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之首

黛芙妮之首

作者:大型收割機

1,

1071年6月,塞薩洛尼卡

陽光柔和地灑在城郊的一處莊園裡,橄欖樹與葡萄藤在微風中傳出甜美的果香味。遠方的邊境雖然有風聲,但那些糟糕事兒畢竟都在亞洲,塞薩洛尼卡的人們沒有感到任何驚擾。

賓客們穿著節日裡的盛裝打扮,正在莊園裡參加塞薩洛尼卡執政官之子約翰與杜卡斯家族的黛芙妮公主的婚禮

婚禮儀式在莊園的庭院裡舉行,新郎是二十八歲的約翰,他穿著一身鑲金邊的白色長袍,目光溫和,看起來是個沒什麼威脅的人,他站在庭院的正中央,等待著他的新娘黛芙妮。

她是先皇君士坦丁十世之女,也是現在的共治皇帝米海爾七世的姐姐。今天她穿著一襲紫羅蘭色的絲綢長袍,烏黑的長髮被編成髮髻,點綴著幾顆價值不菲的藍寶石,看起來頗有一番雍容華貴的感覺。

最讓賓客們在意的,並不是這身華麗的紫袍和妝造。新娘腳上的鞋子同樣引人注目,黛芙妮今天穿著一雙精緻的白色涼鞋,涼鞋的細帶用羊皮製成,上面鑲嵌著細小的鑽石,這雙涼鞋看起來很有輕盈感,將黛芙妮纖細的腳踝與優美的足部曲線展露無遺。在這雙涼鞋的修飾下,黛芙妮的腳趾更顯修長勻稱,宛如白玉雕琢,腳趾甲上還塗著淡淡的玫瑰色趾甲油,在陽光下讓她的玉足更有一絲柔美的滋味。

黛芙妮每邁出一步,涼鞋上的鑽石便隨她的腳步挪動閃閃發光,引得賓客們忍不住對她的腳偷看幾眼。

婚禮的儀式依照羅馬人的傳統舉行,在莊園的小教堂裡。神父手持十字架,誦讀完祈禱文,祈求上帝賜予新人恩典與和諧。約翰與黛芙妮交換完誓言,隨後戴上銀冠,在祭壇上繞行三次,二人便正式成為了夫妻。

儀式結束,庭院裡照例舉行聖餐。烤雞,羊肉和淋著橄欖油的鮮魚,葡萄酒擺放在長桌上供賓客們享用。笑聲與祝詞交織,喧囂的氣息一直持續到夜間方才結束。

時間過得很快,夜半時分,喧囂漸漸散去,伴隨著樂師們的最後一曲讚歌,黛芙妮和約翰拉著手走進新房。

黛芙妮鎖上門,又轉過身,臉上仍帶著笑容,卻微微蹙眉,向約翰嘆了口氣:“親愛的,今天真是美好,可我的腳……已經累壞了。”

她一邊向丈夫說話,一邊用碧藍的眼眸注視著他。

約翰輕輕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引到床榻邊坐下:“我的公主,走了那麼多路,我幫你放鬆一下。”

他突然蹲在黛芙妮的身前,握住了黛芙妮的一隻腳。看到約翰的舉動,黛芙妮乖巧的伸出雙腿。任由約翰為她解開涼鞋的繫帶。不多久,兩隻涼鞋從她的腳上滑落,露出她的一雙赤足,約翰的目光在她的腳上停留片刻:“黛芙妮,你的腳真美”。

黛芙妮俏臉微紅,說道:“腳都酸得不行了,你可別光顧著誇。”

她輕踢了一下他的膝蓋,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

約翰起身,從旁邊端來一盆溫水,他將盆放在地上,將黛芙妮的雙腳輕輕放入水中。很快溫水包裹著她的玉足,溫和方觸感中和了新娘一天的疲憊,黛芙妮舒服地靠在床頭的軟枕上,雙眼緊閉。

她能感受到約翰的雙手正在溫柔地清洗著她的雙足,他的手指先是揉搓著她的足底,從腳跟到腳掌,再到每一根腳趾,連腳趾的縫隙也不曾放過

。洗腳的時候,水花輕濺,盆中的玫瑰花瓣也隨著水波在她腳趾邊輕舞。

又過了一會兒,約翰拿起一塊麻布,輕輕擦乾她的玉足。擦腳的時候,約翰的手指還不經意地滑過她的腳背,讓黛芙妮輕輕縮了一下腳,笑出聲說道:“癢!”

約翰握住她的腳踝,穩住她的動作,開始為她的腳按摩。他先是輕按她的足底,揉開她的腳掌。接著,他移動到黛芙妮的腳趾,逐一輕捏,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處。

看到眼前這雙精美的玉足,按著按著,約翰忽然低頭,吻上了黛芙妮右腳上的第二根腳趾,黛芙妮被約翰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驚訝道:“夫君,你在做什麼,不嫌髒嗎”。

約翰抬起頭,沒有回答。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鑲嵌著藍寶石的銀質腳戒,然後將腳戒套在她右腳的第二根腳趾上,戒環完美貼合,在昏暗的燈光中與黛芙妮的玉足的曲線相得益彰。

看著黛芙妮的玉足,約翰輕聲問道:“親愛的,你的腳好受些了嗎?”

“好多了,我的丈夫”,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晃動腳趾,腳戒指也跟著閃動了一下。

“既然你的腳舒服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來伺候我了,我的公主?”他緩緩走近,站在黛芙妮面前,腰身微微前傾,褲子下的生殖器的輪廓清晰可見,目光中透著期待的意味。

黛芙妮抬頭看著他,俏臉微微一紅,卻沒有半分羞澀。她與約翰自幼相識,青梅竹馬,此前已經有很多次在私密時刻裡共赴雲雨的經歷。

她知道約翰想要什麼,對於自己的技巧,黛芙妮也頗為自信——私下裡,她經常用木棍與黃瓜練習口技。

看到約翰期許的目光,黛芙妮輕笑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好啊,夫君,讓我看看你那兒。”

她起身用纖手輕觸約翰的腰帶,緩緩解開他的長袍與褲子。衣物滑落,露出約翰健碩的身體,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黛芙妮蹲下身,近距離端詳著丈夫的雞巴,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隨後又誇起了他:“約翰,你的雞巴……還是這麼粗”。

黛芙妮的手指輕輕撫過約翰的雞巴,感受著它的溫度與堅硬,她湊近他的陽具,嗅了嗅,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心跳加速。她先是低下頭,用柔軟的唇瓣輕觸他的睪丸,慢慢吸吮,舌尖靈巧地在睪丸上打著圈,動作輕柔而熟練。約翰低哼一聲,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感受著胯下佳人口交帶來的溫熱快感。

舔完約翰的睪丸,黛芙妮的唇舌漸漸上移,從陰莖的根部開始,沿著棒身緩慢舔舐。她的舌頭柔軟而溼潤,像是絲綢滑過,帶給約翰一絲涼意與挑逗,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每一寸都被她細緻地愛撫。約翰的呼吸變得急促,雞巴在黛芙妮的舔弄下愈發堅硬,他低聲說道:“小公主,別逗我了,趕緊含住它。”

她抬頭朝他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急什麼?”

話音剛落,她張開朱唇,緩緩將他的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溫暖而又溼潤,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輕舔敏感的邊緣。約翰忍不住低吟一聲,雙手輕撫她的秀髮,感受著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唇舌時而輕吸,時而用舌尖挑逗,帶給他一波又一波的愉悅。為了讓約翰的雞巴更滿足,黛芙妮深吸一口氣,將他的陽具深深含入,直至喉嚨

深處。深喉的緊緻感讓約翰幾乎無法自持。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按住了她的後腦。

黛芙妮微微仰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繼續用嘴服侍他的陰莖,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舞動,配合著輕微的吸吮,讓約翰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不多久,約翰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黛芙妮的頭顱,引導她的動作,帶著她進行吞吐雞巴的快節奏。

燭光映照,黛芙妮的秀髮隨著吞吐雞巴的動作一來一去,來回晃動。強烈的快感如風暴般席捲,約翰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忙說道:“小公主,我要……”話音未落,一股熱流猛地射出,盡數湧入她的口腔。黛芙妮眼疾嘴快,穩穩接住,喉嚨微微一動,將白漿盡數嚥下。隨後,她抬起頭,舔了舔嘴角,隨後又低頭,用柔軟的唇舌清理掉他陰莖上殘留的白漿。

約翰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隨後他彎腰將她拉起,緊緊擁入懷中,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移到床榻上。約翰輕輕解開黛芙妮的紫羅蘭色長袍,絲綢滑落,露出她如象牙般光滑的肌膚。

