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夢屋 （一）
作者：妙清商
【司霆】
第一次在那個路口停留是在一個深夜。天空被潑上了漆黑的油墨，就連昏黃的路燈也顯得無精打采。抬手撫摸起下巴上的胡茬，任由它們密密麻麻地刺著指腹。另一隻手上拎著的公文包越發沉重，這些天的疲憊感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索性在一個靠路口的電線杆處停住，伸手解開了領帶結。深藍色帶著汗漬的滌綸帶被隨意堆在了上衣領口，呼吸順暢些的同時也讓自己變得略顯滑稽，後者並不是我在意的。
也就是那時，我注意到了那面招牌——在這樣的夜裡，它實在是太過“鮮豔”，以至於我很難不注意到它。這條路口通往一條小巷，在這樣靠近市中心的位置，小巷兩旁的牆卻都是用紅磚砌成的，地上的路也是頗有年頭的石板路。看不見牆後面的樣貌，但潛意識覺得那裡或許什麼都沒有，因為路的兩側一片漆黑，只有那家店鋪上粉紅色的霓虹燈招牌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絲亮光。
也許是出於好奇心，也許是心裡某種願望的突然覺醒——畢竟這樣的營業時間，配上鮮豔的招牌，很難不讓人懷疑它的業務內容，我走向了那家店鋪。石板路面修的很平整，即使看不見地面，也不會被絆住或是摔個趔趄。直到那粉色的光暈開始爬上我的褲腿，我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這就是一處風月場所。粉紅色霓虹燈點綴著招牌上歪歪扭扭卻又結構分明的“食夢屋”三個大字，凸起的牆面被刷成胭脂粉色，拱形店門旁的牆上還鑲嵌著一個大大的愛心。在愛心下面有一行字體優美的小字：手握愛與慾望的刀叉，將名為“體驗”的解藥送上你的舌尖。
店門上沒有把手，隔著一層黑色的磨砂玻璃紋也看不清裡面的樣貌。我理了理上衣領口，簡單抹了一把頭髮，走到門口時店門居然自動打開了。一股溫暖愜意的香氛味道撲面而來，更加明亮、顏色豐富的霓虹燈光打在了純白的地面上，左側是一排被燈光浸得看不出本色的沙發椅，右側是一櫃裝飾品，酒或者藝術品、首飾一類，帶著托盤的或者能自然站立的，擺滿了原木櫃子。
“歡迎光臨！先生，您是我們今天的第一個客人。請坐~”弧形海螺的吧檯後傳出甜美的女聲，一個打扮成兔女郎模樣的少女走了出來。少女的一手託著一個銀色托盤，上面盛著兩個一次性紙杯。光滑的瑪麗珍鞋面反射著藍色和紅色的燈光，一雙修長的美腿上套著提臀漁網襪，交叉的網眼一直勒到兩側的臀肉，埋沒在裹住大腿根的黑色連體膠衣中。膠衣的側面故意開著破洞，露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嫩肉，上衣的中心線以一個v形落下來，露出整隻乳溝的同時很好地遮住了兩隻乳球。手上套著白色的腕套，美甲上的粉色暈染幾乎要從指尖凝聚成滴。
我看得入了迷，在下意識地坐上了沙發凳之前，腦海裡還回味著她甜美的問候語，一字一句地像是音符從紅唇中吐出。直到她把托盤遞到我面前，紙杯裡裝的不是水，而是帶著茶葉香味的甜絲絲的飲料。更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沒有像一個服務人員一樣在那裡等待我的回應，而是為自己拿了托盤上的另一個紙杯，放到嘴邊輕呷一口，貝齒輕咬一口杯沿，做出一個親吻的動作，然後將印著唇印的紙杯連同原來那杯一併遞
到了我面前。
“我叫……贊西，這是本店的特製飲品，客人想喝哪一杯都是可以的哦。”她靠近時，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愜意的清香味道，兩隻乳球隨之一晃一晃的，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贊西……嗯，很好聽的名字，有菜單麼？或者說，都有什麼項目？”伸出手時我猶豫了一下，最後微笑著拿了“加工”過的那一杯。綿軟的口感從舌尖一直通過食道，流進胃裡，所到之處激起一點甜甜的漣漪，彷彿那種味道是本來就在我口中的，喝下去的只是一杯催化劑一樣。
