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倒計時結束前不可以射精哦~
作者:漢堡鑑賞家
躺在床上,我無法入眠。腦子裡無休止地閃過蘇珧潮紅的面色,急促的嬌喘聲忽明忽暗,似乎就在我身邊。我知道,這是錯覺;我也知道,我今天真正面對面地看到了女生自慰。
與電影裡演的不同,蘇珧並沒有劇烈如暴雨般的痙攣,她的高潮和她本人一樣冷靜,身子一弓一縮,輕描淡寫地就把積壓的性慾釋放出來了,沒有洶湧的潮水,只有星星點點的體液。不過是在椅子上癱坐了兩分鐘,她就整理好衣服,伸手撿起被我用完丟在一邊的制服鞋,把沾滿精液的漂亮雙腳踩進其中。
我聽見沾滿液體的裸足與皮革摩擦發出的淫靡聲,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她的雙腳已經踩進鞋子裡,就像歸位的文物一樣變得神聖。蘇珧的腳背與腳踝上隱約殘留著液滴,不知是高潮時流出的,還是穿鞋時擠壓出的。我十分震驚,蘇珧這樣愛乾淨的女孩,居然沒有事先把腳擦乾淨。
“你看見了嗎賤狗?我的鞋子裡沾滿了你的精液哦~”蘇珧微笑著,若無其事地把腳伸到我面前晃著。
昏黃的教室裡,我不爭氣地二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此時在床上躺著的我,正面臨相同的境遇。明知今天已經被蘇珧榨乾地一滴不剩,二弟仍高高腫脹著,叫囂自己還能再戰。仔細想來,我已經連續起飛了一個多月,再身經百戰的機長也需要休息啊!我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到了擼一發就足以虛得死去活來的地步。明天早上有一節體育課,倘若今夜還不好好休息,我恐怕要死在操場上。
下定決心後,我只好強忍著渾身的燥熱,伴著舍友均勻的打鼾聲,摸索著手中“身經百戰”的小皮鞋,勉強睡下。
第二天,還是同往常一樣,我頂著虛弱的身體,渾渾噩噩度過一整天。直到放學,全班都離開之後,蘇珧雙手反背,神秘地走到我面前。
“見到我應該怎麼做!”看見我直勾勾地盯著她,蘇珧瞪了我一眼,用腳狠狠踢了我的小腿。我一吃痛,不由自主彎下膝蓋,以至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蘇珧的雙足。由於上體育課的緣故,蘇珧一改往日的制服穿搭,改換一套休閒服。此時映入我眼簾的不是平時運動穿的超短褲,而是一條長及鞋底的灰色闊腿褲,被遮蓋住的小白鞋只露出一個可愛的圓頭。蘇珧的玉足安靜地睡在溫熱的鞋中,與鞋墊依偎著,不斷滲出令我心癢的露水。
“主人。”我低著頭。
“好了乖狗狗,抬起頭來。”蘇珧輕輕地撫摸我的後腦,用極盡溫柔嫵媚的聲音呼喚我。我抬起頭,正對上她含情脈脈的雙眼。
“張嘴。”
我急忙張開嘴。只見蘇珧從口袋裡取出一顆糖,輕巧地擲到我口中。“這是獎勵你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想起我與蘇珧初識時,她請我吃的巧克力與餅乾。那是我吃過口味最香醇的巧克力,是我吃過最輕薄酥脆的餅乾。我沒有記住包裝紙上的品牌名,因為通篇都寫著我不認識的外語字母。當時我們是同學,是同桌,是朋友——至少我把她當作朋友——此刻,我跪坐在地,吃著俯視我的她遞來的軟糖。我從那時的欣喜轉變成如今的順從,其中經歷了什麼,只有我和我的二弟明白。即使在同學面前我與蘇珧的關係沒有什麼變化,我
也清楚地知道,曾經彼此最純粹的關係,早已一去不返。
蘇珧面對我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尖有規律地點著頭,褲管上移,露出她潔白性感的腳踝。
我不爭氣的二弟也跟著她腳尖的頻率上下顫動。
“這雙鞋太悶腳了,幫我脫下來吧。”她把腳伸到我面前。小白鞋上一塵不染,在腳趾與腳背的位置隱約散佈著的皺褶證明這雙鞋並非嶄新,而是已經在蘇珧足香調教下帶有少女荷爾蒙氣息的一對尤物。是蘇珧精心的打理與呵護,讓它在外觀上同新鞋無異。
我伸出手,手指緩緩探入蘇珧搖曳的褲筒,輕輕地將褲腳挽起,纖細的腳踝再次沐浴在陽光下。左手扶住鞋底,我的右手正欲銜住白色的鞋帶將它抽開,卻看見蘇珧猛地縮回了腳。
“你有什麼資格用髒手解我的鞋帶?”
