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點燃復仇的火焰
作者:墨小墨想開大車
廚房裡瀰漫著燉肉的香味。
鍋蓋被我掀開,濃郁的湯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我拿起勺子輕輕攪了攪,又嚐了一口,嗯,鹹淡剛好,再放一點胡蘿蔔就更完美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套著的淺藍色圍裙,心裡不禁好笑。我這個模樣是不是有點像“賢夫良父”了。
門咔噠一聲開了。
“我回來了。”
是柳葉的聲音,熟悉又溫柔。我還沒轉過身,一雙胳膊就從背後環住了我。她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撲在我耳畔。
柳葉:“今天晚飯吃什麼呀?”
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喂,別鬧了,還在做飯呢。”
我手上還拿著鍋鏟,油鍋正咕嘟咕嘟地響著。柳葉卻從背後抱住了我,用臉在我的後頸上蹭了蹭。
柳葉:“今天好累呀,能不能給我點獎勵?”她笑著說,手順勢往下探,輕輕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喂!還在廚房呢!”
柳葉:“咱們不是還沒試過在廚房嗎?”她說著手不老實地探進了我的褲子,我也能夠感覺到身後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住了我。
“媽媽——我餓啦!”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調戲。
我倆齊齊轉頭,只見廚房門邊的小女孩叉著腰,滿臉不滿,烏溜溜的大眼睛就像從我眼睛裡印出來的。
“酥可,洗手了嗎?這麼著急就想著吃飯。”看見女兒出現,柳葉也是去到了她的身邊,開口道:“咱們先出去,別打擾爸爸做飯。”
“洗了啦!”她晃了晃手,隨後疑惑地問道:“媽媽你才是在打擾爸爸做飯吧?”
我:“好了好了,洗好手了就到餐桌上等著,最後一個菜馬上就好了。”
片刻後,我把新炒好的菜還有燉好的湯一併搬到了餐桌上。
柔黃色的燈光下,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就如同普通的家庭一樣,我們一邊吃一邊談論著今天遇到的各種事情。
我看著她們,忽然覺得有點恍惚。這樣的生活好像挺不錯的呢。
“對了。”柳葉忽然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麼,“我今天在教會那邊領到通知了。”
“什麼通知?”我問。
“酥可被檢測出來資質不錯。她被光明神教的一位主教看中,兩個月之後就要去聖城進修,說不定有機會成為聖女呢。”
我愣住了。
“等會兒,你說什麼?”
她依舊溫柔地笑著,“我們應該為她高興啊,能被光明神選中,是榮耀。你不是常說,希望她將來能有所作為嗎?”
光明神教……光明神教……
一提到這個詞,無盡的恨意湧入我的腦海,我閉上眼睛,頭疼欲裂。當我再次睜眼時,眼前溫馨的景象已經不復存在,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現在也是傷痕累累。
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光明神教,為什麼我聽到後會有如此大的怒火?該死,頭還是好疼,欸?不對,我怎麼摸不到自己的頭了?
小陌……
啊——頭疼的感覺更加強烈的了,一幕幕的畫面在我眼前閃過,似乎是在講述我那短暫卻又不凡的一生。
小陌……
我到底忘記了什麼?我不是應該坐在餐桌上和老婆女兒一起吃完飯的嗎?
小陌……小陌……小陌……
連續的呼喊聲,讓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但是模糊之後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
我又一次睜開了眼,或者說是沉睡著
的意識甦醒了。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死亡時的痛苦,光明神教醜惡的嘴臉,還有那些在我身上瘋狂發洩著肉慾的人們病態的表情……
小陌……
我:導師,別叫了,我醒了。
若秋雨:小陌,你……
我:我死了,對嗎?
若秋雨:是的,不過本座保全了你的靈魂,讓你不至於在火焰中魂飛魄散。
我:唉,我現在是個什麼狀態?這裡又是什麼地方?時間過去多久了?