“先生……店裡的項目只有一個，也就是「提供您的需要」。也就是說，您不必做出選擇，只要放鬆身體，遵從您的內心，剩下的就只要交給贊西就好。”說這話時，贊西指了指大廳深處的一扇小門，它被半透明的輕紗遮蓋著，上面的顏色圖案和周圍的牆面完全吻合，只能從凹陷的矩形門框判斷出那是一扇門。
我沉吟了片刻。這種玄到家了的介紹讓我擔心她會漫天要價。
“呵呵，客人不必擔心，您願意的話，這次的服務只要這個價格。”她站直了身子，報出了一個不高不低的數字。肩膀上垂下的一縷髮梢被她用手指纏住，在胸前把玩著，像是在做請求，卻是一副料定了我會答應的語氣。
彼時的我還不知道，每個進來的客人，只要進入了討論價格的環節，最終都會接受贊西的服務。她從不還價，每次都能精準地讓你拿出你能拿出的東西。不過對於她後面的“服務”來說，這點把戲簡直是輕而易舉。
“是個公道的價格，那麼服務的方式是——”一想到店面上的那行字，想到就能嚐到這樣的性感尤物，我的下身已經開始忍不住撐起了帳篷。
“當然啦，我先準備下，一會兒您再打開那個門進去就好。”贊西彎腰將托盤輕放在沙發凳前的桌子上，對著我吐了吐舌頭，轉過身，兩隻漁網裹住的豐臀隨著步伐左右扭動著，厚鞋跟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那層輕紗後隱去了。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贊西並沒有說“一會兒”是多久，她進去後，門後再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我喝空了兩杯飲品，又無聊地刷了一會手機，屋子裡的香氛味道越發濃重了。我看了看窗外，已經過了午夜時分，睏意也開始逐漸湧上來……。
“久等啦，客人請進~”在我的意識開始變得迷離時，門後終於傳來了贊西的聲音。我將公文包放在一邊，撩開那層輕紗，門後是一副讓我頗感意外的場景：沒有想象中的霓虹氛圍燈、貼滿牆壁的露骨畫冊，也沒有充斥房間的菸酒味道和一地的包裝盒。整個房間鋪滿柔軟的地毯，讓我不敢用鞋底直接踩上去；燈光被調節成溫暖的橙色，牆壁是純白的，沒有一絲汙垢；正中央是一張超大三人床，贊西正趴在上面，托腮晃動著雙腳，一雙睫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此時的她已經卸去了那一身兔女郎的裝扮，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鬆的睡衣襯衫和平角褲。襯衫的布料很薄，領口繡著蕾絲花邊。裡面的乳罩已經除去，可以透過領口看見大片的乳肉擠壓在一起。見我開始脫衣服，贊西歪頭拍了拍一旁的床鋪，那是屬於她的邀請。
床很柔軟，當我的手撐在上面時直接凹了進去。只是片刻，我便裹上被子，和贊西纏
綿在了一起。褪去了妝容的贊西倒有了幾分青澀的味道，彷彿變成了個小妹妹。她柔軟的乳肉貼在我的胸口，我的手臂則攬住她的腰肢，手掌沿著腰臀曲線來回摩挲著。四條腿糾纏在一起，她滑嫩的腿肉牢牢勾住了我的膝蓋窩。我低頭進埋進她的髮絲，嗅著少女的體香，內心深處的某種慾望似乎被喚醒了，一隻手攀上她的胸口，沿著鎖骨和玉頸捉住她的下巴，稍微施力強迫她抬起頭來。少女溼熱的呼吸頓時撲上了我的面頰。
“要接吻。”我用半命令的語氣說道。她沒有回答，卻是微張著櫻唇，隱約還可以看到她粉紅色的舌尖。當我的唇壓上去時，懷中的少女輕輕顫抖著，嘴裡發出嚶嚀的聲音，嬌軀扭動著和我貼得更加緊密。我貪婪地品嚐著她口中的津液，纏住她溼滑的香舌，從她的口中奪走帶著她味道的氣體……她每往我懷裡鑽進一寸，我摟著她的手臂就收緊幾分，直到兩個人被唇齒的糾纏和唾液的交換頂到窒息的邊緣，才拉著銀絲分開了雙唇。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按住了她的頭，就這樣額頭貼在一起，互相呼吸著帶有對方體溫的空氣。
