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技教學
作者:fffunn
深夜,我坐在電腦前失神的盯著屏幕,手掌心滿是汗水,桌面上散落著一團團用過的紙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腦子裡全是剛才那淫靡的一幕,欣兒被大叔操得失神崩潰的模樣,那尖銳的呻吟聲,還有大叔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像刀子一樣刻在我腦海裡,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折磨得我整夜無法入睡。
臨近清晨,窗外天色剛泛起魚肚白,手機突然“叮”的一聲響了,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大叔發來的微信,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消息:“小兄弟,昨晚看得爽不爽?大叔沒讓你失望吧?”緊接著,下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欣兒熟睡的模樣,她的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像是真的累到了。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隱約能看到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我盯著照片,手指微微發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我咬著牙回覆:“大叔,你太過分了!怎麼還拍照片?”消息發出去沒幾秒,大叔就回了:“嘿嘿,小兄弟,過分啥?這一切不都是你配合的嗎?大叔幫你實現了夢想,你該謝謝我才對!”他的語氣裡滿是戲謔和得意,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和矛盾。
我盯著屏幕,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個字也打不出來。大叔見我沒回復,又發了一條:“行了,別糾結了,待會兒大叔過來找你聊聊,先去給小欣兒做早飯了,昨晚她累壞了,得多補補身子。”我看著消息,手指攥緊手機,心底的複雜情緒翻湧著。
時間來到早上七點半,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大叔的房間,欣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些昏沉。她的目光掃過床單上凌亂的痕跡,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曖昧的氣味,昨晚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來——大叔粗暴的動作,她被逼到崩潰邊緣的呻吟,甚至還有那羞恥的高潮餘韻,此刻彷彿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一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慌亂地在床頭櫃和床下翻找著,手指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直到目光落在垃圾桶裡,看到拆開的避孕套包裝,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會懷孕。她拍了拍胸口,試圖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可心底的羞恥和不安卻如影隨形,怎麼也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大叔端著一份香噴噴的早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像是昨晚那個粗魯霸道的男人完全不是他。
欣兒嚇了一跳,慌忙抓起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結結巴巴地喊道:“你怎麼不敲門啊!”她的聲音裡滿是羞惱,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大叔,雙手緊緊抓著被子,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抗拒和憤怒,“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大叔咧嘴一笑,語氣卻依舊溫柔得像是鄰家大伯:“小欣兒,害羞啥?昨晚的事都發生了。來,趕緊吃早飯,今天不是有早八嗎?吃完大叔送你去學校。”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裡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麵條上撒著幾顆翠綠的蔥花,旁邊還放著幾片切好的水果,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欣
兒咬著嘴唇,盯著那碗麵,眼神複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猛地抬起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怒意:“大叔,你別裝好人了!昨晚明明是我喝醉了你乘人之危……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明顯的抗拒,雙手緊緊攥著被子,指節泛白,眼神中滿是厭惡和防備,“我不想吃你做的任何東西,你走開!”
