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六十八章,被老婆篡位後勒死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羅逆痴迷地趴在床上半裸美人的身上,已經疲軟的肉棒在溼潤溫暖的小穴裡懶洋洋地蠕動著。雖然經歷了一整夜的雲雨,媚孃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小穴被過度使用導致麻木,幾乎失去了感覺,但她仍然專業地配合著發出悅耳的嬌喘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完美地掌握著取悅皇帝的技巧。
"啊...陛下...好棒...臣妾還想要..."媚孃的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情慾,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羅逆汗溼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指痕。
粉色的絲綢長裙凌亂地纏繞在她白皙修長的美腿和平坦小腹上,高級的蠶絲質地給她白嫩如玉的肌膚帶來絲滑和冰涼的觸感,形成了與身體燥熱的鮮明對比。羅逆將臉深深埋入她豐滿的雙乳之中貪婪地吮吸著,不時發出滿足的哼聲,雙手用力往中間一擠,讓那兩團柔軟的玉脂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臉龐。溫香軟肉的包圍讓他感到一種窒息般的滿足,鼻息間全是女人獨特的體香混合著昂貴薰香的氣味。
"唔...媚娘...朕的好媚娘..."羅逆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被乳肉悶住,但依然能聽出其中的痴迷和沉醉。
媚娘微微抬起頭,美目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和鄙夷,但很快又恢復了溫柔似水的表情。她纖細的手指插入羅逆的頭髮中,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彷彿是世界上最體貼的情人。
自從媚娘入主東宮,羅逆已經三年沒有上朝了。朝政大事全部交由太師和幾位重臣處理,他自己則整日沉迷於媚孃的溫柔鄉中,日日笙歌,夜夜笙歌,荒廢了國事。曾經英明神武的一代君王,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只知道尋歡作樂的昏君。
媚娘輕撫著羅逆的後背,指尖在他鬆弛的肌肉上劃過。
"陛下,您再多吸吸臣妾的奶子...啊...奴家好舒服..."媚娘故意發出浪蕩的呻吟,配合著挺起胸脯,讓乳肉更深地埋住羅逆的臉龐,同時手掌順著他的背脊一路下滑,來到他柔軟的臀部輕輕揉捏。
"媚孃的身子真是越來越美了,朕真是愛死你了..."羅逆抬起頭,雙眼迷離地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伸手輕撫她光滑的臉龐,唇邊還沾著晶瑩的唾液。
媚娘嫵媚一笑,故意扭動腰肢,讓小穴輕輕收縮,擠壓著羅逆半軟的肉棒,"陛下又要變硬了呢...臣妾好開心..."她的手指沿著羅逆的脊柱一路向上滑動,留下一道酥麻的快感,"陛下就是臣妾的天..."
正當兩人再次準備交歡之際,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爭吵聲。幾個宮女的尖叫和阻攔聲被粗暴地打斷,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媚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門被猛地推開,幾個滿臉怒氣的大臣闖了進來。一群侍寢的宮女想要攔截,卻被粗暴地甩開,有幾個甚至被推倒在地。大臣們迅速跪倒在床前,頭緊緊貼在地上。
"陛下!"幾個大臣異口同聲地喊道,隨即開始猛烈地磕頭,額頭重重地撞擊著冰冷的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羅逆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驚得從媚娘身上爬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被困惑所替代。他隨手抓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
赤裸的下體,不耐煩地問道:"嗯?怎麼了?朕不是下令不得打擾嗎?"
其中一位年長的大臣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恨,他顫抖的手指直指躺在床上的媚娘,聲音嘶啞地說道:"陛下,這妖女禍亂後宮,干涉朝野,殘害忠良,罪不容誅!"
"什麼殘害忠良?"羅逆皺起眉頭,從媚娘香軟的乳溝裡徹底爬起身來,疑惑地問道。他的臉上還帶著歡愛後的潮紅,顯得既憤怒又困惑。
"啟稟陛下,左丞相只是參了一本,進言媚...皇后干預朝政,就被這個妖后下令,讓宮女用白綾活活縊死了!"年長的大臣聲音顫抖,眼中含著淚水,顯然是極度悲憤。
"還有這事?"羅逆聞言一愣,轉頭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床上依然保持著溫柔姿態的媚娘。媚娘眼中含著淚水,看起來既無辜又委屈,但羅逆第一次在她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絲冰冷的光芒,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大臣見羅逆有所動搖,急忙接著痛心疾首地說道:"不僅如此,陛下!朝中反對妖后的幾個重臣,都不明不白地死在家中。臣等調查發現,皆是其貼身侍女所為,手法極其殘忍——先下蒙汗藥迷暈,然後捆綁住手腳,用枕頭厚被在床上悶捂而死!而這幾個侍女,都是由妖后親自派去的!"
