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部落生存指南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這……這裡是?”
久從睡夢中醒來,身上一絲不掛,胸口的白色絨毛滿是灰土,他掙了掙痠痛的手臂,動不了,腿也是,整個身體蜷縮在一個緊湊的木籠子裡,雙手被綁在籠子上部邊角,而雙腿落在了籠子外,同樣被麻繩勒住,四肢被捆的相當緊,腳踝上甚至有紅紫色的繩印。
“吱唔……”
他晃了晃,被吊在半空中的籠子發出嘶啞的刮擦聲。
久的腦子昏昏沉沉,他只記得在部落戰爭中失敗被俘的事情了,但周圍明顯是個房間,籠子吊在一個大半圓型的帳篷內,是龍族部落的制式房屋,他不應該呆在戰俘營嗎?
“嘶,好痛……”
逐漸清醒的痛覺如針刺般紮了上來,是屁股,他感覺身下被塞了什麼東西,那東西蠻橫地佔據了他的後穴,雖然沒插深,但也將他的後面撐到了快要撕裂的程度。
少有的好消息是,身上的傷口都被處理了,除了不能動,身體出奇的好,久稍微動了動屁股,但傳來的刺痛讓他打消了亂動的想法,屁股裡的東西正好卡在了木籠子的板邊,用來限制他的行動。
“好臭!”
一股刺鼻的雄臭味鑽入鼻腔,久低下頭,他的身下包著塊髒黃的布條,腰間,兩根藤條野蠻的將布料固定在他身上。
“嗯哼,醒了?”
一隻兩米三的高大龍人站在門口,他通體土黃,健碩到像是大地的化身似的,龍角如樹杈般像外蔓延,如同鹿群中最為健美的那隻雄鹿,濃密的白髮漫過肩膀,蓬鬆龐大,卻不誇張雜亂。
他幾乎裸體,手腳有著珠寶,石子,骨頭等細小物品串成的鏈條,束在金絲紋繡的布料上,脖子上獸牙,龍角兩樣物品混在一起排開,淺黃色的布料在龍人黝黑殷實的小腹飄蕩,粗淺的遮住了下面的隱秘部位,這就是他身上的全部布料。
“你是誰?”
久率先問道。
“奴隸,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叫我主人。”
自稱“主人”的土龍嗓音渾厚有力,帶著股強烈的領袖感,讓久不自覺地想要臣服在對方身下。
“嘖……”
他沒有開口,土龍也沒急,他坐在自己的小石凳上,做起自己的事情,讓久疑惑的是,這傢伙的尾巴相比他高大的身體格外短,魚尾樣的尾端僅僅點到地面,尾巴根只有半個屁股粗,隨著尾巴移動甚至能看見他的屁股縫。
“我的同伴呢?”
沒動靜。
久的腦門流下一滴汗水,難不成真要叫主人對方才會回覆嗎?
“被吃了。”
土龍十分平靜地回答道,他拿出一個袋子,輕微的血腥味從裡面飄出,裡面全是已經處理好的,森白的骨頭,土龍面不改色的拿出骨頭,大塊的雜碎,小塊的則用石刀鑽孔,用一根根繩子串起來。
“為什麼我被留在了這?”
久的後背躥出了不少冷汗,他知道這個規矩——吃點同類會變得強大,弱小的戰俘們全變成了這個村落的養料。
“嗯……”
土龍的動作隨著思考停滯了。
久緊緊盯著他,說不定那就是他活下來的機會。
“好看。”
土龍專門看了眼久,說完還點了點頭,隨後繼續手裡的活。
“啊?”
久不解的喊出聲,原來對方只想把他當花瓶……也是,如果是這種理由,他被吊在房中間就十分合理了。
“我累了,用一下你。”
土龍又看了兩眼久後,乾脆
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身下的布料被不明巨物高高舉起,但……明明身體很興奮,但他的語氣跟對待一件普通物品似的,久不禁縮了縮身體,一股冰冷感蔓延全身。
“唔!”
屁股後的堵塞物被利落地取出,一股突然的通常感傳來,緊接著,久的尾巴被一把抓起,抵在籠子最上面,他感覺自己後穴跟漏風似的,好奇怪,估計被開了個大洞吧。
“嗚哇!”