大叔聽了這話,哈哈一笑,坐在床邊,伸手想要輕輕拍她的肩膀,卻被欣兒猛地一縮,躲開了他的觸碰。她瞪著他,眼中燃燒著怒火:“別碰我!昨晚就是個錯誤,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還有,這件事只能我倆知道…”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身體微微後退,像是想要離他越遠越好。
大叔看著她這副抗拒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說道:“放心,大叔嘴嚴得很,不會亂說。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欣兒那雙藏在被子裡的小腳。
欣兒一愣,反應過來,羞恥的讓她連耳朵都紅了,猛地搖頭,聲音尖銳地反駁:“大叔,你別再胡思亂想了!我不會再聽你的任何要求!”她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倔強和抗拒,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身體微微顫抖。
大叔見狀,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復了笑意,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趕緊吃吧,吃完換衣服,大叔在外面等你,送你去學校。”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留下欣兒一個人在房間裡。
房間裡只剩下欣兒一個人,她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腦子裡亂成一團。昨晚高潮的餘韻依舊在身體裡徘徊,大叔那粗魯又虛偽的語氣也在耳邊迴響,她咬著嘴唇,雙手捂住臉,低聲咒罵自己:“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我怎麼能讓他得逞……”她的聲音中滿是痛苦和自責,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淚光,雙手狠狠地拍打著自己的額頭,像是在懲罰自己。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已接近八點了,本想請假的她突然心中一緊,猛地站起身,嘴裡輕聲唸叨:“糟了,今天有個重要的活動,差點忘記了!”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拉開衣櫃,翻找合適的衣物。想到自己昨天失身於大叔,今天還得忙上加忙。她的眼眶再次泛紅,情緒似乎有些失控,但她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迅速穿上一件簡潔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腳上依舊是那雙她最鍾愛的白色棉襪,她的動作雖快,卻透著幾分慌亂,手指在係扣子時甚至微微顫抖。
換好衣服後,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頭櫃上那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雞蛋麵。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作響,昨天的劇烈運動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然而,隨之而來的還有身體深處殘留的異樣感覺,那些回憶讓她雙頰再次滾燙。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畫面,低聲自語:“別再想了,快走吧!”最終,她只拿了兩片水果,草草咬了幾口,便抓起書包匆匆衝下樓去。
樓下,一輛車早已停在門口,車旁站著一個身影,穿著整潔的灰色襯衫,顯得沉穩而得體。他靠在車邊,手裡握著一瓶礦泉水,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見到欣兒下樓,立刻迎
了上來:“下來啦?快上車吧,別遲到了。
欣兒神色冷淡,原本打算直接走過去,但對方卻快步擋住了她的去路,笑呵呵地說:“小欣兒,別這麼冷漠嘛。大叔答應你,這事兒絕不告訴你男朋友,但你也不能老是擺臉色給大叔看,對吧?咱們好歹也算有點交情了。”
欣兒抿了抿唇,眉頭微皺,猶豫片刻後還是拉開了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她雙臂環胸,目光轉向窗外,擺出一副不願多言的模樣。車內氣氛有些沉悶,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偶爾傳來引擎低鳴和窗外風聲。對方雖未多言,但眼神不時掃過欣兒的側臉,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車子很快抵達學校,欣兒沒有片刻停留,拉開車門便跳了下去,腳步匆匆地朝教學樓走去,背影顯得有些倔強。
大叔回到欣兒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瘋狂做愛後的味道,床上凌亂的痕跡更是讓他回想起欣兒被他操得浪叫連連的模樣。他的眼神一暗,褲襠裡的那根巨物不自覺地硬了起來。他走到床邊,彎腰撿起昨晚欣兒換下的那雙白襪——就是那雙她用來給他足交的襪子,上面還隱約帶著她的體香和昨晚留下的痕跡。大叔拿起襪子,放到鼻尖狠狠地嗅了一口,嘴裡低聲罵道:“小賤婊子,腳丫子真他媽香啊。”他一邊回憶著昨晚的畫面,一邊把襪子塞進口袋,像是收藏了一件珍寶。
隨後,大叔開始收拾房間,把床單被套都拆下來扔進洗衣機,又重新鋪上新的,整得乾乾淨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站在房間中央,滿意地點了點頭。
時間來到中午,大叔準時來到我租的對面房子,推開門就看見我坐在電腦前,眼神呆滯,旁邊散落著一團團用過的紙巾。大叔咧嘴一笑,眼神裡滿是譏諷,走了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粗聲粗氣地說:“小兄弟,昨晚看得爽不爽?大叔沒讓你失望吧?哈哈,看你這桌上擼了這麼多紙巾,小雞巴都快磨破皮了吧!”
