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七十一章,再次被姐妹花虐殺

神王幻想,第七十一章,再次被姐妹花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邊境的酒吧裡,我發現了我的獵物,一對姐妹花。

姐姐靠在角落的卡座裡,姿態慵懶得像一隻饜足的黑豹。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暴露出一段冷白色的鎖骨。一條腿優雅地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小腿線條流暢而緊繃,末端是一雙猩紅色的細高跟,鞋跟尖銳得彷彿能輕易刺穿男人的心臟。她的紅唇噙著一支女士香菸,猩紅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滅,煙霧繚繞在她那張成熟冷豔的臉上,眼神裡是洞悉一切的漠然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倦怠。

妹妹就坐在她旁邊,像一個被錯置在煉獄裡的天使。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公主裙,蓬鬆的裙襬下是同樣純白的及膝襪,包裹著她纖細筆直的小腿。她的臉蛋圓潤,眼睛大而明亮,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天真,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手裡捧著一杯橙黃色的果汁。她偶爾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一眼周圍喧囂的人群,然後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低下頭去。

成熟與清純,性感與甜美。這兩種極致的、相互矛盾的誘惑,在此刻凝聚成了一股幾乎能將人理智燒燬的洪流,徑直衝向我。我的喉嚨發乾,下半身的慾望伴隨著心跳聲,一下下地撞擊著我的神經。我幾乎沒有猶豫,端著兩杯最貴的威士忌走了過去。

“兩位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你們喝一杯?”

姐姐緩緩抬起眼簾,那雙丹鳳眼裡沒什麼情緒,只是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像是手術刀,精準地剖開我的衣著、手錶,最後落在我鼓脹的褲襠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的妹妹不喝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像上好的絲絨擦過耳膜。

“那這杯……”

“不過,我可以替她喝掉。”她說著,自然地從我手中接過了兩隻酒杯,將其中一隻推到妹妹面前。不,那不是給妹妹的,而是給我留的位置。這是一個邀請,一個無聲的許可。

我坐了下來,心臟狂跳。妹妹似乎對我這個陌生人的闖入感到有些不安,身體微微向姐姐那邊靠了靠,小聲地叫了句:“姐姐……”

“沒關係,”姐姐輕描淡寫地安撫道,然後將目光轉向我,“外地來的?”

“來這裡辦點事。”我含糊地回答,眼睛卻忍不住地瞟向她緊繃在絲襪裡的大腿,那黑色的布料之下,是怎樣驚心動魄的豐腴與滑膩?

“辦完事就快點離開吧,”她呷了一口酒,猩紅的指甲與透明的玻璃杯壁形成驚豔的對比,“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的話語像是在勸誡,但眼神裡的玩味卻像鉤子,牢牢勾住了我的慾望。我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數時候是她問,我答。她對我的來歷、工作、收入都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興趣,而妹妹則始終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抬起純真的大眼睛看我一眼,然後迅速害羞地垂下。那種欲拒還迎的羞怯,簡直比姐姐那露骨的性感更加撩人。

幾杯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的膽子和慾望都膨脹到了極點。我將一隻手覆在姐姐放在桌上的手上,她的皮膚光滑冰涼,像上好的玉石。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幽深。

“開個價吧。”我壓低了聲音,呼吸變得粗重,“今晚,你們兩個,我全要了

。”

姐姐臉上終於露出一個清晰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一絲瞭然,還有一絲……殘忍。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皮膚上,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們可不便宜哦。而且,我妹妹……膽子很小,會害怕的。”

“我會很有錢,也會很溫柔。”我急切地保證,同時掏出錢包,將一沓厚厚的鈔票推到她面前。

她掃了一眼鈔票的厚度,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轉頭看向妹妹,用一種我聽不懂的方言輕聲說了幾句。妹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她咬著下唇,最後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成了。

巨大的狂喜將我淹沒。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手攬住姐姐豐腴的腰肢,另一隻手牽起妹妹冰涼的小手,在酒吧裡那些嫉妒與貪婪的目光中,走出了那扇門。

夜風吹來,帶著邊境特有的荒涼氣息,我卻只感到一陣火熱。我們打了一輛車,直奔我下榻的酒店。一路上,姐姐依偎在我懷裡,若有若無地用她那豐滿的胸部磨蹭著我的手臂,而妹妹則拘謹地坐在另一側,身體僵硬,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淡淡的奶香。