黛芙妮胸前的曲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散發著令人心動的誘惑。約翰也將自己的衣物盡數褪去,他們相擁倒在絲綢床單上,彼此的體溫交融,點燃了更深的渴望。約翰先吻過她的嘴唇,隨後又吻過她的脖頸,吮吸著她鎖骨上的肌膚。

黛芙妮輕喘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背,她的身體在約翰的愛撫下微微拱起,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胸膛,肌膚相觸的溫熱讓兩人心跳加速。很快,約翰的手滑過她的腰側,探向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引得她一陣輕顫。黛芙妮主動分開雙腿,迎合著他的觸碰。她低吟一聲,雙手插入他的栗色捲髮,輕輕抓緊,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調整姿勢,緩緩將陰莖插入她的身體,開始了抽插運動,黛芙妮輕呼一聲,雙手緊抓床單,感受著他帶來的充實與熱量。約翰的節奏從緩慢到逐漸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帶給她強烈的快感。此時此刻,黛芙妮的雙腿環住他的腰,身體完全敞開,沉浸在愛慾的狂潮中。

她的呻吟聲在房間內迴盪,甜美動人,她低聲喊道:“約翰……我……我要……”

話音未落,她的體內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顫抖,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約翰感受到她的身體緊縮,低吼一聲,加快了節奏。片刻後,他也到達了頂峰,熱流湧入她的體內,二人同時沉浸在極致的歡愉中。他們的身體緊緊相擁,相擁而臥,燭光漸漸黯淡,房間裡的震動也逐漸歸於平靜。

兩個月後,邊疆的警訊傳到了塞薩洛尼卡,突厥人接連攻破了帝國東部的一系列要塞與城市。皇帝羅曼努斯四世下達詔令,徵召各地軍隊前往君士坦丁堡與主力匯合,準備迎擊突厥人,和他們的王——蘇丹阿爾普·阿爾斯蘭決一死戰。

作為塞薩洛尼卡執政官的兒子,約翰也被要求集結一支千餘人的隊伍加入遠征軍。一想到離開新婚不久的妻子,前往戰場。約翰便心神不寧憂慮。

看到丈夫悶悶不樂,黛芙妮推門而入,詢問事情的緣由,約翰將皇帝的詔書遞給她。

看完詔書,黛芙妮沉默片刻,隨即抬起頭,向他說道:“夫君,讓我去吧,你別看我是女人,我從小便學習騎馬射箭,刀劍與盾牌我也

會用,我可以替你代勞。”

“黛芙妮,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約翰試圖勸阻她。

但黛芙妮卻握住他的手說道:“夫君,我也是羅馬人的公主,我有責任為羅馬人而戰,你留在這裡守護塞薩洛尼卡吧,我可以帶著塞薩洛尼卡的戰士為羅馬而戰。”

約翰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著她眼中的決然的神情,終究軟下心來。他長嘆一聲,將她擁入懷中:“好吧,黛芙妮,但你必須答應我,平安歸來。”

黛芙妮點了點頭,靠在他胸膛上:“我會的,親愛的”。

出征前夜,兩人相擁而眠,次日清晨,黛芙妮先起了床,她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決定用最親密的方式為他告別,他悄悄鑽回被子裡,目光落在約翰的腰間。

睡袍下,約翰的陰莖若隱若現,正在醞釀晨勃。看到這裡,黛芙妮的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他輕撫約翰的大腿,玉手緩緩移向他的私處解開睡袍,掏出他的雞巴,感受著它的溫熱與逐漸甦醒的堅硬手感。

她近距離端詳了一會兒約翰的雞巴,然後湊近,嗅了嗅味道,雞巴上濃厚的男性氣息讓她心跳加速。黛芙妮先是用紅唇輕觸他的蛋蛋,柔軟地吻著,舌尖靈巧地繞著圈,慢慢吸吮。然後用舌尖輕點敏感的皮膚,繞著每一處細緻地愛撫,偶爾用唇瓣輕夾,發出輕微的“啵”聲,挑逗著他的神經。

約翰在睡夢中低哼一聲,身體微微一動,陽具在她手中漸漸挺立,變得堅硬而熾熱。黛芙妮抬頭,見他仍未完全醒來,便繼續低頭,從陽具的根部開始,慢慢舔舐。她先是用舌尖輕觸根部,沿著血管的紋路緩慢上移,舔過整個雞巴的表面,帶起溼潤的光澤。當舌頭到達龜頭時,她放慢節奏,用舌尖繞著約翰的冠狀溝打轉,精準地刺激他敏感的邊緣,偶爾還用舌尖快速觸碰龜頭上的馬眼。

接下來,黛芙妮的嘴輕咬約翰的龜頭下方,舔弄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疼痛又充滿挑逗。約翰的呼吸變得急促,眉頭輕動,終於在迷濛中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約翰驚呼:“黛芙妮……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睡意,眼中卻又閃過驚喜與慾望。看到丈夫醒來,黛芙妮抬頭朝他拋了個媚眼,含著笑答道:“給你個驚喜,夫君”。

不等他回應,黛芙妮又張開了嘴,將約翰的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溫暖溼潤,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沿著冠狀溝的邊緣輕舔,發出輕微的吸吮聲。她的唇瓣緊裹著陽具,口活嫻熟而大膽,她時而淺嘗輒止,只含住龜頭,用舌頭快速打轉,模擬微妙的震動,時而深入,將陽具含入一半,唇舌配合。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握陽具根部,輕輕揉捏,增添額外的刺激感,另一隻手輕撫他的蛋蛋,在他皮膚上帶起陣陣酥麻感。

享受著妻子的口交,約翰的呼吸愈發粗重。隨後,黛芙妮深吸一口氣,放鬆喉嚨,緩緩將約翰的陽具深深含入,直至喉嚨深處。她的深喉技術爐火純青,帶給他強烈的擠壓感。

黛芙妮微微收緊喉嚨,模擬吞嚥的動作,喉嚨肌肉輕微收縮,帶來更多的刺激。她還會輕輕晃動頭部,讓陽具在喉嚨中微微移動,增加摩擦感。她的鼻尖幾乎觸到他的小腹,約翰低吼道:“黛芙妮……我受不了了……”

即使雞巴深入喉嚨,黛芙妮仍努力

用舌根輕壓底部,帶起微妙的摩擦感。約翰的雞巴在她口中愈發堅硬,脈動越發明顯。黛芙妮似乎早有預料,加快了節奏,喉嚨再次收緊,帶來更強烈的擠壓感。她的腦袋前後移動,陽具在喉嚨中進出,帶起溼潤的聲響。她還輕哼著低吟,聲音通過喉嚨的振動傳遞到他的雞巴上,約翰再也無法剋制,很快,一股熱流猛地射出,盡數湧入她的喉嚨深處。黛芙妮將白漿盡數嚥下。隨後緩緩退出,唇瓣輕裹著陽具,舌尖清理殘留的痕跡。即便是清理雞巴的步驟,黛芙妮也很認真,她用舌頭舔淨每一滴殘留的白漿,最後在龜頭頂部輕吻了一下,如同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

隨後,她抬起頭,舔了舔唇角。約翰拉起她,緊緊擁入懷中,吻上她的額頭,氣息仍有些急促:“我怎麼捨得讓你去戰場?”

黛芙妮靠在他胸膛上,輕笑一聲:“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約翰,等我回來”。

稍後,黛芙妮匆匆用過早餐,換上頭巾,盔甲和武器,騎在一匹戰馬上,身後是一千餘名塞薩洛尼卡的戰士。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約翰,朝他微微一笑:“夫君,我會給你寫信,等著我回來。”

隨後,她揮了揮手,帶著堅定的神情,轉身率領隊伍,沿著通往君士坦丁堡的道路而去。馬蹄聲漸遠,隊伍消失在晨霧中,也消失在了約翰的視野中。

四天後,中午時分,約翰收到了黛芙妮剛從君士坦丁堡送來的書信。他拆開信封,展開羊皮紙,熟悉的筆觸躍然紙上:

我最親愛的約翰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在君士坦丁堡的安頓下來。旅途雖長,卻不算太辛苦,沿途的景色很美,馬爾馬拉海的波光與山間的橄欖林讓我時時想起我們在塞薩洛尼卡的日子,我多麼希望你能在我身邊,與我一同欣賞君士坦丁堡的壯麗景色。

昨日,我覲見了兩位皇帝。我們的軍隊令人振奮,你應該看看那些士兵,我們的隊伍人數眾多,裝備精良,除了羅馬人的戰士,還有諾曼騎士與瓦良格衛兵,氣勢如虹。羅曼努斯皇帝說,突厥人雖來勢洶洶,但羅馬絕不會輕易被踐踏。

