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sdb
顏心憐在衛生間裡,藉著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身上的汙穢。那些糞便和尿液的氣味彷彿已經滲入皮膚,無論怎麼沖洗都難以祛除。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皮膚泛紅,才終於停下。
換上乾淨的囚服後,她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薔薇所在的煉藥室。
“咚咚——”
她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有些顫抖:“薔薇大人……賤奴已經清洗乾淨了,特來向您請安。”
門內傳來一陣慵懶的腳步聲,隨後門被打開。薔薇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那雙狐狸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顏心憐,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確認她身上還有沒有異味。
“嗯…勉強算你過關了,至少沒那麼臭了。”薔薇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不錯嘛,小顏,洗得還挺乾淨的,看來你這條母狗還是挺在意自己形象的嘛~”
顏心憐連忙垂下頭,恭敬地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多謝薔薇大人誇獎……賤奴只是希望不要汙了您的眼。”
“嘖,嘴還挺甜的,不愧是能從糞坑裡爬出來的賤種,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練得爐火純青啊~”薔薇輕笑著,伸出腳尖輕輕挑起顏心憐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不過嘛…看在你今天表現還算不錯的份上,本大人就大發慈悲,給你個工作評價——‘滿意’好了。”
顏心憐聽到這句話,眼中瞬間湧出感激的淚光,聲音帶著哽咽:“謝…謝謝薔薇大人!賤奴感激不盡!賤奴一定會銘記您的恩德,以後一定更加盡心盡力服侍您!”
“行了行了,別在這哭哭啼啼的了,怪噁心的。”薔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今天的活兒已經幹完了,你可以滾回你的狗窩了。記住,明天準時到,要是遲到的話……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是!賤奴明白!”顏心憐又磕了幾個頭,這才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著自己的牢房走去。
回到那個瀰漫著尿騷味的單人間,顏心憐剛準備躺下休息片刻,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讓她渾身僵硬的熟悉聲音。
“呵呵呵…這不是我們親愛的國師大人嗎?怎麼,住在這種地方,還習慣嗎?”
那聲音嬌媚動人,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意味。顏心憐猛地抬頭,只見鈴木愛子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和服,手裡輕輕搖著一把摺扇,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鈴木…愛子…你怎麼來了?”顏心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聲音中帶著警惕。
鈴木愛子輕笑著走進牢房,毫不在意地環視了一圈這個骯髒狹小的空間,搖了搖頭:“嘖嘖嘖,堂堂神州國師,居然淪落到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可憐啊~不過嘛,這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那麼天真,居然真的相信跟我們東瀛女人籤的契約呢?”
她走到顏心憐面前,用摺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放棄那個賭約?我可以讓你提前出獄,放你自由哦~只用一個條件交換就行…”
“什麼條件?”顏心憐雖然心中警鈴大作,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鈴木愛子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條件就是——你自願簽下永世為奴的契約,以後做我們東瀛女人最忠實的母狗。怎麼樣?很簡單吧?”
顏心憐咬緊牙關,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絕不會背叛
我的國家,背叛女帝和聖女們!”
“嗤——真是不識好歹。”鈴木愛子收起笑容,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嘛…今天來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精緻的卷軸,展開後平鋪在顏心憐面前:“你應該知道,這所監獄每一年都會舉辦一次‘武門祭’吧?就是讓你們這些神州女囚在擂臺上互相殘殺,供我們東瀛女人取樂的‘盛會’。”
顏心憐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想讓我參加那個?”
“聰明。”鈴木愛子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本來呢,我是不想讓你參加的。畢竟你現在的狀態,上去就是送死。不過嘛……”她故意拉長了音調,看著顏心憐緊張的神色,才慢悠悠地說道,“我轉念一想,你要是不參加,那多可惜啊~我可是還想看你被揍得滿地找牙的狼狽樣子呢~”
她收起摺扇,雙手背在身後,繞著顏心憐踱步:“所以呢,今天我是來正式通知你的——今年的武門祭,你必須參加。如果你不參加的話…”她湊到顏心憐耳邊,聲音壓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就把你的囚犯身份去掉,提前放你出獄。當然,那樣的話,你跟我們的賭約也就作廢了,你就再也別想救青龍聖女她們出來~”
“怎樣?你自己選吧~是乖乖參加武門祭,還是徹底放棄救人?”
