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原版)

東城與雪(原版)

作者:夕聽雪

這一天,讓妲己印象深刻的一天。

“你們知道嗎?聽說妲己開店了,還是自己開的,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她?”貂蟬對其餘四大美人中的三位道。

“好啊!”楊玉環和王昭君點頭同意。

“真的?不過我倒是沒空拜訪了,稷下學院最近要考試,沒時間去了。”西施撐著小腦袋道:“不過你是想去玩還是真想去拜訪別人啊?”

“呃。”

見說不過西施,貂蟬蹲下隨手一滑,把西施的繡鞋脫了下來。

“誒誒誒,別鬧啊!我……啊!”還沒等西施說完,她的腳就被颳了幾下。

“怎麼,西施妹妹的小玉足欠撓了嗎?”貂蟬握著西施的玉足,手指還抵在那雙被白襪包裹的玉足。

“別別,錯了貂蟬姐姐。”

――――――分割線――――

“歡迎來到小妲己的咖啡廳,請問您們要些什麼?”,小妲己笑道。

貂蟬往小妲己的腳瞄了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我想吃雪糕。”

???

“好的,請您稍等。”小妲己張著櫻桃小口道。

“誒誒,不用。”貂蟬連忙拉住小妲己。

還沒等小妲己問出來,她的災難來了

第二節

“啊???不用?什麼意思?”小妲己天真的摸了摸小腦袋,。

貂蟬見她這副天真的模樣,那稚嫩的聲音,讓她心裡一陣躁動,道:“不急,你先蒙上眼睛。”

“好。”妲己順從的點了點頭。

貂蟬也不含糊,拿起一塊黑布就把妲己的眼睛蒙上。

然後貂蟬看向了門口,王昭君立即釋放二技能凍住了小妲己。

“嘻嘻,成功!你來綁住她吧,玉環。”

楊玉環沒說什麼,放下琴,拿起繩子把小妲己反綁綁在了凳子上,一雙白絲玉足被放在桌子上。

待妲己恢復意識時,眼前漆黑一片,而且自己被綁著了妲己開始有些害怕。說到底妲己畢竟還是一個小女生,何況還是這未知的環境,小妲己繩子開始微微顫抖。

“小妲己?醒了?”

“貂……貂蟬姐姐,你……你為什麼把我綁起來啊?”

小妲己還沒有說完,貂蟬就往她的柳腰摸了摸。

“噗……噗嗤,癢哈哈……”小妲己的兩邊腰肢晃來晃去,僵著的身子像只龍蝦一般,她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的,十分誘人,卻又不失幾分可愛。

“小妲己,照顧顧客是不是你首要的工作啊?”說著,貂蟬慢慢把手摸去妲己裸露的腳背,白絲那順滑的手感讓她興奮不已。

“是……”

沒等妲己反應過來,貂蟬立馬將她的小皮鞋脫下,露出了一雙被薄薄的白絲包裹的玉足。

脫下時,玉足稍顯些紅潤,可以聞到絲絲腳香。

貂蟬拿起鞋子,伸出舌頭舔了舔鞋墊。

“小妲己,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泡腳,這麼濃的奶味。還有股……腳汗味?”

“我……討厭啊!”

貂蟬看著楊玉環和王昭君道:“你們不一起來嘛?”

“不急,等我們把餐具拿來。”楊玉環和王昭君笑道:“等等哈。”

貂蟬見此也不理她們,然後拿出她們在西施腳上扒下的白襪塞進小妲己的嘴裡。

西施的襪子同樣也有較濃的腳香味,妲己也算接受的了。

突然,小妲己驚叫了一聲:“唔!”

貂蟬把整張便撲進小妲己的玉足裡,用鼻子掛了兩下,完全沉浸在小妲己的白絲玉足裡。

第三節

即使是貂蟬吸聞小妲己腳上的氣味便可以讓

妲己發笑,足以證明小妲己的玉足有多敏感了。

兩隻沒有被綁住的玉足開始不斷扭動,卻刮到貂蟬的鼻子,使她不斷髮笑,不斷扭動著玉足,彷彿是一個循環一般。即使一動不動,照樣可以讓妲己癢到崩潰。

“唔唔唔!”

貂蟬又拿出一根繩子,綁住小妲己的玉足,再與她的小手綁在一起,這樣妲己就成了四馬攢蹄的模樣,露出了那白白的小胖次。

不過看起來還是很可愛,她都羨慕小妲己了。

“唔唔唔?”

小妲己感覺自己的可愛玉足也被綁了起來,想到貂蟬那變態的行為,妲己只能把兩隻玉足足指蜷了起來,勾起了絲絲褶皺,看起來十分誘人,也同樣……很有食慾。

雖然沒有什麼作用,不過至少可以給她心裡一些安慰。

不知是因為害怕,或是被癢的,她的玉足就有些溼溼的,讓原本就薄薄的絲襪可以顯露出玉足本身的樣貌,雖然仍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有些溼溼的襪底貼著挺翹的足弓,紅潤的嫩足,彷彿像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不,比嬰兒的還嫩,而且,腳上的那股奶味更重了!

貂蟬可以肯定,這是妲己與生俱來的味道。

小妲己,你可真是誘人。

想到這,貂蟬就有點想動手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小妲己的足跟,然後輕而慢的來回剮蹭。

“噗唔唔……唔唔唔……”即使這撓癢並不重,但妲己仍然受不了。她來回晃著小腦袋,右腳擋住左腳,左腳擋住右腳。

這讓貂蟬有些生氣,輕輕板住她的左腳的玉指,又開始慢而又輕的剮蹭。

第四節

颳著颳著,楊玉環和王昭君回來了,見到貂蟬在玩著妲己連忙拉住貂蟬道:“誒誒,不是你急什麼呢!”

“她的小腳太誘人了,這怎麼能怪我?要說還得說你們,你們有機會把西施也拉過來,反正她們倆都穿這種絲質白襪。”貂蟬撫著小妲己的玉足,笑道,眼裡充滿期待。

“誒誒,不是,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欺負小妲己啊?”王昭君點了點貂蟬的頭,貂蟬眯了眯眼,道:“我待會連你也撓。”

“好啦好啦,我們吃甜品吧。”楊玉環前期兩人的手,去拿蛋糕和水果。

當然,也少不了餐具。

然後,貂蟬迫不及待的拿出叉子戳了戳小妲己的玉足,小妲己又開始搖頭晃腦了。

貂蟬把叉子放進嘴裡,小妲己那甜甜的足汗,

貂蟬有些陶醉了。

“伊人足香世人要,

白絲小腳似蛋糕。

嬌顏似玉足更香,

品完更愛笑如花。”

“貂蟬姐姐的文采不錯啊,是吧?小妲己?”楊玉環拿了塊蛋糕,把上面的奶油抹在小妲己的白絲玉足上,小妲己眯著眼,兩隻白絲玉足不斷撲騰,扇起陣陣清香。

王昭君擺好盤子,先舔了一口小妲己的白絲。

嗯~

不愧為我們公認的最美最嫩最怕癢的小腳,當然,也是最美味的!

她把小妲己嘴裡的襪子拿出來,笑著問

:“小妲己,西施的白襪味道怎麼樣?”

“你們……你們嘻嘻……討厭啦!”貂蟬也開始舔起小妲己的白絲玉足,楊玉環也沒有閒著,同樣拿叉子颳起小妲己腳上的奶油,放進嘴裡。

到了中午,妲己的玉足已經可以透過白絲看清那泛紅的肌膚,幾人都很羨慕。可以說,她是峽谷第一美腳也不為過。

嬌弱的身軀,怕癢的玉足,動聽的笑聲,勾勒出一幅集美

的畫。

奶油舔完了,小妲己的白絲也變得溼漉漉的,粘在腳上,把玉足原本的樣貌露了出來,幾人摸了摸妲己的頭,道:“美人足香。”

然後抬起她的玉足,一同拍下了這張照片。

小妲己的臉就像紅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小妲己,如果你願意拿你的腳出去招待別人,估計生意一定十分不錯,我和你玉環姐走了,再見。”

品嚐完兩人走了,但貂蟬留下來,小妲己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的玉足還會遭到什麼樣子的折磨。

貂蟬解開綁在小妲己腳上的繩子,然後給他換了雙襪子,將屋裡的冷氣關了。

小妲己有些懵了,不知道貂蟬要幹什麼。

“小妲己,感謝你為我們的付出。”

“你們?你想幹什麼?”小妲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貂蟬問道。

“那就是把你這峽谷第一玉足的足液貢獻出來啊。”

說完,貂蟬拿起刷子開始耍起小妲己的玉足。

“咿呀……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小妲己爆發出一大串笑聲,小腳到處亂蹬,直接踢到貂蟬臉上,貂蟬卻也並不介意,把她兩隻小腳夾在腋下,又開始刷撓。

“哈哈,嘻嘻,不要,貂蟬姐姐……求……哈哈求你,放哇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這麼突然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不管小妲己怎麼喊,都逃不出搔癢的地獄,貂蟬把她的夾得很緊,可供小妲己玉足活動的範圍極小。

第五節

她的柳腰不斷弓起,又放下,後背的汗都映成了心形。

腳上的襪子也漸漸溼透了,可以看到她玉足的白嫩,那比剛出生的嬰兒更白更嫩的肌膚,被白絲包裹,就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無論世間那個男人都會對此傾倒的。

但貂蟬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相反,貂蟬還更加興奮,刷著刷著,小妲己的白絲漸漸出現了一滴泛著淡紫色的足液。

這足液一出,整個房間都是小妲己玉足的香味,更致命的是,這種足汗……是世間僅有的,若是拿出去拍賣,絕對是天價。

記得上次拍賣足汗的還是一年前,羋月為了助興才拿出來拍賣的。那次人們爭的頭破血流,最後更是拍賣到了5億元寶的天價。

當然,生產出足汗亦是有條件的。雖然每個人都可以製造,不過品質卻千差萬別。

為了那件事,委屈你了,小妲己……我們回頭也會取西施的足液的。

貂蟬拿出一個玉瓶,把足液裝了進去。

然後拿出電動牙刷,放在她腳上,

“再見,足液供應處。”

說完,貂蟬拿出妲己之前被脫下的白絲,走了。

只留下了在刷子前無能為力的小妲己。

不過誰又能想到,小妲己開始轉運了呢?

第六節

“哇哈哈哈,誰來救我啊哈哈哈……”

“嘎吱”

門被一個少年推開,這個少年身著仙袍,長髮如瀑隨風飄搖,眼落星辰,讓人著迷。

少年見到小妲己被綁著,被刷著玉足,立馬跑過去幫她鬆綁。

“終於,終於結束了,嗚嗚嗚,為什麼你們都要欺負我!”小妲己哽咽著,用手抹著眼淚,把小腳藏在身後,因為她怕了。

“好啦好啦,小妲己,我回來了,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少年把小妲己攬入懷裡,撫著她的秀髮安慰道。

“蔡吟哥哥,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喜歡我的腳啊?我腳不臭嘛?”小妲己的玉手緊緊抓著蔡吟的衣領,撅

著嘴道。

“美人足香……”

沒等蔡吟說完,小妲己就伸出手指放在蔡吟嘴前,道“蔡吟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陪著我,好嗎?”

“好,不過,我想吃蛋糕了。”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咿呀哈哈哈……”

西施篇

第一節

話說貂蟬等人去找小妲己玩了,西施就去考試了。

“叮鈴鈴。”

“啦啦啦,考完就可以放假啦!”西施伸了個懶腰,一蹦一蹦的走去考試。

“西施,你怎麼這麼慢啊,本隊長可等不及了!”矅笑著說:“要不要我們懲罰一下你啊?”

“哎呀!”矅剛說完,就被莊周抽了腦殼:“在我面前欺負我徒弟,你怎麼敢……”

“就是,矅你看看……”

沒等西施說完,莊周繼續道:“怎麼敢不叫上我的?”

!!!

“先生教訓的是!”矅笑了笑,向莊周鞠躬,道:“小西施,做好準備了嗎?”

“好了,別欺負小西施了,我們做好準備開始考試吧。”大師連忙打了個圓場,再這麼鬧下去,估計西施已經沒戰鬥力了(其實本來也沒有)。

幾人也沒說什麼,一齊站在結界前等著結界打開。

“轟隆”的一聲,結界打開了,那能量波動使空間都被扭曲了。

“徒兒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哈,為師祝你們考個好成績。”莊周說完,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第二節

哼,還是這吊兒郎當的樣!

西施嘟著嘴,揹著手,小嘴撅著,可愛極了。

小腳踢開前面的石子,與矅等人一起進入結界。

“哇,別有洞天呢。”西施走進後,環顧著四周,不過她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對矅等人說:“我換衣服睡了,你們1也早點睡趴。”

“嗯,明天的冒險可就刺激多了!”

西施換上了詩語江南那套皮膚,緩緩睡去。

第二天――

西施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想要翻身時,左腳好像帶不了了。

西施連忙坐起看了一眼,原來有一根藤蔓將

她的左腳纏著。不過很奇怪,昨晚明明沒有的,今天一醒來就纏住了腳。

西施用力掙了掙,手好像按了什麼東西,西施頓時有些害怕。移開手,把鞋套上白絲玉足就連忙跑出來了。正當這時,那個機關啟動了。

地上忽然出現幾根機械手臂,一隻框住她的玉手,而另一隻同樣用虎口握著她的玉足。

“誒誒,這,怎麼回事?你們,幹什麼呀!”西施以為是矅的惡作劇,不過她呼喊了很久卻沒有人回應她,她開始害怕了。

“有沒有人啊,教教我啊!”

西施越來越害怕,身上已經開始微微出汗了。

機械手臂把她的小皮靴脫下,一雙極具魅力的白絲玉足露了出來。

白絲很薄,因為出了少許的汗,變得微微溼潤了。不過並沒有臭味,相反,還有股奶香味。

透過薄薄的白絲可以大概的看到整隻玉足的雛形,很完美。

腳底有些紅潤,幾隻蜷起的腳趾使整隻玉足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兒,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褻瀆。皮膚很嫩,不過有多嫩,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節

“嚕哩嚕哩。”一個騎著頭熊的少女正緩緩過來。

西施見到她連忙呼救:“小妹妹,快來幫姐姐個忙,幫姐姐弄開這些……東西。”

小女孩非但不理西施,反而跑到她的玉足旁,靜靜的嗅聞起來。

“嗯,姐姐的腳真好聞,我要把你的鞋子沒收了!”

“你,你小小年紀,

怎麼也這樣啊,姐姐腳不好聞,你別聞了,快幫姐姐弄開。”西施有些急了,因為她看見小女孩即將對她的玉足下手了。

“不要ヽ(≧Д≦)ノ”小女孩有些生氣,手指隔著薄薄的白絲狠狠的頂在西施的玉足。

“噗……噗嗤哈哈哈,過分了呀哈哈哈!”西施不停的掙扎,小腳一時蜷起一時舒張,可愛極了。腳底板就像一塊小蛋糕,櫻桃般的腳趾被白絲包裹,就像被淋上了奶油,點綴在蛋糕上,讓人食慾大增。

“姐姐叫什麼名字,我叫阿骨朵。”阿骨朵把西施左腳腳背那邊的白絲拉起,輕輕颳著,白絲因此被帶動,這種微微的癢感,有些觸電似的癢感讓西施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四肢都被囚禁著,難動半分。

“我……我叫……西施。”西施憋紅著臉,漸漸開始冒香汗了。

阿骨朵聞到後,用手颳了一下西施的腳心。

“啊!”西施驚叫了一聲,看著阿骨朵把手往她自己嘴裡送。頓時羞的不行。

“姐姐的腳汗也如此美味,那阿骨朵不客氣啦!”阿骨朵拍拍手,立馬趴在西施腳邊把她的腳往嘴裡送。

“不要ヽ(≧Д≦)ノ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嘻嘻。”舔著或許沒有那麼癢,不過羞愧程度卻是直線上升。

西施恨不得把自己的腳剁了,本來就敏感的穿鞋都有些害怕,現在更是被一個小屁孩舔著腳。

“嗚嗚,你要我怎麼見人嘛?嘻嘻……”西施的腳漸漸全溼了。透過薄薄的白絲可以看到那讓人瘋狂的玉足。

“謝謝姐姐,讓我品嚐瞭如此絕味。”說完,阿骨朵拿出了一瓶藥液,把其往西施的玉足上倒,然後不停撫摸,直至染盡白絲,此時的白絲已經完全透明瞭,除了可以感覺到哪白絲的輪廓,但西施的白絲已經完全透明瞭。

“西施姐姐,別怪我哦,是貂蟬姐姐叫我這麼做的,她說你的腳特別美味,讓我品嚐一下。然後幫她抹這個,之後把電動牙刷放你腳邊。我的任務達成啦,再見了白絲姐姐。”阿骨朵做完後騎上熊,把貂蟬給她的西施之前穿的襪子堵住她的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第四節

西施笑的渾身是汗,白絲已經漸漸勾絲。

這時,貂蟬緩緩走來。看著在不斷顫抖的嬌軀,一股香味不斷伸入貂蟬的鼻子,貂蟬的笑容也愈發濃郁。

比我想的還快呢,小西施。

貂蟬舔了口西施的玉足,撫摸著她的小腳

道:“你的襪子也挺甜的嘛。”

“只要你放過我我把我所有的襪子都給你,求求你了,貂蟬姐姐。”西施在心裡道,因為她的嘴之前被堵住了。

雖然這不是貂蟬第一次這麼撓她,但這是第一次撓的這麼厲害。

貂蟬摸了一會西施的白絲,然後拿開了她嘴裡的襪子:“西施,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挺同情你的,因為峽谷那麼多女英雄能生產足液,可以用到的卻只有十之二三,你便在此之列。”

“咳咳咳,所以呢?你們就要一個勁欺負我!”西施喊道,原本猶如天籟的聲音漸漸沙啞。

貂蟬張著口,不知道該說什麼,便繼續拿起刷子用力刷起西施的玉足。

“咿呀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西施的玉足開始漸漸出現了一滴泛著淡紫色的足液,瞬間傳遍整個試煉之地。

“完了!忘記堵住洞口了……”貂蟬拍了拍腦殼,趕緊取下足液。

此時,東方矅已

經快要趕來,另兩個人比他更快。

“女士,請問你在做什麼?”蔡吟笑著靠在洞口,微微笑了一下,把身體裡的靈力釋放出來。

貂蟬這時也將足液收集完了,笑著對蔡吟

說:“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來這是為了幹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哼,我至少是自願的,不過你呢?”蔡吟見貂蟬也釋放了靈力,蔡吟自知不敵,但他還是站在洞口,因為他身後是小妲己啊!

貂蟬看著和自己針鋒相對的蔡吟,氣的牙癢癢,比自己低的修為的人竟然敢和自己唱反調?

貂蟬又舔了一口西施的白絲,然後一個箭步轉身一拳像蔡吟打去。

這時東方矅趕到,一劍擋下貂蟬的一拳,不過矅現在也不好過,鮮血逆流。

貂蟬見有人來了立馬拿起收集足液的瓶子,一步一步離開。

“謝謝兄臺幫我解救隊員。”

“呵,沒什麼,我其實沒幫上什麼忙。”蔡吟笑了下,和矅一起幫西施鬆綁。

蔡吟看著西施,那帶著淚痕的眼睛,對西施說:“要不,以後你和小妲己一起吧?”

蔡吟指了指門口的小妲己,小妲己向西施招了招手,道:“西施姐姐,過來吧,我們一起想想怎麼阻止貂蟬姐姐”

西施同樣覺得小妲己的提議不錯,便決定留下來了。

此時,貂蟬打開一幅畫卷,那是一個拿著毛筆的高挑女生。

下一站,上官婉兒。

貂蟬立即啟程,不過不是找上官婉兒,而是伽羅。

婉兒篇

第一節

“婉兒姐,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一個少年和婉兒打招呼道:“別整天板著張臉,感覺好像欠你錢一樣。”

“呵,好,小老虎,我替你伽羅姐問問你,你最近任務完成的如何啊?是不是又偷偷去泡阿離了?”婉兒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裴擒虎。

裴擒虎撓了撓頭略顯尷尬,不過聽到婉兒提起阿離,他頓時來了興趣:“婉兒姐,我這是對愛情的追求,怎麼就在你這好像是不務正業一樣。”

“呵,不是嗎?就你這一身痞氣,還追我們阿離?”上官婉兒挑了下眉,轉身走了,只留下生氣的裴擒虎。

“伽羅姐究竟找我幹什麼啊?”婉兒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走向伽羅的辦公室。

“咚咚咚”

“伽羅姐?我來了。”婉兒敲了敲門,不過沒太多反應,她便繼續敲門。

應該是回家了吧?

婉兒想到這,在門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下,像周圍看了兩眼,然後把運動鞋脫下,露出雙被白襪包裹的玉足。

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但卻又讓人不禁想要去褻玩。不過只能見到玉足的腳背,腳底她卻沒有展露。

揉了揉腳趾,道:“呼,走了一天,還不給我下班,我的小腳腳都要累死了。”

伽羅把門打開了,說道:“對不起啊,婉兒,讓你久等了。”

“啊!”婉兒驚叫一聲,伽羅瞬間扭頭過去,只見一雙玉足很快的穿進鞋裡,但是就那一瞬間,伽羅就被吸引了。

看來貂蟬沒有騙我,果然是和西施齊名的玉足啊。只是不知道上官婉兒無足汗,不知是真是假。

“伽羅姐,你嚇死我了。”婉兒連忙站起來,慢慢走到伽羅門前。

“請。”

“伽羅姐,我要脫鞋嗎?”上官婉兒見到伽羅是沒穿鞋子,只是穿了雙黑色長筒襪。

她的腳有些汗臭,應該是因為今天太忙了吧,我都這麼忙了何況伽羅姐?

伽羅笑著說:“當然要

。”

伽羅的眼睛死死盯著上官婉兒的腳,等她把鞋子脫下。

伽羅看了她魂牽夢繞的白襪玉足。玉足的足指有些修長,把白襪撐起,足心與襪子並不貼合,完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彷彿玉琢的

伽羅偷偷打開手機,看著貂蟬發給她西施那雙玉足的照片,果然各有春秋,西施的更加嬌小,婉兒的更加修長,不過可以肯定,婉兒的玉足比西施大了些。

襪子是白棉襪,比較吸汗,而且忙活了一天,照理來說婉兒的白襪應該是溼漉漉的,但事實卻是她的白襪只有微微有點潮。

看來,婉兒的腳不喜歡出汗嘛。

第二節

婉兒把腳踩在乾淨的地板,伽羅只感覺一陣可惜,沒法繼續看婉兒的玉足,只能一陣唏噓。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等會便可享用了,忍忍便可。

婉兒走到椅子上坐下,伽羅緩緩走向婉兒,對她說道:“你最近業績不錯啊,可以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呼,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婉兒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貂蟬立馬捂住婉兒的嘴,伽羅連忙摁住婉兒的玉足。

“唔唔唔!”婉兒開始變得慌張,拼命的掙扎,不過這是徒勞的,沒多久,她便緩緩暈了,倒在貂蟬懷裡,貂蟬挑了下婉兒的下巴,

道:“怎麼現在都這麼好騙了?”

“估計是沒有設防吧。”伽羅拿出繩子,捆住婉兒的玉足,然後放在鼻子前不斷嗅聞,婉兒的足香飄到伽羅鼻裡,讓她欲罷不能。

“呵,要知道,有個人為了騙妲己的第一滴足液廢了多大力氣你知道嗎?”貂蟬也是把婉兒的手綁好,小聲說道:“別告訴別人,小妲己的足液已經被取到了第五滴,眾所周知,取到第九滴,那人就會達到自己最高的敏感度,本來小妲己就最怕癢,何況……”

“你怎麼這麼清楚?”伽羅來了興趣,認真聽著。

“呵,第一滴是那個人取的,本來要讓妲己完全成癢奴的,不過剛第二滴就被那個蔡吟救走,也不知道為什麼,妲己竟然心甘情願跟著蔡吟。”貂蟬雖然嘴上在說話,但手卻並未閒著,反而已經把婉兒綁好在凳子上。

“這樣啊,對了,足液是怎麼取的,你得指導指導我啊,我還沒試過呢!”伽羅把婉兒的腳抬起,靜靜的撫摸。

貂蟬也抬起婉兒的一隻腳,伸出舌頭,輕輕舔弄,因為她覺得,每次享用女孩玉足第一口都是極為神聖的。

伽羅倒是隨便一點,直接舔了起來。

“嗯……有些癢。”婉兒雖然還是暈著,但是兩人輕輕的舔舐,便可讓她難受。

婉兒的白襪腳不斷扭動,企圖想要躲開這舔舐,不過都是徒勞。

第三節

“好贊,比守約做的飯菜還贊。剛開始沒什麼味道,之後竟然會有些微甜,好神奇。”伽羅把婉兒的腳抽出最中,看著那已經溼透的腳底,露出了個淡淡的微笑。

“哼哼,那可不是,只要你願意投靠我們,這名單上的玉足天天都有。”貂蟬把一張玉帛打開,伽羅原本那正義天平開始傾斜。

我到底要不要……

何況魔道之力會日益增長,到時觸碰魔道頂端那些人也不是說不得。

伽羅十分心動,只是她心裡最後那份正義讓她還不願意答應貂蟬。看著眼前的玉足,伽羅沒說什麼,還是把其放進嘴裡舔弄。

“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不過只有今天。你可以明白嗎

?”

