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前文明的力量,怒殺泰拉小動物,狠狠後入雙狼

覺醒前文明的力量,怒殺泰拉小動物,狠狠後入雙狼

作者:楓糖霜降

“......你終究還是忘了我嗎?”

“沒關係的,我會讓你想起我們之間的回憶的”

“Dr. #$#&%@#*

“我#%&*不¥*#%忘?%#&你”

夢境逐漸扭曲破碎,意識變得模糊起來,感官與情緒的雙重刺激使你脫離了夢境從床上驚起。 “......又是這樣的夢,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醒來的你將手伸向天花板,光照順著指縫照在了你的臉上,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真正的睡的舒適了,每日晚上你都會陷入不同的噩夢之中,夢見你曾殺害或者間接害死的幹員,沒有責罵,沒有毆打,有的只是近乎哀求的質問與無聲的眼淚。她們就那麼盯著你,身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那都是她們的致命傷,你想要說些什麼,嘴唇卻如同被塗了膠水一樣粘在了一起,想要靠近她們,卻發現她們猶如虛影一樣,永遠抵達不到跟前,在心裡的自責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後,睜開眼便是第二天清晨。日復一日你只能靠藥劑與酒精來維護自己的意識,每日迷失在藥劑提供的精神安慰與身旁冰涼的肉體提供的身體安慰,只不過最近做的夢境有所不同,那些亡魂難得的沒有再找上你,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幽寂靜的宇宙,當你在夢境中睜開眼時,一道溫柔的聲音流進了你的耳中,講述著你似懂非懂的未知語言。這聲音你從未見過,但你總覺得很熟悉,腦海裡逐漸浮現出一些未知的文字與近似公式一樣的東西,當你甦醒後,腦海中的記憶模糊不清,只能記下一些瑣碎的公式與文字。

“該起床了......早安,大家” 從床上坐起來,望向四周,淫靡的景象映入眼簾——斯卡蒂與幽靈鯊雙雙趴在床上,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翹起,屁股上、腿上、小穴上以及臉上都沾染著已經發黃變硬的精斑,二人血紅的眼眸都向上翻起,嘴裡的香舌被銜了出來耷拉在兩唇之間,儼然一副被操爽了的高潮臉。幽靈鯊的絲襪被撕的破破爛爛,雪白的大腿似有似無的展現出來,那頂帽子就蓋在她的屁股上,遮擋住身為女人最後的一絲尊嚴。而德克薩斯則躺在你的懷裡,與你同一被窩,被子將頭部遮住只剩下一對狼耳漏出來,身子微弓,雙手放在臉旁,雙眼微微睜開,可以看到橙黃色的瞳孔,掀起被子,下身穿著的黑色絲襪只剩下了一條腿,另一條則塞在了陰道中,用手將其拔出來,絲襪上沾滿了凝固的精液,已經變得發硬。 “早安,親愛的” 你扶起德克薩斯的臉龐,深深地親吻了上去,口腔裡傳來淡淡的薄荷香氣,那是你時不時清洗她的口腔的好處,舌頭在口腔內滑動著,口水溼潤了早已乾涸的嫩肉,情到深處你的手不老實了起來,手指插入了德克薩斯的下體不停的扣動著,將昨夜餘歡的殘渣扣了出來,小穴口敞開著,黃色的精斑掉落在床上。親吻足夠的你鬆開了嘴,發覺下體已經挺立, “那麼就請親愛的大小姐來為我處理一下晨勃吧。” 說著你便抓起德克薩斯的纖纖玉手,握住手腕,將其五指並在一起,對準挺立的肉棒握了上去,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熱的肉棒,柔軟的指肚前後撫摸著敏感的龜頭,這隻用來搬運貨物,抓握武器的手保養的如此嬌嫩,因

為屍體不聽使喚而導致的力度不均、手法生疏反而讓感覺更上一層。握住她的另一隻手,只剩下食指立起來,將其放在嘴唇下面,像在吮吸手指一樣,微張的眼皮翻開來,窗外陽光打在德克薩斯的臉龐上,此刻的她如同一個未經世事的單純小姑娘一樣動人可愛,望著她那令人嚮往的櫻桃小嘴與無神的眸子,下體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僅僅幾分鐘就射了出來,伴隨著下體猛一抽搐,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德克薩斯的臉頰與耳朵上,渾濁的精液沾在潔淨的臉上,淫蕩而又憐愛。爽完一發後的你順手拽了一條毛巾,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德克薩斯的臉部與耳朵,手指輕輕的揉搓著毛茸茸的狼耳,此刻的她就像一個娃娃一樣任人打扮,仁人蹂躪。

忙完了清理後,就該起床工作了,由於最近你的身體狀況與精神狀況很差,阿米婭和Mon3tr一致同意讓你在宿舍裡休息,通過終端來給你傳輸少量需要辦的工作,這讓你的負擔更少了。對於你來說這些文件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搞定,而剩下的時間就是你與這些死去的幹員獨自相處的時間,除了你之外無人知曉,閒暇之餘你則開始研究你夢境裡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把那些文字拼湊在一起後,發覺似乎是一個地名,而那些公式與數據在進行套入計算時,得出的結論是類似於經緯度的座標,而這個座標的目的地則是————羅德島本艦? 得到這個結論的你感覺不可置信,但紙面數據一共有四組數字,每組數字代入後得到的結果就是當天本艦停靠的位置或者是行進的目的地,彷彿是未卜先知一般,而那段文字,你查閱了泰拉大陸所有語種以及古語種,皆無答案,而在你專心思考文字時,你尚未察覺到身後屏幕上的PRTS閃爍出不同尋常的亮光。 “————滋啦滋滋”在你還在對未知文字束手無策時,突然聽見一陣電流聲,順著聲音望去,大屏幕亮了起來,PRTS的logo展現在屏幕上,隨即切換到了一個視角,你企圖關掉它或者切換信號源,但卻起不到任何作用,而屏幕裡的視角,是位於羅德島的一個被塵封起來的地方,四處黑暗而又空曠,畫面中的大門上滿是斑駁的痕跡,這個地方只有你和凱爾希知曉,而她從未向你闡述過多有關這個地方的過多信息,僅僅是勸告你暫時不要接近它。伴隨著屏幕上的視角與嘈雜的電流聲,你發覺電流聲裡摻雜著一絲絲女性的聲音,

“#*$¥@%#博士#%@&有你**&#??要的&%”

屏幕暗淡下來,電流聲消失,任憑你怎麼呼喚PRTS,但是回應你的只有寂靜。 “......普瑞賽斯?” 你隨即聯想到這四個字,可是你並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她會現身找上你,但敏銳的直覺告訴你那個地方一定藏著有關你的秘密,你並不打算告訴Mon3tr,正巧今日她要離艦辦事,正巧你最近一直待在宿舍裡,正巧你在屏幕旁看見這串信息,一切的一切都太正巧了,就像做夢一樣。

“你總是這麼幸運,不是嗎?”

羅德島本艦 區域:未知 時間:未知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你,你乘坐電梯來到了羅德島的最底層,電梯

按鈕裡並沒有這個選項,你只是將手指按在屏幕上,機器便自動識別出來你的身份向著下面墜去。 “ 叮————” 電梯門打開,光束照在了電梯外面,一扇鐵門映入眼簾,佇立在你的眼前,斑駁的痕跡與表面的浮塵似乎已經廢棄許久,用手輕輕擦一下,手套上沾滿灰塵,電梯門關閉,四處變得幽暗無聲。大門右側本已經暗淡的識別器突然冒起了幽幽的綠光,你摘去手套嘗試著把手指按在上面,只聽見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

“管理員權限認證......認證成功....... Welcome back,Doctor”

隨即大門啟動了起來,機器軸承的運轉如同哀鳴一樣響起,將幾噸重的鐵門吊起,門的另一側,淡淡的燈光亮了起來,你跨步走了進去,剛進來大門就又關上了,如同一個沉睡的守衛一樣默默守護著這片神秘的地方。走廊很空曠,幾乎看不到其他東西,盡頭只有一個令你在熟悉不過的設備——一座石棺,石棺周圍的儀器拖拽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線纜與四周空曠的環境格格不入,儀器屏幕緩緩亮起,漏出了PRTS的logo。 “這是什麼地方?” 你對這塊地方沒有任何記憶,但是本能的走到了石棺面前,熟練的使用著操作檯,只聽見蒸汽散開的聲音,石棺緩緩的打開了蓋子,裡面空無一物,但是內飾十分乾淨,彷彿為誰早已準備好的,你矗立在石棺面前不知該怎麼辦。

“躺進去.......”