鈴木愛子直起身,笑意盈盈地看著顏心憐那張蒼白的臉,等待著她的回應。
過了半晌,顏心憐才艱難地點了點頭:“我…我參加。”
“很好~”鈴木愛子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作為獎勵,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如果你能在武門祭上拿到第一名的話,我可以免去你半個月的服役時間哦~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
顏心憐猛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鈴木愛子說話算話~”鈴木愛子笑眯眯地搖了搖摺扇,“不過嘛,就你現在這個狀態,想拿第一怕是在做夢吧~哈哈哈!”
帶著一連串嘲諷的笑聲,鈴木愛子轉身離開了牢房,留下顏心憐獨自一人癱坐在那張破舊的床上。
她握緊拳頭,喃喃自語:“武門祭…我必須贏…為了青龍聖女她們…也為了我自己…”
……
距離武門祭還有三天。
顏心憐盤膝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板床上,雙手結印,嘗試運轉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力。自從被契約壓制修為後,她的丹田就像被蒙上了一層灰霧,原本磅礴的靈力如今只能擠出一絲涓涓細流。
但她沒有放棄。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那張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床單上。她的眉頭緊鎖,嘴唇微微發白,顯然這種強行運轉靈力的行為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就在她準備再次衝擊經脈瓶頸時,牢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顏!小顏你在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急切和關切。顏心憐睜開眼,只見墨小夕正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個用布包裹的小包裹,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墨小夕?你怎麼來了?”顏心憐連忙收起修煉姿勢,有些驚訝地問道。
墨小夕快步走進牢房,將手中的包裹放在床上,上下打量著顏心憐:“我看你今天被松本麗奈那個臭婆娘帶去靈草堂幹活,一直沒回來,擔心你出事……給
你帶了點吃的,也不知道你餓不餓。”
她說著,解開包裹,裡面是幾個賣相不太好的饅頭和一小碟鹹菜,還有一碗看起來還算清澈的粥。在監獄裡,這已經算是難得的好東西了。
“謝謝你,墨小夕……”顏心憐的眼眶有些發酸,連忙接過食物。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墨小夕的目光在她端起粥碗的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那是一種混合著歉意和決心的眼神。
顏心憐端起粥碗,一口氣喝了大半。粥的味道有些怪怪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但她並沒有在意——在這監獄裡,能吃上熱粥已經是奢望了。
“對了小顏,我聽說……你報名了武門祭?”墨小夕坐在床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顏心憐的動作微微一頓,放下粥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我必須參加。只有拿到第一名,才能減免服役時間,才能…早點完成賭約。”
墨小夕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某種複雜的決心:“其實……我也報名了。”
“誒?!”顏心憐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墨小夕。
墨小夕苦笑一聲:“我們墨家欠了一屁股債,我只能靠參加武門祭來抵債。排名越高,減免的債務越多……所以,我們必須面對同一個擂臺。”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忽然,墨小夕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小顏……既然我們都參加了,不如…聯手吧。”
“聯手?”顏心憐眨了眨眼。
“嗯。”墨小夕點點頭,“武門祭的規則是混戰淘汰制,最後站在擂臺上的三個人才有資格進入決賽。如果我們聯手,先一起淘汰其他人,等到決賽時再各憑本事…這樣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顏心憐聽罷,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墨小夕,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喜悅:“太好了!墨小夕你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感覺自己一定能行!我們一起加油!一起殺進決賽!”