不過,我的愛人,我並非只想著戰爭。昨天我抽空去了集市,在一位匠人那兒買了一雙新的涼鞋,鞋面是柔軟的白色羊皮,裡面鑲了一顆晶瑩的綠松石,穿在腳上感覺很柔軟,腳踝看起來也更加纖細。約翰,你不是總說我的腳好看嗎?等我在你面前穿上這雙涼鞋,一定會讓你更加移不開眼。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穿著它們,在我們的庭院裡,踩著你的影子,和你一起漫步。

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有時候,站在營帳外,看著天上的星辰,我就想起了結婚那天晚上,你為我戴上腳戒時的模樣,對了,那枚腳戒我一直戴著。

馬上就要出征了,但我並不害怕。杜卡斯的姓氏讓我學會了堅強,而你的愛讓我無所不能。約翰,答應我,在塞薩洛尼卡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吻你,

你的妻子,

黛芙妮·杜卡斯

讀完黛芙妮的信,約翰彷彿能聽到她的溫柔嗓音。他小心地將信摺好,貼身收在胸前。

又過了十天,自從收到黛芙妮從君士坦丁堡寄來的第一封信後,接連十天沒有她的音訊。約翰焦急的期待信使的身影,他反覆回看黛芙妮從君士坦丁堡送來的那封信,聊以自慰。

直到

黛芙妮離開第十一天的中午,終於有信使終於策馬而來,遞上一封新的書信。約翰接過信,從黛芙妮娟秀的字體中確認了她的筆跡,他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坐在石椅上仔細閱讀起來:

我最親愛的丈夫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隨皇帝的軍隊深入亞洲,踏上了這片陌生而廣袤的土地。從君士坦丁堡出發後,我們穿過博斯普魯斯海峽,途經尼科米底亞的港口,沿著崎嶇的山路抵達安卡拉。旅途艱辛,塵土飛揚,道路崎嶇,但帝國的士兵們的士氣依舊高昂。

不過,軍營的生活遠比我想象的還要粗糙,單調。我們在安卡拉的營地紮在一片平原上,白天,士兵們在操練,晚上,諾曼僱傭兵的嗓門總是震天響,圍著篝火高談闊論,瓦良格衛兵則沉默寡言,只在操練時發出低沉的號子。我們的塞薩洛尼卡戰士們紀律嚴明,盔甲都被擦得鋥亮。

親愛的,你一定想不到,我腳上那雙鑲綠松石的白色涼鞋在軍營裡有多顯眼。前幾天早上,我去營地旁的一條小溪裡洗腳,當時我坐在一塊石頭上,解開涼鞋的繫帶,將它們擱在一旁。溪水流過我的腳背,我低頭揉著腳底的時候,不遠處有幾個年輕弓兵裝作忙碌,目光卻頻頻偷瞄到我的腳上。有個十七八歲的士兵,手裡的箭矢不小心掉落在地,他一邊撿箭,一邊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腳趾,真是可笑。後來我的腳不小心踩到一塊尖尖的石頭,疼得厲害,我蹲下來揉腳的時候,有個年長的槍兵路過,假裝停下來調整盾牌的皮帶,眼睛卻在偷偷掃過我的腳。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趕緊移開視線,對我說了句“抱歉,公主”。我忍不住抿嘴偷笑,這雙腳真是太招搖了!

還有一次,我穿著涼鞋穿過營地,去向皇帝彙報軍情。一群瓦良格衛兵本來在帳篷外擲骰子,看到我走來,都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追隨著我的腳步。其中一個步兵隊長,平時不怎麼說話,當時眼睛卻一直在我的腳上打轉,直到我走進主帳,他才把目光收回。我回去的時候瞪了他一眼,說他下次再敢這麼偷看我的腳,就讓他眼睛瞎掉。

還有,就在今天上午,我坐在一個木箱上給涼鞋的繫帶子的時候,有幾個騎兵本來在擦拭馬鞍,原本的說笑聲一下子停了,我抬頭一看,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的腳上。

哎,都怪這雙腳長得太好看,怪不得你總說它們是“上帝的傑作”,約翰,如果你在場,你一定會假裝生氣,說我又在“擾亂軍心”。軍營的日子讓我愈發想念我們的親密時光。還記得婚禮那夜嗎?你站在我面前,我為你褪去衣物,握住你的陰莖,感受它的熾熱與脈動。那一刻,我用嘴和舌頭纏繞著它,品嚐它的滋味,像是品嚐世上最珍貴的佳餚。你射出的精液,是我嘗過最美味的食物。約翰,我好想再次握住你的雞巴,感受你的陰莖在我口中變硬的感覺,用我的嘴讓你沉醉。我渴望鑽進你的懷抱,重溫那份狂熱。等我歸來,一定讓你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膚,直到星光黯淡。

吻你千百遍,

你的妻子,

黛芙妮·杜卡斯

約翰讀完信,嘴角卻不自覺上揚。他想象著黛芙妮在溪邊洗腳時,溪水流過她的腳背,塗著玫瑰色趾甲油的十根腳趾在陽光下閃著光,兩隻涼鞋掛在黛芙妮手

邊的模樣。以及黛芙妮的一雙赤足不小心踩到石頭,蹲下揉腳,腳背微微拱起,腳趾分開,被長槍兵偷看的畫面。

此外,還有黛芙妮坐在木箱上系涼鞋的帶子,腳趾微微翹起被騎兵偷看……穿著涼鞋去見皇帝,每邁出一步,鞋面便輕輕拍打她的腳背,露出纖細勻稱的腳踝和足弓曲線,以及可愛腳趾的畫面也讓他通過字裡行間聯想了起來。他彷彿能看到她俏皮的模樣就在眼前,讓他心頭一暖。

兩個多月過去了,約翰再未收到她的任何消息,他猜想這可能是因為黛芙妮的軍隊太過深入的緣故吧。

直到一天傍晚,有僕人通報門口來了一位老兵。

老兵手裡提著兩個沉甸甸的木盒,身上帶傷。約翰一眼就認出,他是黛芙妮麾下塞薩洛尼卡部隊的一員,名叫馬可斯,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在前線與突厥人作戰。

“馬可斯,你怎麼在這裡?”約翰招呼馬可斯坐下,問道。

“大人……部隊到了曼齊刻爾特……我們敗了,突厥人打敗了我們,許多弟兄戰死沙場,活下來的大多成了俘虜,只有少數人逃出生天”,馬可斯說道。

約翰的心猛地一沉,他急切地問:“黛芙妮呢?公主呢?她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幾乎帶著哀求,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黛芙妮是否被俘,是否受傷?他甚至開始盤算,如果她被突厥人俘虜,他能否有足夠的資金贖回她,哪怕傾盡所有。

馬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將兩個木盒遞到約翰手中:“大人,請您收下。”

隨後,他轉身離去,留下約翰呆立在客廳裡。

約翰捧著盒子回到庭院裡,他將兩個木盒放桌子上,心亂如麻,他猜測裡面是否是突厥人索要贖金的信,或者是某種戰利品。

猶豫再三,他終於鼓起勇氣,先打開了手感更沉的那個木盒。

盒蓋掀開的一瞬,約翰的臉色變成了鐵青色。因為盒子裡裝的,正是是黛芙妮的首級。黛芙妮首級面容依舊美麗,烏木色的黑髮雖有些散亂,卻被小心梳理過,紮成了突厥式的辮子。黛芙妮神情安詳,宛如熟睡。她雙眼微張,碧藍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卻仍然帶有一絲熟悉的溫柔氣。這顆美人頭的臉上沒有血跡,也沒有腐敗的痕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與橄欖油的氣息,看來是被人精心保存過。

看到黛芙妮的人頭,約翰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黛芙妮的首級,撫摸她的臉頰,哽咽著訴說:“黛芙妮……我的黛芙妮……你怎麼……”

他聲音破碎,淚水滴落在黛芙妮的首級上,模糊了她的輪廓。他將她的首級緊緊抱在胸前,試圖從中找回她的溫度,但卻只觸到冰冷的現實。

過了一會兒,約翰強忍悲痛,放下黛芙妮的首級,打開另一個木盒。

盒蓋掀開,裡面是一雙精美的玉足,穿在一雙的白色羊皮涼鞋裡,涼鞋的前端和腳踝處鑲嵌的綠松石。其中,右腳的第二根腳趾上,還有他當初親手為她戴上的腳戒,腳趾塗著熟悉的玫瑰色趾甲油,纖細而勻稱,腳背和腳弓的曲線優雅如昔,宛如她昨日還在庭院中輕盈漫步。顯然,這雙腳也被精心保存過,散發著和美人首級相同的氣息,沒有一絲腐壞的痕跡。

約翰跪倒在地,雙手捧起那雙玉足,緊緊貼在胸口,哭喊著說:“黛芙妮,你怎麼只剩這些了

!”