你似乎覺得自己幻聽了,但腦海裡尚未散去的餘茵依舊充斥著你的大腦。

“躺進去......然後你就可以找到我了,我已經等了太久了,這裡萬籟俱寂.......我好孤獨。”

如同被催眠一般,你感受到自己的身軀不受控制的向石棺裡躺去,雙手交叉擺在胸前,隨即眼前一黑,陷入了意識深處。

“你找到我了”

眼睛睜開,你發覺自己身處一間房間裡,房間內陳設與正常的臥室別無兩樣,窗臺上放著幾盆花草,窗外是暗藍色的夜晚,天上只掛著一隻月亮,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而又陌生。一陣微風吹過,將窗簾吹起,僅是一眨眼,窗邊便站立著一位女子,黑色長髮,身穿研究所的白色制服,橙色瞳孔中的菱形透露著白光,臉上是激動與悲傷交織的表情。 “普瑞賽斯.......” 你優先打破了沉寂的局面,開口詢問道 “為什麼這時候見我” “你依然記得我,不是嗎?” 普瑞賽斯望著你的臉,溫柔的開口到。 “你想要做什麼?我不記得我和你的關係好到可以隨意呼喚我的程度” 一瞬間,普瑞賽斯的臉上流過一絲失望, “你依然是這樣子,從未變過,你所做的那些事,我全都看在眼裡,身為一艘船的領頭者,卻肆意出賣謀害自己的幹員,甚至......侵犯它們的.......遺體,對吧?”

“你怎麼會.......” 聽見普瑞賽斯的話,你的呼吸一瞬間紊亂了,面具之下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一下,而她則注意到這一點,笑著對你說 “你那是什麼表情?哈哈哈,我可沒有說什麼,你對那些小動物的所作所為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可言,但是————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約定?我可不記得和你有什麼約定,你這偷窺狂” 你冷漠地看著身前的女性,以一種敵意的語氣回應著。 “沒關係,我不會為此而傷心的,只不過,目前看來我需要人為干預一下實驗過程,畢竟實驗出現的誤差可以小但是不能不可掌控” 說罷她的瞳孔便亮了起來,如同源石一樣散發出特有的光芒,接著抬起了左臂,手指微微張開對準你的臉。 “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只是我們二人之間的約定,不要告訴ama-10的那位複製體。說到ama-10,她現在情緒很穩定,不用操她的心” 話剛說完,房屋開始支離破碎,普瑞賽斯的身形也隨之堙滅,只留下虛空之中的迴音,伴隨著身體感受到的墜落,你的意識再度陷入昏迷,迷濛中你似乎聽見了一些話

“你依舊還是這麼的愛憎分明與冷血,預言家,不過我會在背後一直支持你的。”

意識逐漸恢復,從內部只聽見石棺打開了的聲音,上半身坐了起來,放眼望去依舊是空曠的走廊,盡頭只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人為干預,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從石棺中站了起來,晃了晃有些痠痛的身子,走出了這片神秘而又令人熟悉的地方,回到了本艦的二樓,你來到了醫療部,今天值班的是亞葉,“啊,是博士啊,華法琳醫生不在,要體檢嗎” 你讓她用儀器給自己體檢了一下,發現任何指標均無異常,但是情緒問題有些許嚴重,這不禁讓你好奇普瑞賽斯到底要做些什麼。 而亞葉則拿著報告單對你說到 “博士,一定要緩解自己的壓力,雖然凱爾希老師不在了,但是羅德島的大家依舊會陪著你的,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告訴我,不要埋在心裡生根發芽” 此刻的亞葉就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一樣溫言訓斥著你。 離開了醫療部,回宿舍的路上罕見的碰見了拉普蘭德,自從沃爾西尼事件後她變得更加自由,一兩個月可能才短暫出現一次在羅德島上,而她注視到你以後,只是俯下身子行了個禮,不再多言,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行禮後和你暢聊一陣,她只是低著頭,似乎完全不願意見到你一般。臉上是標準型的假笑,但是眼神中透露著完全沒見過的寒意,那凌冽的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一樣上下打量著你。你與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下,當你從她身邊過去,隱隱約約聽見她說了一句話,準確的來說是一個詞

“traditore”

扭過頭去,拉普蘭德沒有抬頭,手上玩弄著那隻老舊的懷錶,似乎在計劃著什麼。有那麼一瞬間你覺得她似乎識破了你的內心,但只是繼續向宿舍走去,回到了宿舍,拿起茶几上放置的紅酒,斟酌一杯慢慢地喝下去,藉著酒勁去浴室清洗勞倫緹娜和斯卡蒂的肉體,將二人扔在蓄滿水的浴池裡浸泡著,用刷子從上至下,從裡至外好好的搓洗一遍,連腳趾縫都不放過,洗完後就讓屍體靜靜地待在浴缸裡,自己返回了臥室上了床。躺在床上回顧著先才拉普蘭德那抹笑容與眼神,心中隱隱的浮現不安,不多想便摟住德克薩斯的玉體沉沉的睡了過去,這幾天持續的激戰已經透支了你的身體,此刻身心俱疲,僅僅只是抱住這些藏品就足夠了。

第二天早晨

和

昨夜不同,難得的睡了一個安穩覺,這讓你的精神狀態良好了一番,身旁的德克薩斯還仍然留有你殘餘的溫度,緊閉雙眼沉浸在“睡夢”中,你不忍打擾她,只是親吻了一下她冰涼的側臉就下了床。這時你想起了還在浴室裡的那兩位,來到浴缸前,只見兩對纖細玉腿搭在浴缸之外,紅潤的足底正對著你的視野,缸內的水並沒有排去,斯卡蒂和勞倫緹娜就相互依偎在一起,水面沒過了眼睛,銀白的髮絲在水裡散開來,二人眼睛半睜的模樣就像在水中沉眠剛剛甦醒的美人一樣。漏在外面的玉足勾住了你的慾望,斯卡蒂的足趾上被你塗上了與海水一樣的淡藍色與貝殼白色,勞倫緹娜則變成了黑曜石色與酒紅色相間的樣子,四隻腳上下疊在一起,上面還沾染著一些水滴,滴落的水滴觸動著你的身體。靠近浴缸前,伸出手抓住二人各一隻腳,握住腳踝上下晃動著,失去了活力的腳丫也跟著向四周來回搖擺著,將兩隻腳的足弓貼在臉上仔細的吸一口氣,只有少女肌膚的特殊香氣與沐浴露的清香,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舐著,足底紋路的褶皺感傳到了舌尖,被水浸泡過的足肉更加的軟糯清涼,下體也不由得起了反應。