沒等伽羅回答,婉兒漸漸被癢醒,她只感到有什麼溼溼熱熱的東西在不斷腳上在不斷掃動,股股癢癢的感覺直擊大腦。她睜開雙眼,看到了貂蟬和婉兒在不斷舔舐這自己的雙足,頓時一驚,連忙想要把腳抽回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不過見到兩人都抓著她的腳,便大概猜到了什麼,何況關於貂蟬取足液這種事早已在峽谷傳開,婉兒怎麼會不認得貂蟬,先後取了妲己和西施的足液,婉兒知道自己得趕緊找個理由回去,否則自己的第一滴足液就要這麼沒了!還得遭受這種酷刑,簡直噩夢:“伽羅姐……我今天很累……關於業績的事,我們……有時間再說吧,我得……回去了。”

但是伽羅只是看了眼婉兒,然後就把她的白襪貼在臉上,不斷嗅聞,有股淡淡的奶香味不斷衝擊鼻腔,不斷迴盪,久久不散。

“聞此白襪,今天皆興啊。”貂蟬感嘆了一句。

“對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我好喜歡。誒誒,你知道嗎,我剛剛在門外就看到她在揉腳,但她害羞,又立刻蓋上了。”

“看這白襪的褶皺,蠻可愛的嘛。”

上官婉兒看這兩人都沒有理會自己,想踹開她們感覺跑掉,不過她太低估兩人的力氣了。

“唔……好啊,上官婉兒!你敢踹我?你完了!”

“等等!啊呀……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沒等婉兒說完,貂蟬也把她的腳放進嘴裡不斷吸允,舔舐。

婉兒也沒有能力掙脫,只能一邊笑一邊罵:“哈哈……哈哈哈變態啊哈哈。”

兩人沒有怎麼理會婉兒,繼續舔著。過了半小時婉兒的笑罵逐漸成為了求饒,而白襪子也全部被舔溼了,可以看到一些原本的樣子,寬厚的棉襪也漸漸把其腳底的輪廓展現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貂蟬拿起刷子不斷刷著她的白襪,道:“每當把受撓者的襪子舔的溼光了,我們便可以那刷子刷了,因為刷子能給她的癢度適合生產足液,不過只有四分之三的概率。”

“哦,懂了,原來這麼簡單。”伽羅也拿起刷子,不斷刷撓。

婉兒的白襪本來經過之前的舔舐,口水已經滲入襪子裡面,但刷毛摁進襪子,刷毛也沾上了口水。

“求求你們哈哈哈……我,我會哈哈哈……我會死的啊哈哈哈!”

漸漸,泛著紫色的一滴足液出現在婉兒的白襪上,異香四散。

“嗚嗚嗚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欺負人啊!哈哈哈哈,我本來就哈哈哈……就忙一天了,你們還……哈哈哈還欺負我!哇,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婉兒狂笑著,不斷抽動著白襪腳,想要抽回,即使是徒勞。

就這麼,第一滴足液被取走了。而且忙活了一天後竟然遇到了這種事。她只感覺到無盡的委屈,即使不及妲己。

第四節

“婉兒,怎麼哭了?是笑得還不夠開心嗎?”伽羅扔掉刷子,笑著撫著婉兒的白襪。

“哈哈哈……別刷了,求求你們,我要不行了。”婉兒的體力漸漸透支,不停喘氣,她現在也已經沒有體力,也沒有精力去掙脫束縛,只是在不斷喘氣,額前的劉海開始漸漸被汗水打溼,婉兒的衣服也慢慢被浸溼。

伽羅用嘴咬住襪口,慢慢褪到了腳踝部分,然後咬住襪尖,婉兒那有些甜甜的腳汗進入她的嘴中。

伽羅用力一扯,寬厚的白襪從玉足中

脫了出來。婉兒害羞的把腳趾蜷了起來,企圖保護脆弱的足心,雖然有些作用,不過這種小女生的做法,讓貂蟬極為痛快。

貂蟬看著婉兒如此模樣,不禁又嘲笑起婉兒:“這原本哪位叱詫中路的高冷法王去哪了?”

“那個令射手們聞風喪膽的絕強法王又去哪了?”

“那個業績第一還總天天擺出一幅天下地上我最牛的天狼繪夢者又去哪了?”

“只剩下一個任人宰割的白襪腳供人玩弄,你說,你現在還有什麼尊嚴?”貂蟬挑著婉兒的下巴,露出了極其魅惑的姿態,拿出癢奴契約。

妲己不行,西施不行,那麼上官婉兒,我一定要弄到手!

“你那是什麼?癢奴契約?你個混蛋!哇哈哈哈……癢癢!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上官婉兒被伽羅一頓猛撓,再次笑了起來。

“我可不管你願不願意。”貂蟬說完,抓起婉兒的大拇指,用力摁在印泥上。

而伽羅也一隻手握住婉兒玉足的足踝,另一隻手抓住婉兒的大腳趾也用力摁在印泥上,然後一同摁在契約上。這標誌著,這份契約正式生效。

婉兒見此又落下了委屈的淚水。

婉兒想抱頭痛哭,可是她做不到。

伽羅趕緊把四肢無力的婉兒抱到洗手間,拿起刷子刷著婉兒那隻裸足,想要把印泥刷掉,婉兒的笑聲不斷迴盪在洗手間,只是……就連貂蟬都聽不見婉兒在發笑。

第五節(不算在兩更)

婉兒笑得虛脫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那隻裸足開始有些微微的疼痛。

如果細看,可以看到她的裸足已經有些血絲婉兒不斷喘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本來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早已被掙脫,不過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一點也沒有。

婉兒的體力漸漸恢復,兩人也沒有把她捆綁起來,碗兒有了逃跑的念頭。

就趁現在!

婉兒見到貂蟬在打著哈欠,伽羅也在忙著小隊的事,也不顧著穿鞋,直接奪門而出,欲要逃跑。

貂蟬對此微微一笑,打了一個響指,婉兒只感覺自己腳上好像長出了一朵花,花粉加上還未乾透的玉足,讓她感覺腳底有種粘稠的東西,腳步頓時一滯,但剛剛跑的太快,慣性使然,讓她向前方倒去。

“啊!”

“砰”的一聲,婉兒跌倒在地。

“嘖嘖,婉兒,你說你跑什麼呢?何必這麼做呢?”貂蟬慢慢走來,拖著婉兒那隻穿著白襪的玉足,伽羅把另一隻絲質的襪子給她穿上,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兩人把她綁起來後沒有把她拖回房間,相反,把她拖出門口,綁在了基地門口的架子上吊起,然後把癢奴契約貼了出來,併發出聲明。

“小碗兒啊,就讓我把你最後的價值都榨乾吧。”婉兒忽然抬頭,還沒等婉兒回話,伽羅立馬拿出她穿的襪子將婉兒的嘴堵住。

伽羅那有些酸酸的腳汗在婉兒嘴裡,經過她舌頭的攪動,竟有些可口,讓她有些愛戀這種味道。

“好好體驗你的另類假期吧,上官婉兒。”伽羅說完,便離開了。

而被吊起來的婉兒在架子上不斷掙扎,企圖掙開。不過沒多久她便選擇放棄了,不斷在抽泣。

此時太陽漸漸落下,在婉兒頭頂上的木板已經遮不住傍晚那縷昏黃。

“貂蟬姐叫我們來幹什麼?莫非是她要和我們分享女英雄們的玉足了?”這時,三名女英雄緩緩來到此地,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

子,雙腳的鞋子早已不翼而飛。

兩隻白襪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幾人立馬把持不住了,跑到婉兒腳邊,開始撫摸這她的白襪,這種微微的搔癢婉兒並不足以讓她發笑,但足以讓她難受了。

幾人有舔有撓,各種把玩。

沒多久,越來越多人過來把玩,婉兒也開始慢慢接受了。期間蔡吟也來了一次,不過蔡吟見到了那份癢奴契約,上面寫了幾個字:對不起,小蔡先生,這次我比你還快一步喔!

婉兒也因為之前的花粉,玉足更加敏感了,伽羅每天晚上也會放她下來,讓她休息,只不過有了癢奴契約,即使她想跑也跑不了,因為,她的雙腳上早已因為簽訂了的癢奴契約出現了兩個字,右腳為癢,左腳為奴。何況,她的腳早已被貂蟬的花粉包裹,只要貂蟬願意,一個響指便可讓她生不如死。

婉兒多希望這是夢境,只可惜,難矣。

不過婉兒也見到了貂蟬背後的主子,她赤裸著雙足,婉兒也趁機搔撓過她,但她彷彿不怕癢一般。

而她的雙足則被當成甜點,端上餐桌,供那名主子服務。她也第一次明白,真正的噩夢是什麼,也瞭解到了妲己在之前究竟經歷過什麼。

“她的利用價值差不多了,貂蟬,你過來。”

“是,主。”貂蟬走到主子旁,微微鞠了個躬。

“下一個人――露娜。當然,如果你帶不回來,你就只剩三次機會了,三次機會沒了,做好被處罰的準備和被換掉的覺悟吧!不過,這次,我很滿意。”大喬將面具摘下,拿出畫卷扔給了貂蟬,便繼續品嚐著婉兒白襪。

貂蟬微微笑了一下,道:“是的,主。”

下一站,露娜。

露娜篇

“唔,腳好悶啊!”一個穿著黑色長筒靴的少女,往周圍看了一會,趁著沒人,連忙把右腳的鞋子脫下,露出了雙被白襪包裹的44碼的大腳。

白襪剛從靴子抽出,就有股腳臭味撲面而來,襪底泛黃,且有些黑點。她把腳趾不斷蜷起,鬆開,引起襪底的陣陣褶皺。

這時她好像聽見了腳步聲連忙跑到草叢裡,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露娜的心開始砰砰的跳起舞來。

“咦?這是誰的鞋子?唔……好臭啊!這是穿了多久才那麼臭。”那人說完便丟下鞋子走了。

此時露娜的臉早已通紅,用左腳一跳一跳的撿起鞋子走了,只是正當她走到三隻小熊旁,

右腳好像踩到什麼。

她剛要抬起腳,忽然幾條繩子像有生命般將她纏住。

“誒誒?誰呀?快放開我啊!”露娜不斷喊叫,右腳還沒有穿上鞋子,所以沾上了些塵土,腳趾蜷起,想要保護自己已經完全裸露的白襪腳底。

露娜四處張望,企圖有人能夠救自己出來,但又害怕有人來了知道關於她腳的秘密。這種矛盾有讓她開始不斷臉紅,就像蘋果一般。原本潮溼的白襪已經幹了。

“嘻嘻,怎麼有點癢?”露娜身體抖了一下。有……有人?

“噗嗤,娃哈哈,別呀!癢哈哈哈,你的舌頭哈哈。”露娜抬起頭,見到三隻小豬爭先恐後的舔舐著她的右腳,露娜連忙把左腳擋過去。因為左腳還沒有拖鞋,所以她並沒有感到癢感,這可就讓小豬們不高興了。

“就你個俘虜還想掙脫開?”

“野豬成精了?豬精?”露娜抬起頭,問著她們。

“你才是精!”說完,三隻豬把她的左腳掰開,板住右腳的腳趾,

深吸了一口露娜的腳味,繼續道:“沒想到,高冷女神的白襪味道竟然這麼大!”

露娜羞紅了臉,野豬們見到她這副姿態,又繼續補刀:“嘖嘖嘖,最重要的是,這大腳竟然這麼敏感,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後都為我們服務?”

“滾遠點!你們覺得……覺得……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的遊戲,我會怕咿呀哈哈哈……我怕,我怕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露娜還沒說完,野豬們就繼續舔舐露娜的大腳,原本乾燥的白襪又開始溼潤起來,腳汗也開始冒出,那種有些鹹津鹹津的味道融入它們的味蕾。

“右腳的滋味都如此美妙,那麼,這還沒開封且穿了一天的原味白襪,又是怎樣誘人的味道呢?這讓人期待啊!”說完,他們就開始對露娜的左腳下手了……

第二節

野怪們又輕又慢的把露娜的鞋子剝下,雖然鞋子被露娜用腳趾扒著,但這修長的腳趾還是不能挺住,鞋子還是被扒了下來。

那隻白襪也顯露出來,襪子潮溼,剛脫下來,野怪們就聞到了一股腳味,野怪們也挺喜歡這股味道的,而且還那麼溼潤,它們連忙舔了起來,露娜只感到一股鑽心的癢衝擊著大腦,野怪們舌頭上的倒刺,讓露娜感到一股刺癢。

她不斷搖頭,想要脫離這種感受,但這無疑是痴人說夢,藍白色的長髮遮住白皙的臉龐,像一隻女鬼一般。

野怪們還不忘羞辱她:“誰能想到以前那個月光女神竟然會這麼怕癢?這還是那個能在戰場上亂飄,亂踩的女神嗎?”

“嗚嗚嗚,你們哈哈哈殺了哈哈我吧,嘻嘻我……哈哈活不哇哈哈哈牙會死的啊哈哈哈!”

“你不是叫我們殺了你嗎?怎麼現在有不願意呢?”

“你們……哈哈,我……哈哈哈……”露娜暈了,不過野怪們並不打算放過她,它們叫來紅藍buff,把露娜綁在一個架子上,然後拿出露娜昨天沒洗的襪子(顯然預謀許久了),堵住露娜的嘴巴。

綁法很奇怪,露娜的兩條修長的腿被綁在一起,然後拿出繩子綁在架子上。身體躺在地上,雙手綁在一起放在身上。

地上寫著幾個字:露娜的癢罰。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由它們行刑。它們繼續舔著露娜的白襪。沒多久,露娜便悠悠轉醒,看到自己的被綁著,和兩隻脆弱的白襪腳在野怪們的嘴中,露娜閉上了眼,她知道,因為怕癢,她又要早上這非人的折磨了。

“咿呀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哈哈哈……”這次,露娜的頭髮不會再擋著露娜的臉了,她的淚水和汗水交雜著,感覺鼻涕橫流。但野怪們也不會因此放過她,反而會激起它們的欲~望。

露娜又被折磨了兩個時辰,她被癢暈了又被舔醒了,如此反覆。直到,一陣陣腳步聲傳來,露娜再一次暈了。

野怪們知道有人來了,便悄咪咪的走了。只留下可憐的露娜。

“噗嗤,哈哈別撓啊!哈哈……”露娜又一次癢醒……

第三節

“噗嗤,哈哈別撓啊!哈哈……”露娜又一次癢醒,她掙開眼,見到了一個女英雄們避之不及的人――貂蟬。

貂蟬聞著露娜的腳,道:“怎麼這麼臭啊?主還要收集這種足液嗎?”

“嘻嘻,怎麼這麼……敏感了哈哈,主……哈哈主是哈哈誰啊?”

“關你什麼事?做好準備受癢了嗎?露娜小姐?”看著如此大的雙

腳,還有那撲鼻的腳汗味,頓時讓貂蟬難以下口。

舔……還是不舔?貂蟬在心裡問著自己,想到之前舔的香足,貂蟬不知道該不該動舌了。

“哈哈,別撓了別撓了,我……哈哈我求你了。”

看著露娜不斷掙扎,貂蟬想著,算了反正以後也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管她臭不臭?

說完,貂蟬左手撓著露娜的右腳,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露娜的左腳。

剛入口時,貂蟬感到一股鹹津鹹津的味道,不過她卻並不厭惡,但也不至於喜歡。只是她沒想到,露娜的腳味其實並不差,這股鹹津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她開口道:“味道還不錯嘛,露娜小姐。”

“哈哈,你變……哈哈變態啊!”

“嘖嘖,這麼不乖,讓我很難做呢。”說完,貂蟬伸出手板住露娜的腳趾,解放了她的右腳,然後又伸出舌頭舔舐著露娜動彈不得的左腳。

露娜的左腳的白襪本來就比較溼潤,進過貂蟬的舔舐,透過白襪漸漸可以見到露娜腳底的那一抹紅潤,腳底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露娜笑得滿臉都是眼淚,露娜經不住羞辱再一次暈了過去。

還是那樣,暈了醒了反覆多次。

露娜的足液也到了貂蟬手上,貂蟬想了想,開口道:“露娜小姐,你的白襪味道還不錯,繼續服務吧!”說完,貂蟬便走了,只留下還在不斷髮笑的露娜。

笑了一會,露娜好不容易擁有了可以喘氣的機會,沒多久,又是一陣陣腳步聲。

“又……又來?”露娜的聲音帶著些顫抖。

原來,貂蟬在離去的時候逢人便說露娜的事,現在越來越多人想看看這個月光女神的囧樣。

露娜的眼神漸漸慌張起來,她的身體不斷顫抖著,企圖掙脫繩子,她的手漸漸掙出血來,腳踝也有些紅印,不過仍然沒有掙脫繩子。腳步聲越來越近,露娜漸漸掙脫了繩子,也不顧不得穿鞋子,剛準備站起身來露娜的腿就軟了,為了將繩子掙脫,她已經沒有力氣支撐她站起身來。

露娜想要感緊逃跑,她爬著想要躲到旁邊的草叢,十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正當露娜上半身已經鑽入草叢時,一雙手摁住了露娜的白襪腳,然後伸出了舌頭舔舐了一下。

“咿哈哈,不要哈哈哈癢啊!”露娜扭動著雙腳,顯然,她已經跑不了了。

第四節

舔了一會,那人想把露娜拖出來,露娜當然不願意,拼命用手扣著泥土,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很快就被拖了出來。

那人看著露娜的腳,拿出早已準備的刷子對著露娜的白襪狠狠的刷著,一群人玩到了第二天。

露娜的全身不是汗水就是淚水,身上的衣服也是髒兮兮的,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是曾經的那個月光女神。

露娜的雙腳還在抽動著,過了一會,她緩緩站了起來抽泣著走了。幾人也沒有攔著她,不過從此,估計露娜要身敗名裂了。

――――分割線――――

大喬看著貂蟬拿給她的足液,再看了眼露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重生,不過你得有心裡準備。”

“你是峽谷裡靈力最強的幾人之一,你一定有辦法的。”

“有,不過你重生後,你要把一滴足液給我。”大喬把玩著裝著她足液的瓶子,露娜看了眼旁邊的貂蟬。

原先她是想要了解自己的生命的,不過貂蟬把她攔了下來給她引薦到了大喬那。

貂蟬的目

的也很簡單,讓露娜自己過去也算是把人帶到了大喬那,至於可不可以留住全看大喬本事了。

“可以。”露娜咬了咬牙,她知道雖然?這樣她怕癢的事情被人取走足液的事情會暴露,但也好過在眾人說她腳臭是死了更好。

“好,我帶你去找女媧,讓她幫你再打造一具軀體。”說完,大喬拿起法杖,召喚出傳送陣帶著露娜走了。

貂蟬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拿起露娜的靴子道:“露娜,你還是太天真了,一滴足液和一具靈體,你覺得主會那麼蠢嗎?”

露娜啊露娜啊,你還是太天真了,別忘了,這可是我們的地盤,我們還不是想幹什麼幹什麼嗎?

想到這,貂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以後又有一雙玉足可以任我們玩弄了。”

“哐當。”突然,房間響了一聲,一個穿著黑絲少女捂著小嘴,兩隻水靈靈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貂蟬。

貂蟬也是一驚,連忙走掉。

孫尚香,下一個,就是你了!

香香篇

香香見到貂蟬連忙跑掉,不過迎面撞到了小喬。

“嗚……小喬姐?你擋住我幹什麼?快讓開啊!我剛剛看到貂蟬在你姐姐房間了!”香香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對小喬說道。

小喬聽到後,眼裡也閃過一絲驚詫,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如果貂蟬真要對她動手,估計不會讓香香走了,那麼顯然,姐姐是要和貂蟬合作了。不過小喬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目的,而且她也沒有權利去幹涉。

想到這,小喬就想教訓一下香香,不然得壞事了,而且她本來就覺得香香太傲嬌了,天天以大小姐自居,雖然確實是大小姐。

“真的嗎,香香?那我們趕緊走吧。”說完,小喬拉著香香離開了。

等香香放鬆警惕,甄姬和楊玉環忽然出現,讓香香減速,最後王昭君將香香凍住。

這時,草叢裡的三人走了出來。

“小喬,謝謝你將她引出來。”

“嘻嘻,我也想挫挫她的銳氣,不過說好了,你們不能玩過了,不然外面的守衛可不會放過你們。”

“說到做到,是不是呀昭君玉環?”甄姬看了眼昭君和玉環,兩人也紛紛點頭。

甄姬和楊玉環把香香的小皮靴脫下,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顯露出來,映入眼簾的是那凹陷足底,襪子有些溼溼的,十根葡萄般的腳趾鑲嵌在玉足,還是不是的蜷縮、舒張,勾起陣陣誘人的褶皺。細細一聞,可以聞到那屬於少女的足香。圓潤的足跟讓人忍不住要去把玩一番。

真是巧奪天工,真是國色天香啊!甄姬透過薄薄的黑絲可以見到一點點紅潤。

俗話說美中不足,可是老天就是如此不公平,這些女孩們,玉足勝千顏。

小喬把手放進香香的腋窩,昭君著用細長的手指輕點香香的腰間軟肉,剩下兩人一人抱住一隻黑絲,然後開始了搔撓。

“唔……嘻嘻,有點點癢。”香香的意識漸漸恢復,癢感也越來越清晰。直至……徹底釋放!

“哇哈哈哈!怎麼哈哈……怎麼全身哈哈都好癢啊!哈哈。”香香突然醒了,看著眼前的小喬,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第二節

香香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小腦袋看了眼小喬,眼裡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是一份惱色。

“你們……哈哈想對本小姐幹什麼!”香香用力掙扎著,甄姬和楊玉環有些不爽,虎口用力的鉗著香香的腳踝。

香香當然也

很不爽,不過面對四個人她拿什麼反抗?

“放開本小姐!本小姐的……哈哈哈等等,停下哈哈,本小姐是不會……哈哈,放過你們的……哈哈。”

“不放過我們你拿什麼不放過我們?那你這雙怕癢的小腳嗎?”說完甄姬用力的在香香的黑絲上一挑,香香頓時驚叫出聲:“咿哈哈本小姐才不怕癢呢!。”

“真的?”