很快,漏風感就消失了,久的慘叫聲在帳篷內迴盪,那根肉棒野蠻的撞進了他的後穴,他的體格雖然壯,兩米高,但比起身後的大傢伙還是差了個檔次,本就脆弱的小穴被暴力擴寬著,他努力夾緊屁股,試圖挽救快要開裂的皮肉。
“龍奴,你很緊,很棒。”
下一秒,插入後穴的巨根就撞上了他的敏感點,防禦被瞬間攻破,而在這瞬間,血也流了出來,久發出一聲又一聲呻吟,痛覺和快感同時襲來,完全硬不了,只能像個飛機杯被肆意宣洩慾望。
“快……快停下……”
疼,疼的不行。
流血了……而那根不講道理的巨物裹挾著鮮血繼續撞擊,不給久絲毫喘息時間,他咬緊牙關,略顯孱弱的求饒聲在鞦韆般的囚籠中似乎不起作用,這樣下去真的會被肏爛啊。
“停下!我受不了了!快停下……”
久拼盡全力喊道。
後方似乎聽到了,力氣也慢了下來,但還是插在裡面,死死抵在他的敏感點上。
“叫主人,並且求我。”
“主人……求求你,停下吧。”
聽到這話的久馬上照做,那根恐怖的巨物才抽出來,他的尾巴軟綿綿地垂下,蓋住飽經摧殘的後穴。
“沒用夠,出來。”
木籠墜落,手腳的繩索係數落下,一條鐵鏈套在久的脖子上,箍的他差點穿不上氣,一道石鎖掛在前端,將脖口的鐵鏈連接,另一段則被“主人”握在手裡,以暴力將他從木籠中拽了出去。
“唔……”
在強勁的力道下,他的臉直接撞上了對方的兜襠布,那根巨物重新藏了起來,淫水的騷臭和血的鐵鏽味混在一起,久跪在地上,抽了抽難受的鼻子,差點打出噴嚏來。
“好好舔,奴隸。”
久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將巨根的前端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好重的味道,入口後才知道,對方的巨根已經許久沒射,沒有清理了,騷臭味甚至蓋過了上面的血,幸好有這塊布,讓入口來的衝擊少了很多,最前端的布料很快被舔的溼漉漉的。
“就這樣,幫主人清理乾淨。”
久的脖子被使勁拽了拽,頭也被大手按住,原本只進了前端的粗屌強硬的將他的上下顎擴開,帶著更加乾燥吸水的兜襠布闖入,久眨了眨眼睛,不適感讓他的眼角擠出兩滴淚。
太大了,完全沒辦法舔,他的口腔被兜襠布刺激的癢的不行,特別是舌頭,粗糙的布料快要把舌頭給吸乾了。
“快點,別磨蹭,服侍主人,你這弱奴才能在部落活下去。”
粗厚的龍腳板踩在久那被臭白布包裹的大包上,萎靡的肉棒在腳掌的來回蹂躪下竟有了些許反應。
“唔唔……”
久賣力地鼓搗起舌頭,但毫無辦法,巨屌將其緊緊壓住,這傢伙,難得就不知道他的尺寸大到根本舔不了嗎。
“嗯?不聽話嗎,看來得提前給你打上淫紋了。”
“呼……”
“主人”說完後,嘴裡的肉棒就被抽走了,久鬆了口
氣,但他的身下傳來一股異樣,在不自覺的情況下,他的肉棒居然勃起了……通紅的龜頭透過臭白布被看的一清二楚,好硬,還頂著對方的腳心。
“唔!”
一條竹鞭使勁抽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從胸口傳來,白淨的胸肌被抽出條血紅的印子。
怎麼回事……?
令久驚訝的是,他居然覺得有些爽,這一鞭子抽下,讓他的肉棒挺了挺,蹭起“主人”的腳底,同時,這種行為強迫龜頭與白布摩擦,三重快感交織,衝擊著久的大腦,似乎要他將這種感覺牢牢記住。
“嗯啊!”