騰出一隻手解開褲子,露出了已經挺立散發熱氣的肉棒,下身慢慢地向前頂,在觸碰到搭在浴缸邊沿的兩隻美足後不由得抽顫了一下,龜頭緊緊頂住足底上下摩擦著,一隻胳膊摟住正在舔舐的美腳,另一隻則騰出來手,將剩下兩隻腳前後握在一起,足弓和足背之間形成一個夾縫,順著足趾插進去,斯卡蒂的腳趾微微挺立,劃過肉棒的下半柱體,細微的疼痛感瞬間被上半部分軟綿嬌嫩的包裹感蓋住,勞倫緹娜細長的腳掌很好的裹住了肉棒,你能清晰的感受到足底的柔軟嫩肉與足背凸顯的血管一同擠壓著你的肉棒。下身的運動的同時嘴上也沒閒著,二人圓潤的腳趾本就很誘人,配上不同顏色的指甲就像糖果一樣誘惑著你,含在嘴裡被嗦的發光發亮,舌尖在足趾縫裡不停的穿梭,牙齒輕輕一咬就在前腳掌留下淡淡的咬痕,亦或是從足跟一路舔舐至足掌,不停的親吻著這對垂涎欲滴的玉足足底。此等滿足感無限的放大了你的慾望,下體在足交的過程中逐漸分泌出了先走液,將二人足底與足背肉染的油光發亮,大拇指緊緊的按住斯卡蒂的足底不停的揉捏著,足肉四周凹陷進去了一部分,一片紅潤之中露出了一小塊潔白。你一邊想象著二人充滿一臉嫌棄的表情一邊加快下體的抽動,伴隨著下身的猛一抽搐,濃稠的精液迸發出來,灌滿了這對美足形成的足穴,而上身則在射精的一瞬間緊緊地含住了腳掌,雙重刺激下使得你一時間沒站穩,跪倒在浴缸前,鬆開雙手,四隻沾染了口水與精液的腳丫在浴缸外壁上前後擺盪、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勞倫緹娜腳掌上的精液還在潺潺的向地面滴去,地板與足掌之間拉起了一道細細的白絲。 你將二人的腳擺進浴缸中,用手細細的揉搓清洗著,還不忘親吻一嘴,再費勁全身的力氣把二人拖出來,一旁擺放著給她們準備好的衣物—— 一件蕾絲長裙與一套休閒裝。 蕾絲長裙邊放著一條連體薄白絲,是勞倫緹娜曾經穿過的,休閒裝則是從斯卡蒂的衣櫃裡找到的

閒暇時會穿的衣服,配上一條黑色的踩腳襪。 給兩具屍體穿衣服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尤其是最後穿襪子時,不受控制的小腿足足多花了你十多分鐘,但是成品完成的那一刻你覺得花的時間也值了,薄白絲+黑厚踩腳襪,都不同程度上保留了足部原有的美感,同時還點綴了一些風趣,把二人運到臥室的沙發上緊靠著坐在一起,將斯卡蒂的一條大腿搭在另一條膝蓋上,而勞倫緹娜則是雙腿端正的側在一起,上半身斜靠在斯卡蒂的肩膀上,二人的性格與坐姿反差感十足,此刻的景象如果拿相機拍下來就是天倫之美。

收拾完場面後就是喜聞樂見的辦公時間,今天你難得走出了宿舍,前往了會議室去辦公,一路上有許多幹員向你打招呼,問候著身體狀況,阿米婭在看見你變好的臉色後緊緊地抱住了你的身體,把頭埋在你的胸前,此刻的她容不得再失去任何一位親近的人了, 而你則是像往常一樣撫摸著她的頭,輕聲安慰著她,當她抬起頭擠出那抹笑容時,你察覺到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疲憊,少了幾分稚嫩。這幾天你都在宿舍裡進行簡易的辦公,許多重要文件處理不了,而Mon3tr又不在本艦,因此重梁全部扛在了阿米婭身上,她只能加班加點的處理文件,同時還要關心你的身心健康, “辛苦了,阿米婭,接下來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有博士陪在我的身邊,這就足夠了” 阿米婭拉起你的手朝著會議室走去,一路上不停的哼著輕快的小曲,和你講述這幾天幹員之間發生的趣事,望著她的臉你不禁想著,如果阿米婭知道了你背後的所作所為,是否還會這麼信任你呢? 來到辦公桌前,她習慣性的給你的馬克杯裡倒上一杯現磨的咖啡,交代完今天的任務後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不一會屋子裡就只剩下鍵盤的敲打聲,筆尖的娑娑聲與喝咖啡的吸溜聲,而這份難得的寧靜很快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給打破了。

大門被推開,銀色的髮絲與頭上黑色的髮卡比衣服更先讓你認出來者是誰, “啊啦,原來博士在啊,真是失禮了” 灰色的狼耳抖動了兩下,標誌性的聲音傳入耳中————是拉普蘭德,抬頭望去,她仍舊穿著從沃爾西尼事件中定製的那套禮服,手上拿著與她變成術士之後的施法單元,放在以往可能覺得無所謂,但是昨天她的神情與說的那句話,讓你不得不具有防備心。 “怎麼是那副表情,長時間不見難道您忘了我是誰?扎羅,告訴他” 下一秒白狼身後騰昇起一股黑煙,黑煙逐漸凝聚在一起,長出了獠牙與赤瞳,似乎是在威脅一般。 “一個長期失聯的街溜子,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怎麼想都會有些困惑吧” 你只能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回答著, “話說起來,德克薩斯的事......你有進展嗎?” 她一句話就問住了你,聽到了德克薩斯四個字你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回答到 “德克薩斯的事目前還是處於搜尋階段,我會盡快派人去搜查” 聽到了你的答覆,拉普蘭德忍不住笑了起來,帶著諷刺意味的笑。

“吶,博士,以前我覺得你是個很實誠的人,是為數不多我可以坦誠相待的對象,現在看來當初的我的確是個瘋子,竟然真的

認為你是個老實的人” “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這話你應該自己問自己” 一瞬間的功夫,她便坐在了會議室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不知道從哪來的杯子,自顧自的讓狼群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緊接著從衣服裡掏出來一個沾滿血汙的文件袋甩在了桌子上,拿出裡面的其中一張單子展示在你面前,等你看清楚上面寫的什麼時,心臟驟停了一瞬。 “這張單子......你從哪搞到手的” 急速的語氣掩蓋不住內心的緊張,拉普蘭德則是猛灌了一口酒,不緊不慢的回答著 “這張單子?這張單子是我在那群人的屍堆裡翻到的,說來也奇怪,明明是一群匪徒,嘴卻比那些家族的人都硬。他們的頭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我只能用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了下來,準確來說是砸了下來,把他那男人的象徵讓狼群撕咬下來,他還挺硬氣的,直到眼睛被我挖下來之前都一直保持著沉默,我只好讓阿涅塞幫他回憶了一下” “.......你去了烏薩斯” “bingo!答案正確,可惜沒有獎勵” 此時的你已經知道她可能知曉事情的過程了,在想如何脫離這個險境,剛準備站起來與她周旋兩下,一根法杖衝著你的頭擦了過去,將你身後的牆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我有允許過你動嗎?” 拉普蘭德翹著二郎腿捏著酒杯威脅到 “僅僅只是一張物流單而已你就緊張成這個樣子嗎,看看袋子裡面的錄像帶吧哈哈哈哈哈哈” 隨即狼頭叼住錄像帶插進了一旁的屏幕中,伴隨著電流聲屏幕亮了起來,那是一個攝像機的視角,看位置像是在一間普通的屋子,屋外還飄著大雪,攝像機正對著一堆草垛,草垛上躺著一位被綁起來的紅髮女性薩科塔————正是能天使,拉普蘭德輕輕一按遙控器,視頻便快進起來,從裝有德克薩斯的箱子被搬進來,到那個男人侵犯德克薩斯的過程都被一下帶過,快進到一個位置時停了下來,是能天使被男人侵犯時的錄像。畫面中男人正準備用紮帶捆住她潔白的脖頸,攝像機清晰的錄了下來他嘴裡說出的話 “.......以防你下了地獄再來怨我,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博士讓乾的”

“一切都是你們的博士讓乾的”

“都是你們博士讓乾的”

“博士讓乾的”