“那我應該……”我沒有預料到蘇珧突如其來地質問,大腦一瞬間宕機,不知如何是好。
“賤狗!主人的鞋帶要用嘴解,我只提醒你一次。”
於是我再次握住蘇珧溫熱的玉足,探頭過去用嘴叼住蝴蝶結的繩頭。鞋內悶熱的空氣絲絲縷縷地飄進我的鼻腔,想必蘇珧的雙腳在鞋中早就燥熱難耐,同我的二弟一樣渴望得到釋放。
鞋帶鬆開,我雙手共同用力,蘇珧的鞋底變得鬆動。瞬間變得輕飄飄的手感證明她的腳底已經與鞋子脫離,但受制於與鞋子內壁的摩擦,這隻玉足並不能順利抽出。
我用左手握住蘇珧的腳踝,右手扶住後跟,向上一託,再向外一扯,紅潤的腳後跟伴隨著悶溼的風味一同解放。悶了一天的玉足味道就是不一樣!微酸的氣味迷了我的眼睛,入侵我的胸腔,引得我連連咳嗽。
伴隨蘇珧腳尖輕點,鞋子應聲落地。蘇珧悶溼的裸足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腳底被悶得發紅發熱,趾縫間沾滿潮溼的灰塵與汙漬,與她光鮮的腳背與腳踝形成鮮明反差。
“為什麼咳嗽?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的腳很臭嗎?”蘇珧冷冷地看著我。
“不是的主人!是……”我話還沒說完,蘇珧溼熱的裸足已經踏在了我的臉上,腳底不偏不倚按在我的鼻孔上。猛烈地汗酸味自腳底之下,自趾縫之間,全方位逸出,肆意在我的鼻孔中安營紮寨,刺激我的精神與肉體。縱使想要咳嗽,我的嘴也被蘇珧的腳封住開合不得。她左右扭動著玉足,把腳底的汗水均勻塗抹在我的臉上,讓腳味更充分地被我吸收。隨後,她的玉足緩緩下移,直到腳趾覆蓋住我的鼻頭,同時帶來的是更濃重的腳味。腳趾本就是最容易出汗的地方,微微綣縮的五指中,兩根腳趾間的縫隙中,汗水避難於此,難以自然蒸發,久而久之醞釀出香醇而迷人的風味——此刻在我被玉足蹂躪到變形的臉上像汽水糖一樣爆開,這種酸爽蔓延到我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引發的各種反應最終指向一處歸所:我的二弟。縱然庫存透支,中氣不足,它仍像個驕傲的登山者,像個自豪的機長,奮力勃起著,在我的運動褲上板塊漂移一般擠壓出一座高聳的山丘。
“舔我的腳。”蘇珧把腳收回來,腳趾朝前,伸到我的嘴唇上。
我用手扶住玉足腳底,張開嘴,將一根珠圓玉潤的大拇指,輕輕放在口中。我臉頰肌肉收縮,把嘴縮小到剛好吸住大拇指的程度,隨後將整根腳趾,含入口中。蘇
珧的腳趾在鞋子裡沾了許多灰塵,配合上微鹹的汗水,帶給我零食加可樂一般的加餐體驗。蘇珧嬌嫩的腳趾觸碰到我的嘴唇後微微蜷縮,夾住我唇下的表皮,將腳趾溫熱的質感傳遍我的口腔。我的嘴吮吸著這顆無價的明珠,吸盤一樣嘬弄混雜到嘴裡的空氣,直到嘴唇與腳趾形成了密閉的真空環境。那一刻,隔絕了唇與足的低語,卻打通了我與蘇珧的曖昧——我抬起眼和她四目相對,我看見她的臉龐微微泛紅,不知是害羞,還是性慾如潮水般再次打溼她嬌豔的花蕊。
直到她把手拿到身前,我才意識到剛才背在身後的雙手中握著一個不透光的塑料袋。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好了,讓我看看你下賤的那個東西。”
她把腳從我口中抽離的同時,我的身體向後一傾,雙手支撐住地板,將早已充血多時的二弟展現在她面前。蘇珧的臉更紅了,在我的山峰上,她反覆擦拭被唾液沾溼的腳趾。蜻蜓點水一樣的微妙刺激被勃起的幾把放大加強,反饋到我的神經中,變成地動山搖一般的絕頂性慾。
“主人……”
“昨天我們定下的規矩,你還記得嗎?”蘇珧脫下另一隻鞋,鮮香的玉足乖巧地放在鞋子上,五隻腳趾伸展、收縮,努力地與空氣互動,帶走一天的悶熱與酷暑。她已經拿起筆,開始寫作業了。
“主人……”
“你還在等什麼?作業寫不寫了?”
