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太妹夜晚蛋糕店狂歡,玉足瘋狂踩爛所有蛋糕

兩個太妹夜晚蛋糕店狂歡,玉足瘋狂踩爛所有蛋糕

作者:魘霜鷹

夜幕降臨,實習女孩結束了她作為店員的工作,鎖好店門後快樂地下班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個疏忽將讓幾個月的辛苦勞動付諸東流。

夜晚,街上的路燈昏黃,沒有什麼行人了,兩個穿著性感的太妹走在街上,時不時吞雲吐霧。

“你吃飽沒?”一個太妹肘了一下閨蜜。

“沒,天天正頓飯想控制身材,一到晚上又餓,咋的你也沒吃飽?”另一個太妹說。

“找點吃的去,明天再減肥啦”兩個太妹手牽著手,在街上物色著夜宵。

“走吧騷貨,有人請咱吃自助”走了一會兒,一個太妹拉住還在行走的閨蜜,指了指路邊的蛋糕店,這家蛋糕店是沿街門臉,裝潢很精緻,裡面的櫥窗上擺著蛋糕和各種花花綠綠的甜品零食,但是,實習女孩的疏忽,讓門上的鎖聊勝於無,根本沒有把兩邊門把手鎖住了。

“呦,請著鞋套?”太妹看著店門口掛著的標識,以及店內鋪著的地毯,心想,還挺講究的。

“老孃把鞋脫了不就踩不髒了嗎?”說著她就脫下腳上的馬丁靴,一股帶著惡臭的熱氣成了一道煙,從靴口冒出來。

“媽的,捂死了”太妹讓腳盡情呼吸著清涼的空氣,腳臭也瞬間擴散開來。

“騷貨,逼癢了也就跟老孃蹭蹭,哪個男人能半分鐘不被你腳臭暈?”另一個太妹說著踢掉腳上的涼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當她抬腳準備踢掉鞋時,離開地面的一瞬間傳來“唧”的一聲,那是涼拖的厚底失去造成形變的壓力後,深深浸透其中的腳汗得到解脫髮出的聲音,她的腳不比閨蜜香多少。

兩個太妹儘管“遵守規定”脫了鞋,但純粹是為了好玩以及方便,脫了鞋她們就直接在地毯上彈菸灰,吐了幾口濃痰。

進入蛋糕店後,她們熟練地從視野盲區方向把門側牆上朝裡,觀覽整個店內的監控破壞,然後走過櫥窗,看到哪個蛋糕的哪個部分想吃,就直接用手抓過來一大塊,放進嘴裡享用,轉眼間一排蛋糕就沒有不是殘缺塌陷的了。

“哈哈哈,真爽,咱倆要吃成坦克了。”馬丁靴太妹抓起一塊蛋糕,朝閨蜜扔去。

“死騷逼,老孃新做的頭髮”涼拖太妹被糊了一頭蛋糕,奶油沾在她毛流感的長髮上。隨即開始反擊。

兩個女生一邊隨意採擷式地吃著蛋糕,一邊把蛋糕當做遊戲打鬧的道具,肆意破壞,不一會兒,兩人性感精緻的臉上都是奶油,妝都花了。

“醜東西,這下沒有人要你微信了。”

“你這恐龍,出門不用化妝扮女鬼都沒人不跑。”

兩人互相損著對方,看著一排被玩得殘缺不全的蛋糕,沒什麼好吃的地方了,直接一把扒拉到地上,抬起玉足,踩踏起來。

“還是你會玩啊,真沒素質。”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老孃不想吃的也得給他踩爛咯,還願意吃的話那是足夠變態。”

兩個女生都開始原地踏步遊戲,用美腳把地上的蛋糕踩成糊在地毯上的汙物。

“我要踩一個完整的蛋糕”涼拖太妹說著把一個嶄新的精緻的蛋糕放在地上,一腳踩進去踩塌了半邊,她迫不及待地把另一隻腳也踩進去,一個蛋糕就這麼被踩碎了。涼涼的奶油包裹著腳底,把腳垢和腳汗全部洗去,被踩爛的水果變成果汁,時不時滋潤著太妹幾周不洗的髒腳。

