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期

過渡期

作者:fffunn

我從浴室裡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環顧了一下客廳。女友坐在沙發上,換了一件淺藍色的寬鬆T恤,腳上的襪子已經不見了,想必又被房東當戰利品拿走了吧。她低著頭,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欣兒,咋換了衣服啊?剛才不是穿白T恤嗎?”我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的反應。

欣兒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哦……剛才不小心弄髒了,喝水灑身上了,就……就換了一件!”她說完,低頭避開我的目光,像是怕我看出什麼端倪。

我心裡苦笑一聲,表面卻裝作信了,點點頭,走到她身邊坐下,隨意搭上她的肩膀:“行吧,笨蛋小欣兒,哈哈!”話音剛落,她突然撲過來,緊緊抱住我,纖細的胳膊環著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胸口,像是想掩蓋什麼情緒。我低頭一聞,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氣味鑽進鼻子裡。那氣味……分明是男人特有的腥氣,雖然很淡,但對我這種敏感的人來說,簡直像是刻在腦子裡的信號——我的女友,剛剛才被房東大叔玩弄過,甚至……還幫他口交了!

我的雞巴瞬間起了反應,嫉妒和興奮像兩把火在我心裡燒得更旺。我強壓住內心的悸動,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說:“怎麼了,寶貝,想我了?”

欣兒抬起頭,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剛哭過,小嘴微微撅著,聲音軟糯卻帶著幾分急切:“嗯……想你了,特別想!”說完,她主動湊上來吻我,柔軟的嘴唇貼上我的,帶著一絲涼意,舌頭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像是試探著我的反應。我一邊回應她的吻,一邊細細品味著那股味道——雖然她明顯清理過,但那股腥鹹的氣息還是若隱若現,像是大叔留下的標記,深深烙在她嘴裡。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裡全是她跪在大叔面前,含著那根巨大雞巴的畫面,綠帽癖讓我興奮得幾乎要失控。

我手一伸,直接摸向她的內褲,隔著布料就能感覺到她內褲裡溼得一塌糊塗,黏膩的觸感讓我手指都滑了一下。我挑眉,故意打趣道:“寶寶今天怎麼這麼溼啊?還沒碰你呢,就成小水坑了?”

欣兒被我問得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吻著我的唇角,低聲呢喃:“還不是……想你想的嘛……你不在這幾天,我都憋壞了!”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像是在撒嬌,可我知道,這溼透的內褲,八成是剛才被大叔挑起的慾火還沒散去。我心裡又是酸澀又是興奮,乾脆一把將她拉到床邊坐下,粗魯地扯開她的T恤,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那對小巧卻挺翹的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顫動,誘人得要命。

“寶寶讓我好好看看你。”我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不可耐。欣兒咬著唇,乖乖躺下,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安,像是怕我發現什麼。可我哪會放過她,直接壓上去,吻著她的脖頸,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的短褲拉鍊,扯下那條已經溼透的內褲,露出她光滑的小腹和那片已經被淫水打溼的私處。

“寶寶你真的好溼!”我手指在她溼滑的穴口輕輕一抹,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水漬。欣

兒被我說得身體一顫,羞恥地閉上眼睛,小聲反駁:“我就是……就是想你了嘛!”

我沒再說話,正準備進一步動作,她卻突然坐起身,推開我,聲音低低地說:“那個……我來幫你口吧。”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像是帶著幾分愧疚。我愣了一下,欣兒很少主動提出幫我口,今天這是怎麼了?腦子裡一轉,立馬明白了——八成是剛才幫大叔口交完,心裡愧疚得不行,想用這種方式補償我吧……

“好啊,寶寶,來吧。”我咧嘴一笑,靠在床頭,脫下內褲,露出已經勃起的雞巴。欣兒低頭一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雖然很快掩飾了過去,但那微小的表情還是被我捕捉到。我心裡一沉,酸澀得要命——她肯定是拿我和大叔那根巨大的雞巴比了,覺得我這根不夠看吧!可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唇,緩緩俯下身,小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擼動了幾下,然後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嘴唇柔軟而溼熱,舌頭竟然開始繞著我的龜頭打轉,動作雖然生澀,但明顯帶著幾分技巧。我心裡又是興奮又是難受,她以前根本不會用舌頭,這肯定是剛才大叔教她的!一想到她剛被大叔調教完,現在又用同樣的方式伺候我,我心裡的那股酸意怎麼也壓不住。

