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鍊金師的城堡,結果又被暗算了

調查鍊金師的城堡,結果又被暗算了

作者:墨小墨想開大車

熾熱的火焰從四面八方湧來,教堂的鐘聲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我被綁在廣場中央,衣衫襤褸,滿身的白濁汙穢與傷痕。刺耳的鐘聲伴隨著審判的宣言,圍觀的人群盡顯鄙視和謾罵,說我是惡魔的化身。火焰再一次將我吞噬,遮擋模糊了我的視線,在這模糊的視線中,我看見神職人員醜惡的嘴臉,看見那些圍觀者高呼著“處死惡魔”的口號,我透過火焰產生的熱浪,拼命地在人群中尋找著,但是火焰很快就燒到了我的臉上,灼熱的火光吞噬了我的視線,也吞噬了我。

不要!不——

我猛地睜開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窗外的天還未完全亮。手腳冰冷,但汗水卻溼透了衣服。

若秋雨:小陌,又做噩夢了嗎?

我:唉,真是想好好睡個覺都不行。我怎麼這麼慘呀。

若秋雨:小陌,都過去了,想些高興的事情,這樣就不容易做噩夢了。

我:我還是去接下一個委託吧,這個小破爛位面我可不想久待。

賞金工會的大廳變得熱鬧了不少,應該是因為有不少新委託發佈吧。在眾多任務中我找到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委託目標:調查馬格羅娜鍊金古堡

內容:鍊金術士馬格羅娜三月前失蹤,古堡被封鎖,現由賞金獵人代為調查, 需確認其生死及真相。

報酬:5000紫金幣

位置:弧光城西南·殘焰丘陵

“看了這麼久是打算接下這個委託嗎?”在我身旁的一位賞金獵人問道。

“只是調查一下就有五千紫金幣,為什麼這麼久了都還沒人接這個委託?”

“姐妹,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吧,放在之前,這樣的任務肯定早就被接了,但是你看看這位置,殘焰丘陵,要去到那個地方不是得經過火焰長河嗎?”

“對呀,不過火焰長河只是溫度高了點,又不會真的把人燒死。”

“重點不是火焰長河,而是火焰長河這個地方。前段時間不是出了一個聖騎士嗎,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直接就把火焰長河當作自己家了,像我們這些賞金獵人,路過了都要收個保護費。她本身實力就有半步傳奇,我們這些普通的賞金獵人也不是對手,而且聽說她好像還和寒夜領有聯繫”

“聖騎士?哪個教會的?不會是天輝的人吧。”

“是這樣的,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怎麼想的,任由一個天輝的渣渣的在這裡胡作非為。說道教會,好像是什麼叫光明神教的。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有一個討伐這個聖騎士的任務也一直沒有人接。”

光明神教?怎麼這裡都有光明神教的人。

若秋雨:小陌,光明神教是一個龐大的勢力,所以偶爾見到幾個也不奇怪,總不至於因為她也是光明神教的你就要找她報仇吧。

我:那我也得有這個實力呀,等我有了這個實力,必然是要碾死她的。看來只好再看看別的任務了。

若秋雨:小陌別急著放棄,火焰長河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地方,岩漿灼熱的氣息加上我教你的隱匿之法,躲過一個半步傳奇的探查不成問題。況且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寒夜領那邊要留著這個天輝的聖騎士嗎?

最終在導師的忽悠下我還是接下了這個沒人接的任務,順帶著還接取了討伐那個聖騎士梅羅的任務。

火焰長河,是弧光城通向馬格羅娜城堡的唯一道路,要是不從這裡過的話,還要多

出好幾天的路程。

一路上我回想著前臺和我說的內容,馬格羅娜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鍊金師了,但是她卻有一個不幸的女兒,據說她的女兒中了某種罕見的怪病,身體一直得不到好轉,馬格羅娜為此也投入了大量的金錢和時間,但是似乎一直都沒有找到救治她女兒的方法。在耗盡了家財後她還四處借了不少錢,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城堡似乎再也沒有人出來過。於是才有了調查的任務,順帶著看看能不能幫別人討點債回來。

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馬格羅娜鍊金師的城堡,大門上有不少灰塵,看上去好像確實挺久沒人進出了。

我緩緩推門而入,古堡內的裝修並不陳舊,但是卻非常暗,有點陰森。就在我進入後。

啪——

身後的門突然關上,嚇得我差點沒站穩。

我:導師你在嗎?

若秋葉:怎麼了?

我:沒,沒什麼,這地方不會鬧鬼吧?