又一鞭子抽下,久嘴裡的痛叫已經變成了騷賤的浪叫。
他的龍根在“主人”的腳下挺的越來越高,這時,對方用大腳掌將久已經堅挺的肉棒完全踩在腳下,緩緩踩向地面,腳掌的後半部靈活的用白布摩擦著他的龜頭。
是非常恥辱的龜頭責,久看著眼前沾滿口水的兜襠布,以及後面髒臭的肉棒,他不禁想湊上去,主動舔舐。
就在這樣想的時候,身體已經主動行動了,舌頭甩走那塊礙事的布料,滿是精漬,淫水漬以及布料留下的毛球,骯髒的大龜頭暴露在久面前,嘴不由自主的把龜頭吃了進去。
好香……
原本的臭味成了迷人的香味,讓他的身體更為躁動。
“嗯!嗯啊!”
就在他吃肉棒時,竹鞭又一次抽來,而這次,被腳責的龜頭不受控制的噴出一股精液,透過髒白布噴在了“主人”的腳掌上,而對方的腳仍然沒有停下,沾有精液的腳掌讓整塊布變得更加溼滑,責的速度和力度在進一步加快,強烈的快感再次衝擊久的大腦。
“啊……嗯嗯……”
嘴裡的肉棒再次插入,讓久只能發出輕微的哼叫,竹鞭抽在他的後背,龍根又一次噴出精液,比之前的量更多,如果剛剛是剛打開的水閥,那現在就是全開的水庫了。
“奴隸,這是主人賞你的印記,以後,你就只能像今天這樣射出來了。”
“主人”抬起滿是精液的腳,一腳踩在久的胸口。
一個精液組成的龍爪摁在了白潔的肌膚上,久低頭看了看,那腳印很大,完全是對方的形狀,龍爪散發出紫色的微光,同時,原本極為硬挺的肉棒迅速縮了回去,變成了一個由髒白布包裹的小包。
“唔……”
久摸了摸,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被鎖住了一樣。
“唔嗯!”
“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動。”
手上是火辣辣的鞭印,肉棒沒有反應,只有空虛的快感,久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看眼前的“主人”,這就是他說的淫紋導致的嗎。
“等著。”
“主人”扔掉手中的竹鞭,拉起身下滿是口水的兜襠布,當著久的面,用它上下摩擦起那根高挺的巨屌。
“哈啊……”
壯碩的大土龍發出令人驚訝的低吼聲,他似乎在呻吟,自己責著自己,想讓巨屌射出來。
一抹紫色的光閃進久的眼裡。
“你也有淫紋?”
不可置信,但他不可能看錯,剛剛才打在他身上,就在土龍的小腹,巨屌上方,有著一個泛著紫色熒光的足印。
“是的。”
土龍毫不忌諱,平靜的回答道。
“果然……還是不行。”
責了有一刻鐘,除了些許淫水,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嘆了口氣,看了眼地上的久,土龍取下木籠,放下鐵鉤,同時找出一捆粗糙厚實的麻繩,丟給久,同樣跪在地面上
。
“幫我,把我捆起來,然後吊起我,像剛剛我對你那樣責我。”
土龍舉起雙手,似乎是真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久有些錯愕,他嚥了口口水,說不定這是逃出去的好機會,久拿起麻繩,繩子繞過土龍的脖子,直至彙集到胸口,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抗,久心一橫,將對方的手臂反剪,用麻繩緊緊捆縛。
“唔嗯……”
原本如山般沉穩的土龍在被捆綁時竟發出聲輕微的浪叫,看來是真的,久又加上兩根繩子,綁在上胸,手臂的拐口,土龍的雙臂折在身後,繩子將手臂與上半身緊緊綁縛,除了一整塊上半身,沒有地方能動,健碩的胸肌在繩子的捆綁下格外突出,顯得十分性感。
“哈啊……哈啊……”
土龍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小腹的淫紋閃爍,似乎完全陷入了淫紋給予的快感中,他繃著身上的肌肉,故作掙扎,讓繩子在他身上勒的更深。
“騷貨,站起來。”
一時間的地位逆轉讓久有些不適,他暫時配合著土龍,來到鐵鉤邊,那根用來吊東西的鐵鉤尤為大,很輕鬆就讓這隻兩米多的大隻佬雙腳離地,久看了看剩下的麻繩,將對方的雙腳也緊緊捆在一起。
“對,就是這樣,責我。”
被吊起的土龍騰挪著雙腿,用巨屌蹭著兜襠布,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久沒說話,他走到一邊,摸了套能用的衣服,準備離開帳篷。
“等等,你跑不出去的。”
土龍的話吊住久,他的腳落在門口,還沒有邁出去。
“你看到了我的尾巴了吧?”
