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棘歸巢
作者:灰燼
(前情提要:伊瑞斯帝國北境城的光明教堂外,身著灰衣的旅人茜琳停下了腳步。佈道臺上,聖女賽拉·斯爾維託格的容貌與她如同鏡中倒影。震驚之餘,茜琳展開秘密調查,最終確認自己竟是帝國公爵卡斯帕·斯爾維託格失散多年的長女,賽拉的同胞姐姐。
三日後,教會車隊在北境森林遭遇凜冬裂爪襲擊。潛伏在側的茜琳及時出手,擊退魔物,救下重傷的賽拉。在寒霜鎮,賽拉接受了茜琳七天的治療。療傷期間,賽拉對這位守護者漸生情愫。第七夜,在月光下,她鼓起勇氣表白了心意。茜琳被迫揭開面具,真相令賽拉震驚不已。在確認血緣後,賽拉依然堅持自己的情感。當夜,二人在荒廢的倉庫中,確認了超越姐妹之情的親密關係。
十日後,茜琳隨教會傷員抵達帝都聖焰城。卡斯帕公爵與失散十八年的長女相認。此時,賽拉因北境魔潮汙染殘餘,需就地主持為期三十日的淨化儀式,僅通過加密水晶傳來簡訊:“朔月夜歸家。”)
次日,卡斯帕公爵帶領茜琳熟悉家園與帝都。他們走過公爵府主堡長廊,兩側懸掛著歷代家主的畫像;登上瞭望塔,俯瞰聖焰城鱗次櫛比的屋頂與遠處的白塔尖頂;乘坐馬車遊覽了中央廣場的噴泉、白塔魔法學院的拱形迴廊以及聖光大教堂的彩繪玻璃穹頂。午後,馬車駛向城西的家族墓地。茜琳在母親莉芮爾·斯爾維託格的墓碑前,默默獻上一束潔白的雪絨菊。
歸途的馬車顛簸在舊城區的鵝卵石路上。茜琳第三次揉捏酸脹的小腿肚時,被公爵察覺。“走累了吧?”公爵俯身,握住了她的左腳踝,“讓我幫你舒緩一下。”茜琳短暫遲疑,點了點頭。他褪下麂皮手套扔在一旁,托起茜琳的左腳擱在自己大腿上,卷下象牙色的絲襪,露出少女泛著淡粉的足跟。
公爵左手虎口卡住她的腳跟固定,右手拇指猝然用力,壓進足弓中央的筋絡。茜琳倒抽一口冷氣。“莉芮爾從前練劍後總讓我這樣揉...” 公爵低語著,指節帶著習武者的薄繭,沿著筋絡向上碾磨。掌根無意識地蹭過足心敏感的凹窩,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絲襪在揉搓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說我按腳背骨節的手勁,比治癒術還有用。”說話間,他的中指勾住她的大腳趾,向後輕輕扳壓,腳掌的肌腱在白皙的皮膚下繃出清晰的弧度。
茜琳的右腳無意識地蹭著車廂內壁,一絲冰霜悄然爬上絨布座椅的邊緣。當公爵的指甲不經意刮過她踝骨內側突起的筋脈時,車窗外恰巧掠過妓院閃爍的桃紅色霓虹燈光,照亮了他掌心一層薄薄的、不知屬於誰的透亮汗液。
當晚,書房壁爐裡櫸木燃燒,發出噼啪輕響。卡斯帕公爵坐在茜琳對面的高背椅上,講述著那段沉重的往事:雙胞胎三歲時,叛軍攻破公爵府。忠心耿耿的侍衛長將年幼的茜琳藏進一隻空酒桶,試圖送出城。然而,運送酒桶的馬車在翡翠橋遭遇伏擊,茜琳自此下落不明。當話題轉向公爵與莉芮爾夫人在北境雪原的初遇時,疲憊的茜琳已靠在他的肩頭沉沉睡去。
公爵小心地橫抱起女兒,穿過掛滿壁毯的長廊,將她安放在主臥鋪著厚厚羽絨被的床上。茜琳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絲質衣袖袖口,發出模糊的囈語:“別
走...” 公爵便坐在床邊,輕輕拍撫她的後背,直到那緊握的手指終於鬆開。
公爵起身準備離開,清冷的月光穿過窗幔縫隙,恰好照亮了茜琳露在絨毯外的一雙腳。那腳背弓起的優美弧度,瞬間擊中了他——“和莉芮爾當年跳祭神之舞時一模一樣。”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伸出手指,先是試探性地按揉茜琳的足弓,溫暖的觸感讓他有些恍惚:“就當...是怕她著涼吧。” 接著,指腹滑過光滑的腳背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莉芮爾的腳踝也有一顆這樣的小痣...”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含住了她右腳的大腳趾,舌尖嚐到一絲微鹹的汗味,記憶彷彿被拉回亡妻跳完祭舞的那個汗溼夜晚。然而,就在牙齒輕輕齧咬腳側軟肉的瞬間,他瞥見了茜琳眼瞼下那粒小小的、屬於她自己的淡褐色痣——莉芮爾並沒有這個特徵。