他撫摸著她的腳趾,指尖滑過涼鞋和玉足的縫隙,過了好久,他才將她的首級與玉足擺在桌上,心情平靜了下來。

2,

一個月前,曼齊刻爾特

羅馬人的軍隊在塞爾柱突厥人的打擊下潰不成軍,戰鬥中,一支飛箭擦過黛芙妮的左臂,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鎧甲,讓她無法再握劍,她從戰馬上跌了下來,倚靠在一棵孤零零的橡樹下。

頭盔裡的秀髮被汗水與塵土黏在臉上,戰場上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帝國的紫色和紅色鷹旗被踐踏在泥土中,塞爾柱人的藍色和青色鷹旗反而在風中飄揚。

黛芙妮喘著粗氣,試圖撕下衣襬包紮傷口,但手臂的劇痛讓她動作遲緩。不多久,周圍的喊殺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塞爾柱士兵打掃戰場的低語與腳步聲。

黛芙妮看到不遠處有兩個身影緩緩靠近,一個身穿鎖子甲,身形瘦削,腰間掛著一把彎刀,另一個體型肥碩,手持一柄短斧。

他們是塞爾柱人的步兵,負責清理戰場。瘦削的士兵名叫奧馬爾,他率先發現了這位倚靠在樹下的羅馬人。他興奮的對同伴說道:“馬吉德,看這兒,還有個活的,這身鎧甲肯定值不少錢”。

他上前走進,彎刀在手。一旁的馬吉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咧著嘴說:“說不定是個貴人,那可值不少賞金!”他湊近,目光掃過黛芙妮的頭盔,試圖看清她的臉。黛芙妮緊咬牙關,強忍手臂的劇痛,試圖站直身體,但虛弱讓她只能倚著樹幹。

奧馬爾冷笑一聲,一把摘下她的頭盔,黛芙妮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映著夕陽的光芒,露出她那張絕美的面容,碧藍色眼眸中雖帶著疲憊,卻依舊清澈,臉龐上沾著幾抹塵土,更顯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奧馬爾愣住了,驚歎道:“馬吉德,這是個女人……簡直是絕世美女,要是把她的人頭割下來,拿去領賞肯定能得雙倍,可惜這麼美的腦袋,馬上就要掛在營帳裡嘍”。

“哈哈哈哈,這女人真不錯,她這顆人頭,少說能換匹好馬!”,說罷,馬吉德一隻手舉起短斧,另一隻手揪住黛芙妮的秀髮,想馬上剁下黛芙妮的人頭。

“小美人,別掙扎了,給你個痛快,你的頭可值不少金子呢”,聽到馬吉德說的話,黛芙妮眼眸微微閉合,腦海中閃過約翰的笑臉、婚禮那夜的燭光,以及她未完成的承諾。眼下,她知道她的人頭很快就會被粗魯的塞爾柱士兵割下,她的人頭可能會被掛在她們的腰間,提著獻給敵人的軍官,然後被插在長矛上梟首示眾,又或者腦袋直接被丟在地上,任由螞蟻和野獸啃咬,變成白骨,或者腐爛發臭。

她咬緊牙關,準備迎接人頭落地的結局。就在斧刃即將落下,黛芙妮的人頭快要變成兩個粗魯步兵戰利品的一刻,一陣馬蹄聲急促傳來,一個騎著高大戰馬的塞爾柱騎兵衝到樹下,對著那兩個步兵說道:“住手,馬吉德,放下你的斧子!”

馬吉德愣住,斧子懸在黛芙妮的脖頸上方沒有砍下,他轉身看向來人:“艾哈邁德大人?這小妞的人頭是我們的功勞,你可別搶,這顆美人頭待會兒還得獻給蘇萊曼大人呢”。

說完,他緊抓著黛芙妮的頭髮,想再次動手砍下她的首級。

奧馬爾也附和道:“對啊,大人!這女人的腦袋是我們先發現的,你不能搶啊

”。

他揮了揮彎刀,目光在黛芙妮的臉上流連,帶著幾分不捨:“不過,殺了她怪可惜的,這麼美的女人,割她的腦袋之前,能不能先……”

艾哈邁德翻身下馬,對兩個步兵用發怒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笨蛋,好好看清楚,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貴人,你們看看她的腳,她的鞋子上有綠松石,右腳第二根腳趾上還有一枚腳戒,那可是銀子做的,那上面鑲的是藍寶石,藍寶石,你們認識嗎?她的人頭能不能割,不是你們兩個小兵能拿主意的,先帶去給蘇萊曼大人處置!”

馬吉德聽完艾哈邁德的話,這才鬆開黛芙妮的頭髮,放棄了用割下這顆美人頭領賞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服氣:“大人,我看還是割她的人頭更省事,賞金到手就行,送去營帳還得費事……”

他一邊說話,目光一邊在黛芙妮的臉上和腳上徘徊。

奧馬爾向艾哈邁德挑明瞭想法:“大人,這小妞真漂亮……我下面都硬了,好久沒碰女人,憋得我快瘋了。能不能先讓她伺候一下我?”

他搓了搓手,眼中閃著猥瑣的神色。

馬吉德嘿嘿一笑,附和著說:“對啊,艾哈邁德大人,這麼美的女人,讓咱們樂一樂,再送去給蘇萊曼大人,功勞還是咱們的!”

艾哈邁德的目光掃過黛芙妮美麗的臉龐,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但動作快點,別耽誤正事,取她首級的事兒,等她去營帳再說。”

他示意二人動手,奧馬爾和馬吉德迅速行動,將黛芙妮推倒在地,剝下她的鎧甲和內層的亞麻衣服。黛芙妮潔肌膚在夕陽下泛著光澤,纖細的身形暴露在三人貪婪的目光下。他們用繩索將她雙手反綁,黛芙妮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心想若能以此保住性命,或許還有逃脫的機會。

艾哈邁德第一個上前,他解開皮甲的腰帶,露出陰莖,站在黛芙妮面前,將陽具對準她的臉,低聲道:“美人,識相點,伺候好了,或許還能多活幾天,省得我們現在割了你的腦袋。”

黛芙妮睜開眼,她知道現在反抗無濟於事,如果能拖延時間,或許還有生機。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顫抖。

艾哈邁德卻有些等不及了,他冷笑一聲,趁黛芙妮開口的瞬間,將陽具猛地塞進她的口中。黛芙妮猝不及防,喉嚨被突然的入侵刺激得一緊,但她迅速調整呼吸,試圖適應。艾哈邁德的雞巴粗大而又熾熱,填滿了她的口腔,他雙手抱住黛芙妮的頭顱,強硬地控制節奏,快進進出。

黛芙妮強忍不適,嘴唇緊裹著他的雞巴,舌頭被迫滑動,試圖減輕喉嚨的壓力。

“哈,這女人口活還不錯,肯定沒少給男人舔雞巴,比我們營地裡的女人強多了!”,艾哈邁德說完加快節奏,雞巴在黛芙妮的嘴中進進出出,帶起嘖嘖含屌的聲響。黛芙妮的舌頭被迫配合,喉嚨微微收緊,帶來緊緻的包裹感。

“再深點,女人,別讓我現在就想割你的人頭!”,他猛地一推,將陽具深入她的喉嚨。

黛芙妮喉嚨一緊,差點窒息,但她強迫自己放鬆。她回憶起與約翰口交的經歷,將那些技巧運用在此刻,舌頭在陽具底部輕壓,喉嚨微微振動,艾哈邁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好……好極了!”

終於,他再也無法剋制,一股熱流猛地射出,湧入她的喉嚨深處。黛芙妮強忍惡

心,將白漿嚥下,嘴角溢出一絲。

艾哈邁德退下來之後,拍了拍她的臉:“不錯,美人兒,我看你的項上人頭暫時保住了。”

他提上褲子,退到一旁。馬吉德早已看得心癢難耐,擠上前,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硬邦邦地對準黛芙妮的嘴:“輪到我了,美人,好好幹,不然我馬上砍了你的腦袋”。

他的陽具也很粗壯,有一股濃重的汗味。黛芙妮喘息未定,嘴唇還未合攏,馬吉德便粗暴地將陽具塞進她的口中,迫使她繼續。黛芙妮強壓住喉嚨的不適,嘴唇緊裹,舌頭被迫滑動,試圖控制節奏。馬吉德的雙手按住她的頭,動作粗魯,快速地進出,嘴裡嚷嚷著:“哈,這嘴真舒服!”