見到羅逆懷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媚娘立刻從床上坐起,不顧雙乳還在情慾的餘韻中微微顫動,玉臂一揮,指著跪下的大臣嬌喝道:"放肆!竟然敢汙衊本宮!來人,把他們拖下去,當眾縊死,以儆效尤!"
她的聲音尖利而冰冷,與平日裡在羅逆耳邊呢喃的溫柔嗓音判若兩人。說完,她立刻又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依靠在羅逆身上,軟綿綿地說道:"陛下,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這些人居然如此汙衊臣妾,臣妾真是...好傷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羅逆被這一連串的變化弄得有些懵,但多年來對媚孃的信任和依賴讓他本能地選擇了相信她。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同意媚孃的處置。
媚娘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但很快又隱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十來個宮女立刻從殿外湧入,她們個個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看似柔弱,卻有著不容小覷的力量。她們毫不費力地抓起大臣們的雙臂,在地上跪著拖行,大臣們想要掙扎反抗,卻發現這些看似嬌弱的宮女竟有著超乎尋常的力氣,完全無法掙脫。
"你們這些妖女!放開我!陛下!陛下明察啊!"大臣們發出絕望的呼喊,但羅逆卻在媚孃的輕撫下,閉上了眼睛,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宮女們將大臣們拖到殿外的廣場上,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宮人和侍衛,都是來看熱鬧的。大臣們被按在地上,宮女們動作利落地脫下披肩的絲綢,將大臣們的手腳捆綁得嚴嚴實實,隨後讓他們跪著面向圍觀的眾人。絲綢被拉得很緊,深深地勒入他們的皮肉中,留下紅痕。
身材高挑的宮女站在一位大臣身後,她穿著鮮豔的紅色宮裝,美腿跪壓住大臣的雙腿,雙手牢牢按住大臣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大臣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淡淡的香氣,在恐懼中竟生出一絲別樣的感覺,但很快又被即將到來的死亡恐懼所淹沒。
另一個宮女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腰間粉色的輕紗裙帶,那是一條精緻的絲綢帶子,看起來輕薄柔軟,卻有著出人意料的韌性。她將裙帶套在大臣的脖子上,動作輕柔,彷彿是在為他戴上一條名貴的項鍊。隨著裙帶的鬆開,她的紗裙散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肚兜,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飽滿的胸型。
"行刑。"領頭的宮女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違抗的威嚴。
話音剛落,幾個宮女同時用力,齊齊勒緊了套在大臣們脖子上的裙帶。絲綢材質的裙帶雖然柔軟,但在有力的拉扯下變成了致命的武器,深深地勒進了大臣們的喉嚨。
"妖后!妖后!呃——"大臣們的怒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嗚咽和呼吸困難的聲音。他們的臉因為缺氧而迅速變得通紅,眼球突出,舌頭開始從口中伸出。
宮女們冷笑著,一手摟住大臣的胸口,一手按著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讓他們無法掙脫。她們的動作熟練而精準,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大臣們跪在地上,在宮女們的懷抱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腿在地上蹬踹,試圖獲取一絲氧氣,但都是徒勞。在明媚陽光的照射下,他們的臉色漸漸從通紅轉為紫青,嘴唇也變成了可怕的深紫色。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有人面露恐懼,有人麻木旁觀。
"你們都聽好了,這就是對皇后娘娘不敬的下場!"宮女們冷笑著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她們性感的小腹一挺,頂著大臣們的後背,將裙帶在手裡又捲了一圈,勒得更緊了。絲綢在大臣們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幾乎要陷入肉裡。
大臣們被迫昂著頭,後腦緊貼在宮女們鮮紅的肚兜上痛苦地扭動著,臉上寫滿了極度的痛苦。他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佈滿了血絲,眼白因為血管爆裂而變得通紅。口中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喉嚨被勒住後掙扎發出的最後聲響。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四個大臣就被宮女當眾縊死。他們的身體在最後時刻猛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後漸漸平靜下來,只有手指和腳趾還在微微顫動,那是神經系統最後的反應。很快,這些細微的動作也停止了,生命的跡象徹底消失。
"這也太...殘忍了吧..."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唉,不可亂說。"旁邊的人連忙制止,生怕禍從口出,"皇后娘娘的手段,豈是我等能妄加評論的?"
