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者:Akehara_Nanami
男主角:神城曉
身高:170cm
年齡:16歲
體重:55kg
髮色:黑色中短髮
瞳色:棕色
沉默寡言的少年,把幾乎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學習和照顧奏上,成績特別好,打算將來學醫當醫生,特別喜歡為了發洩壓力而粗暴的和奏做愛,每次交做愛要在奏腳上的襪底和鬆垮冰涼的裡面都射上好幾發,享受著奏鬆鬆垮垮冰冰涼涼的裡面,是個重度的足控+棉襪控,特別喜歡隔著襪子粗魯的揉捏或含著奏的腳掌,在奏腳底的襪底上面射精,然後毫無憐憫的把奏連續肏上好久,享受的看著她因為渾身痠痛和勞累而淚流滿面卻又欲罷不能的樣子
12歲時和奏一起睡時被奏誘惑奪走了她的處女,事後被奏的父親一頓毒打,但也因此被兩家人認定成了奏的未婚夫,從此開始和奏同居(同房間同床共枕),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每天用輪椅推著她上下學(兩人在學校是同班+同桌)
女主角:秋野奏
年齡:15歲
身高:135cm
體重:37kg
髮色:棕色長髮
和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女朋友,五歲時在車禍中被大貨車撞擊碾壓,雖然倖存但腰椎骨盆和雙腿雙腳全都粉末性骨折,做了好幾次大手術,打了整整兩年的幾乎覆蓋全身的厚重石膏才勉強長好(期間除了手術從未拆下來過),但因為斷掉的脊髓和神經無法癒合而導致胸部以下全部終身癱瘓,從此身體變得極度病弱,不能久曬太陽,二便失禁,腰胯,私處和雙腿雙腳全部失去所有體溫,行動能力和知覺,必須穿著厚重的護腰才能勉強在電動輪椅上坐穩,也必須穿一輩子的紙尿褲,從此一直被曉照顧著,對曉百分之百信任和依賴
不喜歡外界的生活,除了上學非必要絕不出門,也從來不遵循醫囑穿戴防止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支具,因此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情況早在十歲時就惡化到了最晚期,但自己對此毫不在意,表示自己的身體是屬於曉的,只要還能給曉當發洩工具就沒事
除了曉和在學校的好閨蜜以外不願意和任何人來往(包括父母),自己的思想和認知比較成熟但身體由於生長神經受創發育得特別慢,還停留在小女孩的樣子,在家時經常偷偷摔下床用雙手爬著走,被曉發現後悶悶不樂的被抱回床上或輪椅上
自己在床上的能力極弱,每次和曉做愛時不到五分鐘就會洩出來,再往後就只剩下酸脹感,無力感和痛感,但自己每次都一邊哭一邊拉住曉的手要求他不要管自己的感受,把自己當成飛機杯用到他徹底發洩完為止,而曉每次都會照做,甚至有時會把她弄得好幾天下不了床
由於胸部以下的身體全部徹底壞死而永遠的失去了生育能力,再也不會來生理期,因此和曉交合的時候永遠不做安全措施
因為旁人異樣的眼光而很討厭上學,在和曉獨處時經常撲到他懷裡哭著問他能不能別讓自己出家門了,就把自己鎖在床上鎖一輩子當他永遠的專屬性奴,但每次都被曉溫柔的勸回
身體特別軟,尤其是雙腿和雙腳的腳掌,軟軟的像水氣球,彷彿沒有骨頭一樣,雙腳早已發展成了扁平足的最晚期,塌陷的足弓完全沒有弧度,腳底只有一塊平坦的死掉的冰冰涼涼的像水
一樣的軟肉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狹小的房間裡,奏安靜地躺在床上。柔軟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小小的身體陷在被子裡,像個易碎的玩偶。神城曉已經醒了,他側身看著奏,棕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鬧鐘還沒響,但照顧奏的生物鐘讓他總是提前醒來。
他伸手,動作輕柔地將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奏消瘦的肩膀。被子下的身體,胸部以下是一片死寂。他知道,那裡沒有溫度,沒有知覺,只有鬆垮的皮膚包裹著脆弱的骨骼和萎縮的肌肉。她的雙腿,曾經也和其他女孩一樣,充滿活力,如今卻像兩條柔軟的布偶肢體,無力地垂著。尤其是那雙小腳,因為常年不穿戴矯形支具,足下垂已經到了最嚴重的地步,腳掌軟得不可思議,像沒有骨頭一樣,平坦得沒有一絲弧度,冰冰涼涼的,像兩塊精緻的玉石。
曉輕輕嘆了口氣,將手從被子上移開。他起身下床,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房間不大,除了床,就是一張書桌,還有一個專為奏準備的矮櫃,裡面放滿了她的紙尿褲、溼巾、藥膏和換洗衣物。
曉先去了趟衛生間,洗漱完畢後,他回到床邊。奏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輕淺,像只小貓。他俯下身,撥開她額前幾縷散亂的棕色長髮,在她冰涼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奏,起床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奏的眼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剛睡醒的她,眼神還有些迷濛,看到曉近在咫尺的臉,她下意識地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抓住了曉的衣角。
“曉……”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該換紙尿褲了。”曉平靜地說著,熟練地掀開被子。
奏的下半身,正如預料的那樣,紙尿褲已經被尿液浸透,鼓鼓囊囊的。因為癱瘓,她完全感覺不到,也不會因此醒來。曉面不改色地解開紙尿褲兩側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將它抽出來,扔進床邊的專用垃圾桶。他拿起矮櫃上的溼巾和乾爽的毛巾,開始仔細地清潔奏的私處和大腿根部。她的皮膚因為長期包裹在紙尿褲裡,又沒有知覺和正常的血液循環,顯得異常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摸上去也是一片冰涼。
曉的動作很輕柔,但也很麻利。他清楚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這些年來,他已經重複了無數遍。清潔完畢後,他取出一片新的紙尿褲,熟練地幫她穿好,又在她腰胯和大腿連接處塗抹了一層薄薄的護臀膏,防止皮膚出現問題。
奏全程都乖乖地配合著,眼神一直追隨著曉。她的小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對她而言,這只是每天早晨例行公事的一部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今天想穿什麼襪子?”曉一邊問,一邊打開衣櫃,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奏的衣物。她的衣服大多是棉質的,寬鬆舒適,方便穿脫。
奏眨了眨眼,小聲說:“白色的棉襪,曉喜歡的。”
曉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絲弧度。他拿出一條幹淨的白色棉質長筒襪,長度能到奏的大腿中部。他托起奏冰涼柔軟的小腿,那雙腿細得不成比例,肌肉早已萎縮,只剩下皮包骨頭。他先將襪子捲成一團,小心地套上她完全變形、足弓消失、像一灘軟肉般的腳掌,然後慢
慢地向上拉。
隔著柔軟的棉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形狀,那種沒有骨骼支撐的、異常柔軟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有些發麻。他刻意放慢了動作,指腹在她的腳心和腳趾處輕輕按壓了幾下。奏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腳依舊冰冷而癱軟。
“曉…癢……”奏突然小聲說,但臉上並沒有癢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依賴的迷戀。她只是習慣了在他觸碰自己雙腳時這樣說,這更像是一種撒嬌。
曉沒說話,只是繼續幫她穿好另一隻襪子,然後是內衣和校服。她的校服是特製的,上衣是普通的款式,但裙子為了方便她坐輪椅以及穿著紙尿褲,做得更寬鬆一些。
穿戴整齊後,曉彎腰,雙臂穿過奏的腋下和膝彎,用一種抱嬰兒的姿勢,輕鬆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奏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她順從地將頭靠在曉的肩膀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曉抱著她,穩穩地走向停在牆邊的電動輪椅。
他小心翼翼地將奏放在輪椅上,幫她調整好坐姿,又在她腰後塞了一個柔軟的靠墊,然後仔細地繫好安全帶和固定在她腰間的厚重護腰。這個護腰是特製的,非常堅硬,能勉強支撐住她癱瘓的腰部,讓她不至於從輪椅上滑下去。
一切準備就緒,曉推著輪椅來到餐桌旁。早餐很簡單,是曉提前做好的白粥和小菜。他先給自己盛了一碗,然後又盛了一小碗,細心地吹涼了,才一勺一勺地餵給奏。
“今天的粥很好喝。”奏小口小口地吃著,含糊不清地說。
“慢點吃,別嗆到。”曉提醒道,又用紙巾擦了擦她嘴角的粥漬。
早餐過後,曉收拾好碗筷,然後拿起奏的書包,掛在輪椅的扶手上。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該去學校了。”
奏點了點頭,小臉上沒有任何期待,反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她不喜歡學校,不喜歡那些異樣的目光,不喜歡那些刻意壓低的議論聲。如果可以,她寧願永遠待在家裡,待在曉的身邊。
曉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聽話。”
奏低下頭,不再說話。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曉的決定,也習慣了聽從他的安排。
曉推著輪椅走出家門,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奏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街道上已經有了些行人,大多是趕著上班上學的人。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奏,一些人會投來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也有一些人會刻意避開,彷彿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曉對這些目光早已習以為常,他面無表情地推著輪椅,步伐沉穩。他知道,保護奏,是他的責任。
學校離家不遠,步行大概十五分鐘。一路上,曉偶爾會和奏說幾句話,大多是關於學校的趣事,或者是一些輕鬆的話題,試圖緩解她緊張的情緒。奏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一兩句。
到了校門口,學生漸漸多了起來。一些認識曉和奏的同學會主動和他們打招呼,曉只是淡淡地點頭回應。奏則會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縮進輪椅裡。
進入教學樓,曉熟練地推著輪椅來到無障礙電梯前。等電梯的時候,幾個穿著同樣校服的女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笑容甜美的女生看到奏,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
。
“奏醬!曉君!早上好!”女生熱情地打著招呼,她是奏在學校唯一的朋友,名叫佐倉愛佳。
“愛佳,早上好。”奏抬起頭,看到是佐倉愛佳,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早上好。”曉也禮貌地回應。
電梯門開了,曉推著奏先進去,佐倉愛佳也跟了進來。
“奏醬,昨天的數學作業好難啊,有幾道題我怎麼也想不出來,待會兒你教教我好不好?”佐倉愛佳親熱地挽住奏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
“嗯,好。”奏小聲應道。有愛佳在身邊,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曉君真是太厲害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不像我,腦子笨死了。”佐倉愛佳吐了吐舌頭,半開玩笑半羨慕地說。
曉只是淡淡一笑,沒有接話。對他而言,學習只是為了將來能更好地照顧奏,成績什麼的,並不重要。
電梯到達他們所在的樓層,曉推著奏走出電梯,佐倉愛佳跟在旁邊。他們的教室在走廊的盡頭,是學校特意為奏安排的,方便輪椅進出。
走進教室,大部分同學已經到了。看到曉推著奏進來,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幾道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過來。奏下意識地抓緊了輪椅的扶手。
曉面不改色地將奏推到靠窗的那個特殊座位旁。這個座位比其他課桌椅更寬敞,方便輪椅停放。他幫奏把書包從輪椅上取下來,放在桌子上,又從書包裡拿出課本和文具,一一擺放好。
“有事叫我。”曉低聲對奏說了一句,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就在奏的旁邊,這也是學校的特殊安排。
佐倉愛佳也坐到了奏前面的座位,轉過身來繼續和奏小聲聊天。有了朋友的陪伴,奏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
第一節課是國語課。老師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講課有些枯燥。曉聽得很認真,不時地做著筆記。奏也努力集中精神聽講,但她的身體狀況讓她很難長時間保持專注。沒過多久,她就開始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曉察覺到了,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奏的胳膊。奏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曉一眼。曉沒有看她,依舊專注地看著黑板,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奏吐了吐舌頭,重新打起精神。
課間休息的時候,佐倉愛佳拿出自己的數學作業,向奏請教問題。奏雖然身體不好,但腦子很聰明,尤其是數學,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她耐心地給愛佳講解著題目,曉則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書。
“哇!奏醬你好厲害啊!這麼難的題目你一下子就講明白了!”佐倉愛佳一臉崇拜地看著奏。
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微泛紅:“沒有啦,是你自己聰明。”
“才不是呢,明明是奏醬教得好!”佐倉愛佳堅持道,然後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奏耳邊,小聲說:“對了,奏醬,你知道嗎?下週學校要舉辦文化祭了!”