若秋雨:小陌,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從消沉的情緒中走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抑鬱難過,又哭又鬧好一段時間呢。
我:唉,該哭的我早就在廣場上的時候哭過了,不過我倒是充滿了憎恨和怒火。我遲早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若秋雨:好!不愧是我選中的人,很有精神。
我:好個屁啊!我問你,為什麼一進遺蹟,你就一句話不說?還有,我被綁在廣場上的時候,你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
若秋雨:小陌,對不起。但是那個時候有光明神教的主教在,我如果貿然出手或是有什麼動作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
我:發現了會怎麼樣,你們不都是天輝的人嗎?
若秋雨:唉,話可不能這麼說,一個龐大的勢力內部必然也會有諸多矛盾,況且本座如今這個狀態,任何人看見我都會想要分一杯羹。而且……
我:好了,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了。只不過一直叫你但是沒反應,讓我好生氣啊。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這裡看著可真嚇人啊。
若秋雨:短時間內想離開可沒那麼容易,這個地方叫歸亡死獄。是死後靈魂的匯聚之地。看看周圍,那些黑乎乎的,都沒有完整形體的就是連自我意識都沒有的弱小靈魂。若非本座將你喚醒,你也和它們一樣。
我:好吧,那這個地方難道就是地獄還是說地府?
若秋雨:都不是,別覺得驚訝,歸亡死獄並不是什麼罕見的地方,許多位面都有,並且活人也可以隨意進來。不過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歸亡死獄不在你家鄉的那個位面。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先吞噬周圍的那些弱小靈魂,恢復能量。
我:吞噬靈魂?聽上去好邪惡呀,很適合作為復仇的開端呢。
我按照導師的指示,向那些弱小的靈魂靠近,沒有自我意識的殘魂被我輕易地吸收,但是獲得的能量也是少的可憐。
我:唉,照這個速度,還得多久才能恢復到我之前的實力啊?該說不說,還是和別的女人上床獲取能量的效果最好,可惜我現在連身體都沒了。
若秋雨:別急小陌,慢慢來吧,吞噬個幾萬個殘魂後大概就能攢夠能量恢復實力了。但是你可別往歸亡死獄的深處走,在歸亡死獄,越往深處,遇到的靈魂就越是強大,甚至能夠有傳奇境界之上的靈魂。
我:啊?連靈魂都有這麼強的嗎?
若秋雨:那是當然,有一些是生前就非常強大的存在,在快要死亡時捨棄肉身,靈魂遁入歸亡死獄,還有的就是這些殘魂互相吞噬,就如同養蠱一樣,在如此龐大的基數下,就會誕生新的強大的靈魂。等你吞噬了足夠多的靈魂後,我應該可以幫你重塑身軀。
我:導師,這麼容易就重塑身軀,你怎麼不先重塑你自己的呀?現在大家都是靈魂了,我還是看不見你。
若秋雨:你以為我不想嗎?你知道重塑一尊主宰的軀體有多麼困難,但是
看看你,一個普通男人,這其中的難度差別不是顯而易見嗎?
經過幾個星期的遊蕩和吞噬,我終於是恢復了些許實力,勉強有了英雄三階的實力,我也終於不用繼續在歸亡死獄的外圍繼續遊蕩了。天天面對這些沒有自主意識的亡靈我都快要吐了,雖然沒有身體吐不出來。
不行,照這個速度,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才能恢復到之前的實力。歸亡死獄裡沒有晝夜,四周的環境一成不變,在這裡待的越久,對時間的感知就越弱。
再三思考後我還是朝著歸亡死獄的深處飄去。隨著我的深入,周圍的環境變得更加壓抑,地面也開始出現巨大的裂縫,我好奇地往下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宛如通向另一個世界的深淵,並且裡面時不時傳來詭異的叫聲。
若秋雨:小陌,你在幹什麼?快回去,你現在實力還沒恢復,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你等得起,我可以不想再等了,我能感覺到,前面有強大的靈魂,吞噬比自己強的靈魂難道不是效果更好嗎?
