香水和酒精的味道。藤田悠鬥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身邊簇擁著幾個保鏢,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眼中閃著病態的興奮。他的臉白得像紙,五官精緻卻帶著一股陰鷙,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等待什麼。
“悠鬥少爺,今晚的貨準備好了嗎?”一個保鏢低聲問道,語氣恭敬。
“當然。”藤田悠鬥輕笑,抿了一口酒,“港口那邊已經安排妥當。告訴他們,別出岔子,不然他們知道後果。”
保鏢點點頭,退到一旁。藤田悠斗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與此同時,林雪薇坐在華夏國的出租屋裡,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眼中閃著冷光。她偽裝成觀眾,混進直播頻道,實時監控藤田的一舉一動。
突然,她注意到藤田的手機屏幕亮起,緊接著破解出一條加密消息:“貨已到橫濱,準備交易。”
她心跳加速,立刻撥通我的電話:“韓隊,藤田悠鬥今晚要去橫濱港,交易時間是凌晨一點。山田美咲可能在貨船上,你得趕快!”
“收到。”
橫濱港口的夜色濃得像墨,海風夾雜著鹹腥味,吹得人臉生疼。我和蘇雨晴藏在一堆集裝箱後,盯著遠處一艘破舊的貨船。
船上燈光昏暗,甲板上站著幾個黑影,隱約能聽到低語聲。
“韓隊,血跡分析結果出來了。”
蘇雨晴低聲說,遞給我一份報告,“船上的血跡和倉庫的吻合,山田美咲肯定在這兒。但血跡量很少,她可能還活著。”
“活著就好。”我點點頭,心跳加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雨晴,我們怎麼分?”
“船尾可能有更多痕跡,我去查血跡和工具殘留。”
蘇雨晴冷靜分析,“你去甲板,找美咲的藏匿點。但韓隊,小心點,兇手可能留了後手。”
“明白。”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行動,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匿名短信:“請禁止靠近藤田,否則蘇雨晴會是下一個TK對象。”
我猛地抬頭,顯然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監視,這明顯是一條威脅的短信,目光掃向四周,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蘇雨晴察覺到我的異
樣,低聲問:“怎麼了?”
我咬牙,把手機屏幕給她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她很快掩飾過去,聲音低沉:“韓隊,別管我,先救人。”
“不行。”我沉聲反駁,“兇手在恐嚇我們,說明他怕了。我們一起行動,先找美咲,再對付藤田。”
“好。”蘇雨晴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但韓隊,如果有埋伏,你得優先撤離。案子不能因為我們全軍覆沒。”
我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上。我們悄無聲息地靠近貨船,準備登船。
與此同時,林雪薇的屏幕突然黑屏,鍵盤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她皺眉,低聲咒罵:“操他媽的,被反追蹤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入侵者,停止你的行為,否則後果自負。”緊接著,她的電腦開始自動刪除文件,速度快得她來不及反應。
“政府級黑客!”
林雪薇咬牙,迅速拔掉網線,切斷電源,但她知道已經晚了。對方不僅鎖定了她的位置,還拿走了她入侵藤田服務器時下載的部分數據。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我的電話:“韓隊,我被黑了,藤田的服務器有政府背景,他們的雲端比法庭還黑。你千萬別擅闖藤田宅邸,會有大麻煩!”
“什麼?”我愣了一下,腦子裡一片混亂。林雪薇的警告來得太晚,我已經站在藤田宅邸的外圍,準備翻牆進去。
藤田宅邸坐落在東京郊外,佔地寬廣,圍牆高得像監獄。夜色下,宅邸的燈光冷得像鬼火,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不祥的氣息。我藏在牆角的灌木叢裡,手裡握著一把撬棍,準備找個薄弱點翻進去。
“韓隊,你確定要這麼幹?”蘇雨晴低聲問道,她跟在我身後,眼神裡滿是擔憂,“我們沒搜查令,進去就是非法入侵。”
“沒時間等搜查令了。”我低聲回應,“藤田悠鬥今晚在港口交易,宅邸裡可能有他的犯罪證據。我們得賭一把。”
“好吧。”蘇雨晴咬牙,“但如果有警報,我們得立刻撤。”
我點點頭,正準備行動,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刺耳得像鋸子割在神經上。我心頭一緊,猛地蹲下,屏住呼吸。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燈光掃過灌木叢,差點照到我身上。
“韓峰!出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擴音器裡傳出,帶著濃重的日本口音,“你涉嫌非法入侵,立即投降!”