我低著頭,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反駁:“沒……沒有這種事!我就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根本不敢直視大叔那戲謔的目光。
大叔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嘲笑:“別裝了,小兄弟!沒想到你看自己女朋友被大叔操成那樣,能擼出這麼多來,平時跟小欣兒搞都沒這麼猛吧?哈哈,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他一邊說,一邊用腳踩住桌下的紙團,笑得更加放肆。
我咬著牙,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褲襠裡開始有反應。大叔見狀,眼神一眯,從口袋裡掏出那雙欣兒昨晚穿的白襪,扔到我面前,嘿嘿一笑:“行了,別憋著了,晚上拿這個好好解解饞吧!不過……”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你可以準備跟小欣兒說你從老家回來了,但記得配合大叔,多跟她聊聊你這ntr的癖好。
我低頭看著那雙白襪,腦子裡全是欣兒被大叔操得浪叫的畫面,又想到自己只能靠這雙襪子發洩,而大叔卻能肆意玩弄她的肉體,褲襠裡的硬物更加明顯。大叔瞥了一眼,笑得更加猥瑣,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打趣:“小兄弟,瞧你這沒出息的樣,雞巴都硬成這樣了!哈哈,放心吧,小欣兒以後有大叔滿足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我咬著牙,攥緊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欣兒早上發來的消息:“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呀?”毫無疑問,這是她身體背叛我後愧疚後的反應,但如果她知道是我的慾望將她推向深淵,又會如何……
女友站在學校活動室的裡,表面上是在忙著工作,實際上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會那麼淫蕩,甚至……甚至還噴水了!那股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卻不爭氣地有些發軟。
“欣兒,你咋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旁邊的同學見她走神,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
女友猛地回過神,慌忙擺手,聲音有些顫抖:“沒……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沒睡好。”她低頭掩飾自己的窘態,心裡卻更加混亂。不自覺地拿我和大叔做比較——我的尺寸跟大叔那根巨物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讓她身體反應那麼強烈,甚至連叫聲都控制不住。而跟我在一起時,雖然也有溫存的意思,但遠沒有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征服的瘋狂感覺。想到這裡,她的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忙碌。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我發來的消息:“寶貝,今晚就能回來了,想你了。”欣兒看到這條消息,心頭猛地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機。回來?今晚?她突然想到自己房間裡那些凌亂的痕跡還沒收拾,如果被我發現點什麼……她不敢往下想,慌亂的情緒瞬間佔滿了她的心。
活動結束後,欣兒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學校,匆匆趕回租房。一路上,她腦子裡全是昨晚和大叔翻雲覆雨的畫面,還有我即將回來的消息,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到了家門口,她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推開門一看,房間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床單換了新的,空氣中還隱約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她愣了一下,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但隨即又皺起眉頭,低聲罵道:“這個偽君子,裝得一副正經樣,骨子裡卻是個老色鬼!”
傍晚時分,為了不讓欣兒起疑,我特意打車在附近轉了一圈,才假裝剛從老家回來,拖著行李走進院子。剛踏進院門,就看到大叔站在門口鍛鍊著,我不禁暗想:“這傢伙,昨天才和欣兒做的那麼激烈,今天卻這麼好精神…”他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朝我擠了擠眼,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的暗示。我低頭不敢看他,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上樓後,我推開門,欣兒正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還是那雙白棉襪,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顯得清純又文靜。看到我進來,她眼睛一亮,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撲到我懷裡,緊緊抱住我,眼眶溼溼的,像是要哭出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她的頭,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柔聲問道:“怎麼了,寶寶?想我想到哭了?”
欣兒搖搖頭,聲音哽咽:“就是……就是想你了,特別想。”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掩飾什麼。我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心酸又有種詭異的興奮,但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就在我們擁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大叔那粗啞的聲音:“小兄弟,好久不見啊!回來也不跟大叔說一聲,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大叔請客,給你接風!”他的語氣聽起來熱情又禮貌,但那股意味深長的味道卻讓人不寒而慄。
欣兒聽到大叔的聲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慌忙從我懷裡退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她偷偷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觀察我有沒有發現她的反應。我當然知道大叔的意圖,也明白他這是故意來試探我們。心裡那股綠帽癖的衝動再次湧上來,我咬了咬牙,裝作毫不知情,笑著回應道:“啊…那,謝謝你了!那我們晚上一起去吧。”
大叔站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裡滿是貪婪。
“行,那你們收拾收拾,六點半我來接你們。”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去了。
欣兒站在我身後,低頭不語,臉色有些蒼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我轉頭看著她,故意裝作輕鬆地問:“怎麼了,寶貝?不舒服嗎?要不晚上咱們不去吃飯了?”