手指不停的按著回退鍵,拉普蘭德一連著重放好幾次這句話,每重放一次都像針紮在你的耳朵裡一樣的刺耳,隨即她便關掉了屏幕,一臉平靜的說著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為了活命而隨口編的,但是呢博士” 她故意停頓了幾秒,你的心臟劇烈跳動的快要頂到嗓子 “為什麼瓦古告訴我.......你的房間裡會有德克薩斯的氣味,以及其他不屬於活人的氣味?狼群遠比你的嘴要實誠” 你發覺聲音離你越來越近,猛的抬頭,她已經跨步來到你身邊,臉上表現那瘋子一般的笑容,白色的獠牙隨時都有可能咬碎你的脖子。 “哦啦,怎麼說不出來話了呢,你在沃爾西尼與家族談判的時候,在烏薩斯與大公談判的時候,不是能言善辯的嗎,怎麼現在面對一個離群的瘋子一句話說不出來了呢,還是說————”

“你承認你乾的令人作嘔的齷齪事了”

呼吸已經紊亂,雙手僵硬動彈不得,此刻你只想著殺人滅口,目光移向桌子上的雕塑,剛想伸手拿起砸向她,下一秒就被一腳踹翻在地上動彈不得,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你難以忍受的低喊出來,但拉普蘭德的怒吼掩蓋了你的低喊

“來啊,站起來,殺了我”

一下接著一下,靴子不停的踢踹著你的腹部,與之同出的還有嘲諷與咒罵

“你不是很喜歡殺人嗎,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快殺了我”

而你身為堂堂羅德島之主,此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默默承受著踢打

“像你這種欺負弱小的,欺騙別人對你的情感的渣滓,在敘拉古連一條 *敘拉古粗口 的野佩洛都算不上!”

.......依舊是沉默沒有回應。 “嘁,無聊,扎羅,咬開他的腦袋,讓我看看他的腦子是不是和那群匪徒的一樣猩紅” 伴隨著一聲狼嗥,黑煙迅速向你奔來,那隻狼頭長著血盆獠牙衝向你,在即將咬到你的前一秒,停在了那裡不再動彈。 本以為在劫難逃的你胳膊緊緊護在腦袋前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發現面前突然沒了動靜,慢慢地抬起頭,發現狼頭與少女一同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如同時間靜止一般,正當你疑惑時,一旁清脆的掌聲響起。

“啪——啪——啪—— 多麼精彩的話劇演出啊,真讓我為之動容” 陰影裡走出來一位熟人,依舊是那身白色實驗室制服,一邊走著一邊拍手鼓掌,語氣略帶輕蔑的唸叨著。 “那麼......話劇時間結束了,預言家,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沒什麼,扶我一下” “哦呀,預言家平常不是很沉穩嗎,今天怎麼是這幅滑稽樣子。” 你們二人如同舊識相遇一樣互相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絲毫沒有顧及一旁的拉普蘭德,此刻她定在原地,眼神裡滿是驚恐,這股源自於她的血液、骨頭裡的恐懼,如同她的祖先碰見了天敵一般,雙腿發軟卻動彈不得,嘴微張開想說話,普瑞賽斯僅僅是瞪了她一眼,就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發不出來任何聲音,但臉上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所以......預言家的意思是這個......東西.......把你搞成這幅樣子,是嗎?”

“東西”

“竟然把人稱為東西,她到底是什麼人” 此刻拉普蘭德心中的恐懼爬上了她的四肢,死死的按住她的思緒,普瑞賽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將狼群壓制的無影無蹤,連自己都看不透她的內心,就像是.......深邃的宇宙一樣。 “好了,預言家,來” 普瑞賽斯牽起你的手溫柔的說道 “這個東西既然對你有殺心,那就不能讓它留下來,讓我來幫你把她殺掉吧” 語氣輕鬆的像是在過家家。 “不用擔心,外面的人不會發現這裡的狀況,整個屋內的情況只有我們二人知曉” 然而當普瑞賽斯那菱形的眼睛開始發亮時,你才知道她並非開玩笑, “來,把手給我” 她輕輕的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掌對準拉普蘭德的臉,恐懼感傳遍全身,拉普蘭德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端雅瘋狂,取而代之只有無盡的恐慌,生理性的恐慌讓她止不住地顫抖,下體竟然失禁了,尿液浸透內褲順

著大腿緩緩流了下來。 “真是的,寵物怎麼能隨便尿尿呢,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你了” 伴隨著普瑞賽斯的瞳孔一縮,你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力量直通你的大腦,這份力量遠不屬於這個世界,它鑽進了你的意識流裡,僅僅是一瞬間,從星球爆炸到生物的產生,原始社會到現代社會,從薩卡茲的誕生到這片大陸不同種族的存在進化,以及從未停止的無休止戰爭,這些畫面僅僅只停留了一瞬,更多的是你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的畫面。 一眨眼,你身處於實驗室之中,桌子上放著一塊培養皿,潛意識告訴了你,那塊培養皿就是你肉體存在的這片大地——“泰拉” 你才發覺這片大地與現在身處的地方相比是多麼的渺小,一旁放著幾根試管,上面寫著不同的文字,很眼熟但是你從未在泰拉大陸見過,裡面無一例外,裝的全是不同程度的源石液體,是你再熟悉不過的。 身體驅使著你將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一併傾瀉至那塊培養皿中,液體觸碰到器皿的一瞬間,源石結晶冒了出來,你大手一揮,源石結晶如同春季百花齊放般迅速繁殖,將培養皿給完全佔據,手指所指向的地方如同浪潮般佈滿了黑壓壓的尖銳的晶體,此刻你就像一場演唱會的指揮家一樣,揮舞著手臂演奏著優美的旋律 “終於能回憶起來了嗎” 腦海中的聲音剛剛響起,實驗室的四周就像玻璃一樣破碎掉,你意識就被再度剝離,意識散失之前,你看見了那一簇簇源石結晶變成了土地、天空、海水、以及........“人”

意識恢復過來,外界時間才過去了二十秒,而普瑞賽斯在一旁面帶欣喜的看著你 “來,就像剛才那樣吧” 你只是不語,手掌依舊面朝拉普蘭德的正臉,回想起剛才的場景,手部微微發力,而拉普蘭德發現你面罩之下的眼睛也開始閃爍了起來,就像先才普瑞賽斯那樣讓她汗毛聳立,但即使是臨死之前,她還強保持著原來的那股子瘋勁,滿臉嘲諷的看著你,嘴上並沒有說什麼,她也說不出來什麼。 你本來伸直的手掌突然握緊成拳頭,接下來發生的景象讓拉普蘭德直至死亡之前也不會忘掉

大腿上的源石結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腿部擴散,腿部的皮膚被撕裂開,結晶從骨頭中生長出來,刺破了肌肉,血管與皮膚,血液沒來得及流出就被源石結晶給封死,結晶尖部上還沾染著血漬,腳上的靴子被尖銳的源石刺破,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從下肢傳來。 而恐懼感則讓她連喊叫的本能都喪失殆盡,她想阻止源石的擴散,剛伸出雙手,就發現手腕與指關節處也佈滿了黑色的小顆粒源石,每彎曲一下手指,都能聽見清脆的碎裂聲,剛斷裂的結晶下一秒又完好無損的生長了回來,甚至更加旺盛。她想吼叫,但源石結晶已經將她的喉嚨聲帶堵死,她連最基礎的嗚咽哭泣都做不到,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一秒就變成了一粒粒源石掉落在地上。忽然她發覺自己的左眼看不清東西了,用佈滿源石的手輕輕觸摸,指尖傳來的不是皮膚的柔軟,而是如同地面一樣的堅硬粗糙,她的左半臉已經完全被源石給覆蓋了,就像她當初在狂歡節時帶的面具一樣緊緊貼在臉上,與血肉融為一體。

