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籠子中,馴養的競爭對手
作者:夜林青
【把競爭對手,變成女孩,調教成無比聽話,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的寵物,跪在自己面前,只能卑微的舔舐自己的高跟鞋與絲襪, 卻像是獲得了莫大的賞賜,是不是非常棒呢?】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就像是敲擊在人的心裡。
傾雪穿過一扇大門,這個房間中的籠子裡,一張床上,綁縛著一個少女。
少女身上穿著一身 cos 成珊瑚宮心海的服裝,月白色漸變長袍垂落在床沿,金紅交織的魚鰭狀裝飾歪斜著耷拉在肩頭,珊瑚樣式的頭飾被扯得半脫落,幾縷髮絲凌亂地纏繞在珠串上。淡藍色的薄紗裙襬被褶皺割裂,腰間原本精緻的鎏金腰帶此刻鬆垮地掛在胯骨處,僅靠幾根系帶勉強維繫著造型。
她的手腕被絲綢綁帶反捆在床頭,綢帶深深勒進蒼白的皮膚裡,掙扎留下的紅痕蜿蜒如血線。少女倔強地昂著頭,脖頸上的電子項圈泛著冰冷的藍光,猩紅的 LED 字樣 “我是傾雪的小狗” 在幽暗中明滅閃爍。
每當她試圖扭動身體,項圈便發出刺耳的電流聲,可她依舊一次次繃緊脊背,用沾著珊瑚色甲油的指尖摳住鐵籠縫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傾雪沒有立刻走向那個籠子,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個倔強掙扎的身影。她脫下米色的風衣,隨手搭在房間角落一張巴洛克風格的沙發扶手上,露出內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裙襬只到膝上,包裹著挺翹的弧度,一雙腿被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
她踱步到吧檯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晃動,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沙沙紗~”
籠中的星辭扭動幾下,似乎累了,停下了徒勞的掙扎。
她能聽見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聽見倒酒的聲音,聽見冰塊的撞擊聲。每一個聲音都意味著傾雪的遊刃有餘和對她的徹底無視。這種無視,比任何直接的懲罰都更讓她感到一種被抽空的羞恥。
她像一件待處理的物品,被隨意地擱置在那裡,而“主人”正在享受她的餐前酒。
更像是不在乎她的一切掙扎,一切都在被掌握中。
星辭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起伏著。她用力咬著下唇,幾乎要嚐到血的腥甜。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幾天前,她還是那個驕傲自信、在談判桌上能與傾雪分庭抗禮的對手。可現在,她卻成了這副模樣。
更何況,之前是他,不是她。
傾雪端著酒杯,終於緩緩地走向鐵籠。她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極穩,最終停在籠前。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籠中的少女,目光像最精密的探針,一寸寸掃過她狼狽的裝束、凌亂的髮絲,以及那雙寫滿不甘的眼睛。
“精力不錯。”傾雪開口了,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喜怒,“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讓你學會安靜。”
星辭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著火焰。“傾雪,你這個瘋子!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屈服嗎?你做夢!”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缺水而沙啞,卻依舊尖銳。
“屈服?”傾雪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不需要你屈服,星辭。我只是在教你懂規矩。”
她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
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著。
“比如,規矩的第一條,”傾雪的視線落在星辭脖頸的項圈上,“小狗,是不可以對主人吠叫的。”
話音剛落,她按下了按鈕。
“滋啦——!”
比之前更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了星辭的身體。她猛地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彈動。那身精緻的cos服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被撕扯得更加破碎,幾顆珍珠裝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進了黑暗裡。
這一次的懲罰持續了足足十秒。當電流停止時,星辭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汗水浸溼了額前的碎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重影,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現在,能安靜一點了嗎?”傾雪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種波瀾不驚的語調。
星辭緊緊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生理性的淚水。她不回答,用沉默作為自己最後的抵抗。
傾雪似乎也不在意,她拉過旁邊那張沙發,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繃出一道流暢而危險的線條。她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酒,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籠子裡的星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傾雪忽然說,“你想罵我,想打我,想我為什麼把你變成這樣,一個柔弱的……男娘!”
