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抽象】昭和月半貓耐淹物語

【俄烏抽象】昭和月半貓耐淹物語

作者:魘霜鷹

俄烏戰場南線

戰事焦灼地進行,經歷了開戰之初的混亂與中期的絞肉,儘管大批俄軍被消滅,烏軍的有生力量也日漸枯竭,女人,老人和殘疾人開始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戰場,戰況越來越不容樂觀,北約的軍援杯水車薪,根本無法滿足前線海量的需求,戰爭的天平開始向俄羅斯傾斜,這個月,俄軍踩著一路的同伴屍體,緩慢而堅定地向烏克蘭腹地高歌挺進,在這片小小的戰區,俄軍的近坦114師和海步514師齊裝滿員,畫著統一的Z字標識前進突擊,而防守方的烏軍,算上外籍僱傭兵,也只有19輛坦克和810名作戰人員了。

烏軍指揮官知道戰線的失守只是時間問題,但沒有想到崩潰來臨得這麼快,在進攻之前俄軍空天軍的Fab滑翔炸彈就把陣地犁了一遍,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炮火準備,烏軍被炸得抬不起頭來以後,清一色t80bvm與t90s組成的坦克部隊與裝甲車輛、步兵協同進攻,預計防守一個月的防線僅僅堅持了十天甚至九天,就被俄軍四處突破,俄軍的前鋒一度推進到伊季莫河大壩。

伊季莫河邊的烏軍集結點,一名日本僱傭兵手持武士刀,用日式英語痛罵戰意低下的填線烏軍

“你們都是懦夫,不戰而逃的懦夫,自從我來到這裡,每天都有逃跑的人,你們難道沒有一點對主君的忠誠嗎?我作為一個外國人,尚且忠實履行僱傭的合同,盡力消滅侵略者,你們竟然不願守護自己的領土,真是太沒有德行了。”

烏軍填線兵混雜著老兵油子、智障人群、痞子罪犯和百無一用的學生,對他這番中二十足的演講沒有任何反應。日本僱傭兵憤憤地轉身,帶著自己的手下去獵殺俄軍。

俄軍已經進逼伊季莫河,伊季莫河大壩這條防線一旦失守,後面的戰略據點蘇卡布列特市將無險可依,面對俄軍絕對的裝甲和火力優勢,硬碰硬無異於自尋死路,日本僱傭兵們採取小隊作戰,通過夜襲、偷襲等方式不斷獵殺俄軍的哨兵和巡邏隊,在巡邏隊集散點埋設地雷、在自然漂移線伏擊迷路的俄軍隊伍,讓俄軍不堪其擾。

此時,俄軍營地,一名上尉單膝跪在一個東亞面孔的女孩的靴底面前,用調教遊戲的語氣低下的說“我的公主,我的女武神,長官對最近的傷亡很不滿,我們無法抓住那些神出鬼沒的烏克蘭人,求求您,出手幫助我們。”

眼前的女孩叫譚竹,是GTI遠東部門的一名幹員,受公司指派前往俄烏戰場收集第一手作戰資料和實戰經驗,她聰明而強大,武力超群又高傲自負,一登場就獵殺了十名甚至九名北約僱傭兵,被俄軍稱作“契丹公主”,後來覺得不過如此,就作為精銳人員之一在後方養尊處優,只有遇到難纏的敵人,俄軍才請她出山。

“這也是您來俄羅斯的工作,而且我知道您喜歡有挑戰性的對手。”俄軍上尉接著說“據可靠情報,對面的烏軍中有日本僱傭兵,帶頭的叫嶽坂茂,此人是個軍國主義分子,家族在古代世襲武士,其叔祖父乃隆堂丸大佐是二次世界大戰中的戰犯之一,我想與您的身份是有歷史仇恨的。”

“我會踩爆他的腦袋,上尉先生。”譚竹站起身,拿起那把聖誕樹AR步槍就出去召集她的手下。

伊季莫河邊,日本僱傭兵

頭領嶽坂茂正帶著他的隊員進行掩護——躍進的交替進行,突然發現面前的林線衝出一個人,他下意識地舉槍,那人被綁著雙手大喊道“嶽坂,別開槍,是我!”

