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媚藥而變得淫亂的菲比醬,只能讓漂泊者小姐用肉體去照顧了

陷入媚藥而變得淫亂的菲比醬,只能讓漂泊者小姐用肉體去照顧了

作者:SaraHPZ(接稿ing)

“漂、漂泊者……我回來啦。”

教堂後面禱告室的木門被推開,外面的光亮稍微撒入房間,卻又被轉瞬間合上的門板給輕輕掃了出去。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整個教堂即將跨入安寧的夜晚;房間內的燭火映照出來者的身影,嬌小的少女緩緩步入房間,手中端著一個盛滿了紅色溶液的玻璃瓶。

她的面容仍有些疲憊,但當看見那倚靠在沙發邊歇息、等待著自己的溫柔女性時,女孩的臉蛋上也即刻綻放出微笑。

“漂泊者,等了很久吧?真是抱歉,今天來禱告的人實在是有點多了……”

“不要緊的。”漂泊者輕聲笑道:“菲比小姐一直都很忙呢,我知道。你手裡的這個是?”

“啊,是放在教堂門口的薰香,上面還放著一朵奇怪的花瓣;雖然沒有寫名字,但應該是我昨天找羅斯瑪麗小姐訂的,不過沒想到發貨這麼快……聽說這種不對外出售的新品能夠緩解人的壓力,所以,我想把它放在自己的禱告室裡。”

菲比說著,一邊走到沙發後的桌臺邊,將上面已經乾涸了的香料撤去,小心翼翼地擰開了那瓶紅色香料的蓋子。

在瓶蓋擰開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香料味道鑽入菲比的口與鼻中,令她竟是失神了片刻。身體確實有了種很放鬆的感覺,但是——

“唔……這個味道……”

彷彿像是有著魔力一般,讓懵懂的教士小姐忍不住俯下身去,想要再確認這股香味的奇妙之處。

“菲比小姐?”

“……啊。”

女孩愣愣地張開了嘴,卻只是無意識地回應著對方的話語。她的一切,包括身體與思維,都已經逐漸被瓶中的香氣所感染,甚至於說——侵佔。

“菲比小姐,所以今天讓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

漂泊者的聲音已經逐漸模糊起來,化作一股抓不住的濁流在菲比的腦海中旋轉。她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這瓶香料徹底奪去、控制,只能依靠著最後一點本能回應:

“我……只是感覺太累了,太累了……所以,想讓漂泊者,陪陪我——”

在一陣迷離不斷的恍惚之間,菲比結束自己的話語,卻終於緊張地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地將內心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從口中脫出。獨屬於少女的潮紅面色驟然攀上臉頰,而在慌亂之中,她極不小心地猛吸了一口瓶中的香氣。

“唔——”

劇烈的異香從她的口鼻中如瀑流傾瀉而下,直直洗滌過她的骨髓,將身為教士的理智與矜持頃刻洗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幾乎奪去了她全身的力氣,讓疲憊的少女連站立也無法做到。

她的身子如抽去了筋骨一般跪坐而下。而幾乎是同時,

“啪嚓”

玻璃瓶在大理石地磚上徹底裂開,紅色的幻彩瀰漫在菲比眼前,又頃刻消散。她終於意識到,瓶中那些不安穩的躁動液體,已經徹底浸透了她前身的衣襟,自領口而起,一路灑過胸口與腹部,直到少女身下那最為私密的地方。

漂泊者趕忙起身:“菲比小姐?”

“……唔嗯。”

她聽見了少女奇怪的呻吟聲,便連忙湊上身去,將菲比的身軀扶起。然而就是在這一刻,那奇異的香味,也終於緩緩流入了自己的呼吸道。

這個味道,是——

漂泊者感覺眼前忽然有些暈眩,差點也像菲比那樣倒在地上。她急忙

提起精神,將菲比被紅色香料浸溼的嬌嫩身軀拖開,儘可能遠離這片被玻璃渣和危險溶液充斥著的地方。

“菲比?菲比小姐——”

“唔嗯……”

將菲比好不容易搬到沙發上後,漂泊者俯下身來,有些焦急地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可回應著她的,卻只有對方近乎喘息著的嬌吟聲——以及在受到漂泊者觸碰之後更加努力起伏著的可愛胸脯。

那瓶詭異的溶液近乎全部灑在了菲比的身上,可輕輕觸碰菲比小姐被溶液浸溼的衣料,卻已經感受不到多少液體的存在。漂泊者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種可怕的假設。

全都被吸收了嗎……?

“漂、漂泊者,我好熱……好熱……”

菲比扭過身子,明亮的雙眸在此刻已經因體內的怪異情況而半眯了起來,那原本端莊穩重的身軀也不得不微微扭動,試圖以此稍微發洩一下身體裡被藥物點燃的慾望。漂泊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對方這麼磨蹭一番,卻也是不禁紅了面頰。

於是,她只能尋求這種怪異情境下最為合理的解法。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將菲比的外套在儘可能不觸碰到對方身軀的情況下剝離下來;只是看著懷中的修士少女所流露出的慾望,她的動作也變得僵硬了許多。

外套脫了下來,而漂泊者的雙手也不可避免地觸及了菲比那對嬌嫩乳球的側面。不應當觸碰的柔軟觸感讓漂泊者心裡一驚,慌忙想要抽離雙手——

“不、不要。”

菲比忽然說道。她彷彿是害怕失去著什麼一般,從沙發上用著被慾望侵蝕得所剩無幾的力氣坐起來,扣住了漂泊者同樣柔嫩的腰肢。

“呼……”

已經徹底紊亂的喘息,輕輕拍打在她的胸口。漂泊者望向菲比那依舊迷離的雙眸,而即便是曾經被某人嘲弄為“不解風情”的她,也能極為明顯地看出那雙眸子底下所壓抑著的情愫與慾火。只是這些東西,似乎不應當在平日裡溫柔優雅的菲比小姐身上出現?

而正是因為如此,漂泊者此時才感受到無所適從。

她大概已經知道那瓶不小心潑灑出來的溶液有著怎樣的可怕效應,也明白菲比此時需要的是什麼;只是,作為象徵著“純白色”的修士小姐,如果用此前她與其他共鳴者們獲得歡愉的那種手段來對待,便是對這片聖潔可愛的褻瀆。

漂泊者心如亂麻。而即使她再三想要放開自己捧著菲比那兩顆柔軟乳球的雙手,對方的雙臂卻已經將自己的身軀牢牢固定、並幾乎要貼了上來——

“我……想要。”

充斥著魅惑力卻又令人心驚的話語,從菲比變得火熱的嫩唇中緩緩吐出,微弱的氣息撫在漂泊者的臉龐上,恍惚間又將她向著慾望的深淵推了一分。

“吻我……漂泊者,我要……”

“……唔。”

終於,還是在藥物的催化之下,漂泊者俯下了身體。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碰了上去,可修士小姐的反應明顯比她要更為主動。在漂泊者驚訝的注視中,菲比柔軟細膩的舌尖十分堅決地擠入了她的唇間,並侵入了女人的口腔之中。不那麼聖潔的水聲很快在這間屋子裡響起,而漂泊者只能被迫以同樣親密的舌吻回應過去。

菲比的舌頭完全出於本人的慾望在漂泊者口中翻攪,而一想到自己正在與純潔的佈道者在教堂禱告室中做著這般淫亂的舉動,漂

泊者便免不了內心的糾結。

這裡的白天或許被教堂裡的禱告聲填滿,可現在卻被這般淫靡的溼吻聲充斥——

稚嫩的舌頭還在自己的口中不遺餘力地攪動著,似乎要將身體裡所有的慾望所發洩出去。但當漂泊者隔著衣料輕輕摸著菲比的身子,卻只能感受到對方變得更加熾熱的體溫。

對於漂泊者而言,這不是她第一次與其他女人做這般歡愛的事情了。而此刻令她有些絕望的是,這升溫的肌膚並不是慾望得以舒緩的標誌,而是她們走向不可避免的交合的徵兆。

“哈啊……”

細膩的淫絲從二人分開的舌尖處粘連,而後斷開,落下的涎水滴落在漂泊者豐腴的雙峰之間,菲比迷離地望了一會兒,竟是將腦袋埋了上去。

“唔……這樣不行的,菲比!”

感受到剛剛在自己口中激烈交纏的舌尖、此時又侵入了胸口的私密地帶,漂泊者忍不出輕聲制止。

菲比抬起頭來。她的舌頭仍半懸在外邊,晶瑩的涎液映照著她變得通紅的臉龐,已經徹底無法掩蓋內心的淫靡慾望。若是清醒的她看到端莊典雅的自己變成這副模樣,一定會害羞得只恨無處躲藏吧?