“哐當!” 夜風猛地撞開了未栓牢的彩窗,冷風灌入。公爵渾身一僵,如遭雷擊:“我在對親生女兒做什麼?!” 慌亂中他後退一步,撞倒了床頭矮櫃上的青瓷花瓶,水流和碎片瞬間蔓延開來。他手忙腳亂地關緊窗戶,用絨毯將那雙腳嚴嚴實實地蓋住,手指抑制不住地顫抖:“絕不能再發生...絕不能...”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輕手輕腳帶上了房門離去。
茜琳在瓷器碎裂的聲響中,腳趾在毯下微微蜷縮。傳奇法師強大的精神感知力,早已將一切細節清晰捕捉:足弓被按壓的力道,腳趾被舔舐時的溼滑粘膩,齒尖輕咬帶來的細微刺痛,以及父親細微的呢喃。她清晰地意識到:“父親是在透過我的身體,撫摸母親的幻影。” 但想到流亡的十八年裡對親情近乎絕望的渴望,她最終選擇了沉默:“至少此刻,他是需要我的。” 她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枕頭,那裡還殘留著父親常用的雪松香氛氣息。
翌日早餐,長桌兩端,父女二人如同往常般交談,昨夜的一切彷彿從未發生。晚餐後,侍女端來了盛滿熱水的鍍銀腳盆。茜琳屏退了所有侍從。她挽起裙裾至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的小腿和白皙的雙足,看向公爵:“父親,能幫我洗腳嗎?就當...補上小時候沒人給我的照顧。”
公爵握著象牙梳的手頓了頓,梳子掉落在厚地毯上。沉默片刻,他蹲跪在鋪著柔軟羊絨的地毯上,托起茜琳的左腳,小心地浸入溫熱的水中。少女的腳掌白嫩細膩,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足跟是健康的粉紅色,不見絲毫繭皮。他用手指抹上皂莢膏,泡沫滑過她纖細的腳踝。他的動作異常輕柔,只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搓,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視線始終低垂,凝固在水面晃動的倒影上。
當公爵用柔軟的麂皮擦乾茜琳雙腳的最後一滴水珠時,茜琳突然抬起右腳,足底輕輕貼上了他的下頜。“要是喜歡…” 她的腳趾帶著剛洗淨的微涼,蹭過他的喉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不用在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洗乾淨了。”
公爵整個人愣住了,時間彷彿凝固了五秒,他想說些什麼,卻被燃起的慾望吞噬。隨即,他顫抖著抬起手,輕輕抓住那隻纖細的腳腕,按向自己的臉。滾燙的舌頭沿著她腳心的溝壑反覆舔舐、描摹,牙齒
在光潔的腳背上留下清晰的淺紅色印記。最後,他含住那圓潤的大腳趾,微微吮吸,發出曖昧的聲響。
良久,他才喘息著鬆開,扯鬆了自己領口的絲巾,聲音沙啞:“今晚…讓我抱著你睡,好嗎?”隨即驚覺自己的衝動,但也只能拙劣地找補:“只是彌補一下你小時候缺失的擁抱…”茜琳垂著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躺進寬大柔軟的羽絨被裡。公爵從背後環抱住茜琳,手臂橫過她的腰際。起初只是無意識的輕撫,掌心帶著薄繭,從她光滑的肩胛骨緩緩下移,摩挲到凹陷的腰窩。茜琳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突然翻過身,在黑暗中與近在咫尺的父親對視。僅僅三秒的沉默,她便湊上前,主動吻住了公爵的嘴唇。
這個吻點燃了最後的剋制。茜琳翻身跨坐到公爵腰間,小手有些急切地握住他早已挺立的陰莖,引導著塞向自己腿間。進入半截時,緊緻生澀的甬道帶來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公爵的大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窄小溼熱的陰道瞬間將他完全吞沒,那驚人的絞緊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茜琳生澀地扭動腰肢上下晃動,胸前的蓓蕾摩擦著他結實的胸膛。