星辭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拉攏公司的元老,策反我的秘書,甚至想把我為你爭取到的項目拱手送給我們的死對頭。你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做的這些,對我造成了什麼,不過,無所謂了~”
傾雪站起身,將酒杯放在一旁,一步步走到籠前。她蹲下身,視線與籠中的星辭齊平。隔著冰冷的鐵欄,她們的距離從未如此之近。近到星辭能看清她毫無瑕疵的妝容,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著酒氣的木質香。
男娘……
男娘……
“男娘”這兩個字像兩根燒紅的鋼針,精準地刺進星辭最敏感的神經。身體的僵硬只是一瞬,隨之而來的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他猛地掙動起來,手腕上的絲綢陷得更深,幾乎要磨破皮膚,鐵籠被他撞得哐哐作響,像一隻困獸在做最後的掙扎。
雖然她明確知道自己現在身體是女的,包括了上面下面,甚至有可能自己的裡面,但是,這個詞比直接叫自己女人,女孩更讓她感覺羞恥……
“你閉嘴啊!”他嘶吼著,聲音因為憤怒和乾渴而劈裂,像破舊的風箱,“傾雪,你這個變態!你以為把我打扮成這樣,我就會……我就會……”
他“會”怎麼樣?話說不下去。那種被強行扭曲身份的羞恥感,比身體上的任何痛苦都來得更猛烈,堵住了他的喉嚨。他引以為傲的商業頭腦,他處變不驚的談判技巧,他作為男性的尊嚴,此刻都被這身可笑的、破碎的cos服和那個冰冷的詞彙徹底粉碎。
傾雪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觀察。她對星辭的爆發毫無反應,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劇。她伸出一根食指,指尖上是與星辭同款的珊瑚色甲油,只是她的完美無瑕,而星辭的早已斑駁。
“你看,又吠叫了。”她輕聲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看來我的小狗記性不太好。規矩,是需要反覆強化的。”
她再次舉起了
那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
星辭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瞳孔驟然收縮,對即將到來的痛苦產生了生理性的恐懼。然而,這一次,傾雪的拇指只是在按鈕上輕輕拂過,並沒有按下去。
“不過,總在籠子裡也不好。”傾雪站起身,從吧檯旁邊一個不起眼的櫃子裡拿出一串黃銅鑰匙。鑰匙在她的指尖轉動,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叮噹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地方太小,施展不開,調教起來也不方便。”
她走到籠前,將其中一把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一聲輕響,籠門開了。
星辭愣住了。他看著那扇被拉開的、通往“自由”的門,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他以為傾雪會用更激烈的手段讓他屈服,卻沒想到她會主動打開籠子。
這是一個陷阱。
他的理智在瘋狂叫囂。傾雪絕不可能這麼好心。這扇敞開的門,比緊鎖的門更像一個圈套,充滿了未知的、更深重的羞辱。他只要爬出去,就意味著他接受了新的遊戲規則,從“被囚禁的對手”變成了“被放出籠的寵物”。
“怎麼,不想出來?”傾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那個籠子了?也是,畢竟是為你精心挑選的,尺寸剛剛好。”
星辭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他蜷縮在床上,哪怕手腕被捆得發麻,也不願向那扇門移動分毫。他不動,就是最後的抵抗。只要他還在這裡,他就可以欺騙自己,他只是被綁架了,而不是被馴養了。
傾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催促。她轉身走回吧檯,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這次沒有加冰。她靠在吧檯上,慢悠悠地品著,姿態閒適,彷彿有無限的耐心。
“滴答……滴答……”時鐘在走針……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間裡只剩下星辭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傾雪的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越收越緊。她的耐心,她的遊刃有餘,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抵抗,在她眼裡都不過是小孩子鬧脾氣般的幼稚。
終於,傾雪放下了酒杯。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自己出來。”她走了過來,高跟鞋的聲音再次在星辭的心上敲擊,“那我就只好請你出來了。”
她沒有去拉扯星辭,而是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解鎖,點開了一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