或許漂泊者制止的話語讓她的確思索了一會兒,但當一段時間的沉默過後,她的雙手依舊不受控制地碰上了自己胸前的衣釦:

“但是……菲比好熱,好難受。”

“難受的話,我們可以休息一下……我,我帶你去洗澡也可以。”漂泊者強行讓自己從慾望的泥濘中暫時脫身出來。

“……”

“菲比,你可能是被那瓶香水影響了!如果醒來的話,你不會願意看到這種——”

“但菲比,喜歡漂泊者啊。”

兩雙眼眸再次緊緊對在了一起。沉默半晌,“啪嗒”的一聲落入整屋裡的寂靜中。

菲比胸前的紐扣被她自己解開,那雙被漂泊者撫摸過後已經按捺不住的玉兔也即刻跳出,近乎完美的渾圓形狀與上面雕綴的兩粒花蕊,即使在禱告室的黑暗中也格外令人矚目。

“漂泊者姐姐,來吧……這、這是菲比的心願。”

少女的兩隻手緩緩放開了漂泊者,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扣住自己的兩顆乳球,緩緩揉動:

“即使是在清醒的時候,菲比也一直、一直想要和漂泊者做這樣的事情。所、所以——”

……那,也沒有推辭的理由了吧?

漂泊者知道菲比的這番話或許也只是她在當下想要盡情釋放慾望的藉口,但即使是自欺欺人的話語,她也甘願在此刻被欺騙。她自問算不上多麼純潔的女人,在被如此聖潔的修女這般色誘之後,實在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也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抱著心頭揮之不去的負罪感,漂泊者終於也是伸出手去,緩緩拉開了胸口的兩塊簾布,比菲比還要大上一圈的兩顆乳球彈跳出來,冷空氣的接觸讓她不由得打了個戰。

不過很快,這一點點的寒意也被菲比驅散了——菲比嬌小的身體壓了上來,兩人的雙乳就這麼輕輕碰在一起,伴隨著菲比不安分的身子扭動、擠壓、摩擦。敏感的乳尖部分在這樣淫亂的接觸中很快硬起,而菲比也將自己燥熱的體溫連同情慾,一併通過自己的嫩乳注入到漂泊者的身體裡。

“好舒服、好舒服……菲比、菲比好喜歡這種感覺。”

少女通紅的臉蛋埋在漂泊者的胸口,靜靜感受著臉龐與胸口傳來的深

陷柔軟的雙重觸感,露出幸福的微笑。這般解脫開來的菲比,除去此刻的淫亂氣息,也顯得有種與平日裡不同的別樣的可愛。

作為修士的她,平日裡必須保持著佈道者應有的嚴肅與溫和,而這些品質或許並不該是這個年紀的少女所能擁有的。此刻解下這些“偽裝”的她,也能夠在接下來的歡愛中好好休息一番了吧——漂泊者一邊輕輕撫摸著菲比的後背,一邊這麼想著。

對方身體的溫度依舊沒有消退,她明白這樣的快樂依舊無法填滿二人的欲壑。漂泊者伸手托住自己的一顆玉乳,放在菲比的眼前,而飢渴難耐的少女自然是本能地一口含了下去,貪婪的舌尖肆意在乳尖處遊走、吮吸。

“唔……唔嗯。”

“菲比果然很累了呢……就這樣休息吧。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稍微在這裡補充一些能量。”

伴隨著漂泊者的話語聲,菲比的舌尖竟是忽然感受到一股很輕微卻足夠熾熱的黏膩暖流。她有些懵懂而驚喜地睜大眼睛,本能地加大了些吮吸的力度,讓這股溫柔的熱流能夠真正通暢地滋潤少女的口腹。腥甜的乳汁本來應當是比性愛更為淫亂的象徵,可當來自於漂泊者的饋贈真正將菲比內心中積壓的那些疲憊滌盪乾淨時,即使是高潔的修女,也逐漸沉醉在了這種別樣的快感當中。

在菲比恍惚著吮吸自己的乳汁時,感受到這股熱流源源不斷地從最敏感的乳孔中溢出,漂泊者不禁也舒爽地眯起了雙眼。她握住菲比空出的一隻小手,引領著將它放置在自己另一邊的乳球上——很快,沉浸在其中的少女便本能地開始揉捏這顆同樣寂寞的乳球,雖然只是沒有技巧的抓握,也足以給予二人更進一層的快樂。

“……”

一側的乳汁已經被菲比舔舐得所剩不多,她抬起頭來,對上漂泊者有些無奈而又溫柔的笑顏。

於是,在少女羞澀不堪的笑容中,漂泊者將自己的另一顆渾圓玉乳放置在菲比面前。乳孔中已經被菲比的手指摁壓出了一抹醒目的白色痕跡,為了不讓這股珍饈浪費,菲比便再度用力吻了上去。

“滋嚕嚕——。”

少女的舌尖與漂泊者乳間的肌膚相觸、遊走,這般聲響比起剛才二人溼吻起來的響動,不知要淫靡多少倍。若是告訴外人這間正在發生著歡愛之事的房間、竟是教堂的禱告室的話,一定會讓人驚得睜大眼睛的吧?

但,這也只是今夜的開始——

已經徹底被漂泊者的母乳所滌盪的菲比抬起頭來,二人對視之間,也不由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繼續吧。”

“嗯——嗚、唔嗯——”

而後,又是一陣綿長的溼吻。已經同樣沉溺於性愛快感中的漂泊者主動了許多,而菲比也比此前更為盡力地攪動著自己的舌尖。原本流溢在空氣中的乳汁香氣,在二人的溼吻下擴散開來,將這間禱告室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二人淫亂的歡愛場所。

情慾的交合一旦開始,如果未能得到徹底的燃燒,便絕無結束的可能。漂泊者已經不願去想有關道德與教條一類的事情,她的雙手觸到了菲比那身雪白柔絲內衣的紐扣上,輕輕捏住。

漂泊者的動作遲緩了片刻。而很快,原本用力扣住她的雙乳揉捏著的雙手,翻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腕,並不甚熟練地加以引導。

“啪嗒”

一顆、兩顆,直到徹底釋放

。在很輕的幾聲響動後,雪白柔膩的肉體便展露在了漂泊者身前,並很快墜入了她同樣熾熱的懷抱當中。菲比鬆開嘴唇,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愛慾已經完全充斥了她的眼眸——

繼續、繼續下去。

稚嫩的少女涉世未深,但她依然知曉自己最為隱私的那個部位,也是最能讓二人感受到彼此間的歡愛的部位。在兩人肉體的交疊下,菲比的小手有些困難地觸到了自己已經徹底泥濘開來的下方,指尖輕輕摁動。

“哈、哈啊——漂泊者,漂泊者……”

“……我在哦。”

很快,成熟的女人便回應了她的請求。漂泊者的手很快握住了菲比自瀆著的指尖,隔著薄薄的一層白絲,從溼熱不堪的小丘緩緩上行,直到牴觸到那個僅僅是觸碰、就能讓人不能自已的敏感肉粒——

“嗚、唔嗯……好奇怪的感覺……”

“動作不太熟練呢。”

漂泊者摟住菲比癱軟的身體,嘴唇靠近對方的耳邊,輕輕咬了咬柔嫩可愛的耳垂:

“平時,自己很少做這種事情吧?”

“是、是的……菲比、菲比什麼都不懂——”

“真是個好孩子。稱職的修女。”

在盡力讓對方感受到慾望釋放出來的快樂時,漂泊者也沒有吝惜嘴邊的誇讚之詞。不過,即使菲比潮紅的面色表明她的確對此十分受用,但漂泊者還從未在過去的歡愛中佔據如此的主導地位;面對長離與家主大人這種女人時,她從來都只需要閉上眼睛、任由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就好。

但主導性愛的感覺好像也算不錯。至少,一定要讓這個荒唐的夜晚,能夠讓菲比小姐在日後滿足地回憶。

“轉過身來吧,菲比。”漂泊者忽然摸了摸對方的臉頰。

“啊、嗯……”

儘管仍不知道漂泊者要做什麼,但沉溺在慾望中的菲比依舊很聽話地轉過了身。畢竟,漂泊者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夠帶給她如此愉悅的女人了。而當菲比有些困難地將自己兩隻白嫩的玉足架在沙發上後,那對柔嫩可愛的肉臀與氾濫的蜜穴,便得以完全展露在漂泊者眼前。

感受到轉過身去的對方只是呆呆地撫摸著自己的大腿,經驗已不算少的女人微微一笑,臉龐湊了上去,對著菲比最為敏感的地方輕輕吹了口氣;當身上少女不住的顫動傳遞下來後,舌尖的攻勢也終於展開。

“呼……”

“啊、哈啊!漂、漂泊者——”

女人的舌尖在被淫水浸潤的罅隙中走過一遍後,便精準捲住了那顆被白絲包裹著的嫩蒂。即便是隔著一層絲料,漂泊者舌尖的動作也足以讓菲比這涉世未深的女孩躁動不已了。絲襪與那兩瓣雪白嫩肉與陰核一併摩擦出“沙沙”的聲響,似乎那層絲料並不能阻擋外界襲來的刺激,反而在舌尖的帶動下摩挲著菲比敏感的穴口,讓快感成倍次地提升。

而菲比還在被劇烈襲來的快感弄得茫然不知所措時,漂泊者早已經採取了下一步的行動。她的指甲扣住兩瓣穴肉中的絲料,稍微用力——

“刺啦”

伴隨著悅耳的撕裂聲,籠罩在菲比小姐聖潔穴口的絲襪終於被撕開,雪白的鮑肉就這麼暴露在漂泊者的口鼻之前,一開一合,如嘴唇般在快感的刺激下努力吐息著。這般純潔的美味自然沒有任何不享受的理由,漂泊者稍微湊上前去,便將穴肉連帶著粉嫩的肉粒一併含入口中,用力吮

吸,而舌尖更是肆無忌憚地滑動。

“哈啊啊啊啊——漂泊者、太、太奇怪了啊!”