若秋葉:鬼?這又不是歸亡死域。

我:不是呀,進來之後門突然關上,這怎麼看都像是恐怖片的情節吧。要不還是換個任務吧,一般來說恐怖片都是因為主角頭鐵不肯開局就逃跑所以才出事的,所以……

若秋雨:少廢話,趕緊去給我把燈開了,別在那自己嚇自己。

隨著明亮的燈光出現,原本陰森恐怖的氛圍瞬間消失不見。這時,我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草藥、殘血與金屬鏽蝕的混合氣息。牆壁上的燭臺歪斜著,吧檯上還擺放著酒杯和飲料。大廳中央擺著一座三米高的金屬魔偶,眼窩中鑲著的靈晶早已熄滅,身軀殘破不堪,左手還握著一個碎掉的燈泡。

我悄然繞過它,朝大廳右側的走廊前行。腳步聲在地磚上輕輕迴盪。走廊上的油畫一幅接著一幅,不過我這種沒什麼藝術細胞的人一點也不懂欣賞,只覺得這些人像看著有些瘮人。

穿過長廊後,我進入了一間偏廳。這裡看上去像是接待室,桌椅凌亂傾倒,地板上散落著陳年賬冊與數本半焦鍊金筆記。

我蹲下撿起其中一本,翻開。

“實驗編號X-74。母體反應不穩,已出現排斥反噬傾向,必須儘快尋找到新容器。**********執行*****敗。

新容器?這是在幹什麼?難道是在做什麼生物實驗嗎?

我將筆記收好,繼續調查。然而我剛轉身,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金屬異響。

我立刻抽刀,轉身戒備。只見原本癱倒在角落的一具殘破魔偶,在無源供能的情況下緩緩爬起,身上佈滿是裂痕但就是沒有散架。它的動作僵硬,緩慢地在地上爬著,但是緩慢地爬了兩步之後突然暴起,朝我撲了過來。

還好我一直小心謹慎,側身閃過它的攻擊,抬手攻擊讓它徹底散架。

魔偶的殘骸還散落在我腳邊,我低頭掃視,確認它已經完全失去行動力。

隨後繼續在破敗的接待室內翻找線索。

桌角下,有幾張浸滿汙跡的羊皮紙碎頁,半卷著壓在翻倒的燭臺下。我將它們小心抽出,在桌面鋪開。

大部分字跡已經模糊,只能辨認出片段。

“…無法維持人格完整……強行接入目標意志後發生結構塌陷……”

“…幼體適應性超出預期,但靈魂活性不足……”

“…排斥……需要重新……不足……。”

我眉頭漸漸擰緊。

這些語句,像是實驗日誌

的一部分,但沒有前文後續,無法判斷事件的具體脈絡。只是那些“人格崩解”“目標意志”“靈魂活性”這些詞,讓我感覺這不像是普通的鍊金研究,雖說我也不知道普通的鍊金研究是怎樣的。

我:導師,你能看出這是在幹什麼嗎?

若秋雨:本座又不少搞鍊金的,怎麼看的明白這玩意,還有這字寫的跟狗爬一樣,你居然還認得出來?

我將碎頁收起,沿著斷裂的臺階來到二樓。

樓梯扶手上的木雕已經裂開,魔能燈芯發出微弱的嘶嘶聲。我踩在木製樓板上,卻能聽見木頭深處傳來的吱嘎聲,就連空氣也變得更冷了。

二樓看上去像是生活區,並沒有什麼和鍊金相關的東西,不知道城堡主人的房間在不在這裡,說不定什麼最秘密的東西就藏在自己睡覺的地方呢。我環顧四周卻聽到了遠處房間裡傳來了聲音,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卻很清晰。

“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穢亂……”

“大風車吱呀吱悠悠的轉,這裡……”

“哼,想逃?閃……”

“我回來啦,小雪出來吃完飯啦。小雪?哇——你吱個聲呀,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是要嚇死我呀。”

“哥哥,怎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晚呀?”

“因為學校社團裡有些事情耽擱了一下。”

“哦?社團的事情,那麼校門口挽著你一起出來的那個女生是誰?”

“夏荷嗎?不對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你都要貼到她懷裡去了,該不會是你找的女朋友吧?”

“才,才不是,我和夏荷,不對,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哼,果然是哥哥的女朋友呢,真是不聽話呀,看來得讓你長點記性了呢。”

“你在說什麼啊?我做什麼和你沒關係吧?欸?哇——你,你幹什麼?”

“對呀,我做什麼和你沒關係,所以別在意我現在在做什麼。”

刺啦——(聽著像是衣服破碎的聲音)

“小雪,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是你哥,你……”

啪——(聽著像是手掌落在肉體上的聲音,這聲音小陌可太熟悉了)

“小雪,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呣——”

“嘖嘖,真是不錯的觸感呢,本來還想著選個好日子再把哥哥吃掉,現在看來是沒必要等了,再等下去哥哥可就要被別的壞女人給騙走了”

聽這個聲音,似乎是某種小電影,聲音就是從走廊盡頭的房間中傳出來的。我握緊了匕首,壓低腳步聲緩慢地靠近那間房間。同時釋放靈魂感知,探查到那扇門後面確實有人。隨著我的靠近房間裡又傳出了衣物撕裂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等我靠近之後我直接推門而入,尋找可以進攻的目標。掃視了一圈卻一個人也沒看見。不過房間裡確實有電視機。裡面正上演著兄妹之間的“激烈大戰”。