一圈日本僱傭兵把他團團圍住,嶽坂茂看清他的面孔,來人是麥當勞,一名美國僱傭兵,前幾天剛被譚竹活捉,出於對昂撒白人長期傲慢的仇恨,譚竹強迫他當了好幾天腳奴和馬桶。

“嶽坂,嶽坂,肯定是你,現在已經沒有烏軍敢出來遊動了,快跑,後面有敵人,他們把用我來……”麥當勞說著就要拉著嶽坂茂跑,不等他反應過來,一發大口徑狙擊槍子彈打穿了麥當勞的胸膛,血液飛濺,接著是中型機槍和精確射手步槍的火力迅速掃來,日本僱傭兵當即被打倒三四個,還有受傷的。

“火力掩護,快找掩體,煙霧彈!”嶽坂茂下達指令,日本僱傭兵四散奔逃,尋找掩體。

嶽坂茂在石頭後面清點人數,他帶來的諸君已經玉碎了一少半,他命令A組基準火力,B組嘗試滲透敵人位置,可基準組在ACOG瞄準鏡裡都看不到敵人的情況下,探出身的躍進組又被一個短點射打倒一個人,剩下的成員被迫縮回掩體,中彈的僱傭兵在地上慘叫著,又一發大口徑狙擊槍彈打來,打碎了他一條腿,他慘叫著,嘰裡呱啦地說著想媽媽之類的話。

嶽坂茂知道遇到敵人的精銳了,出於武士道洗腦的中二,他竟然打開公共頻道,向敵人提出陣前鬥將。

“我是大日本帝國勇士嶽坂茂少佐,高貴的大和華族,對面的諸君,如果你們有勇氣與血性,就讓你們的首領出來,我們用勇士的方式決定這場尊嚴與榮譽的較量!”

頻道里傳來一個女聲“撮爾鳥邦,四島彈丸,本小姐會像碾爛你的狗頭一樣把你們天照大神的頭擰下來,像你們猴子騎狗的戰國名將一樣來送死吧,如果不是本姑娘今天有心情陪你玩,你已經見咲川天皇了。”

說完,一架FPV無人機從上方落下,把那個受傷的僱傭兵炸成碎片,譚竹她們早就把這夥日本僱傭兵的行動盡在掌握了,那個麥當勞也是她放出去戲耍他們的誘餌。

嶽坂茂知道,對方沒有欺騙他的理由,如果想直接消滅他們,用無人機炸掉他們的藏身位置就好了,顯然接受了他的挑戰,於是裝好子彈,檢查好武士刀,走出掩體向火力襲來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陣,在迷濛中迎面走來一道高大健壯的倩影,正是譚竹,她比手下的俄羅斯大妞還要高,肌肉也更加發達,這也是奉行強者文化的女同毛妹們習慣了姦淫外國尤其是東亞女性,卻自願請求在play中做她的女奴的原因。

“小姐,你很美,也很強,但我不會因此手下留情。”嶽坂茂是地地道道的昭和思想入腦,他只有面對強者,才會用基本的尊敬禮儀,如果是不如他的,此時已經被斬首並羞辱了。

嶽坂茂緩緩抽出武士刀,頭戴的旭日缽卷正對著譚竹,她知道她的聖誕樹AR不適合拼刺刀,就和旁邊的毛妹換了槍,那是一把罕見的上刺刀的霰彈槍,槍托展開後很長,有長度優勢。

“呀——”嶽坂茂大喊一聲發動進攻,高舉武士刀劈向譚竹,譚竹側身閃過武士刀,不等他側撩刀,手裡的刺刀就向嶽坂茂刺去。

凌厲的刺擊本就難躲,嶽坂茂勉強閃開,卻發

現譚竹立即用前手牽引槍身,帶刺刀的槍管一轉,直接划過來,在他防彈衣下面的腹部劃了一個口子,鮮血流出來,他暗罵八嘎,由於穿的是pc背心,而不是俄烏常見的重甲,柔軟的腹部毫無保護。