她連忙擺手,聲音有些急促:“沒……沒事,就是有點累。”她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躲閃著不敢看我,明顯心虛得要命。我心裡冷笑,表面上卻還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那好,我去洗個手,換身衣服。”
欣兒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似乎還在糾結著什麼。而我走進浴室,關上門後,腦子裡又想起昨晚欣兒被大叔操得浪叫連連的畫面,褲襠裡的硬物又一次不爭氣地挺了起來。我咬緊牙關,心裡既羞恥又興奮,暗自想著:今晚這頓飯,恐怕又是大叔的另一場“計劃”吧……
換衣服出來後,欣兒也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簡單的白色T恤,但下身換成了一條稍微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她修長的腿型,腳上還是那雙白棉襪,看起來純淨又帶著幾分誘惑。她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臉上卻沒有半點輕鬆的神色。我走過去,笑著說:“走吧,寶貝,時間差不多了。”
欣兒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點頭,起身跟我一起下樓。剛到院子裡,就看到大叔已經等在那裡。他見到我們,咧嘴一笑,眼神在女友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停在她那雙白襪上,目光熾熱,嘴裡輕嘖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的含蓄:“小丫頭,今天打扮得挺精神啊,這雙襪子穿得……真是好看,挺有味道的。”
女友聽到這話,臉色一紅,像是被燙到般,低下頭不敢吭聲,腳尖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似乎想躲開大叔那火辣辣的目光,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我站在旁邊,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硬是沒敢接話。大叔見狀,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而有力,語氣裡滿是嘲弄:“小兄弟,咋不說話?大叔誇你女朋友,你不得謝謝大叔啊?哈哈,走吧,上車,吃飯去!”
欣兒咬著唇,默默跟在我身後,上了大叔的車。我坐在後座,看著大叔不時從後視鏡裡偷瞄欣兒的眼神,心裡一陣酸澀,但身體卻更加興奮。車子緩緩開動,車內的氣氛沉悶又詭異,欣兒低頭玩著手機,手指卻微微顫抖,而大叔則哼著小曲,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猥瑣的笑,似乎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如何繼續“調教”我女友…
…
飯桌上,餐廳裡燈光昏黃,氣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大叔坐在主位,端著一杯茶,臉上掛著那副看似憨厚實則猥瑣的笑,眼神時不時瞟向欣兒,帶著幾分挑逗和得意。我坐在他對面,強裝鎮定,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心裡卻像被貓爪子撓一樣,亂糟糟的。欣兒坐在我旁邊,低著頭,筷子在盤子裡撥來撥去,明顯心不在焉,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大叔喝了一口水,咂咂嘴,粗啞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小兄弟啊,這幾天你不在,大叔可沒辜負你的囑咐啊,哈哈!把你家小丫頭照顧得妥妥的,下雨天接送她上下學,飯菜頓頓不重樣,受傷了還給她按摩放鬆,咋樣,大叔夠意思吧?”