“抱歉，但是我……。”還沒等我說完，贊西已經豎起一根食指按在了我的嘴上。
“客人，什麼都不必說，贊西自然知道什麼是你要的。”她挪了挪身體，將我的頭埋在她的胸口，盡情感受著兩隻酥軟的乳鴿和少女的體香。一隻纖細的玉手摟住我的後頸，另一隻輕撫上我的頭。“客人您每天忙碌又勞累，正需要這樣的休息，好好地睡一覺吧，在贊西的懷裡。其他的事情，休息好了才能解決。”
我點點頭，前所未有的睏倦感襲來。手臂緊了緊將少女柔若無骨的身軀揉進懷中，一夜無夢。
【卓凡】
“叮鈴鈴鈴~”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我的右手插在褲兜裡，摩挲著那幾張已經揉的發皺的百元大鈔。謝絕了室友邀我上機五排的請求，左手拎著書包甩到肩膀上，低頭心情忐忑地走出了學校大門。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不記得了。我只知道一旦動了那個念頭，它就像鬼魅一樣不時跳出來撩撥著我的心絃。都怪那家店，都怪那該死的好奇心。我只是想透過門縫偷偷瞟一眼那家店裡的擺設，卻剛好看見吧檯後那個打扮輕浮的女人。她的雙腿搭在身旁的空凳子上，腳尖勾著高跟鞋的鞋尖，低垂著眉毛饒有興致地擺弄著手機，另一隻手拿著一杯檸檬水不時吸上兩口。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兩腿間的某個器官也開始充血挺立……。趕緊關上了門，落荒而逃。
“不一樣，她不一樣……。”回去的路上，我的嘴裡一直唸叨著這幾個字。我不想承認，但是她和男生寢室深夜話題中的那些女人相差甚遠。在某些以做愛為炫耀資本的男生眼裡，足浴店裡的女人總是濃妝豔抹卻又老又醜的。她們會張開淫水未乾的陰毛叢接客，進去時候的套弄感也是微乎其微。當然，高中生是請不起大價錢去享受一次美女技師的服務的，對於這個年紀慾火正旺的雄性來說，只是想要用有限的零花錢去榨空自己蛋蛋裡的最後一滴精。
那晚，我做了夢。自己變成了她腳下的那隻凳子，隨著腳踝和鞋跟的輕攏慢捻，我的身體變得發熱發燙，某處的快感似乎就快要爆發出來……。
醒來時，自己已經在迷迷糊糊間握住了肉棒，它正硬的如燒火棍一般，稍微搓了搓，就吐出了濃濃的精液湯。
“冷靜些。”我搖了搖頭，把那些回憶通通從腦子裡清除掉，微微翹起的褲襠也癟了回去。“可不能在這時候丟了份……”
“你也是，嗯……客人？”在我掏出那幾張鈔票時，她的臉上首先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又變成了溫柔的微笑。“你應該還沒做過吧，準備在這裡交出你的第一次嗎？”她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從凳子上坐起來，腳掌伸進鞋子裡，側過身扭了扭露出漁網襪包裹的足底，最後踩住鞋子用手提上了鞋跟，端著一個托盤向我走了過來。我的眼睛幾乎看直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雙漁網襪上。透過黑色網眼可以看見水嫩的肌膚，卻又不像純裸體那樣的單調，而是讓人想撲上去將它撕碎……我的頭開始變得暈乎乎的，空氣中有種溫和的香味，或者是她的體香？
“這是本店的特供飲品，請客人先品嚐，贊西要去準備一下。”她收好了鈔票，放下托盤消失在了門後。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動著，雞雞已經硬的發痛，忍不住挺了挺腰，用龜頭頂著內褲的內襯摩挲。