“文化祭?”奏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這種熱鬧的活動,向來與她無緣。
“是啊是啊!我們班準備搞一個女僕咖啡廳,大家都在討論要穿什麼樣的女僕裝呢!奏醬,你要不要也參加?”佐倉愛佳興致勃勃地提議。
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曉,然後搖了搖頭,小聲說:“我不行啦……我這樣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輪椅和癱瘓的雙腿
。
“哎呀,這有什麼關係嘛!我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輕鬆的活兒,比如坐在門口負責收錢什麼的,或者只是穿著可愛的女僕裝當吉祥物也好啊!”佐倉愛佳不依不饒地說。
曉合上書,淡淡地開口:“奏的身體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
佐倉愛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著曉:“可是……文化祭一年才一次啊,大家一起參加才熱鬧嘛。”
“她的身體最重要。”曉的語氣不容置喙。
奏拉了拉愛佳的衣袖,小聲說:“愛佳,沒關係的,你們玩得開心就好。”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平靜。
佐倉愛佳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曉堅決的眼神,只好作罷。她有些洩氣地趴在桌子上,小聲嘟囔著:“曉君真是太小題大做了,奏醬又不是紙糊的……”
曉沒有理會愛佳的抱怨,他低頭看著奏,發現她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他知道,奏其實是很想參加文化祭的,只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她把所有的願望都壓抑在了心底。
曉的心裡微微一動。或許,可以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下午放學後,曉像往常一樣推著奏回家。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曉……”奏突然小聲開口。
“嗯?”
“文化祭……我真的不能參加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曉沉默了片刻,說:“如果你想去,我們可以去看看,但不參加活動。”
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顆閃爍的星星:“真的嗎?曉,你真的會帶我去嗎?”
“嗯。”曉點了點頭。
“太好了!”奏高興得幾乎要從輪椅上跳起來,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又乖乖地坐好,只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她伸出小手,緊緊地抓住曉推著輪椅的手,彷彿怕他反悔似的。
曉感覺到她手心的冰涼和微微的顫抖,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他知道,這個小小的願望對奏來說,有多麼重要。
回到家,曉先幫奏換了紙尿褲,然後開始準備晚餐。奏坐在輪椅上,安靜地看著曉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夕陽的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照進來,給曉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顯得格外溫柔。
奏看得有些痴了。她覺得,此刻的曉,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晚飯後,曉像往常一樣,幫奏洗漱,換上睡衣,然後將她抱到床上。躺在柔軟的床上,奏卻有些睡不著,腦子裡一直想著文化祭的事情。
“曉……”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曉。
“嗯?”曉正在看書,聞聲抬起頭。
“文化祭的時候,我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嗎?”奏小聲問,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點了點頭:“可以。”
“那……我可以化妝嗎?”奏又問。
“你想化什麼樣的妝?”
“嗯……就像愛佳她們那樣,化得漂漂亮亮的。”
曉想了想,說:“可以試試。”
奏高興地笑了起來,在床上滾來滾去,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曉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按住她,免得她掉下床去。
“別鬧了,該睡覺了。”
“曉,你真好!”奏湊過來,在曉的臉頰上用力地親了一下。
曉的身體僵了一下,耳根微微有些發紅。他清了清嗓子,說:“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奏乖乖地躺好,閉上眼睛,但嘴角的笑容卻一直沒有消失。她期待著文化祭的到來,期待著能和曉一起度過那特別的一天。
夜漸漸深了,房間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曉放下書,關掉床頭燈,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奏的睡顏。他的眼神複雜而深邃,既有憐惜,也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慾望。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奏蓋在被子外面的小腳,隔著薄薄的被子,他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冰涼。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踝處流連,感受著那纖細的骨骼和幾乎不存在的肌肉。
奏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發出幾聲細微的呢喃。曉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他知道,自己又開始渴望她了。這種渴望,像一種毒癮,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他掀開被子,奏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裙,兩條細弱的腿毫無知覺地蜷縮著,白色的棉襪包裹著她那雙畸形的小腳,顯得格外誘人。曉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他俯下身,將臉埋在奏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和藥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奏……”他低聲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性感。
奏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曉近在咫尺的臉,以及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她瞬間明白了。她的小臉微微泛紅,下意識地伸出小手,抱住了曉的脖子。
“曉……嗯……”
曉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吻帶著一絲粗暴和掠奪,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曉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熟練地撩起奏的睡裙,褪下她的內褲和紙尿褲。冰涼的空氣接觸到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微微顫抖了一下。曉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來到了她溼潤的私處。
因為癱瘓,奏的陰道永遠是鬆鬆垮垮的,而且冰冰涼涼,沒有任何溫度。但曉卻迷戀這種感覺,迷戀這種完全屬於他的、毫無反抗能力的掌控感。
他分開她無力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低頭,舌尖輕輕舔舐著陰蒂,奏完全感覺不到曉的動作,下身的反應也極其微弱,但還是生理性的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曉……別……癢……”奏斷斷續續地說著,但她的雙手卻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曉。她並沒有瘙癢的感覺,但每次做愛的時候她都會習慣性的呻吟幾句,以增加一些情趣讓他更興奮
曉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喜歡看她這副情動的樣子,喜歡聽她因為自己而發出的呻吟。
他沒有再繼續挑逗,而是扶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她冰涼溼滑的穴口挺身而入。
“嗯啊——!”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變成了細碎的呻吟。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但每次進入的時候,她還是會感到一絲輕微的撕裂感。
曉開始在她體內快速而粗暴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她的最深處,帶給她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脹和麻木。奏的身體像一葉扁舟,在曉製造的狂風暴雨中劇烈地搖晃著。她緊緊地抓著曉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肉裡,但曉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更加用
力地衝撞著。
“曉……慢點……啊……太深了……”奏哭泣著求饒,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溼了枕頭。
但曉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興奮起來。他喜歡聽她的哭泣,喜歡看她因為自己而淚流滿面的樣子。這會讓他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私處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奏壓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流從她的裡面湧出,她高潮了。但曉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著。
“曉……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來……”奏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帶著濃濃的哭腔。
“乖,再說一遍,你是我的什麼?”曉一邊用力地頂弄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我……我是曉的……專屬……小奴隸……啊……”奏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不斷地顫抖。
“很好。”曉滿意地笑了,然後加快了速度,更加兇猛地在她體內衝刺著。
又過了許久,曉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液盡數釋放在了奏的體內。他趴在奏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溼了他的頭髮和後背。
奏早已渾身癱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神空洞而迷茫。每次和曉做愛,對她來說,都是一場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曉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從奏的體內退了出來。他看著床單上的一片狼藉,以及從花心溢出來的精液,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生殖系統在十年前導致癱瘓的那場車禍裡受到了永久性損傷。永遠停留在五歲時的樣子,不僅不會來月經,就連子宮也只有櫻桃大小,陰道也只有幾釐米長。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暴力的擴張,雖然她感覺不到疼痛,但這對她的身體仍然是不小的負擔。
奏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儘管沒有知覺,但身體深處的神經似乎還能感受到某種壓迫和撕扯。她的手抓住了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小臉上帶著潮紅和一絲痛苦的表情。
“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弱得像蚊子一樣,“我……我好難受……”
曉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律動起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每一次深入,那種冰涼空虛的觸感都像電流一樣擊中他,讓他感到極致的釋放。
他一邊動作,一邊伸手抓住奏的腳踝,將她軟綿綿的雙腳抬起一些。隔著厚實的黃色棉襪,他粗暴地揉捏著她冰涼柔軟的腳掌。那扁平塌陷的足弓,像水袋一樣的軟肉,讓他心底的慾望更加洶湧。他將她的腳掌送到嘴邊,隔著襪子含住,舌尖舔舐著那冰涼的布料,同時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