“真……真的。”香香的聲音開始逐漸顫抖起來,小腳腳也是不聽話的晃動起來。

王昭君看了眼小喬,小喬心領神會,立馬在香香那嬌嫩的腋窩攪動。

而身下的佳人著嬌笑連連,不過嘴上還是不肯認慫:“我哈哈……才不會怕哈哈,這種小孩子把戲哈哈,你們哈哈到底要嘻嘻幹什麼啊哈哈哈……”

王昭君這時候也動手了,香香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在王昭君的輕點下不斷扭動,就像一直龍蝦在陸地扭來扭去。香香的笑聲也開始逐漸變大。

“這臭妹妹不聽話啊,你們說是不是應該好好教育一下呀?”楊玉環再一次把香香的腳夾在腋窩下,用自己纖細的手指不斷刮撓著香香的黑絲,不得不說這黑絲的觸感真的沒得說,而且因為先前的出汗變得更加嫩滑。十顆巧奪天工的葡萄也因為出汗反而更有光澤。甄姬禁不住誘惑,直接把腳送進嘴裡。香香的腳很小,甄姬舔舐著香香的腳汗,那種少女獨有的甜味讓她流連忘返,不過香香就不好受了:“咿呀哈哈,怎麼……怎麼哈哈哈哈還哈哈哈哈哈舔的?給哈哈本小姐鬆開啊哈哈哈哈。”

香香的嬌笑非但沒有讓她們停下,還變本加厲,楊玉環也開始了舔舐。

:“你們……過了哈哈,又來?哈哈哈你們哈哈變態啊哈哈。”看著眼前這個天天以大小姐自居的黑絲少女,幾人的成就感也是油然而生。

而且對小喬來說,這可是有里程碑意義的,因為在之前,她只有被她姐姐撓的份,還是第一次撓別人。相比之下,甄姬三人倒是輕車熟路。

過了些許時間,香香早已沒有之前囂張的模樣。她衣衫襤褸,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小嘴一張一合,煞是誘惑。頭髮零亂一身是汗。那雙小腳更不用說,透過黑絲都可以看到些粉嫩。

香香不斷的吸取新鮮的氧氣,因為她怕下一刻就要繼續遭受這駭人的撓癢,香香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她越來越委屈,眼眶開始漸漸泛起淚水。

第三節

“我錯了嗚嗚嗚,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那我們以後都叫你妹妹,你以後叫我們姐姐,沒意見吧?香香妹妹?”甄姬撫摸著她的黑絲玉足,修長的手指還時不時刮一下脆弱的腳心。

“我嘻嘻沒意見謝謝姐姐們,放過香香吧嘻嘻嘻。”香香現在只能討好幾個惡魔,好讓自己逃離這個搔癢地獄。

“不過為了讓你長長記性,我們一致認為……”

“不……不要啊!”香香看著幾雙手離自己漸漸近了,她拼了命的掙扎,不過她的掙扎反而刺激了幾人要將她征服的慾望。

“哇哈哈哈,求求你們別撓了呀!嘻嘻嘻。”香香的嬌笑聲越來越趨於無力,可以看出香香已經瀕臨極限了。

幾人停下了搔癢,看著已經要崩潰的香香,又開口道:“既然香香已經明白了,那放過她吧。”

“呼……呼謝謝。”幾人說完,把香香的繩子解開。此時香香手上的勒痕十分

明顯,全身都溼了,頭髮散亂。一點都看不出是曾經那個大小姐。黑絲同樣溼了,不知道是因為口水還是汗水,但那腳香味還依然存在,讓人禁不住要去褻瀆這尤物。

“唔,噗嗤哈哈哈別撓啊!哈哈,不是說放過我嗎哈哈哈……”沒等香香休息幾分鐘,甄姬又舔起香香的黑絲,見甄姬已經開始了,幾人同樣也開始了。

本來已經瀕臨崩潰的香香,這突然間的搔撓就像洪水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香香的淚水流乾了,聲音早已沙啞了。

小喬有些不忍心便問香香:“你以後就叫自己香香好嗎,這樣我們就不撓你了。”

“哈哈哈……好哈哈,我願意啊哈哈哈香香願意啊哈哈哈。”香香說完,既然也停下了手。

楊玉環和甄姬不停嗦著手指,彷彿想要把沾在手上的足汗舔幹。

然後甄姬蹲下身子,給香香穿上鞋子,右腳的鞋子穿上之後,給她穿左腳的,甄姬看著這隻小腳,狠狠一刮香香的玉足,很快,一滴足液泛出,甄姬立馬將其裝進瓶子。

“咿呀哈哈哈,你們……你們欺負人哇……嗚嗚嗚”香香捂著左腳立馬哭了出來,小手不斷在那紅撲撲的小臉抹著眼淚。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說什麼,都悄悄走了。

此時,東瀛的京都,一個少女被一個人扛在肩上,雙腳的布鞋被那人提著,兩隻潔白的白襪腳裸露在空氣外,一縷蘭花般的清香湧入鼻中。

下一篇,那可露露

那可露露篇

第一節

一艘揚帆的大船上,一名藍色頭髮的男子撫著刀鞘,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男子忽然感覺房間裡的人動靜變得越來越大。連忙跑進了屋裡,見到一個少女被綁在床上,腳上的鞋子早已不翼而飛。白襪上被綁住兩根電動牙刷,少女的嘴巴被堵著,眼睛也被眼罩蒙著。

此時,一名壯漢走來說:“橘桑,要不要我們再狠一點,因為她現在貌似還做不到讓她開口。”

“嗯?按她這個敏感度,估計已經笑瘋了吧?怎麼還不願意說啊?”橘右京看了眼外面的海,道:“難道說……這個世界沒有魔界入口嗎?難道真沒有究級之花嗎?”

他把少女的嘴裡的口球摘下,問她:“你到底知不知道魔界入口?到底有沒有魔界入口?到底有沒有究級之花!”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知道哈哈放……放開我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那我沒辦法了,只能把你交給東吳的大喬了。”橘子悄悄走到那可的腳旁,把刷子拿開,聞著那可露露的腳香,橘右京笑著說:“那可露露,你要知道,我是為了圭,我喜歡圭,我得找到究級之花才可以突破我們之間的隔閡,只要你說我絕對放了你。”

那可拼命的喘了一會氣,才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知道啊,魔……魔界入口哇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我……不嗚嗚嗚。”

沒等那可說完,橘子又堵著她的嘴,再次把電動牙刷綁在她的白襪上。

“給臉不要臉,那我把你交給大喬了,大喬肯定知道!”橘子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掉,房間裡只剩下一個嬌笑的少女。不知會持續多久,只知道現在她仍被綁著狂撓。

第二節

“橘桑,那可露露從被綁走進行刷撓到現在已經過了九天,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不然她怎麼會受得了這麼……駭

人的酷刑。”

“唉,你說的也是,如果那可露露不知道,那我們只能去找大喬了。不過你也知道,大喬的靈力別說我們,整個東瀛都未必有人是她的對手。”橘子撫著刀背,眼神漸漸犀利,看向已經要到了的東吳,那裡有人接他。

希望那可露露可以讓大喬心動吧。

為了這次交易,橘子特地去學習了漢語。他沒說什麼,再次走進房間,道:“現在你說了也沒用了,希望大喬知道,也願意告訴他魔界入口吧。”

說完,橘子把那可鬆綁,把她扛在肩上。那可露露也因為長時間的搔癢體力已經所剩無幾。

她每次在幾進崩潰的時候讓她休息一會,她的身上早已溼透了。襪子也溼漉漉的,臉上盡是些細密的香汗,即使她溼光了,但她身上的體香還是很容易讓人心動。

――――20分鐘後――――

橘子隨著貂蟬走進大喬的府邸,那可的體力漸漸恢復了,不過她不敢亂動,不說這裡有多少人,就算只有貂蟬一人她估計也打不過,她僅僅是一個巫女而已,她……又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呢?而且她可以感覺的到,貂蟬的靈力十分強大,這是她見過靈力最強的人。因為她對大自然的敏感,自然她的身體也十分敏感。

“橘右京先生,請您在這等候一下,我叫我家主子出來。”貂蟬恭敬的說道,然後把那可扛了回去。

過了一會,那可被的雙腳被一個鐵環扣住吊在半空,兩隻手也被綁在床腳,被綁成了個Y型。她看不到自己的腳,不知道自己的腳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

“那可露露,你的小腳真好看啊!”貂蟬撫著那可的玉足,聞了聞撫摸過那可玉足的手,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真香啊!”

“你……你個變態!”

“你……你居然會漢語?”貂蟬忽然驚叫道:“那我也不廢話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買了你嗎?”

那可搖了搖頭。

“這麼輕鬆的拿到足液,誰願意去綁人啊?”貂蟬輕輕颳了刮那可的玉足,那可拼命往回縮,不過那是徒勞,畢竟這鐵環太緊了。

第三節

為了防止小蔡先生又跑來搶人,我只能先取走你的足液了。

想到這,貂蟬掏出刷子往那可露露腳上狂刷,那可露露立即爆發出驚人的笑聲:“哇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貂蟬看著這腳時蜷時翹的,有些不爽直接板住腳趾一頓狂刷。

現在那可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了,細密的汗珠從劉海留下,這個女孩從被抓住到現在已經被折磨了九天,經過這麼久的搔撓,她的白襪已經破了好幾雙。

貂蟬看著那可的玉足,有些把持不住了,把兩隻玉足塞進嘴裡,入口就有一股甜味,淡淡的甜味,還有點鹹津津的味道,可能是太久沒有洗浴的原因。

說來也怪,那可都九天沒洗澡了,身體非但沒有臭味,身上還香氣四溢。

那可的腳趾不停的在貂蟬嘴裡扭動,企圖脫離貂蟬的嘴。不過這是徒勞的。一陣又一陣的癢感席捲她的大腦,那可又一次經受不住暈了過去。

“看來,我還是有些急功近利了……”貂蟬緩緩走出房間,然後在房間設下結界,走出了門外。

橘子見到貂蟬出來,連忙跑來問:“怎麼樣,貂蟬小姐,滿不滿意啊?”

“我挺滿意的,等主回來我就把你引薦過去。”貂蟬說完,拿出一隻鴿子,放飛

出去,手撐著下巴,自言自語著:“小蔡先生,你……好像不是峽谷的人吧?”

――――咖啡店――――

“咿呀哈哈哈要……哈哈要出來了哈哈。”這時,小妲己的白絲上又泛出了一滴足液,蔡吟連忙拿瓶子裝好。

“可以啦,小妲己。”

“蔡吟哥哥,你還能趕上大喬的修為嗎,你現在連貂蟬姐姐都打不過。”妲己看著蔡吟,兩隻小腳不斷晃動,扇起陣陣香氣。

“可以吧,現在她還能不能打的過我還是個問題。”蔡吟看了眼窗外,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小妲己,我出去一趟,你在這帶著,那都不能去,知道嗎?”

“可是……”

“聽話。”說完,蔡吟又舔了一下妲己的玉足,立即出發了。

“咿呀哈哈……路上小心。”

第四節

“貂蟬小姐,那你的意思是你會把我引薦給大喬?”

“會的,不過……最近大喬有些事還不能回來,所以那可露露的看守工作只能靠你自己了哈。”貂蟬說完也沒繼續待著踏著高跟鞋走了。

小蔡先生應該快趕上我了,橘子……能不能擋住就看你自己了……

“切,那可露露可以怎麼跑?我讓她解開捆縛她都跑不了。”橘子不屑的看了眼那可的房間,開始修煉。

這的靈氣真不簡單,比東瀛的濃郁不知幾倍。

橘子還沒入定,外面就傳來陣陣吵鬧的聲音:“蔡吟先生你不能進去啊!”

“怎麼?你想攔著我啊?”蔡吟眯著眼,歪著頭把門外撥開。蔡吟快速的走進房間,見到了橘子。

橘子也睜開眼,只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威壓,橘子可以肯定,面前這個少年絕對有用威壓碾碎他的實力而且有過之無不及。不過奇怪的是此人竟然毫無靈力,不知是隱藏的太好還是修煉元神或體術的:“你沒有靈力?你到底是何人?你難道是修煉元神之人?”

橘子額頭上開始冒汗,細密的汗珠順著橘子的長髮滴落。

還要不要為了那可露露去與這種人作對?

在橘子猶豫的時候,蔡吟一步一步的走到橘子面前像撥開那些守衛一樣把他撥開,橘子腿一軟跌坐

“呵,你沒資格知道!”

橘子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滿眼盡是惶恐,他嚥下一口口水。

這……這麼恐怖的威壓,可……他只是一個少年。

橘子誠惶誠恐的回過頭看了眼房間,飛快的跑了。只是他不知道,貂蟬其實一直在不遠處觀望著,角度很刁鑽,她剛好可以看到全過程。

“沒想到小蔡先生竟然這麼厲害了,小妲己估計不好受吧?”貂蟬微微笑了一下,道:“步塵會怎麼對待一個她呢?我真期待啊……”

蔡吟沒多想,直接走了進去,不過他剛走進去就要血脈噴張了。

她的兩隻被白襪包裹的玉足此時正被吊在空中,兩隻小腳還調皮的扭動著。因為沒換衣服,她身上的香味漸漸濃郁,還有少女身上獨有的汗味。

蔡吟連忙走過去,把鐵環打開,背露露回家。

“嘖嘖嘖,小蔡先生,沒想到你現在的修為竟然可以比我略高一籌啊。”貂蟬緩緩走來,道:“可惜,你身上揹著一個累贅呢。”

蔡吟眼睛微眯,兩難。

“你別想著放棄那個小美女和我速戰速決,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貂蟬打了一下響指,橘子走到了貂蟬身後。

“你要是敢放棄那個小美女,那……可就不一樣了。當然,我的目

的很簡單,幫我們做事吧。”

“怎麼幫?”

“你問得好搞笑啊?敢情之前抓女英雄們取足液的事你都忘了是吧?”

語不驚人死不休,蔡吟點了點頭,道:“我……沒忘。”

不過蔡吟沒想到,露露身上有一個麥克風,這些對話全部落入了小妲己的耳朵。

“怎麼……怎麼會這樣,蔡……蔡吟哥哥。”小妲己把耳機放下,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貂蟬之前會在這放一個耳機了。

殺人誅心!

第五節

貂蟬繼續道:“你自己想想,阿珂,羋月,火舞等等,你敢不承認嗎?”

“我……承認……”

蔡吟低下腦袋,貂蟬趁此機會一掌拍去,蔡吟躲閃不及被拍了個正著。

“噗嗤……”

貂蟬見自己羞辱也羞辱到了,蔡吟也被打傷了,便放他回去了。

“橘右京先生,去秦地,那裡有你要找的東西。”

“你……你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只要你在這個地方隨便問一個人都知道……”貂蟬說完回房間了,橘子也低著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咖啡店――――

小妲己見到蔡吟回來,沒有說什麼,自己回房間了。蔡吟也沒有在意,將露露放在床上自己也回房間養傷了。

等露露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露露活動了一下身子,因為被綁了十幾天,活動起來十分吃力。

她見到自己的鞋子連忙跑過去想要把鞋子穿上,但還是晃晃悠悠的差點栽倒。這倒把小妲己驚醒了。

小妲己走進房間見到露露時她已經把右腳的鞋子穿好了。

“你……你想就這麼走了嗎?好歹……好歹蔡吟哥哥就你回來自己還受傷了。”

“我……我……”

那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都沉默著,過了一會,那可才道:“是他……就了我吧。”

“嗯。”小妲己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走到那可面前,把鞋子脫下,露出了一雙驚為天人的白絲玉足。

那可見了也有些驚訝:“好……好漂亮……”

“我和他好久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被姜子牙製造出來,沒有人把我當成人,他們都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玩物。為了我,他付出了很多,他要去面對那些神,女媧,姜子牙等等,那時候他如果把我放棄了,我或許仍然是那群人的玩物……

是他在我身上攝取出第一滴足液的,足液的重要程度,或許你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們知道,那人會被榨乾不就便會死去……

我已經有第五滴了,即使是死,哪怕是為他而死,我亦願意……”

第六節

ps:之前漏了一句是“我們都知道,取到第九滴足液,那人會被榨乾不久便會死去。”

那可看著深情的小妲己,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怎的,她開始有些好奇蔡吟到底有多大的人格魅力。

――――稷下學院――――

西施現在坐在座位擺弄著自己的玉足,快要到假期了,西施難掩自己內心的激動。

她聚精會神的看著時鐘,等著它擺動到放學的時間……

5……

4……

3……

2……

1

“叮鈴鈴”下課鈴聲一響,班裡的同學們頓時歡呼起來,各自收拾東西回家了。

西施自然也是。因為莊周老師還要開會,就趕緊去小妲己那喝杯咖啡吧!

西施一蹦一蹦的跳著過去,頭髮也隨著節奏律動,無不顯示她那種屬於少女的活潑。一舉一動間無不讓人傾倒。

突然,一人捂住她

的嘴,把她拉進牆角。

“唔唔唔!”西施拼命撲騰,但後頸突然被重擊緩緩暈倒。

當西施再次醒來時,她身旁坐著一個白衣少女,少女穿著一雙紫色的靴子,她捂著腳拼命撲騰,嘴裡不停發出爆笑。

西施看向周圍,此起彼伏的笑聲把西施下了一跳。房間昏暗潮溼。沒多久,少女的笑聲停了下來,少女連忙把鞋子脫下扔掉,抱著那雙白襪抽泣著。

西施有些好奇,緩緩走了過去,問:“你……你怎麼了?”

少女抬起腦袋,看了眼西施,抱著她哭了出來。

“救……救命嗚嗚,我……我咳咳……我要受不了這裡了嗚嗚……”

“你到底怎麼了?你是……是誰啊?”西施聽這聲音,感覺好熟悉,但她說不出究竟是誰。

等少女哭了一會,抹了把眼淚才道:“我……我是露娜……”

“露娜?”西施看向露娜的白襪,襪底潔白,而且腳居然比她的還要小,只有35碼,細聞一下甚至可以聞到那讓人沉醉的清香。

“沒錯,她就是露娜!”這時候,又一名橘裙少女從天上緩緩落下,那飄飄然的姿態就像仙女般美麗,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豔氣質讓人禁不住要向她臣服。

“大……大喬?”西施的腦回路快不夠用了,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個世界崩壞了?

正在這時,貂蟬又把一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扔到西施腳下。

少女修長的雙腿被白絲包裹著,然後被綁成倒四馬攢蹄,兩隻誘人的白絲玉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嘴被堵著,腳底的凹陷導致絲襪沒有貼住足弓,玉琢般的足跟想一塊蛋糕,腳趾如葡萄般點綴在腳上。讓人禁不住要去舔舐……

幾人看向少女,

那是――花木蘭!

木蘭篇

第一節

木蘭花香飄滿堂,

世人盼足掛斷腸。

這句話在長城邊不可為膾炙人口,而主角花木蘭,此時正在努力的揮砍著重劍,香汗伴著她的長髮飄落,微風輕拂,讓她不禁大了個冷顫。

唔……入秋了嗎?可,我還是沒有練出靈力啊。

木蘭看著自己柔嫩的雙手,眼睛閃出幾點淚花。在之前,她的實力已然不錯,但自從靈力暴漲,無數人練出靈力,而她卻沒有。

沒錯魔種入侵她都只能看著部下們上場殺敵,而她沒有靈力,根本沒有資格去。木蘭回到房間,脫下衣褲,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新衣。

即使在軍中,木蘭還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特別是那雙嫩足,無論到哪她都不會讓其暴露在外。

記得有次玄策貪玩,把木蘭的腳勾住脫下鞋子然後一頓搔撓,木蘭直接癱倒在地上,著實把大家都下了一跳。

洗漱完的木蘭換上了新的衣服,拿起一雙黑絲套在腳上,又拿出一雙高跟鞋,木蘭想了想,還是穿上吧。

“木蘭姐,有人要挑戰你呢!”

木蘭一聽,有些奇怪。

自己好像連靈力都沒用吧?挑戰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嗎?不過這也引起她的好奇心,便掀開簾子走出來看了眼。

要與她挑戰的也是名女生,看樣子是西邊的人,手裡拿著一根玫瑰,黑絲裹腿,但這讓她修長的更顯肉感,給人一種極具爆發力的感覺。

而且她估計這人絕對有靈力,而且實力肯定強橫。

木蘭泯了泯嘴,道:“我不是你的對手,請回吧!”

木蘭也很不甘心,很屈辱,但她就是沒有修煉出靈力。

這時,躲在暗處的大喬和貂蟬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看來傳言不假,兩人對視一眼,都下定決心,這次的目標――木蘭!

第二節

木蘭咬著下唇,其他幾名隊員也有些心痛。曾經那個英姿颯爽的木蘭將軍,現在卻只能是一個連靈力都沒用的小姑娘。或許比起正常女生木蘭確實算佼佼者了,但現在這個人皆有靈的時代,木蘭那實力彷彿就和笑話一樣。

夏洛特看著如此為難的木蘭,道:“喲!早就聽說木蘭將軍沒練出靈力,在長城只能看著自己的隊友上場殺敵,自己只能在後面划水,看來不假呀!”

木蘭聽此,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的俏臉劃過,小手刺破柔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液從手掌緩緩流下。

“我尊重你,我可以不用靈力。”

夏洛特剛說完,木蘭立馬把小腦袋抬起,看著夏洛特,有些驚訝,雖然不見得這樣她一定打的過,但卻不至於想現在這般狼狽啊!至少……至少能過上幾招!

“好!”木蘭擦乾眼淚,與夏洛特一起走進演武場。

木蘭眼裡的堅毅透露出她想贏的決心。

她把輕劍掏出,道:“請給我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可以嗎?”

夏洛特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拔出劍立即刺去,木蘭連忙右閃揮劍迎去。夏洛特也不含糊,向左橫掃。

“叮”的一聲,兩人退後了幾步,木蘭只覺得虎口生疼。再看向夏洛特,不僅沒什麼事,反而吐息一下再次刺來。

木蘭扔出輕劍來調整身位,見到夏洛特的破綻連忙揮出重劍想趕緊獲勝。但……她低估了夏洛特反應。

可能是因為重劍太重,也可能是木蘭太久沒動過手了,她揮出重劍的速度實在太慢,夏洛特再次轉身一腳踢開木蘭,木蘭飛出幾米倒在地上。

“她……好強!”木蘭艱難的站起身來,剛準備繼續時,夏洛特道:“等等,木蘭將軍,打反正你也打不過,我覺得也沒什麼意思。要不這樣,我一劍刺去,若你擋住了,我便教你靈力,若你沒擋住,你就得穿女僕裝在長城供人搔撓一天好不好?”

“好。”木蘭沒有猶豫,她覺得不過就一擊而已,有什麼難度?

剛說完,夏洛特立即刺向木蘭,激發出七星光芒斬。

“啊!怎麼會……這麼強?”

凱有些害怕木蘭出事,準備下去,這時大喬攔住了他:“乖乖看節目,不許插手!”大喬靈力的威壓震的凱有些喘不過氣來,徑直的坐在地上。

他看到了……超越海嘯的力量……

這時木蘭也因為扛不住七星光芒斬的力量暈了過去。

貂蟬在大喬耳邊說了些什麼,兩人也緩緩離開。

木蘭也被夏洛特抱起……

“再見,各位。”

(非三更內容的劇情鋪墊)

第二節

邊塞上的坊市,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少女被吊在空中,雙手舉過頭頂,兩隻小腳在離地一米高的空中不停撲騰,扇起陣陣清香。

玉足還時不時蜷縮起來,勾起陣陣褶皺。似葡萄般的腳趾時張時蜷,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將她們含住。透過薄薄的白絲可以看出足底那縷紅潤。潔白的絲襪勾勒出凹陷的足弓,或許是因為經常穿高跟鞋的緣故。

而在少女腳旁,是她剛剛與夏洛特搏鬥玩的高跟。上面放著幾個餅乾。夏洛特沒說什麼,只是給她掛上了一個牌子:這雙玉足可以隨意玩弄。然後緩緩離開,群眾們看到這個牌子,立馬

蜂擁而上,而被堵住嘴的木蘭不斷搖頭,想要以這麼可憐的方式去反抗她可悲的命運。

遠方,大喬坐在一個咖啡廳靜靜的看著木蘭被人們狠狠的搔撓,沒說什麼,端起咖啡輕輕泯了一口,道:“真可憐啊,24小時後,你會更慘的。”

大喬回過頭,看著天邊,天邊響起幾聲悶雷。

看來……蔡吟又要突破了。

木蘭想要哭喊爆笑,但她做不到,人們把她的小腳板起來,將兩隻嬌嫩的玉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裡。

木蘭雙眼瞪的大大的,眼淚快要奪眶而出,果然,沒有意外。一根溼滑的舌頭在她的玉足上不停掃蕩。

“你們幹什麼呢!”這時,一陣極其威嚴的聲音傳來,人們被嚇了一激靈,連忙散開。

這時,女帝緩緩走出,護衛們讓開一條路,木蘭這時的臉更加紅潤,曾經那個巾幗大將軍,現在的女僕小女生。

“花將軍,你讓我很失望,你……過幾天收拾收拾滾回去吧!”說完,女直接走了。

不過女帝走的十分別扭,大腳一掂一掂的,就好像……她的鞋裡有什麼東西。

“嘖嘖嘖,貂蟬,還是你給力呢。”

大喬說完,再去準備了一份癢奴契約,道:“花將軍,不,應該叫小女僕,好好享受這最後見到陽光的日子吧!”