從未感受過的奇妙快感猛烈竄入腦海,讓趴在漂泊者身上的菲比連支撐自己都有些困難。她只能出自本能地緊緊摟住對方渾圓的玉腿,咬緊牙關,盡力去感受自己慾望過度宣洩的惡果。

不過所謂的“惡果”,在情慾的催化中,也很快釋放出甘甜美味的氣息。漸漸的,那劇烈的快感變得不再那麼突兀,反倒是讓菲比感受到一陣陣流經全身的暖流;依舊刺激,但已然有了不久前飲下漂泊者那淫靡乳汁時所感受到的溫暖。

“哈嗯……”

在又一次快感衝擊到腦海中之後,望著漂泊者被布料遮掩著的下身,逐漸開始享受這份快感的菲比也終於決定做一些什麼。她俯下身去,撩開漂泊者那身漆黑的衣料,卻驚奇地發現對方同樣溼潤的蜜穴展露在自己眼前——

低下頭,與對方的另一張嘴用力親吻,感受著不一樣的體液交換。一縷縷的淫液很快流入了菲比的口中,讓她終於感覺自己下身所流出的那些“精華”得到了另一處源頭的滋補。溫潤的熱流飲入喉嚨,腥鹹粘稠的氣息很快充斥滿她的整個口腔。

真是淫亂……這、這裡可是教會啊。

在恍惚的交合之中,菲比隱隱感覺被自己吸收的那些藥液,似乎已經失去了作用;現在支撐著她與漂泊者繼續歡愛下去的,則是她已經被點燃開來的慾望與渴求。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還情有可原,那現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自己身份的褻瀆——

“嗚、嗚啊——?!”

正當菲比掙扎在這些思慮中時,漂泊者那邊的動作又讓她再次難以自制。

僅僅只是舔弄蜜穴並不能滿足此時漂泊者想要釋放的慾望,當那層白絲一直向上撕裂開的時候,菲比粉嫩的菊穴也同時露在了漂泊者眼前。而她則是極為熟練地將舌尖從溝壑裡掃過一遍、又輕輕刺入那小小的菊穴中央,再用指尖一併玩弄著對方硬起的淫核,這多重的刺激一併下來,足以讓初試雲雨的菲比幾近失聲。

菲比驚惶而可愛的叫聲已然成為了這場盛宴的催化劑。很快,漂泊者對菊穴的進攻更加猛烈了幾分,而修士少女也徹底無法壓抑她的淫亂聲線: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快、快停下嗚——那裡、那裡不行——”

“嗯?哪裡不行呢,菲比小姐——”

“屁股、那裡——唔嗯!”

只是用上了幾分認真的舔弄,就已經足以讓菲比粉嫩的菊穴與肉穴一同猛烈抽搐起來。漂泊者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玩弄時的可愛模樣;但她可不會對眼前的修士小姐有多少憐憫。

在性愛的場所,只需要狠狠用自己所有的淫巧去滿足淫亂的對方即可,更何況菲比此時還深陷藥物的作用之中。

“累了嗎?”漂泊者像是調戲般,向著趴在自己身體另一邊的菲比問道。

“嗯、……”

“可菲比還沒有高潮呢。不達到高潮的話,身體裡的慾望……也只會積壓得越來越深哦。”

漂泊者稍微坐起身,摟住菲比一條裹著白絲的玉腿。修士小姐的腿部保養也做得很不錯,即使是有些部位已經被剛剛洩露出的淫液所沾染,也能夠感受到絲質下細膩的肌膚。

她輕輕地啃咬著菲比小腿處的肌膚,一直向上,直到對方那隻因快感而不得不蜷縮起來

的完美玉足。漂泊者並沒有急著享受口舌之快,只是將那隻小腳摟在自己頸邊,讓菲比柔嫩可愛的腳底摩挲著自己的臉龐。

“想要高潮嗎?”漂泊者柔聲問道。

“菲比、菲比……想。”

幾乎聽不見聲音的回答,甚至差點被菲比那對穴肉中傳來的黏膩水聲所覆蓋過去。一點點被慾望侵蝕後殘存的高潔,讓她不願意在神聖的禱告室中回應自己淫亂的請求。

但,這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漂泊者在黑暗中只會心一笑,稍微調整了一下躺姿:

“那,菲比小姐,請翻過身來吧。”

“好、好的……”

菲比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微微發顫。或許是剛才菊穴的舔弄攻勢讓她依舊未能回過神來,亦或是無法面對自己屈服於劇烈擴張的情慾、接受不久後要被狠狠玩弄到高潮的事實?

對未知的不安與期待閃爍在修士小姐的眼眸中,然而無論是怎樣的情緒,都已經被渲染上了幾分淫亂的底色。面對著對方這般可愛的神情,漂泊者滿足地笑了笑,坐起身來,將菲比的一條白絲玉腿扛在肩上。

“菲比,要繼續了哦。”

“嗯、嗯……”

漂泊者緩緩向前挪動著自己的身子,直到聽見“噗呲”一聲輕微的響動,淫穴的兩瓣嫩肉傳來的輕微刺激,也告示著二人的私密之處終於正式交合。菲比的臉龐上立刻染上了更為深刻而淫靡的紅色,就像是做過山車的人被緩緩推到了滑軌的最高點一般,即便還未接觸接下來的疾風驟雨,也已然預示到了即將令人精疲力竭的淫亂性愛。

挺腰、收腹,伴隨著大腿根的輕柔磨蹭,僅僅只是這樣的小動作,漂泊者就已經感受到對方的嫩穴中不斷溢出了淫靡的粘稠水液。細細一想,如果讓這些性愛的殘留物就這麼留在禱告室,她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但眼下需要關注的事情並不是這個。既然已經選擇墮入了慾望的海淵,那麼除了在其中感受慾望的海浪之外,便再無其他需要關注的事情。

“啪”

“——嗚啊!”

漂泊者扣緊菲比軟彈的大腿肉,臀部往前一挺,悅耳的交合聲便混著快感一併迸發出來,惹得菲比發出一聲淫亂的驚呼。這樣可愛的反應再次提醒漂泊者對方正初嘗禁果的這一事實,她內心中在此前幾次完美性愛中被種下的淫亂本性也終於不做掩飾——對方徹底高潮後那墮落與聖潔交織的神情,一定會是索拉里斯最不可多得的風景了吧。

“舒服嗎?菲比小姐。”

“唔……嗯……”

“你想要的性愛,就是這樣的東西啊。”

漂泊者舔了舔嘴唇,性愛燃起的慾火已經讓她感覺有些乾燥;而緩解這種乾燥的唯一方式,卻是任由這些情慾徹底發洩出去。她依舊主動挺起自己的腰肢,肥美的穴肉一次次撞擊在菲比最為私密的敏感處,聽著對方跟隨自己行動一同喊出的淫亂叫聲,漂泊者便有了此前從未感受過的滿足感。

這也是第一次徹底由她主導的性愛。她的腰肢與臀肉一次次向前發力,在逐漸變得激烈的水聲中,內心更深處的淫慾也浮現了出來。若是能用這一次的歡愛,讓聖潔的修士小姐變成離不開自己淫亂行為的伴侶……

真是邪惡的想法。漂泊者搖了搖頭,可當她看著對方緊咬牙關、面色潮紅的享受神情之時,這樣的想法反而變得更加深刻了幾分。穴肉

觸及到菲比的敏感點,她卻並未立刻挺腰組織下一次進攻,而是就這麼將兩瓣穴肉化作綿密的蛇吻,緊緊咬住對方淫亂的小肉粒,一陣廝磨;菲比的嗚咽聲變得更為淫亂,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下意識地遮掩住自己控制不住的嘴唇,可那激烈的回應卻只能成為這場性愛更進一步的催化劑。

“好多水呢……”

漂泊者一邊輕扭腰肢,撫摸著對方細嫩腿肉上的白絲,一邊微笑著:

“菲比,這麼淫亂的樣子,真的會出現在教會修士的臉上嗎?”

“對、對不起……菲比是個淫亂的孩子……菲比、菲比還想要——”

“認錯了嗎?可淫亂的孩子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雖然只是催發情欲的對話,但看著菲比臉上那已經被快感所衝得崩潰、卻依然慾求不滿的神色,漂泊者竟真的感覺這個孩子的本性裡面確有幾分壓抑著的淫亂情慾。她並不明白藥物究竟在菲比的體內還有多少作用,而她在竭力讓淫穴更為猛烈地衝刺的同時,同樣也在想一個問題……

這瓶奇怪的藥物,究竟是羅斯瑪麗小姐不小心研製出的催淫藥,還是隻是激發了人們內心的本性而已?