鬆開裙帶後,大臣們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身體卻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勢,這是由於宮女們的固定和屍僵現象的開始。他們的臉上帶著永恆的驚恐和痛苦,成為了對所有人的無聲警告。
宮女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神情自若地回到寢宮,向媚娘彙報:"啟稟娘娘,那幾個逆賊已經當眾縊死了。"她們的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務。
媚娘滿意地點點頭,撫摸著羅逆的頭髮,繼續撒嬌道:"陛下,你看那些大臣多麼可惡,居然敢這樣汙衊臣妾...臣妾好傷心啊..."她的聲音嬌滴滴的,眼中含著淚水,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受了委屈的弱女子形象。
羅逆心不在焉地安慰著她,但眼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警惕。他不是完全的昏君,只是被美色迷惑,此刻大臣的指控和媚孃的反應,讓
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懷疑。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撫摸著媚娘柔軟的身體,假裝一切如常。
此事過後,羅逆的懷疑越來越深,他開始暗中調查媚孃的背景和她的那些宮女。但他行事不夠謹慎,很快就被媚孃的眼線發現。羅逆甚至招來太子入宮,讓他暗中調查,卻不知這一切都被媚娘盡收眼底。
當天晚上,羅逆如往常一樣寵幸媚娘,趴在她光滑如玉的身體上盡情馳騁。他感受著肉棒被緊緻溼熱的小穴包裹的快感,低頭欣賞著媚娘那對豐滿的雙乳在自己的衝撞下不斷搖晃的美景。媚娘也配合地發出動人的呻吟,纖細的雙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讓他更深地進入自己。
"啊...陛下...好深...臣妾要被陛下的龍根貫穿了...啊..."媚娘嬌喘連連,美目半閉,臉上帶著沉醉的表情,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羅逆被她的表現刺激得更加興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床榻搖晃的吱呀聲在寢宮內迴盪。最終,他在一陣痙攣中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媚孃的體內,發出滿足的長嘆。
"媚娘...朕真是愛死你了..."羅逆癱軟在媚娘身上,氣息不穩地呢喃道。他的身體因為過度的性愛而變得疲憊不堪,精力幾乎耗盡。
羅逆趴在媚娘身上射出精液後,本想就這樣抱著她入睡,但幾個宮女卻突然出現在床邊,輕輕抓著羅逆的手臂將他扶起來,讓他坐在床上。羅逆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陛下今日召見太子,意欲何為啊?"媚娘不再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樣,而是帶著冰冷的笑容問道,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羅逆這才驚覺不對,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結結巴巴地問道:"媚娘,你...你想幹什麼?"
媚娘冷笑一聲,玉手輕撫羅逆的臉頰,語氣中帶著誘惑和威脅:"若是陛下裝糊塗,還能保命。不過看來陛下已經起了疑心,那麼...就只好讓陛下以積勞成疾的名義,今晚便歸天了。"
"你...媚娘,你說什麼?"羅逆這才真正意識到了危險,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這才明白自己剛才喝的酒中一定被下了藥。
媚娘殘忍地一笑,俯身在羅逆耳邊輕聲道:"陛下放心,媚娘會親手送陛下上路的...會讓陛下死得很舒服的..."
宮女們動作迅速地爬上床,按住羅逆的手腳。羅逆想要掙扎,卻發現渾身乏力,連抬起手指都變得困難。一個身材窈窕的宮女從腰間解下一條精緻的絲綢帶子,那是一條淡藍色的絲帶,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將絲綢輕輕纏上羅逆的脖子,動作輕柔,彷彿是在為他戴上一件珍貴的飾物,然後將兩端遞給了媚娘。
媚娘優雅地坐在羅逆的大腿上,美腿盤著羅逆的肚子,讓他無法動彈。她接過絲帶的兩端,開始慢慢地拉緊。交叉在羅逆喉部的絲綢慢慢收緊,勒入皮肉,阻斷了他的呼吸。
"呃...媚娘..."羅逆艱難地發出聲音,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他從未想到,自己竟會死在自己最寵愛的女人手中。
其中一個宮女脫下肚兜,露出飽滿的雙乳,貼在羅逆的後背上,雙手細心地整理著絲綢勒緊後產生的褶皺,確保絲綢均勻地壓迫著羅逆的喉嚨。冰涼光滑的絲
綢完全包裹著羅逆的整個脖子,隨著媚孃的用力,勒得越來越緊。
"好了,陛下,在臣妾的懷裡乖乖地睡吧..."媚娘柔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呢喃,但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不減輕。
宮女們將媚娘上半身的紗裙褪下,露出她那對碩大的雙乳。乳肉在擺脫了束縛後自由地跳動著,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宮女們一左一右按著羅逆的後腦,將他的臉龐壓入媚孃的乳溝中。
"嗚嗚嗚..."羅逆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口鼻被柔軟的乳肉完全封住,再加上脖子被絲綢勒住,幾乎無法呼吸。但窒息帶來的缺氧感卻奇怪地刺激了他的下體,使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頂在媚娘光滑的臀部上。
媚娘感受到了身下的硬物,冷笑一聲:"陛下還真是淫蕩,都要死了還硬著呢...來,臣妾讓你舒服地上路..."