墨小夕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咳…你這丫頭,力氣還挺大的……”
但她並沒有推開顏心憐,反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道:“嗯…一起加油。”
而在顏心憐看不到的角度,墨小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
對不起,小顏……但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這樣做。那碗粥裡的“散功散”不會立刻發作,只會在你動用靈力時,一點一點地蠶食你的力氣……
……
——————————————————
三天後——武門祭當日。
陽光傾灑而下,將整個擂臺照得通明。
看臺上,那些東瀛女人們穿著華麗的和服或軍裝,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手中搖著扇子,有的甚至還端著酒杯,彷彿是在欣賞一場盛大的演出。她們的目光落在擂臺下方等待入場的神州女囚身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戲謔。
“哎呀,今年這些神州母狗看起來質量不怎麼樣嘛~”
一名穿著紫色和服的妖豔女子掩嘴輕笑,伸出一隻穿著木屐的腳輕輕搖晃著:“你們說,要是誰輸了,能不能買下來當舔腳奴隸?我家正好缺一條會舔鞋的狗呢~”
“哈哈哈!美惠子你這主意不錯!我看那個穿灰色勁裝的還行,腿挺長的,舔
起腳來應該很靈活~”
另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短髮女人翹起二郎腿,手裡的扇子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可是押了不少靈石在那個扶她宗小蘿莉身上,聽說她實力不錯,應該能把那些神州母狗打得哭爹喊娘吧?”
“嗚嗚~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她們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了~”
一陣鬨笑聲在看臺上響起,那些東瀛女人的話語如同針刺一般,落在擂臺下方等待入場的神州女囚耳中。
姜璃站在隊伍前面,聽到那些話,小臉氣得鼓鼓的,握緊拳頭低聲罵道:“哼!一群自以為是的東瀛臭女人!等本小姐把她們的臉打腫,看她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站在她身旁的薔薇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彷彿那些話對她來說不過是耳旁風。她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姜璃妹妹何必動氣呢?讓她們笑便是了,等到擂臺之上,誰哭誰笑還不一定呢~”
隊伍後方的柳絮兒則是小聲咒罵著:“呸!一群騷蹄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等老孃找到機會,非得讓她們嚐嚐毒痰的滋味不可……”
墨小夕站在顏心憐身邊,臉色有些蒼白,手指下意識地攥著衣角。她偷偷看了一眼看臺上那些趾高氣揚的東瀛女人,又扭頭看向身旁的顏心憐,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小顏……那些東瀛女人說的可真難聽……”她壓低聲音道。
顏心憐面色平靜,彷彿沒有聽到那些羞辱的話語一般。她轉過頭,看著墨小夕那雙略帶慌張的眼睛,輕輕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她們也就只能嘴上說說而已了。上了擂臺,打的是實力,不是嗓門。”顏心憐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她微微用力握了握墨小夕的手,“我們一起加油,說好了要聯手進決賽的,不是嗎?”
墨小夕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嘴角扯出一個複雜的笑容:“嗯……說好了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那碗散功散的藥效,應該已經開始發作了吧……
“時辰到——!”
隨著一聲高亢的宣告,擂臺四周的結界壁壘驟然亮起,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一名身穿紅色和服的東瀛女裁判走上擂臺,手中舉著一面銅鑼,猛地敲響。
“鐺——!”
銅鑼聲震徹全場,看臺上的喧囂聲瞬間安靜下來。
“武門祭第一輪——混戰淘汰賽!所有參賽者登上擂臺!落地者、投降者、失去戰鬥能力者視為淘汰!最後留在擂臺上的三個人,晉級決賽!”
女裁判的聲音冰冷而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登臺!”
話音落下,十餘名神州女囚陸續登上擂臺。顏心憐深吸一口氣,鬆開墨小夕的手,邁步走向擂臺。墨小夕跟在她身後,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擂臺很大,足以容納數十人同時戰鬥。顏心憐站定後,迅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對手——姜璃站在不遠處,正衝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薔薇則站在擂臺的另一側,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柳絮兒則站在角落裡,眼神陰冷地打量著其他人。
“混戰開始——!”
銅鑼再次敲響!
幾乎在聲音落下的瞬間,擂臺上便炸開了鍋。幾名女修已經開始交手,拳腳相擊的聲音、靈力碰撞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顏心憐立刻擺出防禦姿態,正準備按照計劃與墨小夕聯手——
然而,就在她運轉靈力
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突然從丹田深處湧起!