第三節

木蘭慌著腦袋,看著女帝緩緩離開,直至消失於人海。而眾人對她的搔撓還沒有停止,很快木蘭便被癢暈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躺在床上,周圍十分陌生,不過屋子還是以暖色調為主。倒也沒那麼讓她害怕了。

木蘭坐起身子,見到一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女子。雖然看起來柔弱,但能把她從哪裡就出來絕對不是什麼弱智,而且要比她強,至於有多強,她自己也不知道。

“醒了?”

“嗯……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木蘭感激不盡。”木蘭抱了抱拳。

大喬擺了擺手道:“不用感謝我,因為幫助要我自己的癢奴嘛。”說完,大喬立馬把木蘭那雙玉腿摁住,抓在空中,而木蘭整個人趴在地上。

木蘭頓時明白了大喬的用意,開始瘋狂掙扎,小腳趾也蜷縮起來,似乎那樣就可以保護自己那脆弱不堪的玉足,腳底的汗不是很多,也許是長城這邊天氣偏冷,木蘭的體質又偏弱,小腳自然有些冰冷。

大喬看著這潔白的襪底被勾勒出一條條褶皺,頓時有些心癢難耐,伸出手盡情撫摸著襪底的褶皺。

“你……啊,怎麼可以嘻嘻……也這樣……”木蘭知道,自己即使蜷起腳趾也只會讓大喬更有慾望,並不能使她放過自己。

便緩緩張開了腳趾,這時,大喬直接一抓把木蘭的腳趾板住,這時,兩隻白絲腳完全暴露在大喬的視線裡。大喬開始輕輕的挑著木蘭的小腳。

木蘭感覺得到癢感,但癢感並不強烈,引不起她發笑。但卻讓她萬分難受,想笑又笑不出來,但那絲絲縷縷的癢感又直衝大腦。

“啊啊啊,求求你……別這樣嘻嘻……我嘻嘻怕……”

看著如此小女生姿態的木蘭,大喬心裡也明白,木蘭原本堅定的信心被打動了。大喬還是輕柔的剮蹭著,木蘭想要掙扎開來,但大喬的實力是在太強太強,木蘭也只能是拼命的捶著床彷彿這樣可以減輕癢感一般。

剮蹭的差不多了,木蘭的小腳也有些微微出汗,那蘭花般的清香緩緩飄入大喬的鼻腔。大喬也沒

有沉醉在這種香味裡面,直接一口把木蘭的左腳含進嘴裡。與她想象的不一樣,木蘭的玉足非但沒有那種鹹津的味道,反而有些甜甜的。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居然是曾經那個巾幗大將軍。

經過這幾天的羞辱,木蘭漸漸被動搖了。但她內心還並不承認。她晃著小腦袋,嬌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大喬再次開口:“怎麼樣?木蘭小姐,當我的癢奴吧,你一定會很快樂的。”

第四節

“不要……”木蘭無力的捶著床墊,眼裡緩緩溢出眼淚,然後用手把眼淚抹去:“憑什麼!”

大喬的嬌軀顫了顫,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大喬僅僅是在木蘭的白絲上撫著,也沒有更近一步,似是在思考什麼。

“哐”

忽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飄在半空的男人站在門外,道:“你說的話當真?大喬女士?”

大喬看著他,把木蘭的玉足放下,道:“沒錯,而且離那個日子越來越近了。”

“你有信心?”

“有,只要按計劃來。”

“好……我答應你,那麼接下來的計劃,我也

會參與,不過……你可能會沒命的。”男人眼睛微眯,道:“你有心裡準備?”

“我早就做好思想準備了。”

“好,這是我祖母的足液,祝你好運也祝你成功。”說完男人便離開了,這時,大喬見到了門外的白起。

這時,大喬趕緊過去把木蘭的足液取走,當然,契約也簽了。

(回到那可篇第六節)

“小西施,你現在明白了嗎?”貂蟬摸了摸西施的小臉,西施連忙躲開,又看了眼大喬,道:“那露娜姐姐又是怎麼回事?”

“你說露娜?她自從被女媧重塑肉身後,她就成了這個模樣,怎樣?是不是很驚訝?”

西施點了點頭,貂蟬笑得更歡了:“哈哈,太好了,太可愛了。”

“所以……你這是要……”西施眼裡流露出絲絲恐懼。裹著白絲的腳趾在鞋子裡蜷來蜷去,看著西施的腳趾在鞋裡不斷蜷動,貂蟬道:“所以呀,小西施你明白沒?”

“好了,你嚇她也嚇得差不多了。我們說正事吧。”大喬看向西施道:“畢竟你是稷下學院的,所以我們不會讓你有什麼生命危險的。我們綁你過來是有一件事要你一起幫忙。”

“什麼忙啊?”

貂蟬在西施耳邊說了一下,西施眼裡閃過幾絲不可思議,她點了點頭,道:“真的是這樣的話……難怪了。”

“可是,你怎麼這麼肯定?”

“你要知道,我們有魔道之力的家族都明白,也都知道,只是這一次,是最嚴重的一次。域外,真的要打開了……”

“可……可是,我……”西施有些猶豫。

“我知道,很難,但你可以和小妲己說一下嗎,畢竟是為了……這個世界,甚至是我們的後輩……”

“大義與利己的選擇……我知道,確實難選,但是……我覺得,好過一點努力都不做吧。”

西施看了眼大喬,又看了眼貂蟬,道:“好!我同意!”

“接下來我們會去域外邊界,那裡魔種成群,所以,這裡的各位就放過她們吧。”

“可是,主……”

“我想相信一下蔡吟……”大喬轉了身,沒有再說什麼。

“把所有希望壓在一個其他世界的人身上,真的可以嗎?”

“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僅僅幾個月便可以從零追上我的修為?我們只能押寶在他身上。”

“我懂了

,我這就放她們回去。”說完,貂蟬緩緩的離開了。

不知為何,西施看著兩人的背影,竟是從未見過的高大。

王者大陸,何去何從,何能定之?

佳人絲足,猶如夢境,誰主浮沉?

天地誰主?浮沉誰定?百世追尋。

阿離篇

“紅葉最多情,一舞寄相思。”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冬天,飄雪落在少女的頭髮上,更增一份靈氣。雪下的很大很大,已經沒過少女的小腿,少女那雪白的襪子因此變得有些溼潤。

少女捋了下自己的髮絲,看了眼前方的路,看來……還要走一段時間呢。

本來看著今天天氣還可以,就想著出去玩會,結果雪突然下起來,而且下的還不小。

少女凍的渾身發抖,臉色有些蒼白,走著走著,阿離感到精神有些恍惚,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然後栽倒在地上,雪還是在下著,不過居然小了一些……

“嘻嘻……哈哈有點癢癢啊……”阿離醒了過來,發現有幾隻松鼠正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

松鼠們見到阿離醒了一個個都跑開了,但還在遠處看著她,把眼裡的喜歡都透露了出來。

阿離也沒管它們,因為腳上的襪子已經溼透了,她感覺很難受,阿離把鞋子脫下,露出了那隻可愛的玉足。

而松鼠們好像很喜歡她的玉足的樣子,想要跑過去,但又慢慢跑了回來。見到這麼可愛的松鼠,阿離緩緩走到它們面前坐下,然後把玉足伸到它們面前,然後搖了搖被白襪裹著的玉足,玉足那種橘子般的清香沁入松鼠們的鼻子裡,它們也慢慢走到阿離的腳底板前面,抱住那隻玉足,把臉對準了腳底板,撲進腳趾與前腳掌連接的部分。味道十分好聞,松鼠們的吸氣和呼氣惹得阿離不斷蜷縮自己的腳趾,一陣又一陣的褶皺在襪子裡,極其誘人。

有些松鼠還咬著襪子把襪子裡的水分吸了進去。

“嗯……嘻嘻。”這點癢感雖然不至於讓阿離發笑,但這卻讓她更加難受。

絲質的白襪更是順滑,讓阿離更難受。

松鼠們還慾求不滿,竟然開始撕扯她的白襪,不過它們的力氣太小,更不拉不動襪子,不過襪子越來越薄,腳底的輪廓更加明顯,誘人的足弓,圓潤的腳跟天琢般的腳趾。

阿離見此,便脫下了自己的白襪,露出了那雙肉絲包裹的小足,肉絲不薄,腳底有些蒼白,或許是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

第二節

松鼠們見此,就開始對她的玉足舔舐起來,小小的舌頭剮蹭著足底,舔舐著每一個角落。這種微微的癢感倒也不算難受,相反,還有種舒服的感覺,一點一點的傳入她的大腦。她的小腳爬滿了松鼠,她腳上的雪水混合著松鼠們的口水一點一點湧入松鼠們的嘴裡。

“嘻嘻嘻,差……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阿離緩緩站起身來,不過鬆鼠們還是抱著她的腳,不想她走開。

這時,又來了幾隻松鼠把她的襪子拿走了,甚至有幾隻竟然趴在阿離的鞋子裡,不願意離開。不過阿離的腳小,鞋子自然也小,松鼠們只能把身體鑽進一部分。

“不要這麼任性啦,我要回去了,都待這麼久了,還不回去夥伴們會擔心的。”說完,阿離就要去把鞋子裡的松鼠倒出來。

“嘰嘰。”突然,幾隻猴子把阿離撲倒,並綁住了她的玉足。

“啊嘞?怎麼……怎麼回事?”阿離縮起被肉絲包裹的腳趾

,勾起陣陣褶皺。

猴子們見到如此玉足引起的褶皺,有些不爽,便要掰開阿離的腳趾,但猴子的力氣太小了,竟然掰不動,阿離也準備站起來,這時,松鼠們便跑過來,用那小小的爪子抓撓著阿離的肉絲。

“啊!”阿離大叫一聲,猴子順勢一掰,把她的腳趾掰開,把那雙玉足完美的展示出來。腳底的一覽無餘,天琢的的足跟陷進雪裡,然後又來了幾個猴子把她的手摁住並綁了起來。

猴子來的越來越多,把阿離的眼睛矇住並舉了起來,走了一段時間,阿離感覺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平臺上。

其實她被放在了一張桌子上,桌上有個盤子,盤子有兩個洞,它們把阿離的玉足放進盤子裡,卡著。看起來,就像一盤鮮美的美味,然後被人淋上奶油,看起來極為美味。

而這時,一個藍髮少女走到餐盤前面,看著這雙被肉絲包裹的玉足,心裡不免的有些心動。

她靠近玉足,聞到了那種蜜橘般的清香,好好聞……

王昭君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不停掃蕩著阿離的玉足。

“嘻嘻嘻,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嘻嘻怎麼溼溼的……”阿離把小腳趾蜷縮起來,勾起的褶皺王昭君禁不住用手撫摸了起來,又因為搔癢,阿離又舒展開了腳趾,可剛展開又因為搔癢把腳趾蜷縮起來,就這樣一縮一展,王昭君玩的不亦樂乎。

但阿離就不好受了,她搖著小腦袋,小手不停的掙扎,想要脫離繩子的束縛。不過這些掙扎都不過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然後,王昭君就開始舔舐起阿離的玉足了。又是這種溼溼滑滑的感覺,阿離的臉開始有些紅潤,小腳也不像之前那般冰冷。

見此,王昭君把早已準備好的白絲拿了出來,硬是把阿離的肉絲扒下。阿離那玉足的真容就完全展示了出來。葡萄班的腳趾,腳心紅潤,足弓挺拔,天琢般的腳跟,粉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王昭君把白絲套在阿離的腳上,然後給阿離鬆綁:“對不起哈,阿離,我……”

阿離把眼罩摘下,見到王昭君,道:“哼,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你……你想……想玩我的腳……你就說嘛,何必……這樣。”

“你說什麼?”王昭君突然眼睛瞪大,看著阿離。

“沒什麼……”阿離剛說完王昭君就把阿離撲倒,然後壓住阿離的玉足,道:“我可是都聽到了喔,還是阿離好。”

“輕……輕一點好嗎……”

“好。”看著紅著臉的阿離,王昭君開始了新一輪的舔舐,銀鈴般的笑聲久久迴盪。

雲櫻篇

第一節

“嘿呀,燎原百斬!”火紅的火焰一掃而過,將前面的魔種全部橫掃。少女緩緩落地,將手上的槍收回,道:“就這種難度師傅居然還不放心我來解決魔種,我一隻手都可以解決嚕,何況我可是有一把神兵在手呢!”

說完,少女繼續往深處走去。想著自己一人把這邊的魔種解決了,那可是大功一件,想來師傅肯定會表揚自己的!

少女走的更快了,頭髮也隨著她的腳步一蹦一蹦的。把那份獨屬於她的活力展開。

沒走多久,她又遇到了一隻魔種,她連忙跑過去,不過魔種好像早有預料一般撒腿就跑。

“混蛋!別跑!”雲櫻飛奔過去,準備一槍戳去

長安怎麼會有魔種呢?

誰知道呢?或許……只是一時疏忽了吧?長安守衛森嚴,平時

怎麼可能會進來魔種?而且還是這麼弱的魔種。

雲纓戳空後,選擇繼續追擊,小魔種這麼可能跑的過雲纓?

所以它不挺的把周圍的一些物品扔出去,試圖干擾雲纓。

雲纓輕盈一跳,跳上屋頂,然後一槍刺去。魔種連忙趴下然後滾著出了長安,雲纓同樣追了出去。

“魔種!看你這次往哪裡跑!”這時,雲纓已經跟著魔種離開長安城很遠很遠了。魔種看了眼四周,只剩下山了。

它被堵住了!

但魔種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是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雲纓好像猜到了什麼,然後連忙跳開,不過她終究是晚了一步。一根鐵索纏住她的右腳腳踝,一把把她拉了下來。

“啊!”雲纓“啪”的一聲摔倒在地,長槍也飛出了很遠。雲纓瘋狂的掙扎,但沒了長槍,雲纓想把腳上的鐵索弄開無疑是痴人說夢。更為可怖的是那魔種竟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然後道:“喲?這就是雲纓大小姐嗎?沒了長槍看來也沒什麼厲害的嘛,難怪你們的木蘭將軍這麼弱,連你都這麼容易被抓到。”

“你!你混蛋!就知道耍些下三濫的手段!”雲纓拼命想要把長槍拿回來,但是鐵索把她的移動限制的死死地。雲纓也試圖把火焰引到鞋子上,但這非但沒有讓鐵索融化,反而把自己燙的生疼,而且……雲纓發現,自己右腳好像已經汗津津了。

雲纓咬著嘴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有些後悔跑這麼遠來追一隻魔種,非但沒抓到,反而落入了魔種的手上,雲纓覺得很恥辱。

魔種也沒多說些什麼,拿出了一捆麻繩。魔種當然知道,想要把她綁住,靠它自己肯定不行。不過這僅僅是對普通繩子而言,這根繩子,可是捆仙繩,別說雲纓了,程咬金來了也脫不開這繩子。

“你……你有本事……啊啊啊疼啊!”雲纓被繩子勒的生疼,雙腳和雙手都被捆的死死的。魔種把她扛在肩上,道:“小女娃,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囂張買單的,而且是用一輩子!哈哈哈。”說完,魔種把雲纓的小嘴堵住,不過……它用的是……小妲己的白絲!

第二節

雲纓緩緩醒來,她活動活動身子,發現早已被人禁錮。她被成“Y”字形捆縛,她看向周圍,有一個箱子,箱子裡有刷子,沐浴露,叉子,精油等。雲纓開始有些害怕,她記得之前程咬金為了懲罰她也用過這些東西。自那之後,雲纓但凡做錯了事情,她只有兩條路,要麼被打腳板,要麼就被撓腳心。而程咬金對此樂此不疲,但他也有個度。可現在,雲纓可是到了魔種手上,即使因為一直以來的搔撓,雲纓早已有些抵抗能力,但她真的能撐下去嗎?

魔種見她醒了,就把她嘴裡的絲襪摘下,雲纓頓時喊了起來:“臭不要臉的玩意!有本事你把本姑娘放了,看我不打死你!”

“呵,雲纓小姐,現在可不僅僅是看蠻力的時代,腦子也充當及其重要的角色啊!”魔種說著就走到了雲纓的腳邊,雲纓看著魔種,心裡有些忐忑,把小腳趾蜷縮起來,腳心又開始沁出汗來,魔種輕輕的拉著她的鞋子,竟然拉不下來。畢竟是長筒靴,加上雲纓拼命扣著鞋底,倒是也與魔種勢均力敵。

魔種覺得有些好笑,她往雲纓的腰部輕輕一捏,雲纓頓時大叫一聲,腳趾立馬鬆開。

魔種乘機一拉,把靴子拉了下來

。

那雙被黑絲裹著,已經汗津津的玉足便露了出來。本來被抓前就已經汗淋淋的了,何況她之前還用火焰裹著雙腳焚燒鐵索。

“喲,沒想到小云纓居然是雙汗腳丫呢!”

“你……你才是!”雲纓羞紅了臉,小腳趾拼命蜷縮著,勾起黑絲上的褶皺,誘人極了。

魔種托起兩隻小腳,細細的嗅聞著,有些少女獨有的體香和微微的汗臭。不過這並不讓人排斥,反而有些吸引到它,伸出了,暗紅色的舌頭舔舐起來。

“咿呀!嘻嘻……什麼……什麼東西哈哈哈。”因為雲纓年齡不大,即使天天練武腳上還是有些嬌嫩,自然受不了瘙癢。

“對不起哈,實在是沒有壓制住,現在,開始審訊環節。”

“哈?”

“雲纓,說說吧,你哪個地方最怕癢啊?”魔種微微一笑,笑得有些陰森,有些可怖。雲纓吐了它一口口水,道:“臭不要臉!”

魔種抹了抹口水,倒也沒生氣,道:“那我等會就把你拖出去,掛在門外讓路過的魔種都好好享受你的黑絲玉足,到時候你可別求饒!”說完,魔種解開捆縛,但這時雲纓才明白,原來這魔種一直都想把我掛出去,還好本姑娘聰明,早就猜到了,所以一醒來就摳動衣服裡的機關,等會我靈力恢復,看我不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就在雲纓洋洋得意時,魔種也拖著她的腳來到了門外把她到掛著掛到了門上。魔種看著周圍靈力的盤旋,想著:看來還是小瞧你了嘛,不過它們的搔撓,你可以專心運行靈力嗎?

想到這,魔種緩緩離開……

而一群魔種正在靠近一個被倒掛著捆縛的少女……

第三節

雲纓聚精會神的運轉著靈力,她因為被倒掛著,所以運行起來有些緩慢,而魔種們著走到雲纓面前,雲纓的黑絲腳正對著它們,因為害怕,將腳趾死命蜷縮著,彷彿能保護住自己的腳底板。

腳底的輪廓在她們眼裡一覽無餘,雲纓因為那些色咪咪的眼神,靈力的運轉更加緩慢。

雲纓臉上開始出現細密的汗珠,如果真被抓撓,那豈不是……再難以掙脫束縛了?

想到這,雲纓又開始聚精會神的運轉著靈力,不過魔種們豈會讓她如意?魔種們那不安分的手開始往雲纓那雙玉足上爬搔。

雲纓頓時一驚,之前運行著的靈力全部潰散開來,她嘴角微微勾起,想來她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就這點耐性嗎?”魔種們見到雲纓這副模樣感到有些好笑,然後只用一根手指挑颳著雲纓的黑絲。

還好,那微微的癢感並不讓她很難受,她連忙開始運行靈力,但過程依舊緩慢,靈力緩緩聚攏,不過這時,魔種們的攻勢立馬加快,由一足一根手指到一足二十根手指,幾乎將她的黑絲玉足足底塞滿了,那鋒利的指甲在那雙近乎勾絲的黑絲上不斷挑弄。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雲纓憋不住立馬笑了出來,好不容易聚攏的靈力立馬潰散,雲纓眼裡出現了淡淡的水霧,哭道:“你哈哈哈……欺負哈哈哈欺負人!”

“怎麼?指甲勾勾你就忍不住了?別急,還有呢!”說完,魔種開始在雙手結印。

透過黑絲,可以看到雲纓的玉足上開始出現了紫紅色的印記,然後雲纓的靈力被不斷吸取走。

“怎……怎麼回事?我的靈力……”看著自己的靈力不斷流失,雲纓顯得有些慌張

了,小腳一抖一抖的。印記漸漸從紫紅色變成了妖異的紅色了。

魔種對此十分滿意,就和它預估的一樣。

此時,遠方的程咬金――

“雲纓?雲纓?雲纓?”程咬金大聲喚著雲纓的名字,然而除了悠悠的風聲,沒有什麼再回答程咬金了。

“看來,真的是……魔種了……”程咬金握著魔種的毛髮,緩緩落淚。

第四節

“什……什麼?你說雲纓被魔種抓走了?”女帝有些驚訝,她的手開始不停顫抖:“快點傳令下去,加大防範力度,一有苗頭,立即拔掉!”

“臣明白。”程咬金抱了抱拳,緩緩離開。

女帝扶著額頭坐下,看著曾經花木蘭穿著的鞋子,道:“天要亡我大唐嗎?近期光怪陸離之事太多太多了。”

――――雲纓這邊

“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不嫌我腳髒嗎哈哈哈哈。”雲纓被兩隻魔種抱著腳瘋狂舔舐。她從被抓走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第一天她的靈力被吸取殆盡。第二天幾隻山羊舔了一天,要命,她的絲襪都破了,沒辦法,魔種們只能去找別的襪子給她穿上,倒也是趣事,它們竟然遇到了公孫離,然後,就是今天了。

而公孫離更慘,她被倒著套在一個麻袋裡,魔種們稱之為“神聖的容器”。麻袋一直一直延伸到她的腳踝,然後再腳踝捆住。

它們把公孫離倒著吊在半空,供魔種們騷弄。見鬼,這公孫離還挺怕癢的,至少比雲纓那丫頭怕!

這便是魔種們心裡的獨白。

“不要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雲纓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觸感――蜂蜜!又是蜂蜜,又是那幾只熟悉的山羊。

雲纓快絕望了,原來……她一直以來面對的魔種從來都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都是小打小鬧的。在真正魔種的眼裡,雲纓的這點武功還真的不夠看。別說打不打的過,跑都不一定跑得了。或許是聽了她兩天的笑聲,魔種們有些厭惡了,直接拿起她的絲襪堵住她的嘴巴,走向了阿離。

“嘻嘻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阿離悅耳的笑聲透過麻袋傳入魔種們的耳朵,不斷挑起它們的興趣。

如果放眼望去,你會發現,魔種們為了搔撓到阿離已經跑了一個長龍。

被吊起的小小麻袋在那些魔種的面前是那麼的脆弱。

不一會,她的腳就抽筋了,但魔種們絕不會因為她抽筋就會選擇放過她,無休止的折磨……

雲纓還好,至少可以看到陽光,而阿離則是被裝進了麻袋裡面,別說陽關,她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眼前的黑暗,足底的癢感,嬌笑的不斷,腳趾的勾勒,襪子的起伏,繪出一篇篇美麗的畫卷。

有悅耳動聽的聲音,有勝及江山的畫卷。但阿離和雲纓……也不過是被魔種們換上各種襪子不停搔撓的玩物,僅此而已。

鏡篇

第一節

“你以為你有多強嗎?我覺醒了星辰之力不一樣還是把你打敗了!”

“你也說了,你覺醒了星辰之力!”

“那你難道不是有鏡像嗎!”耀將杯子一砸,跑了出去。

鏡看著跑出去的耀,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淚水經不住要溢出來。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弟弟長大了嗎?鏡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該傷心,時間悄悄的溜走,一轉眼,耀都將她擊敗了。

或許是因為不甘,她決定再次進入鏡像試煉,雖然她知道自己估計是過不了的了。

走進鏡像,還是那

熟悉的環境。鏡看著緩步走來的鏡像,道:“來了嗎?讓我再次擊敗你吧!”

“喂喂喂,不是吧我說,你確定你可以擊敗我嗎?我可是與你的實力完全相匹配的啊。”鏡像也抬起刀刃,準備動手。

“沒想到,這麼久沒見過了,你的話也變多了啊!”說完,鏡揮起刀刃砍向鏡像,鏡像一個閃身躲開一腳踢去。

鏡連忙用手臂阻擋,被踢開了一段距離。

“看來你急了啊,應該是因為什麼事情影響到了你的理智吧?要不說說是什麼事情吧?說了我就放你出去。”鏡像囂張的說著,把弄著刀刃。

“嘁,你打的過我再說!”