土龍在半空中甩了甩身後與他不太相符的龍尾。
久點點頭,身體抵在門邊,一絲絲明媚的陽光從外面鑽入帳篷,還有人來人往的喧鬧聲,他可以混在人群裡,走到外面,重新獲得自由。
“哎……你出去,會死的。”
土龍重重強調了後面三個字。
“會,死?”
久透過門縫,看了眼外面,而僅僅是這一個細小的動作,某個危險的目光就打向了他,在外行走的某個龍人不自然地扭過頭,仔仔細細盯著門,發現沒看到什麼後,又漫無目的的在外面走著。
“撲通撲通!”
心臟在不停跳動,一股強烈的殺意如刀般插向了他,炸裂的汗毛讓久迅速關上了門,差點被人看見,要是被發現了,他會被立馬殺掉嗎……久看向土龍帶來的,滿是碎骨的口袋。
“你是戰俘,每個人都想吃了你變強,跑不掉的。”
土龍嘆了口氣,“砰”的一聲,綁在他身上的麻繩應聲碎裂,他掉在地上,幸好沒給他吊多高,不然肯定會激起一片灰塵。
“我這條尾巴就是。”
土龍特意將尾巴拿在手裡,展示給驚魂未定的久。
“我年輕時太過大意,被人下藥迷暈,打上淫紋做成性奴,遭到了整整三年的虐待才逃出來。”
“不過……就當我以為從地牢中重見天日時,周圍所有健壯的龍,都朝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他們拿著武器向我衝來,幸好我作為奴隸時有被進行嚴苛的體能訓練,我迅速逃離了部落,躲進了外面的叢林,而代價就是,我的尾巴,這一根是我殺死那些落單的追兵,吃回來的。”
土龍摸著脖子上各式各樣的龍類碎片,語氣平淡的,描述著極為血腥的畫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幾隻年輕力壯的龍族不請自來,他們直接撞開
了剛剛才掩上的門,幾雙貪婪的眼神第一時間落在土龍身後的久上。
“滾出去!”
沒有緣由,沒有詢問,沒有交流,簡短的三個字在帳篷內爆發,幾龍悻悻離開。
“為什麼只救我?”
久疑惑的看向土龍。
“因為……”
土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盯了久好一陣才繼續說。
“因為好看。”
又是這個回答,久一臉無語地看向土龍,他只是個白髮黑龍,頂著對金色龍角,在龍族中普普通通,哪裡好看。
“我覺得好看,當初綁架我的人也這麼說過,至少,當個花瓶,比最低下的奴隸好。”
土龍說著。
“我吃了太多龍,已經不想再吃了,體能相比之前弱了不少,這也是那群崽子會找上來的原因,所以,我想給你條活路。”
土龍打量著眼前的久。
“什麼活路?”
久的眼中閃著光亮,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吃,強到逃出去,或者一輩子活在我的身後,當然,你可能會在變強中死掉,又或者成為我的備用食糧,嗯……你現在知道了我的弱點,想一步登天的話,殺掉我也可以。”
土龍又在用平淡的語氣說著異常恐怖的話。
“嘖……”
久愣在原地,他不是不知道規矩,而是不想開口,不然,他也不會弱到被當成戰俘。
“一切看你選擇,在發生變故前,這裡都是你的庇護所,甚至……你還能跟我做愛,我很需要一個能相信的人幫我射出來,已經二十多年了?嗯,這就是我給你打上淫紋的原因。”
土龍看了看身下的肉棒,他還沒釋放呢。
“唔……”
久一時說不出話,他完全沒了色氣的想法,只想找個床睡會。
“你叫什麼?現在能知道名字了吧。”
久突然想到,他還不知道這隻龍的名字。
“塗麓。”
塗麓掃興的坐回凳子上,重新開始手頭的工作。
“嗯……塗麓?我會考慮的,給我點時間。”
久坐在帳篷中唯一的床上,可能,在這之後,他就要過上吃同類的生活了。
“你叫什麼。”
禮尚往來的問題。
“久。”
“那你可真要活久點啊。”
塗麓一本正經的在旁邊打趣道。
“至少,別被我這條老龍吃掉。”
“知道了。”
久躺在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沉沉地睡了過去,明天的事情,休息好了再去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