手掌張開,拉普蘭德身上的

源石停止了生長,半跪在地上,此刻的她如同當初你在切城時遇到的那些被梅菲斯特改造的怪物一樣,胸部上源石如同戰士的護甲包裹著胸腔,微微的隆起還證明她尚有一絲生氣,神志不清的拉普蘭德只是無意識的嗚咽著,體內源石結晶率高到已經快要把她的心臟變成了源石。 出於對她最後一絲的尊重,你用源石在手上生成一根尖刺,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準備給她一個痛快,而聽見聲音的她費力的抬起頭,用依舊藐視的眼神看了你最後一眼,你顫抖的手握住尖刺對準她的胸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遲遲下不去手,只是舉著尖刺杵在那裡。 然而不等你動手,她將尖端對準自己的心臟狠狠地撲了下去 “咳——咳——呃————” 晶體刺透心臟,從後背穿了出來,一分都不差,完美的避開了所有肋骨,直擊心臟要害。鮮血從胸前噴出,而拉普蘭德趴在了地板上,咳了兩聲後徹底嚥了氣,僅剩的那隻銀色的眼眸失去了高光,再也沒了生氣。 “多麼悽慘的故事啊,一位瘋子,仰慕著一位殺人魔,臨死之前還選擇這種方式來羞辱你,乾的很好,預言家” 你沒有理會普瑞賽斯的“誇讚”,扔掉了手中的源石晶柱,捂著臉跪在了地上,膝蓋上沾染了新鮮的血漬。 又一次的,你失去了一位信任你的幹員,心中的情感是什麼樣的呢?懊悔,還是麻木,亦或是狩獵成功的快感。等到你抬起頭,普瑞賽斯早已不見了身影,辦公室內只剩下了一個人和一具屍體。

拉普蘭德靜靜地趴在地上,銀色的髮絲遮住了犀利的眸子,透過劉海還能看見另半邊臉上的源石結晶,短短半個小時的經歷讓你覺得你在做一場大夢,看著人不人鬼不鬼的屍體,你頭一次感受到了源石帶來的恐懼。 你爬到拉普蘭德旁邊,想要將她扶平,本以為你的手會被她身上的源石扎的血肉模糊,沒曾想手掌剛觸碰到屍體的皮膚,源石結晶就肉眼可見的脫落了下來,如同融化的黃油一樣,一寸寸肌膚與破碎衣服的布料逐漸顯現出來,不多時她的身體就變回了原有的模樣,大腿上本就有的源石結晶與胸腔的貫穿傷口也消失不見,只是破敗的衣服與沾染了血液的銀髮依舊是那麼的刺眼。 那身禮服已經碎的不成樣子,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面前,她的雙眼仍然睜大著,瞳孔裡不再有恐懼,而是解脫的釋懷,望著躺在那裡任你擺佈的拉普蘭德,劫後餘生的你想起先才她是怎麼對待你的,怒火瞬間取代了悔恨與同情心,只聽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皙的臉上多了一個殷紅的掌印,你一下下的扇著她的臉,屍體的頭被你扇的不停左右晃動,嘴角一側張開,配上失神的眼睛,活像被扇傻了一樣。 一邊發洩著怒火一邊罵到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不站起來殺了我,你那引以為傲的狼群呢?你終究————就是個————被驅逐出家門————沒人要的臭母佩洛” 氣頭上你不自禁的用腳踹了上去,一邊踹一邊咒罵著,她那黑色的衣服上留下了幾個腳印,無力的屍體像沙袋一樣被你來回踢去,而她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你侮辱她的屍體。

不知道怨氣也發洩了多久,你才停下來,想著屍體也不能隨意扔在這

裡被發現,冷靜下來後開始思考怎麼把屍體運回宿舍,你把一旁的大紙箱拉過來,想要把屍體塞進去用推車推走,只是抬屍體就讓你廢了好大的勁,無論你怎麼擺放,總有一個部位會漏在外面,索性直接讓屍體跪趴在紙箱裡,那條白色的尾巴就這麼耷拉在紙箱外,最上面再套一個紙殼子。一路上你不敢有半刻停歇,生怕被別的幹員發現你的推車裡裝著什麼,刷臉進門反鎖一氣呵成,隨手將推車一扔就坐在了玄關地板上大喘氣。 失去平衡的推車跑了兩下後就栽倒在一旁,碰撞發出的響聲傳到了你的耳朵裡,抬眼望去,屍體衝破了紙箱的束縛,安靜的面朝下側趴在了地板上,恢復過來氣息後你直接就地坐在拉普蘭德的旁邊,像一個得到了新的禮物的小孩子一樣開始拆這份難得的“禮物”的包裝。 衣服上到處都是裂痕,甚至找不到一個完整的地方,你拿起抽屜裡的手術剪,從裙襬處毫不費力的剪到了領口處,像剝開水果皮一樣把衣服向兩側一扯,讓屍體胳膊舉過頭頂,拽住袖口一扯,破碎的衣物就完全脫了下來,只剩下了貼身衣物與腳上穿的一對長筒靴,靴口處還能看見穿到小腿上的灰色長棉襪。 抬起兩條大白腿,頂著足部尋找半天也沒有找到靴子的拉鍊,只得動用蠻力,你抱住一條腿站起身來,用力的抓住靴口向反方向扯去,結果沒有多費力就脫了下來,離開了靴子的腳拍在地上,被棉襪裹住的腳跟碰撞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腳也解放出來,兩隻穿著長筒棉襪的修長玉足就新鮮出爐了。 手掌輕撫足底,發現棉襪吸滿了溫熱的汗液,變得溼漉漉的,踩在密不透風的靴子裡腳部溫度出奇的高,出汗量自然也就變大。手指揉搓著棉襪裹住的足趾,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遮不住拉普蘭德柔軟的足肉,修長的足趾被你來回按壓,壓抑不住飢渴難耐的心情,直接張開雙嘴含了上去,入口一瞬間,汗液的鹹腥味直衝大腦,生理上的嘔吐感被心理上的刺激感給止住了,棉襪在口腔裡吸滿了口水,每一次吮吸都能品嚐到她僅剩不多的體液味道,舌頭劃過足趾尖,牙齒輕輕咬住腳掌,肉肉的感覺刺激了神經,勾起了下面的慾望,掏出了已經堅硬的肉棒,一邊發出聲響舔舐著棉襪足底,一邊握住肉棒,用龜頭不停的在另一隻腳的足底上下甩動摩擦著,棉襪粗糙的質感讓龜頭磨得有些生疼,提起性奮的同時還能降低敏感度。 左腳被你舔的沒有一處乾的地方,於是乎就將棉襪從小腿處擼了下來,塞進了拉普蘭德的嘴裡,一邊壞笑一邊說著 “嚐嚐你自己的襪子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味啊哈哈哈哈” 沒了棉襪的修飾,拉普蘭德的裸足才是極品,如同豆腐一般白嫩的足肉上五根足趾都塗著黑色指甲油,腳掌與腳趾尖呈現淡淡的粉嫩色,修長的足部和足趾給人無限的成熟感,腳底的皮膚紋路讓手感更加細膩,常年遊走在荒野的她也並沒有忽略對足部的保養,皮膚正如同她的年齡一樣白嫩可口,如果沒有她那悲慘的童年經歷,想必現在也是個任人擺佈的乖乖女,而不是拿著刀劍砍人的瘋子。

