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愛到著了魔,你卻給我雞巴上了鎖

我愛你愛到著了魔,你卻給我雞巴上了鎖

作者:漢堡鑑賞家

我對貞操鎖的功能略有耳聞。我知道男人帶上貞操鎖後,就喪失了自慰的自由,甚至連日常排洩都變得艱難不堪。那種帶導尿管的貞操鎖將會深入尿道口,想象著異物進入我脆弱馬眼的痛覺,我和我的二弟一同顫抖不止。

蘇珧將鎖環套到二弟的根部,緊接著伸手拿起鎖籠。我向後退了一步,腳卻被蘇珧狠狠踩住。

“如果你敢逃,我就敢把你的罪惡公之於眾。”她抬起一隻腳,上面依舊殘留著未乾的精漬,“這就是證據。”

我洩了氣,走回她身邊。蘇珧拿出鎖籠,輕輕放在環上,“咔噠”一聲二者接合在一起。我看著可憐的二弟被封鎖在金屬牢籠中,我感受到冰冷的金屬刺激讓我的睪丸猛烈收縮,那是二弟求救的信號,而我無能為力。誰曾想有朝一日,我自慰的權力居然會被一個女孩奪走!倘若被阿毛知道了,她絕對要把這個消息在男生之間傳開,我作為男人的尊嚴與人格將不復存在。

我又何曾沒想過反抗?但是蘇珧張口的一瞬間,我就失去了一切底氣與鬥志。在她面前,即使我有八塊發達的腹肌,我也沒有逃跑的勇氣。直覺告訴我,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我永遠不可能戰勝這個女人。

讓我慶幸的是,導尿管插入馬眼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蘇珧套在二弟上的鎖似乎是封閉的樣式,上廁所時需要把鎖摘下方可排洩。想到這一點,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倘若沒有鑰匙,和蘇珧分開後豈不是整整一夜無法排尿?我會憋死的!

我乞求地看向蘇珧。她顯然懂我的擔憂,隨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和一張磁卡。

“我當然不會讓你一晚上不上廁所。”蘇珧將磁卡放在貞操鎖環扣一側,我的下體瞬間傳來一陣鬆弛感,原本閉合的鎖環與鎖籠的接合發生鬆動。是蘇珧用磁卡解開了它。“這張磁卡你自己保管,每次洗澡和上廁所的時候把它打開。”

我伸手接過磁卡,突然心生歹意,問道:“你不怕我偷偷開鎖手衝嗎?”

“就等你問我呢賤狗。”蘇珧一邊極具誘惑地用腳輕蹭我的褲腳,一邊拿起鑰匙,“我給你戴的不是簡單的貞操鎖,它具有監控功能,直接連接著我的手機。”

“手機?”我心中一愣,沒想到蘇珧居然也違抗學校規定偷偷帶手機,當下我立刻揶揄道,“原來你也偷偷帶手機呀,我原本以為你是個遵守學校紀律的好學生……別別別!”我話還沒說完,一臉冷漠的蘇珧已經伸出手捏住我的睪丸,慢慢用力。我嚇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言語。

“你應該叫我什麼?”

“主人……”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的開鎖時間與上鎖時間都會被嚴格記錄。一旦我發現你開鎖的時間過長,我可以遠程將卡片消磁,而此時——將只能通過這把鑰匙開鎖。”她揚了揚手中的鑰匙,“你也不想一晚上憋尿到生不如死吧?”

我仍不死心,繼續問道:“如果我在洗澡或者上廁所的時候手衝,你又該如何應對?”

“你可以試試。”蘇珧就像看樂子一樣,大笑起來,“我不相信你這個依賴我的鞋子和腳手衝的死變態能用手幹擼出來,想必你不會得到滿足吧?。”她動人的雙眸盯著我,洞穿了我的內心,擊碎了我最後的希望。我的勇氣化作灼熱陽光下的冰塊,

在蘇珧面前萎縮癱軟,消失不見。

“好了,跟你的賤根說再見吧。”蘇珧把貞操鎖遞到我手中,“自己戴上,然後趕緊給我寫作業。”她不再理我,將裸足的後跟踩在鞋子上,一邊晾曬腳上殘留的液體,一邊拿起筆開始寫數學試卷。

木已成舟,反抗毫無意義。我看了看在夕陽下閃爍著白光的鎖,看了看潮吹過後再無勃起餘力的二弟,心中百感交集。現在的我一晚不衝都飢渴難耐,更別提期中考試之前都要禁慾了。倘若偷偷手衝,又會被記錄在案——換個角度思考,即使手衝成功,第二天精疲力竭的樣子也會被蘇珧察覺。我的任何一點小動作都瞞不住這個女人。