鏡像把眼眯起,道:“嘖……看來你對自己太自信了,雖然我不知道什麼事情居然可以讓你如此不理智了,不過我覺得,很有趣,這才有拷問的意思嘛。”

鏡也不想多話,一刀劃去,鏡像也學著她的動作一刀劃去。

“鏗”一聲,鏡只覺得虎口生疼,險些連刀刃都握不住了,兩隻手不停顫抖。

“讓我來帶你認清現實吧,你打不過我的,該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你不過是我的鏡像,僅此而已!”

“好,就讓你看看,經過幾年的靈力溫養過的鏡像,和你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鏡像一刀砍去,鏡的刀刃便飛了出去,然後只覺得脖頸一下重擊,暈了過去。

“都說了,你打不過的,從今以後,鏡?這個世界會存在鏡嗎?”鏡像將鏡的腳踝捆住,又將手腕反剪捆住,最後用一根繩子將手腕和腳腕的繩子連接起來,就呈現出一個倒四馬攢蹄的樣子。再給鏡戴上眼罩,最後鏡像就坐在旁邊看著鏡,等著她醒過來……

第二節

鏡緩緩醒來,想要活動下身子,然而發現自己被死死捆住,呈一個倒四馬攢蹄的模樣。兩隻腳的鞋子不翼而飛,只餘下一雙被黑絲包裹的雙足。

因為黑絲的顏色較深,倒也看不清腳底的顏色。而鏡被帶上眼罩,看不清鏡像要做什麼,只能連忙掙扎著要離開,然而這不過是痴心妄想。

“唉,說說吧,魔主的事。”鏡像挑著她的腳掌,壞笑道:“不說,我可是要發狠了。”

“噗嗤哈哈哈憑什麼哈哈哈憑什麼告訴你哈哈哈。”鏡雙腳撲騰,拍打著鏡像的手,鏡像板住她的腳趾,在腳上的爬瘙更為用力。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才不是哈哈哈我憑什麼告訴你哈哈哈哈。”鏡瘋狂搖晃著腦袋,彷彿可以減輕癢感一般,腳趾瘋狂蜷縮,居然有些可以與鏡像的手指勢均力敵的感覺,然而,過了一段時間,鏡的腳趾就沒有力氣蜷縮了,只能無力的被鏡像的手指掰開,捆住腳趾。腳丫幾乎不能大幅度的晃動了,只能被接受癢感。

鏡像的手指造成的癢感透過絲襪直擊鏡的腳底傳遞到鏡的大腦。鏡帶著眼罩,根本看不見鏡像是如何施為的,只感覺世間空洞洞的。為了進一步擊潰鏡的心裡防線,鏡像拿了一根電動牙刷,只開了一檔,不斷在她的腳底刺激。癢感並不強烈。

但是鏡的吶喊聲沒有回應,只感覺整個世界只有她的笑聲。

過了七小時,鏡已經被嚇得失魂了。鏡像摘開了眼罩,問道:“怎麼樣,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鏡留著眼淚道:“我說,我說,求求你了別再對我動手了。”

鏡像微微一笑道:“那你說吧,我聽著。”

“魔主大概

沒多久就要甦醒了嗚嗚,上一次咳……上一次好像是三千年前嗚嗚咳,盤古嗚嗚……盤古犧牲自己換來了王者大陸的和平,將咳嗚嗚……將魔主封印,不過因此……”

“你能不能別哭!再哭我繼續撓!”沒等鏡說完,鏡像就打斷她的話。

“唔……好,不過因此,靈力也變得稀薄,只能去一些秘境去獲取機緣,魔主也不是我們這個實力可以管的,我們瞭解的也就那麼多。”鏡紅著眼看著鏡像,鏡像點點頭道:“魔主被封印在哪裡?”

“在……在……長城以西,具體,具體我也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鏡再也止不住哭泣,從小到大她還沒被這麼撓過呢!

鏡像微微一笑道:“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那就由我代替你,去推動魔主甦醒吧,我估計這片大陸,除了求和以外的辦法,不可能能制住魔主的,至於你嘛……”鏡像打開電動牙刷的最高檔:“就在這裡永遠當一個只會發笑的玩具吧!”

說完,鏡像就離開了,以鏡的身份,踏向長城以西。

小喬篇

第一節

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套裙子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欣賞了好久這套裙子才穿上去。然後找來了一雙白絲,剛準備套上,想了想,還是穿白襪吧,畢竟天天穿白絲,也該緩緩口味了。

想到這,小喬找了一雙白襪,這雙白襪估計是她最喜歡的白襪了。小喬把白襪套上嬌嫩的玉足,腳趾還不時地扭動著,十分可愛。

這雙嬌嫩的玉足一點一點的套進鞋子,最終完全沒入鞋子,腳丫蹬了蹬地面,感覺合適了,便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不過這雙鞋子好像並不合腳,要比腳丫大一點。

“還有些準備時間,這可是我與周瑜大人為數不多的一次表演呢,一定要好好的表演一次!”小喬穿著與周瑜一起買的新的情侶服――音你心動。紫色的頭髮,短短的裙子,倒有幾分搖滾女孩那種味道。

而這時,一個身著紫裙的少女躲在一邊看著小喬,看著她那一蹦一蹦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下手。

我……還是有些心軟嗎?怎麼……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心軟?

貂蟬晃了晃腦袋跟著小喬一起走著,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

終於……她等到了……

小喬為了能節省時間,便選擇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而這裡,必然是動手的最佳地點!

貂蟬跟著小喬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反觀小喬就不一樣了,她害怕的小跑著,期間造成的動靜太大,即使是貂蟬也已這種節奏跟上,她夠嗆估計才能發現……

終於……小喬看了終點,而終點也是一個路口,估計是安全了。

不好!她要出去了!

就在小喬一隻腳邁到外面時就被貂蟬捂住嘴巴拖了回來,小喬瘋狂掙扎,把本就紅潤的小臉變得更加通紅,而右腳的鞋子也被甩飛了。

路上的行人也發現了這隻小腳,一轉眼,卻只剩一隻鞋子了。

行人A揉了揉眼睛:“喂喂,你剛剛看到了嗎,剛剛有個女孩的腳丫,轉眼就剩一雙鞋子了!”

行人B也說:“看到了,要不,我倆過去看看?”

“走走……”行人A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兩人走到了很深的地方,道;“切~什麼都沒有嘛,害老子怕了那麼久!”

事實上,貂蟬捂住小喬的嘴拖回來時只是躲在了一根柱子背後,

柱子不算很大,但足以遮住兩人,小喬的右腳踩著貂蟬的鞋子,所以襪子也並沒有弄髒。貂蟬打了一個響指,大喬便將貂蟬傳送到了一個房間。貂蟬將小喬抱到穿上躺著,然後找些刑具了,開玩笑,一個小蘿莉能有什麼厲害的反抗嗎?顯然不可能啊。

小喬也沒見過這場面,忍不住哭了起來,小手揉著眼睛,臉頰早已通紅,右腳委屈的蜷縮著,泛起陣陣褶皺。

貂蟬看著在床上哭泣的小喬,微微一笑,不過這笑……有苦澀,有不甘,也有些許……同情。

第二節

“好了好了,小喬,不哭不哭……”貂蟬撫著小喬的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貂蟬……貂蟬姐姐……是姐姐叫你來取走我的足液的吧?”小喬有些認命的癱在床上,眼睛緩緩溢出一滴眼淚。

“確……確實是……貂蟬姐姐……對不起你……”貂蟬無奈的點了點頭,抱起小喬的右腳,緩緩撫摸著,手感在貂蟬玩過的腳丫裡算上乘的:“小喬……真的……真的對不起你,你姐姐也是很……很難過的。”

“那……那貂蟬姐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叫姐姐主嗎?”

“這個嗎……因為,你姐姐想要有一個嚴明的紀律性的稱呼,至少在公共場合,私下裡,我還是正常的稱呼她的,而且……她也是想讓那些被取走足液的人知道我們不熟,她才是主謀的樣子。”

“這樣啊,那麼……貂蟬姐姐,如果你們取走了小喬的足液,那……那小喬也算是給峽谷做了份微不足道的貢獻了吧?”小喬笑著問,不過這份笑容,卻又是那麼的淒涼。

“小喬……我……對不起!”說完,貂蟬就趴進小喬的小腳裡舔舐,爭取早一點結束對小喬的折磨。

“咿呀哈哈哈哈貂蟬姐姐哈哈哈哈慢點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小喬扭動著腳趾,勾起白襪上的陣陣誘人的褶皺。

癢感從腳底直衝她的大腦,不斷刺激著她發出動人的嬌笑。

貂蟬即使沒有被撓,她也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的捅了一刀,然後不斷凌遲。這是她取其他女英雄不曾有的感受,貂蟬的眼眶有些微紅。

無論是大喬還是小喬,為了大義都願意獻出自己的足液,當然,貂蟬自己也是,兩人都沒了第八滴足液。

想到小喬那麼小都要被捲進這場紛爭,貂蟬心裡就是一抽,每在腳底的一次舔舐就是對她心裡狠狠的一刀,不斷舔舐,不斷凌遲,卻又不能停止。

小喬無力的嬌笑,不停捶打著床板的動作更是像在貂蟬心裡撒鹽,疼痛至極……

“可以了,可以了小喬……”貂蟬拿瓶子裝好足液,抱住小喬撫著她的玉背以示安慰。

“呼……呼……”小喬不停的喘息,小腳也是無力的抽動著,白襪早已溼潤,可以微微看到腳底本來的紅潤。

“小喬……”沒等貂蟬說完,女媧便將臨到貂蟬面前,一掌拍開貂蟬然後抱起小喬的小腳道:“汝等螻蟻,見到吾降此地竟然還不快快下跪!”說完,女媧的威壓釋放出來,貂蟬因為心裡的折磨,很快承受不住跪了下來。

“你……”

沒等貂蟬說完,女媧便打斷了她的話:“凡人的足液嗎?倒是有些作用……”女媧摁住小喬不停扭動的小腳,望著那誘人的腳趾在襪子裡不停扭動。

“嗯……到算是可以入眼。”

第三節

“還算……還算入眼

?”這句話直接挑起了貂蟬的怒火,剛準備動手,女媧便毫不猶豫的一掌再次把貂蟬拍開。

小喬也忍不住哭泣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嗚嗚嗚,別再打貂蟬姐姐了,我給你,我給你,求求你了,不要再打貂蟬姐姐了……”

小喬的哭泣並不能讓女媧有絲毫的同情心,哪怕一點點也沒有。

女媧看著這瓶足液,將其懸浮在空中,足液澆灌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搓動,然後在小喬的玉足上撫摸,漸漸的,本來就晶瑩剔透的玉足現在變得更加柔嫩。

也就爾等凡人才會如此,這算吾賞賜給你的,凡人!

女媧雙手呈花狀,舉向天空,頓時雷鳴作響,更為可怖的是風不停拍打著窗戶,弄的房裡吱呀作響。房間本來就有些昏暗,現在更是有種驚悚故事的感覺。

“不要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明明女媧還沒有碰到小喬的玉足,她便不停發笑,但是當視線集中在她的玉足上可以發現,玉足上居然有個紫色的銘文不停閃爍,十分妖異。

逐漸的,玉足上的銘文緩緩暗淡下來,小喬也笑得暈了過去,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甚至床單都被抓破了,床單也溼了一片(是汗水和眼淚)。

看著小喬這般模樣,貂蟬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額前的劉海也被汗水浸溼,貼在了額頭,看著更是讓人心疼。

“居然……居然失敗了?以前,我可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女媧撫著小喬的玉足,暈了的小喬還在不停抖動著玉足,嘴裡還不時發出“嗤嗤”的笑聲,腳趾的蜷縮帶起的褶皺居然勾動了女媧。

“這……”女媧有些喜歡上了這雙玉足,看著腳上就像奶油一般的白絲,舔了舔自己的雙唇,抱起小喬的玉足放在鼻子前嗅聞起來。

至於貂蟬,她被女媧以倒四馬攢蹄的方式綁住,然後把兩根電動牙刷捆在她的玉足上,嘴則是被女媧從小喬衣櫃裡掏出的白絲堵著。

即使是嗅聞,小喬也忍不住擺動著雙足。

難道?我創造的人的價值真的不僅限於傳承我的文明嗎?不不不,他們又弱小,又蠢,壽命還短的可憐,一輩子連幾件順心事都沒有,整天失失得得,又怎麼可能可以超過我們呢?

女媧想到這,緩緩的在小喬的玉足爬瘙著,一邊爬瘙一邊嗅聞,感受著小喬足底的柔嫩。

我居然會對一雙人類的足部感興趣?太奇怪了吧?

女媧開始在小喬的玉足上舔舐起來,舔舐的很認真,不放過那被薄薄的白襪包裹的玉足上的任何一處細節。

小喬也逐漸逐漸笑著醒了過來,她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溢出來了。

為了大義,她也選擇了失去自己的足液,可是,這到底又有什麼作用呢?小喬無力的嬌笑換來的是女媧變本加厲的舔舐,這份舔舐帶來的癢感,應該是世界上最難得的,亦是最癢的。

小喬不停晃動著身子,腳趾的蜷縮不停挑逗著女媧的舌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喬無力的趴在床上,接受著女媧的舔舐,身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

終於,小喬的玉足上漸漸出現了一絲又一絲的閃光,足液緩緩出現了,女媧連忙把這瓶足液裝好,看著她嬌嫩的玉足,一點點褪著她的白襪。

“不要!停……停下啊!”小喬哭著喊著讓女媧停手,腳趾拼命蜷縮著,似乎是想要阻擋女媧褪下她的襪子。

女媧嗤笑了一聲,不停的在她的玉足上爬瘙。

“不要哈哈哈哈女孩子的哈哈哈女孩子的襪襪不能哈哈哈哈不能隨便脫掉的呀!哈哈哈哈女孩子的光腳丫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不能隨便給別人哈哈哈給別人看的呀哈哈哈哈哈!”小喬無力的掙扎換來的不過是女媧毫不猶豫的把她的襪子脫掉而已,小喬的眼淚頓時如洪水決堤一般傾瀉而下,嬌嫩的玉足死命蜷縮著,女媧抱著她,緩緩離開,貂蟬也被一同帶去,去見大喬……與,蔡吟雪……

第四節

“小喬……是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你啊……”大喬趴在桌子上抽泣著,看著窗外烏雲密佈,更是給心中的壓抑加了幾分。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可笑到居然要為了那連神明都難以解決的事情而去取自己妹妹的足液。

大喬長舒一口氣,只希望小喬沒事,然而,越擔心什麼就越容易發生什麼……

“吟兒~吟兒……”蔡吟雪抱著一個枕頭抽泣著,不過看她的樣子,倒是還在睡夢裡,看到她那可愛的玉足在微微的蜷縮著,大喬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自己與自己那可愛的妹妹不也是這樣嗎……互相掛念,卻難見上一面。

大喬嘆了口氣,撫著劃過手邊的風。

輕輕的走到蔡吟雪身邊,給她把露在外面的玉腿蓋好。明明不小了,也不會照顧自己啊……

蔡吟雪搖了搖身子,不過還是緊緊的抱著枕頭,紅潤的小臉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

“小喬啊~姐姐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大喬撫著蔡吟雪的髮絲,輕聲說道。

蔡吟雪也說著:“吟兒~吟兒~雪兒姐錯了,雪兒姐回來了……咱們回家,回家好嗎……”蔡吟雪還落下了一滴淚水,腳趾的蜷縮勾起一陣陣誘人的褶皺。

大喬的眼淚不禁緩緩溢出,然後離開了房間,輕輕的把門關上。

――――過了段時間――――

蔡吟雪緩緩掙開雙眸,看著這又陌生有熟悉的環境,她想起了之前被大喬取足液的事情。

“這裡……為什麼,為什麼我……”蔡吟雪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身子,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嬌笑聲,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小女孩發出的。

蔡吟雪看著乾淨的房子,尋覓著自己的高跟鞋。

“唔……找到了~”蔡吟雪連忙裹上高跟鞋,不過,現在她想逃跑,顯然是不現實的,估計大喬是猜到這些了吧?

蔡吟雪嘆了口氣,調整一下心情就緩緩走了出去,見到了那個女孩。

女孩被倒吊在天花板上,與其說是吊,不如說她是飄上去的,明明沒有任何工具的束縛,但她就是難以活動。

小喬!為什麼……她也在這?

蔡吟雪往後退了一步,轉頭一看,女媧正直直的盯著她,貂蟬還是之前那個綁法,大喬則像一根木頭站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就是蔡吟雪?”女媧居高臨下的說著,立馬釋威壓,蔡吟雪明顯接不住,立馬單膝跪地,眯著眼咬著牙,硬撐著。

“記住了!見到我,要跪著說話!不然……”她指了指貂蟬和大喬,繼續走向小喬。

小喬不停的搖著小腦袋,身子早已溼透,不過她的襪子也換成了另一雙白襪,不過也溼溼的,明顯是被撓了很久。

不過溼溼的襪子卻已經擋不住腳底的紅潤,變得格外誘人。女媧也忍不住將十隻可愛的腳趾含進嘴裡舔舐著。

“哈哈哈哈救命啊

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小喬的瘋笑換來的是女媧變本加厲的舔舐。

十隻不乖的腳趾頭不停的扭動著,女媧的舌頭也趁機鑽進趾縫。

小喬畢竟是小姑娘,那裡承受的住這樣的舔舐,很快就暈了過去,女媧見小喬也暈了過去,便打暈蔡吟雪,然後將她抱起道:“感謝你妹妹的款待 我很喜歡。作為獎勵,我就幫你恢復靈力,下次……哼哼~”

說完便帶著蔡吟雪離開了,只留下虛脫的大小喬以及嗚嗚直叫的貂蟬。

夏洛特篇

夏洛特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在這集市裡,她現在只感覺有前所未有的驕傲,連大唐的程咬金都敗在了自己的劍下,假以時日,想來自己必然也是一方巨擘,想到自己以後看著八方來朝,威震八方,就覺得熱血沸騰。

“喂,怎麼?玄雍之地連個男人都沒有嗎?居然要一個女流之輩出手?可真沒擔當!”

此話一出,玄雍個個人都氣憤不已,若不是自己這邊所有主力被調去前線,有這麼會讓一個黃毛丫頭在這裡叫囂?

“喲?聽你的口氣,似乎,你很有把握贏下我嘛?是不是呀?小寶貝?”只見羋月不知何時突然到了夏洛特身後,夏洛特回過身連忙用劍阻擋,但是對方不僅沒有發起進攻,反而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白白淨淨的小臉,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腰肢。

“嗤……難……難道,你要用這小孩子家家的行為嗎?”夏洛特有些惱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羋月,臉頰微紅。

“哦?可我是一個女流之輩誒,所以……你讓讓我,無可厚非嘛……是不是?”看著夏洛特僵著身子,笑意頓時更明顯了。

而玄雍的士兵們聽到羋月的這番話,大感解氣,然後紛紛吶喊助威,夏洛特臉上的紅潤更為明顯,她只感覺羋月那一股股熱氣似乎是有意無意的吹過自己的耳邊,自己只能默默的受癢,力氣也越來越小。

“你!看劍!”夏洛特想來,這麼近的距離,縱使羋月手段通天,也只能敗在自己的劍下,一想到這,夏洛特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羋月則絲毫不懼,任由她刺過來,不過當劍離她不到三公分時,羋月突然消失在原地。

夏洛特頓時慌了神,只能提防著羋月,等羋月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夏洛特剛準備再次揮劍時,忽然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在逐漸靠近自己。

“回來了!回來了!咱的主力軍回來了!看她還囂不囂張!”

“不是我們沒有男人,是挑大樑的都出去了!”

“列陣!”蒙恬一聲怒吼,將士們頓時整整齊齊的排好。

夏洛特見此一幕,連忙想要認輸,解釋解釋緣由,但是羋月卻趁此機會一把捂住夏洛特的小嘴。夏洛特“嗚嗚”的叫著想要鬆開,但是任憑她怎麼用力,她發現自己完全弄不開羋月的手,她這時才發現,羋月原來比自己強了不止一倍……

夏洛特這時才羞紅了臉,只能又羞又氣的蹬著羋月,羋月見夏洛特不乖,立馬撓了撓她的腰肢,夏洛特立馬聽話,只能按照羋月的意思趴在羋月肩上。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你們!”羋月指了指那些看熱鬧的士兵們:“趕緊招待主力軍去!還在這看什麼呢!”羋月連忙驅趕走看熱鬧的士兵們,然後帶著夏洛特回到自己的房間,古色古香的,保養品更是數不勝數。

“既然你

來這鬧事,而且我還替你解圍了,你說……是不是該補償我些什麼呢……”羋月的手緩緩拂過夏洛特的臉,夏洛特屏息凝神的看著羋月,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弱弱的開口道:“你……你想幹什麼……”

“吃了你……”羋月說完,手已經開始緩緩褪下夏洛特的靴子,一雙白襪汗腳就露了出來。

溼漉漉的白襪把足底原本的紅潤透露出來,肉肉的腳丫不見得有多好看,但是捏起來手感十分不錯。

“喲?果然是雙汗腳丫呢……嗯,看看鞋碼……”說著,羋月就去找夏洛特的鞋子,夏洛特一驚,連忙一腳踢過去:“你……你敢!”

羋月隨手一抓,把夏洛特的腳丫抓在手裡,握著這雙溼漉漉的腳丫,羋月狠狠的撓了一下。夏洛特頓時驚叫一聲想要縮回腳丫,但是羋月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洛特。

夏洛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我告訴你,這種,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我可……可不怕!”