哥哥身穿露臍的深褐色短胸甲,盡顯纖細的腰肢,帶有星光般質感的金色長髮微微凌亂,及腰的長辮也略有鬆動。此時的他被妹妹捧在空中,咬緊牙關,面色微紅。下半身的衣物早已被,妹妹撕碎扔在一旁,修長白皙的雙腿卻緊繃著肌肉,似乎是因為妹妹的粗暴侵入而導致的。

而妹妹則是金色短髮,前額幾縷自然彎曲的劉海,右側髮間戴著兩片輕盈的白色花朵髮卡。臉上掛滿了貪婪的神色。她雙手捧住哥哥的大腿,下半身挺立的肉棒早已沒入了哥哥的後庭,雖然還沒開始抽送,

但看尺寸也不像是正常人能輕易適應的大小。

“呼——哥哥怎麼還臉紅了呀,那麼緊張幹什麼?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感受我的形狀哦,等你徹底成為了我的形狀,就不會想著其它女人了吧。”

說完便不在顧及哥哥的感受,扭動腰間,配合雙手,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來。

看見電視上的內容,我只能說,這當哥哥的真是廢物,怎麼會有當哥哥的被妹妹操的,真是沒出息。不過這小電影拍的,清晰度確實不錯,表情也很逼真到位,一點也沒有演出來的感覺。

就在我還想看看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比如母親突然回家,撞見玄關之戰時,房間內的衛生間內響起了沖水的聲音。隨後一個人推門走了出來。

我直接衝上去,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嚨。看她的樣子不過十四五歲,身高甚至還沒我高。

我:“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蕾雅:“別,別殺我,叫蕾雅是城堡裡專門服侍小姐的女僕。”

我看她沒什麼威脅就鬆開了抵住她的匕首。

我:“坐到沙發上去,我有話問你。”

蕾雅:“好的好的,您儘管問。”

我:“你知道這座城堡裡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這裡變得像個鬼屋一樣,城堡的主人還有其他人都哪兒去了?”

蕾雅:“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一個多月前,頂部的實驗室中傳來了爆炸的聲音,地下室關押的許多實驗品都被放了出來,這個時候大小姐和主人都在頂樓的實驗室中,爆炸之後去往頂樓的路就封住了而且也沒有看見她們下來。一樓和地下都有實驗品怪物,三樓和更上層都有失控的鍊金魔偶,只有二樓是安全的,所以我就一直躲在這裡。”

我:“你倒是心挺大呀,還在這裡看電影。為什麼不逃走?”

她聽到後也是趕忙關掉了電視機,解釋道:“因為我們這些傭人身上都有主人設下的禁制,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離開城堡的。那個,請問您是來調查的還是來討債的。”

我:“來調查的,不過既然我已經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我覺得我可以走了。”

蕾雅:“別呀,狩士大人,求求您帶我走吧。而且您難道就想去求證一下嗎,剛剛的那些可都是我的一面之詞啊。”

我:“你不是身上有禁制,不能離開嗎?”

蕾雅:“是這樣的,但是隻要能去到頂層,拿到主人的身份卡就可以解除了。求求你了,我,我什麼都會做的。頂層的實驗室中應該還有不少主人沒用完的鍊金材料,如果還能找到主人的鍊金筆記的話,這些都是一大筆財富。”

看著她柔弱又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聯想到了前世的普通女孩。不過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不過調查肯定不能就這名結束,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些值錢的東西,那麼對於我離開這個位面也是有幫助的。

我:“和我說說城堡上面的結構,有沒有什麼直達頂層的電梯。”

蕾雅:“啊,好的。不過電梯是用不了了,需要主人的權限卡才能開啟。”

在瞭解了更多信息後,我離開了房間,向更高的樓層開始探索。然而我剛一離開房間,我就聽見房間裡電視機開機的聲音。

肉體碰撞的聲音已經消失,剩下的是男孩嬌弱的喘息聲。

“怎麼樣,哥哥,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還敢不敢去找別的女人了?”

“

你……混蛋!嗚嗚嗚,我要告訴媽媽。”

“看來是教訓的還不夠呀,不過沒關係,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

“等,等一下,你還要……不,不行,啊……”

房間內很快又傳出了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男孩輕微的啜泣聲。

這個位面的小女孩都這麼開放的嗎?明明我都還沒走遠,居然就敢外放黃片。說不定在這個位面很常見呢?畢竟剛才屏幕上好像顯示的是電影頻道。真是小小年紀不學好,不過這也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我順著樓梯繼續向上探索,期間也摧毀了不少失控的鍊金魔偶。總的來說算是有驚無險。很快我就來到了第六層,這一層有不少實驗器材和還沒被破壞的容器,聽剛才那個女僕的介紹,第七層就是頂層實驗室了。

若秋雨:小陌,你東張西望的幹什麼呢?

