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維護的正義與未能說出口的愛意

未能維護的正義與未能說出口的愛意

作者:楓糖霜降

⚠️⚠️⚠️18g警告⚠️⚠️⚠️

文章包含冰戀,姦屍,虐殺等18g因素以及小馬拉大車

不喜歡18g的最好看完1/3就趕緊跑路,本文有刀子,後面是純愛(愛屍體也算愛)

本文比較長,想要看肉戲的直接劃到後半部分,前半部分基本都在做情感鋪墊

敘拉古的雨季,果然很令人討厭

10XX年 冬 沃爾西尼 20:00p.m.

“又下雨了,尾巴又要變溼了”敘拉古城邦法院辦公處內,一位灰髮金瞳魯珀女性自言自語到,望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法律文件,和窗外陰沉的天氣,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繼續埋頭處理文件,一旁的工牌上映照著她的身份——拉維妮婭·法爾科內,敘拉古城邦法官,同時也是羅德島的幹員斥罪,一位令人可敬的正義執行者。作為西西里夫人的意志代表者,拉維妮婭擁有著伸張正義的遠大理想和權力,但是在敘拉古這攤渾水裡,伸張正義反而會引火上身。前不久拉維妮婭在自己的汽車擋風玻璃上收到了死亡威脅,對面要挾她為一樁家族案件中的被告者申訴無罪,否則就會被殺死。而拉維妮婭早已習以為常,她只是將紙條揉做一團,熟練的找到了發動機和座椅下的源石爆炸物並拆除引信,日復一日的處理那些正常法官不敢涉及的案件,她從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犯罪者,無論是家族的人還是高官貴族,她從未動搖過自己的信念,她堅信敘拉古會有陽光照射到被陰暗包裹的大地的那一天。

“打擾了,拉維妮婭小姐。” 拉維妮婭的助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並開口到“拉維妮婭小姐,這是法院剛發佈下來的文件,這一部分是沃爾西尼交通事故的處理文件,這一部分是牽扯到弗里斯家族謀殺案的文件,剩下的這一部分則是周圍商販對徵收保護費的意見書......”望著眼前又多出來一整摞的文件,剛還在埋頭苦幹的拉維妮婭只得苦笑一番,待到助手離開後,她拿出了放在櫃子裡的威士忌與玻璃杯,“天又冷了啊” 她這麼說著,到了一小杯酒慢慢斟酌了起來“又要加班了啊,打個電話告訴萊昂圖索吧” 拉維妮婭捏了捏太陽穴,把酒杯放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終端,給萊昂圖索打去了電話。

“喂,誰啊?啊...原來是拉維妮婭姐啊,你又要加班嗎 .....我知道了,冰箱裡有中午剩下的敘拉古面,你回來如果餓的話可以吃掉它。嗯,就這樣吧” 電話掛斷,那一頭是一位穿著藍灰色睡衣的魯珀少年,床頭放著的銃械以及房屋內的裝橫足以證明他並非普通人。“萊昂圖索·貝洛內”,他的姓氏足以讓絕大多數敘拉古人聞風喪膽,而他本人則是貝洛內家族的少爺,一位未經世事的年輕人,也是貝洛內家族的繼承人選,在敘拉古事件中向自己的父親表示自己對於家族未來的看法,而被父親否認,在經過丹布朗的職責,父親的自殺,德米特里的質問,家族的瓦解,城邦秩序的變化等一系列變革後,他放棄了家族所擁有的一切事物,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敘拉古公民,以及羅德島幹員伺夜。

拉維妮婭與萊昂圖索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拉維妮婭很早之前便受到了貝洛內家族的庇護,受到了萊昂

圖索父親的工作安排並結識了萊昂圖索。她在萊昂圖索麵前與其說像一個助手,更不如說是姐姐,拉維妮婭會嚴格管控萊昂圖索的作息時間,每當他看書太長時間,拉維妮婭總會去提醒他休息一下,給他倒一杯熱水。而萊昂圖索一開始很不習慣有外人這麼對他,不過在日積月累中他逐漸接受了這個不屬於家族的女性併產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情意,二人目前共同居住在市中心的一棟大型公寓處,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活像一對姐弟,而在他本人看來,並非如此。

第二天 3:00a.m.

加班了幾個小時的拉維妮婭拖著疲憊的身軀以及一絲酒氣總算回到了公寓中,很慶幸她今天並沒有駕駛任何交通工具,這極大減少了被炸傷的概率。她脫下了那套熟悉的制服,漏出了裡面的襯衫與緊身褲,鬆開了頭髮上扎的辮子,摘下了裹了一天的靴子,漏出了溼透的黑絲腳,穿上了玄關處的拖鞋。為了不打擾萊昂圖索,她特意沒有開開客廳的燈,顧不上洗漱就走向自己的臥室裡。萊昂圖索聽到了開門的動靜,走出臥室去看一眼拉維妮婭的狀態,結果發現她連拖鞋都沒有脫就趴在床邊睡著了,他喊了拉維妮婭好幾聲,結果發現已經沉沉的睡去了,他只得扶著拉維妮婭的身體放在床上,將被子搭在她的身上,將她雙腳的拖鞋脫下來放在床邊。就在脫鞋的時候,萊昂圖索望著拉維妮婭的那雙黑絲玉足發起了呆,這個處於青春期的小狼一瞬間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他捏住了拉維妮婭的腳,盯著那兩隻來回騷動的黑巧克力,他的內心也騷動了起來,他很想捧起來舔上一口,但隨即便意識到了自己在想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臉將拉維妮婭置好後便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萊昂圖索不止一次對拉維妮婭有這種想法了,每次二人在家的時候,拉維妮婭喜歡翹著腿處理一些文件,而翹起來的腳穿著拖鞋悠閒自得的晃著,漏出來一塊紅潤的足跟與雪白的足心,萊昂圖索總會不由自主的把視線轉移到那上面去,注意到了不正常的眼神後,拉維妮婭扭頭看向了他,而他只是眼神閃躲不知所措。拉維妮婭也能理解他,畢竟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子有這種心理很正常,但她覺得還不是時候,於是便經常在家故意挑逗萊昂圖索,每次都會讓這個小狼臉紅不止。

7:30 a.m.