漂泊者身下的一輪攻勢已經讓菲比的大腦徹底被快感攪亂,那隻被漂泊者暫且放置在臉旁邊的白絲玉足中,圓潤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著,讓漂泊者的臉蛋也受到幾分擠壓。雖是菲比的無心之舉,卻也提醒了她還有一份亟待照顧的珍饈置於身旁。

“菲比的腳也很淫亂呢……真是壞孩子。”

漂泊者握著那隻美足,即便被不算薄的白絲包裹著,裡面那標誌著健康與柔美的暖紅色也能夠透露出幾分。五根圓潤可愛的趾頭隨即被她一併含入了嘴中,伴隨著淫穴摩擦的動作,漂泊者的舌尖也在盡情享用著對方的足趾。

趾頭被含入口中的奇怪感受讓菲比不由得更用力地將其試圖蜷縮起來,可這只是讓漂泊者更為愜意地將她們並排舔弄而已;很快,被浸溼的白絲已經無法遮蓋住趾頭本身的柔軟,在感受著這口感變化的同時,漂泊者的舌間也同時照顧起了對方更為軟嫩甜美的足肉。

被黑暗覆蓋的禱告室內,兩個嬌媚的身影互相交合摩擦著;即使是這肉體纏繞、舔弄足趾的剪影被人瞧見,再伴著房內淫靡萬分的嬌息與陣陣幽香,也能讓人情慾大發吧。

已經徹底讓神聖的禱告室變成淫亂的場所了呢……漂泊者仔細舔咬著菲比的白絲足肉,一邊想著。可禱告室本身就是讓人淨化心靈、宣洩自己內心的地方,就算是淫亂的行徑,可只要能讓少女積壓的思緒徹底釋放出來,倒也不算是什麼罪過了吧?

“漂、漂泊者……我要去了,要去了!”

菲比的腔調已經被快感衝擊得顫抖不已。即使是在這種時候,她依舊盡力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這淫亂的響動傳得過遠。下體傳來的陣陣熱流已經在警告著她即將承受自己難以控制的劇烈高潮,但這份快樂,卻決不能讓有可能路過的教徒聽到!

而漂泊者稍微思索一下,卻是放慢了身下的動作。菲比的臉龐立刻露出了更淫靡的渴求神色,可漂泊者只是俯下身子,將菲比嬌嫩的軀體抱了起來。

“漂……漂泊者?”

“一起高潮吧。”漂泊者輕輕撥開菲比臉龐前散亂著的金黃髮絲,語氣依舊溫柔。

“嗯……”

在有些膽怯

的回應中,菲比緩緩地向前挪動自己的白絲嫩臀,直到二人早已淫溼不堪的蜜穴再一次咬合在一起。

“啪”

剛冷卻不久的熱流從菲比的身體中再次沖洗出來。漂泊者面帶笑意地望著對方,摟住菲比柔軟的腰部,感受對方跨越最後一層禁忌的勇氣。

“啪、啪、啪”

兩對淫靡的穴肉彼此撞擊在一起,迸發出甜美黏膩的漿液。猛烈的刺激讓菲比不由得閉上眼睛,卻又在幾次交合後努力睜開,與漂泊者的眼神對視著。她也像漂泊者那般努力挺動自己的腰肢,主動與對方的交合的確帶來了更多不一樣的快感;而這些快感一併積壓起來,便足以——

“唔——!!!”

劇烈的淫亂洪流從二人的蜜穴中幾乎同時噴湧而出,扣住的穴肉終究無法封鎖所有的淫靡水液,任由其如噴泉般飛濺到二人的下乳處。空前的猛烈快感讓菲比徹底壓抑不住自己的淫亂叫聲,可當她本能地張開嘴時,漂泊者的吻卻突然壓了過來,探入的舌頭將她的一切聲音死死堵住。

“唔嗯——”

菲比的身軀不住地抽動著,漂泊者一邊與對方繼續著單方面的熱烈溼吻,一邊輕輕撫弄著少女被刺激得顫抖不斷的美背。終於,當身下的黏膩淫液不再汩汩流出時,修士小姐的淫亂軀體也總算稍微迴歸寧靜。

唇分之時,二人對視,眼中的淫慾如潮水般褪去,但彼此間的愛意依舊緩緩流出。菲比癱倒在漂泊者的懷中,感受女人胸前的柔軟與乳香。

“漂泊者……菲、菲比……”

“不用說了。好好休息哦。”

窗外的陰雲似乎消散了一些,黑暗的禱告室裡也撒入了更多的月光。漂泊者摟著菲比躺倒在沙發上,二人的上半身依舊互相裸露著,在皎白光線的雕琢下,讓整個禱告室都彷彿落成了一座神聖與淫亂並存的藝術品。

不再言語。胸前仍然傳來些許敏感的挑弄,漂泊者低下頭去,只看見菲比依舊埋在自己的玉乳上,幸福地吮吸著自己暫且流乾的乳穴。她們的衣物已經散落在地,甚至被剛才激烈交合的淫液所沾溼,但二人都已經沒有了收拾的力氣。

只是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漂泊者的衣袋中,一縷原本枯萎的紅椿花瓣緩緩綻開。

滴落的淫靡水液浸透了衣袋,成為了驚醒她的引線。落在房中的月光,有那麼一點點灑入了衣袋的間隙中;而即使只有這微弱的光亮,一抹令人心驚的鮮豔紅色,也悄然在黑暗中綻開。

對於漂泊者來說,這一覺睡得根本算不上安穩,甚至比沒有睡時還要令人疲憊。當她離開教堂、站在面向黎那汐塔海域的瞭望臺上時,吹來的海風勉強讓她身體裡仍然揮之不去的慾望消散了些許;然而,由荒淫所引起的那份劇烈的疲憊感,卻依舊讓她無法緩過神來。

她感覺腦袋實在是有些發疼。未經整理的衣物仍然在提醒著她昨晚的荒淫行徑,與菲比的歡愉也時不時地在她的腦海中閃現;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天之久,但想從這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淫亂事件中徹底脫離出來,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漂泊者本沒有在意,只是腳步聲一點點靠近過來,讓她本能地激起了一絲防備心理。

直到對方柔膩的指尖緩緩撫摸上她的脖頸。

“漂泊者~”

灰白的髮絲已然落在了漂泊者的肩頭。

當對方的臉頰刻意地從背後貼過來時,漂泊者也不得不回過頭去了。椿的微笑映入眼簾,很快,自己的身體被牢牢抱住——就如同二人此前見面時對方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椿啊。幹什麼……?”漂泊者的問候有些僵硬。

“黑海岸待著太沒有意思了。”椿撇了撇嘴:“昨天嘛,跟在你身上的那片一日花有了些比較劇烈的反應,讓椿很擔心吶。所以,想過來看看你。”

漂泊者的表情僵住了一會兒。她不太自然的把臉龐換向另外一側,確保椿並沒有看見自己的表情變化。

而椿只是像個很普通的小女孩一樣,就這麼趴在漂泊者的背上,低聲呢喃著:

“吶,漂泊者,昨天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我真的有點害怕。”

“沒有。”

“誒。”

椿勾了勾嘴角,一絲不明所以的笑容在唇邊如花芽般綻開:“那,既然漂泊者什麼事都沒有,椿……是不是該回黑海岸了?”

漂泊者張開嘴,卻根本無法將成句的話語從喉嚨中擠出。和椿相處的時候,儘管對方一直都會表現得非常開心,可她總是有種隱隱約約的危險感……宛如椿的本人一樣,在一片片鮮嫩的花苞中,也隱藏著致命的荊棘。

“漂泊者很忙嗎?”椿忽然湊到漂泊者的耳邊,問道。

“很忙。嗯。”漂泊者趕忙回答。

“可漂泊者從教堂裡出來之後,已經在這個廣場上發呆了一個多小時了呀。真的、真的很忙嗎?”

對方的話語已經隱隱刺在了漂泊者的背後,讓她感覺有些不安。

“你……看了我一個多小時?”

“嘛,當然了。但是椿一點都不無聊哦,因為看著漂泊者發呆的樣子,就很喜歡很喜歡啊——漂~泊~者~。”

完全拿這個人沒有任何辦法。漂泊者只能轉過頭去,認真地看著對方因興奮而微微紅起來的臉頰:

“我今天還算有空。要我陪你嗎?”

“嗯!”椿像個小孩子一樣地笑了起來:“那,那陪椿去酒吧喝點東西吧。椿一直很好奇呢。”

“酒館?你成年了嗎。”漂泊者扶額苦笑。

“這是什麼很要緊的事情嗎?”椿眨了眨眼:“如果椿只是個小女孩的話,那漂泊者以前和椿做那種很快樂的事情的時候——”

“……”

“嘛,真的是太過分了。漂泊者來到黎那汐塔之後,不會也對其他的小女孩做過同樣的事情了吧?”椿繼續揶揄道。

漂泊者的瞳孔不經意間收縮了一下。即使是在與椿相處的危險而又甜蜜的時刻,她的腦海中依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昨夜那場難忘的身心交合——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是否會被椿所注意到。

“走吧。”

她只能抓起椿的小手,埋下腦袋,在後者甜蜜的依偎中逃離這片廣場。

——

即使是隻有一點點度數的雞尾酒,漂泊者都喝得心不在焉。只不過是半杯飲入口中,她的臉上已經染上了不太正常的微紅色……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緣由。

或許。

“這麼一點點就醉了嗎?漂泊者?”