"來,陛下,再喝點牛奶上路吧。"一個宮女拿起一杯溫熱的牛奶,緩緩從媚孃的乳溝倒入。白色的牛奶順著乳溝流入羅逆的口鼻,頓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伴隨著羅逆痛苦的嗆咳聲,從乳溝中冒出白色的奶泡。
帶著奶香的軟肉緊緊封住羅逆的口鼻,使他無法呼吸。隨著時間的推移,羅逆嗆咳產生的氣泡逐漸變少,他的掙扎也開始減弱。
媚娘將絲綢交給兩旁的宮女,用雙手拽著,讓它勒得更緊。她伸出溫柔地撫摸著羅逆的後背和頭頂,就像在安撫一個入睡的孩子。
"陛下乖,好好地睡吧...明天醒來,就是新的開始了..."媚娘柔聲細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詭異的溫柔。
"嗚嗚嗚嗚..."羅逆發出最後的掙扎聲,他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擺脫束縛,但雙腿被宮女坐壓,雙手被牢牢按住,根本無法掙脫。他的腳趾用力地張開又縮起,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大約五分鐘後,羅逆的掙扎漸漸減弱,最終完全停止。他的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然後便不再動彈。媚娘鬆開絲綢,伸手探了探羅逆的鼻息,確認他已經斷氣,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把他收拾乾淨,明天宣佈陛下積勞成疾,駕崩了。"媚娘淡淡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悲傷或憐憫,只有冰冷的滿足感。
次日清晨,媚娘身著皇后的華服,端坐在太極殿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她的臉上帶著哀傷的表情,眼角還有淚痕,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皇上積勞成疾,昨夜駕崩,哀痛之餘,朕決定依照先帝遺詔,臨朝稱制,以安社稷。"媚孃的聲音清晰而有力,
媚孃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在太極殿內迴盪著。她身著華貴的鳳袍,頭戴九鳳朝陽冠,一改往日嫵媚的姿態,此刻散發出一種不容質疑的威嚴。群臣聽聞皇帝駕崩的消息,雖然早有預感,卻仍不敢相信這一突然的變故。
"皇后娘娘,依照祖制,應由太子繼位才是,皇后臨朝聽政,已是破例..."禮部尚書戰戰兢兢地說道,聲音因為恐懼而略顯顫抖。
媚娘眼神陡然一冷,鳳眸中射出寒光:"卿是在質疑先帝遺詔嗎?"
禮部尚書立刻面如土色,連忙叩首:"臣不敢!臣不敢!"
媚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太子年幼,朝政繁雜,朕暫代監國,等太子長成,自會歸政於他。有何不妥?"
殿下一片寂靜
,無人敢出聲反對。媚娘掃視一週,滿意地點點頭:"既無異議,即日起,朕便稱制臨朝。百官各司其職,不得怠慢。"
太子瑟瑟發抖地跪在寢宮前,身著素白的喪服,眼睛紅腫,顯然已經哭過一場。他不過十二歲,尚未加冠,面對父皇突然駕崩,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母后,父皇他..."太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中充滿了不安。
媚娘端坐在軟榻上,眼神銳利地盯著太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母后希望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太子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其中含義,低頭應道:"是...兒臣明白。"
媚娘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撫摸太子的頭頂:"乖孩子。只要你聽母后的話,母后會好好疼你的。來人,帶太子下去休息。"
幾個宮女上前,攙扶著太子離開。太子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媚娘,眼中滿是恐懼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恨意。
媚娘並未注意到兒子眼中的情緒,她正沉浸在即將掌握至高權力的喜悅中。她走到鏡前,欣賞著自己身著鳳袍的倒影,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從今以後,這天下就是我的了..."