我不言語,只是站起身,一味地把勃起的幾把湊到她面前。
“死變態,你幹什麼!”
“今天你不讓我射出來,我絕不會罷休。”
蘇珧看著我勃起的二弟,面色潮紅,想必經過剛才一番折騰,她一定也想發洩一下,這也正是我敢奮起與她“叫板”的底氣。見識過了昨天下午的激烈足交,見識過了蘇珧自慰到高潮,我對她的瞭解又深刻了一些。
可是蘇珧的反應卻令我大吃一驚。她抬起腿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我早就知道你今天還會想要的,賤狗。”她突然撩起我的衣服,將我的褲子一脫到底,炙熱而堅挺的肉棒瞬間暴露在兩人之間,像個格格不入的第三者,更像與文明世界相悖的某種原始而粗野的生物。
“跪下!”我再一次跪倒在地。蘇珧潮溼的雙腳攀上我的二弟。與昨天不同的是,她坐得離我更近了一些,近到我可以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她把兩隻纖纖玉手伸進我的校服上衣,慢慢摸將上去,直到指尖觸碰到我柔軟的雙乳,突然像危險的眼鏡蛇一樣突然發力,死死夾住毫無防備的兩個乳頭。
我的後背發麻,乳頭生疼。蘇珧怕不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差點沒給我兩個貧瘠的奶子拽下來。
“疼嗎賤狗?這是你應得的!”蘇珧雙手死死掐住我的奶頭,雙腳狠狠夾緊我的二弟,開始上下擼動。此刻我沒有任何快感,只有上下兩處敏感部位都被無情蹂躪帶來的痛覺。蘇珧冰冷的視線下,我緊緊咬住牙關,不敢叫出一絲聲音,感受青筋在腦後暴起,血液湧上面龐。蘇珧粗暴地雙腳,像是夾子夾住了二弟。倘若以這種狀態射出來,也不會覺得多愉快吧,不對,在疼痛不間斷地刺激中,我甚至感受不到一絲射精的快感。
“回答我!”蘇珧提高嗓音,雙手更加用力地掐住我的乳頭。
我再也忍不住,大聲求饒起來,“疼疼
疼!主人!求您輕一點!”在疼痛中我無處安置的雙手在空中凌亂地揮舞,似乎通過這種方法能減輕一些痛苦——只是心裡作用罷了。
蘇珧聽見了我的求饒。我話音剛落,她掐住我的手突然鬆開,兩根纖細的手指開始畫著圈地刺激我的乳頭。一瞬間,我掙脫開了枷鎖,阻塞的肉體得到解脫,慾望升騰。在蘇珧有規律地刺激下,大腿內側開始變得酥酥麻麻,一股舒服地寒戰自督脈向上,貫穿我全身,快感姍姍來遲,但勢頭毫不遜色。我忍不住閉上眼睛,舒服地抬起頭輕哼起來。蘇珧的雙腳也同時放鬆下來,原本拿腳跟死死壓緊二弟的雙腳緩緩移開,十根柔軟纖細的足趾將二弟溫柔地包裹起來,還未徹底晾乾的足趾之間,溫熱的蒸汽醇厚細膩,絲綢一樣裹在蓄勢待發的二弟上,為我盛大的射精添磚加瓦。我稍微挺直腰桿,在激烈地足交與乳頭玩弄下,我的精液化作一支鋒利的箭鏃,只待撥雲見日那一刻,奮力激射而出。
蘇珧盯著我陶醉的模樣,收回刺激我的雙手,將其中一隻插入褲子中。我順著那隻手在褲子面料上頂起的痕跡,尋到了它最終的去向——蘇珧隱秘的花園。雖然我無法通過褲子洞悉其間的奧秘,但是我敢肯定其中已經流水潺潺,已經在翕張之間傳達出渴望與寂寞。蘇珧的手指併攏,在花園中找尋最敏感的錨點,反覆揉搓。觸電一般,她腳上的動作顫抖了一下,伴隨著手上動作愈演愈烈,她的頭不由自主地抬起,想必也已經進入衝刺的狀態了。
“賤狗……”她突然用迷離的眼神盯著我,嘴角微帶笑意,似乎已經逼近臨界。即便如此,她腳上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不愧是體育優秀的女孩子,她雙腿懸空做往復運動已經有不下一百回了,但是幅度與力度絲毫不減。“我倒計時十個數,和我一起出來好嗎?”