“委屈你了。”我輕輕托起萎靡的二弟,它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面對即將到來的磨難,已經喪失任何抵抗能力與感知能力。不知道下一次寵幸你是猴年馬月,那時的你一定會被慾望折磨至瘋癲吧。我遲遲下不定決心,鎖釦之間似乎有著強大的磁場,將我試圖扣緊的雙手頂開。蘇珧放下筆,沒有看我,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鎖釦再次扣緊,我自慰的權利被徹底剝奪。忍受著被金屬籠拘束的不適感,我拿起筆,打開數學卷子。還好今天的課不難,我上課看了一下書就完全明白了。在知道自己被切斷了自慰的門路後,我的心變得無比平靜,在放縱了一個月之後,我終於找回一點點學習的感覺,找回了一點點所謂“學霸”的姿態。做到壓軸題時,我沒有像之前一樣草草寫一個“解”就了事,而是開始飛速運轉殘破的大腦,試圖從貧瘠的記憶中找出一條解題的路。

我有時候會轉頭偷瞟蘇珧。她用手託著圓圓的臉蛋,鬢角一綹髮絲優雅的垂下,遮住半邊姣好的面容,使挺拔的鼻樑與纖細的睫毛更加出眾。可能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吧,她的兩隻玉足沒有穿回鞋中,依然放在小白鞋上,時而不動如山,時而輕點著頭,不知是她思考時的個人習慣,還是意識到我小心翼翼的目光後故意誘惑。我的二弟即使想要發作,奈何與適才的疲倦與鎖籠的限制,也只得作罷,維持在一種欲勃非勃的中間狀態。

天色慢慢暗下來,教室亮起了燈。我寫完作業,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悶熱的夏夜,就算太陽落山也絲毫無法撼動空氣中蒸騰的水汽。貞操鎖已經從剛戴上的冰涼觸感,在體溫與熱空氣的相互作用下,連同困住的二弟,變得炎熱難耐。我的下體已經被汗水浸溼,像平常一樣我把手放在褲襠上調整蛋道,冰冷的鎖頭阻礙了我與二弟的擁抱,將調整二弟位置和輔助散熱的權利也一併奪走。它猙獰著嘲笑我的無能,我的手指碰到鎖口,摩挲它不可撼動的軀殼,一併摩挲被它禁錮的男性的尊嚴與人格。我看著蘇珧的背影,汗溼的短袖上衣映照出白色胸罩纖細而富有彈性的繫帶。蘇珧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什麼都不做,在我眼裡已經色情無比,輕輕撩撥,我就足以為之繳械。二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了,在八角監牢中,它嘗試著各種充血的姿態,奮力渴望衝破桎梏,以九十度角垂直的姿態傲立於世界之巔。迎接它的現實是殘酷冰冷的,它只能在微微充血後被貞操鎖束縛住,隨之而來,被擠壓的疼痛從二弟飛速傳遞到我的大腦中。

我吃痛彎下腰

,連帶椅子向後挪動了一下,傳來摩擦的聲音。蘇珧停下筆,轉過頭來看見我的窘迫,不禁笑出聲來。

“賤狗,這才戴了幾個小時,就忍不住了?”

我不言語,遭到壓迫的腫脹感使我無法分神組織語言。此時此刻,我在蘇珧幸災樂禍的目光之中,更像一隻任人擺佈的賤狗了。

蘇珧看起來十分興奮,她轉過身正對著我,一隻手開始刺激我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我的胯下,撫摸繃緊的睪丸。

“現在無論我怎麼刺激你,你都不會射精了!”她笑著,輕輕捏了捏我的睪丸。我驚得跳了一下,多巴胺一瞬間開始大量分泌,混合腫脹的疼痛感,將我拖入痛並快樂的絕望深淵。蘇珧沒有在乎我應激的樣子,跨下的手繼續有規律的輕捏睪丸,另一隻手則像足交時一樣,以殘影般快的速度撥弄我的乳頭。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湧上全身,在乳頭變硬變大的過程中,二弟仍未停止充血,在貞操鎖的壓迫下不得已彎曲,包括馬眼的前半段由於血液阻塞,依舊保持柔軟的初始狀態,彎曲的後半段則堅硬如磐石,青色的血管在壓迫下盡數擴張,充盈著血液。我的腦海中想象到一個十分血腥危險的畫面:血管的擴張達到閾值,我的牛子從中間被血液撐爆,從四面八方向外噴射鬱結而泛著紅黑顏色的血液。

“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再……”我雙眼緊閉,拼盡全力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張嘴的時候,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留下,再被折磨幾分鐘,我肯定會壞掉的!