想到屍體的身上還有一些血跡和尿液,弄髒了地板也不好清洗,正在興頭上的你

決定換一個地方繼續欣賞這具豔屍,拽住拉普蘭德只有一隻襪子的腳踝就向著衛生間走去,推開衛生間的門,將屍體四肢攤開仰面朝天的放在地板磚上,慾望佔據大腦讓你先顧不得清洗屍體,抬起屍體兩條腿,讓她腿和身體呈60度的姿勢,腳掌正對著你的肉棒,握住腳踝直接讓它踩了上去,如牛奶般絲滑的足肉與溼潤偏硬的棉襪的交織,僅僅是肉棒蹭到的一瞬間,就讓你舒服的叫了出來,兩隻腳的內側面就像在蹬自行車一樣摩擦著肉棒的龜頭與柱體,時不時的用力擠壓一下龜頭,就能激得你渾身顫抖。將裸足足底踩住肉棒,五根足趾完美的包裹住龜頭,透明的先走液流在逐漸變涼的腳掌上,棉襪足底則踩在睪丸上,變涼的溼棉襪的助攻極大的縮短了時間,雙重刺激下讓你抽插沒幾下就繳了械,肉棒死死頂住那隻裸足足底,一瞬間精液填滿了足趾縫,黑色的指甲上面點綴瞭如同星星般的白色液體,順著腳背緩緩流了下來。足交完後雙手一鬆,兩隻剛剛侍奉滿足你的玉足就被無情的丟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你順手脫下那隻棉襪,套在尚未疲軟的肉棒上使勁擼動著,將殘餘的精液清理乾淨後連同拉普蘭德嘴裡塞的那一團一併扔到了水池裡,水面上浮起一層脂肪一樣的浮層。拿起淋浴頭和刷過不知道多少具屍體的刷子就開始了瑣碎的清洗,黑色的蕾絲胸罩暴力的一扯就掉了下來,兩團脂肪不停的搖晃著,像布丁一樣富有彈性,硃紅色的乳頭依舊是挺立狀態,用手捏住乳頭向上提去,直到乳頭都快被扯下來時才鬆手。下身的內褲只是褪到了腳腕處,魯珀少女最神秘的私處讓你飽滿了眼福,粉嫩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著,小腹上是修理整齊的灰白色陰毛,手指插入穴口裡微微向外擴開,穴道粉紅嬌嫩的顏色令人垂涎欲滴,指尖被殘留的陰道分泌液包裹住,拔出來時還能感受到穴肉在緊吸著手指,只聽見 “啵——”的一聲,手指拔出來時還帶有幾絲透明白絲。

打開淋浴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在發白的軀體上,將身上的血漬一併沖刷了下去,刷子擦洗著難以衝下去的血汙與陰部殘留的尿液。擠一些沐浴露在手上,將拉普蘭德的軀幹全部打上泡沫,短短几分鐘你就摸遍了她的全身,連陰戶都要仔細清洗一下,頭髮在洗髮液的清洗後粘上的血漬也消失不見,又恢復了最初的銀白的髮色。屍體躺在地上不好吹頭髮,你便扛起其中一隻胳膊,把屍體架在馬桶上,用毛巾將身體和四肢擦乾水分,扶住上半身用吹風機好好的吹乾那頭秀髮,忙完一切後扛住拉普蘭德全裸的身體,走進了臥室。

“來啊德克薩斯,看看這是誰,你的老熟人” 你野蠻的把拉普蘭德的屍體扔在了床上,狠狠地砸中了還在“睡夢”中的德克薩斯,被子被捲起一角,拉普蘭德則在床上滾了兩下後以趴姿的樣子躺在了床上,屁股上的媚肉還在微微搖晃著。 “大小姐,該醒醒了,你的好朋友都來看你了你也該表示表示一下” 你玩起了角色扮演,把自己扮成一位管家,看著面前臥床不起的“大小姐”,你走上前去掀開了被子,扶起德克薩斯的上半身讓其靠在床頭。 “接下來該換衣了,哦呀,大小姐既然不願動,那就

讓在下為你換衣吧” 興許是察覺到了自己言論的幽默,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將頭別過去,強忍著笑意。 所謂換衣,實際上就是把德克薩斯破損的褲襪給脫下來,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條新的再換上去,薄的幾乎透明的絲襪被捲成兩團,你半跪下身體,讓德克薩斯的雙足懸空在床邊,將絲襪從腳尖套上去,然而失去控制的雙腳如同調皮的孩子一般不聽使喚,你只得死死按住小腿,才將褲襪一點點套了上去。 “大小姐今天很不聽話啊,看來要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說著你便摟住兩隻裹上了黑絲的玉足,用手不停的在足心來回撓動著,另一隻胳膊來回晃動著腳踝,就好像面前的屍體因為怕癢而騷動一樣,或許是興致下去了,你放下兩隻黑絲腳,轉而把玩起了一旁的拉普蘭德,你將她拖拽到德克薩斯身旁,二人面對面側躺在一起,四條緊緻有型的大腿交叉疊在了一起,看著拉普蘭德潔白的裸腿,思索幾秒後就從櫃子裡拿出了另一雙白絲襪,坐在拉普蘭德的雙腳前,就像先才給德克薩斯穿一樣慢慢地把白絲套在了誘人的裸足上,絲襪滑膩的手感令你愛不釋手,足趾上的黑色指甲油在白絲的包裹下透露出一絲朦朧之美,你平日裡幾乎沒有見過她穿過絲襪,即便是長筒絲襪也很少,考慮到她大腿上的源石結晶會將絲襪勾絲,你也沒有想那麼多,現在源石結晶消失了,這麼誘人的大長腿不穿上絲襪真的是可惜了。

你把被子橫蓋在兩具側躺的屍體上,只漏出幾隻腳和耳朵,偽裝成二人睡著的樣子,然後就像一個潛入別人家的偷窺狂一樣,趴在床尾上小心翼翼的舔嗦著這幾隻鮮美的玉足,四隻美腳左右交錯的疊著,你將臉貼在了它們的足底上,冰涼的體溫和順滑的絲襪蹭在臉上的感覺就像在炎熱的夏天找到一塊陰涼的避暑勝地一樣讓人敞開心扉。在肆意的對著美腳發完情後,你一把扯開被子,只見拉普蘭德與德克薩斯上半身相互依偎在一起,二者眼睛都被你掀開,兩對無神的瞳孔對視在一起,你暴力的拽起拉普蘭德兩隻毛茸茸的狼耳將她拉到你的懷中,背靠在你的胸前,像把玩玩具一樣探索著這幅新鮮的肉體。 兩隻手從後面伸出抓住豐滿的乳房捏搓起來,手掌被滿是輕柔軟綿的觸感佔據著,兩隻指尖捏住紅豆般挺立的乳頭,這個部位的敏感程度任何一位女孩子都難以輕鬆忍受住,拉普蘭德則背靠在你的懷裡,低著頭顱死水一般寂靜,只有腦袋隨著你放肆的摸著奶子時微微的搖擺著,好像在做著無力的掙扎一樣。 你將鼻子湊近那頭銀絲一樣的長髮,上面傳來的洗髮水的清香引得你無限的遐想,手不禁握住屍體的下巴,用鼻子狠狠地吸著這香甜的氣味,從秀髮到脖頸,從香肩再到玉背,獨特的感受讓你甚至情不自禁舔了起來,嘴含住她的耳朵,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兩下,當然這些小伎倆也只是對活人有用,死人是沒有反應的,一切都是你單方面增加一些情趣而已。

赤身裸體的拉普蘭德癱在你的懷中,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會造成她不同程度的晃動,豐滿的臀部擠在你的下體前,持續的摩擦讓你緩緩勃起了起來,龜頭隔著褲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屍體的冰涼,很快你就開始喘上了粗氣,熱氣甚

至將屍體的後背吹的發熱,理智很快隨著下體的摩擦而耗盡。你化身成一頭髮狂的野獸,抱住懷中的拉普蘭德向前一趴,野蠻的壓在屍體身上,讓其變成跪趴的樣子,騰出一隻手解開褲子露出憋得快要爆炸掉的肉棒,不停的摩擦著白狼那庾滿的股溝之間,如同奶子一樣柔軟冰冷的臀肉夾在龜頭兩側,緩解著心中的躁動。 將壓在屍體乳房下的手騰出來伸到陰道前,發覺有一層絲襪擋住,手指直接摳破那一層薄薄的白絲,徑直朝小穴捅了進去,微微僵硬的穴壁被擴開起來,拔出手指,將穴道內殘留的分泌液塗抹在龜頭上充當潤滑劑,從後面扶住屍體的腰對準穴口就捅了進去,龜頭頂破兩片陰唇的阻擋,直插進了剛剛擴張開的穴道之中,儘管有手指擴陰,但穴肉的緊密度依舊讓肉棒難以挺進,插進去的一瞬你彷彿覺得自己踏入了薩米的冰原,寒氣從你的下體傳遍全身,激的你上半身緊緊貼在拉普蘭德的後背上,她那微微還有緊緻感的小穴瘋狂的吮吸著這根外來之物,嬌嫩的陰唇慾求不滿的向外伸張著。在適應了屍體的體溫後慢慢開始抽動,屋內寂靜無聲,只有你的喘氣低吟和做愛的啪啪聲不絕於耳,隨著用力往前一頂,你發覺頂破了什麼,經驗告訴你這沒準是拉普蘭德作為少女的代表,於是將肉棒先拔出來,果不其然沒一會,精血就順著穴壁緩緩流了下來,一滴滴嫣紅與汗水夾雜在一起,抹在潔白的床單上。