若秋雨:喂喂,小陌,沒必要這麼拼吧,你就多吞噬一些殘魂,你現在這個狀態要是再受到重創,本座可沒法再保全你了。
我:我知道,但是我已經想好了,要麼戰鬥,要麼死。不對,現在死不了了應該是魂飛魄散。
沒有理會導師的勸告,我繼續向前走去。很快我就感應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存在。那是一座不起眼的石堆,裡面參雜著碎石、骨灰、金屬殘片,石堆上,斜倚著一副殘破的盔甲。
鏽跡斑斑的黑鐵胸甲,佈滿裂痕的肩鎧,還有一柄斬斷了一半的長劍靜靜地橫在其腿上。
它似乎也感應到了我的到來,空蕩蕩的盔甲被一個黑影填滿,隨後緩緩起身,盔甲中並沒有人,而是但我確實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就在裡面,這應該就是導師說的有自主意識的靈魂了吧。
??:“又是……侵略……死……”在我還在大量它的時候,它斷斷續續地念叨著什麼,然後舉起一旁的斷劍,飛快地朝我衝了過來。
雖然我現在沒有身體,但是我能感覺到被那柄劍砍中,絕對會魂飛魄散的。
我試著回憶起之前的戰鬥技能。匯聚靈魂能量,向前方釋放,在我面前的一大塊區域都像是被陰影籠罩一般。而那副盔甲自然也是在陰影之中,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具盔甲居然僅僅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我衝來。我不得已只好後閃躲避,但是對方斷劍刮出的起浪都在我魂體上留下了不小的傷痕。
這股力量,英雄五階,怎麼隨便遇到個靈魂都比我強啊,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吞噬起來能量才多。
若秋雨:小陌,要不咱還是回去吧,你馬上逃跑,它應該是追不上你的。
我:哼,不就是比我高兩個境界嗎?還是個腦子不大聰明的破銅爛鐵。
我穩住了身形,再次凝聚力量,連續釋放出如同陰影一般的攻擊,於此同時也是小心地閃避著那副盔甲的進攻。
十七,十八,十九……
我已經打中了它許多次,但同樣的我也受到了一次它的重創。它的力量和速度都遠超過我。我只好一邊閃躲,一邊干擾它的攻擊,儘量避開致命的傷口。
二十九……三十!
我計算著進攻命中的次數,強撐著快要魂飛魄散的魂體,眼神冷漠地看著依舊揮舞著斷劍朝我衝來的盔甲。
連續的作戰加上靈魂的創傷讓我疲憊不堪,但是之前的每一次攻擊命中都在它的身上打上了標記,我看似沒有效果的攻擊,實際上是在積蓄著爆發的能量。看見那具盔甲朝我衝來,我並沒有躲,隨著我意念一動,之前打上去的標記悉數爆裂,將那個操控著盔甲的靈魂重創。
殘破的盔甲晃晃悠悠地倒下了,我也能感受到那個寄宿在盔甲中的靈魂的怒火與不甘。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呀,但那又如何?我贏了,成為我的養料吧。
吞噬了這個不知道誰的靈魂後,我的傷勢完全恢復了,並且實力也恢復到了英雄五階。
若秋雨:小陌,小陌——
我:怎麼樣,導師,雖然比較艱難,差點就沒命了,但我不還是成功了嘛。接下來只需要在找幾個這樣的靈……
若秋雨:小陌,別自我陶醉了,看看你周圍。
聽到導師的警告我再次看向四周,這一下直接把我下了一跳,和我面前這個倒在地上散落的盔甲一模一樣的還有好幾十副,現在它們全部都站了起來,它們的盔甲還有武器都相同,看得出來生前應該是同一個軍隊的。
若秋雨:小陌,吞噬了那個靈魂應該不僅恢復了精力而且實力也上漲了不少吧,現在行動,衝出這個包圍並不是不可能。
我粗略的數了一下在四周向我靠近的靈魂鎧甲的數量,一共有二十四副。恢復到英雄五階的我靈魂也增強了不少。我凝聚出身體,雖然不是真正的身體,但是至少也是個軀體了,不至於受到什麼厲害的攻擊就被打散。
我:二十四個,把它們都吞噬了應該就能完全恢復實力並且重塑身體了吧。
若秋雨:小陌你瘋了?這些靈魂鎧甲中好幾個都是英雄八階的存在,雖然不像人一樣有什麼特殊的技能和手段,但光是軀體強度就不是你能比得了的,你剛才殺的那個還是最弱的一個。留得青山在,咱不怕沒柴燒呀。
我:你說的很對,距離我死的那天過去了多久?