“寶寶,慢點,舔得好舒服。”我咬著牙,粗聲粗氣地誇她,手按住她的頭,感受著她小嘴的包裹。欣兒的臉更紅了,像是羞恥得不行,可還是聽話地放慢了動作,舌頭繞著我的龜頭轉圈,手也不停地擼動著根部,嘴裡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模樣既乖巧又浪蕩。

沒過多久,我感覺下腹一緊,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差點就要射出來。我慌忙拉起她,低聲喘著氣說:“寶寶,我們來做吧!”欣兒抬起頭,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抽離出來。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得像要滴水:“嗯……好……”

我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扯開她的內衣,露出那對白嫩的奶子,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明顯是動情了。我低頭咬住其中一顆,粗魯地吮吸著,手指探進她的小穴,感受著那溼滑的緊緻,腦子裡卻全是她剛才被大叔操弄的畫面。欣兒被我弄得小聲呻吟,身體扭動著,像是渴求更多,嘴裡卻還在呢喃:“快點……我想要……”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注意力集中在那雙小腳,腳踝纖細得像能一手握住。我知道大叔對這雙腳有多痴迷,剛才肯定也玩弄過,此刻看著這雙美腳,我心裡既嫉妒又興奮,乾脆低頭吻了上去,舔弄她的腳趾,惹得欣兒身體一顫,羞恥地想抽回腿:“別……別這樣。”

“我就喜歡你這雙小腳!”我抬頭看著她羞紅的臉,安慰道。我直起身,戴上了避孕套,扶住她的腰,龜頭對準她溼透的小穴,慢慢地擠了進去。

她的小穴緊緻而溼熱,包裹著我的瞬間讓我頭皮發麻,可我卻清楚地感覺到,欣兒的反應和我前兩天偷看到房東大叔進入她時完全不一樣。那天隔著屏幕,我親眼看見大叔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大雞巴狠狠頂進去時,欣兒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弓起腰,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臉上滿是痛苦又滿足的表情。而現在,她只是輕輕哼了

一聲,眉頭微微皺著,像是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敷衍。

“寶寶,舒服嗎?”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神裡找出一絲熱情。

欣兒摟住我的脖子,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嗯……舒服,寶寶,用力點嘛……”她的聲音雖然嬌媚,可我卻聽出了一絲勉強。我心裡一沉,落差感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可偏偏這種落差又讓我興奮得要命。房東大叔那句話突然湧上腦海——“把女友獻給強大的男人”,這話像毒藥一樣在我腦子裡迴盪,讓我下身更硬了幾分。

我咬著牙,開始抽插起來,動作儘量用力,想讓她感受到我的存在。可沒過幾下,我就感覺到體力有點跟不上,頻率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欣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明顯是不滿足,她的小腳突然勾住我的腰,腳跟用力按著我的屁股,像是在催促我。她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喊著:“寶寶,再用力點……再深點嘛……我想要更多……”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可我知道,她想要的“更多”,根本不是我這根雞巴能給的。她的小穴雖然溼得一塌糊塗,但那股緊緻感卻不像那天被大叔操弄時那樣瘋狂收縮。她的身體已經嘗過真正的大雞巴,那種被撐滿、被征服的快感,是我永遠給不了的。我心裡酸得像吃了檸檬,可卻因為這種屈辱感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沒過多久,我感覺有點累,腰痠得不行,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欣兒察覺到我的狀態,抬起小手摸著我的臉,眼神裡帶著幾分溫柔,聲音卻有些無奈:“寶寶,要不……我在上面吧?”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躺到床上,喘著粗氣看著她。欣兒爬起身,跨坐在我腰上,身體已經被汗水浸溼,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的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膀上,文學少女的氣質裡透著一股被情慾點燃的騷勁兒。她低頭看著我,咬著下唇,小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啊……”她輕哼一聲,眉頭微皺,像是有些不適應。我看著她白嫩的雙腿分開,私處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可她的表情卻沒有太多快感。欣兒開始前後挪動腰肢,動作不算熟練,但因為她平時愛健身,體力倒是挺好,腰肢扭動的頻率逐漸加快。那對小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誘人得要命。

可沒過多久,她試圖上下動的時候,頻率一快,我的雞巴就滑了出來。我有些尷尬,臉上一陣發熱,低聲說:“抱歉,寶寶,我……”

欣兒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個安慰的笑,聲音軟糯:“沒事啦,是我不熟練嘛……沒事的,寶寶。”她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失望,雖然她極力掩飾,但我還是捕捉到了。我心裡一酸,故意打趣道:“你這動作咋這麼熟練啊?是不是偷看我電腦裡的AV了?”