我:當然是找找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調查一趟才拿幾個錢呀。

若秋雨:瞧你這點出息,要找也是去頂上的實驗室找,或者去別人臥室裡。這裡能找的到什麼?別亂摸了,許多鍊金師都會在器械上設置陷阱機關之類的東西,就是用來限制你這種手賤的人。

我:怎麼會有這麼扯的東西,我才不信呢。難道還能有什麼機關,我碰一下就會伸出機械臂,然後把我的手腳綁起來吊在空中?

若秋雨:你一個個試過去不就知道了,說不定還會噴出什麼特殊液體,溶解掉你身上的衣服,再給你塞上口球戴上眼罩防止你呼喊。

我: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現在就上樓行了吧。

通往第七層的大門緊緊的關著,看來沒有城堡主人的權限卡是無法打開了。不過區區一道鐵門,看我直接把它拆了。

我直接凝聚靈魂之力在右手,一拳錘向大門,結果堅固的實驗門紋絲不動。

若秋雨:小陌你幹什麼呢?

我:額……沒什麼,這門上有隻蚊子。

既然暴力結局不了問題,那麼就只好換個方法了。我切斷了大門的供電,然後把消防斧插進了門縫裡,失去了供電的門鎖自動脫落,我很輕鬆地就把門撬開了。剛一打開門,我裡面就傳來一股血腥的味道。雖然大門的供電被切斷了,但是整個內部的實驗室好像是獨立供電的,在我剛踏進去的時候燈就自動打開了。這裡更像是一個先進的實驗室。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操作檯,操作檯後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可以清晰地看到剝離後的景象,而這面玻璃牆後就是各種實驗儀器和容器,不少破碎的容器上都帶著血跡,而整個實驗場地的中心則是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巨大的玻璃容器也是破碎的,但是容器中似乎還有人,不斷有白霧從容器中溢出,讓我看不清那裡面的情況,而容器的頂部和底部也都連接著管子,似乎還在輸送營養物質。試驗檯旁邊則是躺著一名面容猙獰的男子,他的喉嚨被劃破,地上還有一大灘早已乾涸的血跡。

看樣子應該不會有危險吧。還是先看看有沒有什麼實驗日誌之類的東西。

“27,04-7-3. 092號實驗體未出現明顯病變症狀,研究取得突破性進展。具體實驗需等待實驗體甦醒。”

“28,04-7-6. 092實驗體甦醒,實驗體行為極為反常,疑似智力完全缺失。”

“29,04-7-8. 沒想到契合度最高的實驗體就

在身邊,靈魂操控還是過於艱難,但是如果當事人主動配合,難度會大大降低……”

“*****-19. ******缺少,必須立刻*******”

我翻看了不少日誌,好像也看不出什麼名堂,根據我的推測,這個鍊金師好像不打算研究救治女兒的藥物,而是打算研究將靈魂換入新的軀體的方法。

我翻找了一下這名男子的衣服,他穿著普通的居家服,身上也並沒有什麼高等級的身份卡。

奇怪,怎麼會只有這一個人?馬格羅娜在哪裡?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鍊金師,他最多應該是馬格羅娜的丈夫,玻璃牆另一邊的容器裡,應該是馬格羅娜想要救治的女兒,不過看這個情況,可能是實驗失敗了。這些也只是我的推測,再去問問那個蕾雅吧,說不定她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

我呼叫了蕾雅,讓她到頂層的實驗室來一趟,一路上的威脅都被我清除了,她應該能順利上來。

蕾雅:“太好了,您真的進到實驗室中了,總算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我:“別急著高興,你看看周圍,根本沒有你主人的屍體,地上的這個男人你知道是誰嗎?他身上可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蕾雅:“這是主人的丈夫,大小姐的父親,他可能是擔心女兒的安危所以才會跑到這裡,一定是被失控的實驗體殺死了。”

我:“好吧,那麼你說的最高權限的身份卡在什麼地方,還有你主人的鍊金筆記,存放的鍊金材料,這些都在什麼地方。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別想出去。”

蕾雅:“啊,這,我……我確實不知道主人在哪裡,也許實驗室裡有什麼特殊的逃生通道。等等,你看那個容器。”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向了那個最大的破碎了並且不斷冒出白霧的容器。

我:“那裡面怎麼了?”

蕾雅:“你看那個掛在玻璃碎片上的布料,那個是大小姐的衣服。裡面躺著的應該是大小姐。大小姐身上是有一個手環的,權限等級應該是和主人一樣的。還有主人的大部分鍊金材料都是存放在地下室的,平時都是用電梯直接運送上來的。”

我:“好吧,既然如此,你過去把手環找出來。”

蕾雅:“啊?我?”