“操!”
我低咒一聲,腦子裡飛快盤算。被人賣了?灰原?還是林雪薇?不可能,林雪薇剛警告過我,灰原的可能性更大,雖然我們被賦予了異地的執法權,但我們這次的偵查行動,並未報備,因為這涉及到位高權重的藤田家族,警視廳內也滲透著不少藤田家族勢力,這些人顯然並不可靠,因此我們三人才擅自行動前來偵查,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得先脫身。
“雨晴,撤!”
我低聲命令,拉著蘇雨晴貓著腰,貼著牆根往後退,準備繞到後院逃跑。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新短信:“韓隊長,請禁止靠近藤田,否則蘇雨晴會是下一個TK對象。”
我猛地停下腳步,心跳如雷。
這條微信和之前的語氣一模一樣,兇手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在盯著我。我抬頭掃向四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像毒蛇纏上脊背。
“韓隊,怎麼了?”蘇雨晴
低聲問,察覺到我的異常。
“又一條威脅。”我把手機給她看,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兇手在警告我們。”
“他怕我們接近真相。”蘇雨晴冷靜分析,“韓隊,別停,我們得走。”
我咬牙,放棄翻牆的計劃,迅速鑽進旁邊的林子裡,帶著蘇雨晴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警視廳,我滿身泥濘,臉上全是汗和灰,劉巖已經在會議室等我,看到我這副狼狽樣,他都愣住了。
“韓隊,你這是……”劉巖皺眉,遞給我一瓶水。
“別問了,失手了。”
我接過水,灌了一大口,聲音沙啞,“藤田悠斗的事,有新進展嗎?”
劉巖點點頭,遞給我一份文件:“林雪薇查到藤田悠鬥三年前因性侵指控被起訴,但案子被藤田雄一擺平,撤訴記錄乾乾淨淨。她還入侵了藤田的私人服務器,找到一份加密文件,提到‘獵人遊戲’的資金來源,可能是藤田家族的洗錢賬戶。”
“洗錢?”
我眯起眼,腦子裡迅速拼湊線索。如果藤田家族涉黑,藤田悠斗的連環殺人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還有,灰原中途就離開了會議室。”劉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她說有別的任務,但她走得太急了,像在躲什麼。”
“灰原……”我冷笑,目光轉向蘇雨晴,“雨晴,你怎麼看?”
“她知道的比她說的多。”蘇雨晴冷靜分析,“藤田家族的勢力那麼大,她作為警部,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韓隊,我們得防著她。”
“對。”
我點點頭,心裡對灰原的懷疑更深了,“但現在首要任務是救山田美咲。藤田悠斗的事,我們得另想辦法。”
就在這時,電視屏幕突然亮起,播放了一條緊急新聞。藤田雄一站在鏡頭前,西裝筆挺,語氣憤怒:“華夏警官韓峰擅闖我家,嚴重侵犯隱私!我要求警視廳徹查,追究其法律責任!”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我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藤田雄一這是在公開施壓,想把我踢出局。
“韓隊,警視廳剛下了通知,暫停你們的執法權。”灰原推門進來,語氣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藤田雄一的影響力太大,上頭怕引發外交糾紛。”
“暫停?”
我冷笑,猛地站起,“秦韻的頭顱還在你們桌上,山田美咲還沒救回來,你們就怕了?”
“韓隊長,我理解你的心情。”灰原嘆了口氣,遞給我一份文件,“這是藤田悠斗的最新行程,明天他會去橫濱的一個私人倉庫,可能和交易有關。我只能幫到這兒了。”
我接過文件,目光死死盯著她。她的語氣裡藏著太多秘密,但我沒時間跟她耗,山田美咲的命懸一線,我必須行動。
“灰原警部,你最好祈禱這線索是真的。”我冷冷開口,灰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沒反駁,只是微微點頭:“韓隊長,我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