若秋雨:四個月了,現在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我:這麼久了嗎?加上之前的時間應該有七個月了吧。雖然在遺蹟裡你一直沒反應,但是你應該都看見了吧,為什麼我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沒有躲過那幾個教會戰士的攻擊。
若秋雨:這我當然知道,因為你……
導師的聲音到一半卻停住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
若秋雨:小陌,你現在距離你家鄉那個位面十萬八千里呢,就算能離開歸亡死獄,什麼時候能回去都不知道呢,而且你已經死了,那裡的人都和你沒關係了。
導師的話讓我觸動了一下,確實,我已經死了。但我還是忍不住自說自話道:唉,沒想到我連十八歲都沒到,就要當爸爸了。之前一直覺得這種事情離我很遙遠,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本來我本來我都有點要自暴自棄了,但是一想到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心神不寧的。我不想再等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光明神教清算,但是我還是希望能見一見她。
若秋雨:喂,小陌,它們朝你衝來了,別自說自話了!
我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斷劍,再次調動靈魂之力。右手揮劍抵擋住其中一副鎧甲的進攻,同時左手匯聚力量,向周圍釋放範圍更大的陰影攻擊。
在吞噬了新的靈魂後我釋放的毀滅陰影也變
強了不少,雖然還是不如之前,但是已經能夠把那些朝我衝來的鎧甲盡數震懾住。
雖然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但是和我想象中的感覺並不一樣,我本以為成為了靈魂就會免疫物理攻擊,但是剛才的交戰我就發現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沒有軀體的保護,靈魂更加的脆弱,即便只是簡單地被棍棒打中,都能對我造成不小的傷害。要是一把劍把我劈成兩半,那我真的會魂飛魄散的。
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我的處境非常危險。但是想要復仇,從來就沒有輕鬆的路可以走。
我揮劍震退了兩個在我面前的鎧甲,然後凝聚靈魂之力,在掌心縈繞出三道漆黑魂紋,指向前方。
三道靈影接連斬出,轟然劈中離我最近的兩具鎧甲,但僅僅是撼動了它們的平衡。下一秒,那兩具鎧甲再次站直,踏著石屑繼續前壓。
它們沒有畏懼,沒有痛覺,也沒有情緒。唯一剩下的就是不斷進攻的執念。
我雙手攤開,暗影能量如黑霧擴散,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震盪,一種極度壓縮的魂力正悄然凝聚。雖然我現在沒有將它們全部擊殺的實力,但是隻要我快速殺死幾個然後再迅速將它們吞噬,那就還有機會。
黑影如裂帛,一連串爆響在它們身邊炸開,幾具鎧甲被魂波卷飛數丈,一道道裂痕也在它們的盔甲上顯現。
我見狀想要乘勝追擊,但是左邊三幅鎧甲也迅速靠近,我趕緊提劍抵擋攻擊,但還是被重重地撞飛。這一下幾乎要讓我散架,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身形也變得支離破碎。
即便沒有身軀,劇烈的疼痛還是席捲全身,不過和我受過的屈辱相比,這些也算不了什麼。我強行催動最後的能量,重新穩固並凝聚軀體。
若秋雨:小陌,你這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啊,一旦你的靈魂力量徹底消耗完了,你也就徹底消失了。
我:我知道,但是想要讓力量不消耗完,那就要吞噬新的靈魂。
我爆發出最後的力量,衝向了離我最近的那副鎧甲,接近它後用盡全力將斷劍刺入了它的胸膛。已經產生裂痕的胸甲被我刺穿。斷劍刺入的一瞬間,我能感受到它靈魂的怒吼與不甘。
我已經殺死了一個,但是還剩下二十三個。剛才那一下攻擊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力量,我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甚至快要消失了。而旁邊的靈魂鎧甲也已經揮劍襲來,距離它們的攻擊機種我也就只剩下三到四秒鐘的時間。
但就是這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也足夠了。
我拔出斷劍。左手握住了鎧甲中的那個虛影,之後便是吞噬。大量的靈魂力量湧入我的身軀,我那半透明的身軀瞬間又充實了起來。
我再次凝聚力量,釋放比之前更加強大的陰影攻擊。這次不僅僅是簡單地震懾住它們,離我近的那幾個更是長劍插地,半跪在地上無法動彈。我也是迅速揮劍,擊碎了其中的靈魂。又有兩個靈魂被我吞噬現在它們已經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
剩餘的靈魂鎧甲依舊向我發動著衝鋒,但是當靠近我時都會被我用靈魂衝擊震碎,然後成為我新的養料。
沒過多久,我就將這些靈魂盡數吸收,我的實力也恢復到了生前的英雄八階,不過我也隱隱感覺到了瓶頸,接下來想要短時間內再提升恐怕不太可能了。
我:怎麼樣,導師,就問你帥不帥,堂堂主宰,居然總想
著逃跑,這像話嗎?