自媚娘登基以來,朝廷內外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廢除了以往的許多規制,啟用了自己的親信,整個朝堂幾乎換了一遍血。那些反對她的人不是被流放邊疆,就是莫名其妙地暴斃家中。一時間,人心惶惶,無人敢言。
媚孃的寢宮被重新裝飾一新,更加奢華壯麗。尤其是她的寢室,四周掛滿了各色絲綢帳幔,地上鋪著厚厚的虎皮和羊毛地毯,床榻寬大而舒適,上面擺放著各色繡花靠枕。但讓人不寒而慄的是,在這華麗的表象之下,卻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密室。
這個密室建在寢宮的地下,通過一個隱蔽的機關才能進入。密室不大,卻佈置得極為特別——四壁懸掛著各色絲綢,從天藍到粉紅,從雪白到鮮紅,色彩斑斕。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大床,床邊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工具和道具。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各種繩索和絲帶,有粗有細,有長有短,顯然不是用來裝飾的。
媚娘站在密室中央,手指輕撫過牆上的一條鮮紅色絲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張大人,你說這條如何?"
跪在她面前的是戶部尚書張遠,此刻他赤身裸體,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被黑布矇住,渾身顫抖著。
"娘娘饒命...臣知錯了..."張遠哀求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媚娘冷笑一聲:"知錯?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
張遠急忙回答:"臣不該在朝堂上反對娘娘的賦稅政策...臣知錯了..."
"哦?僅僅是這樣嗎?"媚孃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她揮手示意兩旁的宮女上前,"看來張大人還不夠誠實啊。"
兩個身材高挑的宮女走上前來,她們只穿著薄薄的紗衣,幾乎可以看到裡面曼妙的身材。她們手中各拿著一條絲綢帶子,開始在張遠身上纏繞。一條粉色的絲帶纏繞在他的胸前,另一條鮮紅的則纏上了他的腰間。
"張大人,你還記得三天前在你府上,你是如何說朕的嗎?"媚娘輕聲問道,聲音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張遠頓時面如土色:"臣...臣不敢..."
"不敢?你當時可是口若懸河啊。說朕是'狐媚子''禍國妖
女',說朕'殘暴不仁''昏庸無道'...這些話,你都忘了嗎?"媚孃的聲音越來越冷,每說一個詞,宮女們手中的絲帶就勒緊一分。
張遠痛苦地呻吟著,絲帶勒入皮肉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娘娘饒命...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媚娘冷笑一聲,伸手摘下張遠眼上的黑布,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張大人,朕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張遠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驚恐萬分。密室中央的大床上,赫然躺著一具屍體——那是他的妻子!她全身赤裸,皮膚上佈滿了紅色的勒痕,脖子上還纏繞著一條鮮紅的絲帶,顯然是被勒死的。
"啊!夫人!"張遠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淚水奪眶而出。
媚娘輕笑一聲,走到床邊,伸手撫摸著屍體蒼白的臉龐:"張夫人生前可是個美人兒啊,皮膚白皙,身材窈窕...可惜她太不經摺騰了,朕的宮女們才玩了一會兒,她就不行了。"
張遠痛哭流涕,眼中充滿了仇恨和絕望:"你這個毒婦!惡魔!"
媚娘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示意宮女們繼續。宮女們拿出更多的絲綢帶子,開始在張遠全身纏繞。一條條絲帶交錯纏繞,勒入皮肉,留下道道紅痕。張遠痛苦地呻吟著,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在這種痛苦中勃起了。
"哦?張大人倒是挺享受的嘛。"媚娘冷笑著走到張遠面前,伸手撫摸他勃起的下體。
兩個宮女拿出一條長長的紅綃,那是一種極為細膩的絲綢,觸感如同流水,但韌性極強。她們將紅綃一圈圈纏繞在張遠的脖子上,動作輕柔而優雅,彷彿在為他戴上一條精美的圍巾。
宮女們開始慢慢拉緊紅綃,絲綢勒入張遠的脖子,漸漸喘不上起來。
"感覺如何,張大人?"媚娘輕聲問道,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張遠無法回答,他的眼睛因為缺氧而微微凸出,臉色逐漸變紅,但他的表情卻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陶醉。絲綢勒得越緊,他的快感就越強烈,下體硬得發疼,卻無法釋放。
媚娘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宮女們繼續。宮女們將紅綃拉得更緊,同時其中一人用手握住張遠的陽物,開始上下套弄。
張遠的身體猛地一顫,在窒息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精液如噴泉般噴射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白濁。同時,他的眼睛逐漸失去焦點,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慢慢平靜下來。
宮女們鬆開紅綃,張遠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媚娘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張遠的身體,確認他已經死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處理乾淨,就像往常一樣。"
宮女們熟練地開始清理現場,將兩具屍體用絲綢包裹好,準備偷偷運出宮去。
媚娘轉身離開密室,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