“十——”
我看著她又一次抬起頭,手在秘境處來回摩挲。
“九——”
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性冷淡的女孩,沒想到在冷漠的外表下,隱藏著如此飢渴的身體。
“八——”
她的腳上動作為什麼這麼熟練啊?難道曾經……
“七——”
從與她熟識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蘇珧只能是一個S,是女王,是不會向男性低頭的女王。
“六——”
蘇珧一直以來都是個認真的人。寫作業的時候是,聽課的時候是,甚至自慰的時候……她也這麼專注。
“五——”
二弟上的刺激愈演愈烈,蘇珧似乎會讀心術,利用腳上的頻率與力度,精準地掌握著我射精的時間。
“四——”
我又想到了關於蘇珧獨寢的故事,我一直對她的身世十分好奇,從第一天見面開始——直到現在,全班只有她一個人可以無所拘束地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三——”
據說蘇珧有一個大鞋櫃,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鞋子。是因為裸足穿鞋比較費鞋,還是因為她真的有買鞋子的癖好?她為什麼堅持不穿襪子呢?又為什麼不告訴我原因呢?
“二——”
我承認,我早就愛上了蘇珧,眼裡是她,夢裡是她,意淫是她;我想和她相擁,相吻,想親手給她穿上高跟鞋,想親手為她戴上戒指,想捏她的臉,想舔她的腳,想揉她的乳房,想在床上操……
“一——我要去了!”蘇珧話音還沒落,身體又
如一條靈動的鯉魚般抽搐起來,牛仔褲緩緩被浸溼,由灰色變成溼漉漉的黑色。
同時,在她小巧的玉足撫慰中,我再度爆發出極致的高潮,一股又一股濃精噴泉般肆意飛濺,落在她的腳背,腳心,腳趾之間,落在我的肚子上,飛到我的上衣褲子上。誰曾想縱慾一個月的我,精液淡如清水的我,此刻竟然在美少女腳下射出了許久未見的濃精。
“主人,我……”待精液射完,一陣比平常更猛烈的眩暈感瞬間暴風驟雨一般裹挾著我,在天旋地轉之間,我張口欲言,卻被下體的刺激感再度攝走心魂。原來是高潮緩過來的蘇珧,再度將被我玷汙了濃精的雙腳攀上了奄奄一息的二弟。
待我反應過來即將發生什麼時,已經為時已晚。蘇珧雙腳夾住不堪一擊的二弟,再度擼動起來!
“不行!主人,我……”我喊不出聲,射精後再度被刺激的二弟將成噸的快感一股腦塞進我貧瘠的大腦中,我全身顫抖著,眼睜睜地看著蘇珧玩弄手無縛雞之力的我。
“快出來啊賤狗,我還要看你射精!”蘇珧的雙腳忘情地發狠地在我脆弱的二弟上踏著舞步。奄奄一息的二弟再也無法忍受,隨著由下體到脖子,再到臉頰的一陣麻痺感,在前列腺中存留了一個多小時的尿液盡數奔流而出,氣勢磅礴地衝垮面前的一切,包括蘇珧那一雙本滿溢精液的雙足。
原本的荷爾蒙氣息,在短短几十秒時間內,變成了尿騷味。不只是我的身上,就連蘇珧的褲子也未能倖免,點點黑斑都是我潮吹的罪證。
蘇珧終於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把一雙溼漉漉的裸足直接踩在被太陽光撫慰的溫熱地板上。
“好了,現在你滿意了吧賤狗。”蘇珧拿起桌上的袋子,“把它拆開。”
我顫顫巍巍地伸過手去,打開袋子,金屬的光芒險些晃瞎我的眼。待我定睛看去,原來我手裡拿著的是一副……男性貞操鎖。
“主人,為什麼給我這個?”
“當然是要你戴上呀乖狗狗~”她從我手裡輕盈地拿走貞操鎖,等我回過神來時,她的雙手已經朝我乾癟的二弟伸去。
“在期中考試結束前,我不會再允許你擼一次。”
冰冷的聲音在教室的牆上來回反射,空氣中的燥熱被冷卻,連同我的心,墜入五月的寒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