“啊……曉君……痛……”奏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枕頭。她的身體在曉的衝撞下微微顛簸,像一片風雨中的小舟。
“奏,別哭。”曉停下動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灼熱的溫度和她體內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我……我好難受……”奏抽泣著,拉住曉的手臂,“可是……你繼續……別停……”
她用盡全身力氣拉住他,儘管還有知覺的上半身已經痠痛得快要散架,儘管
那種無知覺的衝擊帶來了難以忍受的酸脹和不適,但她不能讓曉停下。這是她唯一能幫到他的事情,唯一能讓他感到快樂和釋放的方式。
曉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底湧起一絲心疼,但更多的卻是被她徹底需要的滿足感和掌控感。他知道她身體的極限,但他也知道她內心的渴望——渴望成為他的一切,渴望為他奉獻所有。
“好,不哭。”他再次親吻她的額頭,然後重新開始律動,動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沒有憐憫。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悶響聲,以及奏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曉完全沉浸在發洩的快感中,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在冰涼的陰道里進出,都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釋放。他享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冰涼,享受著她完全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擺佈的狀態。他看著她因為痛苦和疲憊而扭曲的小臉,看著她無助地哭泣,心底卻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時間一點點過去,連續數小時的性愛讓兩人都精疲力盡。奏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顛簸和痠痛而微微痙攣。曉的額頭和後背都被汗水浸溼,但他下身的律動卻沒有停下。
終於,在又一次深重的衝撞後,曉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全身。他發出低沉的吼聲,下身開始劇烈地收縮。他將熾熱的精液又一次強行灌進了奏因為壞死軟的像水氣球一樣的子宮。那種熱流在冰涼空虛的軟肉裡蔓延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和滿足。
曉的肉棒從奏的身體裡抽出來,帶出了大股的精液和淫水。他抓起奏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厚實柔軟的襪底已經有些褶皺。他粗喘著,把自己的灼熱抵在奏冰涼柔軟的襪底上。
“曉…癢…”奏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兩隻腳軟的像布娃娃。曉沒理會她的反應,把兩隻腳掌並在一起,形成一個飛機杯一般的形狀給自己足交。那雙腳像裝滿涼水的塑料袋,隨著他的動作變形,軟得幾乎能對摺。隔著厚實的棉襪,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冰涼和驚人的柔軟度。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節都泛白。奏的腳趾被擠壓得歪向一邊,襪底很快變得潮溼。曉的呼吸急促起來,突然按住她的腳掌,把足底死死的壓在肉棒上。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射在黃色襪底上,很快浸透棉質布料,在藍色圖案上暈開大片溼痕。
“第三發了…”曉數著,聲音沙啞。他鬆開奏的腳,發現襪底已經溼透了。奏的雙腿軟綿綿地垂著,腳掌被蹂躪得完全變形,像兩塊被揉皺的抹布。
曉伸手撥開黏在奏臉上的髮絲,她眼角還掛著淚,卻在對他笑。他俯身含住她冰涼的耳垂:“還有兩發。”奏輕輕點頭,將自己殘破的身體完全奉獻給眼前的戀人
他一次又一次地洩出,直到體內的燥熱和壓力完全釋放。癱軟的身體壓在奏身上,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奏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只有眼淚還在不斷地湧出,打溼了枕頭和曉的肩膀。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小小的身體因為痠痛和疲勞而微微顫抖。曉慢慢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精液全都溢了出來,一滴都沒有留在她的身體裡。她太鬆了,松到留不住哪怕一滴的精液。
他起身,從矮櫃裡拿出溼巾,開始仔細地幫奏清潔身體。奏像個破敗的玩偶一樣,任由他擺弄,
沒有任何反應。
簡單的清潔完畢後,曉脫下奏身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的衣服襪子,然後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冰涼而柔軟的身體的陪伴下,他感到一種異樣的安心。
浴室裡瀰漫著潮溼的暖氣。曉小心翼翼地抱著奏,將她放在浴缸邊的防滑墊上。她的身體依然冰涼,與浴室裡的暖意形成鮮明對比。曉跪下來,開始解開她身上溼掉的紙尿褲。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儘管他對她冰冷的下半身有著獨特的迷戀,但在這種日常的清潔時刻,他的眼中只有照顧和責任。
清理乾淨後,曉打開花灑,調節好水溫。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蒼白纖細的身體,帶來一絲難得的暖意。奏閉著眼睛,任由曉幫她清洗。她的身體軟綿綿的,胸部以下完全沒有知覺,只能依靠曉的雙手才能完成清潔。曉用柔軟的毛巾仔細擦拭她的皮膚,避開那些脆弱的骨骼和關節。他知道這些地方曾經遭受過多麼嚴重的創傷。
洗完澡,曉用大浴巾將奏包裹起來,抱回房間。房間裡的床單已經被他換成了新的,乾淨柔軟。他先是幫奏擦乾身體,然後用吹風機小心地吹乾她的頭髮。棕色的長髮在熱風下變得蓬鬆柔軟。
接下來是穿睡衣。曉拿出她乾淨的睡衣,一件柔軟的棉質連衣裙。然後,他拿出一雙新的襪子。這是一雙專為奏準備的襪子,曉特意挑選的。它是一雙及踝短棉襪,襪筒高度約為5釐米,剛好蓋住腳踝骨下方一點點。襪子本身的厚度約有3毫米,摸起來柔軟而厚實。襪子的主體顏色是明亮的黃色,上面印著各種小動物的圖案,比如小兔子、小熊和貓咪,充滿了童趣。襪子的材質是純棉的,非常親膚。特別的是,這雙襪子的設計在腳尖、腳底和腳跟處採用了不同的顏色。腳尖是粉色的,腳底是藍色的,而腳跟是綠色的。這種撞色設計讓襪子看起來更加可愛。
曉將其中一隻襪子套上奏冰涼的小腳。她的腳掌依然冰涼柔軟,沒有一絲溫度,像一塊冰鎮的軟糖。襪子套上後,那厚實的棉質包裹住了她扁平塌陷的腳掌,為她增添了一層微薄的暖意,儘管這暖意無法穿透她死寂的皮膚直達骨髓。曉用指尖隔著襪子輕輕揉捏她的腳底,感受著那塊冰涼、柔軟、缺乏彈性的軟肉。黃色的襪面上,粉色的腳尖和藍色的腳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仔細地幫她穿好兩隻襪子,然後將她的雙腳放在床上。那雙可愛的黃色小動物襪子,在冰涼而軟綿綿的腳上顯得有些突兀,卻又透著一絲奇異的脆弱感。
給奏穿好睡衣和襪子後,曉自己也迅速換上睡衣。他將換下的床單和被子疊好放在一邊,然後掀開新被子,和奏一起躺了進去。乾淨柔軟的床鋪,溫暖的被窩,本應讓人感到放鬆和睏倦,但兩人卻都沒有睡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曉側躺著,看著身邊的奏。她小小的身體陷在被子裡,那雙黃色的襪子在被子外面露出一角。她也側過身,棕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
“睡不著嗎?”曉輕聲問。
奏點了點頭,小小的手伸出來,抓住他睡衣的下襬。
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他打開相冊,翻到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輸入密碼後,裡面是大量的
照片和一些短視頻。這些都是奏出車禍後,在醫院裡治療期間拍攝的。
“給你看點東西吧。”曉說。
奏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她知道那裡面的內容是什麼。
曉將手機屏幕轉向奏,開始播放第一段視頻。視頻有些晃動,應該是家人用手機拍攝的。畫面裡,一個小小的人兒被厚重的石膏包裹著,只露出一個蒼白的小腦袋和兩條軟軟的手臂。
時間彷彿瞬間倒流,回到了那個下午。
那是奏五歲生日的前一天,東京的陽光格外燦爛,像要把所有的陰霾都驅散。六歲的曉牽著她的手,走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前。奏手裡晃著一個印有卡通圖案的彩色氣球,隨著她蹦跳的腳步上下翻飛,發出輕快的沙沙聲。她棕色的長髮紮成兩個小辮子,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歡快地跳躍。
“曉君,我要那個草莓味的!”奏仰起頭,指著便利店貨架上的糖果,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曉摸了摸口袋裡攢下的零花錢,心算了一下,夠買兩顆。他看著奏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好,買給你。”他笑著點了點頭。
買完糖果,兩人走出便利店,準備穿過馬路回家。曉習慣性地拉緊奏的小手,叮囑道:“看車,別亂跑。”
“知道啦!”奏脆生生地應著,但小腦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轉向馬路上流動的車流。
遠處,一輛龐大的貨車正快速駛來,刺耳的喇叭聲由遠及近。就在這時,奏手中的氣球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突然從她手裡掙脫,輕飄飄地朝著馬路中央飛去。
“啊!我的氣球!”奏驚呼一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小小的身體便猛地朝著氣球飄去的方向衝去。
“奏!危險!”曉幾乎是本能地大喊出聲,同時使出全身力氣想拉住她。但他畢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那瞬間的爆發力,根本無法阻止奏那股追逐氣球的衝勁。奏的小手從他手裡滑脫,像一隻被放飛的小鳥,義無反顧地衝了出去。
耀眼的陽光下,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緊接著,是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是大人們驚恐萬狀的呼喊,最後,是巨大的、沉悶的撞擊聲,以及某種堅硬物體斷裂的、令人牙酸的恐怖聲音。
曉只覺得眼前被一片白光晃過,緊接著,奏小小的身影就被那輛龐然大物無情地吞噬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等他回過神來,奏已經倒在了血泊裡,那個彩色氣球孤零零地飄在半空中,彷彿一個嘲諷的符號,然後被無情地吹向了遠處。
周圍的人群迅速圍了上來,嘈雜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入曉的耳朵,卻又顯得那麼不真實。有人哭喊著打電話,有人手足無措地來回踱步。曉傻傻地站在原地,雙腿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邁出一步。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奏,她的身體以一種完全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鮮紅的血跡像墨水一樣在她身下蔓延開來。巨大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抓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救護車的鳴笛聲很快撕裂了空氣,尖銳而急促。醫護人員衝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奏抬上擔架。奏的小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眼睛緊緊地閉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曉被趕來的大人拉著,也跟著上了救護車。在狹窄的車廂裡,他一直緊緊地抓著奏冰涼的小手,眼
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醫院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牆壁反射著冷光,醫生護士們步履匆匆。奏被直接送進了急診室,曉只能和大人一起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爸爸媽媽和奏的爸爸媽媽都趕來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恐懼和無助,來回走動著,低聲交流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他對著大人們說了很多專業術語,什麼“粉碎性骨折”、“腰椎骨盆嚴重損傷”、“脊髓神經斷裂”、“生命危險”。曉聽不懂那些複雜的醫學名詞,但他聽懂了醫生最後那句沉重的話——“情況非常嚴重,需要立即進行手術,而且……”醫生頓了頓,深深地嘆了口氣,“可能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
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彷彿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住。再也站不起來了?那奏以後怎麼和他一起玩?怎麼一起去上學?怎麼一起在公園裡奔跑?