“嘿,看我的”馬丁靴太妹也拿

出一個蛋糕,雙腳併攏跳起落下,用她美麗的重量直接把蛋糕跺爛。

兩個女生快樂地玩了一會兒,很是盡興,坐在蛋糕店的椅子上,像展示戰績一樣炫耀著自己沾滿蛋糕的玉足,她倆的腳很美,修長白皙,足弓弧度非常性感,心卻很黑,踩爛的蛋糕是吃掉的十幾倍都不止,單純為了好玩。涼拖太妹伸手摳下腳趾縫間的奶油,一個邪惡的想法湧上心頭。

“誒,咱們把這裡所有的吃的全踩爛吧,反正吃不了也帶不走多少。”

“嘿嘿嘿,好,不踩白不踩,踩了也白踩。”馬丁靴太妹一拍即合,開始性感的破壞。

她們把切片面包全都打開扔到地上,隨意踩踏著,好像又鋪了一層地毯,然後逐個拿起貨架上的麵包和甜點,遇到想吃的就吃幾口,咬了最好吃的部分,然後扔在地上,一腳踩爛。對於飲料和酸奶,則打開喝兩口,然後倒在地上,或者從大腿開始沖洗自己白花花的長腿美足,兩個女生此刻彷彿是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在遊樂堡裡坐著遊戲,盡情地奔跑,跳躍,放聲大笑,把腳下的一切美味食物都踩成爛泥。

很快,麵包構成的地毯上遍佈著奶油、果汁、水果和甜品糕點被踩碎的殘骸,五顏六色,無一例外都與太妹的玉足親密接觸過。兩個太妹叉著腰,踱著步,時不時抹過一絲兇戾的神情,然後抬腳狠狠踏碎腳下相對完好的某個甜點,又彷彿兩位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馬丁靴太妹的腿和腳沾滿了奶油和煉乳,就像穿了白絲,涼拖太妹的腿和腳則全是巧克力醬和果醬,更像黑絲,她們在鋪了一地的食物上散步,每一腳都伴著精心製作的甜點美食被踩壞的哀嚎,到了後來,她們已經吃不下了,完全為了娛樂而踐踏,一排一排地把貨架上的小蛋糕和麵包摟到地上,再一腳一腳踏爛。

“看,這裡還有一排生日蛋糕,咱們拍個視頻”馬丁靴太妹拿出手機,示意涼拖太妹。

兩人把生日蛋糕擺成一個方陣,放在滿是奶油麵團殘渣的地上,架好手機,然後手挽著手在蛋糕之間穿行踩踏起來,蛋糕無一倖免,隨著太妹曼妙的舞步,先是被踩了一兩腳,踩得塌陷殘缺,然後逐漸被徹底踩碎,不成形狀,最後被兩雙美足攪拌混合,變成一大攤花花綠綠,看著毫無食慾的奶油泥堆。

“哈哈哈,最後一腳,本女王大人就是高貴吶”馬丁靴太妹拿起手機,對著屏幕做出勝利結算似的姿態,高抬玉足,一腳踩進奶油泥堆中,奶油四濺,然後兇狠地一踢,把奶油踢得貨架上,玻璃櫥窗上,到處都是。涼拖太妹則盯上了臨街櫥窗裡最大的三層大蛋糕,把它拿出來,用腳狠狠踢踹,把潔白整齊的大蛋糕踩得破破爛爛,接著一腳踹倒,雙腳並用把它踩成又一攤奶油泥。

“大小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走之前,給他留點紀念。”馬丁靴太妹和涼拖太妹頗有敢作敢當的架勢,用腳趾蘸著奶油在玻璃上寫下作案人的姓名,然而,她們的豪壯只是裝腔作勢,第二天嚎啕大哭的實習女孩看著玻璃上的姓名時,線索是這樣的

Crusher:親媽祖宗姽嫿,親媽祖宗蘇妲己。

把滿屋香氣撲鼻的蛋糕全踩成帶著腳臭的垃圾殘渣後,馬丁靴太妹把兩塊小蛋糕塞進她的靴子,又擠了整整一管煉乳進去,然後才把腳

踩進去,奶油從她的靴筒冒出,涼拖太妹則在她的鞋裡鋪了厚厚的一層奶油,放上面包片,然後再加一層厚厚的奶油,才穿進去,兩個女生感覺腳感明顯好多了,軟軟涼涼黏黏的,非常舒服。

吃飽喝足也玩夠以後,兩個太妹離開了一片狼藉的蛋糕店,留下兩道狂野不羈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