拉維妮婭的眼睛被太陽光刺醒了,望著自己沒有脫去的衣服和絲襪,她有些迷迷糊糊,想不起來昨天晚上怎麼回的家了,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被萊昂圖索扶到床上的以及後面他的小動作。當她睡眼惺忪的走出臥室時,萊昂圖索早已做好了飯並且食用完畢,當然肯定有給她留的一份(一杯濃縮黑咖啡配上經典敘拉古三明治)。梳過蓬亂的頭髮,洗漱完畢後坐在了餐桌上,看著眼神躲閃的萊昂圖索,一瞬間她起了一絲玩心。於是便質問起了他 “萊昂圖索,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扶到床上的嗎”正在喝牛奶的少年突然嗆了一下,擦了擦嘴後慢慢的點了點頭,說到“是啊拉維妮婭姐,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了,倒在床邊就睡著了,要不是我把你扶到床上你晚上就要著涼了”少年一邊眼神躲閃一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

那在我被扶上床後你沒有對我做什麼事嗎?小萊昂” 說著便將腳蹭到了萊昂圖索的小腿上。一瞬間少年像觸電了一樣,語氣顫抖的說“拉維妮婭姐,我真的什麼也沒幹啊,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看著小狼窘迫的樣子,拉維妮婭內心早就樂開了花,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到 “你有什麼需求可以告訴我,不要搞這種小動作” 此時的萊昂圖索已經徹底坐不住了,穿上外套就直接奔出了家門,留下拉維妮婭一個人靜靜的享用早餐,今天是週末,法院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拉維妮婭完全可以慢慢的享受這為數不多的時光。

8:30 a.m.

走出家門的萊昂圖索一邊漫無目的的逛著一邊想 “我是不是真的對拉維妮婭姐動感情了”結合最近拉維妮婭的表現和他內心的動靜,他很確信,自己對這個如同長姐一般的女性動心了,只不過二人都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想著想著突然腳步停了下來,一抬頭是市中心的一家餐館,外面的牌子上寫著“今晚本店有專屬情侶二人包間,歡迎提前預約”,思考了一陣子後他決定在今晚向拉維妮婭告知真情,於是他走進了店裡,剛準備預定一個包間,就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於是他走了過去略帶笑意的說到“難得見到你一次,德米特里” 而德米特里早就注意到了萊昂圖索,於是開門見山的問到 “你為什麼要訂二人間” 萊昂圖索一瞬間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坐在他的對面,花費了一個小時向他講述了自己的想法。聽完萊昂圖索的話後,德米特里笑了笑,說到“那我可要提前祝賀你們兩個人了” “但是”隨即他便收起了笑容 “今晚,弗里斯家族要派人找法官的麻煩,你最好讓她小心一點,他們好像要動真格了” 說完便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神情嚴肅的萊昂圖索在思考。一旁的服務員問到 “先生,請問您還需要預定二人間嗎”

11:30 a.m.

回到家裡的萊昂圖索將手中的餐票遞給了拉維妮婭,他相信家族的人不會膽大到在他的眼前對拉維妮婭動手動腳。“拉維妮婭姐,請你晚上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吧,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拉維妮婭接過了餐票後看了一眼似乎就明白了什麼,笑著敲了敲萊昂圖索的頭說到“你個小狼崽,才多大就學別人搞這一套”但她並沒有拒絕,而是將票好好的收了起來,望著有些臉紅的萊昂圖索,她終究還是笑了出來,將他摟進了自己的懷裡,而萊昂圖索感受著胸部脂肪的壓迫臉紅的更加狠了,只得求饒般的說 “拉維妮婭姐,快放開我啊......”

7:15 p.m.

拉維妮婭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這是她自己的冬季私服,外面是一層白色羊絨外套,內部是黑色長裙,裙襬處還印有雪花的紋案,腳上穿著一雙短馬靴,內部套了一雙蕾絲襪而並非像往常一樣是黑絲連褲襪,臉上畫好了精緻的淡妝,手上拿著好久之前萊昂圖索給她買的包包,手指塗了黑色指甲油,她將自己代表不婚主義的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梳妝櫃上。頭髮梳成了大波浪長髮,兩邊綁了一條辮子。她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對自己晚上的著裝很滿意,而萊昂圖索身著敘拉

古制式西服,但又混合了曾經的貝洛內家族風格,透露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早早便先去餐廳了,美名其曰要給拉維妮婭一個驚喜,而正是這個舉動,將讓他痛苦不堪。

19:40 p.m.