奏被轉入了重症監護室,曉只能隔著玻璃窗看她。她小小的身體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小臉蒼白得像一張紙。曉每天放學都會來醫院,趴在玻璃上,小聲地跟她說話,講學校裡發生的趣事,講他們以前一起玩過的遊戲。
幾天後,奏的生命體徵穩定了一些,但醫生說骨折太嚴重了,需要長時間的固定才能癒合。於是,他們開始給奏打石膏。那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曉被允許進去陪她。他看著醫生和護士小心翼翼地抬起奏脆弱的身體,用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和浸溼石膏漿的繃帶纏繞。石膏漿剛敷上去的時候是溫熱的,但很快就開始變硬。奏疼得哭喊,小小的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曉抓著她的手,不停地跟她說話,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但他知道這微不足道。
石膏一層層地加厚,很快就覆蓋了她大部分身體。那是一個巨大、沉重的白色外殼。它從她的胸部下方開始,一直包裹到她的腳尖。整個腰部、骨盆、髖部,以及雙腿雙腳,都被嚴嚴實實地固定在裡面。石膏非常厚重,大概有七八毫米的樣子,摸起來硬邦邦的,像一塊堅固的盾牌。雙腿之間被一個橫杆固定住,讓她的腿保持分開的姿勢,無法併攏。整個身體除了頭部和雙臂,幾乎都被這層厚重的石膏包裹住了。
剛打完石膏的時候,石膏還是溼的,冰冰涼涼的,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等石膏乾透了,它變得又硬又重,像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緊緊地勒著她的身體。奏說裡面很癢,癢得鑽心,可手指怎麼也夠不到,那種想撓卻撓不到的折磨讓她難受得想哭。她也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平躺在床上,連最簡單的翻身都做不到。吃喝拉撒都必須完全依賴別人。大小便只能通過石膏襠部預留的開口,墊上紙尿褲解決,然後由護士或家人清理。那是一種徹底的無助和喪失尊嚴的感覺。
頭幾個月是最難熬的。車禍帶來的疼痛,石膏帶來的瘙癢和不適,以及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絕望感,像潮水一樣吞噬著奏。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愛笑愛鬧,大部分時間都只是睜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或者看著陪在她身邊的曉。她的眼神
裡沒有了光彩,只剩下死寂和悲傷。
曉每天放學都會準時來到醫院陪她。他會給她講學校裡發生的有趣的事情,雖然大部分時候奏都沒有什麼反應。他會給她讀故事書,用稚嫩的聲音模仿書裡的角色。他會小心翼翼地拿一根細長的吸管,從石膏的邊緣小心地伸進去,試圖幫她撓癢,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那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他看著奏小小的身體被困在那個巨大、沉重的白色外殼裡,心裡湧滿了自責、難過和心疼。他恨自己那天沒有拉住她,恨那輛無情的大貨車,恨奪走了奏笑容的這一切。他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地陪在她身邊,用自己的方式照顧她,希望自己的存在能給她帶來一絲慰藉。
石膏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更換,因為奏的身體還在生長,也因為需要定期檢查骨骼的癒合情況。每一次換石膏都是一次對奏身心的巨大折磨。舊石膏需要用一種特殊的電鋸鋸開,刺耳的嗡鳴聲和石膏內部傳來的震動讓奏害怕得全身發抖,緊緊地抓住曉的手,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裡。舊石膏被移除後,醫生會仔細檢查骨折處的癒合情況,然後再次用新的石膏繃帶重新包裹。兩年裡,她經歷了數次這樣的過程,每一次都讓她更加虛弱,更加沉默。
隨著時間的推移,奏的骨頭慢慢地、頑強地癒合了。但是,醫生們發現了一個更嚴重、更令人絕望的問題。她在車禍中受損的脊髓和神經,並沒有像骨頭那樣癒合,胸部以下的身體完全失去了知覺和運動能力。這個診斷結果像一道晴天霹靂,擊垮了所有人的希望。
奏的爸爸媽媽得知這個消息後,抱頭痛哭,幾乎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曉的爸爸媽媽也面色沉重,嘆息不已。曉雖然還是不太懂“癱瘓”這個醫學名詞到底意味著什麼,但他聽懂了醫生後面那句令人心碎的話:“她可能永遠都不能走路了。”
奏還不完全明白“永遠不能走路”的真正含義。她只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動,還是被困在石膏裡。她天真地問曉:“曉君,等石膏拆掉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園跑步了嗎?我們還可以一起爬樹嗎?”
曉看著奏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無法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只能緊緊地抱住她,把臉埋進她堅硬的石膏裡,悶聲說:“嗯,可以的。等石膏拆掉了,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但他知道,那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一個為了不擊碎她最後一絲希望的謊言。
兩年漫長而煎熬的時光終於過去了。奏的骨頭在無數次的石膏固定和更換後,終於完全癒合了。醫生們決定為她拆掉最後一層石膏。當那個陪伴了她兩年的巨大、沉重的白色外殼被電鋸鋸開,一塊塊被移除後,奏的身體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曉站在旁邊,看著奏那腰胯以下的部分,心裡猛地一顫。那裡的皮膚蒼白得嚇人,像是從未見過陽光一樣。肌肉已經嚴重萎縮了,雙腿細得就像兩根乾枯的柴火棍,軟綿綿地、無力地耷拉在床上,彷彿沒有骨頭支撐一樣。腳掌也奇怪地向下垂著,呈現出明顯的足下垂,完全沒有彈性,看起來死氣沉沉。那雙曾經有力地跑跳、踢球、追逐的身影,現在變得如此脆弱、無力,沒有一絲生機,彷彿已經壞死
了一樣。
醫生們嘗試為她進行一些簡單的康復訓練,試圖刺激她的神經和肌肉。他們試圖讓她坐在輪椅上,試圖活動她的關節,但沒有任何效果。她的下半身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完全沒有反應,沒有知覺,沒有力量。所有的努力都證明了醫生最初的診斷是殘酷的真相——她的脊髓損傷是不可逆的。
出院那天,奏沒有像其他病癒的小朋友那樣自己走著走出醫院大門。她被護士抱上了一輛嶄新的電動輪椅。曉站在輪椅後面,雙手扶著推把,小心翼翼地推著她走出了醫院大門。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奏抬起一隻手,習慣性地擋了擋眼睛。她看著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自己坐在輪椅裡的樣子,小小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
曉握著輪椅的推把,低頭看著她,輕聲問:“奏,回家了,開心嗎?”
奏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動了動下巴,算是點了點頭。她的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那雙失去生機的腿依然軟綿綿地垂著,被寬鬆的褲子遮掩著,看不出曾經遭受過的巨大創傷。
回到家後,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奏無法像以前那樣自由地在家中玩耍,她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或輪椅上度過。她的父母帶著她去了很多地方,拜訪了很多著名的醫生和康復中心,嘗試了各種據說能奇蹟般恢復神經功能的治療方法,但結果都一樣——沒有任何效果。兩年多的奔波和希望一次次破滅,最終讓奏的父母也變得萬念俱灰。他們不得不接受女兒終身癱瘓的現實。
與此同時,家庭的經濟壓力也變得越來越大。高昂的醫療費、康復費、護理費,以及父母為了照顧奏而減少的工作時間,讓這個家庭不堪重負。在與曉的父母商量後,兩家的父母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們決定將奏完全託付給曉照顧,而他們則會去外地尋找更高薪的工作,長期在外打拼,以支撐家庭的開銷和奏未來的生活。
這個決定對於六歲的曉和五歲的奏來說,無疑是又一次巨大的變故。他們兩個孩子,就這樣被留在了熟悉卻又變得陌生的家裡,由曉承擔起了照顧奏的全部責任。
從那以後,曉的生活徹底圍繞著奏展開。他每天早早起床,幫奏穿好衣服,換好紙尿褲,然後抱她到輪椅上。他會給她準備早餐,喂她吃飯。然後,他推著輪椅,帶著奏一起去上學。他們在學校是同班同學,也是同桌。曉會把奏的輪椅推到課桌旁邊,確保她能看清楚黑板,聽到老師講課。下課後,他會陪她去衛生間幫她換尿布。放學後,他再推著她回家。
回到家,曉要負責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還要照顧奏的日常起居。他要幫她洗澡,給她按摩雙腿,雖然知道這並不能讓她的腿恢復知覺,但至少能促進血液循環,防止肌肉進一步萎縮得太快。他還要幫她翻身,防止褥瘡。晚上,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曉會把奏抱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奏一開始很難接受自己癱瘓的現實。她會看著窗外玩耍的小朋友,看著曉在學校裡跑跳,偷偷地哭。她會問曉:“曉君,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像你一樣跑了?”曉總是耐心地抱著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告訴她雖然不能跑,但他們可以一起做別的事情,他會永遠陪著她。
隨著年齡的增
長,奏的身體雖然因為生長神經受損而發育緩慢,看起來比同齡人小很多,但她的思想和認知卻越來越成熟。她開始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況是不可逆的,也漸漸接受了自己永遠無法站立的事實。她不再哭鬧,變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依賴曉。她把曉視為自己世界的全部,除了曉和學校裡唯一的好閨蜜,她幾乎不願意和任何人接觸,包括自己的父母。她認為自己的身體已經“壞掉了”,只屬於曉,只要還能對曉有用,別的都不重要。
她對外界的生活越來越排斥,除了上學,非必要絕不出門。她也從來不遵循醫囑穿戴防止足下垂和腿下垂的支具,導致她的足下垂和腿下垂情況早在十歲時就惡化到了最晚期。她的雙腳完全沒有彈性,足弓完全塌陷,腳底只有一塊平坦的、冰冰涼涼的、像水一樣的軟肉。她對此毫不在意,認為自己的身體是給曉準備的,不需要保持什麼形態。
在家時,她有時會偷偷地從床上摔下來,用雙手在地上爬行,試圖感受移動的感覺。每次被曉發現,曉都會默默地把她抱回床上或輪椅上,她就會悶悶不樂好一陣子。她經常撲到曉的懷裡,哭著問他能不能不要讓自己出門了,就把自己鎖在床上鎖一輩子,只當他一個人的專屬小奴隸。曉每次都會溫柔地勸她,告訴她上學很重要,外面的世界雖然有時讓她感到痛苦,但也不能完全封閉自己。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曉和奏互相依靠著,度過了平靜而又充滿挑戰的幾年。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顧奏和學習上,成績一直特別好,他打算將來學醫,希望有一天能找到治療奏的方法,或者至少能更好地照顧她。他很少和同齡人玩耍,也不談戀愛,他的世界裡只有奏。
到了他們十二歲那年,曉面臨著巨大的升學壓力,同時還要照顧奏的日常,身心都感到非常疲憊。他偶爾會在晚上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和煩躁。
奏敏感地察覺到了曉的情緒變化。她看到他日漸消瘦的臉頰,看到他眼中的疲憊,心裡既心疼又愧疚。她覺得自己是一個負擔,一個讓曉無法自由生活的累贅。她想為曉做點什麼,想讓他能夠放鬆,能夠開心。她想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完全沒用的人,即使身體壞掉了,也能給曉帶來一些幫助,即使是這樣殘破的身體。
一個悶熱的夏夜,窗外傳來陣陣蟬鳴。曉剛剛幫奏洗完澡,把她抱回了床上。他坐在床邊,看著書本,眉頭緊鎖,顯然心思並不在書上。奏躺在他身邊,藉著床頭微弱的燈光,仔細地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她伸出一隻小小的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曉被她的觸碰驚醒,轉過頭看著她。奏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裡面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曉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很累?”
曉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奏繼續說:“我……我想幫你。”
曉有些疑惑:“幫我?你怎麼幫我?”
奏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閃躲,但她還是堅定地說:“我可以……我可以讓你放鬆下來。就像……就像漫畫裡……”她指的是曉的同學借給他的本子,藏在兩人的床底下,奏偷偷拿出來看過好幾次。雖然懵懂
,但她知道那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一種親密行為,據說可以讓人生出快樂的感覺。
曉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奏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看著她稚嫩卻認真的臉,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他知道奏的意思,但他怎麼能……她才十二歲,而且她的身體……
“奏,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曉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知道!”奏有些急切,“我能感覺到你很辛苦。我想讓你好受一點,我想讓你開心。”她掙扎著想抬起身,但胸部以下無法行動,只能勉強撐起上半身,用手臂支撐著自己。
曉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樣。他知道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他知道她只是想減輕他的負擔,想用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來回報他多年來的照顧。他看著她眼中那種近乎卑微的懇求,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他太累了,太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太需要一種能夠讓他暫時忘記所有煩惱的方式。而奏,她用她殘破的身體,以一種超乎他年齡的成熟和決絕,將自己呈現在他面前。
那一瞬間,曉心中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疲憊,煩躁,以及對奏的憐惜和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那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再也無法抑制。他看著奏因為用力支撐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羞澀、期待和一絲悲傷的光芒,最終,他沒有拒絕。
他輕輕地把奏放平,然後自己躺在了她身邊。奏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小小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曉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慢慢地向下,來到她胸部以下,那片冰涼、沒有知覺的區域。他的手觸碰到她腰胯部厚重的護腰,再往下,是她穿著的紙尿褲。
他解開了奏的睡衣,露出了她瘦弱的上半身。然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拉下了她下半身的褲子和紙尿褲。她胸部以下的部分,依然像以前一樣,蒼白、瘦弱,腰胯和雙腿無力地癱軟著,腳掌向下垂著,足弓完全塌陷。那裡沒有任何溫度,摸上去冰冰涼涼的
曉看著這副景象,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酸澀和憐惜。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精心呵護的奏,她身體的一部分已經徹底壞掉了。
奏有些不安地動了動,小聲說:“曉君……是不是很醜?”