連續幾招下來,嶽坂茂大開大合的攻擊不是被格擋就是被閃避,身上還被劃了好幾個口子,他惱羞成怒,一個欺騙動作後,伸手就準備拔槍。

譚竹更快一些,不等他上膛,一發霰彈就噴薄而出,如此近的距離上把他轟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幾乎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不可能,不,我怎麼會失敗。”嶽坂茂吐了一口血,不甘地望著天,很快,一張俏臉出現在他的視野。

“像你這樣奸詐又弱小的倭奴猴子,要怎麼改變你呢?只有死,記住,你沒有為天皇盡忠,你是被鬼神一般強大的上國女孩子用腳踩死的。”譚竹說。

她說著開始脫自己的靴子,長靴解開散發出濃烈的腳臭,譚竹喜歡用腳把人踩死,這讓她感覺充滿了征服欲和支配感。

“你們不是喜歡殘虐的遊戲嗎?我也喜歡,今天就讓你也體驗一下被虐殺的感覺。”譚竹把腳踩在嶽坂茂的臉上。

“哈哈哈,腳感可真不錯,你這賤坯子的臉和本姑娘的腳貼合得還挺好。”譚竹擰動著腳,踐踏嶽坂茂臉上的肉,踩得他骨頭吱吱作響,修長的腳趾不時張開,放出臭味更加濃郁的拉著黏絲的腳汗,臭得嶽坂茂眼淚直流。

“呃……啊”嶽坂茂被譚竹的腳燻得喘不上氣來,周圍的空氣都是她腳臭的氣息,他無力地試圖把頭側過去,呼吸一下新鮮一點的氣息。

“滾過來!”譚竹用腳把他的臉平躺在地上,大腳趾撐開他一隻眼皮,腳趾縫間的臭汗直接流進他的眼睛,疼得嶽坂茂喊了出來。

“啊————”

“這就受不了啦?本小姐好好踩踩你的賤臉。”

譚竹雙腳都踩在嶽坂茂臉上,高大的肌肉御姐體重有一百四五十斤,全體重踩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更殘忍的是,譚竹竟然在嶽坂茂的臉上蹦了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落在他臉上,長著硬硬繭子的玉足踏在嶽坂茂的顱骨,快要把他臉上的骨頭都踩碎了,譚竹享受著虐待的快感,舒服地分泌出大量腳汗,突然,她一個站不穩,修長的腳趾頭直接插進了嶽坂茂的眼窩。

堂堂大日本帝國的天驕,就這樣被一個華夏女孩子踩瞎了雙眼,鮮血從嶽坂茂的眼窩噴出,洗刷著譚竹的玉足,譚竹看著血淋淋的一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殘忍地用腳摳挖起嶽坂茂的眼睛來。

玉足散發著熱乎乎的臭氣,變成可怕的刑具,她用趾甲一點一點挖斷眼球后面亂糟糟的各種組織,直接用腳趾捏爆了嶽坂茂的一個眼球,然後,把另一隻腳的大腳趾按在剩下的眼球上,一點一點施加體重,直到脆弱的眼球在她腳下爆開。

“哈哈哈,看你這個逼樣,估計也沒臉活下去了,本大小姐直接送你上天吧。”譚竹獰笑著拿起霰彈槍,一發轟爛了嶽坂茂的腦袋,腦漿四濺,譚竹趁熱用碎裂的腦漿洗了個腳,把嶽坂茂的腦袋整個踩爛,然後腳趾勾著他的斷頸,把嶽坂茂的屍體扔進了伊季莫河。

嶽坂茂泡在冰冷的河水裡,他的靈魂被徹底摧殘,帶著對世界的不捨與悔恨離開了人間。他自幼練習武技,嚮往古代的名將

武士,為了尊嚴與榮譽不遠萬里來到異國他鄉,卻面對天朝上國的一個徵兵不合格品,甚至只是惡女太妹,就被對方打敗,用腳踩爛了腦子,他的一切都從此魂飛魄散。

後來,這件事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傳到了簡中互聯網,某個ch夢女二創了個故事,這回嶽坂茂變成了一個遊戲打得很厲害的帥哥,被女友黑心太妹榨金娘譚竹壓榨羞辱失去利用價值後被逼自殺,也流傳於市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