拉維妮婭從家裡出了門,獨自一人向餐廳的方向走去,沉浸在喜悅中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尾隨著幾個不速之客,當她路過一個巷子口時,突然被出現的男人按住了脖子,將她拖到了巷子裡,拉維妮婭瞬間驚恐萬分,用盡全力掙脫了束縛,將身上的包取了下來握在手裡充當武器,向著男人砸去,男人瞬間被砸的暈頭轉向,但這更加激發了他的憤怒,在纏鬥的過程中找準時機對著拉維妮婭的小腹就是一記重拳,拉維妮婭瞬間感覺到天旋地轉,捂著肚子跪了下來,眼看自己不佔上風,趁男人不注意,想要抓緊逃離這個地方,結果剛跑到巷子口,就被另外兩個人堵了回去,三個對一個,怎麼想也打不過,拉維妮婭只能儘量拖時間,希望有人能注意到這裡 “你們是誰,到底要幹什麼”拉維妮婭大聲質問,但是即使是大聲喊也隱藏不了她內心的恐懼。“法官小姐,這就不認識我了,罷了,反正你也快死了,那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為首的男人摘下了面具“我是弗里斯家族派來滅你口的”聽到這個名字,拉維妮婭愣了愣,最近一切針對自己的恐怖襲擊,都源自於弗里斯家族,這次更是要滅自己的口。她只能故作鎮定的說到“你們這是犯罪,是謀殺,違反了敘拉古城邦法!” “哈哈哈,小姐,你貌似沒有搞清楚現狀”男人笑到“在敘拉古這個地方,不是殺人就是被殺,我早就知曉您本人十分熱愛伸張正義,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你守護的城市到底是什麼樣的”說完便將拉維妮婭一腳踹倒,從兜裡拿出繩索套在她的脖子上用力收縮,一瞬間,窒息感湧上了拉維妮婭的思緒,她開始抽動,用手使勁抓自己的脖子想要呼吸一口空氣,男人則將她壓在身下使勁拽住繩索,拉維妮婭每呼吸一次,肺部都是火辣辣的疼痛,雙眼不自覺的留下來了淚水,他這個時候多麼希望萊昂圖索能路過這裡,哪怕是英雄救美的經典藍卡塢劇情也好,可惜並沒有,這個時間段的萊昂圖索還在餐廳等待著拉維妮婭的到來,身旁放著一束玫瑰,裡面還塞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拉維妮婭的意識逐漸模糊,雙腿開始無意識的狂蹬,向上突然伸直又迅速落下,一隻腳的靴子都被蹬了下來,漏出了穿著蕾絲短襪的玉足在地上瘋狂掙扎,五根腳趾瞬間伸展開又迅速收縮在一起,腳心不停的與地面摩擦,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明明眼睛睜的很大卻什麼也看不清楚。兩隻手的指甲已經扣爛了,順著手指流出鮮血,她張大著嘴,想要汲取空氣卻做不到絲毫。突然,她感覺到了窒息感變弱了,意識更模糊了,她明白這是自己馬上要窒息死亡的標誌,於是放棄了掙扎。腦海裡開始了走馬燈,想起來這一路的艱辛,想起來自己為什麼要學法律,想起來自己對這座城市改變的渴望,以及,那個小狼崽。拉維妮婭的腦海裡最後浮現的場景是萊昂圖索穿著婚禮西裝的景象,她多麼希望新娘能是自己,多麼希望能聽到萊昂圖索親口說“我喜歡你,拉維妮婭

姐”,她多麼想要陪著他度過餘生........伴隨著一聲嘆息聲,拉維妮婭停止了抽動,低下了頭,雙眼流出不甘的淚水,如同黃寶石般的眼眸此刻變得如同死水一般毫無光亮,脖子上一道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見,腳趾蜷縮在了一起,上半身呈反弓狀態。

“這娘們總算死了,可累死我了”為首的男人吐槽到 “老大,這單成了我們三個就能過上一陣好日子了,那邊可是懸賞一萬金幣來換這死娘們的死照” 另一個矮個子的人說完便拿著相機對準早已死去的拉維妮婭“來,擺個pose,小娘們還挺能打,給我打的夠嗆”矮個子男人用手指掰開拉維妮婭的嘴唇,將她的舌頭薅了出來,緊接著將她的眼睛向上翻,儼然一副被操爽的表情,“死娘們,你有想過你死的時候會落到我的手裡嗎”男人一邊拍照一邊奸笑著 。這時他們的老大發話了“走吧,這裡人多眼雜,馬上也要下雨了,不能待久......什麼味道?”眾人扭頭看去,發現拉維妮婭的下體噴出了一道黃色水流 “操,這死娘們失禁了,真晦氣”另一個高個子男人一腳踹在拉維妮婭身上,將那件潔白的羊毛衣染上了一層汙漬,“好了好了,別對一個死人發脾氣,趕緊回去交差領賞去”不一會三人消失在了巷子裡,只留下拉維妮婭的屍體背靠著牆壁,依舊保持著那個表情。

21:50 p.m.

萊昂圖索在餐廳等了將近三個小時,給拉維妮婭打電話也打不通,發信息也不回,他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但他只能安慰自己,“興許是拉維妮婭姐沒有做好準備呢” 他只能這麼想,窗外陰雲密佈

23:50 p.m.

“先生您好,本店馬上就要打烊了,請你抓緊時間用餐”萊昂圖索徹底坐不住了,望著手機裡幾十條未接電話與信息,他現在只想找到拉維妮婭本人,匆匆忙忙結了賬之後順著來時的路一路狂奔。邊跑邊大喊拉維妮婭的名字,此時天上下起了雨,突然他發現一個巷子口聚集了很多人,四周還有警車和警戒線,不好的預感瞬間充斥著他的大腦。“不會吧,拉維妮婭姐”萊昂圖索擠到人群中,他聽見了人群中的討論聲“這不是那個大法官嗎,想不到她也會被報復啊” “誒,多好一個女孩子就這麼死在巷子裡了”“真可惜了,敘拉古又少了位好法官啊”聽著打傘的人群中這些話,萊昂圖索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當他穿過人群,跨過警戒線看到那個熟悉身影時,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了 “拉維妮婭.....姐?”“不可能吧,拉維妮婭姐,怎麼可能是你呢,為什麼會是你呢?不該是你啊!”看著被蓋上白布的拉維妮婭,萊昂圖索手中的玫瑰花散落了一地。他衝上前去想要掀開白布一探究竟時,被警察攔了下來,他繞過了警察,衝到案發現場旁邊,顫抖著手掀開了白布,當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面容此刻毫無生機可言時,萊昂圖索怔住了,尤其是看到拉維妮婭臉上兩邊的淚痕時,他才知道當時她是多麼的絕望,多麼的需要自己,而自己卻完全不知道。此刻的他悲傷到極點甚至忘記了怎麼哭泣,隨後他便被三四個警察聯合拷了起來壓到了警車上,而他只能乾嚎著宣洩著情緒,眼睜睜的看著拉維妮婭被抬

上了救護車,任由冰冷的雨水洗刷著自己的臉。

第三天 5:30 a.m.