“這是……?!”顏心憐瞳孔一縮,體內的靈力彷彿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一般,運轉起來滯澀無比,就像是在泥沼中掙扎。
怎麼回事?明明之前修煉的時候還好好的……
但她來不及細想——因為姜璃已經帶著獰笑,朝她猛撲而來!
“小顏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呢~”姜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衝到顏心憐面前,一記凌厲的直拳直取面門!
顏心憐側身險險躲過,拳風擦著她的耳際掠過,帶起一陣刺痛。她試圖催動靈力反擊,卻發現每次運氣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明明丹田中還有靈力,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般,無法順暢地調動出來。
“咦?你的反應變慢了哦~”姜璃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攻勢更加兇猛。
顏心憐咬緊牙關,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靈活的身法,一次次險而又險地避開對方的攻擊。但每次她試圖運轉靈力反擊時,那股滯澀感就會讓她慢上半拍,導致她的反擊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才能命中。
該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臺上的東瀛女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驚訝的聲音:
“咦?那個煉氣期的神州母狗一開始還挺能打的嘛~怎麼感覺越來越慢了?”
“是不是被嚇破膽了?哈哈哈!”
“看來這一屆的武門祭也沒什麼看頭嘛~”
在又一次險險躲過姜璃的橫掃後,顏心憐氣喘吁吁地拉開距離,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消耗著——明明只是幾次簡單的閃避和格擋,卻像是打了一場大戰一般疲憊。
就在這時,墨小夕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小顏!我來幫你!”
顏心憐心中一喜,回頭看去——只見墨小夕雙手結印,召喚出了一具精巧的人偶少女。那人偶通體由靈木和絲線構成,動作靈動,目光空洞,在墨小夕的操控下飛身撲向姜璃。
“我來用人偶幫你纏住她,你趁機全力攻擊!”墨小夕大聲喊道。
“好!”顏心憐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在她看來,墨小夕這是要用人偶牽制姜璃,為她創造攻擊的機會。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剩的能用靈力全部調動起來,準備發動一次全力攻擊。
人偶少女與姜璃纏鬥在一起,雖然實力不如姜璃,但在墨小夕精妙的操控下,竟然也牽制住了姜璃片刻。
就是現在!
顏心憐猛踏地面,身形如箭一般衝向姜璃,將全部靈力凝聚在拳頭上——
然而,就在她即將擊中姜璃的瞬間——
一股更強烈的虛弱感突然從丹田湧起!她的拳頭在距離姜璃面門只有一寸的地方猛地一軟,力道消散了大半!
姜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戲謔:“哦?你這是沒吃飯嗎?”
她輕鬆側身躲過顏心憐軟綿綿的拳頭,然後反手一掌拍在顏心憐的肩膀上!
“噗——!”
顏心憐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失控,根本無法凝聚。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幕讓她心碎的景象——
那具人偶少女在逼退姜璃後,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轉過身,一步步朝她走來。而墨小
夕,此刻正站在人偶身後,雙手結印,操控著人偶的行動。
顏心憐的瞳孔猛地一縮:“墨小夕……你……”
墨小夕低下頭,不敢直視顏心憐的眼睛。她的聲音帶著愧疚和一絲決然:“對不起……小顏……那碗粥裡,我下了散功散……它會讓你每次動用靈力時,都會變得越來越虛弱……”
顏心憐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為……為什麼……”
“因為我們必須先淘汰最弱的那個。”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顏心憐艱難地轉過頭,只見薔薇和柳絮兒也緩緩圍了上來,臉上都帶著輕蔑的笑容。
“你太天真了,小顏。”墨小夕終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愧疚,“在這裡,信任別人就是找死。我們幾個早就商量好了——先把你淘汰,然後再各憑本事爭奪名額。”
“別跟她廢話了!”姜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她收拾了,我們好進行下一輪!”
人偶少女走上前,伸出雙手,猛地抓住顏心憐的雙臂!