我:“對呀,那裡面的東西萬一還沒死透呢?而且玻璃牆裡面的地板看上去有點噁心,我不想踩上去。”

在我的命令下,蕾雅進入到了玻璃牆後面,然後徑直走向那個破碎的容器,然後很快就在那個不斷冒著白霧的容器中找到了一隻手環。

看見她找到了手環,我也有點興奮,聽說鍊金材料可都是很貴的,要是能夠把馬格羅娜還沒用完的都給賣了,應該能有不少錢吧,還有她的鍊金筆記,聽說每個鍊金師的筆記都是無價之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買些更好的裝備了,每次都徒手戰鬥或者用 這種破爛小匕首,真是費勁。

我還沉浸在幻想當中呢,卻看見蕾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把手環戴在了手上。在她戴上手環的瞬間,實驗室地板下傳來震動與響聲,然後之前關閉的燈也全都打開了,整個環境又比之前亮了不少。

她朝我揮了揮手,然後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緊接著她按了一下手環上的一個按鈕,隨後天花板和地板都伸出了幾條機械手臂,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抓住了我的

手腳,隨後又有什麼不知名的氣體噴到了我的臉上。

等我想反抗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機械臂牢牢抓住了四肢,吊在了半空中。而另一邊的蕾雅則是閒庭信步地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你以為把我抓住我就沒辦法了嗎?”我想要凝聚靈魂釋放攻擊,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全身乏力,難以集中精神。

蕾雅:“怎麼突然就這麼著急了呀,明明之前給人一種高冷又可靠的感覺呢,不過既然你都動不了了,我該對你做些什麼好呢,小美男。”

我:“!?”

蕾雅:“哦?有些驚訝嗎?你不會以為戴上斗篷和麵具就能掩蓋你男孩子的身份吧。雖然還沒看見臉,不過我敢肯定,你面具下隱藏著一張勾人犯罪的臉。”

我:“可惡,你……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現在放我下來,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等我自己掙脫了。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蕾雅並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然後拿起控制檯上的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隨後地上又伸出了兩根機械臂,機械臂的頂端各有一個噴頭,她又按了一下按鈕,不知名的液體就被噴到了我的身上。

我只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後身上的衣服就開始溶解,臉上的面具也被蕾雅摘了下來。

摘下我的面具後她愣了一下,然後笑的愈發猥瑣和高興了。

蕾雅:“哎呀,小美男,這麼漂亮,居然能落到我手裡。這麼美,居然還當一個賞金獵人,真是暴殄天物呀。”

隨著她的話語,我又一次以不著片縷且毫無反抗之力的姿態出現在了別的女人面前。這次居然還是一個看上去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孩。可惡,都怪導師,說什麼有會把人抓起來還溶解衣服的機關,這下真的被抓起來了。

若秋雨:小陌啊小陌,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不過也別太悲觀,等你體內的藥效稍微褪去一點應該就能使用能力了。靈魂之力可不像其它的能力那樣限制那麼多。所以先好好享受吧,新身體的第一次。

我:享受你個頭啊!這小女孩看著還沒我大吧啊——————

蕾雅見我一直沒說話,就直接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

蕾雅:“不錯不錯,不僅人美,聲音也好聽。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氣啦。”

我:“等,等一下呀,你這個年紀做這種事情合適嗎?咱們有話好好說,別一上來就舞槍弄棒的。”

蕾雅:“怎麼不合適了,你擅自闖進我的城堡,我作為主人總得懲罰一下你吧。”

她嘻笑著,手指在我後背輕輕摩梭,然後順著脊背往下,停留在我的臀部。簡單感受了一下我的皮膚後,她便當著我的面開始脫起了衣服。本來看見她平坦的胸部還想嘲諷她一下,但是當她脫掉褲子,彈出肉棒後我還是不由地嚥了下口水。明明還是個蘿莉,為什麼會有這種不符合身材的尺寸。

她絲毫沒有普通女孩的羞恥感,反而自信地朝我挺了挺。然後來到了我的身後,找來了一個小板凳,然後站了上去。而我則是被控制著,就連回頭都做不到。

肉棒已經抵在了我的後庭,巨大的龜頭也在我的臀縫反覆摩擦。我緊繃著神情,忐忑地等待著她的入侵。但是等著等著,入侵沒等來,反倒是屁股先捱了一巴掌。

蕾雅:“繃那麼緊幹什麼?給我放鬆點。快點!”

屁股又一

次傳來火辣的感覺,屈辱又伴隨著熟悉的感覺。我只好嘗試著放鬆下來,但是剛一放鬆,迎接我的就是異物入侵的感覺。

“啊————呵——”

“還以為你會叫的多大聲呢?看來我也沒必要心慈手軟了。”

她粗暴地一挺到底,雙手扶住我的腰,胯下開始猛烈的抽送。

“啊——不,等,等一下啊——”

可惡啊,她為什麼能動的這麼快,她真的是小女孩嗎?為什麼感覺很有技巧的樣子。明明腿短的,不靠板凳都夠不著。

“給我叫大聲點!”