萊昂圖索在警察局怒吼了一整晚,他根本接受不了上一刻還在和自己有說有笑的拉維妮婭下一刻就天人兩隔,此刻的他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家族的消亡,父親的自殺,兄弟的質疑,這些都沒有擊垮他,因為背後都有拉維妮婭和他在一起,而現如今,他僅剩的親人也離開了他。警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旁邊不停的安慰,讓他簽完字錄好口供就放他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依舊下著雨,萊昂圖索雙眼空洞無神,雨水擊打著他的頭髮與衣服,臉頰兩側流下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他像個喪屍一樣一步一步挪回“家”,是啊,連唯一的親人都不在了哪還有什麼家。他渾渾噩噩的打開了門,發現客廳正坐著一位不速之客“德米特里,你來這裡幹什麼”萊昂圖索有氣無力的問到 “來照顧一下我的老朋友,畢竟你可是剛遭受了這麼嚴重的打擊,萬一你想不開怎麼辦” 話還沒說完萊昂圖索就已經一拳錘到他臉附近了,德米特里不慌不忙的接了下來 “我知道你很想復仇,但是對象不是我”說完他便朝桌子上扔了一組信封,萊昂圖索拆開後發現裡面是弗里斯家族的各項犯罪證據,以及本部的安保佈置圖,看完那些資料,萊昂圖索瞬間就明白了原委,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最親愛的拉維妮婭姐會被虐殺當他看到那張拍攝於巷子裡的照片時,他的眼眸中燃起了復仇的烈火,轉身走向臥室拿起那把銃就往門外奔去。 “別把自己性命送掉”德米特里攔住了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放開了他,萊昂圖索低下頭不語,那一夜,左輪銃響聲與狼的嚎叫聲響徹整個敘拉古,雨水沖刷了一切事物,唯獨沖刷不掉萊昂圖索內心的陰霾。

第三天 18:30 p.m. 停屍房

萊昂圖索滿身溼透的來到了停屍房,這是一間位於地下的停屍房,老闆是一位退休的殺手,經營著各項服務,土葬,火葬以及防腐措施。萊昂圖索槍上已經發黑的血漬與身上一絲絲的汽油味足以證明昨晚發生了什麼,但老闆並沒有多問,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切—— 一夜之間弗里斯家族寸草不生,只剩下一團火焰。萊昂圖索表明了來意“我倆認領並帶走拉維妮婭·法爾科內的遺體” 證明過身份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萊昂圖索來到了裝有拉維妮婭屍體的冰櫃。雖然做好了充分的心裡準備,但看到拉維妮婭的那一刻,這個年輕的小孩子終究還是抱著屍體痛哭了起來。工作人員知趣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只留下一人一屍共同相處。拉維妮婭的屍體陳放在一架鐵床上,舌頭被塞了回去,眼睛也被合了上去,雙手十指相扣放在小腹上,就好像躺在那靜靜的睡著了一樣,身上依舊穿著那一身私服,只不過衣服已經變得十分破爛骯髒,下身的內褲也已經泛黃,除了消毒水的味道還能聞到淡淡的尿騷味。

萊昂圖索望向拉維妮婭的雙手,因為掙扎而導致的指甲劈裂像針一樣刺痛著萊昂圖索的內心,那雙平常經常撫摸自己腦袋的手,此刻變得冰涼無比。萊昂圖索半跪在拉維妮婭的旁邊,握住她的雙手不停的顫抖 “拉維妮婭姐,我已經替你報仇了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弗里斯這個家族了”。他知道,假如拉維妮婭還活著,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會將自己痛罵一頓,可是現在他再也聽不到親切的問責了,萊昂圖索多麼希望能被拉維妮婭再罵一頓,哪怕被她打的半身不遂他也心甘情願,但是她再也做不到了。望著拉維妮婭的屍首,萊昂圖索萌生了一個想法。在處理過一切手續後,工作人員詢問了萊昂圖索 “先生,你確定拉維妮婭小姐的屍體要進行防腐並且不火化嗎” “......我確定” 沒有人知道萊昂圖索要幹什麼,而簽下這份文件後工作人員便不再管理拉維妮婭屍體的去處。