欣兒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支支吾吾地說:“我……那個……”她咬著唇,低頭不敢看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見她這副模樣,乾脆幫她打圓場:“哈哈,行了,偷看就偷看唄。”

她小聲說:“嗯……你不在的時候,人家就……就想多瞭解你嘛……”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羞恥得不行。

欣兒繼續前後挪動著,為了

彌補尺寸上的差距,她伸出手,開始自己摸自己的乳頭,小手指靈活地揉捏著,乳頭很快就硬得凸了出來。她閉著眼睛,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模樣浪蕩得像個小騷貨。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突然湧上一陣奇怪的感覺——這動作,分明是那天大叔對她做的。大叔一邊操她,一邊粗魯地揉捏她的奶子,嘴裡還羞辱著她,而她卻被罵得更加興奮,身體抖得像篩子一樣。現在她自己摸著自己,分明是模仿大叔的動作,試圖找回那種被支配的快感。

“寶寶,慢點,我有點想射了……”我喘著粗氣,低聲提醒她,試圖控制住自己。可沒想到,欣兒聽到這話反而更興奮了,腰肢搖得更快,小穴緊緊夾著我的雞巴,嘴裡喊著:“不準那麼快射,大叔他……”

話音戛然而止,她像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臉色一變,慌忙用一聲嬌媚的呻吟掩飾過去:“啊……寶寶,好舒服……繼續嘛……”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可我已經聽清了那半句話,心頭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大叔他”,她差點喊出房東大叔的名字!我心裡一陣刺痛,可下身卻因為這種羞辱感快感更強,低吼一聲,直接射了出來。

“寶寶,我射了……”我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腰,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欣兒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抹明顯的失落,雖然她很快調整過來,臉上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可我還是看出了她的不滿足。她從我身上下來,小心翼翼地拔出我的雞巴,脫下避孕套,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然後趴到我胸口,聲音軟糯地說:“寶寶,我感覺很舒服……真的。”

我撫摸著她的背,親了親她的額頭,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可心裡卻清楚得很——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她的小穴、她的呻吟、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已經快被房東大叔那根巨大的雞巴徹底征服。她的心裡,對比著我和大叔的差距,那種落差感讓她既羞恥又渴望。她想要的,是大叔那根能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大雞巴,而不是我這根只能讓她勉強哼幾聲的小東西。

想到這裡,我內心既酸澀又興奮,像是被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撕扯著。酸的是我的女友欣兒已經快被房東大叔那根巨大的雞巴征服,興奮的是這種羞辱感和被寢取的刺激讓我血液沸騰。我低頭一看,剛剛射完沒多久的雞巴居然又有了感覺。

“寶寶,我們再做一次吧。”我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欣兒那張紅撲撲的小臉。

欣兒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有些驚訝。她知道我以前都是射一次就歇菜了,哪有過這種二連發的精力。她咬著下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嬌聲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呀?寶寶,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啊?”

我咧嘴一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波瀾:“哪有吃藥,就是想你想得不行了。”

欣兒聽到這話,像是羞澀又像是被挑起了情慾。她低頭輕輕咬著唇,小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嗔怪道:“……好啦,那再來一次嘛,人家也還沒盡興呢。”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此時女友心裡其實也在暗自慶幸,慶幸自己男友性能力好像沒有差房東大叔太多。她試圖用這種想法安慰自己,可緊接

著又責備自己,怎麼又想到房東大叔了!剛才還差點喊出“大叔”的名字,要是再不小心說漏嘴,男友該怎麼想啊?她的小臉微微皺起,眼神有些飄忽,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

我看著她發呆的樣子,心裡一沉:“寶寶,你咋了?剛才在想啥呢?臉都紅成這樣了。”

欣兒猛地回過神來,慌忙擺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沒、沒什麼啦……就是腦子發空嘛……你別多想,寶寶。”她強擠出一個笑,低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像是怕被我看出什麼端倪。

她這副心虛的模樣,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我沒再追問,而是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那我們繼續吧。”