我聽到這話,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得不擠出個笑,點點頭,低聲說:“啊……謝謝你了,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這話說得我自己都覺得牙酸,明明知道他所謂的“照顧”裡藏著多少齷齪事,可我這綠帽癖的毛病讓我既羞恥又興奮,硬是沒敢多說一句。
欣兒聽到大叔的話,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筷子差點掉桌上。她低頭不敢看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附和著說:“是……是啊,這幾天多虧你照顧了,謝謝……”她這話說得結結巴巴,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
大叔一聽,哈哈大笑,笑聲粗獷又刺耳,像是故意要讓我們更難堪。他端起茶杯,朝我舉了舉,眯著眼睛,語氣裡滿是調侃:“小兄弟,你這女朋友真懂事!來,乾一杯,大叔高興!”我硬著頭皮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心裡卻像被刀子割一樣,酸澀得要命。大叔喝完水,舔了舔嘴唇,目光又落到欣兒身上,心裡卻暗暗盤算著:這對小情侶,一個個各懷鬼胎,遲早得被我調教成一對乖乖的情侶奴。
吃完飯,回到租房,天已經黑透了。走在院子裡,夜風有點涼,欣兒緊緊挨著我,像是怕被大叔那火辣辣的目光燒到。上樓時,大叔故意走在我們後面,趁欣兒低頭不注意,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小兄弟,待會兒洗澡洗久一點啊,懂不?”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語氣裡滿是命令的意味。我心裡一愣,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大叔見我沒吭聲,嘿嘿一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瞟了欣兒一眼。
回到房間,欣兒一進門就撲到我懷裡,纖細的胳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聲音裡帶著點哽咽:“我……我想你了,咱們……咱們做吧,好不好?”她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像是小鹿一樣楚楚可憐。我知道,她這是昨天和大叔幹完後,心裡內疚,想通過跟我做愛來證明點什麼,或者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我身上找到和大叔那根巨物一樣的瘋狂感覺。我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說:“好啊,寶貝,我先去洗個澡,洗乾淨了再陪你。”欣兒瞪大眼睛,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擠出一抹笑,樣子可愛得讓人心疼。
我走進浴室,擰開熱水器,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心裡卻亂成一團。知道大叔讓我洗久一點,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可我這該死的癖好讓我既害怕又期待,甚至還有點興奮。熱水嘩嘩作響,我卻遲遲沒有關掉的意思。
與此同時,欣兒坐在沙發上,突然
想起來院子裡的衣服還沒收。她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門口,對著浴室喊了一聲:“我去收衣服啊,很快就回來!”我從浴室裡應了一聲:“好,去吧。”欣兒咬了咬唇,想起來了什麼,心裡有了猶豫,畢竟大叔的房子就在樓下,萬一碰上了……她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沒事,男友都回來了,應該不會怎麼樣吧。”懷著忐忑的心情,她還是下了樓。
院子裡,夜色濃重,只有昏黃的路燈灑下一點微光。欣兒加快腳步,把晾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收下來,動作慌亂得像是做賊一樣。就在她收得差不多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大叔那粗啞的嗓音:“小丫頭,收衣服呢?咋不叫大叔幫忙啊?”
欣兒心裡一驚,手裡的衣服差點掉地上,回頭一看,大叔正站在不遠處。她強裝鎮定,加快了動作,低聲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大叔卻不依不饒,走了過來,咧嘴一笑:“今天大叔幫你收拾了房間的殘局,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痕跡,嘖嘖,你是不是得謝謝我啊?”
欣兒聽到這話,臉刷地紅了,又羞又惱,咬著牙低聲罵道:“還不是你乾的?離我遠點!”她聲音裡帶著怒氣,可更多的是心虛。大叔卻突然收起了笑臉,臉色嚴肅起來,語氣低沉卻帶著威脅:“小丫頭,大叔今天可是和你說了,不會告訴你男友的那些事,可你不能給我擺臉色啊,寶貝。”
欣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慌忙退後一步,聲音顫抖:“那……那你想怎麼樣?誰是你寶貝,別亂叫!”她嘴上強硬,可眼神裡卻滿是驚慌,像是被獵物盯上的小兔子。
大叔嘿嘿一笑,彎腰撿起她收好的一堆衣物,語氣裡帶著命令:“走,跟大叔來。”欣兒一看他走的方向,竟然是直奔我們的屋子,頓時慌了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大叔回頭見她沒跟上,皺了皺眉,低聲催促:“愣著幹啥?快點!”欣兒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問:“你……你想幹嘛?”大叔轉頭,示意她小聲點,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別問,來了就知道。”
欣兒心裡亂成一團,可又不敢不從,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大叔推開我們的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兩腿大張,褲襠裡的那根巨物把薄薄的短褲頂得鼓鼓囊囊的,形狀清晰得讓人臉紅心跳。他抬起頭,眼神熾熱地盯著欣兒,嘴角一咧,低聲說:“小欣兒,咱們春宵一刻讓你很難忘吧,嗯?”