“啊——啊——哦——哦哦——啊——慢,慢點——啊——”

噗呲噗呲噗呲——

快速的抽插伴隨著空氣被擠出來的聲音。她似乎是漸入佳境,插進來的肉棒好像又開始脹大。

“呼——真好,看了這麼多小電影都快膩了,這就是青春少男的後穴嗎?真是緊啊。”

該死的混蛋,她肯定不是普通的傭人,不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取得了城堡的控制權,而且這種說話的語氣,根本就不是普通少女該有的。可惡,等我掙脫了,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啪——啪——啪——

有節奏的擺動依舊持續著,還好她身材矮小,手上力氣也不大,雖然被她入侵著,但是還能勉強保持思考。

“呵——你,你究竟是誰?你根本就不是傭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哼,都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情問問題。等老孃射完後你要是還清醒著,我就告訴你。”

啪————啪——————

聽到我的問題後她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但是每一次進出都更加的用力,我的臀肉和她的胯骨也碰撞出了更響的聲音。

“啊——別,別那麼,啊——用力,啊——”

“還想讓我用力嗎?好呀,真是個慾求不滿的男人。”

“沒,沒有,別,不要呀————”

啪——————

她小巧的手掌又一次落在了我的屁股上,然後還不斷地揉捏,似乎把我的屁股當成了什麼發洩工具。同時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在我體內的肉棒也隱隱有些顫抖。

噗呲噗呲噗呲,啵————

連續快速的幾下抽插後她突然將肉棒抽離了我的後穴,由於抽出的太快,還發出像是塞子被拔掉的聲音。

正當我還在疑惑她為什麼突然停下時,她雙手又一次緊緊握住了我的腰,然後胯下用盡權力向前一頂。整個肉棒在一次精準地插了進來,一捅到底。隨之而來的還有大量噴射而出的暖流。

“啊————呼——呼——”

大約六七秒鐘後她終於排空了體液,然後心滿意足地將肉棒收了回去。

如果是普通的男孩子這個時候可能已經翻白眼了。但是小陌可是身經百戰過的,在她停下抽送後,我又可以集中起精神了。並且即便是重塑了身體,但是原先的能力依舊保留了下來,被她內射之後我依舊可以轉化一部分能量收為己用。要不是轉化需要時間,我現在已經崩開機械臂,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了。等我恢復好之前就再讓她爽一會兒吧。

她跳下了用來踮腳的板凳,然後操控機械臂讓我整個人翻了個身,然後又降低了一些高度。

蕾雅:“沒想到你也變得這麼硬了呀,看來得再幫你好好釋放一下呢。”

她說著用手我住了我勃起的肉棒,然後另一隻手只伸出一根中指,直接插進了我還在往外溢著精液的菊

穴。

我:“別,別這樣,不,不用了。”

但她根本不會聽我的聲音,中指插入後緩緩轉動,另一隻手也反覆套弄著我的肉棒,很快我就漲到了最大尺寸,大量的前列腺液流出,不知不覺已經潤溼了她的手掌。

蕾雅:“好吧,既然你不喜歡我用手,那就換個方式吧。”她說完後就收回了雙手,然後整個人騰空一躍,趴到了我懸在空中的身體上,然後調整了一下位置,雙腿放在我的腰兩側,整個人坐到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而我的肉棒也瞬間進入了一個新的潮溼密閉的空間完全被她的小穴所包裹。連接好之後她還上下顛了顛身子,就像是小孩子剛躺到吊床上那樣,想要試一試彈性。不過機械臂固定的比較死,並沒有什麼上下彈跳的空間。

不過即便顛不起來,她上下起伏,小穴吞吐肉棒的動作也不會停下。此時她也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還好她是個蘿莉身材,要是柳青煙薩爾蘭那樣的我感覺能把我的腰坐斷。

她在我身上擺動,但是我卻完全反抗不了,只好把頭撇到一邊,祈禱著她能夠快些滿足。下體傳來的刺激,加上四肢被施加的壓力,讓我越來越難以忍受。

但是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盡興。她用手握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來看著她。

蕾雅:“剛才沒仔細看,現在看,你這小美男越來越漂亮了。”

我:“切,你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憑什麼這麼說我!啊————”

她似乎非常不滿意我的稱呼,於是狠狠捏了一下我的乳頭並加快了動作。

蕾雅:“哼,都這樣了居然還敢對我出言不遜,不過這個身體也確實有些過於年輕了。”

我:“呵——你——這個身體?難道實驗已經成功了你就是大小姐,靈魂被換到了女傭的身體裡?不,不對聽情報說,馬格羅娜的女兒也很年輕,但是城堡里根本就沒有她女兒的房間,只有一間屬於主人的臥房,其它全是傭人的房間。啊——痛,痛痛,慢,慢點。”

蕾雅:“小美男觀察還挺仔細呀。”

我:“哼,你就是馬格羅娜吧,是你自己想要更換新的身軀,你根本就沒有女兒,這些都是你對外借錢和誘騙實驗對象的藉口。哇——————”

聽完我的分析,她又一次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頭。然後說道:“不錯,不錯,真是個聰明的男孩,居然僅憑這麼些線索就推理出了個大概。看在你後穴緊又雞巴大的份上就告訴你真相吧。”