椿的臉蛋從旁邊湊了過來。她的手中還捏著一隻裝著黃澄色酒液的高腳杯,更加令人迷醉的酒精氣息從她的口中呼出,漂泊者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暈眩。

脖頸傳來一陣微微令人不適的囁咬感。周遭的喧囂與此刻發生的過度親密的接觸形成詭異的割裂感,漂泊者盡力穩定住自己的心神

,努力睜大著自己的雙眼,卻只能瞧見椿的雙眸中沉澱著的混沌底色。

“漂泊者,椿真的很開心、但是又很難過……”

“明明是這麼美妙的相處的時刻,明明只要和漂泊者待在一起,椿的下面就氾濫得不得了——”

一絲黏膩的溼潤觸感貼在了漂泊者的小腹處。她看著椿已經悄悄對著自己掀開了只屬於她所能見著的裙底春光,反射到她眼中的淫靡光線令她再也睜不開眼。

她看見椿的另一隻手伸到裙下,指尖微動,粘稠的水液聲震盪起令她心慌的旋律。椿的唇瓣用力侵入了她的衣兜,而在外人看來,這在漂泊者眼中即將變成淫亂前奏的一幕,或許也只是一個小女孩在向著親愛的姐姐訴說著什麼。

“可是,一想到漂泊者昨天晚上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那麼過分的事情。”

“椿就很難過。”

漂泊者只感覺身體忽然抖了一下。昨夜與菲比的那些荒唐性愛的片段觸電般在腦海中重新浮現出來,而她居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行徑已經被發現的事實。

“你……看到了啊。”她感覺腦袋更加暈了,暫且伏在了吧檯上。

“椿的花瓣一直在向椿哭喊呢……淫亂的氣息讓純潔的花蕊變得如初紅般鮮豔,就這麼一點點把椿不想要見到的絕望灌進椿的腦海裡。椿真的好擔心,好難受——都怪那個淫蕩的修女,都怪漂泊者。”

椿湊得更近了一些。酒館裡的聲音很是嘈雜,但她依然不會讓這露骨得如此徹底的對話傳入別人的耳朵;而她更需要漂泊者將自己所有化作語彙的情感,都一個字一個字地嚥下去。

“吶,椿準備了好久才來到這裡,才來到這個漂泊者當時寧願推脫掉椿那一點點伴星的邀約、也要執意前往的地方……可是最後把椿引導到漂泊者面前、那個抱著淫亂修女不停扭動著身軀的漂泊者面前的,卻是一日花所傳來的那極為不純潔的絕望感受啊。”

“……”

“——漂泊者?”

精神狀態並不算好的漂泊者在椿的挑逗與酒精的雙重作用下,竟是再一次返回了淺層的夢鄉。椿托住了對方緩緩下沉的身軀,感受著自己所愛之人在懷中的柔軟與分量,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混著更進一步的淫慾,在她的心頭緩緩燃起。

………………………………

當漂泊者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見的卻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她的身體沉在不那麼柔軟的沙發裡,而調轉視角,頭頂照下來的一片陰影令人心慌不已。

“漂泊者。”

椿的臉蛋從上方貼了過來。漂泊者的身子悚然一驚——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椿?這裡是——”

“——昨天晚上,我最親愛的漂泊者,和那個可惡的金毛壞蛋做-愛-的地方。”

禱告室的窗簾已經被徹底拉上,椿記得自己昨日是如何見著了漂泊者與菲比歡愛的場景,也自然不會讓接下來的美妙時刻被人窺視到。屋內的光亮並不比昨夜二人性愛時要明亮多少。少女支起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漂泊者那被自己道出真相後飄忽不定的眼神。

她並沒有對對方做出什麼激烈的束縛動作,只是將自己的指尖輕輕放在了漂泊者敏感的頸窩與胸口處——然後,像昨夜另外一個女孩對漂泊者所做的那樣,以輕柔的動作施以愛撫。

僅僅只是這樣的撫摸、再加上一點點過量酒精

的醉意,就能讓漂泊者躺在這片危險之地中卻絲毫不做掙扎。在漂泊者嘗試著與對方對視的同時,幾根荊棘悄悄纏上了她渾圓的一雙玉腿,一直向上、直至來到那隱隱流出些腥稠水液的桃源洞口。

沒有刺痛的感覺。彷彿只是靠在這樣一具誘人的柔軟軀體上,所有銳利的尖刺都溫柔地軟化了下來——就如同現在正飽含著情慾、注視著漂泊者的椿一樣。

“椿、這樣……不太好……”

“是嗎。”

椿鼓起嘴巴,忽然湊到漂泊者面前,彷彿下一秒就要對她的嘴唇進行猛烈的侵犯:

“不太好嗎?可是,昨天晚上,被寂寞和飢渴折磨得快要發瘋的椿,聽見漂泊者和那個壞蛋交纏在一起的聲音——哈啊、嗯……根本,根本控制不住……”

她彷彿是帶著些嫉妒的情緒,嫵媚的嬌吟從她的口中毫不避諱地傳出,像是刻意般被她呼入了漂泊者敏感的耳道中。一陣稠密的攪動聲響起,椿的指尖再一次貼在了漂泊者的唇瓣處,帶來一絲溼熱的淫靡水液。

“你想要和我做……在這裡?”

儘管漂泊者不知經歷過了多少場死鬥,可她仍舊拿這個瘋瘋癲癲的女孩沒什麼辦法。纏繞在腿部的荊棘藤蔓已經興奮地向上鑽去,她慌忙牽住藤蔓的頭部,試圖阻止對方下一步的荒唐行為。

“為什麼不行?”椿的語氣不太開心。

“這、這裡,不太方便——不行。”漂泊者不住地搖頭。

“如果昨天漂泊者和那個女人做愛的時候,也那麼矜持就好了……”椿難過地撇了撇嘴:“這麼偉大的漂泊者大人,寧願在教堂的禱告室被一名淫亂的修女姦淫,也不願意在同樣的地點答應椿的求愛嗎?”

“我……嗚……”

說話的間隙,椿已經緩步走到了漂泊者的身前,一點點蹲下身子。儘管她盡力讓自己的身體挪動得不驕不躁,可最後看著對方那亮著屬於自己的淫絲的唇瓣,終於抑制不住內心即將崩潰的飢渴感,用力與對方肆意激吻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場景……而不同的是,這次漂泊者只能勉強扶住對方的腰肢,迎接對方那放肆在口中攪動的舌尖。久別重逢的飢渴不斷刺激著椿實際上極為敏感的神經,唇舌間的慾望還未消除,她已經急不可耐地抓住對方的腿,在自己真空著的黏溼胯部扭動了起來。

“唔——嗯。 ”

用力,再用力——缺氧的感覺一點點從腦海中擴散開來,椿依舊死死地吻住漂泊者鮮嫩的紅唇,激烈的水液交織聲幾乎要將她這些日子裡所有的寂寞與不甘全部狠狠發洩出來。直到二人咬合的嘴角間流出一絲涎水,壓在身上的少女才稍微放開了一些。

“哈……漂泊者,想死你了。”

再怎麼想我也沒有必要用這樣過激的方式吧——正當漂泊者這麼無奈地想著的時候,一根藤蔓已經悄悄從她的腰後繞了過去,糾纏住她裹住上半身的衣袍。很快,藤蔓上原本軟下來的尖刺似是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將那本來就不堪一擊的布料撕扯開來。

白皙柔膩的乳肉暴露在椿的面前,即使房間內沒有多少光亮也格外誘人。椿貪婪地伸手撕扯開漂泊者的衣物,埋下頭去,做好了大快朵頤的準備。

“可以嗎?漂泊者?”她忽然抬頭,問了一句。

裝模作樣。漂泊者撇過頭去,無奈地捧住椿的腦袋,卻並沒有將其搬開,這

讓受到默許的少女更是歡欣鼓舞。她一頭埋入漂泊者的乳肉中,先是懲罰般地狠狠舔咬了幾口,好好感受到對方這與數月之前更為豐滿的玉峰之後,便一口包住了紅嫩的蓓蕾。她的舌尖在胸前的敏感點好是一番舔弄,漂泊者只能不受控制地淫叫出聲。

椿用力地吮吸了起來。漂泊者慌忙把身子往上抬了抬:“椿……幹什麼?”

“我要喝漂泊者的,乳汁……好香……”

“沒有。”漂泊者的臉蛋一紅:“怎麼會想這種事情?”

“沒有?是被昨天的那個壞女人喝完了——可惡。”

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不悅,卻並未因此放開對方兩對蹦跳開來的乳球。胸前的藤蔓在背後打了幾個轉,將兩顆滑膩的玉乳團牢牢固定住,如同那些色情影片中所展現出的繩縛藝術般。椿用手稍作撥弄,便能看到那被藤蔓捆綁的乳肉滿溢出來、在自己的手心晃盪,再看著漂泊者那欲拒還迎的神色,被滿足的淫慾便讓她得到了極大的享受。

“這、這麼做不太好……椿……”

“不準拒絕椿。”少女勾起嘴角:“就要把漂泊者牢牢綁在這裡,直到漂泊者能給椿提供足夠讓椿開心的乳汁。”

“喂,別鬧了,椿——”

“就要鬧。”椿的腦袋塞進了漂泊者兩顆玉乳的中央,愜意地磨蹭了一番:“那個淫亂的修女只不過是對漂泊者哼唧了幾下,漂泊者就和她在這裡翻雲覆雨了起來……是漂泊者覺得椿不好玩了嗎?對嗎?”