三個小時後

萊昂圖索回到了那間公寓,手上多出了一個大號旅行箱。望著一片狼藉的公寓——堆積在水池裡的碗,許久沒處理的外賣盒子,滿地的酒瓶以及雜亂的衣服。是啊,他最近已經顧不得生活上的細節了,他在乎的只有拉維妮婭。拉著旅行箱,萊昂圖索走到了拉維妮婭的臥室——依舊和她被害的那一天佈局一樣,床上扔著那條黑絲連褲襪,衣架上搭著她的法院制服,梳妝鏡前的化妝品都沒有放整齊。萊昂圖索轉身蹲了下去,將旅行箱拉開拉鍊說著 “拉維妮婭姐,我們回家了。” 箱子打開,裡面赫然裝著拉維妮婭的屍體,她本人雙手抱膝,頭靠膝蓋被壓縮放進旅行箱裡,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展現在萊昂圖索的眼前。說著萊昂圖索便拽著拉維妮婭的一條腿向外拽,拉維妮婭的屍體經過了源石技藝的處理,擁有著活人的重力,因此拖拽她並不會多麼重。將拉維妮婭的屍體徹底拽了出來放在地板上,萊昂圖索把旅行箱內剩餘的物品拿了出來——一盒新型防腐藥劑,處於測試階段並未真正上市,不僅有防腐效果,還能讓細胞重生,達到活人身體的效果。這是萊昂圖索花了大價錢從工作人員那裡搞到手的。“去洗個澡吧,拉維妮婭姐” 說著萊昂圖索便抱著拉維妮婭緩緩走向浴室,將她放置在馬桶上,雙手拽著她的腳,廢了很大的勁才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死人是不會配合活人的。剛脫下來一隻靴子,拉維妮婭便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萊昂圖索只得將她扶正,再用盡蠻力去脫下另一隻靴子,露出了那雙穿著短蕾絲襪的玉足,望著這雙腳,萊昂圖索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表明自己的喜愛,他將拉維妮婭的雙腿舉起來,把腳貼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吸入。汗味與尿騷味衝擊著他的大腦,一瞬間使他有些受不住,只得將雙腳放下後說了一句 “拉維妮婭姐,你可是個不愛乾淨的人啊”說著便解開了拉維妮婭的外衣,將她的雙臂高高舉起後褪去了那件羊毛衣與扔到了一旁的洗衣機裡,拉維妮婭舉著雙臂,低著頭,好像一個玩具一樣被萊昂圖索把玩。接著是長裙,萊昂圖索把拉維妮婭的屍體轉了過來,將她背部的拉鍊拉開,長裙便像水流一樣落了下來,漏出她那雪白的肌膚與蕾絲內衣。萊昂圖索望著眼前只剩內衣的拉維妮婭,嚥了咽口水,雙手伸向了那團巨大的乳房,將胸罩和內褲扒掉後,拉維妮婭凹凸有型的玉體徹底展露在萊昂圖索的面前,此刻的他已經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抱住拉維妮婭的裸體放進了早已放好水的浴缸中,緊接著褪去

了自己的衣服,一同進入了浴缸裡。

拉維妮婭背朝下泡在水中,頭部沉進了水下,眼睛微閉像一條美人魚一樣。萊昂圖索抱住她的屍體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用毛巾仔細的擦拭拉維妮婭的身體,就像他小的時候拉維妮婭幫他洗澡時的模樣。 “先是後背,再是胳膊,然後是前面,最後是下肢”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到,將拉維妮婭後背的汙漬擦拭乾淨後,他開始擦拭她的腹部與胸部,望著她小腹那一塊因為受到重擊而留下的淤血,握住毛巾的手更加的緊了 “那群混蛋......不用擔心拉維妮婭姐,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會受到傷害了”望著潔白的乳房與已經發黑的乳頭,萊昂圖索不自覺的趴了上去將拉維妮婭的手搭在自己的頭上,就像上次一樣。“拉維妮婭姐,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出門的,我明知道有人盯上你了,卻還是沒有重視起來,結果你卻離開我了。”說著萊昂圖索便哭了起來,兩行熱淚順著拉維妮婭的乳房流到了浴缸裡。過了許久,萊昂圖索爬了起來,想起自己的正事還沒幹,他開始繼續清潔拉維妮婭的屍體,將小腹位置用沐浴露好好洗刷了幾遍,確保沒有一絲尿液的騷味。接著就是雙腳了,泡了數分鐘的腳,汗味與騷味早已被沖淡,萊昂圖索雙手握住腳心與腳背,仔細端詳著拉維妮婭的裸足,她的腳有些大,39碼足型飽滿,足弓凹凸有型,腳背微胖,上面沒有任何體毛,腳趾圓潤,指甲上沒有塗任何指甲油,只有天然的粉嫩色,腳底因為死去多時的原因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只有一片慘白。萊昂圖索望著這雙藝術品,將雙腳放入了自己的嘴中,用自己的舌頭去洗洗舔舐她的雙腳,因為常年的奔波於各種案件審判中,拉維妮婭的雙腳磨出了一層薄繭子,足跟有些硬硬的,足心柔軟無骨,好像在舔棉花一樣。舌頭感受著足底的紋路一路向上舔到足趾,看著十個形態各異飽滿的腳趾,他用舌頭仔仔細細的穿過每一個指縫,不放過任何一個腳趾,將這雙腳舔的發光發亮。如果放做以前,拉維妮婭絕對會因為受不了瘙癢而瘋狂大笑,但現在,她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只能任由萊昂圖索去探索自己的身體。舔了十幾分鍾後,萊昂圖索發現自己的肉棒早已經變得又熱又硬,望著拉維妮婭面無表情的臉,他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拉維妮婭姐,你不是說過有什麼需求就可以告訴你嗎,其實我很早就想用你這雙腳給我足交了,只不過礙於我們的關係我一直沒有開口說出來,現在我是不是可以用你的腳來給我足交了,你不說話就默認同意了哦。”說著便將自己的肉棒對準拉維妮婭的雙腳,用手握住雙腳在肉棒上來回橫跳,用足心緊緊按住龜頭,另一隻腳則上下擼動肉棒,或者將兩隻玉足的足底相併,漏出足弓之間的縫隙,形成天然的足穴插進去左右擼動。因為在熱水中浸泡的緣由,拉維妮婭的雙腳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僵硬,在水中反而更加柔軟,馬眼不停的流出先走液。萊昂圖索在經過雙足數分鐘的服侍後表情變得失神起來 “拉維妮婭姐......你的腳好舒服啊” 少年逐漸加快了速度,龜頭與足心摩擦出了一股白沫,將拉維妮婭的腳背過來,足心向外,進行最後的衝刺