顏心憐想要掙扎,但散功散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再加上人偶少女那強大的力量,她根本無法掙脫。
“放開我……!放開!”顏心憐拼命扭動身體,但人偶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鎖住了她的雙臂。
就在這時,薔薇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綠色熒光。
“該結束了,小顏~”
地面瞬間裂開數道縫隙,粗壯的藤蔓如同活物一般破土而出,沿著顏心憐的身體迅速纏繞而上——先是腳踝,再是小腿,然後是腰部,最後——喉嚨!
“呃啊——!”
藤蔓猛地收緊,將顏心憐整個人吊了起來!
她的雙腳瞬間離地,在空中無助地亂蹬著——繡花鞋在空中劃過幾道凌亂的弧線,卻根本踩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她的雙手被人偶死死按住,只能用手指徒勞地抓撓著勒住脖子的藤蔓,指甲深深嵌入藤蔓的纖維中,試圖扯開一絲縫隙。
然而,藤蔓越收越緊。
顏心憐的臉色開始泛紅,緊接著變成蒼白,嘴唇微微發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正在從她的肺部一點一點被擠壓出去。眼前開始泛起黑色的斑點,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糊起來。
“咳…咳哈……”
她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嘶鳴,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著,每一次掙扎都讓藤蔓勒得更緊。
更糟糕的是——在強烈的窒息感和壓迫感下,她的下體突然一陣失控——
一道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褲腿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擂臺上。
她……失禁了。
看臺上的東瀛女人們看到了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那條母狗尿了!”
“嗚哇~被勒一下就失禁了?真是條沒用的母狗!”
“嘖嘖嘖,神州國師就這素質?連尿都憋不住,真丟人!”
“看她還敢不敢囂張!哈哈哈!”
那些尖叫聲、嘲笑聲、起鬨聲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顏心憐淹沒在無盡的羞辱中。她的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窒息,而是因為羞恥。
姜璃看著顏心憐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的興奮光芒越來越盛。她舔了舔嘴唇,轉過身,看向薔薇:“薔薇姐姐~能不能幫人家搭個臺階?人家想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小顏姐姐~”
薔薇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勾,幾根藤蔓便從地面升起,在姜璃
面前搭建了一個通往顏心憐身後的植物階梯。
“姜璃妹妹請便~不過別玩死了,我還要留著她慢慢調教呢~”薔薇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放心啦~人家有分寸的~”姜璃踩著那植物階梯,一步步走向被吊在半空中的顏心憐。
每走一步,她胯下的扶她肉棒便更加充血堅硬一分。當她走到顏心憐身後時,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粗大的尺寸在陽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小顏姐姐~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讓人興奮了~”姜璃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顏心憐被迫高高翹起的臀部,聲音帶著幾分陶醉,“怎麼辦?看著你這副敗犬的樣子,人家的下面…硬得不得了~”
“住…住手…!”顏心憐虛弱地掙扎著,聲音沙啞而模糊。
然而,她的拒絕只是讓姜璃更加興奮。
“嘻嘻~你越說住手,人家就越想幹你呢~”姜璃壞笑著,一隻手抓住顏心憐的臀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未經開發的入口——
然後,毫不留情地,猛地挺入!
“嗚呃——!!”
顏心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的手指深深地掐進掌心的肉裡,指甲嵌破皮膚,滲出絲絲鮮血。
而人偶少女在這時也一同上前,轉而在一旁按住顏心憐的雙腿,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住,不讓她有任何扭動和逃脫的可能。
“嗚哇~好緊!裡面好熱!”姜璃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緊緊抓住顏心憐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小顏姐姐,你的後面好舒服~是不是從來沒有被人碰過這裡?嘻嘻,人家是你的第一次哦~”
姜璃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掌,“啪”的一聲狠狠扇在顏心憐豐滿的臀瓣上!
“啊——!”顏心憐發出一聲痛呼。
“哈哈哈!這個屁股扇起來手感真不錯!”姜璃大笑著,又是一掌落下,“啪!”