“不,也不是。我……”

漂泊者只能就這麼讓椿盡情享用自己軟糯的雙峰,也只能後悔自己為什麼在昨天與菲比互相取悅的時候沒有做好絕對的封閉措施、或者將眼前這個吃醋精送給自己的一日花花瓣扔到廣場下的海域裡。但漂泊者此刻並沒有精力再去思考這些,善良的她必須想著如何讓椿如此壓抑的慾望與情愫在自己身上得到徹底釋放——

再怎麼樣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漂泊者想。不,其實她也有著幾分內心深處的放蕩,只不過是順著椿的意思順勢再來一次美妙的性愛而已?

思索之間,椿已經開始在這具淫熟軀體上瘋狂宣洩自己這些日子裡積壓的一切雜念。她盡力地用並不算大的檀口吞吐著漂泊者的豐腴乳肉,每一次吮吸都幾乎是想要將這單掌難握的巨乳吞入口中享用一般;而發覺自己沒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椿,在細細啃咬了幾口對方的可口蓓蕾之後,便用上了自己的手掌——先是從這對蜜乳的下方用力托起、順勢像揉麵團一般狠狠揉捏一番,再口手並用地在這對乳球上釋放愛慾,那被嫣紅染料浸染的指甲不斷地扣入綿軟乳肉之中,形成一道極為美麗的點綴。

“太——太過分了,椿……”漂泊者忍不住嗔道。

椿聽見了這句話,但她當然只是將其作為對自己所宣誓出的愛慾的誇獎,而動作則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束縛住漂泊者兩顆乳球的藤蔓又一次向著別的方向收緊,始作俑者一邊依舊舔弄著不知道被自己侵犯了多少次而吃力勃起著的鮮紅乳頭,一邊欣賞著這美玉般的雪白乳肉在自己藤蔓的肆意妄為下不斷變形著的模樣,二人交合的影像簡直猶如一件藝術品。

只是這麼做了些許時候,椿的動作忽然放緩了一些……她暫且抬起了身子。

在椿的猛烈攻勢下被弄得有些支

撐不住的漂泊者一時間並未發現什麼,只是她明白,這絕不是眼前的女孩已經玩膩或者力竭的徵兆,更不可能是已經被淫慾所徹底浸泡的對方想要放過自己——

“椿?”

“……噓。漂泊者,聽啊。”

椿忽然俯下身子,輕輕摁住了漂泊者想要回話的嘴唇。少女依舊輕輕愛撫著被自己的口水徹底浸溼的一對淫乳,可她變得意味不明的眼神已經望向了禱告室的門口:

“奇怪的動靜,奇怪的動靜……嘛,或許漂泊者還有其他離開的方法?”

——“放、放開漂泊者!”

大門被重重地推開,幾乎是同時,耀眼的法術光芒鋪滿了整個房間,將正在淫亂的二人徹底照亮。

門口的女孩扶了扶自己因奔跑而歪下來的帽子,當她看清房裡的一切時,那張可愛的臉蛋再次浮現出和昨晚如出一轍的微紅色。她顯然已經從某處得知了漂泊者被某個“不太像好人”的女孩拐走的消息,而當她看見眼前淫亂一幕時,內心可怕的想法也總算得到了證實。

她跌跌撞撞地跑進屋裡,把門鎖好:

“放開她……你要幹什麼?你——”

僅僅只是回身鎖門的功夫,椿便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菲比的面前。當女孩轉過身的時候,危險的惡女已經將手攀向了她豐滿的胸脯,並毫無顧忌地揉捏了起來。

“好軟,好舒服呢……菲比小姐,真的令我羨慕啊。”椿勾起嘴角。

“壞人,快放開——”

法杖已經舉了起來,卻立刻被椿的藤蔓反過來勾住。菲比立刻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傢伙的危險性,可椿僅僅只是微笑著對自己做些並無“殺傷性”的侵犯行為,讓她竟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擊。

椿差不多揉捏了幾遍對方的豐滿乳房,便徑直將指尖伸向了那身修士服的衣釦。菲比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自己的外套便已經被剝落了下來,昨日在漂泊者眼前展現過一遍的優美肉體,又再一次暴露在這神聖的禱告室內……

“裡面沒穿衣服呢。果然,只有這麼淫亂的修士小姐,才能夠俘獲漂泊者的肉體嗎?”

“你、你才淫亂!”

“嘛,我可不否認自己淫亂的事實。”

椿倒是毫不忌諱地撩開了自己的外衣,柔美的肉體曲線同樣裸露出來。然而,伴隨著她撩開衣物的動作,幾朵鮮嫩的花苞也緩緩從她的身後探出,悄然展露其中鮮紅的花蕊——

菲比的雙眸猛地放大。一股極為熟悉的、讓她本能間感受到“危險”與“放鬆”的雙重情緒的氣息,竟是從那花苞中飄出,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吸了進去。當她已經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身體裡驟然上升的溫度、與昨日自己受難時如出一轍的反應,讓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

“你……是你……”

用最後一點力氣思考後,菲比總算覺察到這一切的來龍去脈,而她竟是無法多加怪罪眼前這個淫亂少女,因為一切的導火索正是自己將“並不屬於自己”的那瓶香料拿了進來,並在此後誤打誤撞地造成了昨日的惡果。——然而,即便如此,此刻面前這位盡顯淫靡媚態的女人,同樣不可放過。

已經有些迷離的雙眼惱怒地盯著椿,這個在當下的菲比眼中淫亂而又危險的大反派。而椿只是歪了歪腦袋,撇了撇頭:

“應該怪罪的人是你才對,菲比小姐。本來這瓶香料是我放到教堂門口、打算送給

漂泊者,讓情難自抑的她好好疼愛疼愛椿的——

“可你奪走了這份美好的體驗。漂泊者、漂泊者也是。兩個淫亂的共犯……讓椿得不到滿足的可惡共犯。”

她重新走回漂泊者的身邊,俯下身子,緩緩在漂泊者的臉龐邊舔弄了起來:

“只不過,現在漂泊者這個樣子,顯然昨晚的菲比小姐沒能讓她徹底滿足啊……”

“我、我會出去喊人的!你再這樣的話……”

“嘛,如果你願意讓別人看到這樣的漂泊者和椿在教堂神聖的禱告室中、做著這樣的激烈交合的話,也是可以出去找找幫手的哦。——只不過在這之前,你真的不打算再把你昨天淫亂的樣子拿出來一下、好好讓我看看究竟是怎樣淫亂的女人,才能讓漂泊者也得到和椿做愛一樣的美妙體驗呢?”

椿抬起頭,挑釁般地舔了舔嘴唇。

“你……”

菲比捂著腦袋,生氣地咬了咬牙,可當她轉頭看見椿再次與漂泊者用力深吻、看見漂泊者臉上那不知不覺間浮起的潮紅面色時,那由椿投放出的淫亂媚香再一次攪亂她的思緒,一絲奇怪的不甘心從她的心頭冒起。

想起昨日剛剛嘗過交歡的甜蜜,她緩緩挪動了步子——一直來到漂泊者的腳邊。

“我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淫亂的女人……和漂泊者一樣。嗯。”

另一頭的椿朝她投來不算太友好的微笑。椿一邊說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腿,那光滑緊緻的下身竟是隻有兩根從腹部垂下的紅繩勾著,似乎根本沒有任何遮羞的意思,反倒是將她那兩瓣紅潤穴肉勾勒得更加飽滿。椿就這麼緩緩沉下身子,直到自己的淫靡穴肉真正接觸到漂泊者的嘴唇,而對方也是十分自覺地伸出舌尖,在那兩道敏感的穴肉中廝磨、迴轉,很快就將少女的私處打上了淫亂的水光。、

椿仰起頭,緩緩吐出一口放蕩的嬌吟:

“啊嗯——”

而即使是正在讓漂泊者做著如此淫亂的舔穴,椿在盡力享受對方的同時,那帶著些許不屑意味的眼神依舊注視著菲比。被這般對待的菲比也不再露怯,只是惱火地瞪了一眼回去,也同樣俯下了身子,臉蛋埋在漂泊者不住顫動的雙腿間,將自己昨夜已經經歷過一遍歡愛的舌尖再次吐出、細細照顧著漂泊者同樣已經氾濫開來的蜜穴。而躺在沙發中央的漂泊者,卻倒是莫名其妙地享受起了這足以令人快感升至巔峰的雙飛服侍,一面緊緊揉捏著椿豐滿的肉臀,舔舐著那甜美蜜穴中不斷湧現出的花蜜;一面張開雙腿,任由菲比在自己那同樣淫亂的肉穴中認真採擷。

毫無疑問,兩位少女此刻便是為了她而展露出自己的淫亂本性,而自己只是需要認真感受這些滿溢出來的情慾就好——

“呼……”

在這從未有過的三人交歡中,漂泊者只感覺昨夜徹夜歡愉的昏沉又有些加重,可她卻感覺自己已然沉醉在這淫慾的海洋中,即便疲憊不堪也甘之如飴。

“漂泊者,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呢。”

似乎是能夠感受到漂泊者同樣躁動的淫慾,椿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將原本放在漂泊者身側的雙腿抬了起來,輕輕踩在那對仍然受著藤蔓束縛的乳團上。而後,椿靈巧的足趾便在軟糯的玉蒲團上起舞,時而如和麵般揉搓,時而用趾尖的罅隙夾起兩顆已經漲大的乳尖,這般的玩弄讓漂泊者只感覺自己的乳尖傳來一陣

陣別樣的刺激感,甚至連昨日已經盡數餵給菲比的甜膩乳汁都似乎要再次沖刷出來。

“唔……啊。”

“很舒服吧?漂泊者?”