欣兒點點頭,乖巧地俯下身,小手輕輕握住我半硬不硬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她的手指纖細而靈活,指尖偶爾劃過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侍奉著我,可我卻能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別處,像是腦子裡還在想著別的事——或許,是房東大叔那根能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大雞巴。

我看著她白嫩的小手在我雞巴上忙活,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故意問:“寶寶,你剛才喊‘大叔’啥意思啊?老實交代哦。”

欣兒的手猛地一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蒼白一片。她慌忙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慌,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沒、沒有啦!寶寶……我就是……就是那天看你電腦裡的AV,裡面題材是個大叔,所以就……就代入了嘛……真的沒別的意思!”

她的解釋漏洞百出,聲音都在發顫,可這副慌亂的模樣卻讓我我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那天她被房東大叔抱著操尿的畫面——她雙腿被大叔粗糙的大手掰開,白嫩的小腳套著白色棉襪,被大叔舔得溼漉漉的,而那根巨大的雞巴狠狠地捅進她的小穴,把她幹得尖叫連連。想到這裡,我的雞巴瞬間硬了幾分。

欣兒察覺到我下身的反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她低頭看著我硬得發燙的雞巴,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低低地說:“寶寶,你看……都硬成這樣了,人家再幫你戴套好不好?”

得到我的肯定後,女友再次低頭幫我戴套,此刻她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他聽到我說‘大叔’就這麼激動……難道他真的不介意我被房東大叔碰過?不可能吧……他的綠帽癖我一直以為只是私密幻想誒,可如果他知道我真的被大叔那根粗大的東西弄得神魂顛倒,他會是憤怒還是更加興奮呢?”

戴好套後,她抬起頭,衝我擠出一個甜甜的笑,說:“寶寶,好了哦,我來啦。”

女友慢慢坐了下來,小穴隔著薄薄的套子包裹住我的慾望,溫熱緊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她的動作柔和了許多,像是在遷就我,腰肢輕輕扭動著,幅度細微而剋制。她的長睫毛微微顫著,臉頰上泛著淺淺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碎而撩人,像是羽毛輕拂過心尖。

我一邊享受著她的溫柔,一邊故意問:“寶寶,如果是你,會不會像片子裡的女主一樣,被那種大叔征服啊?”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緊緊鎖住她的反應。

欣兒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整個人像是被點燃

了一般,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她腦子裡再次浮現出昨天被房東大叔弄得神魂顛倒的畫面

她強裝鎮定地嗔怪道:“我才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呢!寶寶,你別胡思亂想啦!”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眼神卻不敢直視我,像是怕被我窺探到她心底深處的秘密。

我看著她現在這副清純羞澀的模樣,對比起昨天被弄得失控的她——那截然相反的對比讓我內心的綠帽癖如野火般燎原:“我就喜歡你放開一點嘛!”

欣兒聽到這話,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像是被挑起了情慾,她腰肢扭動的速度逐漸加快,緊緻的小穴夾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珍珠般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她嘴上卻不服輸,嬌聲罵道:“那你賣力點啊,弄得人家不爽,我可找別人去了,哼,臭男人!”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像是故意在刺激我。

這話一出,再加上她突然加快的動作,我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樣,那種複雜而扭曲的快感讓我無法自控,精關一鬆,竟然直接釋放了出來。溫熱的液體隔著套子噴射而出,我喘著粗氣,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欣兒皺了皺眉,明顯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低頭趴在我的胸口,纖細的手指輕輕畫著圈,像是有些心事。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膚上劃過,帶來一絲酥麻的感覺,像是無意識地在宣洩著什麼。她沉默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小聲問:“寶寶……如果我真的被別人碰了,你會怎麼樣啊?”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不安和期待。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頭,低聲說:“只要你舒服就好了,寶寶。”我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手掌在她髮間輕撫,指尖感受到她髮絲的柔軟,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

欣兒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和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是輕輕親了我一下,然後又乖巧地趴在我的胸口,身體微微發燙,一動不動,像是還在消化我剛才的話。