,十根腳趾不停的摩擦著他的睪丸,帶來生理上的刺激。少年一邊喊著拉維妮婭的名字一邊迅速抽動下身,足肉與熱水對冠狀溝的雙重刺激最終使他繳了械,終於,他將肉棒使勁塞進足穴中,一股白色線條從小狼的下體射了出來,灌滿了拉維妮婭整個足底,變得更色氣了起來。少年大口喘著粗氣,跪坐在浴缸裡,用毛巾仔仔細細的擦拭了女人的雙足後,抱住了她的身體躺在浴缸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萊昂圖索從浴缸裡醒了過來,看向窗戶外面,天已經完全變黑了,他拖著拉維妮婭的屍體走出了浴室。看向牆上的表——凌晨三點鐘,“後半夜還長著啊,你說是吧,拉維妮婭姐”萊昂圖索感嘆道,拖著拉維妮婭走向她的臥室。將拉維妮婭放在床上,萊昂圖索拿出了那一枚再也無法送達的戒指,望著拉維妮婭說到 “拉維妮婭姐,這枚戒指本應是在那天晚上送給你的,可是你卻再也收不到了。我很早之前就對你產生愛意了,比起一個愛人,你更像是我的親姐姐,但是有時你的表現更讓我覺得你沒有把我當成弟弟,你更像是我的青梅竹馬。父親活著的時候肯定是反對我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父親不在了,我不用受家族的約束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你。拉維妮婭,你願意嫁給我嗎” 望著拉維妮婭緊閉的雙眼,萊昂圖索眨了眨眼,自嘲道“死人怎麼可能會有答覆呢,只不過是我對拉維妮婭姐的一廂情願罷了。” 說完扭頭看向梳妝櫃,然而拉維妮婭那枚平常永遠戴在手上的代表著不婚主義的戒指靜靜地躺在上面,似乎已經做出了答覆。 “拉維妮婭姐,原來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啊”萊昂圖索高興的轉向拉維妮婭,將手中的戒指套在了她的右手無名指上,戒指上刻有“拉維妮婭·貝洛內”的名字。“那麼,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對嗎,拉維妮婭姐”萊昂圖索爬上了床抱住拉維妮婭的屍體說到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入洞房了?不對,我們還不是合法的夫妻,我和你還沒有舉辦婚禮,這樣會構成強姦罪的”望著眼前的豔屍,萊昂圖索笑了出來,是啊,面前的人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哪還有合法不合法一說。“那我們......是不是該親吻了”萊昂圖索臉紅著說到,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那你就默認答應了哦”說著他便俯下身子,與拉維妮婭十指相扣親吻了上去。此時拉維妮婭的屍體已經開始呈現僵硬了,萊昂圖索廢了好大勁才撬開她的嘴將自己的舌頭伸入她的嘴中,不停的探索著這片未知區域,拉維妮婭嘴內早已乾涸,只有少年的舌頭與她的舌頭進行激情舌吻,他將她的舌頭抬了出來一小部分,舌尖在嘴唇外耷拉著,好像一個俏皮的領家小女孩。萊昂圖索伸手將拉維妮婭的眼睛掰開,女人的瞳孔早已渾濁不堪,將上翻的瞳孔掰正回來,深情的望著她的“丈夫”。“來,拉維妮婭姐,笑一個”少年用食指和大拇指伸入她的嘴中想要擺出一個微笑的表情,結果廢了很大勁才擺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如果你現在還活著,一定也會很開心吧”萊昂圖索想到。晃了晃腦袋,他準備步入正題,他取下了掛在衣櫃上的制服給拉維妮婭穿了上去,將那雙沒來得及洗

的原味絲襪套在了腿上,把拖鞋套在玉足上,眼睛微合上,漏出一點瞳孔,抱著她翻過去趴在床上,蓋上被子,現在她又是那個加班了一晚上回家倒頭就睡的大法官。

萊昂圖索將臥室門反鎖上,調整了一下心情,對著“睡著”的拉維妮婭說到“拉維妮婭姐,你怎麼又沒脫衣服就睡著了啊”說著便向拉維妮婭走去 “這麼大人了還不修邊幅”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屍體腳上的拖鞋脫了下來,漏出了那雙黑絲玉足。將那雙絲襪腳捧在手心裡,和上次一樣,萊昂圖索用力捏了捏腳心,動起來壞心思,然而這雙腳的主人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被癢得來回抽動,任由少年蹂躪自己的肉體,一切都是少年增加的情趣而已。少年將那雙夢寐以求的黑絲腳搭在自己的臉上,舔著混合著汗味與荷爾蒙香味的絲襪,一邊舔一邊幻想目前女人被癢得求饒的景象,將十個玉指來回反覆嗦,一瞬間讓他興奮到了極點。放下那雙腳,少年將屍體翻了過來臉朝上,把目光盯上了小腹,他將陰部位置是絲襪三兩下撕破,漏出了那片灰色的秘密地帶 “拉維妮婭姐,你好色啊,身為大法官卻不穿內衣”說著便俯下身子舔舐陰部。拉維妮婭平常有刮過私處的毛髮,一小塊如同她髮色一樣的陰毛在私處上面暴露著,舔起來也不會扎嘴。而她的陰部依然是粉粉嫩嫩的,像一個鮑魚一樣。這位人人敬愛的大法官背後也是一個未經世事的處女。萊昂圖索用手扒開陰唇,用舌頭舔舐陰道,結果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美好,拉維妮婭已經死去多時,下體早已不再分泌愛液,在水中浸泡也將她僅剩不多的氣味沖刷走了。他的唾液分佈在陰道里的各個位置,拉維妮婭的屍體沒有一絲反應。冰冰涼涼的媚肉極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經,下體早已飢渴難耐。萊昂圖索完全掰開了拉維妮婭的陰唇,“我要進去了,拉維妮婭姐”說完將肉棒對準陰道口就插了進去,一瞬間,緊實的內壁緊緊的包裹住肉棒,因為沒有愛液潤滑與第一次交合的原因,少年前進的路極其困難,肉壁與肉棒的摩擦好像要撕裂他的下體一樣,龜頭不停的觸碰著陰蒂。他用力一頂,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仔細一看是拉維妮婭作為處女的證明,雖然只有一絲絲,殷紅的鮮血混合著少年的體液,是極好的天然潤滑劑。少年雙手摟住屍體的脖子,將頭埋在兩團巨乳之中,開始了下體的抽動。每在陰道里抽插一次,少年的快感就更上一層,他用舌頭不停的舔舐拉維妮婭的乳頭,用手按壓這團令無數人心神嚮往的脂肪。手剛按下去,脂肪就又彈了回來,伴隨著肉棒的抽插,乳房也跟著不停的上下搖擺。拉維妮婭的嘴因為抽插幅度過大都張開了一小部分,萊昂圖索用舌頭將拉維妮婭的眼睛舔開,望著那雙無神的瞳孔與微張的嘴唇,少年內心更加的燥熱了起來。他將屍體的雙手手腕對手腕舉過頭頂握在了一起,將手指比出來一個剪刀手,抽插了十多分鐘,少年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他雙手扶著屍體的腰用盡全力衝刺,龜頭不停的觸碰著子宮口,如果拉維妮婭還活著的話這時候早已高潮迭起了。望著她那充滿色氣的眼神,萊昂圖索不停低語到“拉維妮婭姐......拉維妮婭姐..拉維妮婭姐