“不,一點也不。”曉輕聲回答,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俯下身,吻了吻奏冰涼的額頭,然後慢慢向下,吻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奏閉上眼睛,有些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然後,曉開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奏的身體。他知道她腰胯以下完全沒有知覺,但他還是儘量溫柔。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他用手試探著觸碰奏的私處。那裡冰冰涼涼的,鬆鬆垮垮的耷拉著,穴口更是大開著完全合不上,彷彿是在告訴他可以塞得下一切,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一塊死掉的肉。
他看著奏,她的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緊閉著,呼吸有些急促。雖然身體沒有知覺,但她的心理反應卻異常強烈。
曉深吸一口氣,然後,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肉棒送進了奏的陰道。
正如他預想的那樣,奏的裡面冰冰涼涼的,鬆鬆垮垮的,沒有任何收縮感,也沒有任何溫度。
就像一個冰涼的、軟軟的水氣球,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沒有任何阻力,也沒有任何感覺,彷彿只是進入了一個空洞。
但是,當他深入時,他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阻礙,然後是某種東西被衝破的感覺。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是血。他捅破了奏的處女膜。
曉的心猛地一縮,他停下了動作,有些驚慌地看著奏。
奏依然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她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曉在裡面,但看到身下流出的血。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曉。她的眼睛裡沒有疼痛,沒有埋怨,只有自暴自棄般的奉獻和服從。她微微地笑了,那個笑容帶著一絲滿足和解脫。
“曉君……”她的聲音很輕,“我感覺到了……我終於幫到你了……”
曉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她感覺不到身體上的快感,她只是因為能夠“幫助”他而感到開心。她的快樂,完全建立在能夠滿足他的需求之上。
他感到一種深深的內疚,但同時,身體裡那種壓抑已久的慾望卻在叫囂著。他看著奏那雙因為他而發光的眼睛,最終,他沒有停下。
他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律動起來。奏的裡面依然冰涼鬆垮,沒有任何感覺,但她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曉的脖子,小小的身體努力地迎合著他的節奏,雖然她並不知道該如何迎合。她只是本能地想離他更近,想讓他更舒服。
曉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他把所有壓抑的情緒都發洩在了奏的身體裡。他看著奏因為這種激烈的動作而變得潮紅的臉頰,看著她因為緊張和某種生理反應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雖然她沒有知覺,但她的身體依然會做出一些本能的反應。他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不斷攀升。
他沒有憐憫,沒有溫柔,只是純粹地發洩著。他享受著奏鬆垮冰涼的裡面,享受著這種完全的控制感。他把奏當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發洩工具。
當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頂峰時,他猛地往裡一插,將精液射進了最裡面,彷彿要讓她記住自己的形狀,即使她永遠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母親
她的裡面完全裝不下,有些精液濺出來,落到了奏的棉襪上,有些甚至順著襪子的紋理向下流淌,浸溼了襪底的一部分。曉看著那副景象,身體因為巨大的釋放而劇烈地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但同時,也有一種罪惡而扭曲的滿足感。
奏依然抱著他,小小的身體因為剛才的動作和緊張而微微發燙,但腰胯以下的部分依然冰冷。她感覺不到射在腳上的白濁,也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變化。她只是抱著曉,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背,用稚嫩的聲音問:“曉君……你是不是好受多了?”
曉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他感覺到奏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卻充滿了溫暖和依賴。他把頭埋在奏的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心裡那種罪惡感和滿足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而扭曲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知道這對於奏來說意味著什麼。但他同時也知道,他無法停下來。奏的身體,奏的依賴,奏那種近乎獻祭般的付出,對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已經沉淪了。
那一晚之後,曉和奏的關係發生了質的變化。他們
不再僅僅是青梅竹馬,不再僅僅是照顧者和被照顧者。他們成為了彼此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戀人。
第二天早上,奏的父母和曉的父母回來後發現了床單上的血跡。奏的母親看到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幾乎暈了過去。奏的父親則勃然大怒,把曉狠狠地毒打了一頓。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一個身體殘疾、需要特殊照顧的孩子竟然被上了。他看著曉,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曉沒有反抗,也沒有解釋。他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奏的父親的毆打,心裡沒有任何怨言。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但他不後悔。他看著躺在床上,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和無措的奏,心裡只有心疼。
奏的父親打完曉後,看著床上的奏,又看著鼻青臉腫的曉,最終無力地嘆了口氣。他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而且,他也知道,奏對曉的依賴有多深,曉對奏的照顧有多麼盡心。在女兒身體殘疾,自己又不得不長期外出工作的情況下,將奏完全託付給曉,或許是唯一的選擇。
最終,兩家的父母經過長時間的商議,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們認定曉和奏為未婚夫妻。雖然兩人年紀還小,但這個決定像一個契約,將他們兩個人的命運緊密地捆綁在了一起。奏的父母也要求曉必須對奏負責,永遠不離不棄。
從此以後,曉和奏開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同房間,同床共枕。奏的父母和曉的父母也開始長期在外工作,只偶爾回來看看他們。這個家,就只剩下了曉和奏兩個人。
曉依然像以前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奏的日常起居。他每天推著奏的輪椅上下學,幫她洗澡,喂她吃飯,幫她換紙尿褲。但除此之外,他們的關係又多了一層更加親密的色彩。
幾乎每個晚上,當所有的家務都做完,當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那種屬於他們之間的親密行為就會發生。
曉會把奏抱到床上,幫她脫掉衣服和紙尿褲。奏的胸部以下依然是冰涼的,沒有知覺的。曉會先用手溫柔地撫摸她的上半身,親吻她。讓她感受到他的愛意,而不是僅僅將她視為發洩工具。儘管奏的身體沒有知覺,但她能感受到曉的溫柔,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溫暖。
然後,曉會開始他的“發洩”。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猶豫和羞澀,而是變得更加粗暴。他會直接插入奏的裡面,那裡依然是冰涼鬆垮的,沒有任何感覺。但他喜歡那種沒有阻礙的進入感,喜歡那種完全掌控的感覺。他會在奏的裡面快速而有力地律動著,享受著那種純粹的生理快感。
奏的身體依然無法給他任何回應,她感覺不到任何快感,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但她會緊緊地抱著曉,努力地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試圖給他回應。她的臉上會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泛紅,眼睛裡充滿了對曉的愛意和滿足。她會小聲地催促曉:“曉君,快一點……不要管我,把我當成飛機杯就好……”
曉會照做。他會把奏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一個純粹的容器,在她冰涼鬆垮的裡面,一次又一次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他喜歡看著奏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喜歡看著她因為生理反應而變得潮紅的臉頰,喜歡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複雜表情。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奏的臉上,她的眼睛裡蒙上了一
層水汽。曉看著她,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都過去了。”曉輕聲說,“你看,你現在好好的,在我身邊。”
奏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靠在曉的肩膀上,冰涼的臉頰貼著他的皮膚。手機裡依然播放著那段老舊的視頻,視頻裡的小小人兒困在巨大的石膏裡,無助而脆弱。
“那時候……好痛啊……”奏的聲音帶著鼻音,很輕。
“嗯,我知道。”曉抱緊了她,“辛苦你了。”
她在他懷裡搖了搖頭,然後小聲說:“不辛苦……只要能和曉君在一起,就不辛苦。”
曉的心被她的話觸動了。他知道她為了他付出了什麼,也知道自己對她意味著什麼。那種沉重的責任感和被完全依賴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一種複雜的情緒。
“睡吧。”曉關掉了手機屏幕,“別想那些了。”
奏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冰涼的腳丫隔著黃色的襪子蹭了蹭他的腿。那雙印著小動物圖案的襪子,此刻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顯眼。
“曉君……”奏在他懷裡低語,“你喜歡我的襪子嗎?”
曉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向那雙襪子。黃色的襪子上,粉色的腳尖和藍色的腳底在黑暗中隱約可見。他伸手隔著襪子輕輕捏了捏她的腳掌,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喜歡。”曉的聲音低沉,“很可愛。”
奏似乎因為他的回答而感到一絲高興,小小的身體在他懷裡動了動。
“那……以後都穿給你看。”她小聲說。
“好。”曉應道,心底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回應他,在表達她的依賴和愛意。
他抱緊了她,閉上眼睛。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外面的夜色很深,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他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第二天清晨,曉醒來時,奏依然在他懷裡睡得很熟。她的身體冰涼,但呼吸平穩。曉小心地挪動了一下,沒有驚醒她。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巴掌大的小臉,長長的睫毛,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
他知道她昨天累壞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有情緒上的波動。看那些舊照片和視頻,對她來說無疑是再次揭開傷疤。但他覺得有必要讓她面對過去,讓她知道自己是如何一路走來的,也讓她明白,無論過去多麼痛苦,現在她都有他。
曉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起身。他先去浴室洗漱,然後開始準備早餐。煎蛋和牛奶,這是奏喜歡的簡單搭配。
做好早餐,曉回到房間。奏還沒有醒。他走到床邊,看著被子裡的她。那雙黃色的、印著小動物的襪子依然露在被子外面,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鮮亮。
他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奏,該起床了。”
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曉,立刻露出安心的笑容。
“曉君……早上好……”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早上好。”曉把她從被子裡抱出來,她小小的身體軟軟地貼在他懷裡。冰涼的溫度讓他習慣性地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幫她換上乾淨的紙尿褲和衣服。在穿襪子的時候,他再次看到那雙黃色的襪子。他沒有換掉,而是又幫她穿上了。柔軟的棉襪包裹住她冰涼柔軟的腳掌,那種觸感依然讓他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穿戴整齊後,曉將她抱到輪椅上,固定好護腰。然後他端來早餐,放在輪椅的小桌板上。
“快吃吧,吃完要去學校了。”
奏乖巧地點頭,拿起筷子小口地吃起來。曉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吃,偶爾幫她理理頭髮。
中午午休的鈴聲響起,教室裡頓時喧鬧起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去哪裡吃飯,或者趴在桌上小憩。曉合上書,準備拿出揹包裡的便當和奏一起吃。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班門口。
那是一個身材瘦小、比曉矮了一個頭多的男生。他有著一頭幾乎垂到肩膀的棕色長髮,一雙大大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圓,皮膚很白,長得十分軟萌可愛,看起來就像從動漫裡走出來的正太角色。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短袖T恤和短褲,露出的胳膊和腿雖然細,但線條緊實,一看就知道體力很好。他揹著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上面掛滿了各種動漫角色的掛件。
“喲!曉君!奏醬!中午好啊!”男生元氣滿滿地揮了揮手,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語速飛快,顯得異常話癆。他是曉在隔壁班的損友,名叫星野光。雖然長得可愛,但性格卻十分欠揍。
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嫌棄。他知道這傢伙一來準沒好事。奏看到是星野光,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光君,中午好。”
“快快快,咱們邊吃邊聊!”星野光自來熟地擠進教室,拉過一張空椅子坐在曉桌邊,從書包裡掏出兩個飯糰,一個塞給奏,一個遞給曉。
曉無奈地接過飯糰,一邊拆包裝一邊問:“你怎麼又跑我們班來了?你們班沒飯吃嗎?”