黛芙妮的口腔被填滿,舌頭在馬吉德的雞巴上滑動,盡力用技巧減輕壓力。她的喉嚨再次收緊,舌尖輕觸底部,帶起微妙的摩擦感。馬吉德的胖臉上升起一股滿足感:“再快點,使勁吸!”

黛芙妮強忍著屈辱,加快節奏,嘴唇緊裹,舌頭繞著陽具打轉,喉嚨微微振動。馬吉德的陽具在她口中脈動,越來越硬,終於,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按住她的頭,將一股濃烈的白漿射入她的喉嚨。黛芙妮強迫自己嚥下,嘴角也溢出幾滴,淚水滑落臉頰。

奧馬爾對口交興趣不大,他的目光早已被黛芙妮的腳吸引。他蹲下身,盯著黛芙妮那雙精美的玉足,解開黛芙妮腳上的白色涼鞋,然後他脫下褲子,將黛芙妮的右腳拉到身前,用腳底摩擦自己的陽具。她的腳冰涼而柔軟,腳趾微微扭動,帶起一陣陣快感。

“扭快點,女人!”

黛芙妮被迫配合,腳趾輕輕夾住他的雞巴,腳底滑動,玫瑰色的指甲油閃著光。右腳腳趾上的腳戒也隨著她扭動腳丫的動作閃閃發光。最終,奧馬爾也射出了白漿,不過是在她的腳上,濺在她的腳趾與綠松石涼鞋上。

三人進入了賢者時間,艾哈邁德冷冷命令把她收拾乾淨,別讓蘇萊曼大人看出破綻。

馬吉德用粗布擦去黛芙妮臉上的白漿,奧馬爾則用水清洗了她腳上的痕跡,重新為穿上涼鞋。

艾哈邁德將她扶上戰馬,用繩索綁在馬鞍上。黛芙妮就這樣被綁在艾哈邁德的戰馬上,顛簸著穿過戰場。

一個小時後,她被艾哈邁德帶到一處華麗的營帳前,這裡最中央的帳篷以深紅與金色的絲綢裝飾,周圍站滿了衛兵,看起來等級是高級指揮官所在的地方。

帳篷的主人是埃米爾蘇萊曼,他是蘇丹阿爾斯蘭的堂弟。艾哈邁德將黛芙妮推入帳內,向蘇萊曼稟報:“殿下,這個女人是羅馬人的貴族,身份可能不一般”。

埃米爾蘇萊曼坐在一張鋪著羊毛墊的矮榻上,在看到黛芙妮的瞬間,他的眼神中亮起一抹驚豔的神色。他起身,緩緩走近俘虜的身邊,目光在她近乎赤裸的身上游走,從散亂的頭髮到美麗的臉龐,再到她腳上那雙鑲著綠松石的涼鞋和玉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問道:“美人兒,說說看,你是誰,我或許能饒你不死”。

黛芙妮強壓住心中的恐懼與屈辱,雖然近乎裸體,但她還是選擇挺直胸膛說道:“我是黛芙妮·杜卡斯,君士坦丁十世之女,米海爾七世的姐姐。”

蘇萊曼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即化為貪婪的笑意:“杜卡斯家的公主?哈,我的兄弟阿爾斯蘭會為你

這個戰利品高興的。”

他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纖細的腰肢和精美的腳上停留,語氣變得曖昧起來:“既然是公主,就該知道如何服侍男人,來,爬到我胯下,好好表現,說不定我還會好好賞賜你”。

黛芙妮的心猛地一沉,屈辱如潮水般湧上。之前那三個塞爾柱士兵的行徑依然仍歷歷在目。

為了一線機遇,她咬緊牙關,跪在蘇萊曼的面前,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長髮也垂落在地毯上。

蘇萊曼滿意地坐下,腿微微分開,示意她靠近。等到黛芙妮爬到他的胯下,他抓住黛芙妮的長髮,粗暴地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說:“公主,拿出你的本事,讓我看看羅馬的女人有什麼特別。”

黛芙妮知道,這是蘇萊曼暗示她為其口交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用牙齒咬住蘇萊曼長袍的腰帶,緩緩拉下,露出一條織錦的褲子。她繼續用牙齒解開褲子的繫帶,動作雖慢卻很嫻熟,因為在此之前,她不止一次用嘴為約翰脫下褲子。

褲子滑落後,蘇萊曼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黛芙妮的心跳加速,屈辱與求生的本能交織,她低頭,嘴唇貼近他的睪丸,舌尖小心地舔弄著睪丸上的皮膚。

蘇萊曼低哼一聲,雙手插進她的金髮,語氣帶著戲謔:“不錯,公主,你口活不錯。”

黛芙妮的舌頭沿著他的睪丸緩慢滑動,細緻地舔過每一寸皮膚。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給蘇萊曼的雞巴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然後又抬起頭,用嘴唇滑向他的陽具,從大腿內側,沿著整根雞巴緩慢舔舐。她的舌頭柔軟而溼潤,細緻地愛撫著雞巴上的每一寸,每一處。

蘇萊曼的雞巴被黛芙妮舔硬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黛芙妮的舌尖繞著他的龜頭打轉,輕輕刮擦冠狀溝的邊緣,偶爾還用唇瓣輕咬,力道恰到好處。舔完雞巴,黛芙妮開始做深喉的動作,深吸一口氣,放鬆喉嚨,將他的雞巴完全含入嘴中,用喉嚨的緊緻地包裹著他的雞巴。腦袋緩緩前後移動,讓蘇萊曼的陽具底部承受他喉嚨的輕壓。

接下來,黛芙妮吞吐雞巴的時候,蘇萊曼不禁感嘆:“真是個尤物!你的深喉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強!”

蘇萊曼雙手緊抓她的金髮,控制著她吞吐雞巴的節奏,陽具在她的嘴中摩擦進出,讓他非常享受這種征服感。

營帳內的燈火映照著黛芙妮吞吐雞巴的臉上,畫面美得令人心動。

蘇萊曼沉溺在快感中,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畫面——波斯舞女的妖嬈、阿拉伯美人的柔順、突厥女人的熱情,但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位羅馬公主的技巧。她的深喉毫無保留,喉嚨的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而她吞吐雞巴的快感,則讓有了上天堂的感覺。

“公主,你這張嘴……簡直是天賜!”蘇萊曼喘著粗氣,又繼續說道:“我身邊從不缺美女,但她們的口活跟你比,差得太遠,你竟然能把我的雞巴完全吞下去,真是不可思議!”

他幻想起了更奢靡的畫面——黛芙妮與他的另一位突厥寵妃古力娜扎,一併跪在他的胯下,兩張美豔的臉爭相舔弄他的雞巴,四片唇瓣在他大屌上纏繞,舌頭交織,爭搶著取悅他。想到這裡他用沙啞的聲音對黛芙妮說道:“美人兒,當我的第四位妻子吧!

我保證讓你穿金戴銀,過上好日子!”

聽到蘇萊曼的這句話,黛芙妮的口中的動作忽然一頓,使得喉嚨中蘇萊曼的陰莖停在深處,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絕望。她原本以為,只要伺候好蘇萊曼,或許能回到塞薩洛尼卡的家中。可蘇萊曼的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希望。

成為敵人的小妾?不,她寧願戰死!屈辱與悔恨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想起約翰溫柔的目光、婚禮那夜的纏綿,想起自己曾為他口交時的甜蜜與親密。那時候,她的心屬於他,每一次吞吐雞巴都充滿愛意。而現在,她卻在為敵人屈膝口交。

她腦海中閃過另一個念頭,若此刻在她口中的是約翰的陽具,她會用盡全力取悅他,用愛意填滿每一寸觸碰;退一步說,哪怕是為最普通的羅馬士兵口交,也比為敵人屈辱地苟活強千百倍!而現在,她含著敵人雞巴的模樣,像什麼樣子?難道是蕩婦,婊子?

黛芙妮心一狠,她的手腳雖被捆綁,但牙齒卻還能利用。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咬緊牙關,狠狠咬住了蘇萊曼的雞巴。

蘇萊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痛得身體一顫,他用雙手猛地抓住黛芙妮的頭顱,怒吼道:“賤人!你要幹什麼!”

他試圖將她的腦袋推開,但黛芙妮卻咬得極緊,牙齒深深嵌入。蘇萊曼痛得額頭冒汗,他用盡全力才將黛芙妮的頭顱拽開,陽具上留下一圈血痕。他捂住下身,勃然大怒:“你這瘋女人!竟然敢咬我?”

黛芙妮被推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碧藍的眼眸卻燃著不屈的火焰。她昂起頭怒罵道:“你這個骯髒的野蠻人!我就是死不做你的玩物!你們這些突厥狗,玷汙了帝國的土地,終將被神的怒火懲罰!”