回到房間,我簡直無法再忍耐。可姐姐卻推開了我準備吻上來的嘴,笑著說:“別急嘛,先吃點東西,喝點酒,不然待會兒哪有力氣?”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熟練地從酒店的迷你吧裡拿出紅酒和一些零食。妹妹則乖巧地幫忙打開包裝,把薯片和堅果倒進盤子裡。她們的自然與熟稔,彷彿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的嫖客與妓女,而是一對相識已久的情侶。這奇異的氛圍讓我暫且壓下了急色,與她們一同坐在沙發上,吃喝起來。

那紅酒的味道異常甘醇,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姐姐的黑絲長腿就那麼隨意地搭在我的腿上,重量不大,卻像一座山,壓得我血液奔流。妹妹則小口小口地吃著薯片,發出細微的“咔嚓”聲,看到我望向她,便會羞澀地一笑。

漸漸地,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襲來。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房間裡的燈光開始旋轉,姐姐的笑臉和妹妹的白裙都變得模糊不清。我好像說了句什麼,大概是“我有點困”,然後就一頭栽倒在柔軟的沙發裡,失去了所有知覺。

最後飄入意識的,是姐姐那帶著笑意的聲音。

“睡吧,睡個好覺。等醒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

痛。

無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意識是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這股劇痛硬生生拽回來的。我猛地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酒店房間那華麗的水晶吊燈,燈光刺眼,晃得我眼球生疼。

但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身在何處,腹部那股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從中劈開的痛楚就佔據了我全部的感知。

我艱難地低下頭。

我躺在床上,而不是沙發上。我的雙手雙腳被緊緊地捆綁在床的四角,捆住我的東西……是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絲襪,它們冰涼而堅韌,深深地勒進我的皮肉。

而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一片殷紅的血色中,我那身昂貴的襯衫被撕開了,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猙獰的、橫貫左右的傷口赫然在目。傷口被粗暴地豁開,皮肉外翻,鮮血和一些說不清顏色的組織液正從中汩汩流出,浸溼了潔白的床單。

而製造這一切的,正是那個曾讓我以為是天使的妹妹。

她跪坐在我的腰側,身上

那件純白的公主裙沾滿了我的鮮血,像是雪地裡綻開的朵朵紅梅。她臉上依舊掛著那甜美純真的笑容,彷彿在做什麼有趣的手工。她的右手戴著醫用塑膠手套,那隻纖細白嫩的手,此刻正——伸在我的肚子裡。

她用匕首劃開了我的腹腔,然後把手伸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的內臟間攪動、摸索,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來一陣劇烈的、令人作嘔的痙攣。

“啊……啊啊啊啊啊——!”

我試圖尖叫,喉嚨裡卻只能擠出破風箱般的嘶吼。我的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地抽搐著,但緊縛著四肢的絲襪卻讓我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

“呀,你醒啦?”妹妹歪了歪頭,那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你的腸子……滑溜溜的,真好玩。”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壓迫感的重量落在了我的胸口,幾乎讓我窒息。是姐姐。她無聲無息地跨坐在我的胸膛上,那身性感的黑色連衣裙依舊穿在身上,而她的臀部,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就這麼……壓在我的臉上。

輕薄的絲織品堵住了我的口鼻,一股混雜著汗水與女性體香的、充滿侵略性的氣味瞬間湧入我的呼吸。我開始本能地缺氧。

她一手按住我掙扎的頭,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小包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她在我眼前晃了晃。

“本來想讓你在睡夢中安安靜靜地走,這樣我們也方便處理,”姐姐的聲音從我的上方傳來,隔著布料顯得有些沉悶,但語氣裡的冰冷與漠然卻清晰可辨,“誰知道你這麼快就醒了。也好,讓你死個明白。這些‘貨’,可是很貴的。用你這副還算乾淨的皮囊來裝,最合適不過了。”

運毒……殺人……剖腹……

電光火石之間,我全明白了。從酒吧裡的相遇到現在的地獄,都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她們不是妓女,她們是屠夫。

“姐姐,”妹妹那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悅,“他亂動,好討厭啊。”