“嘿嘿,這不是想你們了嗎!而且食堂的飯哪有我媽做的香啊!”星野光咬了一大口飯糰,含糊不清地說,“話說,過幾天就是文化祭了,你們班準備搞啥呀?”
“女僕咖啡廳。”曉簡單地說,他一邊吃著飯糰,一邊用餘光注意著奏。奏也拿起了曉遞給她的飯糰,小口小口地吃著。
“哦哦!女僕咖啡廳!傳統項目啊!”星野光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疑惑地問:“那你們倆呢?也參加嗎?女僕裝的曉君,想想就帶感啊!”
曉打開自己便當盒的同時,臉上的表情更嫌棄了:“不去。奏的身體你也知道,那種嘈雜的環境她不喜歡。而且我還要學習,沒時間搞這些。”
“切——”星野光拉長了聲音,開始了他的陰陽怪氣模式:“曉君真是清心寡慾啊,學校一年一度的盛事都不參加,一心只有學習和……嘿嘿,照顧奏醬。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提前進入老年生活了。”
“總比你每天沉迷那些紙片人強。”曉毫不客氣地回擊,“有這時間多擼擼鐵,別把自己練得像個豆芽菜一樣。”
“喂喂喂!我這叫精瘦!精瘦懂不懂?而且我體力超好好吧!100米12秒呢!”星野光不服氣地挺了挺胸,又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告訴你個秘密,我們班這次要搞點特別的!我們說服了全班,要辦一個微型漫展!”
“漫展?”曉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詞不太熟悉。
“對啊!就是動漫展覽!我們班半個班的人都要穿上cos服來營業!我也會穿上我OC的cos服!”星野光說到自己的OC,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的OC超酷的!是一個在星際科幻黑
深殘世界裡,是個長著貓耳和貓尾巴的白毛藍眼小男娘,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其實是戰力爆表的流浪僱傭兵!我為他設計了超精緻的服裝和武器!”
曉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星野光,冷冷地說:“二次元的東西又小眾又貴,你們怎麼掙錢?到時候別虧得血本無歸。”
星野光聞言,立刻露出了一個狡黠的、有點邪惡的笑容。他湊近曉,小聲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曉君!掙錢這種事,得靠腦子!”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們的盈利計劃:“首先,我們進的周邊都是從網上批發來的,幾百日元一箱的盜版貨,成本極低!賣的時候就按正版價格打個折,利潤空間巨大!其次,我們做了很多類似二遊抽卡的那種周邊抽獎!有好幾個定價和獎品都不一樣的卡池,有普通的,有稀有的,還有歐皇專屬的!單抽花一份錢,十連抽打八折,花八份錢!這樣就給顧客製造了‘鳥籠效應’!他們本來只想花一份錢抽一次試試手氣,結果看到十連有優惠,就會忍不住多花錢,還覺得自己賺到了!而且我們把SSR的概率調得很低,讓他們上頭,越抽越多!這叫心理學運用!”
曉聽著星野光得意洋洋的描述,再看看他臉上那副精明的樣子,忍不住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他。他知道星野光平時看著軟萌,但骨子裡是個十足的腹黑。
星野光完全沒注意到曉的眼神,還在興奮地說:“我們還準備了各種小遊戲,比如猜謎、知識問答什麼的,贏了可以獲得代幣,代幣可以用來兌換獎品或者增加抽獎次數!總之就是想方設法讓他們把錢掏出來!嘿嘿嘿……”
他嘿笑了幾聲,然後期待地看著曉:“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你們班打算盈利多少啊?我們可是目標保底十萬日元!”
星野光的豪言壯語激起了曉內心深處的一絲勝負欲。他對賺錢沒什麼興趣,但聽到“保底十萬日元”這種話,總覺得不能被這傢伙比下去。他們班的女僕咖啡廳雖然傳統,但只要經營得好,肯定也能賺不少。
然而,當他看了一眼旁邊安靜吃著飯的奏,想到她脆弱的身體和對外界的抗拒,以及自己對她的照顧責任,他還是壓下了心底的衝動。
“說了不去。”曉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星野光看到曉油鹽不進,也有些洩氣。他知道曉做的決定很難改變,尤其涉及到奏的事情。他嘆了口氣,將剩下的飯糰三兩口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飯屑。
“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不過文化祭那天你們可以來我們班玩啊!我請你們吃章魚小丸子!”星野光熱情地邀請道。
“看情況吧。”曉模稜兩可地回答。
就在這時,下午上課的鈴聲響起了。
“啊!鈴響了!我得回去了!”星野光猛地站起來,抓起書包往肩上一甩,“那回頭見啦曉君、奏醬!文化祭那天記得來哦!”
說完,他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教室,只留下曉和奏兩人。
教室裡又恢復了安靜,同學們陸陸續續回到座位上。曉看著星野光離開的方向,眼神有些複雜。文化祭……那個熱鬧的詞彙,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下午的課程平淡無奇,曉一如既往地認真聽講,做著筆記。奏雖然努力想跟上老師的節奏,但身體的疲憊和注意力不集中讓她有些吃力。曉注意到她偶
爾會走神,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悄悄地幫她翻書或者遞筆。
放學鈴聲響起,曉熟練地幫奏收拾好書包,掛在輪椅扶手上。然後,他推著奏,在人流中緩慢地向校門口移動。佐倉愛佳過來和他們告別,約好了明天見。
走出校門,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奏坐在輪椅上,小小的身體被護腰固定著,顯得有些僵硬。她抬頭看著曉的側臉,他推著輪椅的背影顯得那樣可靠。
回到家,曉先將奏抱到床上,幫她換下了被尿液浸溼的紙尿褲。清理完畢後,他從矮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紙尿褲和一條寬鬆的居家褲,以及今天早上穿過的那雙黃色的、印著小動物圖案的短棉襪。
他先幫奏穿好紙尿褲和褲子,然後拿起那雙襪子,套上她冰涼柔軟的小腳。厚實的棉襪包裹住她扁平的腳掌,帶來一絲無法深入的暖意。曉用指尖隔著襪子輕輕揉捏她的腳底,冰涼柔軟的觸感讓他感到熟悉。
換好衣物後,曉開始給奏的腿腳做活血化瘀的按摩。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希望能稍微改善她下半身的血液循環,儘管效果微乎其微。他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托起奏細弱的雙腿。她的腿軟綿綿的,像兩條布偶肢體,沒有任何支撐力。他從大腿根部開始,用輕柔而緩慢的手法揉捏著她萎縮的肌肉,然後向下,按摩膝蓋、小腿,最後是腳踝和腳掌。
奏的胸部以下完全沒有知覺,感覺不到曉的動作,也感覺不到按摩帶來的任何刺激。她的雙腿和雙腳在他手中像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任由他擺弄。但她知道曉在做什麼,知道這是他為了她好,心裡還是感到暖暖的。
“曉君……”奏安靜地看著曉忙碌的身影,輕聲開口問道:“今天……不做嗎?”
曉的動作頓了頓。他抬起頭,看著奏。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知道她是在關心他,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確認自己在曉心中的位置。
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不想讓你太累。昨天……已經很晚了。”
奏聞言,心裡暖暖的,但又感到一絲失落。她知道曉是心疼她,不想讓她承受身體的痠痛和疲憊,但她也渴望能為他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充當他的性玩具。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自己還有價值、還能被他需要的時候。
她看著曉臉上沉思的表情,察覺到他似乎有什麼心事。
“曉君,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奏小聲說,“有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嗎?”
曉猶豫了一會兒。他看著奏清澈的眼睛,知道自己什麼都瞞不過她。他嘆了口氣,放下奏的腿,坐到床邊
“下午,星野光來找我了。”曉說,“他跟我說了文化祭的事情。”
奏的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曉想說什麼。
“他班上要辦漫展,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曉頓了頓,然後看著奏,語氣有些複雜地說:“我有點想去看看。”
奏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她知道曉為了照顧自己,放棄了很多同齡人可以享受的樂趣。他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了自己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社交和娛樂。文化祭對正常的高中生來說是個很有趣的活動,而曉卻因為自己而不得不放棄。
一種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她覺得自己拖累了曉
,剝奪了他本應有的生活。
“曉君……你想去的話,就去吧。”奏小聲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可以在家照顧自己。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不行。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萬一摔倒了怎麼辦?或者有什麼突發情況?你完全沒有知覺,出了事都不知道。”
奏不滿地嘟起了嘴,語氣帶著一絲賭氣:“曉君,你是不是還把我當那個五歲小女孩啊?”
曉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臉頰,以及那雙依然稚嫩的眼睛,心裡有點想笑。她的身體自癱瘓後,生長神經似乎也受到了影響,身高和體重幾乎停滯不前,看起來確實還像個小女孩。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無奈又帶著寵溺:“你本來就是。”
奏氣得拍開了他的手,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不是!我已經長大了!我十五歲了!”
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知道她內心渴望被認可,渴望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不再是那個需要完全依賴別人的脆弱小女孩。但他同時也清楚地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決定了她永遠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獨立生活。這種矛盾,是他們之間永遠無法迴避的痛。
奏看到曉沉默,氣也慢慢消了。她知道自己無法改變身體的現實,也知道曉的擔心都是出於對自己的愛。她垂下眼睛,小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衝你發脾氣。”
“沒關係。”曉將她的手重新拉過來,輕輕握在手裡。她的手依然冰涼,但掌心卻因為剛才的激動而微微有些溼潤。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渴望:“曉君……其實……我也有一點點想去文化祭。”
曉的手猛地一顫。他知道,奏的內心深處,其實是嚮往正常生活的,嚮往參與到同齡人的活動中去,嚮往體驗那些她從未體驗過的熱鬧和快樂。只是她把這些願望壓抑得太深,深到連她自己都快要忽略它們的存在了。
他看著奏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面閃爍著對未知的憧憬和一絲對他的依賴。他知道,這個願望對她來說有多麼珍貴。
曉的心裡開始天人交戰。帶奏去文化祭,意味著要面對更多異樣的目光,意味著要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風險。但他又實在無法拒絕奏那樣的眼神。
他猶豫了一整個晚上,腦子裡不斷迴響著星野光的話,以及奏那句帶著渴望的低語。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一早,曉就帶著奏來到了學校。與往常不同的是,他沒有直接推著奏去教室,而是先去了教務處,然後又找到了他們班的班長。
他們班的班長名叫櫻井美咲,是一個身材高挑、留著利落短髮、笑容總是熱情洋溢的女生。她性格開朗,有點不太正經,是班裡的活躍分子,也是這次女僕咖啡廳的主要負責人。她今天穿著一身休閒裝,正在教室門口和幾個同學討論著文化祭的佈置方案。
“班長!”曉推著奏來到她面前。
櫻井美咲轉過頭,看到曉和奏,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呀!曉君、奏醬!早上好啊!有什麼事嗎?”