“不怕嗎?哎呀,真是無趣呢……”羋月說完,把夏洛特的腳丫放到一邊,然後把夏洛特的鞋子找了出來,看了眼鞋碼。

“誒?38碼,不錯不錯……”看著夏洛特把兩隻腳丫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一隻腳丫蓋住另一隻腳丫不讓羋月看到,但這樣另一隻腳丫又暴露出來,就這樣循環反覆,夏洛特已經沒心思擺了。

看著滿臉通紅的夏洛特,羋月捏著夏洛特的下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指又開始緩緩伸向夏洛特的腳丫,夏洛特感受到後立馬想要跑開,但是羋月的實力實在是比她高了不知幾倍,夏洛特只能委屈的承受。

“等等……你又要嗚嗚嗚……”羋月也沒有過多猶豫,一把扯下自己的黑絲就塞進夏洛特的嘴裡,夏洛特還沒來得及拿出絲襪,就被羋月一把摁在床上,看著夏洛特不乖的扭動著,羋月就狠狠的撓了一下夏洛特的腳丫。夏洛特渾身一震,立馬僵直著腳板,不敢隨便亂動,只能用可憐的嗚嗚聲來訴說自己的不公。

羋月很快就把夏洛特綁好,途中好幾次想要掙開,羋月都是撓一撓她的腳丫,立馬就變得乖乖聽話了。終於,看著被駟馬贊蹄的夏洛特,羋月開心的笑了笑。

看著夏洛特惡狠狠的蹬著自己,兩隻腳丫不停的扭動著,撲來撲去扇起一陣陣腳汗味,不過卻是那種不難聞的味道。

“哎呀呀,你可真是不注意保養自己的腳丫啊,不過遇到了我,你就放心吧,我絕對給你保養的一戳就受不了了……當然,也有條件,那就是……做我的癢奴吧~”說完,也不管夏洛特同不同意,立馬就一把扯下她的一隻白襪,看著這雙汗淋淋的赤足,粉粉嫩嫩的腳掌,飽滿的腳趾,肉肉的腳後跟,雖然不見得非常好看,但是她的腳丫卻很肉很飽滿,羋月用力一擠她的腳趾,夏洛特立馬疼得叫了出來,不過因為被絲襪堵著嘴,還是隻能聽到可憐的嗚嗚聲。

這讓她倍感羞辱,這一路來,她過關斬將,不知多數人敗在她的劍下,如今卻被羋月綁在這裡,不停的迫害自己這雙曾經無數次把敗者踩在腳下的腳丫。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種日子以後多的是呢,是不是呀~小癢奴?”羋月一把扯下夏洛特嘴裡的絲襪,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用腳趾輕輕的捏著。

“多的是?小癢奴?可惡!有本事,

你就放開我,我們打一架…架…架~”羋月突然用力撓了撓夏洛特另一隻白襪腳丫。

夏洛特只能繼續惡狠狠的蹬著羋月,羋月翹起二郎腿,用腳趾抬起夏洛特的腦袋,可以看到,夏洛特已經羞紅了臉,腳趾還在緊緊的蜷縮著。

“嗚嗚嗚……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看著羋月壞笑的表情以及她手上那份已經用她的腳趾蓋上指紋的契約,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那麼好面子,之前在那麼多人面前怎麼輸掉她早已有些崩潰,又被羋月各種迫害,如今又被強制簽下癢奴契約,夏洛特再也忍不住委屈哭了起來。

委屈,羞恥,恐懼,不甘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她已經快要崩潰了。

“嘖嘖嘖……夏洛特,哦~不對,以後叫你小癢奴好了,小癢奴呀~來笑一個~”說完,羋月再次狠狠的颳了一下夏洛特的腳丫,夏洛特身子頓時一陣,雖然沒有大聲哭泣,但是還是在輕聲抽泣著……

一想到以後都只能在這裡感受這倍受屈辱的遊戲,她心裡就是一陣抽痛。她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為了掩蓋住怕癢的腳丫,也為了掩飾自己害羞的腳掌。

“好啦,接下來……就讓我品味品味這雙腳丫的味道吧~”說完,羋月就緩緩靠近夏洛特的腳趾,夏洛特感受到一陣溫柔觸碰到自己的白襪腳趾,就連忙想要踢開,但是她被緊緊的束縛著,只能任由羋月在自己的白襪腳丫上施為。

另一隻腳丫,夏洛特也貼心的為她準備了另一雙可愛白襪,上邊有蕾絲花紋做裝飾,看起來極為誘人,夏洛特卻只感覺一陣羞恥。

“你……你不行!嗚嗚嗚,你連我的光腳板都看過了,還……還咿~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快點停下哈哈哈……”夏洛特感受著一雙白襪裹在自己的腳底上,這也讓她有了一點點的安慰,但僅此而已。

羋月不停的在腳趾處探尋夏洛特的敏感點,夏洛特忽然感受到羋月的舌頭好像在鑽自己的腳趾縫,於是忽然一夾把羋月的舌頭夾住,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叫你剛剛那麼囂張!趕緊把契約拿出來,然後給我撕掉!不然,我就夾緊……呀呀呀~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夏洛特嘴裡頓時爆笑出來,完全沒了先前那囂張的樣子,她有些不甘的看著羋月。

“哼,收起你心裡那不可能的幼稚想法,你……也惹我生氣了!”羋月說完,把駟馬贊蹄改成了一字型束縛,而夏洛特則羞恥的看著自己的姿勢。

羋月一句話也沒多少,相反,她一把拉住夏洛特的腳丫,就拖著她的腳丫去做腳丫保養。

夏洛特自然是抗拒,但是又有什麼作用呢,不說她打不過打的過羋月,就算是她打的過,現在自己的腳丫還在羋月手上,毫無反抗能力。

“混蛋!變態你放手啊!”看著周圍的人來來往往,這讓她更加感覺羞愧,腳趾只能在羋月手裡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似乎是誘惑她一般,羋月則時不時捏一下她調皮的腳趾,於是乎,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

夏洛特趴在地上被羋月拖著腳前進,而羋月是不是會捏一捏夏洛特的腳趾,夏洛特則時不時在後面嬌笑一聲。

“混蛋我的臉都被你呀~哈哈哈,丟光了啊啊~嘿嘿嘿……”

終於,渾身髒兮兮的夏洛特趴在地上,看了眼裡面的保養室,裡面的保養品應有盡有。羋

月看了眼下屬,道:“諾,她那個身材的,搞定了沒?”

下屬看著可憐的夏洛特,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套熟悉的女僕裝,配套的白絲及小皮鞋,不過最上面,居然放著一雙狐狸耳朵。

“哎呀呀,不好意思啊~那麼作為補償,我就給你換一套新衣服吧……”還不得夏洛特拒絕,當然,她也沒得拒絕,就時不時捏一捏她的腳趾拉著她的腳丫到了更衣室。

羋月熟悉的按住夏洛特,夏洛特拼命的想要掙扎開,但是一被撓一下腳丫,特別是那粉粉嫩嫩的腳掌,立馬就變得乖乖的,軟趴趴的。而羋月則似乎是找到鑰匙一般,只要夏洛特敢不聽話,就撓癢伺候。最後,在這嬌笑聲中,夏洛特被迫把女僕裝換好了。

帶著狐狸耳朵的夏洛特更有一種異域美人的風情,她的身材同樣十分給力,修長的雙腿被一雙一塵不染的白絲包裹顯得更加誘人。

夏洛特羞紅了臉,本來她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僕裝,結果穿上去她才知道,原來這是小妲己的cos。

“嗯嗯……真不錯啊……”

“不錯?不錯什麼不錯!氣死我了!”夏洛特跺了跺腳,然後一拳打去羋月身上,羋月突然一閃躲到一邊,接著趁夏洛特下盤不穩,踢了一腳她的膝蓋,夏洛特立馬跪在地上,接著是第二隻膝蓋,夏洛特立馬就呈一個蘿莉坐的姿勢,跪在地上。

“唔……”夏洛特頓時羞紅了臉,兩隻腳丫不停的扭動著,羋月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悅,但是還是不留絲毫情面的一撓她的白絲腳丫,夏洛特頓時渾身一震,軟軟的趴在羋月懷裡。

“哎呀呀,小受受癢奴夏洛特,如果你的腳丫也像你這樣積極就好了~”夏洛特頓時憤怒到極點,但是她的腳丫還在別人手裡,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羋月。

“以後……你可就是我的專屬癢奴了哦~”

夏洛特不知為何,趴在羋月懷裡,居然有種喜歡的感覺,想要一直賴著不走。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啊!快忘掉忘掉!

羋月壞笑著看著夏洛特不停的搓動著腳丫,忍不住壞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拿起她的左腳,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看到夏洛特的腳丫拼命的躲閃,然後緩緩的含進嘴裡舔舐著,從足尖到腳後跟,無一處疏漏,而夏洛特則不停的嬌笑著,使勁兒的喊叫著,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為了懲罰你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那……”羋月趴到夏洛特的耳邊輕聲道:“就讓你在這個環境待三個小時吧~”

說完就給夏洛特的腳丫綁上兩根電動牙刷,然後給她拋個媚眼就關上門走了,只留下兩隻無力扭動的腳丫。

三小時後,夏洛特已經笑到快要暈了過去,繞是她身體素質過人……

看到羋月過來,夏洛特的情緒徹底奔潰:“我是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哈哈哈哈小受受癢奴哈哈哈哈……求求你嘿嘿哈哈哈……放我走吧哈哈哈……”

羋月把夏洛特摟在懷裡,抱著她嬌嫩的腳丫,輕輕的吻了一口:“乖哦~”

從此以後,羋月身邊,也多出了一位金髮少女,羋月只要被刮一下粉粉嫩嫩的腳掌,少女就會變得有些軟軟的……十分聽話……

而少女也十分勇猛,尤其是那劍法,出神入化,但是每次見到羋月,她就像一直八爪魚一樣,軟軟的。

或許是興趣使然,有一天軍中一個士兵跑到夏

洛特的床邊,輕輕的刮一下她的腳掌,夏洛特立馬就軟掉了,從此以後,羋月為了紀念這一天,就在每年的這一天把夏洛特的腳丫做成足盒,供軍中將士玩弄……

從今以後,軍中只聽夏洛特那一陣陣嬌笑,配合著那可愛的腳丫,忽高忽低……

“真的是!臭吟兒跑了這麼就還沒回來!搞得我無聊死了。”一個少女調皮的慌著自己那雙玉足,撐著自己的小下巴,在桌上看著一個機械……

要不……我也去找他?

這個想法一出,少女就把鞋子穿好,收拾了一下便打開了機器,回頭看了眼家。

還是多帶幾件衣服趴……而且,吟兒還給我設置了幾道關卡不讓我過去呢……

少女有些猶豫,漂亮的瞳孔眨了眨,還是決定過去。

我叫蔡吟雪,我怕什麼?吟兒我都不怕呢!

機械創造了一個蟲洞,蟲洞很溫和。少女將一隻小腳輕輕踏進,然後連忙收回,明明什麼事也沒有呀!

臭蔡吟,又騙我!

少女氣沖沖的走了進去,可是慢慢的,裡面光線越來越暗,甚至有些難看見裡面的路。蔡吟雪,不要怕,反正蔡吟又不會害死你……

雖然心裡怎麼想,但她的雙手還是緊緊拉著自己的小揹包,眼裡有了絲恐懼。

走著走著,她感覺自己踩到了一隻又溼又軟的東西。

“啪嘰”一聲她就滑倒在地。

“哎呀!疼π_π”當然,禍不單行,光線越來越暗了,突然一隻觸手伸進她的小皮鞋裡,在她那柔嫩的足底不斷搔撓。

“嘻嘻……怎麼哈哈,有點點癢癢啊嘻嘻嘻!蔡吟!哈哈哈……”少女雙腿不挺撲騰,左腳的小鞋子被她踢開,一陣淡淡的清香傳來,吸引了更多的觸手向她的玉足爬去……

“啊……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小變態哈哈哈等我過去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

過了許久,少女的搔撓停止了,身後的通道再次閃耀起來,示意她趕緊過去。

少女抹了抹眼淚,穿回小鞋子,她身體有些顫抖。不過還是堅定的往前走,不知是賭氣還是……

裡面幾乎可以說見不到路了,少女只能用小腳去探探路,行程可以說及其緩慢,好在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什麼。終於,她見到了出口,不過因為有些害怕,脫下了一隻小鞋子扔了出去,發現沒有什麼陷阱,便直接走了過去。

――――外邊――――

“哇!疼!”

少女扔的小紅鞋正好砸在了貂蟬的腦袋上,她捂著腦袋看了眼上邊,然後連忙拉了拉大喬:“主……主,快看,那是……之前蔡吟過來的洞口!”

大喬回過身,只見洞裡伸出一隻被白絲包裹的玉足,腳底凹陷,或許因為小腳太嫩了,小腳的主人竟然在笑?小腳不停晃動,笑聲從一名少女嘴裡傳出。

“嘻嘻,你……你們好嘻嘻。”

“你……你好,請問,你是……”

“唔……嘻嘻,我叫哈哈,蔡吟雪,你們哈哈,見著我的鞋子了嗎。”吟雪捂著嘴不停的笑著。

貂蟬和大喬對視了一眼,看來,和蔡吟認識啊!

而且還這麼怕癢,兩人互相點了點頭,道:“吟雪,你知道我們這像你這麼怕癢的女生有幾個嗎?”

“幾……嘻嘻幾個啊?”

“就一個呀。”說完,貂蟬捂住少女的嘴巴,大喬摁住少女的雙腿,少女的腿不斷撲騰,但沒有翻起什麼浪花。

漸漸,少女暈了過去。

“用她

要挾下蔡吟吧。”

“是的,主。”貂蟬說完,抱著吟雪緩緩離開,只剩一隻留有餘香的小鞋。

而在遠方的蔡吟的手機響了一下,但……他關機了……

過了段時間,少女緩緩醒來,看向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而且,最為致命的是她被吊著綁了起來。

左腳的鞋子已經不知去向,只剩右腳的一隻小紅鞋。左腳的腳趾一縮一縮的,引起陣陣褶皺。

“唔……嘻嘻,怎麼回事哈哈,你們嘻嘻為什麼哈哈要把我綁起來啊?嘻嘻……”

蔡吟雪輕笑著,身上的鏈子因為嬌弱的身體的抖動也在不挺晃動。

大喬撫著少女的白絲,沉醉於那醉人的體香,應該說是足香。

好……嫩,好……怕癢,好……好聞啊!

大喬心裡在感嘆著,同時忍不住將少女的白絲含進嘴裡,不斷舔舐。

“咿呀~哈哈哈等等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少女開始不斷擺動,右腳也再不斷的抖動,小鞋子也慢慢鬆動起來。

“小調皮,看來右腳也要想要撓嗎?”

說著,便把手指伸入鞋內,不斷刮瘙,聆聽著少女那天籟般的嬌笑聲,十分心動。

“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蔡吟是什麼關係呀?吟雪姑娘?那麼怕癢的小腳腳,估計沒少被蔡吟那小傢伙瘙撓吧?”

“嘻嘻嘻,不要哈哈哈,癢癢啊哈哈我又沒嘻嘻……惹你哈哈,癢啊哈哈幹嘛要哈哈哈……這麼嘻嘻折磨我啊啊哈哈”

“你告訴我,你和那小傢伙到底什麼關係呀?”大喬刮的更加用力了。

“哇哈哈哈……不……哈哈告訴你!”少女用力一掙,鞋子就從小腳上滑落。

大喬停下了搔撓,少女害羞的把腳趾蜷起,把小腦袋撇向一邊。

“這麼說,你想接受更厲害的癢型咯?”大喬又在她的白絲上畫著圈圈。

“噗……噗嗤就知道嘻嘻用這種嘻嘻小屁孩才用的刑罰嘻嘻。”少女想忍住不笑,但那敏感的玉足卻不允許,不斷把那激烈的癢感傳入腦袋……

腳底的褶皺十分誘人,而且因為搔撓,腳底開始有些些汗液,但因為白絲太薄了,竟然可以見到腳底那縷紅暈。

不行,太誘人了!反正你和蔡吟認識,你的足液,我收下了!

大喬再次將兩隻怕癢的玉足含進嘴裡,舌頭不挺掃蕩,引起少女的陣陣嬌笑。

“咿呀~哈哈哈又來……哈哈哈變態!哈哈哈……”蔡吟雪不斷抖動著雙腿企圖擺脫這份癢感,但它卻如附骨之蛆一樣,無法甩開,不斷衝擊她的大腦。

“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求求你們哇哈哈哈要……哈哈要沒命了呀哈哈哈……我說,哈哈姐弟哈哈哈姐弟呀嘻嘻嘻……”蔡吟雪眼睛含著淚水,

口水不斷從嘴裡流出。

漸漸,一滴泛著淡紫色的足液緩緩冒出,瞬間,整個房間都有股淡淡的香味。

“mua,謝謝你啦,吟雪姑娘,蔡吟姐姐……”大喬親了一下蔡吟雪的玉足。

然後拿出麻袋將她裝入其中,只把一雙可愛的白絲玉足露在外面,然後在右腳上綁了一隻電動牙刷,時不時的搔撓少女的左腳。

而回應大喬的只有少女的陣陣嬌笑……

――――遠方的咖啡店――――

“唔啊!”蔡吟忽然驚醒,左手捂著胸口,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斷喘著粗氣。小妲己聽到蔡吟的叫聲連忙跑來,問:“蔡吟哥哥,你怎麼樣了?不要出事啊!”

那可露露也跟著小妲己進

來,見到蔡吟,不過恐怖的是他全身血管暴起,彷彿要把身體撐爆了。

過了一會,蔡吟慢慢緩和過來。

“呼,呼,雪……雪兒姐,出事了!”蔡吟連忙跑出房間,而這時,貂蟬正悠哉遊哉的喝著咖啡,把蔡吟雪右腳那隻高跟鞋放在桌上不停玩弄。

“小蔡先生,真的和我猜的一樣嘛,你姐姐鞋尖那裡就是用來求救的吧?”

貂蟬摘下鞋尖上的裝置,然後用力一踩。

“啊啊啊!”蔡吟捂著心臟,拼命的打滾,表情猙獰到了另一種程度。不過他還是壓住疼痛道:“你們……你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她一個沒有靈力的小美女,要是沒有我和主的保護,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們收點費用不是正常嗎?”

“混蛋啊!”

貂蟬見到蔡吟暴起,踩的更加用力。

蔡吟再次疼得滿地打滾,狼狽極了。看見蔡吟那狼狽的樣子,貂蟬打了一下響指,橘子緩緩把裝在麻袋裡的蔡吟雪放到蔡吟面前。

蔡吟甚至能聽到蔡吟雪在麻袋裡的嬌笑,而蔡吟雪的兩隻小腳不挺晃動,企圖擺脫電動牙刷的瘙癢,但她做不到。而蔡吟也只能看著蔡吟雪在麻袋裡不停的嬌笑,每當蔡吟調息好準備站起,貂蟬總會用力踩下裝置,蔡吟再次滿地打滾。小妲己和那可也有幾次想要扶起蔡吟,但是蔡吟根本站不了。

貂蟬看著嬌笑的少女和滿地打滾的蔡吟,她緩緩走到蔡吟面前,踢了他一腳,道:“當初背叛我們你何曾想過如此下場?當初差點害死我的時候你何曾想過如此下場?當初你來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根基?就憑你那功夫?”

過了好久,蔡吟雪的白絲都被撓破了,將裡面那隻紅潤的小腳顯露出來,貂蟬拿開電動牙刷,道:“蔡吟,和你做個交易,用小妲己的一滴足液還你這個拖油瓶的漂亮姐姐,換不換?”

“你才拖油瓶!”

“不聽話呀,再來!”貂蟬又踩下那個裝置,蔡吟再次再次嚎叫了一聲。

“我換……”這時,小妲己抽泣地趴在蔡吟身上,說道:“求求你,放過蔡吟哥哥吧!”

貂蟬見到小妲己答應了,把麻袋拉開,此時少女雙手反剪綁在身後,衣服已經溼透了。小臉通紅,但是口水淚水混雜在一起,讓人看了都十分心痛。

小妲己連忙把足液遞給貂蟬,貂蟬踢開那個裝置,道:“下次就別和咱作對了吧,我們孜然一身,而你的羈絆……太多太多了。”

“對不起呀,小美女,諾送你雙襪子,謝謝你啦,吟雪姑娘。”貂蟬挑著少女的下巴,走前再次抓撓了幾下蔡吟雪的玉足。

“哇嘻嘻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再見咯,可愛的女僕小姐……”

電動牙刷被丟在一旁,因為搔撓的時間太久了,絲襪也被汗水潤溼,透過白絲可以看的到那雙紅潤的玉足。

蔡姓姐弟都躺在地上,小妲己將蔡吟扶起,蔡吟還在喘著粗氣,連忙跑去蔡吟雪身旁,剛扯斷繩子,蔡吟雪就趴在蔡吟懷裡抽泣,雖然聲音很小,但哭了很久很久。

蔡吟的衣服也溼光了,道:“都叫你別來嘛,你還非要過來……”蔡吟小心翼翼的撫著少女的秀髮,少女撅著嘴,抬起腦袋,道:“哼!我不管!反正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行吧?”蔡吟淡淡笑了一下,扶著少女站起。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搔撓,少女站

都站不穩,蔡吟緩緩將少女扶到凳子上坐著。

轉身對小妲己道:“小妲己,我們去那一套衣服給雪兒姐吧。”

“嗯嗯,好……”小妲己拉著蔡吟的手,走進房間。

“蔡吟哥哥,現在小妲己就只有這些衣服了,姐……姐姐可不可以……將就一下啊……”

“怎麼會不可以?”蔡吟摸了摸小妲己的小腦袋,道“你去吧,我過去不合適。”

“好。”小妲己笑了一下,輕輕把門關上。

少女現在在另一間房間裡,換好了衣服,不過左腳的鞋子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要不要姐姐你穿我的鞋子好了……”

“好,不過我還是要去找回那隻鞋子……”

“啊?為什麼呀?”小妲己撓了撓小腦袋。

“那是蔡吟那混蛋給我設計的,左右腳的鞋尖都有求救裝置,要是不拿回來,那小混蛋可就遭殃了……”

“那……那我們收拾收拾趕緊去吧。”小妲己給蔡吟雪穿好鞋子,連忙跑回房間準備收拾東西。

少女看著小妲己道:“吟兒……有這麼關心他的小女朋友,挺好的……嘻嘻。”

幾小時前,長城……

“唔……這是誰掉的高跟鞋啊?”一個長著兩隻貓兒的小屁孩撿起了那隻高跟鞋,他聞到了股淡淡的清香,沈夢溪瞬間就沉淪在這雙鞋上。

“看來鞋子的主人是個大美人呢!哈哈……”

沈夢溪抱著鞋子緩緩離開,等漂亮的女主人來把你領走吧……

不遠處,花木蘭在長城的集市上,穿著女僕裝,胸前掛著:“供人搔撓”的牌子。

雙手被反剪綁在凳子上,那一雙被白絲裹著的玉足被放在桌子上,立馬成了眾矢之的……

人們那眼神無不透露出自己的慾望……緩緩走進,而木蘭,小嘴被自己的黑絲堵著,眼裡滿是驚恐……

救命……

求求你……

放過我吧……

無聲的吶喊全是可憐的嗚嗚聲……再沒有那種專屬於她的不服輸,只有被命運打敗的頹勢……

巾幗大將軍?

終成癢奴而已……

第二篇

“唔……長城這邊有些冷呢。”小妲己往蔡吟懷裡靠了靠。:“都叫你多穿幾件你又不聽。”蔡吟敲了下小妲己的腦袋。

小妲己捂著腦袋,眼睛含淚,道:“姐姐,吟兒哥哥欺負我!”

“吟兒你們等等我啊,走那麼快乾什麼?”

“小姐姐,要萬一有人知道鞋尖那東西我不得被折磨死啊。”

“唔……是啊,嘿嘿。以後你不聽話我也這樣。”蔡吟雪笑了笑,點了下蔡吟的腦袋。

“誒,別啊,不然我可就摁住你撓癢癢了。”

“哼,看我心情咯。誰叫你老是欺負我,我才不管你呢。”蔡吟雪跺了下小腳,結果不小心把小腳崴到了。

“咦……”

“嗯?怎麼了?”

“我……我腳崴了……”蔡吟雪小臉爬起些許紅暈,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

“噗……噗嗤,叫你得意。”說完,蔡吟把蔡吟雪的鞋子摘下,露出了那隻極美的玉足。

“小姐姐,實話實說,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好看?”

“嘻嘻……趕緊幫我看看嘻嘻,不然我踢死你!”蔡吟握著那隻柔若無骨的玉足,然後道:“就憑你這隻怕癢的小腳嗎?”

“快點啦,儘想些汙七八糟的事!”

“是誰之前被張吹起的落葉刮到腳掌笑個不停的呢?”蔡吟在蔡吟雪的玉足上緩緩畫圈,引起蔡吟雪的陣陣嬌笑。

撓了一會,蔡吟幫蔡吟

雪注入靈力揉了揉,然後道:“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路有點難走,小妲己你就留在那邊那個酒館好了,我和雪兒姐去找回那隻鞋子。”

“嗯……你們,路上小心。”小妲己點了點頭,和蔡吟分開了。

“我揹著你吧,雪兒姐。”

“好。”

蔡吟蹲下身子,然後把另一隻玉足的鞋子脫下,當然,趁機揩油了一下少女的嫩足,而回應蔡吟的除了嬌笑,還有那無力的拳擊。

“又欺負我!又欺負我!”

“嘿嘿,快上來趴。”蔡吟壞笑了一下,示意少女上來。

少女也沒說什麼,緩緩趴在蔡吟身上。

這倒是蔡吟第一次揹著蔡吟雪,一股清香往蔡吟鼻子裡鑽。

身體好軟,好小隻。

好在蔡吟也屬於比較消瘦的體型,背起來倒也不覺得彆扭。蔡吟雪把小腦袋趴在蔡吟肩上,三千青絲緩緩垂下,又是一股清香,而且與腳上的味道居然一樣。那種超脫於世間一切的味道,那種獨樹一幟的清香……

蔡吟不知為何,臉上居然攀起一絲緋紅。

明明不是第一次碰小姐姐了啊,為什麼會臉紅呢?

蔡吟雪看到臉上攀起緋紅的蔡吟。明明不是第一次揹我了,怎麼會臉紅呢?而且沒見你揩油我的時候臉紅,就這臉紅?

兩人各懷心事的走著,沒走多久,就到了蔡吟雪來的位置。

“小姐姐,是這裡吧?”

“嗯……可是嘻嘻,鞋子好像不見了嘻嘻。”

蔡吟把少女緩緩放下,然後把鞋子給她穿上,道:“雪兒姐,你有些太怕癢了吧?要是沒了鞋子,你不就連獨自生存的能力都沒有啊。”

“那也只是在這個世界的而已,回去之後我哪有這種程度?”蔡吟雪敲了敲蔡吟的腦袋,道:“趕緊找鞋子吧,不然被人找到那個裝置你就完了。”

“長城這邊我也不熟,總不能把整個長城都翻過來吧?”