欣兒站在門口,臉紅得像要滴血,咬著唇不敢說話,眼神裡滿是羞恥和慌亂,可身體卻不爭氣地有些發軟。大叔見狀,嘿嘿一笑,手指勾了勾,語氣裡滿是挑逗:“過來,表示一下對大叔幫你收拾殘局的感謝”
欣兒聽到這話,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她低頭不敢看大叔,聲音顫抖:“你……你別亂說,我男友還在洗澡呢……”大叔卻毫不在意,哈哈一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目光停在她那雙白襪上,舔了舔嘴唇:“洗澡?那更好,正好給咱們留點時間
客廳裡的空氣愈發詭異而壓抑。大叔坐在椅子上,眼神熾熱地盯著門口的欣兒,。欣兒站在原地,纖細的身子微微發抖,白色T恤下那對小巧卻挺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
大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粗
啞的嗓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小欣兒,過來,乖乖聽話,大叔今天不讓你難堪,噴水的事咱就不做了,哈哈!”說到“噴水”兩個字,他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滿是戲謔。欣兒聽到這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昨天和大叔瘋狂時不小心失控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聲音顫抖地反駁:“你…我男友在,你別這樣!”
大叔卻毫不在意:“我想洗澡可不會花太長時間哦,小丫頭,別磨蹭了,大叔今天就一個要求,你幫大叔射出來就行,咋樣?”說完,他乾脆閉上眼睛,靠著椅子,一副等著享受的模樣,褲襠裡的那根巨物形狀駭人。
女友站在原地,內心像被兩股力量撕扯著,一邊是羞恥和對我的愧疚,一邊是身體裡那股莫名的悸動和對大叔的畏懼。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衣角,咬著下唇,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慢慢挪動腳步,走到大叔跟前,低頭小聲問:“那……那你要我怎麼做?”
大叔睜開一隻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粗聲粗氣地說:“跪下來,把大叔的褲子脫了,然後……嘿嘿,你應該做過吧?用嘴還是用手,隨你挑!”欣兒聽到這話,羞恥得眼眶都紅了,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用嘴?不可能!我做不到!”大叔也不惱,嘿嘿一笑,眯著眼睛打量著她:“那就用手吧,就是不知道你這小騷貨有沒有那個本事,能不能把大叔伺候舒服了!”
欣兒咬著牙,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可又不敢不從,緩緩蹲下身,顫抖的小手伸向大叔的短褲,輕輕一拉,那根隱藏已久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她眼前。那是一根讓人窒息的雞巴,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碩大而圓潤,微微上翹,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尺寸大到讓她幾乎不敢直視。欣兒心裡一震,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慌亂:“天啊……怎麼有這麼大的……昨天雖然被它操得魂都快沒了,可真正看清楚還是頭一次……這要是再進去,我……我還能受得了嗎?”女友的身體再次不爭氣地發軟,下體隱隱有股熱流湧動。
大叔看到她這副呆愣的表情,忍不住低笑一聲,粗啞的嗓音裡滿是得意:“咋了,小欣兒,嚇傻了吧?大叔這根大雞巴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比的,嘿嘿。”欣兒咬著唇,伸出顫抖的小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觸感熱得嚇人,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開始慢慢擼動,動作生疏得像個新手。
大叔低頭看著她,嘴角一撇,語氣裡滿是嘲弄:“小寶貝,你這手法,擼到明天都擼不出來!用力點,快點,懂不?”欣兒被他說得臉紅耳赤,咬著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小手在粗大的雞巴上上下滑動,可依然顯得笨拙。大叔眯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目光卻落到了她腳上那雙白棉襪上,眼神裡滿是貪婪:“來,把襪子脫下來,一隻給大叔聞聞,一隻套著幫大叔擼。”
欣兒聽到這話,眼眶瞬間溼潤了,羞恥得幾乎要崩潰,聲音哽咽地罵道:“你……你變態!怎麼能這樣!”可大叔只是嘿嘿一笑,語氣裡滿是命令:“少廢話,快點,大叔可沒耐心等!”欣兒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情願地脫下腳上的白襪,一隻遞給了大叔,另一隻顫抖著套在了那根巨
物上,開始繼續擼動。大叔接過襪子,湊到鼻尖用力一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嘴裡低聲呢喃:“真香,欣兒的腳就是不一樣!”他的雞巴越發興奮,頂端分泌出的液體很快浸透了套在上面的襪子,粘稠而腥氣,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欣兒低頭看著自己的襪子被大叔褻玩成這樣,羞恥得腦袋發暈,可下體卻不爭氣地分泌出更多愛液,溼得連內褲都有些黏膩。她咬著唇,強忍著身體的異樣,手上動作卻不敢停。大叔看著她這副羞恥又隱忍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羞辱:“咋樣,小欣兒,平時是不是被你那廢物男友隨便一擼就射了,才讓你手法這麼生疏啊?嘿嘿,大叔可不一樣,持久得很!”