她這樣說著,但是該有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

馬格羅娜:“沒錯,我確實就是馬格羅娜,不過我從來就沒有擁有過女兒。剛才你看見的那個男人確實是我的丈夫。不過說是丈夫,也不過是我探索鍊金術上的墊腳石罷了,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還蠻橫無理,一身王子病,不過當初的我只是個窮小子,他的母親可是寒夜領的一名高級幹部。能被他看中我理應高興才對。想要研究鍊金術是需要有資本的,所以我只好入贅到了他家。這座城堡也算是他家裡給我們買的婚房。”

我:“說好的告訴我真相呢,你怎麼開始講自己的故事了。嘶——能不能動慢一點。”

馬格羅娜:“不能,老孃還要有一會兒才能滿足呢,你給我乖乖忍著。”

我:“好吧。”

馬格羅娜:“起初我也是很感激他的

,想要做一個好妻子,想要研究出更強大的鍊金術,想要給他更好的生活。但是結婚之後我才知道,現實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美好。當初同意我入贅他們家的調教就是交出我所有的鍊金專利權,並且去他們家族的研究所工作。我當時想著自己身份低微,能夠有這樣一個機會也不錯。但是他們家的人似乎只是把我當作工具,丟給我的是大量的工作,好不容易研究出些成果就會被立刻搶走。不過這些我都願意忍受,為了我的丈夫。”

馬格羅娜這麼說著,胯下的逼穴不自覺地開始收緊,像是在配合她一起感慨過去,被緊緊包裹住的吸夾感也讓我可以暫時忽略掉四肢所承受的壓力。

馬格羅娜:“忙碌的工作讓我很少有時間見到我的丈夫,可是每當我回到家時,從他的眼中完全看不到任何對我的關心或者想念。他看待我完全就像是看待傭人一樣。只要我有哪點沒有讓她滿意,她就會對我大吼大叫百般羞辱。而且結婚之後他也從來沒讓我碰過他的身體,每當我有想法時,她就會擺出一臉嫌棄又失望的表情說道‘切,你和我結婚就是為了這個?真沒想到你是這麼膚淺的人。’我雖然也憤怒過,但是不敢表現出來,因為我們的身份本就有著巨大的差距。

不過這些我都還是忍了下來,真正讓我破防的是在我過生日的一天。那天我很早就做完了工作,早早的下了班,還去給我丈夫精心準備了一個禮物。當時我想著,今天是我生日,我還給他準備了禮物,他應該會同意和我同房了吧。但是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卻看見門口放著一雙陌生女人的鞋子。”

我:“所以你被戴綠帽了?”

馬格羅娜:“操你爸的閉嘴,聽我說。”

我:“好好好,你說你說。”

馬格羅娜:“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只當是家裡來了客人,當我上樓要找我丈夫時卻聽到了從臥室裡傳來的男女交合的聲音。其中一人就是我的丈夫,還有另外一個陌生女人。還沒推開門,我就能聽到我丈夫連續不斷的嬌喘聲,那是我從來都沒聽過的聲音。還有那溫柔的撒嬌的聲音,這些都是我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她們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依舊在裡面做著激烈的男女運動。她們做著做著我就聽到了她們斷斷續續的對話,原來裡面那個陌生女人是另一個家族的大小姐,而我的丈夫也早已傾心於她,他當初願意和我結婚也只是因為他們家裡看重我的鍊金術上的才能,想要讓我成為一個工具人,而他也確實是一直這麼看我的,一個聽話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從她們的對話我還了解到,原來我這麼多的工作和加班都是我丈夫要求的,為的就是讓我沒時間去見他,讓他可以和他的心上人一起過二人世界。

可惜,當是的我還是太過懦弱了,連推開門找她們對峙的勇氣都沒有。我悄悄地下樓,帶著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禮物離開了。第二天,我還是正常地去了研究所上班,但是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實驗出現了意外,我的左腿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雖然不用截肢,但是走路只能一瘸一拐了。研究所毫不猶豫地將我踢了出去,而我的丈夫似乎也是覺得我失去了利用價值,果斷和我提出了離婚,並且命令我淨身出戶,不過好消息是,我本來就

沒什麼資產。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場意外並非是真的意外,而是我丈夫的心上人為了除掉我安排的,幸好我一直都是嚴格遵守實驗操作守則,不然失去的可就不僅僅是一條腿了。

在之後傷心的我因愛生恨,策劃了一場更大的意外,將整個研究所炸燬,而且我用我前夫的名義將他的心上人引到了實驗室中,讓他死於‘意外’。這也成功挑起了兩個家族的矛盾,而她們自然也是無暇顧及那個沒什麼用的只能當作聯姻工具的男人。我用備用鑰匙回到了城堡,利用藥物讓他產生了幻覺和虛假的記憶,讓他以為我們有重歸於好,並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可是當我完成這一切後我卻半點也開心不起來,那張曾經我無比愛惜與呵護的臉,如今只會讓我感到噁心,同時,之前那場實驗室的意外產生的後遺症也開始發作。我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於是我開始忙於新的研究,不為別人,而是為了救我自己。我用我自己的細胞進行了克隆,然後讓她快速生長,並且同時研究靈魂轉移的方法。