“看啊拉普蘭德” 將下體插進去,混合著精血繼續的抽動,你捏住屍體低垂的頭向下轉去 “看你的小穴流出的處女血多麼漂亮啊,你的第一次竟然是被我奪走了,你死之前有沒有想過你的肉體會落得這個下場” 隨後你看了一眼一旁的德克薩斯,她依舊側躺對著你,雙眼幽怨的眼神與微張的紅唇好似有著萬般不甘, “你們兩位好朋友再見面竟然是以這種方式,真是令人感慨,不過今夜這位白色的孤狼才是我的主菜” 隨即你便像宣誓主權一樣,側下身子徑直吻住了拉普蘭德的嘴唇。 失血過多導致她的嘴唇沒有像德克薩斯那般紅嫩,但舌尖傳來的口紅的芳香彌補了這一缺點,你捏住屍體的下巴向下拉去,接吻時的障礙就被解決下來,舌頭伸進口腔中,輕車熟路的舔吸著少女口腔內部的氣味,本以為會是女性特有的香氣,但舌尖傳來的血腥味將你拉回了現實中,鐵鏽味與口水特有的清甜味使得自己的舌頭與拉普蘭德的舌頭跳起了激進的舞蹈,性格癲狂優雅的拉普蘭德此刻兩眼無神的任由你享用她的赤身裸體,一股征服欲冉冉升起。一人一屍的親吻讓房屋內曖昧的氣息持續升溫,加快了肉棒在媚穴裡的攪動,肉棒一路頂到陰道深處,肉穴四周的褶皺撫摸著龜頭與冠狀溝,摩擦造成的熱量將冷如雪般的穴肉暖熱,粗大的肉棒將拉普蘭德的小腹都頂的鼓了起來,只可惜已經死掉的她再也不會因為龜頭觸碰到敏感點而猛烈收縮小穴了。交合速度越來越快,穴口和肉棒周圍漸漸溢出白沫,射精慾望也愈來愈強烈,你索性抓住拉普蘭德兩隻手腕向後拉去,下體抽插的頻率加快,喘息聲和低音聲也更加劇烈,屍體柔軟的臀部不停的撞擊著你的小腹,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神經被爽感刺激到的你雙手握住她手腕的力度變得用力,向後拉的幅度過大以至於拉普蘭德上半身完全仰了起來,髮絲擦在你的肉棒上,瘙癢感衝破了你最後一道防線。 只覺得眼前一昏,身體向前猛的挺去,將屍體狠狠地壓在了身下,馬眼射出了濃稠的白漿,灌滿了拉普蘭德的騷穴,精液從粉嫩的穴肉中溢出,一部分粘在上下陰唇上,將嬌嫩的花瓣染的透明發亮。疲憊的你甚至忘記拔出來下體,而是插在裡面,將拉普蘭德的尾巴當成抱枕,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猛地一抽搐,從短暫的睡夢中甦醒過來,抬頭看向窗外依然是黑天,但是夾雜著白色——下雪了。再看了一眼身旁的表,僅僅過去了三個小時,迷迷糊糊的你感覺下體又涼又黏,鬆開了手中蓬鬆的狼尾巴,下身輕輕一抽疲軟的二弟就拔了出來,過了三個小時的精液早已經變得稀稀拉拉,一大部分已經流到了床單上變得焦黃,再看看拉普蘭德,死水般的眼睛依然睜著,臉埋在了枕頭裡,嘴裡殘留的口水順著重力流到了枕頭上染溼了一小片布料。你絲毫沒有顧及她下體中殘餘的精液,將她的屍體擺成完全趴在床上的姿勢後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只漏出肩部以上和大腿以下的部位。哪怕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被子,也沒辦法遮掩住凹凸有致的翹臀,你習慣性的拍了一下,手感沒有直接拍屁股舒服,不過也沒有追究那麼多,下一步就是寵幸另一位“大小姐”了。 拽住一隻手將冷落許久的德克薩斯抱在懷裡,先才還漏出鄙夷眼光的你此刻摟住她的頭,輕聲細語到 “對不起,德克薩斯,把你冷落在這了,接下來我會補償你的” 聲音小到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裝模作樣給面前的屍體聽的,隨即你便像剛才對待拉普蘭德一樣,在德克薩斯的臉頰脖頸,香肩玉背上留下深深地吻痕與輕微的咬痕,就像在宣示這是屬於你的獵物一樣。 “接下來該怎麼用你呢,腳和肉穴都有些疲乏了” 隨即目光停留在了那對被黑絲勒住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足交的次數很多,但是你很少用過素股,處於好奇你想試一試感覺。隨即鉗住德克薩斯的腰部,將她翻過身讓她和拉普蘭德一樣趴躺在床上,頂著並在一起肉乎乎的黑絲腿,迫不及待就把臉貼了上去,德克薩斯的大腿比拉普蘭德要肉一些,摸起來也更加柔軟,黑絲的纖維緊緊裹住棉花一樣的大腿和屁股,小腿有些微硬的肌肉絲毫不影響你的撫摸把玩,握住一隻黑絲腳的腳掌向前撈去,帶動著小腿壓向前,就像德克薩斯本人在翹腿一樣,涼嗖嗖並且觸感絲滑的腳心踩在你的胸前,讓本就躁動的心跳動的更加猛烈,你的二弟它————又一次挺立雄風了!

你放下手中的絲足,將屍體的兩條大腿並齊,勃起的肉棒在光滑的小腿肚和大腿根之間來回摩擦著,黑絲有些粗糙的纖維不停的磨動著你的龜頭,但更多的還是其絲滑綿密的感覺,肉棒輕輕一壓,大腿肉就將這條熾熱的火蛇吞了下去,用自身的冰冷溫度給它好好的降了溫。感覺差不多的你嘗試著從屍體大腿縫之間插進去,握住肉棒對準兩條腿之間狠狠地捅了進去,沒曾想看似柔軟的大腿肉此刻竟如此的緊緻,它死死的抵擋住你的進攻,絲襪緊緊