“當然不能,裝置不是有聯動器嗎?嘿嘿……”蔡吟雪壞笑了一下,緩緩掏出了那隻高跟鞋。

“那……你可得輕點啊……”

“嘻嘻,好。”蔡吟雪用腳尖輕輕戳了戳鞋尖,頓時,蔡吟的慘叫就傳了出來。

“快看看手機,位置在哪?”蔡吟雪連忙跑到蔡吟身邊,扶起他。蔡吟也掏出手機:“你倒是狠啊!”

“都……都夠輕了!”蔡吟雪嗔怒了一下。

蔡吟也沒有怪罪她的意思,然後看了眼手機,道:“好像……在守衛軍那邊……”

蔡吟雪湊近些看了眼。

鎖屏……居然不是他女朋友的照片?居然是兩人的合照,而且那時他還沒有女朋友……

蔡吟看著湊近來的蔡吟雪,那三千青絲的清香飄入鼻腔。

好……好聞。

這時,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喲,這不是蔡吟嗎?”

“嗯?橘右京?”蔡吟看向了橘子,把蔡吟雪護在後面。

橘子拔出他的刀,不斷撫著刀背,眼裡透露著深情:“你知道嗎,我為了尋最美之花給我最愛之人,我抓走了那可露露,把她折磨的要死,最後撓到她崩潰她都沒有說,所以我以她為籌碼,與貂蟬交換情報,最後……我到了那裡,只是那裡沒有了最美之花,但……由你的痕跡!”

說完,橘子把刀指向蔡吟,道:“你現在有個拖油瓶,怎麼可能能與我一戰?”

“那你想幹什麼?”

“呵,把花交出來!”

兩人眼睛微眯,都彷彿像一條毒蛇盯上了獵物一般。

“最美之

花我已經給了小妲己,我以最美之花為主藥引,將小妲己幻化成仁,已經將近實體化了。癢奴契約只是為了穩固她的氣息而已,所以你不要想了。”

“嘖嘖嘖,蔡吟,你知道嗎,現在那可露露又在我的手上了。不僅僅如此,你知道嗎,魔族快要回來了!你們擋不住的,你還是趕緊回到你那個世界吧!”橘子笑得越來越瘋狂,甚至咳出了黑血,他搖搖晃晃的穩住身形,道:“那麼,就讓我來作為祭品,助魔種復生吧!反正,沒了最美之花,我也就不回來她了,那我們就去地獄再見,拿峽谷陪葬,這買賣,值了!”說完,橘子揮刀砍向蔡吟雪,蔡吟連忙擋住並一拳打去,橘子顯然不是蔡吟的對手,漸漸的,橘子身後的暗紅色越來越明顯,滴落的鮮血染的地上都散發著妖異。

“對了,你是要陪你的拖油瓶姐姐還是去就那可露露,你自己決定,現在那可露露還在碼頭,過一會,你可就再也就不會她了,而你那個拖油瓶姐姐,你就看著吧,要是離開了你,她在這可就是任人欺負的了。”說完,橘子失去了知覺,緩緩跌倒在地。

兩人都有些呆住了,事情進展有點超乎他們的預想。

“吟兒……”

“怎麼了?”蔡吟回過頭,看了眼蔡吟雪。

“我……我是真的拖油瓶嗎?”蔡吟雪眼裡溢出淚花,我見猶憐。

看著蔡吟欲言又止,少女也大概明白了,低著小腦袋走了。蔡吟連忙拉住她,但少女很用力的掙著,眼睛裡的淚水灑落下來。

“小姐姐,確實,如果單純以戰力來說,你確實是個拖油瓶,但是……你不是,在數據實體化等這些領域,你比我厲害多了。你還是我最可靠的後援,我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你,你又怎麼能叫拖油瓶?”

少女回過頭,眼眶有點點紅:“我本來就不是!而且我沒生氣!”

“好好好,不生氣……”

“都說了,不用了,我證明給你看,我即使不用你我也可以找回來,我才不是什麼拖油瓶呢!”說完,少女就往長城邊塞跑去。

蔡吟看著這麼倔強的姐姐,沒說什麼,往那可露露所在的碼頭快速跑去。

越往裡走,風沙越大,大到甚至可以把少女推著走。

少女把衣服拉的更緊,一腳一腳的踏進沙子裡,少女回頭看了眼自己走過的路。

吟兒應該會很擔心我吧?但……想到自己那個粘人的弟弟,要是……要是他太擔心自己,然後在那邊出事了怎麼辦?我……是不是有些意氣用事了?

蔡吟雪一步一步走著,不過步伐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堅定了。吟兒等我,我很快就來找你。

正如她想的那樣,蔡吟還在為蔡吟雪擔心。

雪兒姐……一定要等我啊,很快的,很快的。

回到蔡吟雪這邊,她已經走到了守衛軍那邊。守衛見到她問:“誰?來幹什麼的?”

“我……我是來找回我的鞋子的。”蔡吟雪把自己的高跟鞋拿了出來。守衛見到說:“原來是這隻啊,之前沈夢溪拿來之後就放到了那裡,你可以過去看看。”

“真的嗎?謝謝!”蔡吟雪眼裡閃起絲絲光芒,連忙跑了過去。誰說我是拖油瓶?這不是很順利嗎?

果然,她看到了那隻高跟鞋,不過……有人比她更快。

“誒,你要幹什麼呢?”

一個少年把蔡吟雪的鞋子拿走,蔡吟雪連忙跑過去說道:“那……那是

我的鞋子。”順便把右腳的高跟鞋拿了出來。

“你說是就是啊?”百里玄策壞笑了一下,道:“你過來,來我的房間。我看看合不合適你的腳,要是合適,我就給你。”

蔡吟雪也覺得在外面脫鞋子確實有些難為情,哪怕是給百里玄策脫鞋她都有些許臉紅。

“好。”

蔡吟雪跟著百里玄策走了,不過她沒看見百里玄策眼裡露出的哪一絲陰狠。

走進玄策的屋子,蔡吟雪連忙把左腳的鞋子脫下,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玄策的鼻子,或許是因為路途遙遠,腳心有一點點溼潤,不過一點汗味都沒有,反而把少女的足香襯托出來,不同於世間任何一種氣味,就是獨樹一幟。小腳趾也怕羞的蜷縮起來,勾起那一陣陣褶皺只穿玄策的心靈。玄策把內心的躁動壓下,心裡想著:“必須要把這美女的足液取走,她可是蔡吟的姐姐,估計這樣就有籌碼交換木蘭姐了。”

想到這,玄策也沒有猶豫什麼,突然把少女的嘴捂住,蔡吟雪也漸漸失去意識,雙手下垂,暈了過去。

“這麼容易就搞到手了,看來真的是拖油瓶嘛。”說完,玄策就把少女綁了起來。雙手反綁在身後,兩隻小腳分開綁在一根掃把上,眼睛也沒矇住。

玄策撫著少女那雙白絲小腳,那曼妙的觸感,他可以肯定,這雙玉足絕對是他見過最美最嫩的。

而雙腳的主人因為這撫摸竟然開始抖動。

這……這也太敏感了吧?

想到這,玄策開始一根手指不停刮瘙著蔡吟雪的足底,而玉足因為瘙癢不挺扭動,如果沒有被綁著,估計可以縮成一團。

一股股癢感衝擊大腦,少女已經有了要癢醒的跡象,玄策見此便從一根增加到了五根。

五根手指狠狠的刮瘙在少女嬌嫩的足心,那可以穿透心靈的癢感直擊少女的大腦。而玄策則享受著玉足帶給他那美妙的觸感。

“啊哈哈哈……癢癢哈哈哈誰……哈哈哈誰啊!”蔡吟雪笑著醒了過來,她被臉朝下的綁在床上,兩隻可愛的玉足在床邊不停的被搔撓。雙手也被反綁在一起。

“喲,吟雪姑娘醒了啊。對不起哈,把你抓到這來,我只是想取走你的足液去換木蘭姐,希望你能答應。”

“你嘻嘻……你哈哈有病吧!我……哈哈憑什麼……憑什麼嘻嘻答應你,女生的哈哈足液嘻嘻有……有多珍貴哈哈哈……你不知道嗎?”蔡吟雪很生氣,不過她看不到百里玄策,只能對著眼前喊著,倒也沒有傾瀉到什麼。

“這可由不得你,反正你現在在我手上,我就算直接來你也阻止不了什麼,和你說一聲只是讓你有點準備而已。反正我也是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不說也不會影響什麼。”百里玄策說完把蔡吟雪扶起,讓她坐到床上。蔡吟雪也知道,就算是不把自己綁起來百里玄策都可以輕鬆將她摁住,便也沒怎麼掙扎了,道:“你又不知道怎麼取走足液,你就算把我綁在這也沒用。”

“確實,我當然不知道,取足液的方法那麼珍貴,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不過嘛,你會不知道嗎?”玄策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他當然不會把賭注全壓在蔡吟雪身上,退一萬步來講,蔡吟肯定知道,他如果那蔡吟雪為賭注來換取取走足液的方法,當然也行。不過質量比起蔡吟雪的肯定會差很多,畢竟蔡吟雪是天下第一玉足的事情已經傳遍

,僅僅是第二滴便可以媲美小妲己的第五滴足液,試問誰不想要呢?哪怕是任意一滴足液都可以引起腥風血雨,何況是天下第一的足液?

蔡吟雪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害怕,不過很快就恢復了。

玄策也沒有抓到這一絲變動,道:“我不信你會不知道,你肯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我才不信你不知道!”

說完,玄策把一隻板刷拿了進來,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蔡吟雪把小臉撇到一邊,不過腳底的微癢還是讓她難以忍住笑意。

玄策見她不願說,便拿起板刷開始在白白的絲襪上刷了起來。

蔡吟雪本來還想要忍一忍的,結果剛開始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咿呀……哈哈哈哈停停停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啊!”

尖叫聲傳進玄策的耳朵裡,那鑽心般的癢感透過絲襪傳入少女的大腦,不堪重負的身體,連掙扎的幅度都小了幾倍。

或許是為了省著力氣大笑,玄策哪怕停了下來,蔡吟雪的身體除了呼吸的起伏基本一動不動了。

“吟雪姑娘,你都這麼怕癢了,就告訴我吧!”玄策問的也沒有那麼肯定了。

蔡吟雪的心裡有點動搖了,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說吧,肯定要被取走足液的。不說吧,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那麼久……

我真的是拖油瓶嗎?

蔡吟雪心裡彷彿在滴血,她不想承認這個說法,但是大量事實確實是怎麼表明的。

不行!我不能給吟兒添麻煩!

想到這,蔡吟雪還是把小臉撇在一邊,沒和玄策搭話。

“你可真是犟!”說完,玄策拿出只口球將蔡吟雪的小嘴堵住。不過蔡吟雪愣是不張嘴,玄策倒也無所謂,一刮蔡吟雪的白絲,她立馬把小嘴張開了,但還沒等蔡吟雪笑完就被堵住嘴。

玄策也是發狠了,拿出了精油,全部倒進蔡吟雪的小腳上。

“唔唔唔!”哪怕是抹著精油都可以讓蔡吟雪不停的發笑,那抹完之後撓,蔡吟雪豈不是半條命都要沒了。

抹完精油之後,蔡吟雪薄薄的白絲已經擋不住小腳的紅潤了。而且因為抹完精油,兩隻小腳顯得更加動人。

玄策也把持不住了,連忙含住了小腳,磕噬,舔舐。

而蔡吟雪的小嘴又被堵著,連發笑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掙扎著束縛,不過她拿什麼掙扎開來?

蔡吟雪足足被舔了半小時。汗水和眼淚已經把臉洗了一遍,我見猶憐。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嘛。”玄策把蔡吟雪的口球拿了出來,蔡吟雪不停的喘氣,享受著為數不多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權利。

“讓我看看,為什麼對這兩隻小紅鞋這麼看重,居然要回來找。”

“不……不要!”少女立馬喊了起來,掙扎著身體想要奪走鞋子。

不過繩子的束縛實在厲害,何況蔡吟雪本就力氣小,掙脫開無疑是在痴人說夢。

玄策沒有理會,把玩著蔡吟雪的小紅鞋。

嗯?鞋子裡面腳尖可以踩到的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

玄策拿手往裡面掏,發現有一個裝置,他用力一按。

――――遠方的蔡吟

“沒事把,露露。”

“嘻嘻哈哈癢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露露兩隻小腳被吊在上面,兩隻電動牙刷不挺刷著兩隻白嫩的小腳。

“等等,我這就過來。”

突然,蔡吟的青筋暴起,兩隻眼睛充滿血絲:“啊啊啊啊!雪兒姐!啊啊啊!”

蔡吟疼得

滿地打滾,捂著心臟瘋狂掙扎。他拼命爬著爬到了露露的腦袋下,那可的小腦袋大概離地面一米,若是蔡吟孤注一擲,把刀扔上去把繩子割斷繩子,無疑,那可肯定會出事。

蔡吟試著爬起來,不過這次疼得程度比上次強了不知幾倍。

難道說?是兩隻鞋子都到了仇家手上?

沒等蔡吟想什麼,又是那直擊心臟的痛感把蔡吟疼得滿地打滾。

“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要嘻嘻嘻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那可的笑聲也越來越小,估計也快撐不住了。

――――長城邊

“主,嘻嘻怎麼辦,我們哈哈哈哈打不過這些魔種啊哈哈哈哈。”貂蟬的鞋子被脫了下來,好幾只魔種不停舔舐著她那雙被包裹的白絲玉足。

大喬看著貂蟬不停發笑,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把蔡吟……把蔡吟給我腳底板裝上的裝置給了貂蟬,或許她就可以跑掉了。

沒錯,大喬為什麼會不怕癢?因為蔡吟在來到峽谷之初,無依無靠。是大喬和貂蟬將他收留,大喬喜歡不穿鞋子,且那時實力並不強,於是蔡吟便給她研發了一個裝置,但是卻會把癢感累積,等到她拔開裝置就會立馬釋放。

魔種們見她並不怕癢,便沒有對她動手,不過大喬卻被死死的捆住,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主,求求你!”

貂蟬被好幾只魔種吸取著靈力,現在已經所剩無幾,當然大喬也是。

就在這時,一陣極具威嚴的聲音傳來。“我!世界的法則!”

魔種們聽到這聲音立馬跑掉。

不過一個三角形穿透它們的身體死在長城邊。

貂蟬趴在地上不停喘氣,而聲音的主人緩緩降落,懷裡抱著一個美女,把大喬腳上的裝置搶走。

然後裝在自己腳上,緩緩飄走。

大喬也看到了那個人――女媧!而她懷裡暈著的……正是小妲己!

大喬的繩子鬆開了,但隨之而來的是那鑽心的癢感。

大喬的笑聲很大,貂蟬也被她嚇了一跳。

過了一會,大喬的笑聲終於停下。

“主……我們……我們怎麼對抗魔種啊,我們還是太弱了。”

“不……魔主要甦醒了,我們現在只能想辦法抑制她甦醒的節奏,讓蔡吟趕緊把修為提上去。”大喬和貂蟬看了眼女媧離去的方向,看來……蔡吟出事了。

兩人緩緩走進邊塞,守衛們也知道兩人到底為何人,便也放行了。

“主,現在你怎麼辦,你也沒辦法抵禦癢感了。”貂蟬指了指裹著肉絲的大喬的玉足。

大喬看了眼自己的玉足,道:“怕什麼我……”

忽然大喬看到了熟悉的絲襪,那是……蔡吟雪的!

因為貂蟬想羞辱蔡吟雪便在蔡吟雪的襪底上寫了怕癢小腳的字樣。

而此時的玄策因為已經把蔡吟雪的絲襪撓破了,便再換了一雙。

“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不過是個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

玄策對玉足的舔舐還是沒有結束,不過他那裝置墊著桌腳,然後舔舐著蔡吟雪的左腳,右腳則被兩隻電動牙刷不停折磨。

突然一道亮光出現,在蔡吟雪的足心泛出了滴淺紫色的足液。

“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你明明哈哈哈知道怎麼取走哈哈哈哈哈足液嗚嗚嗚。”

玄策看著這滴足液,道:“沒想到,我只是想狠狠的折磨你居然把足液弄出來了。”

“哈哈哈哈嗚嗚嗚

變態哈哈哈哈,你們欺負人哈哈哈哈就哈哈哈知道欺負我們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嗚嗚嗚。”

玄策被罵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而這時大喬和貂蟬出現在玄策身旁,道:“玄策!你這是幹什麼?”

玄策見到兩人來了,道:“你們來了?剛好,我要拿這滴足液換回我的木蘭姐,可以嗎。”

“什麼換?我不是把她放回來了嗎?”

“什麼?”玄策驚叫一聲,回頭看向蔡吟雪,突然發狠,拿起地上的板刷耍起蔡吟雪的玉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蔡吟雪暈了過去。

玄策洩氣完,心裡忽然有些愧疚。

“玄策!你幹什麼?”大喬想阻止玄策,但還是晚了一步。

“我……我拿她洩憤!算……算了,這是她的足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她,還有她的鞋子和那個裝置,一併拿回去吧。”說完,玄策把裝置撤開。

大喬看著倒在床上的少女,頭髮凌亂,但卻不感難看,紅潤的小臉,小嘴一張一合無不透露著可愛。

潔白的手腕因為掙扎已經被勒得發紅,小腳也變得十分紅潤,透過被汗水浸溼的白絲,可以看出少女玉足原本那魅人模樣。

“行吧,那小美女,我們走了。”大喬把少女抱起,貂蟬提著她的鞋子,瞪了眼玄策,一同離開。

――――碼頭

“啊啊啊啊……”蔡吟不斷喘著出氣,這裝置把他折磨的站都站不起來了。好在終於停了下來,不然估計得疼死。

過了一會,蔡吟站起來,把笑聲越來越小的那可露露救了下來。

而那可剛被放下來,就爬進蔡吟懷裡不停哭泣,蔡吟也只能輕輕拍拍她的玉背以示安慰。

――――遠方的一處宮殿

“唔……這嘻嘻……這是那裡哈哈哈。”小妲己緩緩醒了過來,她的兩隻小腳被卡在桌上的一個餐盤裡。

而小腳正對著女媧,女媧拿起杯奶油,緩緩倒進小妲己的玉足上。

小妲己,何去何從?

蚍蜉撼樹,愚不可及。

滅世之姿,魔主降臨。

佳人青絲,再難輕拂。

末篇……

第三篇

“女媧,你這樣真的不合適,畢竟她現在不再是一個玩具,不再是被姜子牙製造的一個癢奴,只有供人搔撓的用途,她現在也算是個人了。”一個老者撫著花白的長鬍子對女媧說道:“你這樣即使是換到你所想要的和平又有什麼作用呢?”

“呵,那爾等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汝是想以汝連準神亦未成之實力去單挑魔主還是汝以為此番渺茫之實力可以頂住那群魔種之進攻?爾等不要天真了!現已取到妲己的第七滴足液了,想來無需多久,把其供奉給魔主,想來亦可換來太平。”

“唉……這事還是要我們三賢者定奪!”老夫子緩緩起身:“無論怎麼說,我也是三千年武道巔峰,我的話語還是有份量的。”

“嘁,去掉這個光環,你在吾眼裡與普通老頭毫無區別。”女媧的態度很強硬,不過還是可以明顯看出她有些許忌憚。

“蔡吟,你就不該來攪局……”女媧拿出一杯紅酒。

看來……魔主予吾的這杯紅酒,是早已知曉吾會喝下的吧……

女媧喝完,眼裡的妖異盡顯。

對不起了,各位,為鎮壓魔主日益顯露的魔魂,吾之靈魂早已被侵蝕,吾不想做這個罪人,但是……王者大陸的子民們,太讓我失望了!

“蔡吟嗎?異界……異界,呵呵,那就這麼決

定了。”

女媧來到門外,看向遠方……

“唔……主,你確定要繼續向前嗎,風沙有點大了。”貂蟬遮著額頭問著,風沙大的已經讓她們走不下去了。

大喬抱著蔡吟雪,看著眼前的路,道:“我們還是回去吧,真是不理解那時沒有任何修為的蔡吟是怎麼找到並取到最美之花的。”

“主,為什麼我們也要去啊?”

“因為魔主就是在那裡復甦的,我們還是回去找蔡吟吧,我們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結果。”說完,大喬抱著蔡吟雪離開了,貂蟬也跟著回去了。

――――長城守衛軍這邊――――

蔡吟靠在玄策房間的門上,眼裡的寒意逼人,就像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讓人不寒而慄。

“對……對不起……我……我又連累了你……”娜可露露磕磕巴巴的說著,十分愧疚的看著蔡吟。

“對不起,是我衝動了,但是為了就回木蘭姐,我……我也是救人心切而已!”百里玄策有些害怕的看著蔡吟,手裡握著的鐮刀也是一抖一抖的,百里守約見自己弟弟如此害怕,也站了出來。

“這位先生,是我弟弟做的不對,離譜至極,倒是也不希望你可以原諒他了,你若是有什麼懲罰的措施對我來即可,他應該也已經明白自己的錯誤了。”百里守約站在百里玄策面前,撫著他的腦袋直視著蔡吟那明亮的眼眸。

“足液給回我吧,我……確實不會原諒他,希望他真的可以長教訓吧。”蔡吟將怒氣壓下,攤開手掌示意百里玄策把足液給他。百里玄策照做,將足液放在了蔡吟手掌便再次躲了回去。

蔡吟見此不禁想起了蔡吟雪。

好像小時候,自己也確實是曾這麼躲在雪兒姐背後,雪兒姐則護著他。雖然那時兩人面對的不算什麼。可現在,自己連雪兒姐都保護不好,就算給她再多保護措施仍然沒有多大作用

想到這蔡吟眼裡有些許紅潤,但也沒有過多說些什麼。而是與娜可露露一起離開了。

娜可露露跟著蔡吟的步調,幾次想要開口卻又不敢開口,只能揹著小手跟著蔡吟走,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行了,我不怪你,怪只能怪橘右京太可惡了,連蛋糕店這種公共場合也敢把你拐走。”蔡吟撫著娜可露露的小腦袋,繼續走著。

“這裡離三分之地有好些距離,要不我們還是坐馬車去吧?”娜可露露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起水泡了,腿已經有些累了。

“也行,畢竟今天我們都廢了不少體力。”

“那個……我可以……可以靠著你嗎?”娜可露露兩隻明亮的眼眸飽含淚水,饒有些許天憐之味。

不過想來也是,從被橘子抓來就開始慘無人道的搔撓,哪怕是世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難以承受的吧?而娜可露露以她那弱小的身軀抗住了,確實是一個奇蹟。好不容易脫離癢苦,又被橘子抓回吊起來撓腳,起起落落,確實是有夠難受的。

“你也夠累了,靠著我這休息一下吧,沒事的,橘右京已經逝去,不要害怕了。”蔡吟任她靠著,娜可露露的小手挽著蔡吟的手,蔡吟也不敢抽開,看著前方的路,心裡暗暗祈禱。

雪兒姐……不要有事啊……

而女媧這邊――――

“唔……唔……我,我這是在哪?”蔡吟雪緩緩睜開兩隻水靈靈的雙眸,看著眼前金黃一片,就如同宮殿一般璀璨。她看了眼自己,身子早已被被子

裹住,只留下一雙脆弱的小腳和一個小腦袋在外面。

“唔……有沒有人啊?”呼喚完,蔡吟雪就有些後悔,警惕的看著周圍,果然,沒多久,女媧帶著小妲己回來。小妲己此時也是呈一字型捆縛,女媧把小妲己扔到床上。

“女媧,不不不,偉大的造物主,求求你了,放過雪兒姐吧,我可以被供奉給魔主,求求你放過雪兒姐吧……”小妲己哭紅著雙眼,求著女媧,玉足上的白絲有些許破洞,顯然撓的不輕。

“本造物主想幹什麼,輪到你來指指點點嗎?玩具!”女媧拍了拍小妲己的臉,力度很小,但小妲己還是很害怕,身子抖動的厲害。

畢竟她面對的是真神,而自己卻連人都不算,面對女媧的威亞,有怎麼可能輕鬆呢?而且還是在不知被搔撓了多久的情況下。

“放心,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是她。”女媧指了指蔡吟雪,然後一隻手握住蔡吟雪的玉足,細細嗅聞著。

一股獨屬於她的足香縈繞在女媧鼻尖,女媧對於這個嗅聞的過程還是十分在意的。

“想來,若是品嚐一下,估計可以留香好一陣子了。”女媧開始用食指在腳丫上刮瘙,看著蔡吟雪的反應。

蔡吟雪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臉上早已紅的可以滴水。

“小姐,你的憋笑功底真的很差,至少比起那位小姐差多了。”女媧用五根手指狠狠的撓起了蔡吟雪的玉足,蔡吟雪便憋不住笑意,開始發笑。

“唔知道你們蔡姓姐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汝若是願意道出爾等如何來到王者大陸的,吾便姑且予你輕鬆。”女媧刮撓的越來越輕,這種有些癢癢,但是不足以讓蔡吟雪瘋狂大笑的感覺很是難受,只能掙扎著想要離開。

“唔……嘻嘻,嘿嘿……就……就知道欺負我的腳丫,嘿嘿……你們還知道什麼哈哈哈……”蔡吟雪不乖的扭動著雙腳想要掙扎開,雖然起到的作用並不大,不過好歹也是有些的。

女媧也很討厭蔡吟雪不停扭動掙扎的小腳丫,就也不和她客氣,板住腳趾就在前腳掌上爬瘙,遊走。前腳掌的紅潤透過白絲顯露了幾分,不過這也挑起女媧想要繼續搔撓的慾望。

搔撓的速度愈來愈快,蔡吟雪的笑聲也同樣越來越大。

“如若不願,吾便將汝送上高臺,在所有子民面前搔撓,那時,汝才是臉面丟盡。”說完,女媧繼續搔撓,探尋蔡吟雪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那哈哈哈哈我也不告訴你!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笑聲大了許多,兩隻誘人的小腳完全沒有了力氣,即使是掙扎都顯得是那麼的奢侈。

“哈哈哈哈混蛋!快點哈哈哈哈鬆開啊!哈哈哈……”蔡吟雪眼裡不禁又泛出一滴晶瑩的淚滴,不停的咒罵著女媧,女媧也聽煩了這一聲聲咒罵,打了一個響指,蔡吟雪的小嘴就被牢牢地堵住了。

“嗯?既然如此,那吾便讓你丟進臉面!”說完,女媧彈指之間便帶她來到了日之塔頂端,那足以遮蔽天穹的身影,把半個王者大陸都陷入了沉寂,或許是玄雍早已猜到什麼,可以見到黑壓壓的一片正在向女媧逼近。

“哦?凡人,既然要打!那我……奉陪到底!”女媧微微的眯起眼睛,大手一揮將半數軍隊擊退數米。

女媧眼裡露出了些許震驚,這是人類第二次讓她震驚到,凡人之軀,即使是自己最普通

的一擊,不會魂飛魄散已經十分厲害了,而這些人僅僅只是退後數米,這足以說明蒙恬陣法的玄妙,但更重要的是――白起,再次被放了出來。

一人屠一城的殺神,再次被釋放出來了(背景是這樣,所以他的實力我設定為玄雍天花板)。

鏡也飛奔過來與東方曜一起刺去女媧,女媧剛要將他們掃開,白起立即提起鐮刀一刀斬去,女媧躲閃不及,只能連忙瞬移開來。

“凡人,吾承認,你很強……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與你們的造物主作對……那吾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神的威光!”