蘇萊曼氣得臉色鐵青,眼中殺意湧動。他指著黛芙妮,咆哮道:“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來人!把這女人拖出去,斬首示眾!”

很快,黛芙妮被兩名塞爾柱衛兵粗暴地拖出帳篷,帶到營地中央的斷頭臺上。

斷頭臺由兩塊厚重的橡木板組成,上下兩半可開合,下半塊木板上鑿出一個半圓形凹槽,正好卡住犯人的脖頸。

劊子手手持一柄寬刃大斧,冷冷地注視著黛芙妮,示意衛兵動手。

“跪下,女人!”衛兵吼道,他們按住她的肩膀,迫使黛芙妮跪在斷頭臺前。劊子手抬起上半塊木板,露出下半塊木板上的半圓凹槽,衛兵抓住黛芙妮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強行按向凹槽,她的脖頸被卡在冰冷的木板上,皮膚觸到粗糙的木質表面,頭髮則散落在木板外,很快,劊子手又迅速放下上半塊木板,兩塊木板嚴絲合縫地合攏,將黛芙妮的脖子牢牢固定。她試圖掙扎,但木板的壓力讓她的腦袋動彈不得。

黛芙妮閉上雙眼,腦海中回憶起約翰的笑臉、塞薩洛尼卡的風景和殘酷的戰場,她低聲呢喃:“約翰……等著我……”。

劊子手緩緩舉起大斧,斧刃在火光中閃出一道冷光,映照著黛芙妮蒼白的脖頸上,他調整姿勢,瞄準她的脖子,沒過多久,大斧猛然落下。

咔嚓一聲脆響,斧刃精準地劈斷她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木板與地面。黛芙妮的人頭在脖頸上停頓了片刻,隨後她的人頭緩緩滑落,滾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她的人頭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沾上了血跡與泥土,碧藍的

眼眸半睜,美人頭滾動的軌跡在火光下清晰可見,直到劊子手伸出靴子,輕輕一踩,黛芙妮的人頭才停止了轉動。

看到黛芙妮被砍了首級,圍觀的塞爾柱士兵爆發出一陣歡呼,劊子手彎腰抓住黛芙妮的頭髮,將她的首級高高舉起,向眾人展示。黛芙妮首級的面容依舊美麗,臉上沾著幾滴鮮血與塵土,唇角微微上揚。火光映照下,她的碧藍眼眸似乎還帶著一絲生氣。劊子手冷笑一聲,將黛芙妮的首級遞給一旁恭候的侍者。

侍者捧著一個銀盤,他將黛芙妮的人頭放入其中,走進蘇萊曼的帳篷,然後跪下,雙手奉上盤子:“殿下,這是那個羅馬女人的首級。”

蘇萊曼打量著銀盤中黛芙妮的首級,黛芙妮的首級靜靜地躺在那裡,蒼白的臉龐上沾著幾滴乾涸的血跡與塵土,碧藍的眼眸半睜,宛如在凝視他。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倔強的笑意,蘇萊曼回想起這顆美人頭方才在胯下服侍的畫面——那張柔軟的唇,熟練的口活,令人沉醉的深喉。

他咒罵道:“該死的賤人,這麼美的腦袋,剛才還在伺候我,現在卻……”

說罷,他伸出手,托起黛芙妮的人頭,滑過她的臉頰,感受她冰冷的皮膚。想到剛才她趁著口交咬自己,蘇萊曼揚起手,狠狠朝她的臉上扇了一耳光。

或許是她的頭顱還有殘存的意識。捱了耳光之後,黛芙妮的人頭突然眨了一下眼睛,直直盯著蘇萊曼。她的唇角似乎微微動了動。蘇萊曼猛地一顫,手中黛芙妮的人頭差點滑落,他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低聲喃喃:“怎麼回事?

又過了一會兒,蘇萊曼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將黛芙妮的首級重新放回盤子裡,讓人立刻將黛芙妮的首級送到蘇丹阿爾斯蘭的營帳,免得這顆美人頭在這兒再讓他感到害怕。

侍者捧起黛芙妮的首級,快步走出營帳,來到營地邊緣,讓一名年輕的士兵哈桑清洗這顆美人頭。

哈桑將黛芙妮的首級從盤子裡提前了中小心取出,他先是把這顆美人頭放在手裡把玩了一番,然後又將黛芙妮的首級放入一隻裝滿清水的木桶裡。

黛芙妮的人頭浸入木桶中,清水沖刷著髮絲上的塵土與血跡,秀髮在水中漂浮,哈桑抓著她的人頭,一會兒將她的人頭浸入水裡清洗後腦,一會兒將她的人頭翻個面,清洗脖子。清洗完畢,哈桑又將黛芙妮的首級取出來,用亞麻布擦乾水珠,還把她的頭髮打了結,方便其他人提她的人頭。現在,黛芙妮的人頭乾淨多了,臉上的血跡和灰塵全部都被打掃乾淨。

傳首的工作還是由艾哈邁德來做,看到黛芙妮的首級在一兩個小時前還是個活生生的美人,如今卻只剩一顆頭顱,他感慨一番,隨後將一根繩子系在黛芙妮人頭的秀髮上,就這樣,黛芙妮的首級被掛在他的馬鞍上,一路被送到蘇丹阿爾斯蘭的營帳。

蘇丹的帳篷要比蘇萊曼更大一些,黛芙妮的人頭被裝在一隻金盤裡獻給蘇丹阿爾斯蘭:“陛下,這是羅馬人的公主,黛芙妮·杜卡斯的首級,蘇萊曼大人專門獻給您的”。

阿爾斯蘭低頭一看,金盤中,美人的首級彷彿凝視著他。阿爾斯蘭沉默片刻,命人將這顆美人頭帶下去好好保存,這顆美人頭大概會作為他此次勝利的戰利品,傳送到巴格達,阿勒頗,伊斯法罕等地

展示。

侍衛低捧起黛芙妮的首級,將她的人頭交給御醫阿齊茲。看到黛芙妮的首級,阿齊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歎,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感慨之餘,他走到一片空地上,開始處理美人頭的防腐工作。他先要燒開水,營門角落裡支了一口簡陋的鐵鍋,鍋下堆著柴火,裡面還有沒洗乾淨的幾顆麥粒,看樣子不久前這口鍋還給士兵做過飯。

阿齊茲取出黛芙妮的首級,隨後又點燃一束沒藥,煙霧嫋嫋升起,他低聲唸誦一段祈禱,感謝神賜予勝利,並祈求淨化這顆作為戰利品的美人頭。

鐵鍋裝滿清水,柴火熊熊燃燒,水面很快泛起滾滾熱氣他提起黛芙妮的首級,將首級放入沸騰的鐵鍋,黛芙妮的首級在沸水中輕輕浮沉,頭髮在水面漂浮,臉龐在蒸汽中若隱若現,皮膚漸漸泛起白裡透紅的色澤,彷彿恢復了些許生機。

阿齊茲站在鍋旁,仔細觀察水面的變化,手中握著一根木棒,來回攪動撥動,確保黛芙妮的人頭均勻受熱。這一步並不是要把黛芙妮的人頭煮熟,而是為了用高溫防腐。因此火候要恰到好處,太久會導致黛芙妮的人頭被煮熟且面目全非,太短則無法保證高溫防腐。大約一刻鐘後,阿齊茲見黛芙妮臉上的皮膚呈現出柔和的紅潤感,他判斷火候已夠,便將黛芙妮的首級撈出。

黛芙妮的人頭一離開鐵鍋,頭髮便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阿齊茲將她的首級掛在一根木架上懸在火堆旁,利用餘熱晾乾水分。美人頭晾乾後,他又將黛芙妮的首級在木桌上,開始更精細的防腐工序。

首先是處理腦漿,他用小刀小心劃開頭骨頂部,同時避免損傷面部皮膚。顱腔暴露後,他用銀勺一點點挖出黛芙妮的腦漿,這些易腐的組織被他裝入一個罐子裡,準備稍後用鹽醃製。要是不取出腦漿的話,黛芙妮的人頭要不了三天就會腐爛發臭。

取完腦漿,阿齊茲將沒藥粉和粗鹽塞入黛芙妮的顱腔,確保她的頭顱內部乾燥。沒藥的香氣透過美人頭的鼻孔瀰漫開來,與柴火的煙氣交織,別有一番風味。

接下來的工序是將黛芙妮的人頭醃製起來,助手提著兩個瓦罐,問他應該用油罐還是瀝青罐。

阿齊茲把助手罵了一頓:“瀝青?那是給一般女人醃頭用的!這顆腦袋身份高貴,她的頭顱怎麼能泡在瀝青裡,泡在瀝青裡到時候臉都變形了!”