“班長,我們想參加文化祭。”曉開門見山地說。
櫻井美咲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似乎沒反應過來。然後,她
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呼:“誒——?!真的嗎?!太好了!我們班正愁人手不夠呢!你們願意參加真是幫大忙了!”
她的熱情像一陣旋風一樣席捲而來,讓曉和奏都有些措手不及。
“是……奏想參加。”曉補充道,同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輪椅上的奏。
櫻井美咲立刻蹲下身,平視著奏,握住奏放在輪椅扶手上的小手:“奏醬!太棒了!想參加什麼項目?我們可以給你安排最輕鬆的!比如收錢?或者當看板娘?”
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可以……只要能幫上忙就好。”
“沒問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櫻井美咲拍了拍胸脯,然後站起身,眼神突然變得更加興奮,“既然要參加女僕咖啡廳,那當然要穿女僕裝啦!奏醬身材這麼嬌小,穿上女僕裝肯定超級可愛!”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推起奏的輪椅:“走走走!我們去試衣服!我早就準備好了各種尺碼的女僕裝,肯定有適合奏醬的!”
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櫻井美咲已經推著奏風風火火地走向了學校禮堂旁邊的臨時換衣間。曉無奈地跟在後面。
換衣間裡,櫻井美咲拿出一套為身材嬌小的女生準備的女僕裝。那是一件黑白相間的連衣裙,圍裙和頭飾都做得非常精緻。她還拿出了一雙白色的、看起來非常厚實的連褲襪,以及一雙小巧的黑色皮鞋。
“這套怎麼樣?我覺得超適合奏醬!”櫻井美咲一邊比劃著,一邊對奏說。
奏看著那套可愛的女僕裝,心裡既期待又有些緊張。她從來沒有穿過這種衣服。
在櫻井美咲的幫助下,奏開始換衣服。癱瘓的下半身給她帶來了很大的不便,櫻井美咲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腿,幫她穿上那雙超厚的白色連褲襪。襪子的材質很柔軟,但厚度驚人,緊緊地包裹住她細弱的雙腿和扁平的小腳。穿上襪子後,她的腿看起來比平時稍微豐滿了一些,但依然顯得瘦弱。
然後是女僕連衣裙。穿上連衣裙後,櫻井美咲又幫她繫上圍裙,戴上蕾絲花邊的頭飾。最後,她拿出那雙小皮鞋,套在奏穿著連褲襪的腳上。鞋子是平底的,很柔軟,但奏的腳掌因為足下垂嚴重,腳掌軟得像沒有骨頭,即使穿上襪子和鞋子也無法提供任何支撐。鞋子只是一個裝飾,套在她完全變形的腳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十幾分鍾後,奏換好了衣服。櫻井美咲將輪椅推到換衣間外面,站在一旁的曉看了過去。
眼前的奏,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頭上戴著可愛的蕾絲頭飾。連衣裙的領口和袖口都有精緻的蕾絲花邊,圍裙系在腰間,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超厚的白色連褲襪包裹著她細弱的雙腿和腳,讓她的雙腿看起來不再像柴火棍那樣單薄,但依然顯得纖細。小巧的黑色皮鞋套在她軟綿綿的腳上,顯得有些不合腳。
明明全身上下都遮得嚴嚴實實,但不知道為什麼,坐在輪椅上的奏穿著這身女僕裝,卻透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色氣。也許是因為她嬌小的身材和蒼白的膚色與這身充滿活力的服裝形成了反差,也許是因為她柔軟無力的雙腿被厚實的連褲襪包裹後,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曉看著這樣的奏,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他感覺臉上有些發熱,一種久違的、類似初戀般的心動在他心底悄然萌芽。他一直以來都把
奏當作需要照顧的家人和依賴自己的戀人,但此刻,他第一次以一個純粹男性的目光審視她,發現她竟然可以如此……誘人。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同時又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他想到文化祭那天會有很多人看到奏這副樣子,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窺探的目光。他剛想開口,拒絕讓奏穿著這身衣服去前臺接待客人。
然而,奏似乎察覺到了曉的猶豫,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和躍躍欲試的表情,小聲說:“曉君……我喜歡這身衣服。我想去作為女僕幫忙接待客人。”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曉的頭上,瞬間將他從剛才那種朦朧的情緒中拉了出來。他想到那些可能會投向奏的異樣目光,想到她可能會遇到的各種情況,他的臉瞬間就綠了。擔心和吃醋兩種情緒在他心裡交織,讓他幾乎脫口而出:“不行!”
但看到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以及她臉上難得一見的、對參與活動的渴望,曉知道自己無法強行阻止她。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不安。
“好……但是……”曉的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不情願,“我也要去。”
“誒?!”這下輪到櫻井美咲驚訝了。她眨了眨眼,然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誇張:“哈哈哈哈!曉君也要穿女僕裝嗎?!太棒了!我們班最帥的男神要穿女僕裝了!這絕對是文化祭的最大看點!”
她不等曉反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往換衣間裡拽:“走走走!曉君!我給你也準備了男士尺碼的女僕裝!保證合身!”
“喂!等等!我沒說我要穿女僕裝!”曉掙扎著抗議,但櫻井美咲的力氣出奇的大,他完全無法擺脫。
“哎呀,都說了要一起幫忙嘛!當然要穿一樣的衣服才更有氣氛啊!”櫻井美咲一邊拽著他,一邊笑嘻嘻地說,“別害羞嘛曉君!你長得這麼好看,穿女僕裝肯定帥炸了!”
“我不好看!”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抓狂。
“謙虛什麼呀!快點快點!奏醬還在外面等著呢!”櫻井美咲完全不理會曉的抗議,硬是將他拖進了換衣間。
換衣間的門被關上,裡面傳來曉微弱的抗議聲和櫻井美咲得意的笑聲。奏坐在輪椅上,看著換衣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曉是為了自己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心裡既感到歉意,又有一種被他徹底保護和佔有的滿足感。
換衣間的門被關上,裡面傳來曉微弱的抗議聲,很快被櫻井美咲的笑聲蓋過。
曉被櫻井美咲連拉帶拽地推進換衣間。他試圖掙脫,但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他皺著眉,語氣不悅:“我說了我不穿。”
“哎呀,別這麼掃興嘛!”櫻井美咲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利索地從衣架上取下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這套顯然是為男生特製的,尺碼要大不少。“來來來,試試看,肯定很適合你!”
曉僵硬地站在原地,拒絕配合。櫻井美咲也不廢話,直接上手幫他解開校服釦子。曉的臉瞬間漲紅,他抓住對方的手:“你幹什麼!”
“幫你換衣服啊!”櫻井美咲理所當然地說,“快點啦,奏醬還在外面等著呢!”
在櫻井美咲的“幫助”下,曉被迫脫下校服,套上了那件黑白相間的連衣裙。裙子的長度勉強過膝,腰部繫著白色的圍裙。然後是頭飾,一個蕾絲花邊的髮箍,戴在他黑色的
短髮上顯得格外突兀。最後是那雙厚實的白色連褲襪和小皮鞋。連褲襪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腿,觸感有些奇怪。小皮鞋倒是意外的合腳。
曉站在換衣間裡,感覺渾身不自在。他低頭看著自己這身裝扮,黑色的裙子,白色的圍裙,頭上的蕾絲,還有腿上那雙顯眼的白色連褲襪。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恨不得立刻把這身衣服扒下來。他的頭髮在剛才的拉扯中變得有些凌亂。
“好了!完美!”櫻井美咲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他,然後推開換衣間的門,“出去給奏醬看看!”
曉臉色鐵青,渾身僵硬地走出了換衣間。他強忍著立刻逃離的衝動,眼神冰冷,彷彿想用目光把周圍的一切都凍住。
奏坐在輪椅上,看到曉這副樣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彎了起來。她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發出這麼開心的笑聲,清脆悅耳。
櫻井美咲在一旁看到奏笑了,更加得意,她拍了拍曉的肩膀:“怎麼樣?我就說奏醬肯定喜歡!你看,奏醬笑得多開心!”
曉聽到奏的笑聲,僵硬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他看向奏,看到她因為開心而微微泛紅的小臉,以及那雙因為笑而彎成月牙的眼睛。她的笑容真實而燦爛,彷彿陽光穿透了陰霾。看著她這樣,曉心底的羞恥感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為了奏,這點丟臉……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曉君,你穿這身……很好看。”奏忍著笑,小聲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愉快。
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沒有反駁。他走到奏身邊,推起她的輪椅。
“走吧,去看看我們班的佈置。”他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有些不自然。
櫻井美咲跟在他們後面,還在不住地感嘆:“哇!曉君和奏醬的女僕組合!這絕對是今年文化祭的最大亮點!我們班的女僕咖啡廳肯定要火爆了!”