“啪啪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擂臺上回蕩,每一聲都伴隨著顏心憐壓抑的痛呼。姜璃一邊猛烈地抽送著,一邊用手掌狠狠扇打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打得臀肉泛起一片誘人的紅色。
顏心憐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但姜璃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體內的最深處,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嗯…嗯…小顏姐姐的裡面好舒服…夾得人家好緊…”姜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顏心憐耳邊低語,同時腰腹用力擺動,加快抽送的速度,“你知道嗎?從一開始在牢房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幹了…你那張清高的臉,我看著就想把它弄髒…想把你操到哭著求我…”
“你…休想…!”顏心憐咬牙切齒地回答,聲音卻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嘴硬~我就喜歡你的嘴硬~”姜璃壞笑著,雙手緊緊扣住顏心憐的腰肢,腰腹猛地加速,用力頂了一下,“不過,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頂入最深處。由於散功散的藥效已經完全發作,顏心憐根本無法調動靈力來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姜璃的侵犯。
“怎麼樣?被人操著後面還要被我扇屁股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姜璃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肢,一邊嘲笑道,“看你這副模樣——
被人吊著,被人操著,連尿都憋不住——你還配做什麼國師?你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
顏心憐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感覺。
“哦?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姜璃敏銳地捕捉到了顏心憐身體的細微變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是不是很舒服?承認吧,你就是個喜歡被操的賤貨!”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喜歡被操?”姜璃猛地加速,同時腰腹不斷變換角度,尋找著顏心憐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那你為什麼要夾得這麼緊?為什麼裡面這麼溼?為什麼——”
她用力一頂——
“——要高潮?!”
“嗚啊啊啊——!!”
顏心憐的身體猛地弓起,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滴落——這一次,不是失禁,而是……
她高潮了。
在被侵犯的後庭中,在被當眾羞辱的擂臺上,在無數東瀛女人的嘲笑聲中——
她高潮了。
姜璃感受到顏心憐體內的劇烈收縮,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好棒…你的裡面咬得我好緊…我…我也要——”
她猛地抽出肉棒,濃稠的白濁液體噴濺在顏心憐的臀部和藤蔓上。
顏心憐的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無力地懸掛在空中,雙眼失神,嘴角流下一絲唾液。她的意識一片模糊,只是本能地大口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吸取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看臺上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嗚哇!那個扶她宗的小丫頭真厲害!”
“看把那神州母狗操得~都翻白眼了~”
“好戲好戲!這票買得值!”
但姜璃並沒有就此放過她。
“嘿嘿,還沒完呢~”姜璃彎下腰,一把抓住顏心憐的頭髮,將她的頭拉起來,“來,張開嘴,我還沒獎勵你呢~”
顏心憐虛弱地想要歪過頭去,不願接受這份屈辱。然而,就在她即將別開臉的瞬間,墨小夕操控著人偶少女走上前來。
那人偶少女伸出雙手,一手抓住顏心憐的下巴,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撬開她的嘴唇,將她的嘴巴強行掰開!
“唔…唔唔!”顏心憐不甘地掙扎著,被人偶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嘖嘖嘖,看看你這副不情願的樣子~”姜璃笑著,走到顏心憐面前,將還沾滿黏液的肉棒對準了她被迫張開的嘴,“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來,張嘴,好好嚐嚐我的味道~”
說完,她那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顏心憐的口中!
“唔——咳咳!!”
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讓顏心憐忍不住乾嘔起來。但人偶少女緊緊地按住她的頭,讓她無法後退,只能被迫承受著姜璃的抽插。
“嗚…啊啊……”顏心憐的喉嚨發出模糊的聲音,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姜璃在顏心憐的口中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將肉棒抽出,對準她張開的口——
“射了——!”
濃稠的白濁液體直接射入顏心憐的喉嚨深處!
顏心憐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部分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混合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都沾滿了白濁的液體,看起來汙穢不堪。
“咳咳……咳……”
她無力地垂著頭,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眼神渙散。
然而,就在
這時——柳絮兒緩緩走上前來。
她看著顏心憐那副失神的樣子,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呸!真是個廢物~被人操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她蹲下身,一把捏住顏心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顏心憐無力地張著嘴,喉嚨裡還在往外吐著姜璃留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柳絮兒見狀,露出更加厭惡的表情,手指更加用力地捏著她的臉頰。
“嘖嘖嘖,瞧你這副德性——還國師呢,連精液都咽不好,跟條發情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說完,柳絮兒低頭醞釀了片刻,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然後狠狠地將一大口濃稠的毒痰吐進了顏心憐的嘴裡!