說完,一道衝擊波像自己的正前方射去,只聽見“轟隆一聲”這道衝擊波居然被三名老者硬生生的接下!

“還好還好,我沒有來晚……”

“三賢者?你們難道要與吾……背道而行嗎!”女媧的氣勢提升到頂峰,即使是足以橫掃整片大陸的三賢者也不禁有些害怕,三人都是半神,但比起真神……他們,差了可不止一檔啊……

“女媧!你這樣……真的不合適!”

“不合適?曾幾何時,你們連斗膽和吾說句造物主都會膽戰心驚!如今,爾等居然敢直呼吾之本名!”女媧的眼裡滿是憤怒,或許是因為自己原本的地位不再那麼受人尊崇。

“既然爾等一心尋死!那吾便,送爾等上路吧!”女媧手指不停的結印,最後手上的光芒越來越盛。老夫子也微微眯起雙眼,嚴峻的看著女媧手上的光芒,夫子連忙開出氣功想要阻擋女媧的衝擊。但是,兩人的差距實在是過於明顯,可那畢竟是女媧的最強一擊。

夫子的落敗也使得玄雍軍隊變得士氣低沉,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動了逃跑的念頭。

女媧看著這群螻蟻,冷冷的笑著,只要陣法一散,隨手一掌都能拍死。

“投身天地這熔爐,總有些夢想和意志,會薪火相傳。”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我們一無所有,我們巍然矗立。”

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一個俊朗的少年,揹著太陽,緩緩走來。

那是不願成神卻比肩神明的男人,他是長城統帥,也是那片無神之地的唯一可以弒神的少年,他……或許是唯一一個足以單挑女媧的存在……

看著這俊朗的少年走來,女媧微微的眯起了雙眼:“當初邀請汝成神,你居然敢拒絕……今,汝來此地,所謂何事?”

李信一刀砍破山河,劍指女媧:“今,我再來弒神!”李信眼神剛毅,長髮隨風飄起,兩人都立於穹頂。

而蔡吟雪,見到這個場景,不禁害怕的抖動起來……

吟兒……吟兒,我……我再也不走了,我打死也不離開你了!快點……快點回來救姐姐呀!

誘人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白絲上勾起一陣陣誘人的褶皺,身子蜷縮在一起,不停的顫抖著,看起來十分可憐。但是,又有誰會在乎她呢?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花瓶,至少於其他人而言。

看著李信態度如此強硬,女媧也不再讓步,她微微一笑,然後再次釋放一道光影,一道衝擊波從天而降,李信連忙揮刀迎敵,霎那間,虛空破碎,留下無數鴻蒙。

李信微微眯起眼睛,不愧是當時的至高神,難怪連帝俊都不及女媧……

(魔改,女媧和帝俊的戰力比對我並不知道孰強孰弱,只是為了做個參考標準,這裡不算做字數)

女媧臉上毫無波瀾

,若是李信連她這麼普通的一擊都無法擋下,那李信的背景真的有待考究。

女媧知道,李信即使再強,終究不及自己,即使加上三賢者,也就勉強足以把自己拖住,若是時間一長,也終究會落敗。

“汝等敗局已定,還不快快熟手停下!”

――――――――蔡吟這邊

“什麼?雪兒姐……”蔡吟眼裡滿是愧疚,後悔自己沒有去把蔡吟雪找回來,不過現在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只能連忙趕路去找女媧……

娜可露露也是一路被折磨的夠嗆,兩隻小巧的玉足也磨出了些許水泡,不過她也不敢待在大喬這,不說在這裡她只能信得過蔡吟,就算是沒有信任的人,貂蟬對她的陰影都還在呢……

“女媧……或許現在的他,已經有一戰之力吧?”大喬好奇的看了蔡吟一眼,有些好奇,不過見到蔡吟已經走遠了。

貂蟬微微一笑,道:“主,放心吧,你可不要小看天下第一玉足對修為的提升,再者,他的天賦,從降臨此世,就已經點滿了啊!”

大喬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但依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這隻預感,害怕到讓她窒息。

蔡吟雪這邊――――――

看著兩人的爭鬥,雖然不能波及自己,但是蔡吟雪還是十分害怕。雖然在現實世界裡,小時候都是自己保護蔡吟,蔡吟因為年紀還小,還總是惹出禍端,都是蔡吟雪一一為他擺平。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蔡吟也越顯優秀,她也從幫蔡吟擺平,到為蔡吟出主意,最後到只能陪蔡吟玩鬧一會。

那個小傢伙還老是喜歡欺負自己,特別是自己的腳丫,而且總是說自己的腳丫是香香的。雖然蔡吟雪明白,蔡吟是在逗自己開心,但是不免還是很無力。

無力在自己總是作為一個花瓶,只能待在家裡聽著蔡吟在外面的故事,眼裡滿是羨慕,蔡吟也無數次要拉著蔡吟雪出去,蔡吟雪也百般推辭。

她不想成為蔡吟的累贅,想著,過幾年,再過幾年……

她也有些後悔跟著蔡吟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她們那時已經有近三年沒有見過面了,只是匆匆兩句寒暄,蔡吟便馬不停蹄的趕來這個世界。而自己則被他交代看住這機器……

蔡吟雪現在就想見到蔡吟,想趴進蔡吟懷裡,想撲進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身上。她現在也不得不承認,蔡吟,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不再是那個委屈了自己躲到一邊抽泣還要自己跑去找他給他安慰的小屁孩。時間的消逝沒有改變蔡吟雪姣好的面容,但卻讓她,但是卻改變了蔡吟的。想到這,蔡吟雪看著遠方,在四周尋找著她牽掛的人的身影。

蔡吟雪一點點想要縮在一起,她把脖子上的項鍊摘下,握在手心裡,輕輕的抽泣著。

蔡吟……蔡吟……

那是蔡吟親手為她做的項鍊,不過並不是蔡吟親手送給她的。

蔡吟雪眼裡的淚水越來越多,恍惚間,她見到了蔡吟,蔡吟雪微微一笑,那傾國傾城般的容貌在此刻展露,即使女媧也不為此動容。

看著高處那少女的身影,大家都知道,

那是世間傾倒的模樣……

“砰”

又是一座高山粉碎,周圍虛空破碎,鴻蒙盡出,甚至耀等人也因此突破境界。

很快,李信的敗勢顯露,身軀已有幾處破碎。反觀女媧這邊,非但沒有太多傷勢,反而愈戰愈勇,從遠程消耗到直接和李信

貼臉拼術發。

李信自知術法不敵女媧,進攻也亂了陣腳。

“姜老頭,莊先生,既然稷下之子都選擇出擊了,我們這些老骨頭還不出來幫幫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啦?”老夫子捋了捋白花花的鬍鬚,緩緩走了出來。

“那就,與神過招吧!”

“一群人在夢裡打來打去,不也要我等幫忙,有意思嗎……”

老夫子忽然出現在李信面前替他擋下女媧的一記至強術法,雖然是擋下了,但老夫子也倒飛出去,可是,他可是三千年的武道巔峰啊!

看著女媧還想施展一記術法,姜子牙也連忙施展一記,莊周的眼神始終不透露一絲絲,哪怕就一絲絲的驚慌。

打了三天,玄雍軍隊早已撤離,李信胸口被洞穿,老夫子左手被廢,姜子牙無力再戰,莊周也沒有了半條命。戰績如此傲人,女媧都不敢面對魔神,也難怪要盤古拿命去換來封印。

“爾等螻蟻!竟敢阻礙吾行事!該死!”女媧剛想一掌拍下終結幾人生命,李信拼盡全力揮出一刀擋下這至強一擊,但本來身軀破碎胸口洞穿的李信,有怎麼可能是女媧的對手,毫無疑問,李信擋不下這至強一擊,氣息萎靡,已經奄奄一息了。

“世間強者盡數失去戰力,又有誰可以阻擋女媧……”

“不,還有機會!”老夫子擺了擺手,艱難的開口:“你忘了嗎,蔡姓姐弟,沒一個是簡單的……”

“等等,你說的是那個後生嗎?”

“他……來了……”

“雪兒姐!”蔡吟的身影越來越靠近蔡吟雪,蔡吟雪揉了揉眼睛,看著蔡吟飛來自己眼前,有些不敢置信。

“吟兒……”

“對不起……雪兒姐……”蔡吟抱著蔡吟雪哭泣著,哭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或許兩人都想起小時候的那些回憶,蔡吟雪也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真是的!明明都可以……都可以一直好好的保護姐姐了,還是改不了喜歡抱著姐姐抽泣呀?你可是……可是成年了喔~”蔡吟雪眼眶通紅的颳了刮蔡吟的鼻子,溫柔的撫摸著蔡吟的腦袋。只是蔡吟雪不知道,在擁抱的那一刻,蔡吟便將蔡吟雪的鞋子套了上去。

“我……哼唧~我可沒有!再……再說了!好像……歡喜是你趴在我懷裡吧?”蔡吟倒是一點臉面也不給的拆臺:“雪兒姐害怕了哦~嘿嘿,好少見呀!”

“我……哼~我可沒有……沒有害怕……”傲嬌的不願意承認,結果抱得更緊了:“我,我……我可以一直這樣抱著你嗎?”

“當然可以!”蔡吟也好好的感受了一次蔡吟雪離開自己的是什麼感覺,那種撕心裂肺他不想,也不願意再感受一次了。蔡吟看著蔡吟雪軟軟的趴在自己的懷裡,緩緩的睡了過去,就輕輕的在她的額頭吻了一口。

“雪兒姐……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蔡吟緩緩走向女媧,眼睛裡滿是怒火。

“這世界上的真神嗎?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實力吧!”

女媧的怒火也瞬間被點燃,堂堂造物主居然被一個小輩小瞧了,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承受造物主的懲罰吧!”

可惜女媧被三賢者與李信打了太久太久,自己身上早已滿是傷痕,靈力也不足三成,而當她認認真真的去觀察蔡吟 才發現他身上居然有不弱於自己的靈力波動。

女媧自知不敵,但是身為造物主,

她必須要捍衛自己的尊嚴,於是,她燃盡生機,發出了她至今為止最強的一擊,蔡吟也沒有迎硬接。

又過了兩個小時,女媧緩緩化作碎片,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蔡吟連忙跑回蔡吟雪身邊,剛一抱起,蔡吟雪就緊緊的縮在蔡吟懷裡,嘴裡不停的嘀咕著:“吟兒,嘿嘿,這是你喜歡的玩具喲……

吟兒?吟兒?好啦,不哭啦!姐姐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咦?要……要我的腳丫嘛?真是的!小變態!只能……只能一會哦~”蔡吟雪縮的越來越近,蔡吟聽著這些夢話,眼睛不禁再次通紅起來,然後把蔡吟雪抱得更緊了。

“吟兒!吟兒……不要……不要丟棄姐姐呀!姐姐……姐姐,真的……真的好想你……”蔡吟很心疼,但是他什麼也做不了,蔡吟看著蔡吟雪無助的小臉,1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不,不走!我陪著你,陪你好久好久,直到來你也忘記我……時間也忘記我……”蔡吟也貼著蔡吟雪的小臉,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不知過了多久,蔡吟雪悠悠轉醒,蔡吟雪連忙在身邊抓了抓,直至感受到蔡吟懷裡的溫暖,才放心下來。

“雪兒姐,你別抓了,我不是在這嗎,安啦,絕對不會離開你!”蔡吟雪微笑著颳了刮蔡吟雪的小鼻子,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

“小混蛋!我的臉你也敢捏!看我不打死你!”說著蔡吟雪就抬起玉足一腳踹向蔡吟,蔡吟也沒有躲,等她的玉足碰到自己,就一把抓著不讓她收回去。

“雪兒姐,你最嬌嫩的玉足在我手裡誒……”蔡吟雪壞笑著看著蔡吟雪,另一隻手抱著她,不讓她摔倒。蔡吟雪小臉一紅,不過還是強裝硬氣:“那……那又怎樣!我……我,我可以用手……用手打你……打你的……”蔡吟雪聲音越來越小,一點底氣都沒有,反而像個小女生一樣。

“嘿嘿,好啦,不陪你鬧了,我要去找小妲己了……”蔡吟颳了刮蔡吟雪的玉足,蔡吟雪連忙尖叫了一聲然後緊緊的抓著蔡吟的手,道:“不……不要,你……你說了要陪我的!你……你又要走嗎?”蔡吟雪眼眶通紅,本來見面的機會就少得可憐,現在剛見面沒多久,蔡吟又要走了,而且經過一系列的撓癢折磨……

蔡吟雪軟軟的抓著蔡吟的手,想要站起來與蔡吟一起去,但是她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

蔡吟也有些心疼,一把將蔡吟雪抱起來,道:“好嘛,那我抱著你去好不好?放心啦,至少,嗯……至少離開這個世界前,我都不會離開你……”蔡吟雪說完,就帶著蔡吟雪去了那個宮殿。

遠處,在曾經有最美之花的地方,一個女孩子在拼命的嬌笑,她的襪子早已撓破,兩隻小腳通紅,當然,腰肢,腋窩等地方也不甘落後,一聲聲嬌笑不絕於耳,但是走進一看,只能見到一雙腳丫露出地面,而那一聲聲嬌笑,卻又聽的真切…………

末篇1

“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小妲己拼命的扭動著,明明腳底什麼都沒有,但是那一陣陣劇烈的癢感卻又不停的衝擊著自己的大腦,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暈過去了,但是每次醒來,能感受得到的依舊是那劇烈的癢感,她拼命的大笑,彷彿是為了發洩,哪怕一點點的癢感,然而並沒有多大的用處,最

後,癢感才緩緩停下。

“停……停下來了?”小妲己抹去眼淚,無力的趴在床上,輕聲抽泣著……

――――蔡吟雪這邊――――

“唔……這邊,這邊風沙好大呀……”蔡吟雪戴著帽子看著遠方的路,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蔡吟看著蔡吟雪有些泛白的小臉,輕輕的牽起她的小手,蔡吟雪的小臉頓時一紅,蔡吟則連忙鬆開,看到蔡吟雪的小臉恢復血色,安心了不少。

“雪兒姐,本來都叫你在那等我嘛……”蔡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招到蔡吟雪一頓猛踢,然後撅著嘴,氣鼓鼓的的說著:“那……那誰叫你一年都不和我見幾次!以前啊,在你被幾個小屁孩欺負的時候啊,也不知道是誰幫你……”

“停停停,打住打住!雪兒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略略略~我才不管呢~有本事來追我呀~”蔡吟雪也學著蔡吟吐了吐舌頭,然後看著前面的風沙小了不少,立馬加快步子跑去。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蔡吟則是微微一笑,然後立馬出現在她身前一把攬住她的柳腰,接著開始輕輕的爬瘙著。

聽著佳人在耳邊不停的嬌笑,求饒,蔡吟緩緩停了下來,接著放開蔡吟雪,立馬拉開一個身子,讓蔡吟雪踢空了。

“咳咳,雪兒姐,我們還是快去快回比較好,這裡還是很危險的!”蔡吟一臉認真的和蔡吟雪說著,不過看著蔡吟的模樣,蔡吟雪實在很難嚴肅起來。

“好吧~那本小姐再給你一次機會,帶著本小姐再飛一次!”蔡吟雪傲嬌的抬起小腦袋,蔡吟也不廢話,一把抱起蔡吟雪,去找小妲己了……

――――最美之花近處――――

“我……終於,回來了……”魔主緩緩睜開明亮的雙目,雖然大家都這麼叫他,但是他實際上,叫帝俊……

帝俊隨手一揮,只見一片虛空破碎。

“哈哈哈哈……女媧啊女媧,盤古獻祭自己將孤封印,孤今再臨,敢問誰人擋我!!!”帝俊一聲怒喝,看著遠處的宮殿,直直走回魔種盤踞之地。

那高大的身軀僅僅是邁動步子便可以讓大地震動,他緩緩變小,直至淹沒在大山之中……

蔡吟摟著蔡吟雪找到小妲己,此時小妲己已經完全虛脫,看著她滿身是汗的樣子,蔡吟也難免有些自責,不僅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姐姐,甚至連小妲己也同樣沒有保護好。

蔡吟把蔡吟雪放了下來,然後走到小妲己身邊:“沒事的,小妲己,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離開王者大陸……”

小妲己飽含淚水的眼眸看著蔡吟,忽然有些黯淡……

“不行,不行的,我……我捨棄不下王者大陸,那個……蔡吟哥哥……我知道,你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你充滿著未知與可能。

我誕生於這個世界,便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讓我看著他們死去,我做不到……

蔡吟哥哥……小妲己……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你,小妲己也從來沒有幫過你什麼忙,那就……讓小妲己……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

小妲己的身體逐漸消散,黯淡的眼眸逐漸從現光亮,那雙玉足輕輕一抽。

忽然,天穹上綻放出一朵紫色的花,花瓣四處飄揚,帶去一陣小妲己玉足上的清香。

“嘻~蔡吟哥哥……可不可以,再抱小妲己一下,就一下……”蔡吟緊緊的抱住小妲己,小妲己僵著的身子緩緩放鬆

下來,把玉足上的白絲褪下,塞到蔡吟手上,虛弱的開口道:“嘻嘻……你總是不讓我把襪襪脫掉,這一次,就讓我……讓小妲己……讓小妲己任性一次吧~小妲己……小妲己……最喜歡你啦……嘻~”

小妲己灑脫一笑,身形便緩緩消散於世間,而第九滴足液,終現世間……

蔡吟小心翼翼的把足液收好,握著手裡的白絲,心情很複雜很複雜。

“雪……雪兒姐……”

“吟兒……我……”

“那我就去完成小妲己心願吧……畢竟我的一身修為,可都是小妲己賜予我的呢……”蔡吟忽然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

“看來……有人取走了她的第九滴足液……”魔主眯著眼看著天穹久久不散的紫色花朵,不禁皺起眉頭,抓緊恢復實力。

――――――另一邊

“恭喜恭喜!恭喜,夫子不愧為武道第一人!如今夫子證道無雙,看來是已經成神了。”

“看來以後三賢者要變成二賢者了,今吾等有夫子李信二人鎮守,看來也無懼魔主了。”

姜子牙和墨子眼裡滿是羨慕,與稷下學院的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找到大喬。

大喬也和眾人解釋了具體情況,發現,自保確實沒有問題了,但是……也僅僅是自保……

大喬有些不甘的看向天邊,只見那巨大的紫色之花懸浮在空中。她忽然捂住小嘴,看著飄舞的花瓣,輕聲

說道:“第九滴足液嗎……居然真的出現了……”

大喬的裙襬隨花瓣飛舞的節奏而搖擺,隨著她的長髮飄起,她想起蔡吟剛來這個大陸的時候。

她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或許……我們還有機會翻盤!”

“哦?翻盤?怎麼翻盤?”老夫子有些疑問的看著大喬,大喬微微抬起腦袋,淡漠的看著他:“怎麼?你不信嗎?”

“那倒不是,那就去看看吧,要是……沒有你說的機會,還讓我們大費周章的跟著你走了,你說……你該當何罪?”

倒也不是老夫子真的覺得自己的判斷比大喬厲害,不過畢竟他剛成神,自然有幾分傲氣。

“哦?我也沒有說過讓你跟來吧?”大喬隨便撂下一句就直接走了。

待她趕到蔡吟身邊,蔡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他緩緩打開收集小妲己那第九滴足液的瓶子,極不情願的將那滴世間最為珍貴的足液滴入最美之花的根莖。

頓時一陣充裕的靈力以此為中心蔓延至整個大陸,眾人感受到靈氣濃度更勝一籌,便紛紛開始修煉。

一時間,大陸上高手頻出……

多年後,西施趴在窗前,看著天穹,慢慢的數著:“劍仙,兵仙……唔……老師,又多了是個仙人呢!”

“哦?難道……你真的覺得是多了他們嗎?”

“等等,劍仙李白,兵仙韓信……老師,你為什麼不早說啊啊啊啊!我居然和仙人同一屋簷下!”西施焦急的撕扯著頭髮,忽然想到什麼,天真的抬起小腦袋:“那老師……那蔡吟呢?我好像很久都沒見過他了……”

“蔡吟嗎……”莊周摸了摸鬍子,看著天邊:“他的事情,就留給你們自己去探索好了……”

――――――

當蔡吟再次醒了過來,一股清香鑽進自己的鼻腔。蔡吟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蔡吟雪的白絲,而白絲邊上,壓著一張字條。

“吟兒,我知道事情有些突然,我……要去一

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有好多好多東西,至少有你一切想要的東西。

你要記得按時吃飯(畫了一個憤怒的表情),姐姐可能不能再陪你走接下來的路了……【雖然後來也沒有怎麼陪著你走】(劃掉)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有些事情畢竟也是沒有答案的呢~

對了對了,說起來有些羞恥……但是呢,你要是想我的時候呀,就拿出這雙襪襪吧~嘿嘿,這是你之前很喜歡我穿的那雙襪襪。

嘿嘿,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腳腳嗎,這次就把這雙送給你吧~要好好照顧自己喔,足控弟弟……”

蔡吟深呼吸了一下,連忙跑出房間,沒有那個熟悉而又溫暖的身影,只是夕陽映在臉上……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