公爵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她壓進柔軟的羽絨堆裡。有力的膝蓋頂開她試圖合攏的雙腿,粗硬灼熱的陰莖整根狠狠地鑿入最深處。“啊——!”茜琳疼得仰起脖頸,弓起了纖細的背脊。他開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少女緊緻嬌嫩的穴肉熱情地包裹、收縮、吮吸著入侵者。茜琳的腳後跟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公爵汗溼的後背,腳趾隨著猛烈的衝撞而蜷縮、痙攣。交合處早已溼淋淋一片,每一次拔出都牽連出透明的粘液絲。公爵最後發了狠般猛烈頂撞了十幾下,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深處。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將室內染上一層朦朧的淺金色。卡斯帕公爵率先醒來。茜琳赤裸的脊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溫軟的臀瓣抵在他小腹,少女乳尖隨著均勻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他環抱的手臂。這過於親暱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觸電般猛地抽回手臂向後躲去。動作帶落了鵝絨被,露出了茜琳腿根處乾涸的白色濁痕。巨大的羞恥與恐慌攫住了他。“諸神在上…我竟…竟對親生女兒做出這等禽獸之事——” 他慌亂地抓起旁邊的睡袍想蓋住女兒的身體,驚醒了茜琳。
話音未落,茜琳突然翻身,食指按在了他因自責而顫抖的嘴唇上,堵住了所有未盡的懺悔。不等他反應,茜琳鑽了下去,蜷縮在他雙腿之間。溫熱的鼻息帶著清晨的暖意,毫無預兆地噴在他晨勃的、依舊沾著昨夜痕跡的陰莖上。緊接著,柔軟溼滑的舌尖已經探出,生澀地繞著紫紅色的龜頭溝壑打轉、舔舐。
她微微張開櫻唇,將整根的粗硬緩緩吞入,貝齒偶爾輕輕刮蹭著柱身,直至龜頭抵住喉頭深處。喉管受到刺激而本能地收縮,帶來強烈的壓迫感,讓公爵的腳趾瞬間繃緊。茜琳的左手也沒閒著,探到他身下,輕柔地揉捏著那飽滿的陰囊。“呃啊——!”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公爵的精關瞬間失守,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茜琳適時地抬起頭,承接了大部分白濁的噴射,黏膩的精液沿著她光滑的下頜流淌
,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雪白乳溝裡。
這幕景象徹底擊潰了公爵殘存的理智。他雙眼赤紅,低吼著抓住茜琳的肩膀,粗暴地將她摔回枕頭堆裡。有力的膝蓋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將她的腳踝粗暴地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經過一夜的開發,昨夜還生澀緊窄的蜜穴此刻已變得溼滑而柔韌。他掐著她的腰,沒有任何前戲,粗硬的陰莖對準溼漉漉的入口,整根兇猛地鑿入最深處!少女嬌嫩的花心立刻傳來一陣強有力的吸吮感,比昨夜更為熟練。茜琳疼得悶哼一聲,腳趾卻蜷縮著,磨蹭著他敏感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裡面…比嘴巴更舒服吧,父親?” 公爵的回答是更猛烈、更快速的衝刺。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清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合著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淫液被搗弄出的“咕啾咕啾”的水響。茜琳的呻吟由痛楚轉為高亢,纖細的手指在他緊繃的背部肌肉上無助地抓撓,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痕,最終在劇烈的痙攣中攀上了高潮的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