“咳——咳——!!”
那口毒痰的量比之前的都要大,帶著刺鼻的腥臭味,直接滑入她的喉嚨深處。顏心憐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但毒痰已經順著食道滑入腹中,一股灼熱感開始從小腹升騰而起。
“別急,還有呢~”柳絮兒笑著,又是一大口直接吐在顏心憐的臉上。
“呸!”
“咳——”
“呸呸!”
“嗚……”
一口接一口的毒痰,落在顏心憐的嘴唇上、臉頰上、鼻樑上、額頭上。那些黏稠的液體帶著刺鼻的藥味和腥臭味,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滴在地上。
顏心憐的視線模糊了,分不清是因為眼淚,還是因為那些糊在臉上的毒痰。
但更可怕的是——隨著毒痰的效果開始發作,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慾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原本咬緊的牙關鬆開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嗯…嗯啊……”
“哦?這麼快就有反應了?”柳絮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你這體質還挺敏感的嘛~”
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探入顏心憐的雙腿之間。那裡因為失禁和剛才的高潮早已一片狼藉——尿液、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將整個下體都浸泡在黏膩的液體中。柳絮兒的手指隔著破爛的布料,直接摳弄起她的前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嘖嘖嘖,都已經溼成這樣了~”柳絮兒壞笑著,手指直接探入顏心憐的穴中,“讓我看看你這個煉氣期的廢物,能提供多少靈力~”
她的手指在顏心憐的穴中摳弄了幾下,突然愣住了。
“這……這股靈力……”柳絮兒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一個煉氣期的廢物,體內怎麼會有如此精純的靈力?!”
顏心憐無法回答——她此刻已經被催情毒痰的藥效和連續的侵犯徹底擊潰,意識一片模糊,只是本能地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而柳絮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穫啊~既然你體內的靈力這麼優質,那我可不能浪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對著顏心憐的臉不停地噴著口水——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顏心憐的臉上、嘴唇上、眼睛上。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在顏心憐的穴中不斷地摳弄、攪動,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噗噗噗~”
柳絮兒一邊噴著口水,一邊手指不停地摳挖,“怎麼樣,爽不爽?你這賤貨的靈力,正在被我一點一點地吸走呢~”
“嗯…嗯啊…啊……”顏心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
,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在催情毒痰的作用下,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被觸碰都會帶來強烈的快感。而且,隨著柳絮兒的摳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力正通過下體,源源不斷地流入柳絮兒體內。
但她已經無力反抗了。
連續的強制高潮、催情毒痰的藥效、散功散的餘毒——三重打擊下,她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擊垮。
“啊…啊啊……”她的眼神徹底失焦,嘴角流著口水,只是本能地扭動著身體。
柳絮兒看著顏心憐這副徹底淪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不錯不錯,你這體內的靈力還真是個寶藏呢~可惜現在不是慢慢享用的時候~”
她收回手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黏液,然後站起身,轉向墨小夕:“小夕,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墨小夕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走上前來。
她低頭看著癱軟在地、渾身汙穢、雙眼失神的顏心憐——此刻的顏心憐,臉上糊滿了精液、痰液和尿液,下體一片泥濘,淫水與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濁液,從穴口流出,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拉絲痕跡。
墨小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被冷漠所取代。
“小顏,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可憐啊。”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顏心憐滿是汙穢的臉頰,“不過,你體內的靈力倒是意外的好東西呢。就這麼浪費了,多可惜。”
她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解開褲帶,蹲下身。
“來,張開嘴——我賞你吃尿。”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這一次,顏心憐沒有掙扎,沒有反抗。
她竟然主動仰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等待著那溫熱的液體澆入她的口中!
墨小夕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更加嘲弄的笑容:“哈哈哈!你這賤貨,居然主動求我尿你?真是徹底墮落了啊~”
溫熱的尿液嘩啦啦地澆在顏心憐的頭上、臉上、嘴裡。顏心憐貪婪地吞嚥著,喉嚨不斷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雙手竟然主動伸向下體,開始用力摳弄起自己的前穴!