..拉維妮婭姐”此時他的下身已經抽插的沒有知覺了,完全靠生物繁殖的本能繼續支撐他,終於,一發濃稠的精液射了出去,射在了拉維妮婭那無法生育的子宮中,將肉棒拔出去後,陰道因為死去肌肉鬆弛的原因依舊保持被插入的樣子,洞裡精液混合著精血緩緩流了出來,流到了黑絲上,萊昂圖索將肉棒放在拉維妮婭的嘴邊,用力撬開屍體的嘴說到“拉維妮婭姐,看,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喜歡嗎?幫我清理一下吧” 說著便將沾染精液的肉棒塞進了屍體的嘴裡來回抽動。“好柔軟的口腔,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萊昂圖索一邊插入一邊想到,他用肉棒不停的對著屍體的口腔內抽插,屍體的臉頰兩側都被頂的顯示出肉棒的輪廓。牙齒與龜頭微微的摩擦以及深入喉管的快感,讓剛疲軟的肉棒又瞬間挺立了起來。萊昂圖索抓住拉維妮婭頭髮兩側的耳朵,控制住屍體的頭不停的上下移動,將屍體的眼睛完全掰開,好好的看看自己吞精的樣子,讓屍體雙手十指相扣,跪在地上,好像一位修女在虔誠的祈禱上帝一樣。不停的抽插十分鐘後,伴隨著眼前一白,第二發精液射了出來,順著拉維妮婭的喉嚨流了下去,結果從鼻子處流了出來。萊昂圖索將屍體的頭仰了起來,不讓精液白白浪費掉,掏出肉棒在屍體的臉上來回蹭,讓上面沾滿精液,看起來像一個淫婦一樣 “拉維妮婭姐,你可是真是一個騷母狗啊,你就這麼慾求不滿嗎”萊昂圖索對著屍體踹了一腳,屍體癱軟了下去,口中和下體中的精液滴滴噠噠的流在了地板上,而屍體的表情則像是被日高潮的阿黑顏一樣。

萊昂圖索將屍體帶回浴室,用花灑將陰道處和臉上的精液沖洗乾淨,用拉維妮婭自己的牙刷給屍體刷牙以及下體,再往口腔裡灌一口水,掰一下脖子就嚥了下去。然後找出了防腐劑,對準小腹,四肢和胸部的位置紮了下去,將屍體眼睛合上,抱回臥室,蓋上被子說到 “睡吧拉維妮婭姐,睡一覺你就又煥發第二春了。”親吻了一下拉維妮婭的嘴唇後抱著屍體沉沉睡去了。

一夜過去後

第四天 7:30 a.m.

萊昂圖索被太陽曬醒了,當他醒過來後看向了一旁的拉維妮婭,發現她的皮膚恢復了往常的血色,身上的屍斑消失不見了,摸了一下四肢也沒有昨晚那麼的僵硬,現在的拉維妮婭,除了沒有呼吸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一具屍體。萊昂圖索親吻了一口拉維妮婭,用手指掰開她的眼皮說到 “拉維妮婭姐,該起床了,不能再賴床了” 拉維妮婭的瞳孔恢復到了剛剛死亡時候的樣子,依舊保持寶石黃色的瞳孔,依舊是一灘死水。萊昂圖索將拉維妮婭扶了起來,拖到了餐廳座椅放了下來,自己去忙著做飯去了。

十五分鐘後

萊昂圖索端來兩份早飯,自己的那份是牛奶和炒敘拉古面,而拉維妮婭那份依舊是濃咖啡配三明治。萊昂圖索迅速的將早飯吃完,看見對面紋絲未動的拉維妮婭,他笑了笑說著“拉維妮婭姐,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要我餵你吃飯啊”說完他便來到拉維妮婭旁邊,將那杯黑咖啡喝了一口後直接親吻了拉維妮婭,將口中的咖啡通過接吻傳遞到了她的嘴裡,用手將她的下巴抬起就嚥了下去。 “什麼,你不想吃三