貼在龜頭上勒的你有些生疼,迫於無奈只好拿出潤滑液塗在德克薩斯的大腿內側,待到潤滑液浸透絲襪時發起了二波進攻,這次進攻十分的順利,龜頭輕鬆頂破腿肉的阻攔,將肉棒完全夾在大腿之間,接著就開啟了 抽插,魅惑的絲襪大腿緊緊的吸住不速之客,想盡一切辦法侍候著它,肉棒時不時的向上頂著,觸碰到同樣被一層絲襪裹住的小穴,你用力往上一抬,肉棒壁將陰唇給緩緩頂開,兩片陰唇隔著布料吸住了肉棒。被注射了藥劑的德克薩斯下體依然會時不時的起反應,分泌出少量的愛液,襠部很快也被愛液浸溼,厭倦了絲襪觸感的你直接上手,像拆零食包裝袋一樣暴力撕開了大腿內側的絲襪布料,軟綿的腿肉瞬間擠壓著飢渴難耐的肉棒。體會過素股的你也被這性感的大腿勾起了慾望,將德克薩斯的屍體扶起來,以鴨子坐的姿勢騎乘在你的身體上,肉棒緊緊頂著小穴口,想要插進去卻被絲襪擋住了去路,扶住屍體的腰部,向上緩緩抬起,下體順勢發力向上頂,這可把你累的夠嗆,幾十公斤的死肉壓在你的二弟上,稍微出一點差錯就要和它說再見了, 好在過硬的身體素質令你完全不用擔心。 肉棒不停的重複頂住絲襪向穴口挺進,龜頭被黑絲勒的生疼,在重複持續動作與重力的加持下,伴隨著用力一頂,肉棒衝破絲襪,一下捅到了德克薩斯肉穴的最深處,龜頭猛的頂住了子宮口,穴壁瞬間收縮了一下,爽感刺激著你的大腦讓你爽到無法正常思考,雙手下意識的鬆開了扶住的腰部。德克薩斯的上半身很快就偏倒向一側,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滑稽,下身不停的上頂,屍體全身都在晃動,胸前兩團豐饒的大奶奶上下不規律的搖晃著,灰色的髮絲遮住了寶石一樣的金色眸子,側著腦袋微微的搖擺著。拉住兩隻細長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讓她保持平衡,下體一下下的頂著那已經讓你開發的不能再熟悉的媚肉,小穴被碩大的肉棒完全給插滿,每次抽插都伴隨著幾滴愛液飛濺出來,在和打樁機一樣抽動了不知道多少次下體後,隨著你的雙手一鬆,德克薩斯猛渾身一軟趴到了你的胸前,屁股猛壓在你的小腹上,敏感到極點的肉棒被一下繳了械,精液射滿了那已經沒有生育能力的子宮,濃稠腥臭的精液隨著重力流了出來。 你就這麼緊緊地抱住德克薩斯的後背,直到下體完全射精殆盡後才戀戀不捨的和她分開,和拉普蘭德一樣,陰道里酸奶般濃稠的精液流到了床上,匯聚成了一小片白花花的水窪,你扶起她的頭讓她的視線看向你,用食指把眼球向上翻去,順帶把嬌滴滴的舌頭拉出來一點銜在雙唇之間,露出來那副與日常任何情緒都保持冰山臉格格不入的高潮臉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德克薩斯,一隻只會被幹的高潮的發情騷母狼” 同時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翻了一下身子讓其躺在床上。

“總覺得忘掉了什麼事,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發洩了積攢許久的性慾後你站在窗邊思考起來今天一天發生的事,順便欣賞一下外面的景色。屋外大雪紛飛,將甲板都覆蓋了一層白白的積雪,“到了烏薩斯了啊,雪季已經過了還下的這麼大,像源石顆粒一樣” 你不禁感慨到,直覺告訴你總

忘掉了什麼,你只記得拉普蘭德突然闖了進來,對你刀鋒相向企圖殺了你,然後普瑞賽斯出現了,將拉普蘭德給壓制住動彈不得,隨後只是握住了你的手,就讓你得到了控制源石的能力,緊接著就是你在失智的情況下.......虐殺了拉普蘭德。 “控制源石的技藝.......對了,技藝!” 你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呼起來,仔細回憶著稍微有些模糊的記憶 “這片大地到處都是源石,不對,應該說這片大地是由源石構成的,目光所視的一切的本質,存於世上的一切災難戰爭,背後都是這顆小小的源石,那也就是說.........” 你緩緩抬起了手,目光盯向一旁的茶几上的白色茶杯,閉上眼睛,手掌緩緩用力,腦海中想象著那盞茶杯的形狀樣貌,只聽見石頭嘎啦嘎啦的聲響,一簇簇源石顆粒出現在你的手上,它像有了生命一般凝聚在了一起,慢慢變成了一個杯子的雛形,突然你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多了個物品。 眼睛張開,發現一盞嶄新的白色茶杯就躺在你的手心中,仔細一看與茶几上那盞並無兩樣,就像是複製粘貼出來的一樣! “成功了!沒想到一次就能成,那也就是說我可以通過想象我見過的東西將它依靠源石重新制作出來!” 歡呼雀躍之餘也不忘繼續實驗:傢俱、刀劍、衣服、食物,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都能憑空捏造出來,並且你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負擔,即使造出來的物品不需要了,手掌輕輕一攏,頃刻間就化為了齏粉,這一刻,你才體會到造物主的快感。不過你並不打算濫用這個技藝,而是將它當做一個殺手鐧以備不時之需,不過在這之前.......你看向了赤身裸體的雙狼 “還是給她們造一些新衣服吧”

僅僅幾分鐘,床上多了十幾件大大小小新的衣服,什麼兔女郎、死庫水、晚禮服之類的,情趣服裝和日常服裝各佔一半,還有用不完的各色各厚度的絲襪,而且每一件看起來都出奇的合她們的身子。 你打算給拉普蘭德換上一身晚禮服,結果手剛觸碰到屍體就驚了一下 “他媽的,還忘了這一茬” 你忘記了給拉普蘭德的屍身扎藥劑,此刻她已經產生了屍僵,渾身硬的像一塊鋼板,下體穴道依舊是數小時之前剛交合完的敞開狀態,陰部發白,用手一摸硬的像凍住了一樣,乳頭已經由紅變紫,身上呈現出紫青色的屍斑,再一看瞳孔,已經渾濁到分辨不清灰和白了。一瞬間你就慌了陣腳 “媽的真會挑時候,偏偏在我完事累得要死的時候搞這麼一出” 你一邊抱怨著一邊拽起僵硬的屍體拖向浴室,生怕將這具可貴的豔屍白白浪費掉。將浴池的水龍頭閥門調到熱水,用最快的速度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拉普蘭德扔了進去,然而僵直的屍體沒辦法完全蜷縮進浴缸中,你只能讓她的頭伸在外面,讓胸部以下浸泡在熱水中,不停的揉搓著她身上的關節,將腳踝關節和膝蓋關節來回掰動。 廢了半個小時的力氣和水後屍體的屍僵總算有所緩解,皮膚不再是硬的如同冰塊一樣,你從冰箱裡拿出一支藥劑和針管,用手撫摸一下被水泡的溫熱的陰道,確保足夠柔軟後對準陰部就紮了上去,將藥劑完全推進去。 屍體以肉眼

可見的速度正在恢復血色,雖然拉普蘭德的膚色就偏慘白,但身上的屍斑正在慢慢消褪,失去血色的小穴慢慢恢復了紅潤,擴張著的穴道也恢復了活力開始收縮,足底和手掌的紅暈也恢復了過來,本來渾濁擴散的瞳孔重新變得有光——但遠遠不及活人的樣子,只是保持在剛死亡的模樣。僅僅過了五分鐘,拉普蘭德就從一具僵硬的屍體變成了一位半沉睡的美人,只聽見撲通一聲,剛還無法完全浸泡在浴缸中的屍體此刻身子蜷縮在水面下,只有那對狼耳朵浮在上面。

你將屍體從水中拉出來,溼漉漉還帶有體溫的拉普蘭德就跨坐在馬桶上,你站在她的旁邊,用毛巾擦著她的頭髮和尾巴,不由得感慨著 “活著是位大小姐,死了也要我來伺候你這個大小姐,拉普蘭德,你可真是個麻煩啊” 話也抱怨完了,活也幹完了,將屍體抱在懷裡走進臥室,隨手往上一扔,拉普蘭德就如同脫骨了一樣柔軟,彈了兩下後不再動彈,你往床上一癱,再也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只是將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的屍身靠攏在一起臉對著臉,將你圍在中間兩條腿敲到你的身上壓住你。你和她們挨個道晚安,用手合住了她們的眼睛,蒙上了被子,在兩具屍體的大乳房的前後夾擊下混雜著劇烈運動後的身體勞累和神經上的疲倦,睡了過去。

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呢,至少今日我過得很充足,即使會在睡夢中死亡,但我依然活出了我的價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