“哦?!”墨小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這是在……一邊喝我的尿,一邊自慰?”
顏心憐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回答了。在催情毒痰和連續強制高潮的作用下,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所佔據。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想要,想要更多,想要在羞辱中獲得釋放。
她一邊被墨小夕的尿液澆淋著,一邊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下體。每一次摳弄,都會有乳白色的愛液從穴口溢出,滴落在地上,在黏膩的液體中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
而墨小夕腳下,人偶少女腳邊的植物,竟然主動延伸過來,吸收著那些滴落在地的白色愛液——它們將這些愛液中蘊含的靈力提取出來,通過無形的絲線,傳輸回墨小夕體內。
墨小夕感受著體內不斷湧入的靈力,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嘖嘖,你這靈力還真是精純啊~即使被壓制成這樣,還能提供這麼高品質的靈力~真是個寶藏母狗呢~”
看著這一幕,就連薔薇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嘖嘖嘖~真是沒意思~”薔薇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我還以為她能堅持多久呢,結果這麼快就徹底淪陷了~真是條沒用的母狗~”
她彎
下腰,伸出手,釋放出兩根細長的藤蔓。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延伸到顏心憐面前,然後——其中兩根藤蔓的根部,毫不客氣地插入了顏心憐的兩個鼻孔!
“唔…唔嗯……”顏心憐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因為鼻孔被堵住,顏心憐下意識的用嘴呼吸,卻被嘴裡的液體嗆住,看起來更加的狼狽不堪。
然而,就在這時——插在她鼻孔中的兩根藤蔓根部,竟然開始緩緩輸送氧氣!
“呼……呼……”
那些藤蔓彷彿有生命一般,細小的氣孔不斷釋放著微弱的氧氣流,順著她的鼻腔進入肺部。雖然量不多,但足以讓她保持清醒,不至於在窒息中昏死過去。
這是薔薇故意的——她要讓顏心憐保持清醒,清醒地承受所有羞辱。
而在她看不見的視角,那些藤蔓正在將她上半身緩緩拉入地面——她的頭顱、肩膀、胸口被藤蔓纏繞著,一點點沒入那個坑裡,最終——只剩下一個雪白圓潤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全場爆發出更加熱烈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看那條母狗!只剩個屁股在外面了!”
“嘖嘖嘖,這姿勢真是絕了——想操後面就操後面,方便得很啊!”
“我看她啊,就是天生當肉便器的料!”
那些羞辱的話語如同潮水一般湧入顏心憐的耳中,但她已經無力反駁。她的意識雖然在藤蔓供氧下保持著一絲清明,但身體卻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哼~時間不早了。”薔薇拍了拍手,看向其他幾人,“我們繼續比賽吧,不要因為這條沒用的母狗傷了大家的和氣~”
姜璃嘻嘻一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說得對~誰贏誰輸各憑本事,至於這條母狗嘛——”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撅在空氣中的白嫩臀部,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誰要是打累了,就來榨她兩下回復體力好了~反正廢物回收利用嘛~”
“哈哈哈!說得好!”柳絮兒大笑起來。
墨小夕也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
四個女人轉身走回擂臺中央,留下顏心憐一個人埋在那裡——雙腿大開,手指還在機械地摳弄著自己的下體,嘴裡不停往外流淌著混合了尿液和唾液的液體,鼻孔插著兩根綠色的藤蔓,活像一條被拴在地上的母狗。
當然,其他人只能看到土堆露出一個圓潤的、孤零零的臀部罷了。
看臺上的東瀛女人們繼續鬨笑著,議論著,評價著這條“徹底墮落的神州母狗”。
而被埋在土裡的顏心憐——
她的意識一片黑暗,身體被泥土緊緊包裹,只有鼻孔處傳來微弱的空氣。她能聽到外界模糊的嘲笑聲,能感受到體內流失的靈力,能感受到穴口處植物藤蔓還在不斷吸取著她最後的修為……
但她已經無法思考了。
好累……好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