“……”

看著椿與漂泊者如此嫻熟的甜美互動,一直只是埋頭舔弄著那微張淫穴的菲比不免有些鬱悶。她也想讓心愛的漂泊者能夠為自己發出這般淫亂的聲音,而不知不覺間,修女的最後一層矜持也在逐漸加溫的淫慾中被融化。她試探著伸出了自己裹著白絲手套的指頭,在漂泊者那顫動不斷的肉粒上稍微撥弄了些許,又用力擠入了狹窄緊緻的淫穴密道——

“唔!”

還未真正進行預想中的劇烈抽插,一股淫熱的甜美熱流從漂泊者的穴道中流了出來,女人呻吟的嬌息讓菲比也終於有了參與性愛的歡愉回饋。她連忙將嘴唇再次湊過去,溫暖的淫水一股股流入菲比的小小檀口,只是接觸到味蕾便已經讓少女的嬌軀微微發顫。

繼續加速——她的指頭無意識地開始更用力地進出著漂泊者的淫亂蜜穴,如同飢渴的旅者試圖從井中得到更多的滋養。而漂泊者的回應的確足夠豐盛:無論是女人高潮迭起的淫叫聲、還是那更加猛烈地噴湧出的蜜流,都已經足夠讓菲比徹底沉浸在這場荒唐的三人性愛中。她就這麼一股股地飲下漂泊者的饋贈,就這麼讓原本聖潔的心靈被淫水一遍遍洗滌得汙濁。身為修士的菲比依舊對此有著沉重的愧疚感,她絕不應該任由自己墮落下去,更不應讓這間神聖的禱告室變成淫慾的洗禮之地;可更令她感到“絕望”的是,這一絲愧疚感在越來越淫亂的交合中,竟然也成為了催化內心情慾的可怕燃料。

“唔——啾——?”

當菲比飲下足夠多的蜜汁、抬起腦袋的時候,卻看見了椿湊過來的臉龐。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之際,自己的紅唇便已經被對方死死吻住,極具侵略性的舌尖猛然撬開她的唇關,在她仍含著一汪淫靡水液的口腔中用力攪動。

被這捉摸不清的惡女如此對待,菲比澄亮的眼眸中盡是不悅與敵意;可椿的眼神中卻只有玩味,她在對方的口中肆意妄為了一小會兒,嘴唇微微用力地吮吸了起來,二人口中的水液便是在這樣淫靡的交織中彼此交換、融在一起——

“啵”

直到椿鬆開那隻緊緊扣住菲比腦袋的手,二人的唇才得以分開。椿將身子暫且縮了回去,在漂泊者與菲比二人都能看到的角度,揚起修長的脖頸,一點點將剛才從菲比口中掠奪的溫暖淫液緩緩飲下,甚至能從她脖頸處的肌膚顫動看著水液自喉嚨下嚥的動作。

“哈啊……漂泊者的淫水,比以前還要美味不少呢?”

椿的舌尖再一次滑過嘴唇,將嘴邊殘留的水液以極其淫靡的動作帶入口中,如此放浪的姿態讓菲比也不由得感嘆。而這個女人竟還沒有滿足,她又湊上前來,捧住菲比的腦袋,舌尖輕觸少女粉嫩的唇際,緩緩滑過一圈,幾乎已經將菲比剛剛飲入口中的殘留淫液徹底收集乾淨。

面對對方帶著侵略性的挑逗動作,菲比本能地想理直氣壯地呵斥回去,可內心湧起的奇怪快感卻讓她無法牴觸這三人行的淫亂交合,也只能生氣地瞪著眼睛作為回應。

或者說,她還期待著……更多?更多的被玩弄,無論是怎樣的歡愛都可以——直到把自己作為修士小姐所積壓下來的所

有淫慾,徹底地宣洩出來。

然而正當菲比依舊在思索著自己究竟應當堅守聖潔還是徹底墮落下去的時候,椿已經抱著漂泊者展開了新一輪的、更加激烈而淫亂的歡愛。未能先一步得到滿足的她仍然將自己的溼熱淫穴摁回了漂泊者的臉龐上,而這次的索取則是更加變本加厲;已經陷入愛慾的痴狂的少女不斷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漂泊者的舌尖不需要多做移動就可以走遍她兩瓣穴肉間的每一寸飢渴罅隙。熾熱的愛慾很快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中化作暖流從椿的小腹中升騰而起,她興奮地想要將自己那從一開始便已經阻攔不住的甜美淫液,徹底宣洩在心愛漂泊者的美麗臉龐上,如漂泊者昨日褻瀆菲比一般……也如出一轍地褻瀆自己的心愛之人。

“嗚、嗚——漂泊者,椿要去了!要去了!!”

決堤的感覺充斥著椿的柔軟小腹,她猛然撅起嫩臀,將自己與菲比同樣稚嫩的雛菊朝向漂泊者的舌尖。想起昨日與菲比交歡時舔菊所得到的美妙反應,漂泊者便抱著不偏心的無奈態度,也緊緊摟住椿的腰肢,將菊穴的敏感點用舌尖仔細舔弄著,很快不一樣的刺激感便又一次狠狠刺入椿敏感的神經,伴隨著她更加淫亂的一聲驚呼——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修士小姐驚訝而迷茫的注視下,熾烈的淫流隨著少女小腹處劇烈的收縮猛然瀉出,順著漂泊者柔軟雙峰間擠壓出的溝壑,如奔流的江海般幾乎一路噴射到女人小腹中心的臍眼處。椿那嬌媚萬分的身子在瀉出淫液後顯得更為淫靡,如受到滋養的鮮花一般,不顯疲憊,只是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便俯下身去舔弄自己剛剛噴射出的淫靡水液。

椿的淫液散發出極為妖豔而美妙的味道,恍惚之中,菲比甚至從中聞到了一絲藏在這淫液深處的、與昨日那瓶香料的調性如出一轍的氣息。雖然高傲,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神聖,彷彿這朵妖豔的花魘只為淫亂之事而展開。

在這淫亂氣氛與此前被迫吸入的香氣作用下,菲比緩緩低下頭去,舌尖微微顫抖著伸出,觸碰在那一絲殘留於漂泊者腹部的淫水上。椿一邊以深吻的方式將口中淫液盡數授予心愛的漂泊者,又見著菲比這般幾乎與自己同樣淫蕩的行徑,卻是滿足地笑了笑:

“吶,菲比小姐,這就是我的氣味呢。真的……很淫亂吧?”

“唔……”

菲比埋著腦袋,不做回應。可在她並未注意到的地方,一根細長的藤蔓如此前捆綁漂泊者那般悄然鑽出,竟是毫不留情地纏住了她的豐饒臀肉,連帶著兩條柔美的大腿分開困住,在少女的驚呼聲中將她變為了一具受到束縛的藝術品。

“而現在,菲比小姐——就差你了哦。”

椿悄悄湊到菲比的耳邊,口中吹出並不帶著多少正面情緒的氣流,更是在話語結束時輕輕啃咬了一下對方粉嫩的耳垂,似乎宣告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同樣不算是什麼“好事”。漂泊者正擔憂著什麼,可當她看見菲比那同樣潮紅的淫亂面色時,她也暫時安慰自己一切的思考皆為多慮。

“那麼,還是繼續這場不太聖潔的‘禱告’吧~?”

自天花板生長、垂下的藤條吊著菲比,在少女微弱的掙扎中將她緩緩放到了柔軟的地毯上。地毯的前方是一座小型噴泉與聖潔的神像,原本是

菲比神聖的禱告之地,而這地毯除了平日裡被她的白絲玉足所踏過之外,一直被維護得很好,也得以在此時成為了做愛的絕妙場所。

身為始作俑者的椿也緊緊抱住了這具美味的嬌軀,從聖潔的軀體上感受著經由自己改造過後所散發出的淫靡氣息。這樣一個可愛而莊嚴的修士少女,若是告訴任何一名黎那汐塔公民其淫亂的背後行徑,恐怕沒有任何人會願意相信……或者接受吧?

一想到褻瀆的過程,就已經令人興奮不已、血脈僨張。椿衝著漂泊者投去一個眼色,示意對方也加入這場淫亂的盛宴;而內心已經在一次次的做愛中變得不那麼純潔的漂泊者,自然也不會婉拒這份請求——

不過,她還是很關心地來到菲比身邊,俯下身子:

“菲比……可以嗎?”