女友聲音顫抖地反駁:“不……不是!你別亂說!”可她越是反駁,大叔越猖狂,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提醒:“小騷貨,我看你男友快洗完了吧,可你呢?嘖嘖,這還沒搞定,大叔可不希望被他撞見哦!”欣兒一聽這話,心跳猛地加速,緊張得手都抖了一下,眼神慌亂地瞟向浴室方向,手上的動作也變得凌亂。
大叔見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柔和卻帶著命令:“乖,大叔教你,用你那小嘴幫大叔服務,保準快得很!”欣兒猛地搖頭,聲音裡帶著哭腔:“不……不行,我做不到!”可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欣兒心頭一緊,慌亂地看向浴室門,身體幾乎僵住。大叔卻毫不在意,低聲催促:“還不快點?再磨蹭可就來不及了!”與此同時,他悄悄掏出手機,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小兄弟,繼續洗,別急著出來。”我看到消息,心裡一震,雞巴硬得生疼,知道欣兒正在外面被大叔褻玩,羞恥和興奮交織,幾乎要炸開,可還是聽話地重新打開了水龍頭,熱水嘩嘩作響,掩蓋住我的心跳聲。
大叔低頭看著欣兒,嘴角一勾,語氣裡滿是戲謔:“算你運氣好,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種運氣哦?”欣兒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決心,咬著唇,緩緩張開小嘴,顫抖著湊近那根碩大的龜頭。一股濃烈的腥氣直衝腦門,她下意識想吐出來,可大叔卻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彈,粗啞的嗓音勸著女友:“習慣一下就好了,大叔為了讓你口,可是好好洗過了,嘿嘿,別嫌棄!”
女友聽到這話,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可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始慢慢吞吐。那根巨物在她嘴裡顯得格外猙獰,嘴角不自覺流下口水,模樣狼狽卻又淫靡。大叔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乖乖含著自己大雞巴的樣子,興奮得眼都紅了,粗糙的大手摸著她的頭,語氣裡滿是羞辱:“乖欣兒,平常看著文靜清純,其實也是個被性慾操控的賤貨罷了,嘿嘿,昨天被大叔操得浪叫,今天也一樣的聽話。”
欣兒聽到這話,昨天自己失控的畫面再次在腦子裡浮現,下體越發溼潤,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空虛。大叔看在眼裡,心裡早就手拿把掐,知道她是個天生的M,嘴角一勾,低聲命令:“乖欣兒,用舌頭好好伺候大叔,對,舌頭繞著龜頭轉,舔得仔細點!”欣兒心裡抗拒,可舌頭卻不自覺地按照他的指令,繞著那碩大的龜頭打轉,動作生澀卻又帶著幾分討好。
大叔享受著她的服務,眼
神越發熾熱,低聲說:“好了,接下來到大叔了!”說完,他扶住欣兒的頭,不深不淺地開始抽動雞巴,手上還拿著她的白襪,瘋狂地舔弄著,像是嗅到了什麼絕世珍寶。欣兒的小嘴被他當成了飛機杯,嘴裡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模樣狼狽不堪,眼神裡卻帶著幾分迷離。
沒過多久,大叔呼吸變得急促,低吼一聲,睪丸一縮一縮,顯然是快到極限了。欣兒察覺到他的變化,慌亂地想推開他,可她的力量哪敵得過大叔,掙扎間只見大叔猛地一挺腰,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嘴裡,腥味濃重得讓她幾乎窒息。大叔怕嗆到她,射了幾發後便拔了出來,剩下的精液全灑在她的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白色T恤上。
大叔碩大的龜頭和女友的小嘴之間還拉著一道粘稠的銀絲,淫靡得讓人心跳加速。欣兒被嗆得咳嗽了幾聲,慌忙用手接過嘴裡的精液,喉嚨裡滿是腥鹹的味道,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和衣服上也全是那白濁的精液,黏膩又溫熱。
“天……天啊,這……這怎麼辦……”欣兒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她四下張望,想找點紙巾或者什麼東西清理一下,眼神裡滿是無助和羞恥,那雙纖細的小手在空氣中胡亂抓著,顯得可憐又無措。
大叔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條斯理地提起自己的短褲,遮住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粗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小欣兒,慌啥呢?別動,大叔來幫你。”他站起身,從旁邊的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包紙巾,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早就料到會這樣,眼神卻始終鎖在欣兒身上,帶著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滿足感。