明治,那我就幫你解決了”萊昂圖索靠近拉維妮婭嘴旁說到,於是便將那盤只有兩片面包的“三明治”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著乾麵包他自己也下不去嘴,於是突然有一個惡趣味的想法。他將拉維妮婭的雙腿抬了起來放在桌子上,用麵包夾住她的一隻黑絲玉足,往上面擠了一些沙拉醬,望著這番場景的萊昂圖索內心早已小鹿亂撞,用嘴瘋狂舔舐粘有醬料的玉足,沙拉醬的甜味,絲襪的酸味與汗臭味,讓他又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 , “多謝款待,拉維妮婭姐。” 他將麵包扔到一邊,用手撕開這隻腳的絲襪,露出潔白的玉足,因為打了針劑的原因,拉維妮婭的足跟與足底顯露出來應有的紅暈,他將另一隻腳也抬了上來,一黑一白的玉足視覺衝擊著少年的理智,少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放在了兩隻玉足上,絲襪絲滑的觸感與裸足略有摩擦力的肉感,一步步侵蝕著他的理智。一隻腳腳趾踩在睪丸上,腳背貼在肉棒的下部,另一隻腳腳心對著肉棒方向踩了下去,指甲不時刮一下馬眼與陰囊,先走液將腳心蹭的發光,在經歷了十分鐘的摩擦後,射出了早晨的第一發。“看來要去買些絲襪了啊,已經玩壞一條了”萊昂圖索癱坐在椅子上想到,在收拾好了餐桌與拉維妮婭的屍體後,萊昂圖索出了門。臨出門時,他將拉維妮婭的屍體擺坐在辦公椅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抬起來的那條腿穿著一隻將要掉下去的拖鞋,屍體上半身靠在椅子上,雙手拿著一本法典,好像拉維妮婭還活著一樣。

16:00 p.m.

萊昂圖索回到了公寓,手上多了一個相機與一個箱子,他將箱子打開,露出了一角白紗赫然證明了這個箱子裝的是什麼東西——婚紗,這是他託以前家族的熟人租到的尺寸最合適的一套直身婚紗。他將坐在椅子上的拉維妮婭扶到了臥室內,將她的衣服和絲襪全部脫了下來,花了一個多小時將婚紗以及內飾穿了上去。接著就是化妝,萊昂圖索將那位停屍房的老闆僱了過來,以1000金幣的價格讓他給拉維妮婭的屍體畫一個合適的妝容以及整理一下遺容遺表(包含封口費)

18:10 p.m.

停屍房老闆將化妝用的東西收拾完畢,走出門接過萊昂圖索給的支票後就快步離開了公寓,而此時的萊昂圖索早已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西服,那是他父親年輕時候留下來的。他將自己的頭髮打扮了一番,推開了臥室的門,只見拉維妮婭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上身穿著一整套婚紗與裙襬,頭上還帶著白紗,頭髮盤了起來,手上戴著白紗手套,下身則身穿白絲襪,腳蹬一雙露趾高跟鞋,腳趾上塗的和手指一樣的黑色指甲油透過白絲清晰可見。萊昂圖索將拉維妮婭抱了起來,看向了她的臉,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液,嘴上塗了一層紫紅色的口紅,雙眼微睜,睫毛被精心打理過,就像童話故事裡的沉睡的白雪公主一樣。

他將拉維妮婭以公主抱的姿勢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客廳,那裡早已擺好了一架相機,以及背景幕布。他將屍體放置在一個小凳子上,用透明的繩子將脖子與後面的牆固定起來,讓雙手搭在微側的雙腿上,讓拉維妮婭的頭保持看向相機的方向,將眼皮掰開,漏出失神

的瞳孔。萊昂圖索設定好延遲攝影后就站在拉維妮婭旁,一隻手搭在屍體的肩膀上,眼神裡有著不知是幸福還是悲傷的感情。相機響起,二人的婚紗照拍好了,照片裡的拉維妮婭,好像活過來了一般瞳孔中有了光亮。嘴唇微張,嘴角好像露出了一絲微笑。事後萊昂圖索將照片打印出來掛在了客廳牆上,坐在沙發上與拉維妮婭相依在一起 “拉維妮婭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真正的妻子了”萊昂圖索將頭貼在了她的頭上,對著屍體緩緩說道 “既然你是我真正的妻子了,妻子也要服侍丈夫” 萊昂圖索將穿著一身白婚紗的拉維妮婭抱進了臥室,開始了洞房花燭夜。

他將屍體的襯裙取了下來,漏出裡面的服裝,胸部南半球被布料包裹住,而北半球則完全暴露在視線中,小腹位置也沒有遮蓋,將最隱秘的地方展露出來。這一次沒有過多的繁瑣過程,萊昂圖索直接將屍體的下體布料扯掉,把抽插了數次的美鮑暴露在外,望著一襲婚紗的美人,萊昂圖索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內心,將頂起的下體解放了出來,嘴唇對嘴唇,肉棒對陰唇,直接插了進去,因為紮了針劑的原因,拉維妮婭的下體開始分泌了少量愛液,將肉棒插進去後下體竟然微微有了反應,不再是鬆弛的內壁而是像真正的活人一樣緊緻。每一塊媚肉都在緊緊的吸住肉棒,萊昂圖索將拉維妮婭的一隻手放在了小腹下面,將手指的造型掰成打開陰唇的樣子。另一隻手則僅剩食指,將屍體的嘴唇微張,放在嘴角處,就好像拉維妮婭發情慾求不滿一樣。萊昂圖索的攻速又加速了起來,摟住拉維妮婭的腰部與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肉棒不停的與內壁摩擦,抽插,屍體下體已經徹底溼透了,頭部和胸部隨著交合的顫抖一同搖晃起來,那雙穿著白絲的雙腿交叉搭在他的背上,在無數次抽插後,萊昂圖索用力一挺腰,內射了拉維妮婭。精液佈滿小穴,甚至沾染到了婚紗上,潔白的婚紗點綴上了淡黃的精液,萊昂圖索用拉維妮婭帶著手紗的手將自己肉棒上的精液清理乾淨。順勢一躺躺在了屍體的旁邊,雙手捧住拉維妮婭的臉說到 “拉維妮婭姐,我愛你,無論你是活人還是屍體,我會將你的肉體好好的保存起來,用它來完成你未能對我做到的事”說完便將拉維妮婭的眼睛合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