“可、可以的。”

菲比睜開雙眼,眼中的清澈已經被淫慾所汙染得渾濁,卻讓這位修女小姐更具一番需要細細品嚐的韻味。她輕輕張開嘴巴,原本誦讀教義的嘴唇此刻卻發出了淫亂的請求:

“請……請用力,愛菲比吧。”

漂泊者便也不再多言,躺在菲比身前,捧住這張無論多少次注視與觸摸都會愛不釋手的臉蛋,輕輕吻了上去。在昨天的初吻被掠奪後,菲比的技藝似乎熟練了不少,不再像淫慾突然發作時那般拼命侵入漂泊者的口腔攪動,而是跟隨著對方舌尖的旋律,勾勒、吮吸、摩擦——直到悅耳的溼吻聲編織成二人都心動不已的樂曲。

“——果然是個淫蕩的女人。”

椿看著二人溼吻的畫面,不滿地從菲比的身後伸出手掌,用力扣住對方比自己豐滿了一個維度的胸脯,反覆揉捏:

“只需要哼唧幾下就能讓漂泊者乖乖交出身體,不像我,還得像個傻瓜一樣地用所謂的‘戀愛’做鋪墊。明明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想讓漂泊者狠狠把椿摁在身下肏暈過去呢……”

“嗚、嗚。”

漂泊者本來想駁斥對方的話語,可菲比卻努力鎖住了她的舌尖,同時緊緊抱住了她的腰肢,即便燙剛剛被椿的淫液徹底浸溼過的肌膚貼著自己的內衣,也不願意讓漂泊者的任何一處離開自己片刻。感受到對方心意的漂泊者也只能在心裡無奈地笑了笑,以身體上的愛撫回應菲比的依依不捨。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此前以束縛的行徑向漂泊者灌輸愛慾的藤蔓,也故技重施般地刺破了菲比的白色褲襪、在修女小姐淫亂的驚呼聲中肆意在她的敏感處撥弄,不一會兒便讓絲襪與地毯上一併出現了帶著腥香氣息的水痕。

“漂、漂泊者……唔……”

二人仍在沉浸地舌吻著,即使菲比有著想要訴說的話語,也不願意離開漂泊者溫柔的紅唇。她只能努力剋制著身下一股股湧來的劇烈快感,牽著漂泊者抱緊自己的手腕,將其放在了她那正在被椿的藤蔓隨意玩弄的淫騷穴口。漂泊者自然是心領神會,在菲比大腿腿肉的擠壓中,她的手掌勉強鑽入腿部內側,而椿也很是識趣地將自己的藤蔓挪開、讓漂泊者的指尖能夠順利地如她所願般侵犯這個淫蕩的修女。

或許是菲比的雙腿過於緊張、亦或是她的肉穴本就淫亂得發緊,漂泊者只是想將自己的指尖稍微擠入這氾濫的穴肉之中,都感覺自己的指頭受到了莫大的阻力。那一層層的淫靡穴肉似是在努力地阻擊著

外來的侵入者,可當漂泊者真的將指尖用力擠入蜜穴之時,瞬間傳來的緊緻吸力讓她只感覺兩根指頭被徹底捲入淫慾的深淵之中,方才感受到的阻力反而像是這淫亂穴肉的欲拒還迎之舉。只是那插入的緊緻快感與淫液激盪的聲響實在是太過誘人,漂泊者便一邊親吻著菲比的頸窩,一邊將指頭來回抽插起來。

“啪嗒、啪嗒——”

溫熱的淫溼水流不斷從深淵的最深處汩汩湧出,讓漂泊者和椿都不禁感嘆這位壓抑許久的修女小姐究竟有著一具多麼適合發洩慾望的軀體,彷彿她並不應該成為引導眾生的聖潔修士。然而,即使是淫亂的性交到了現在,在看到沙發上散亂鋪著的修士服與牆壁上掛著的神像、以及菲比眼眸中尚未褪去的聖潔之色時,這種劇烈的反差感仍然讓人慾望陡增。

那麼,侵犯她、玩弄她,直到這聖潔徹底與淫亂所交織在一起,再去欣賞這二者結合起來的美景——椿與漂泊者似乎都是這麼想的。二人的溼吻落在菲比身上,無論是平常所能觸及的臉蛋、額頭、嘴唇,還是更為淫靡的背脊與乳尖,都已經在漂泊者和椿的雙面攻勢下淪陷殆盡。

“嗚、嗚哦哦哦——還要、還要更多……菲比、要壞掉了嗚——!”

面對這樣的攻勢菲比已然沒有了任何招架的力氣,半閉合的眼眸與潮紅的面色都在訴說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中的事實。性愛的慾望實在是太過強烈,她也似乎遺忘了自己身為神職人員的身份,更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麼樣的地方接受著二人的慾望調教;她只能憑藉著本能地回吻著向她伸過來的舌頭,甚至已經分不清究竟是漂泊者還是椿在對她做著口舌之間的調情,只能任由溼吻的響動與淫水被不斷抽插的聲響混在一起。

直到她聽見“啵”的一聲輕響。插入肉穴中攪動的指頭被忽然拔出,穴肉被迫再次閉合,強烈的空虛感讓菲比不禁發出一陣陣哀求般的嬌吟。

“嗚、嗚嗯……菲比、菲比想要——”

帶著淫溼水液的指頭塞入了菲比的口中,被她下意識地含住舔弄,即便是自己那足以讓她羞怯萬分的水液,在漂泊者的指尖也顯得無比甘甜。而一旁的椿也湊了過來,同樣吮吸起了漂泊者的另一根手指。

——果真是修女的淫液,即便依然帶著原罪般的從小穴中脫出的溼熱氣息,卻無法遮蓋其中帶著的特殊甜腥氣味。若是以“聖水”對這些淫亂的汁液進行代稱,那也是再合適不過的。

“淫亂的傢伙……”

椿嘟噥著,卻又露出一抹惡意的笑容,不久前褪下去的藤蔓再次鑽入菲比的身下,此時卻又是瞄準了對方昨天被漂泊者刻意照顧過的粉嫩菊穴,緩緩鑽入;而在漂泊者的指頭隨後又一次進入蜜穴並加速抽插之時,更為悅耳的淫亂哭喊便響徹耳畔。然而這不太明顯的哭腔沒有半分悲痛哀愁的意味,反倒是有幾分索求不得的難受。

肉穴中湧動的水液越來越熾熱,漂泊者隱隱已經感受到對方即將高潮的事實。她便再次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與深度,肉穴被連續插得“噼啪”作響的聲音加入了這場淫亂交響樂中;對面的椿自然也明白了漂泊者的意思,那雙空餘出來的手便肆意揉捏著菲比的乳團與嫩臀,甚至時不時地做著訓斥般的拍打。

而在這樣的攻勢之下,

菲比又怎麼可能經受得住?

很快,她只感覺自己的小腹熱得發燙,全身上下都被這股熱流所洗滌得無比敏感。她難受地看了一眼漂泊者,只是見著對方朝她露出一個溫柔而淫亂的微笑,又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乳尖;而椿的藤條也是極為配合地、衝著菲比的嫩菊猛然一刺——

“嗚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嗚啊!!!”

伴隨著女孩接近絕頂高潮的哭喊,菲比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閘口都被這巨量的快感猛然破開,透明的淫亂洪流徹底噴湧而出,幾乎將她軟嫩腿肉上包裹的白絲浸溼得失去顏色。她的淫液噴射得驚人地猛烈,兩側的漂泊者和椿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足尖沾染上了幾絲溼熱,而她們則是緊緊將不斷顫抖著、噴湧著的少女抱在中間,感受女孩身上不斷散發出的淫溼熱量,並任由這絕不屬於教堂的淫亂液體肆意奔流,直到將地毯浸潤得顏色發深。

“漂、漂泊者……哈啊……”

菲比努力地伸出手去。這場鬧劇似乎已經結束,而她……卻已經成為了永遠無法滿足的淫亂修女了。

耳邊忽然被輕輕咬了一下。椿帶著不可明說的笑意的臉龐湊了過來,

“——還沒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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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僅僅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地面、換了個位置,禱告室裡又想起了淫亂的聲響。

椿和菲比就這麼坐在漂泊者的另一端,將自己的美妙嫩足同時塞給自己的心愛之人,共同延續著這場淫亂的盛宴。而漂泊者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便低下頭去,滿足地舔弄著自己懷中放置著的兩隻玉足。而無論是椿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帶著些骨感之美的修長足趾、還是菲比那一如既往可愛的圓潤腳趾,在浸滿少女們的淫液之後,皆是變成了她來到黎那汐塔後所品嚐到的至上美味。

而兩名少女也並未閒著,她們似是心有靈犀一般,抱起漂泊者分開的雙腿,同樣也對著愛人的腿肉與足趾做著相同的事情——同時,將未被漂泊者的舌尖所觸及的腳掌就這麼放在淫靡穴口之前,爭搶著撫慰漂泊者的敏感之處。

“不、不許跟我搶……”

“直到現在還這麼淫亂嗎?看起來菲比小姐的本性如此呢。”

即便是共同服侍著漂泊者,兩位少女似乎又有了劍拔弩張之勢。只是,在腳趾間互相角力了一番之後,兩人瞪了對方一眼,便捧住對方的臉蛋,彼此間溼吻了起來。

真的不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看見對方缺氧的狼狽模樣嗎?漂泊者舔弄著懷中的兩雙美足,無奈地揣測著。

不過,這樣奇妙的雙飛體驗,如果以後還能維持下去的話……

“椿、還有菲比——”

——“怎麼了?”

“我有一個……小小的提議哦。”