他取來另一個油罐,那裡面裡面裝的我阿勒頗橄欖油與大馬士革玫瑰油調和而成的防腐液,同時散發著濃郁的花香與橄欖味。他提起黛芙妮的首級放入瓦罐,很快,油液緩緩沒過黛芙妮的頭顱,讓這顆美人頭彷彿沉睡在琥珀之中。

為了讓黛芙妮的人頭更好的吸收玫瑰和橄欖的養分,阿齊茲將瓦罐吊在篝火上方,利用火堆的餘熱,緩慢加熱。油液在低溫烘焙下微微起泡,玫瑰與橄欖的香氣愈發濃郁,滲透進黛芙妮首級的每一寸皮膚。整個夜晚,火堆的噼啪聲與瓦罐的輕微晃動聲交織,黛芙妮的首級在油液中浸泡了一夜。等到次日清晨,油液冷卻之後,阿齊茲從瓦罐裡撈出黛芙妮的首級,油液從她的頭髮和臉上上滴落,閃著晶瑩的光澤。她的臉龐看起來雖然有些油膩卻還很鮮活。

阿齊茲又取出絲綢,輕輕擦拭美人首級上多餘的油脂,不多久,油光漸漸消退,露出

光潔無暇的皮膚。美人頭的臉龐煥然一新,沒有一絲腐壞的痕跡,宛如一尊精緻的雕像。

就這樣,她的首級完成了醃製保存的工作,足以千年不腐,美人頭放回金盤裡,交給阿爾斯蘭的嬪妃法蒂瑪,再做一番裝點的工序。

聽說要為死人頭化妝,法蒂瑪一開始有些抗拒,但當她接過金盤,看到黛芙妮的首級後,她打消了這份恐懼的心理,一邊誇讚起黛芙妮的美貌一邊決定盡力讓這顆美人頭顯得更加體面。

她取出一把象牙梳子,為黛芙妮的首級梳理頭髮。從髮根到髮梢,髮絲在她的手中靈活的流動。她並未選擇將黛芙妮頭顱的髮型弄成羅馬人常見的盤發或鬆散捲髮,而是要用突厥少女的髮型裝飾這顆美人頭,這樣才能讓人知道她的人頭是突厥人的戰利品。

她將黛芙妮首級上的頭髮分成三股,編成一條緊實的辮子,從頭頂延伸到後,又用一根細銀鏈纏繞辮子,隨後她又用金色髮帶交叉綁在辮子的末端,增添出一抹波斯式的精緻感。然後,法蒂瑪將黛芙妮首級稍稍傾斜,調整發型的角度,確保黛芙妮的人頭在長矛上懸掛時能展現出最佳的美感。

頭髮處理完後,法蒂瑪開始為黛芙妮的人頭化妝,她先用亞麻布擦拭黛芙妮的臉,去除臉上殘留的油脂與微塵,確保皮膚光潔,為後續首級化妝打下基礎。隨後,她取出炭黑眼粉,用羊毛刷蘸取,在黛芙妮的眼瞼上勾勒出一道細膩的眼線。線條從內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揚,勾勒出她的眼形,她小心控制力道,避免眼粉灑落,不一會兒,眼線完成,黛芙妮的碧藍眼眸在炭黑的襯托下變得更加深邃,看起來有了幾分阿拉伯-波斯美人的韻味。

她又蘸取少許胭脂,塗抹在黛芙妮的臉頰,染出自然的紅暈色。接著,法蒂瑪又用小指蘸取玫瑰色的唇膏,塗抹在她的唇瓣上,讓她生前擅長口交的紅唇更顯得嬌豔欲滴。最後,法蒂瑪加了幾滴茉莉花精油在黛芙妮的辮子上,讓它的香氣與玫瑰香互相交織,黛芙妮的首級妝容均勻,看起來就跟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

法蒂瑪提起黛芙妮的首級放入金盤,交給蘇丹的侍衛。侍衛又提著這顆美人頭走向營地邊緣,一將黛芙妮的首級插在一根長矛上示眾,長矛周圍環繞著火把。火光映照下,黛芙妮的人頭散發著玫瑰油與茉莉花的幽香,讓塞爾柱士兵們忍不住在營門口駐足觀看。

次日清晨,塞爾柱大軍拔營凱旋,向巴格達的方向行軍,黛芙妮的首級換了一根長矛懸掛,

每當隊伍行至附近的城鎮,黛芙妮的首級都會吸引了無數目光。黛芙妮的首級路過了阿勒頗,卡米什利,摩蘇爾等一系列伊斯蘭世界的城市,有時候她的人頭會由步兵高舉,有時候會放在遊船的長矛上迎風招展。得益於發達的道路網,不過十日,黛芙妮的首級便跟隨阿爾斯蘭的大軍來到了巴格達。

巴格達城內,馬蹄聲與戰鼓交織,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格外引人注目,馬車以深紅絲綢覆蓋,鑲嵌金線刺繡的星辰與彎月,四匹白色戰馬昂首前行,車旁環繞著全副武裝的古拉姆騎兵。

而最奪目的,是馬車前方一杆長矛,高高舉起,矛尖上赫然插著黛芙妮·杜卡斯公主的首級。長矛由一名高大的塞爾柱旗手高舉,他每走一步,黛芙妮首級上

的銀鏈就叮噹作響,彷彿是在提醒人們觀看這顆美人頭。

巴格達的市民們擠在道路兩旁,爭相目睹阿爾斯蘭的凱旋式。當黛芙妮的首級在長矛上出現時,人群爆發出一陣驚歎聲。商販放下手中的椰棗,婦女掀開面紗,孩童爬上父親的肩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顆美麗的頭顱上。有人低語:“這就是羅馬人的公主?”

還有人驚歎:“她的眼睛還活著,還在盯著我們!”

在這座異鄉之城,她的美貌吸引了無數目光,連路邊的乞丐都停下乞討,呆呆地望著這顆美人首級。

被俘虜的羅馬士兵被押解在隊伍末尾,衣衫襤褸,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大多會淪為奴隸。

巡遊隊伍穿過巴格達的拱門街市,沿底格里斯河前行,直奔哈里發的圓頂宮殿。街道兩旁,波斯詩人高聲吟誦讚頌塞爾柱勝利的詩篇,樂師吹奏蘆笛,鼓手擂響節奏。

不一會兒,隊伍抵達圓頂宮殿,阿爾斯蘭率領親衛進入大廳,黛芙妮首級也被暫時從長矛上取下來,裝在一隻鋪著絲綢的金盤上,由一名侍衛高舉在前。

見到哈里發穆克塔迪,阿爾斯蘭躬身行禮,向這位穆斯林世界地位最尊貴的君主說道:“尊貴的哈里發,曼齊刻爾特的勝利屬於安拉與您!這是羅馬人的公主黛芙妮·杜卡斯的首級,她的美貌與高貴無與倫比,現獻給您,作為我們勝利的見證!”

侍衛上前,跪下奉上金盤。黛芙妮的首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辮子垂落盤邊,雙眼半睜。哈里發穆克塔迪俯身凝視:“尊敬的東方與西方之王,我堅實的右手阿爾斯蘭閣下,感謝你獻上的禮物,真是一位絕世美人”。

廷臣們紛紛圍攏過來,低聲議論,點評黛芙妮的人頭容貌,穆克塔迪揮手示意侍衛將黛芙妮的人頭重新交給阿爾斯蘭,他說:“感謝神賜予你勝利,阿爾斯蘭,你可以將這顆羅馬公主的首級在巴格達展示三日,然後再讓它隨你巡遊大馬士革與伊斯法罕。”

阿爾斯蘭躬身謝恩,黛芙妮的人頭又被帶走,再一次插在長矛上,懸掛於巴格達的街頭,供人圍觀。

並不是所有人都抱著喜悅的神情看待黛芙妮的首級。至少馬可斯不是,他自從被塞爾柱人俘虜後,便一路被押到了巴格達。在巴格達被巡遊的時候,他總是盯著長矛上黛芙妮的首級。認為她的首級被敵人褻瀆,插在長矛上示眾簡直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乘著,夜幕降臨,塞爾柱人防備鬆懈,馬可斯趁著夜色,蜷縮在角落裡,用腰間藏著的一塊尖銳石片割斷了手上的繩索,隨後他匍匐在地,藉著椰棗樹的掩護,爬上一處城門。