若秋雨:帥帥帥,小陌最棒了。以後最好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對方是純粹的靈魂,所以你才能吸收的這麼快,要是遇上活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那我現在已經恢復到英雄八階了是不是可以幫我重塑身體,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若秋雨:是應該離開這個地方了,你在這裡也待地有點久了。等下快隱蔽起來,有人過來了。
在導師提醒我之後,我也很快感受到了有人正在接近,於是趕緊躲到了一旁的小石堆中,並且隱匿了自己的氣息。
??:“德尼莎姐姐,您確定是這個方向嗎?”
德尼莎:“那是自然,不過我也沒指望能夠今天就把那個東西拿到手。”
??:“到底是什麼呀,這麼厲害。”
德尼莎:“等到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的,好了我們得小心些了,歸亡死獄的亡靈會不由自主地進攻闖入的生靈,別離我太遠。”
??:“這是在擔心我嗎,德尼莎姐姐……”
隨著聲音逐漸遠去我也從藏匿的小石堆裡出來了。僅僅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導師就幫我把身體重建好了。在我引導自己的靈魂和軀體融合後,這股真實的觸感,真讓我懷念。
若秋雨:好了小陌別看了,就是你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好稀奇的。
我:等一下,導師。衣服呢?
若秋雨:這荒郊野嶺的哪兒來的衣服?反正這裡也沒人。
我:啊?這這,可是……
若秋雨:好了,不逗你了,衣服自然也準備好了。
穿上了衣服後我在導師的提示下,逐漸朝歸亡死獄的出口走去,但是新的疑問有在我腦海產生。
我:導師,你說那兩個人要進去幹什麼呀?歸亡死獄最核心的地方到底有什麼?
若秋雨:本座又不會預測未來,我怎麼知道她們去幹什麼?不過歸亡死獄裡除了靈魂也沒什麼其它的東西了。至於你說的歸亡死獄核心,其實不過就是一些較為強大的靈魂具體的地方。並且不論哪個歸亡死獄,一直往深處走都會到一個叫永劫之虛的地方。
我:永劫之虛?那又是什麼地方?