“唔，不行……”我咬著下唇，努力停止了下身的動作。“不然一會要被她看扁了……”
然而，當門後傳來她招呼的聲音時，我還是小跑著去按下了門把手，急切的心情讓我的腳下重心不穩，一下子撲倒在了房間的地毯上。昏暗的粉色光暈剛好打過她的半邊身子，贊西仍然穿著那身兔女郎服裝，只不過房間裡的香甜味道更加濃郁了。
“客人~這就是贊西為你準備的……”輕柔的嗓音響起，贊西翹著一條腿，漁網襪包裹的足跟從鞋幫脫落，那隻高跟鞋在她的腳上一晃一晃的。“從你進來開始，我就注意到你盯著的地方了~你喜歡贊西的腳，沒錯吧？”她踢掉高跟鞋，腳尖繃直對著我的方向伸開。十粒圓潤腳趾上塗著好看的美甲，足尖在地毯上輕輕劃過，漁網襪把原本豎起的地毯羊毛壓倒了一片，在她腳下形成了半隻腳掌印。
“這裡，爬過來。接下來的時候，要叫贊西主人，懂了嗎？賤.狗.東.西。”
我的四肢已經不再受到大腦的控制，她命令的語氣彷彿貫穿了我的耳膜，對著我的身體直接下達了指令。我沒有猶豫，匍匐著四肢爬到了她的腳下。她的腳始終停在比我的頭高一寸的位置，抬起頭時，就能看見她的漁網襪足底……凹陷的足弓透著紅潤，腳趾蜷曲時呈現流暢的拱形曲線，還有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沐浴露味道的足香……
“對於你這種男生來說，這樣愛好是很羞恥的事吧？”贊西戲謔地說著，懸在我臉上的足底就這樣踩了下來……柔軟的滑嫩足弓和略有彈性的前掌還帶著她的體溫，在我的臉上下仔細摩擦著，就好像是在測試一張腳墊的舒適度。另一隻足底同時磨蹭著我的下巴和臉頰，誘人的足香就這樣鑽進我的鼻腔，我的大腦一陣陣發木，急促的呼吸讓我不由自主地吸入了更多……。
贊西輕笑一聲，腳掌從我的臉上滑落，十顆腳趾繃直對著腳下的我，紅色的美甲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足尖勾了勾，光滑的美甲搭上了我的嘴唇，用被足香浸透了的網襪撩撥著我的唇齒，趾甲緩緩
撬開，將腳趾伸進了我的口中。
“唔，唔……咕啾……贊西，主人……”我的眼神已經渙散，像一個哺乳期的嬰兒一般，吸住了贊西微涼的腳趾，舌尖沿著塗滿紅色美甲的光滑表面反覆摩挲，口水摻雜了尼龍味道的足香爬上我的味蕾，身體已經像麵條一樣癱軟成了一團……
“只是舔舔就興奮成這樣嗎？果然足控的男生都是廢物垃圾呢♡。”下身一涼，在贊西輕蔑的眼神中，她的另一隻腳尖伸向了我的兩腿間，腳趾隔著褲子摩擦起了帳篷的頂端。
“嗯嗯……哈♡，贊西……求求你……用你的腳幫幫我……嗚……好難受。”我難受地挺動著腰，晶瑩的先走液從馬眼中流出，急不可耐地將手伸向褲襠，掏出肉棒對著贊西的足弓做著抽送的動作。
“噗呵呵，乖孩子，這就對了嘛，求求贊西，也不是什麼難事對嗎？畢竟，只有贊西才能滿足你的這份慾望……”贊西的玉足用力踩著我的下巴，直到我仰面倒在地上，肉棒在胯下一柱擎天地挺立著。我看見贊西把她的足底併攏成足穴，對著那根挺立的肉柱套了上去。
“嗯啊啊~呼……”柔嫩的足底和不時劃過龜頭的粗糙網襪，包裹感讓我舒服地幾乎叫出聲來。每次套弄至肉棒頂端時，贊西都會側過雙足，用腳趾抓揉著龜頭，腳掌擠壓著肉棒的柱身。我呻吟著，隨著她的動作，馬眼中不停流出透明的先走液。
“變態戀足肉棒就該在贊西的足底交出第一次，懂了嗎？”贊西一聲輕哼，腳趾向後彎曲著，足弓幾乎完全合攏，足穴夾住的龜頭在少女的漁網襪嫩足中被擠壓得變形，兩隻腳前後錯位搓動著，一次次的擠壓快感如電流一般鑽進我的大腦，在先走液的潤滑下，每次擠壓都發出氣泡破裂的水聲。
“唔哦哦哦~哈啊♡~”終於在某個時刻，我的肉棒一陣劇烈收縮，腰向上弓起，一股股滾燙的腥鹹乳白色液體從馬眼中流出，沿著肉棒流入了贊西的足穴。
“濃濃的精液奶♡灌進來了呢♡”贊西低頭拿出紙巾，將足底的精液盡數擦乾，又沿著自己的豐臀脫下了那雙漁網襪，與沾滿精液的紙巾一同丟了在我的臉上。
“謝謝惠顧，希望下次客人還能攢這麼多哦♡”