此刻,黛芙妮的首級還是插在長矛上,只不過旁邊無人看守。

“公主,我帶您回家”,馬可斯抱住黛芙妮的首級,將她的人頭緩緩拔下長矛,美人的首級入手冰冷,她的秀髮滑過他的手上,柔順如絲。他將黛芙妮首級抱在懷中,貼著胸口,確認無人察覺,又迅速從另一根長矛上取下黛芙妮的一雙玉足。他將黛芙妮首級與玉足裹進自己的破舊披風裡,趁著夜色,溜出了巴格達。

月光灑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平原上,指引著他逃亡的方向。馬可斯不敢停留,他咬緊牙關,一路狂奔。曼齊刻爾特的荒野危機四伏,接下來好幾個星期,他穿過丘陵與溪流,躲避塞爾柱的巡邏隊,飢

餓與疲憊一度讓他有了放手的想法,但一看到披風裡黛芙妮的人頭,他便又感到有了回家的動力。有時候,他會和黛芙妮的人頭說說話,聊天,有時,他也會忍耐不住寂寞,撫摸黛芙妮的腳丫,透過涼鞋的縫隙揉捏她的腳趾,又或者乾脆用她的玉足夾住自己的陽具,為自己來一場足交。

在路過托羅斯山脈的荒野時,他曾躲在山洞裡,解開包裹,取出黛芙妮的首級,看著她飽滿嬌豔的紅唇和胭脂暈染的臉頰,低聲呢喃:“公主,原諒我……我只是個一個凡人,我實在忍不住了。”

然後,他顫抖著解開破舊的褲子,露出腫脹的陽具,捧起黛芙妮的首級,把陰莖對準她的唇瓣,輕輕摩擦,冰冷的觸感帶來一種禁忌的快感。他將陰莖緩緩推入她的口腔,感受她的口腔裡傳來的快感,享受她的首級口交帶來的溫柔感。

漸漸的,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起她在軍營裡,笑聲如鈴,溫柔而高貴的形象,那時候,他只是一個小卒,只能遠遠偷看她,並把對她的性幻想藏在心裡。而現在,他暫時成為了她的守護者,甚至,還能享受她的腦袋提供口交。

想到這裡他雙手緊握著黛芙妮的首級,加快了美人頭吞吐雞巴的節奏,黛芙妮的口腔裡帶來一陣陣劇烈的快感,龜頭摩擦著她冰冷的舌面上,讓他的龜頭舒爽無比,黛芙妮口腔的每一次包裹,都讓他的呼吸急促。終於,快感如狂潮湧來,他低吼一聲,一股濃烈的熱流射入她的口腔。

享受完美人頭的口交,他用一塊破舊的亞麻布輕拭她的唇瓣,擦去黏稠的痕跡,將她的首級放回舊披風裡。這是她第一次用黛芙妮的人頭口交。

而最後一次,發生在士麥那,這座沿海城市還在羅馬人的掌握之中,馬可斯逃到這裡很不容易,他用僅剩的幾枚銅幣買了兩個結實的橡木盒,把黛芙妮的人頭和腳放在了盒子裡。隨後找到一艘開往塞薩洛尼卡的商船,踏上歸途。

在船上,他脫下褲子,又一次舉著黛芙妮的首級享受了一次口交。

他的目光移到另一個盒子,黛芙妮的玉足在裡面躺著,月光映照下,玉足的曲線柔美,宛如上帝的傑作,勾起了他心裡的回憶。

第一次偷看黛芙妮的玉足,發生在一次夜間巡邏的時候,那時,他路過黛芙妮的營帳,看到帳篷沒有合攏,便停下腳步,偷偷窺視,見黛芙妮坐在地毯上,兩隻涼鞋被脫下放在一邊。她正在用手指輕揉腳掌,把橄欖油塗抹在足弓與腳趾之間,油光在火光下泛著柔光,勾勒出她腳上的完美曲線。黛芙妮的腳趾微微張開,露出細膩的皮膚,幾滴橄欖油順著她的足弓滑落,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馬可斯不敢停留太久,便匆匆離去。

而他第一次觸碰到黛芙妮的腳,則跟一場意外有關。

那是一天午後,黛芙妮來到馬廄前檢查戰馬,她還是穿著那雙涼鞋,馬可斯站在她身邊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玉足上。她的腳在乾草上扭動,看得他心煩意亂,尤其是她用腳踩在馬鐙上,涼鞋的皮革緊貼著腳踝,腳趾微微蜷曲,理他的臉很近的時候,他都能聞到她的腳香味了。突然間,馬鐙鬆動,黛芙妮腳下一滑,輕呼一聲,險些摔倒。

馬可斯連忙上前,托住她的右腳,觸碰到了她的腳踝,那一瞬間,他覺得公主的腳觸感

非常柔軟,他假裝調整馬鐙,又用手指滑過她的足弓,感受著她腳掌的微溫與皮膚的細膩,帶著一絲緊張的溫度,他恨不得將她的玉足捧在手中細細摩挲,隨後又問道:“公主,馬鐙有問題,您的腳……沒事吧?”

他又把手指停留在她的腳趾間,輕輕摩挲,假裝是在扶著馬鐙。黛芙妮朝他低頭道謝,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玉足。

最讓他心動的一次經歷,發生在尼科米底亞郊外,當時,黛芙妮坐在她帳篷裡,赤足放在地毯上,正在修剪腳趾甲。馬可斯被派去送水,一走進帳篷,就看到黛芙妮的腳掌在絲綢地毯上輕輕踩踏,手裡還拿著一把小銀刀修剪腳趾甲。他將羊皮紙放在桌上,目光無法離開她的玉足。黛芙妮正在專心修剪,突然,銀刀不小心滑落。正準備彎腰去撿,馬可斯連忙上前,撿起銀刀,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她的腳掌,還滑過了她的足弓。

此外,黛芙妮腳上被潑了紅酒的時候,他也曾藉著擦拭的名義摸到她的腳,甚至,在她腳扭傷的時候,他也被叫進帳篷,為她洗過腳。

可現在,斯人已逝,即便她那雙曾讓他朝思暮想的腳就在眼前,他也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那雙玉足和她的首級即便栩栩如生,終究也失去了靈魂。

兩天後,船隻抵達塞薩洛尼卡的港口,馬可斯一下船,便前往約翰的府邸,把黛芙妮的首級交給了他。

3,

看到眼前妻子的首級,約翰的心被一種複雜的情緒佔據——他突然站起身,脫下褲子,掏出發硬的雞巴。對著黛芙妮的首級,他說:“原諒我,黛芙妮……我只想再感受你一次。”

他捧起她的首級,將雞巴塞入黛芙妮的口腔,約翰閉上眼睛,回憶起她生前的溫柔。以往她的舌頭靈巧地滑動,喉嚨微微收緊,主動吸吮的節奏總能讓他沉醉。而此刻,她的首級無法回應,只能由他抱著她的腦袋控制節奏。他一點一點在她的嘴裡抽送雞巴,控制著美人頭吞吐雞巴的節奏。很快,一種熟悉卻又陌生的快感襲來,他一邊插入,一邊訴說:“黛芙妮……你還是那麼美……那麼柔軟……”

“我愛你,黛芙妮……永遠愛你……”

快感如潮水湧來,他再也無法剋制,一股白漿射進了她的口腔,只是這一次,她再也無法主動伸出舌頭,幫他把雞巴上的白漿清理乾淨了。

射精後,約翰的腿一軟,癱坐在地毯上,雙手仍緊捧著黛芙妮的首級。他將她的臉貼在胸口,和她自言自語。

他抬起她的首級,凝視她的碧藍眼眸,彷彿能從中找回她的靈魂。

“你一定很痛吧,在曼齊刻爾特……那些野蠻人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回應。

他把目光轉向黛芙妮的兩隻腳,他拿起一隻腳,親吻一番,隨後又將玉足放回盒中。

從那以後,約翰將黛芙妮的首級與玉足放在臥室裡保存了起來。等他死後,黛芙妮的首級與玉足與他一同放進了棺槨裡。

墓碑上刻著簡短的銘文:“約翰·馬勒諾斯與黛芙妮·杜卡斯,永不相離”。

—————————後記

黛芙妮·杜卡斯:虛構角色,死於和塞爾柱人的戰爭中

約翰·馬勒諾斯:虛構角色,1087年,也就是十六年後,他死於一場抵禦佩切涅格人入侵的戰事中

馬可斯:虛構角色,1116年,他死於菲羅梅隆戰役,

這一戰拜占庭人擊敗了突厥人。

埃米爾蘇萊曼:即蘇萊曼沙一世,羅姆蘇丹國的建立者,十五年後,即1086年,他在安提阿被阿爾斯蘭的兒子突突什襲殺。

蘇丹阿爾普·阿爾斯蘭:塞爾柱帝國的統治者,一年後,他死於一場意外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