“吳悝,你知道嗎?”蘇珧停下了攻勢,用細長的食指托起我的下顎,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她嫵媚性感的眼神在此刻拉絲一般充盈著愛意,她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她悄悄地,野貓一樣靠近我,溫暖地貼在我耳邊,直到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嘴唇,若即若離的接觸到我的耳廓;從她櫻桃小嘴中流淌出的文字像“你被折磨的樣子,真可愛。”

我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誇我還是罵我,但是一個美麗的女孩,託著你的下巴,愛慕的看著你,呢喃撩撥心絃的耳語,是個男人都得迷糊吧!她吹在耳邊迷醉的風,惹得我神魂與肉體早已遨遊九霄雲外,只留了被鎖住的二弟在椅子上——沒錯,每當我試圖沉迷在蘇珧的芬芳裡時,二弟頂在貞操鎖的脹痛感就會把我拽回地面,拽回殘酷的現實,拽回這個悶熱的夏夜。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晚飯吧。”蘇珧合上作業,把晾乾的雙腳塞回小皮鞋中,稍微打理了一下頭髮與衣服便揹包飛奔出教室。

“哎!等等我!”我胡亂塞了幾張卷子到書包裡,顧不上未軟的二弟,緊隨蘇珧身後跑出教室。

然而蘇珧沒有去飯堂,她一直向著操場奔去。我心中有些困惑,但是為了追上她的腳步,沒有時間想太多了。奔跑的每一步,二弟都因為慣性上下晃動,反覆觸碰貞操鎖內壁,透支的腰子也在步伐起伏中更顯空虛。等我趕上在操場站住的蘇珧時,我的額頭已經噙出汗水,大口喘著粗氣。

“不是說好……說好去吃飯嗎?”

蘇珧沒有回答,也沒有看我,只是一味盯著天空。我順著目光看去時,落日蟄伏在白雲中,悄然即逝的殘陽把半邊雲天浸染成殷紅的血色。

“你不覺得今天的夕陽很漂亮嗎?”蘇珧說著,放下書包,雙手

抱膝坐在草地上。我也效仿她的動作,坐到蘇珧身邊,一同抬頭仰望夕陽西斜,被夜幕逐漸蠶食。

“我從小就喜歡看落日。”蘇珧突然開口,“當時我剛上小學,每天放學,爸爸媽媽都會帶我去海灘看落日……”

“那是我童年最快樂的時光,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早晨一起上班上學,晚上共進晚餐。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放學後坐著爸爸媽媽的車,一同去海邊看夕陽,直到天空出現星星。我不理解什麼是生活,不理解什麼是富裕和貧窮,我只知道太陽落下去意味著一天結束,無論開心還是悲哀,都已經化作歷史。”

我看著她的側臉,在溫暖的暮光中,她冷白的皮膚披上一層金黃的絲綢;高挑美麗的睫毛上,點點淚珠映射出彩虹的七色光芒。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喜歡大海,於是初中我們家搬到了海景房,從窗戶就可以俯瞰大海。但是我再也不能在太陽落山前放學了,踏出校門的時候,我總能感受到灑在我肩膀上的冰冷月光,我找不到曾經的快樂了。”

“週末的時候,你可以和爸媽一起去海邊呀!”

蘇珧搖搖頭:“上初中之後,我們家請了管家。我一個月都見不到幾次爸媽。管家說他們忙,說他們會經常來看我。事實上,我一個月只能見到他們一兩次。”蘇珧用手捂住眼睛,哽咽起來。

我趕緊在口袋中翻找,摸出兩張皺皺巴巴的面巾紙。我把紙遞給她,蘇珧依舊低著頭,用手抓過紙來,緊緊攥在手裡。

“在我中考結束後的一天,爸爸開車帶我去了海邊。那天的落日熱烈得不遜於今天,我抱著腿坐在沙灘上,我幻想爸媽一左一右坐在我身邊,就像小學時候一樣……”

她沒有說下去,但是我似乎明白她想說什麼,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們沒有陪著你,對嗎?”

“爸爸帶我走到沙灘之後,接了一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他吩咐管家之後來接我,丟下我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那裡。”蘇珧用紙擦拭著紅腫的雙眼,“那天的太陽特別紅,紅得滴血一樣。我坐在海灘上大哭了一場,沒有人圍觀,沒有人安慰,只有海鷗在海面上胡亂撲騰著翅膀。我意識到,他們愛我,我也愛他們,但是我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這也許就是大人掛在嘴邊的所謂‘生活’;我也同樣意識到,這麼多年我喜歡的從來不是大海,更不是夕陽。”

我沒有說話。

“謝謝你,吳悝。”她突然靠到了我的肩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這個母胎SOLO至今的直男瞬間上頭,我感受到熱血湧上腦門,心臟在胸腔狂亂地跳著。“謝謝你願意聽我講這麼多,也謝謝你……願意陪我看夕陽。”

“不客氣,主人……這是我應該的!”我的大腦思緒翻湧,拼盡全力終於擠出的幾個字,在蘇珧破涕為笑的美貌面前頓感蒼白無力。

“我們去吃飯吧。”蘇珧站起身,撣掉衣服上的雜草,“乖狗狗餓暈了吧?”太陽落山了,將光環再次還給蘇珧,她又恢復了往常一樣的主人氣場。

我點點頭,拾起蘇珧的書包,背在自己肩上。

“狗狗真聽話,都會給主人揹包了!“蘇珧開心地戳了戳我的肋骨,”但是給你打個預防針,想借機求我替你開鎖是沒有用的哦!”

餘暉下,我們並肩走著,影子被拉得

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