房東大叔 昏暗的房間裡

唯一的光源是電腦屏幕上閃爍的畫面。那是他前兩天為了給我直播寢取偷偷安裝在我們房間的攝像頭,正實時播放著我和欣兒的臥室情景。此刻,屏幕上已經是一片安靜,我和欣兒已經溫存完躺在床上,可大叔卻沒有半點睡意。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嘴角掛著一抹猥瑣又得意的笑,手裡拿著一隻白色的棉襪——那是他今天從欣兒那獲得的戰利品,腳踝處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大叔粗糙的大手把那隻白襪套在他那根巨大的雞巴上,布料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粗糲的快感。他的雞巴粗得像個擀麵杖,青筋暴起,脹得通紅,套著白襪上下擼動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低頭看著自己下身,嘴裡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嘲弄:“嘿嘿,這小夥子真他媽不行啊,第一次射得跟兔子似的快,第二次還是沒兩下就繳槍了。媽的,就是個天生戴綠帽的命,雞巴那麼小,也就配看著老子操他的小美人過日子了。”

他的眼神又挪回屏幕上,看著欣兒那纖細的身

影蜷縮在被窩裡,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大叔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可憐的小欣兒啊,那騷穴被老子的大雞巴一捅就流水,剛才在你男友身上扭腰的時候,怕是怎麼也無法獲得同樣的感覺吧?嘿嘿,別急,老子得晾你兩天,讓你知道知道差距,等你忍不住了…”

大叔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我的房間,深夜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心就像被無數根針扎著,又痛又麻。腦子裡全是欣兒剛才在床上的表現,她的眼神、她的喘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清楚地意識到——她的身體和心,已經深深烙上了房東大叔那根巨大的雞巴的印記。我配合房東大叔寢取女友的計劃,是不是已經走偏了?一開始只是為了滿足我的綠帽癖,可現在,我開始害怕,害怕欣兒會真的徹底沉淪。

我翻了個身,腦子裡又浮現出前幾天偷看到的一幕——大叔和女友做愛時試圖索吻,她雖然拒絕了,她的肉體在性愛上卻背叛了她的理智。可她的心,應該還是屬於我的吧?她不會真的因為性愛而屈服吧?我在心裡一遍遍地安慰自己,可那股不安卻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床邊傳來輕微的響動,欣兒悄悄地掀開被子,赤著腳下了床。我微微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到她穿著薄薄的睡衣,纖細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單薄。她小心翼翼地朝門口走去,像是怕吵醒我。過了一會兒,廁所的方向傳來輕微的關門聲,可她卻遲遲沒有回來。

我心裡突然一緊,覺得不對勁,悄悄爬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廁所門口,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傳來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震——那是欣兒壓抑的喘息聲,低低地,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偶爾還夾雜著幾聲細碎的呻吟,像羽毛一樣撓在我的心尖上。我瞬間明白了,她在自慰……而且,八成還是因為今天和大叔的接觸,身體裡的情慾被徹底點燃,根本壓制不住。

“啊……大……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雖然壓得很低,但我還是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稱呼。酸澀和興奮填滿我的心海,幾乎讓我窒息。房東大叔真的把她的身體徹底打開了,她的慾望已經不是我能滿足的了。我站在門外,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水聲,欣兒似乎洗了手,整理好自己。我慌忙溜回床上,躺下裝睡,心跳卻無法平息。門開了,欣兒輕手輕腳地回來,鑽進被窩,湊過來親了我一口,嘴唇冰涼而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她以為我睡著了,躺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整夜無眠。

窗外的鳥叫稀稀疏疏的傳來,陽光透過縫隙打在地板上。已經是快十點了,我才從一夜的輾轉反側中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幸好今天是週末,回想起來,我到早上才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夢裡一直上演著女友和大叔的淫靡場景。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欣兒,她還在熟睡,側臉映著晨光,甜美得像個天使。我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一瞬間,我幾乎想要放棄這場瘋狂的寢取遊戲。我只想抱著她,回到