“別急,讓他先安靜一下。”姐姐說著,雙腿微微用力,臀部更緊地壓在了我的臉上。

空氣被徹底截斷。我的肺部像要炸開一樣灼痛,我拼命地扭動頭部,想要從那片柔軟而致命的黑暗中掙脫出來,但姐姐按住我頭顱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有力。我在窒息的痛苦中劇烈地挺動著身體,帶動著腹部的傷口,妹妹的手指在我肚子裡攪得更歡了,新一輪的劇痛讓我幾乎昏厥。

黑暗,在視野中迅速蔓延。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悶死的時候,姐姐的臀部忽然微微抬起,給了我一絲喘息的縫隙。我像瀕死的魚一樣,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妹妹你看,這樣他就老實多了。”姐姐輕笑起來。

“唔……可是血好像流得更快了。”妹妹苦惱地看著我身下迅速擴大的血泊。

姐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思考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用一種愉快的語氣說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就賭……他是先被我悶死,還是先流光血而死。”姐姐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輸的人,今晚就負責清理哦。”

妹妹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拍著手,發出了銀鈴般

的笑聲。

“好呀好呀!我賭他會先流血死掉!我要快一點,把他肚子裡掏空!”

說完,她將另一隻手也伸進了我那被剖開的腹腔中,開始更加賣力、更加粗暴地,拉扯我的內臟。而與此同時,姐姐那帶著溫熱體溫與香水味的、裹著黑絲的臀部,再次,如同夜幕般,決絕地、緩緩地,朝我的臉,壓了下來。

一個要掏空我的身體。

一個要奪走我的呼吸。

我的生命,成了她們的一場遊戲。

姐姐那包裹在薄薄黑絲下的臀部,像一座無法撼動的、散發著幽香的肉山,將我的口鼻、我的視野、我與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聯繫,都徹底封死。

“唔……呃……嗯!”

我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被壓扁的咕噥聲。求生的本能驅使著我瘋狂地扭動頭部,試圖在絲織品與皮膚的縫隙間找到哪怕一絲空氣。但姐姐僅僅是輕哼一聲,按住我頭顱的雙手紋絲不動,雙腿稍一用力,那份重量便更深地嵌入我的面骨,幾乎要將我的鼻樑壓斷。黑絲那細密的網格摩擦著我的臉頰,將她身體的溫度和一股混雜著汗液與香水的氣味,野蠻地灌入我的呼吸道。

是窒息。一種緩慢而確定的死亡正在降臨。

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尖銳、更具體的酷刑,正在我的腹腔內上演。

“啊……找到了,是這個嗎?”妹妹那甜美而好奇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鑿子,穿透我因缺氧而轟鳴的耳膜,鑽進我的大腦,“它在動哎,姐姐,它還會蠕動!”

我的身體猛地一弓,然後又被無形的絲襪鐐銬狠狠拽回床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靈魂被從中抽離的劇痛炸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團溫熱、溼滑、本來屬於我身體一部分的東西,正被一雙纖細但有力的手粗暴地抓住、拉扯、拽離它原本的位置。

是我的腸子。

她真的在掏我的腸子。

我的肺在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因劇痛和恐懼而尖叫。我的人生,我過去的那些得意、炫耀、自以為是的瞬間,都在這雙重的、無法抵抗的折磨中迅速褪色,變成一堆毫無意義的碎片。我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一個容器,一個即將被掏空內臟、塞滿毒品,然後拋屍荒野的皮囊。我的生命,甚至不如她們之間的一場遊戲來得重要。

“你看,他的臉都變紫了,”姐姐的聲音隔著自己的身體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來是我要贏了呢?”

“才不會!”妹妹不服氣地反駁,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更加野蠻,“我馬上就能把它全部拉出來了!你看!”

隨著她興奮的宣告,我腹腔內的牽扯感瞬間達到了頂峰。那是一種無法用意志忍受的、超越了痛覺界限的撕裂感。噗嗤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斷裂了。我能想象到,那根長長的、血淋淋的內臟被她高高舉起,像一條戰利品。

而我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窒息的臨界點。眼前徹底陷入黑暗,意識如同被風吹滅的殘燭,迅速消散。

就在我即將墜入永恆的虛無時,壓在我臉上的那座山,忽然移開了。

“呼……哈……哈啊——!”