欣兒愣了一下,咬著唇,低頭不敢看他,聲音哽咽地小聲抗議:“你……你別碰我,我自己來!”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大叔已經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拿著紙巾,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擦拭著她嘴角殘留的精液。那股腥氣還在空氣中瀰漫,欣兒羞得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模樣楚楚可憐。
“小欣兒,剛才含得很棒哦。”大叔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手上的動作卻意外地細緻。他先是擦乾淨了她的嘴角和臉上的白濁液體,再遞給她一張紙巾擦拭手上的精液。還輕輕按在她的白色T恤上,試圖吸掉衣服上的汙漬。他的手指偶爾會“無意”地觸碰到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胸罩的邊緣和那微微顫動的柔軟奶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
欣兒被他弄得全身僵硬,羞恥得眼淚止不住地流,咬著唇低聲罵道:“你……你真下流!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男友還在裡面,你……你這個臭老流氓!”她的聲音雖是憤怒,卻帶著幾分顫抖和無力,像是被羞辱到極致卻又無法反抗的小動物。小腳不安地挪動著,腳尖在地上輕輕磨蹭,像是想逃開,卻又不敢動彈。
大叔聽到她的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顯黃的牙齒,粗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安撫和戲謔:“別哭,小欣兒,你表現得很好,剛才那小嘴伺候得大叔爽得不行。你真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那被
淚水浸溼的眼眶和紅腫的嘴唇,眼神裡多了一絲柔和,但更多的還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今晚大叔就不打擾你了,留給你跟你那寶貝男友好好親熱親熱,哈哈!”
欣兒聽到“寶貝男友”這幾個字,身體猛地一顫,愧疚湧上心頭,腦子裡全是我的影子,可下體卻不爭氣地又溼了幾分,內褲黏膩得讓她幾乎坐立不安。她咬著牙,低頭不敢說話,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可大叔卻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粗啞的嗓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像是惡魔的低語:“你現在下面一定溼透了吧?嘿嘿,大叔猜得沒錯吧?”
他的氣息噴在欣兒的耳廓上,熱得她耳朵都紅了,下體那股熱流越發明顯,像是被他說中了心事。她猛地轉過頭,聲音哽咽地反駁:“你……你別胡說!我沒有!”可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不信,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裡滿是慌亂和羞澀。
大叔低笑一聲,直起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完成了一場交易般滿意地點點頭:“行,大叔不逗你了,記得把衣服換了,別讓你男友看出啥來,哈哈!”說完,他轉過身走出了房門,留下欣兒一個人跪坐在地上,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和羞恥的紅暈。
她的目光呆滯地落在地上的那團用過的紙巾上,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大叔那句“你現在一定溼透了吧”,內心已經接近失去理智。她低頭一看,自己的白色T恤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汙漬,只好強迫自己壓下身體裡的那股悸動,緩緩站起身,收拾好紙巾,走向臥室的方向,準備換身衣服。
浴室裡的水聲依舊嘩嘩作響,我站在旁邊,腦子裡幻想著欣兒在外面怎麼被大叔褻玩,擼動著自己的雞巴。我知道大叔已經得逞了,手機這時候又亮了起來
“吻你女友的時候要注意哦,哈哈!”
我一下就領悟了大叔的意思,但一瞬間又不敢相信…女友的小嘴,那個和自己熱吻的,說情話的小嘴,真的被大叔玷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