最終我還是研究成功了,不過我給我丈夫植入的記憶是,我的克隆體就是我們的女兒,所以他以為我要用他的女兒做實驗,所以在我進行靈魂替換的時候衝進了實驗室,開始不顧一切的破壞,這也導致了爆炸和失控,我沒有機會取回本體身上的控制手環,為了躲避那些失控的魔偶只好躲回二樓。”

我:“啊——我,我知道了 。”真不明白,為什麼她那能夠一邊講故事還一邊腰上的動作不停。雖然四肢被壓的有些痛,但是連續的壓榨也讓我到達了噴射的邊緣。

馬格羅娜:“哦?想要射嗎?正好,我也差不多了,出來吧。”

終於忍著聽完了她的故事我也是不在猶豫,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注入了她的身體。而她則是操控著機械臂讓我降到了地面上。被連續壓榨了那麼久,龜頭還是有點麻麻的,不過好在力量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馬格羅娜:“沒想到,不知不覺就說了這麼多。小美男,接下來再讓我試試你的小嘴如何。”

媽的,居然還想讓我給你口,果然,女人,就是喜歡得寸進尺。

我:“想法挺不錯,不過你找錯人了。”恢復了力量的我直接掙脫了機械臂的束縛。

她也被我突然的舉動驚訝到了,然後迅速操控手環,讓更多機械臂鑽出,但是全部都被我一一拆毀。

見此,她似乎明白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再操控手環。

我:導師,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若秋雨:從靈魂的波動看,她並沒有說謊。

我:“馬格羅娜是吧,你說我這次的調查任務該怎麼彙報好呢?”

馬格羅娜:“還真是敬業呀,明明可以靠姿色吃飯,居然還當一名賞金獵人。”她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在我身上貪婪地掃視著,我才想起我的衣服已經被溶解了。我趕緊用雙手遮住身體,雖然已經被看光了,但是總歸還是想遮一下的。

我:“看什麼看,趕緊給我去找套衣服過來,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回到一瘸一拐的狀態。”

她聽到後也是很快命令魔偶找了套衣服送到了我的面前。而她居然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穿衣服。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我:“你看什麼看,剛才不全都看過了嗎?沒見過男人是吧?”

馬格羅娜

:“確實沒怎麼見過,說起來,我連我前夫的身體都沒看過。不過現在看過了也嘗過了,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我:“你怎麼突然那麼悲壯啊?我有說過要殺你嗎?”

馬格羅娜:“啊?可是我剛剛對你……而且我還精神控制了我前夫,策劃了實驗室爆炸,挑起了兩個家族的鬥爭。這些在不少自詡正義的賞金獵人看來都是罪不可赦的呀。”

我:“或許吧,但除此之外,我也知道,你也曾是一個面對生活無能為力的普通人,我之前看了不少你的鍊金日誌,大部分的東西都不是什麼武器或者殺傷性的物質,而是許多能夠改善人們生活的研究。我相信你並非是什麼邪惡之人。”

馬格羅娜:“你……”

我:“還有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覺得挺正常的,換句話說,要是別人這麼對你,你都沒什麼反應,那才是不配活下去的廢物。你遭受了如此多的屈辱與無奈,但是依舊沒有產生什麼報復社會的想法,還是挺值得表揚的。”

馬格羅娜:“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為我著想。我真該死啊,居然對這麼善良的一個男孩下手。”

我:“你也知道你該死啊?不過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既然上了我,今後就作為我的奴隸好好的替我賣命吧。”我說完,便用靈魂契約將她控制,雖然她的實力不強,但是剛剛和導師交流了一番後,我明白,她掌握的鍊金術還是非常有用的。

我:“憤怒和不甘嗎?但是反抗也沒用。”

馬格羅娜:“並沒有,感謝您對我的認可,以及讓我重獲新生。在下馮諾德·馬格羅娜任您差遣。”

我:“你搞那麼正式幹什麼?還單膝下跪,要求婚啊你?”

馬格羅娜:“那麼主人,您的名字是什麼呢?”

我:“墨小陌,不用叫我主人,平常叫我小陌就可以了。”

馬格羅娜:“真是個可愛的名字,那麼我斗膽問一句,今天的事情,以後還有機會。”

我:“你他媽……等你展現出你的價值再說吧。”

壞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才我聽她講故事的時候有些同情她,厭惡的情緒的好像都消失了不少。

我:“等一下,你今天是安全期嗎?”

馬格羅娜:“額,是啊?怎,怎麼了?”

我:“那沒事了。收拾收拾東西,我要準備回去了,你就暫時還是留在這裡吧,但是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離開這個位面,到時候我需要你和我一起離開。順便幫我想想,這個調查的任務該怎麼糊弄過去。”

讓我意外的是馬格羅娜似乎並不抗拒成為我的奴隸,或者說為我辦事,即便她剛才也已經確認過了,確實無法反抗我的命令。

這次任務也可以算是圓滿完成了,回去交完任務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