【贊西】
“客人~在吃它之前，需要您先閉上眼睛。”我穿著一身精緻的女僕裝扮，側身坐在他的腿上。白色絲絨手套的手端著一隻精緻的餐盤，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餘熱未盡的蛋糕胚。
“請您將注意力集中在這盤食物上：它是贊西花了很多很多錢才做出來的，和這盤食物相比，你在這裡的消費就是九牛一毛……”
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嗓音，同時觀察著客人的表情。他的面部肌肉開始逐漸變得放鬆。事實上，整間屋子用到的香氛，都是精心挑選過的催眠材料。我拿起叉子，輕敲了兩下手中的餐盤。
“聽見了嗎，客人~這不是普通陶瓷或者玻璃的聲音，而是高檔餐廳中帶著精緻花紋的骨瓷，也只有這樣的盤子，才能盛下它……不，彆著急，贊西當然會讓你嚐嚐的。不過，請先煽動你的鼻翼，聞聞它的味道……”我端起盤子，小心地將那盤蛋糕胚端到他的面前，他果然做出了嗅聞的動作。
“這是松露黃油的味道。意大利阿爾白松露磨成粉末，摻入了法國伊斯尼奶油的醇
厚乳香……現在，請您張開嘴，贊西正準備喂您吃一口……”我拿著叉子，在蛋糕胚上插下一個角，遞到了客人的嘴邊。
“感受到了嗎？細碎的顆粒粉末，那是撒上的可食用金箔，就像是蛋糕上鑲嵌了細碎的星光。就是這樣，咀嚼……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它們沾上你的味蕾的時候，這些昂貴食材的香味就會立刻在你的唾液下融化，在你的舌尖炸開……奶油與松露，麵粉與芝士，每一口都是不同的味道……”
“……”
終於送走了這個客人，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伸手取掉了頭上的女僕髮圈。這個客人的需求是對金錢的渴望，最好的抵消辦法就是利用他的物慾。呼~麻煩的傢伙，倒不如那些色慾燻心的客人比較容易應付。想到這裡，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吐了吐舌頭。客人們絕對想不到，當他們踏進這個店鋪的門時，帶著催眠效果的香氛就已經開始玩弄著他們的腦子了。當然，“食夢屋”的招牌設計本就是給人暗示的一環。“儘可能放大他們的慾望，以此來確定他們可以支付的底線。”師傅的提醒仍然縈繞在我的耳畔。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打烊時，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這次的聲音很拖沓，每一步都帶著鞋底摩擦地面的噪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換標準接待服已經來不及了，我只好重新戴上了女僕髮圈，對著鏡子簡單將多餘的細碎頭髮撩到耳後，抓著領口緊了緊，讓胸部的壓迫感不那麼明顯，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邁著小步去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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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色色的部分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面有一些r18g內容，為了保證故事的完整性和大家的體驗，我將發佈在了下一章，大家可以自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