以前單純的日子。

欣兒被我的觸碰弄醒,睡眼朦朧地睜開眼,迷糊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淺淺的笑,然後像小貓一樣把頭埋進我胸口,聲音軟糯地說:“今天去逛一下吧,好久沒和你一起出去玩了。”她的氣息噴在我的胸膛上,癢癢的,帶著一股少女的清香。我低頭看著她,輕輕撫弄著她的頭髮,低聲答應道:“好,聽你的。”欣兒抬起頭,調皮地輕輕咬了我胸口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翻身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睡衣被拉扯得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看得我心頭一熱。她輕笑著說:“那我去洗漱,你也快點起來哦!”說完,她赤著腳踩著地板走進了洗手間,留給我一個誘人的背影。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房間裡短暫的溫馨。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房東大叔發來的微信,心頭猛地一沉,手指有些顫抖地劃開屏幕。他的消息用一種不容反抗的語氣寫道:“小夥子,下樓來一趟,有事跟你說。”我咬緊了嘴唇,心裡亂成一團。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讓我既興奮又恐懼,我在想要不要借這個機會跟大叔說清楚,停止這場遊戲。我深吸一口氣,朝洗手間的方向喊了一聲:“欣兒,大叔找我幫忙,我下去一下,馬上回來!”欣兒在裡面應了一聲:“好,快點哦!”我穿好衣服,懷著複雜的心情下了樓。

房東大叔的門敞開著,一股陳舊的菸草味混雜著男人的體味撲面而來。我走進客廳,看到他坐在大沙發上,氣勢莫名地讓我感到壓迫,我站在他面前,雙眼不敢直視,低頭看著地面,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

桌面上赫然放著一隻白襪,正是欣兒昨天穿過的,襪尖和腳跟處已經皺巴巴的,上面還沾滿了乾涸的精斑,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我的心猛地抽緊,剛想開口說話,大叔卻搶先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嘲弄:“小夥子,我知道你想說啥。看著欣兒那甜美的睡顏,不捨得繼續貢獻出去了是吧?我明白,誰看了她那小模樣都得心軟。她的小臉蛋睡著時跟個小天使似的,確實讓人憐惜。我也不強人所難。”

說完,他拿起那隻沾滿精液的白襪,隨手丟到我面前,笑著說:“這個你拿回去吧,留個紀念。”我看著欣兒的貼身物品被他褻玩成這副模樣,內心深處那股綠帽癖又開始蠢蠢欲動,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半點異樣,只能僵硬地站著。大叔冷笑一聲,眼睛眯成一條縫,手慢悠悠地伸進短褲裡,揉著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語氣裡滿是輕蔑:“你知道昨天你洗澡的時候,你那寶貝女友在幹嘛嗎?嘿嘿,她在用小嘴幫大叔服務呢!剛開始老子插進去的時候,她還不適應,小嘴被撐得滿滿的,眼角都泛淚了。不過欣兒很棒,很快就學會了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拉絲,嘖嘖,真是淫蕩啊!”

我聽著他的話,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腦海裡全是欣兒跪在大叔面前,嘴裡含著那根粗大雞巴的畫面。可臉上卻只能強裝鎮定,表情扭曲得有些怪異。大叔自顧自地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得意:“她昨天從老子這兒學了不少技巧,有沒有給你用上啊?老子教她用舌頭好好按摩龜頭,她學得可快了,舔得老子差點當場射出來。最後啊,老子把你家寶貝女友的小嘴當飛機

杯一樣插,哈哈哈,射得她滿嘴都是,那小臉蛋上也沾了不少。老子還算憐香惜玉,沒嗆到她,你放心吧!”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咬著牙試圖打斷他:“你太過分了!”聲音卻虛弱得毫無底氣。大叔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形俯視著我,眼神裡滿是壓迫感:“過分?昨天老子幫你把欣兒調教得溼漉漉的,讓你回去享受,你他媽浪費了兩次機會才叫過分吧!老子在你房間裝的攝像頭可都看著呢,小夥子,你那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她,欣兒扭著腰的時候,眼神裡全是失望,哈哈哈!”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直直插進我心裡。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幾分戲謔:“好了,還繼不繼續就看你了,老子無所謂。攝像頭待會兒你們出去我就拆掉,不玩了也行,隨你。”我還想爭辯些什麼,可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欣兒發來的消息,催我趕緊準備好出門。我咬緊牙關,轉身準備離開,腳步卻沉重得像灌了鉛。

就在我走到門口時,大叔突然朝我喊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嘲弄:“哦對了,昨天真是對不起你了,小夥子,你和女友接吻的時候,不小心嚐到大叔的精液了吧?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我腳步一頓,腦子裡一片混亂,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攥緊拳頭,背對著他,沒有回頭,邁著僵硬的步子走了出去。可心底深處,那股病態的快感卻像燒不盡的野草一樣重新長了出來,我甚至開始想象,欣兒被大叔徹底調教成他的專屬母狗,而我只能在一旁看著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