曉沒有理會櫻井美咲的碎碎念,他推著奏,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班的教室。文化祭,這個曾經與他們無關的詞彙,此刻因為奏的一個小小的願望,以及自己那一點點不甘心的勝負欲,變得真實而具體起來。而他,也將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參與到這場盛事中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輪椅上的奏,她依然穿著那身可愛的女僕裝,小小的身體被護腰固定著,雙腿藏在厚實的白色連褲襪裡。她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文化祭的期待。曉的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為了讓奏能夠體驗到一絲正常的快樂,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即使是穿著這身丟人的女僕裝,即使要面對無數異樣的目光,只要奏開心,一切都值得。
文化祭正式拉開了帷幕。學校里人聲鼎沸,到處都裝飾著彩色的氣球和橫幅。曉推著奏來到他們班級的攤位前,這裡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充滿日式風情的女僕咖啡廳。門口掛著寫有“萌萌女僕咖啡廳”的招牌,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甜點的香氣。
班長櫻井美咲今天格外引人注目。她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髮飾,身後還彆著一條黑色的貓尾巴,身上穿著和奏、曉同款的女僕裝。她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萌萌噠的表情,衝著路過的同學一口一個“主人喵”地喊著,每句話後面都
要加上一個“喵”字,顯得十分敬業又有點滑稽。
“歡迎主人喵!請進喵!”她用甜膩的聲音招呼著,引得不少同學忍俊不禁。
曉和奏則站在店門口,負責發放傳單和招攬客人。奏坐在輪椅上,小小的身體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頭上戴著蕾絲頭飾,超厚的白色連褲襪包裹著她細弱的雙腿,顯得格外乖巧。她笨拙地操作著電動輪椅,小心翼翼地靠近經過的同學,伸出小手遞上宣傳單。一開始她有些緊張,小臉漲得通紅,聲音也細得像蚊子:“請……請進……主人……”但很快,她就逐漸適應了,雖然還是有些羞澀,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興奮。
曉站在奏的旁邊,眼神寸步不離地盯著她。他穿著同樣的男士女僕裝,雖然彆扭,但臉上卻是一貫的平靜,只是緊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內心的不適。他的手習慣性地放在輪椅扶手上,那裡塞滿了奏的應急藥品,以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突發狀況。更隱蔽的是,他的袖子裡藏著一根伸縮甩棍,隨時準備對任何敢對奏產生不軌企圖的人大打出手
奏柔弱而小巧的樣子,以及坐在輪椅上的特殊性,吸引了很多同學的目光。一些人純粹是好奇,但也有一些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直勾勾地盯著奏看。每當這時,曉的眼神就會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像刀子一樣射向對方。被他這樣一瞪,那些帶著不對勁眼神的人都會立刻移開視線,匆匆離開,彷彿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樣。曉就像一頭守護著幼崽的雄獅,將奏牢牢地保護在自己的領域裡。
“嘿!曉君!奏醬!早上好喵!”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曉抬頭一看,果然是星野光。他穿著一身奇異的cos服,正熱情洋溢地在隔壁班的門口拉客。他的cos服是一套科幻風格的裝扮。頭上戴著白色的貓耳朵和一頂白色的短假髮,遮住了他原本的棕色長髮,一雙藍色的美瞳讓他的琥珀色眼睛變成了妖異的藍瞳。他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痛衣露臍裝,露出了白皙的腰腹,外面套著一個複雜的戰術彈掛背心,上面掛滿了彈夾和手雷。下身是一條白色的貓尾巴和一條只遮到大腿根黑色的超短褲,腳上穿著運動鞋,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腿上的白色吊帶襪,襪口用黑色的吊帶固定在大腿根部,與超短褲之間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手裡則提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巨大道具武器,那是一把賽博朋克風格的粒子步槍,由黑色的硬塑料和銀色的金屬漆構成,槍身上佈滿了LED燈帶和複雜的線路紋理,看起來既笨重又充滿未來感。
星野光本來就長得秀氣可愛,化了妝穿上這身cos服後,更是怎麼看都像個身材嬌小的女生,儼然一個專業的女裝大佬。曉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星野光完全沒察覺到曉的嫌棄,反而像個花蝴蝶一樣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地跑到曉和奏這邊來調戲曉。“喲,曉君,穿上女僕裝更可愛了喵!”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捏曉的臉。
“不想被揍就滾遠點。”曉冷冷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然而星野光卻不知死活,繼續湊上來,賤兮兮地說:“主人~別這麼兇喵~來給奴家笑一個喵~”他甚至用那把巨大的道具槍
戳了戳曉的腰。曉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眼神一凝,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捏成拳頭。就在他要忍不住動手的前一秒,星野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收斂了戲謔的表情,嘿嘿一笑,趕緊跑開了。曉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只好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怒意嚥了下去。
星野光像個打了雞血的推銷員,又回到了自己班級的攤位前。他一把抓住每一個路過同學的手腕,臉上堆滿營業性的笑容,嘴裡快速地蹦出邀請詞,幾乎是連拖帶拽地將人往“漫展”場地裡拉。一旦踏入那個用廉價布幔隔出來的空間,顧客就彷彿進入了一個由二次元幻想和商業陷阱共同構建的迷宮。
裡面更是群魔亂舞。好幾個穿著暴露cos服的人立刻圍了上來。有的女生穿著短到幾乎露出大腿根的超短裙,上衣也刻意設計得能看到事業線。更誇張的是其中幾個女裝男娘。他們化著濃妝,戴著假髮美瞳和獸耳,穿著比女生還色氣的cos服,裙子短得稍一彎腰就會走光,故意做出各種賣萌或誘惑的姿勢。他們像蒼蠅一樣貼上來,用甜膩到發齁的聲音輪番轟炸顧客,嘴裡不斷重複著催促消費的話語,主要目的只有一個:讓他們參與抽卡。
“主人,不來一發嗎喵?今天運氣超好喲喵!”一個穿著貓耳女僕裝的男娘貼到一位男同學身邊,嗲聲嗲氣地說,甚至用手去拉對方的胳膊。“歐皇大人!SSR就在這個卡池裡等著你喲!抽到了可以和COSER合影哦!”另一個穿著魔法少女cos服的女生也湊過來,眨著大眼睛誘惑道。
有的同學本來只是好奇進來看看,結果被這陣勢嚇得想跑,卻被他們團團圍住,根本脫不開身。禁不住軟磨硬泡或者被那種奇怪的氣氛衝昏頭腦,一些同學只好掏錢,試著抽了幾發單抽。結果拿到手的獎品,無一例外都是一些粗糙的盜版周邊,比如邊緣毛刺都沒修乾淨的塑料鑰匙扣,或者圖案模糊的徽章。拿到手的瞬間,那種期待感立刻變成了失望和被愚弄的憤怒。
更慘的是那些被纏得沒辦法,或者心裡抱著一絲“萬一呢”的僥倖心理,咬牙抽了好幾個十連的同學。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零花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而抽到的依然是一堆堆垃圾周邊,連一張像樣的卡片都沒有。星野光班級的收入確實在快速增加,回本甚至盈利似乎指日可待。然而,由於他們故意將SSR的概率調的級低,就連保底的抽數也多到讓人看一眼就頭暈。絕大多數顧客都成了非酋,偶爾抽到SSR的幸運兒,拿到手後卻發現是廉價購物網站上幾百日元一個的盜版手辦,不僅質感粗糙,散發著濃烈的甲醛味,就連五官都歪歪扭扭的。那種血本無歸的感覺讓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滿和憤怒,有些人甚至當場就小聲罵了起來。但那些COSER和工作人員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用那種甜膩的聲音拉攏下一個目標。曉站在不遠處,推著奏,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那些被坑的同學,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星野光這招確實夠黑,完全是把同學當韭菜割。奏坐在輪椅上,也好奇地看著那邊。她雖然不太懂動漫和抽卡這些,但也能感覺到那邊氣氛的奇怪,以及那些顧客臉上不高興的表情。
相比之下,曉和奏班級的女僕咖啡
廳因為有奏這個輪椅女僕吸引眼球,生意反而更好。奏一開始有些緊張,但很快就習慣了,她操控著電動輪椅靈活地穿梭在桌子之間,幫忙送點心和飲料,雖然動作有些慢,但她認真而努力的樣子贏得了不少好感。在拉客之餘,她也和一些顧客聊得很開心。但每次有人好奇地問奏為什麼要坐輪椅的時候,奏都會咬著嘴唇,眼神黯淡,不敢回答。這時候,曉就會立刻上前,用平靜但帶著一絲警告的語氣說:“她只是身體不太方便。”簡單一句,就成功地為奏解圍,也讓對方識趣地不再追問。
期間,曉也好幾次推著奏去衛生間。學校的無障礙衛生間空間很大,曉熟練地幫奏換下了已經溼掉的紙尿褲,清理乾淨,然後換上新的。整個過程熟練而自然,彷彿這是他們生活中再尋常不過的一部分。
一天很快過去,文化祭在傍晚的熱鬧中落下帷幕。曉推著奏來到隔壁班門口,和精疲力盡的星野光告別。星野光雖然累得夠嗆,但臉上依然帶著得意的笑容,看來對今天的收益很滿意。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推著奏回家了。
第二天,文化祭的盈利結算結果出來了。讓所有人驚訝的是,曉和奏所在的班級——女僕咖啡廳,以絕對優勢成為了所有參與班級中盈利最高的。星野光班級的“漫展”排在第二,其他班級因為缺少商業經驗,大多都虧得血本無歸。
然而,雖然盈利了,但星野光班級的情況卻是一團糟。他們的盈利比星野光之前宣傳的十萬日元保底要低不少,所有投資的同學拿到那點可憐的分紅後都非常不滿意,抱怨連連。更糟糕的是,他們進的盜版周邊貨太多了,沒賣出去的那堆堆積如山,因為是盜版貨,根本沒法去別的地方賣,只能徹底爛在手裡,造成了巨大的浪費。
更讓星野光班級崩潰的是,他們的名聲在全校徹底臭了。不僅僅是因為那些穿著色氣cos服的女裝男娘讓人議論紛紛,更是因為他們那種堪稱詐騙式的超低出貨率抽卡營銷,讓無數同學感到被欺騙,怨聲載道。大家都在背後罵他們“黑心商家”、“騙子班級”。星野光和幾個負責策劃的同學被所有其他人都用看仇人的眼光看著
曉聽到這些,心裡覺得星野光純屬活該。他早就知道星野光性格頑劣,這次只不過是自作自受。
然而,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星野光清楚地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策劃的方案導致了這些災難性的後果,但他卻完全沒有一絲後悔或者改正的意願。在班級總結大會上,面對同學們的指責和不滿,星野光和那幾個一起起草這次方案的同學們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站在一起,像一群激昂的革命家一樣。
星野光站在講臺上,眼神狂熱,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同志們!這次的失敗,只是暫時的挫折!我們的理念是超前的!是顛覆性的!那些愚蠢的庸人根本不懂我們的偉大之處!”
另一個負責策劃的男生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沒錯!我們只不過是提前運用了市場的遊戲規則!是他們太天真!太容易上頭!運氣太差還想甩鍋給我們!”
還有一個穿著cos服的男娘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那些罵我們的人,都是嫉妒我
們的創意!嫉妒我們的勇氣!嫉妒我們敢於挑戰傳統的精神!”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用各種中二的詞彙為自己辯解,為自己的失敗尋找藉口,甚至將自己包裝成了受人誤解的革命家。他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同學們的憤怒視而不見。
最後,星野光一拍桌子,斬釘截鐵地總結道:“所以!明年的文化祭,我們還要繼續!我們要吸取這次的經驗!優化方案!讓那些質疑我們的人看看!勝利終將屬於我們!明年一定要超過A班!”
全班同學都無語了,沒有人響應他們的口號,只有一片死寂。星野光和他的小團體卻彷彿聽到了萬眾歡呼,他們互相擊掌,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曉在教室裡聽著這些轉述,只覺得一陣無語。他搖了搖頭,覺得星野光這傢伙,真是沒救了。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奏,她正安靜地翻著書,似乎沒有受到隔壁班鬧劇的影響。曉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無論外面有多麼混亂和嘈雜,只要奏在他身邊,他就能找到內心的平靜。
平淡中帶點喧鬧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