若秋雨:這還不是你現在該瞭解的東西。好了,看前面,看見那個擋在出口的白色身影了嗎。
我順著導師的提示望去,只見一個披著白色斗篷,手持一把巨大鐮刀的魂體攔在出口。
若秋雨:那個是噬魂者,一般把守在歸亡死獄入口,扼殺那些企圖離開歸亡死獄的亡魂。
我:看來不解決它不行了。
若秋雨:其實並不是,那傢伙只會阻攔亡魂,你現在已經有身體了,而且和活人也沒什麼區別,所有它並不會對你有反應。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我來到了一座名為弧光城的城市。著也是這個位面相對中立的地方。之前在吞噬這個位面殘魂的時候,我也差不多瞭解了一些這個位面的信息。
這個地方名叫寒夜位面,是一個夜魘控制下的位面,在這裡的生物也都是夜魘生物。這個位面被三個勢力共同把控,分別是夜魔掌控的寒夜領,巨魔掌控的野獸領,冰霜骷髏族的埋骨領。不過這個位面也是一個小位面,在這裡的最強者也大概就是傳奇圓滿的境界。
根據導師的建議,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儘快突破到傳奇,然後找到機會,使用位面傳送陣去往位面戰場。
若秋雨:小陌,休整一下就去弧光城裡的賞金
公會吧。現在你什麼都沒有,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可以先接取一些委託,展現出一定的實力後,你應該會引起這幾大勢力的注意。
我:那我是不是該換個身份了,畢竟她們可都是夜魘,而且不是有先天敵對這種東西的嗎?要是被那三大勢力的人關注,會不會有危險啊。
若秋雨:喲,現在知道有危險了?放心吧,你原本的肉體已經消失了,現在這個新的身體還是本座用這個位面的材料凝聚的,嚴格來說你還算半個夜魘生物呢,而且本座還將自己寶貴的上等惡魔血脈融入了進去,你現在還能算是四分之一個惡魔呢。至於為什麼要引起三大勢力的注意,那自然是為離開這個位面做準備。跨位面傳送陣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就能使用的東西,更何況是這種小位面。本座已經分析過了,這三大勢力之間的矛盾衝突不斷,雖然表面上和平,但是背地裡都想著要吞併對方。越是這種不穩定的環境越是有利於你的發展。要知道 ,這三大勢力裡面的最強者也不過是傳奇圓滿境界。所以即便你還沒突破到傳奇,初入英雄九階的實力也絕對是一個強大的戰力。
在導師的忽悠下,我披上了黑色的斗篷,隱藏了自己的男兒生,用了一個新的名字在賞金工會完成了註冊。
前臺小哥:“哈嘍是不是在為接取什麼委託而發愁呢,很不巧現在已經接近月末,委託已經所剩不多了。不過如果您對自己的實力比較自信的話,可以來看一看這邊的委託哦。”
一個皮膚暗紫色穿著風騷的前臺小哥哥看我一直猶豫不決,於是便主動向我搭話。我想象中的那種對新人不怎麼友好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不過或許確實是月末的原因,這個地方很冷清,幾乎沒什麼人。
我順著他的指引來到了另塊告示牌前,上面有不少發佈了許久的委託,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完成。
我左看右看,最後選擇了一個獵殺一個食人魔巨人的任務。
前臺小哥:哦,居然選擇這個嗎?真是有膽識呢。這個委託的獵殺目標呢是一隻名為烏諾的巨人,她的實力在英雄九階左右,因為其強悍的體格和實力,所以經常被寒夜領的人僱傭為打手,幫忙鎮壓一些不大不小的叛亂。不過前一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反抗了寒夜領的命令,還打傷了好幾名寒夜領的人。並且還逃竄到了西北方的蒼翠森林中。隨後便有了這個委託。怎麼樣要試一試嗎?不過之前可是有兩個人都失敗了哦,還有一個好幾天前接了這個委託,不過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我擠眉弄眼,雖然之前在酒館還有會所都見過這樣的男孩子,但我還是習慣不了。
我接下委託就匆匆地離開了。
我:導師,我覺得這個任務有點難啊,只說了在蒼翠森林,但是那片森林這麼大,我該怎麼找到要殺的目標呢?
若秋雨:這有什麼難的,本座之前不是教過你用靈魂的波動來鎖定敵人的位置嗎,況且聽介紹這個烏諾巨人應該是下級食人魔族,是野獸領都看不上的種族,不然也不會被寒夜領的人僱為打手。她應該只是個體變異了才能突破到英雄九階,這種傢伙還是很好找到的,關鍵是憑你現在的能力要怎麼解決她。
我:難道我打不過她嗎?
若秋雨: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她能
夠在寒夜領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還是有點實力的,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情況吧,有本座教你的本事,就算打不過,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於是在導師的建議下,我還是踏上了去往蒼翠森林的道路。
在遙遠的另一邊,陽光普照,一座宏偉的教堂坐落在城市的中心。它的建成也宣告著光明神的信仰又傳播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庫洛斯主教注視著教堂前為了前來祈禱而排起的長隊,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庫洛斯:“總有一天,神的光輝會照耀世間的每一寸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