新鮮的、帶著血腥味的空氣猛地湧入肺部,引發了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我貪婪地、拼命地呼吸著,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與臉上的血汙混在一起。我活下來了,至少暫時。

視線重新聚焦,我

看到姐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而妹妹則嘟著嘴,將那截血淋淋的腸子扔在一邊的地板上,白色的公主裙上,血跡斑斑,宛如一幅殘酷的抽象畫。

“嘖,真可惜,還是被你搶先了。”姐姐有些不滿地對妹妹說,“他都快斷氣了。”

“嘻嘻,是我贏了。那清理工作就交給姐姐咯。”妹妹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她那雙明亮的、看起來無比純真的大眼睛又轉向了我,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咦?你看,他這裡……”

我順著她的目光向下看去。

在極致的痛苦和瀕死的恐懼刺激下,我的下半身竟然起了可恥的反應。那根代表著男性慾望的肉棒,此刻正半勃著,孤零零地立在血汙之中。

姐妹倆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裡,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姐姐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部起伏不定。那笑聲裡充滿了極致的鄙夷與殘忍。

“真是有趣的男人。都要死了,這裡居然還有精神。”她一邊笑,一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跨坐在我的身上,“既然這樣……妹妹,我們再來賭一局,如何?”

妹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充滿了期待:“賭什麼?賭什麼?”

姐姐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甜膩的香水味,鑽進我的耳朵。她的話語輕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內容卻比地獄的詛咒還要惡毒。

“我們就賭,是我的屁股先把他悶死,還是……”

她頓了頓,目光下移,落在我那恥辱的勃起上。

“……還是你先把他榨乾?”

妹妹立刻領會了姐姐的意思,她發出了興奮至極的歡呼聲。

“好呀好呀!這個好玩!我還沒試過呢!”她說著,迅速脫掉了腳上那雙小巧的皮鞋,露出了包裹在純白絲襪裡的、形狀完美的腳丫。她像一隻好奇的小貓,用白絲腳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肉棒,冰涼柔滑的觸感讓我不受控制地一哆嗦。

“那麼……遊戲,重新開始。”

姐姐說著,在我恐懼到極點的目光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她那豐腴圓潤的、包裹著致命黑絲的臀部,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朝著我的臉,無情地壓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雙白皙、纖細、被純潔絲襪包裹的腳,溫柔而又殘忍地,夾住了我那根在死亡邊緣顫抖的肉棒,開始用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方式,緩緩地,揉搓、夾弄起來。

窒息的黑暗再次籠罩,而下半身卻傳來一陣陣夾雜著劇痛的、詭異的快感。

我的大腦徹底被撕裂了。一半在呼喊著“我要活下去”,另一半卻在屈辱的快感中沉淪。我的身體變成了一個荒誕的戰場,求生的意志與被迫的慾望,在這裡進行著最後一場血腥的戰爭。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我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或許是幾個世紀。肺部的灼痛,腹腔的空洞,以及下半身被反覆折磨的、越來越強烈的刺激,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我在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中徒勞地掙扎著,身體因為缺氧和快感的疊加而劇烈地抽搐。

妹妹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雙白絲小腳靈巧地夾緊、套弄,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姐姐的臀部則像一塊烙鐵,死死地壓制著我,將我所有的反抗都化為徒勞。

“他……他好像快不行了…

…”妹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的興奮。

“是哪邊不行了?”姐姐的聲音依舊沉穩而充滿玩味。

我沒有答案。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視野中只剩下不斷閃爍的、瀕死的光斑。就在那片黑暗即將徹底吞噬我的時候,一股無法抑制的、極致的痙攣從我的脊椎末梢猛地炸開,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射了。

在一片徹底的黑暗與窒息之中,在一場以生命為賭注的遊戲裡,我的身體做出了最屈辱、最荒誕的反應。

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沾染在那雙純白的絲襪上,也宣告了我這場戰爭的徹底敗北。

隨著精關的失守,我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徹底抽空。我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便徹底地、永遠地,癱軟了下去。

姐姐似乎感覺到了身下的異樣,她緩緩移開了自己的身體。

新鮮的空氣再次湧來,但這一次,我已經無法再呼吸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張因為窒息而漲成紫黑色的、已經失去所有生命跡象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射精後詭異的潮紅。

妹妹也湊過來看,好奇地戳了戳我已經沒有反應的身體。

“姐姐,我們……誰贏了?”

姐姐盯著我的屍體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心跳。她站起身,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

“他射了,也斷氣了。”

她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妹妹腳上那點白濁的汙漬,用一種平淡得像是在宣佈天氣預報的語氣說道:

“看來,是平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